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80.la)的用户上传至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大唐武夫》全集 作者：刑干戚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皆是读书人。 梦回千年，长安还是那个李二的长安，武夫却不是那个只会拳脚的武夫，宗师之境为杀魔，强心先强国。 金戈铁马的恢宏，气吞山河的霸气，儿女情长的缠绵，闲听窗外潇潇细雨，书写历史长河新的画卷。 武夫的拳，是盛唐的锋锐，横扫一众百万蛮夷；武夫的拳，是强唐的基石，开创一片盛世太平；武夫的拳，是佑唐的盾牌，阻挡一切兵戈所指。 第一章千年一瞬，武夫入唐 皎皎明月带着淡淡微光，静静飘落人间，漫天的星辰，悄然划过一道不为人知的光芒。 世界上没有穿越，但却有相对静止的时光说，当你处于一个相对静止的时间中，再次出现的时候，那一段时光很可能已经回到从前，甚至更早。 秦枫从未想过去改变世界，也没有去改变世界的能力，他的信条就是把握住属于自己的每分每秒，用毕生的时间去追求国术的最高境界。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入红尘又怎知红尘的苦短，为了更加坚定自己的本心，秦枫选择了离开养育他多年道门和那个邋遢的老头子。 世俗的磨砺也没有让他失望，短短五年的时间，秦枫已然从明劲巅峰，半只脚迈入到了化境之中，刚柔并济，全身劲力随意而动。 为了突破到化劲，进入到真正的国术宗师境界，秦枫选择了神农架，这个充满危险和机遇的地方，一修炼便是三年的时间。 只差一步，那关键的一步迈出去，就将是化境，再多的苦修在此时也显得无用，秦枫所能做的就是离开这个充满机遇和危险的地方，寻找下一个突破点。 或许秦枫的机缘来了，但并不在这个时间点，在他踏出神农架瞬间，一股莫名的时间对流，让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意识。 ...... 街道有些复古，即使是后门，似乎也在张显着这处宅院主人的奢华与大气。 “咚，咚！” 清脆的击打音，让恍然中的秦枫猛的回过神来，浑浊的眼珠，一下子爆shè出如同猛虎一般内敛的jīng光。 “这是哪里？”秦枫有些不自然的想到。 现在他唯一可以肯定的，这里一定不是方才他所在的神农架，不要说这建筑风格了，就算是气候类型也根本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要说是海市蜃楼产生的环境也没有半点的可能，国术所修炼出的气机，让他对周围环境有足够的敏感度。 “啪！” 一只大手，陡然间搭上了秦枫的肩臂。 侧身，沉肩，右肘如同枪尖，瞬息之间，秦枫身体的本能便是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国术的jīng华已然融入了他的骨子里。 此时就算是小小的蚊子，也不要想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的印记。 “砰砰砰！” 来者的脚步虽然因为防御这一记重击显得凌乱，但秦枫还是可以从对方的脚步中感觉出，他的那一击并没有给别人造成什么实质xìng的伤害。 “小家伙，好厉害的身手，说吧，为什么二更天宵禁时间了，还要在我家府邸后门前徘徊，难不成你还想进去找我家的老魔王过上两招。” 等到缓过神来，秦枫这才是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 络腮的胡须，粗狂而不显张扬的面庞，身着一套明光甲，隐藏在甲胃之下的肌肉，隐隐有着无限的张力，如果用秦枫的国术大师眼光去看，这个年轻人至少达到了明劲巅峰。 小家伙？ 从对方这古怪的称谓，和秦枫对于自己身体的掌控来看，讶异之下，他发现自己的胳膊和腿居然生生缩短了存于，甚至是那一生的劲力也不知道在何时划归为零，身体机能似乎回到了十岁出头左右的时候。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枫有些不解的喃喃自语着，清澈的月光丝毫不能让他产生半点宁静的心情。 国术是他毕生所学之术，一朝之间皆化为泡影，就算他的心境再好，也没有办法在此刻保持平静。 程怀默本来今天的心情不错，自家的老魔王，难得去找尉迟家的那位喝酒去了，他这肚子里的酒虫也没少嘀咕，正好趁着这时间，摸一摸老魔王私藏的好酒。 没想到的是，交班回来的时候，居然在自己后门口遇到这么个身手高超的古怪小子，这可是有些意外之喜。 “喂，小子，你到底是何出身本校尉心情好，暂且就不过问，不过你这身行头和身手甚是古怪，就算是没有什么企图，也要在我程府观察两天才能离开。”程怀默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秦枫说道。 虽然眼前的这个少年人看起来还比较小，但是那一分古怪的身手和行头，却是让程怀默忌惮不已，为了防止秦枫的突然袭击，他必须将jīng神提高到临界点。 “我秦枫，只是一个武夫，少个落脚的地方，如果你不嫌弃，那么请吧。” 回过神来的秦枫，还是显出了自己国术大师的过人心理，虽然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但这些还是没有能够摧毁他强大的内心。 恍然间，程怀默有种错觉，和秦枫这样半大的孩纸说话，就好想面对自己的老魔王一般，随时都会被带入对方的气场中。 愣了愣神，程怀默的大手拍了拍秦枫的肩臂，“本校尉姓程，名怀默，相信你也听说过，小子不错合我胃口，走，带你去喝酒。” 秦枫够豪气，他程怀默也不是什么小家子的男人，在程老魔王的调教下，作为程家的弟子，内心都沾染着那么一丝好爽的绿林气息。 程怀默？仔细的搜索了一下心中的记忆，秦枫面sè有些古怪起来。 如果眼前的这个程怀默，真的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那么他现在的情况可真的是比传说中的打破虚空还要玄幻。 进入程府，复转数十部，鳞次交错的假山石，雕栏唯美的建筑风格，扑面而来的是阵阵古sè古香之气。 “秦枫小兄弟请，这杯酒算是哥哥敬你的，你的身手不简单。” 粗狂的程怀默，举着手中的酒杯，大气的看着秦枫。 “干！” “碰！” 清脆的敲击之音之后，是丝丝烈酒的火辣的入喉，武夫的生命中从来不会缺少酒，正如秦枫对于国术最高境界的追求一样，美酒同样是他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只可惜，程怀默眼中的香醇醉酿，在他喝口却有些不够味。 三杯两盏淡酒之后，秦枫从程怀默口中也知道了自己一直不想承认的事实，那就是他似乎回到了另一个时间节点。 初唐，贞观年间，一个华夏历史上最为辉煌，而又英才辈出的年代。 秦枫，只是一个追求国术的武夫，历史的车辙印是否会因为他这个不起眼的小石子产生些许的偏移，他并不知道。 沧海桑田，恍惚千年，除了那天天身着邋遢道袍，让他走出了自己道的老头子，似乎并没有太多的牵挂留在秦枫的心中。 或许这个拳拳到肉，金戈铁马扬傲骨的年代，才是最适合武夫的年代，也是最适合他的年代。 ; 第二章葡萄美酒夜光杯 第二章葡萄美酒夜光杯 “秦小子，好酒量！”程怀默竖了竖大拇指，带着丝丝赞赏之意。 秦枫摇了摇头，怅然道，“月下对酌，意境不错，可惜这酒太差，不够烈，不够淳，不是男人该喝的佳酿。” 双眼瞪大如铜铃，程怀默一把夺过秦枫手中的玉壶，“小娃娃没喝过酒就不要装作懂酒，这可是我家老魔头私藏了好久的醉香楼极品贡酒，你可别给哥哥我糟蹋了。” 好酒？如果没有经过蒸馏的酒，也能被称之为烈酒的话，那秦枫肚子里面的酒虫可是要不干了。 “尝尝我的这个？” 不管什么大师，还是宗师的，男人对于面子这种事情都是比较看重的，再厉害的宗师也不过是一介凡人。 跟着秦枫一起过来的还有他的登山包，毕竟境界再高，必要的野外求生工具也是要的，另外美酒自然也是闲暇之余不能少的消遣品。 程怀默不禁嗤笑一笑，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娃娃，怎么可能有比他家老魔王私藏的好酒还要好的品类。 “咣当！” 当秦枫从他那神秘的背包中，拿出一个后世再普通不过的玻璃瓶时，程怀默不自觉的松开了手中的手中的玉壶。 妖艳的宝石玫红在月光的洒落下显得那般诱人，随着秦枫开启瓶盖的微小动作，舒适、和谐、优雅、馥郁、别致、绵长、浓郁。 一时间程怀默几乎将所有能够想到的词汇都赋予了妖艳的红sè酒液。 葡萄酿美酒，却又和普通胡姬酒肆里面所珍藏的葡萄酿大有不同。 好酒，极品的好酒，此生能够喝到此等好酒，以无憾矣。 程怀默呆愣的神情有些好笑，看着他嘴角挂起的晶莹，秦枫不禁有些怅然，他手中的这瓶红酒也许就是最后的回忆了。 抹掉嘴角的口水，程怀默眼神放光的看着秦枫，“秦小子，如此好酒你怎能此时方才拿出，实在太不厚道了。” 说罢，还颇为败家的将脚下酒液有些洒落的玉壶踢到了一边，如果让他家的老魔头看到，指不定上来就是一顿好削。 见程怀默那搓着手的好笑样子，秦枫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瓶中的美酒，倾斜着倒入了他手中的小杯里。 “不要急，这不是粮食酿的酒，只有慢慢品才会有味道，夜光杯还是和这葡萄酒才是绝配。”秦枫一把拦住了准备牛饮的程怀默。 好酒虽有，却也不能如此浪费。 学着秦枫的样子，程怀默有些粗糙的晃了酒杯，几滴玫红的酒液随着他的晃动，溅落在了泥土之中，这可是让他心疼不已。 直等到秦枫示意他可以喝了，这才是小酌一口，酒液在口腔中是如珍珠般的圆滑紧密，如丝绸般的滑润缠绵。 这种极致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让程怀默这位粗狂的校尉，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紧闭的双目缓缓睁开，带着一丝享受，程怀默大赞一声，“好酒，喝了此等曼妙的葡萄酿，方才知道这世间其他美酒，不过白水糟粕尔。” 见程怀默脸sè有些酡红，秦枫好笑的将仅有的葡萄酿重新收回了自己的登山包中。 唐朝的美酒并不见得口味多差，只是粮食酿或者果酿在没有经过蒸馏的步骤之前，口味和烈度喝起来都不是那么纯粹。 “秦小子，做人不能这样，你程家大哥收留了你不假吧。现在你又怎么能这么小气，那美酒我才尝了一口，你看是不是该将那瓶美酒送给哥哥才对。”程怀默见秦枫收起了葡萄酒，顿时变得着急了起来，肚子里酒虫被勾出来的他，怎肯善罢甘休。 “想喝？没问题，只要你打赢了我，那瓶酒就是你的了。”秦枫很爽快的说道。 短暂的交手中，他可以看得出，现在的程怀默是和他一个级别的对手，至少身体强度上比他要强上不少。 长年修炼国术的身体退步了，那么就重新练回来，眼前的这个磨刀石，不用可就彻底浪费掉了。 “来就来，要打现在就大战三百回来，本校尉难道还怕了你这毛头小子不成。” “今rì时辰已经不早，明rì再战，我要休息了。” 秦枫没有给程怀默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径直走进院落里早已给他安排好的客房，任凭外面的程怀默怎么敲门，具是不加理睬。 半响，外面安静了下来，躺在床上的秦枫反而思绪万千起来。 李二的盛唐是个令人向往，让华夏自豪的时代，或许他来到这里所肩负的责任，是让这鼎盛变得更甚，让这繁华旷rì持久。 渐渐沉入梦乡，秦枫的意志似乎更加融入这个繁华的时代。 ...... 翌rì，清晨，充斥着泥土芬芳的空气，让人jīng神振奋。 没有了高耸的摩天大厦，没有了奔驰的飚速车载，这个充满宁静的时代，让沉浸在修炼中的秦枫，完美的进入了无我的状态。 “这就是你说的高人？！不过是个小娃娃嘛，要是那小娃娃拿不出你口中的美酒，今天老子就扒了你一层皮！” 粗狂霸道的声音，生生打断了秦枫的修炼状态。 来人身高几近六尺，华丽锦袍下隐藏的扎结肌肉充满了绝对爆炸xìng的力量，密布络腮胡子的脸庞，与一边畏缩的程怀默有那么几分相似。 细细看来，如果没有那一层胡子的遮掩，来人倒也有几分美男子的风貌，其身份也是呼之yù出。 “卢国公，程咬金？” “小娃娃挺有胆量的，除了那几个老家伙，这些年可没有多少人敢直呼老夫以前的名号了。”程咬金眯着眼睛，上位者的气势不怒自发。 “名字都是用来叫的，不管是你，还是上面那位，如果再没有人叫你们的名字，生活还会有乐趣吗？”秦枫毫不避讳的与程咬金对视道。 “啪！啪！啪！” 程咬金气势一收，很是满意的拍了拍秦枫肩头，“小娃娃不错，老程我认下你这个小兄弟了，今后在长安你就是我罩的了。” 听了这话，原本还给秦枫竖着大拇指的程怀默脸sè立马萎靡了下去。 秦枫和他家老爷子称兄道弟的，他这不是平白矮了一辈，以后在秦枫面前还怎么抬起来头来。 可混世魔王决定下来的事情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更何况秦枫也没有打算去拒绝程咬金的这分善意。 ; 第三章乱世豪杰，盛世枭雄 第三章乱世豪杰，盛世枭雄 “秦家小子，你方才那拳法是何明堂，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摸鱼，却又感觉没有那么简单，缓慢的动作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程咬金一时间忘记了美酒的诱惑，反倒是对秦枫的拳法感兴趣了起来。 秦枫颇为讶异的看了程咬金一眼，这家伙虽然得了个混世魔王的诨号，但绝对是粗中有细的主，那隐藏着的睿智的眼光，居然能一下看出拳法中所隐藏的杀招，不愧是隋唐时代最为顶尖的武将之一。 “国术，太极！” “那是什么，听起来挺有意思，来，来，今天俺老程高兴，秦小子，要不我们过上两招吧。” 程咬金向来就是有一说一的主，碰到他感兴趣的事情，绝对不带半点含蓄。 正值壮年的他，退下来了第一线，已经好久没有与人动手了，那些个身手和他差不多的，现在又都自持身份，不愿再动手，难得碰到高手，怎么能让他不心动。 “可以，程老哥既然都说了，那么就请吧。”秦枫单手附在背后，做了个请的姿势，无论是从何角度出发，切磋之前的礼仪都要做足了。 话音落下，程咬金也不客气，一双硕大的拳头，夹杂着无匹的威风，狠狠的向着秦枫的脑袋砸去。 要说程咬金的成名绝招，还是那三板斧。 但却从来没有人敢嘲笑他的拳脚，这其中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没有一定的底牌，又怎么可能在动荡的年代，打出混世魔王的威风。 大开大合之间，具是简单的战场杀敌之术。 招招致命！ 面对如此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秦枫丝毫不显慌乱，双脚不断趟着圆圈，每一次总能险之又险的避过程咬金的拳头。 一边观战的程怀默，讶异的发现，自己那个几乎战无不胜的老魔王，居然没有将秦枫压制住。 最诡异的是，秦枫每一步的躲闪之间，双脚都好似没有离地，违和的动作，却走出了一个充满奥义的圆圈。 “秦小子，拿出你的实力来，一味的躲避可不是大丈夫的风格！” 强悍的攻击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翻不起半点的浪花，即使是程咬金已经沉寂了几年的心境，也变得有些羞恼起来，不禁耍起了赖皮。 你要我攻击，那么我就给你攻击。 秦枫眼睛微眯，稍显稚嫩的小脸的上露出一丝灼灼的煞气。 国术是杀人的术，而不是表演的术，从决定开始战斗的那一刻，秦枫的拳头就已经做好了打残敌人的准备。 如今大师级的实力已经不复存在，但那最为纯粹的意识，和完美的肌肉发力方式，依旧被牢牢的记在了秦枫的身体中。 “啪！” 即使程咬金在秦枫气势变换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依旧是被这将空气抽的爆鸣的横臂生生打退了一步。 太极看似柔和，却同时又兼具着无比的刚猛，秦枫方才所使用出来的，正是陈氏太极中的五路锤。 其实也现在秦枫明劲初期的实力，想要打败程咬金这种已经达到暗劲中期的高手，并不是一件可能xìng太大的事情。 之所以能够打出这样的水准，纯粹是因为秦枫对于招数的理解，已经超越了程咬金千年之久，他的胜利完全是依靠了国术大师们总结了千年余年的jīng华。 “厉害，厉害，不知道秦小子你是哪家高人教出来了，这招式虽然古怪，但老程我也不得不服输。”程咬金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本以为除了那几位老战友，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在他手中讨得便宜。 没有想到今天尽然让一个弱冠未到的小子赢了半招，他混世魔王还是要点脸面的，当着自家儿子的面，输了就是输了，承认的倒也是干脆无比。 “侥幸，我赢在的是招式上，实力方面，离程老哥还是有一定差距的。至于我师父，不过是一游方道人，名声不足道。”秦枫稍显自谦的说道。 当然如果一天前，他可绝对不会这么承认，暗劲都已经巅峰的他，绝对会在正面用雷霆手段，瞬间击败程咬金，而不用打的这么被动。 有多少实力，说多满的话，秦枫从不喜欢夸大事实，也并不喜欢贬低自己。 两人谈笑风生，程怀默却是半天没有回过神。 “老师！请收下弟子吧。” 刚刚回过神，程怀默便是做出了一个让秦枫吃惊不已的反应。 只见他单膝跪地，脑袋低下，向着秦枫的方向双手拱拳，竟然真的开始执起了拜师礼。 无怪乎程怀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完全是因为常年被程老魔压制着，他太想要找一个能够压制得住程老魔的存在做靠山了。 秦枫的出现，如同暗夜的流星，瞬间让他的世界光亮起来。 最关键的是，秦枫那里还有着他向往无比的葡萄酿，只要将这位小师傅讨好满意了，那么到时候好不是每天美酒享受的生活，好不令人神往。 秦枫看了身边的程咬金一眼，发现这老魔王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甚至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似乎是默许了程怀默这看似莽撞的行为。 尽管认识程怀默的时间还不长，但短暂的接触了解中，秦枫还是看得出这小子是个直肠子，心中的城府并不深，这样的小子，正适合国术的学习。 “起来吧，你这弟子我收下了，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说在前面，我是道门弟子，对你的生活作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当然我必须说jīng通国术的不是豪杰就是枭雄，而作为老师我更希望你能成为顶天立地的豪杰，而不是雄霸一方的枭雄，如果让我知道你以后做出任何危害百姓的事情，到时候我会亲自收回你的一身本领。” 乱世国术多豪杰，盛世国术成枭雄。 国术者多因常年的修炼而变得气血十足，气血足最受得了的就是刺激，怒发冲冠，暴起一怒对于未达境界的国术修炼者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修炼国术者，多是打出热血的豪杰和杀出血煞的枭雄，秦枫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教导不足，而为这个时代铸就一个嗜血的魔头。 “老师请放心，徒弟第一定谨遵您的教诲。” 程怀默说完这些，才是有些激动的从地上站起，能够拜得如此名家为师，在他心中可是了不得的收获。 “秦小子，如今你也算是我老程家的人了，听说你在这长安无亲无故，说说你的想法吧，如果适当一切有老哥帮你担着。” 直到秦枫收下了程怀默，程咬金这才是将他当作了程家战车上的重要一员，将秦枫的利益摆在了程家这边。 不得不说这粗中有细的老魔王，胸壑之中内藏城府不比那些文臣差多少。 ; 第四章送你一场大富贵 第四章送你一场大富贵 莫名来到这盛世一唐，到底应该做些什么，秦枫在昨夜也一直问自己。 此时程咬金再次像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我修的国术，乃是强国之术，这是为国之强大而修炼的武术。小子虽没有出入庙堂的大才，但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为我大唐的鼎盛添砖加瓦。” 说的是铿锵有力，听的是热血沸腾。 作为年轻人的程怀默，在知道自己即将学习的，乃是强国之术，心中那一份隐藏的热血也隐隐变得激荡起来，这个老师没有找错。 “不过，再此之前，我倒是想先置办一份自己的产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小子也不能一直在程府叨扰程大哥，总是要靠自己双手生活的，至于其他，等稳定之后再徐徐途之，我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好小子，老程我看得出你胸中藏着不一般的志向，既然你不想依仗俺老程家的力量成长，俺也不阻止。只是这士农工商，你作为武夫不取进士也说的过去，但却要做那最低贱的商人，是不是有些欠妥了。” 商人怎么了？历朝历代的盛世，又有哪个少得了商贾的推动。 没有了原始资本的积累，就算是李二一般贤明的皇帝，也没有办法开创出贞观之治这样的盛世。 “商人本逐利，程老哥，我们修武之人将就的是念头通达，直指本心，商人对于利益的追求，何尝和我们练武的目的不是一样。既然已经决定了，我就不会在乎外人怎样羞我辱我。至于身份的高低，我只想说世人太过愚昧，庞大的皇朝缺少了任何一环都是无法运转的，没有了商人的大唐，那国库的银钱又可够抵抗突厥，吐谷浑这些蛮夷的sāo扰。” “这个道理老哥也懂，可是你一旦入了这末行，再想要进入朝堂，可就难了，即使有老哥帮你从中斡旋也难以捞个官职，为何不同怀默一起入我右武卫，以秦小子你的身手建功立业只是时间的问题。” “是啊，老师，如果你进入右武卫了，老爹一定会给你给个校尉官职的，再说我程府也不在乎多一个人吃饭，何必幸苦到自己出去抛头露面。” 秦枫摇了摇头，父子两人说的这些何尝不是一条光大道。 换做以前的秦枫，或许就答应了，没有什么比在冷兵器的王牌军中锻炼来的更有提升价值。 不过现在将意志已经提升到化劲境界的秦枫，似乎有些明白他师父已经和他说过的游戏红尘的心态。 百态红尘，如果不能真正的走进，又何谈走出来，达到心境上的大圆满。 更何况初唐时期，除了那四大望族还有太原李氏，真正富起来的人根本就不多，大多数百姓还在为一餐的饥饱奋斗着。 秦枫拥有超越现在数千年的眼光，如果他不将这些优势利用到强国上，那还真是愧对了一身国术的修习，没有国何谈术。 重农轻商思想，是沿袭了数千年的腐坏思想，秦枫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力量，让这样错误的思想从鼎盛时期开始改变。 “程老哥，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就不要劝我了，至于资本方面，我会自己解决的。一天时间足以，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今天我想要向您借怀默一用。” “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哥哥就不劝你了，至于这小子，你可是他的老师，随意招呼就可以了。臭小子，今天你就不用去右武卫报道了，好好跟着你的老师，别给老子丢人显眼知道不。” 程咬金没好气的拍了拍一边杵着的程怀默，这小子要是真能学到秦枫的三分本事加上那一份淡定的气度，程家何尝不是又要出一员惊才艳艳的统帅，他也就不用为后代子孙们担心了。 “爹，您就放心吧，有我在这长安城没人能动老师。”程怀默将胸脯拍的作响。 作为程家的老大，新一代纨绔当中年岁稍长的少年，在这长安城之中，还当真是没有几人敢惹得他。 又吩咐了几句，程老魔王方才回去更衣。 亏得因为在秦枫的手中吃了点小亏，加之要入宫和李二商讨关于突厥的战事问题，秦枫的葡萄酒才算是得以保存了下来。 ...... 喧闹的坊市，总是缺少不了小贩朴实的叫卖声。 在程怀默微微带苦的面sè下，秦枫生生走了一个时辰有余，这才是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长安城西最大的赌坊－－－四海赌坊。 四个鎏金的大字，刺得人心里痒痒，两边的对联“来东西南北客,发chūn夏秋冬财。 ”更是刺激着赌徒们博弈的心理。 “老师，您确定要在这里捞您所说的第一桶金？”程怀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作为一个纨绔，对于赌之一字，程怀默可以说是一点也不陌生。 十赌九输，这个道理他还是有些明白的，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位老师虽然有些神秘，也隐藏着不小的本事，但终究还是少年心xìng大了一些，用一句现在一些的话来说，还太年轻了。 “放心，我不是烂赌之人，我做事，你看，勿多说，多问。” 秦枫也不管程怀默怪异无语的表情，掀开蓝sè的布帘，大步走进了的四海赌坊。 至于赌坊前的两为彪形大汉，在见到程怀默是与秦枫一起的时候，默契的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牌九，骰子，四sè牌，划拳，唐初时候的赌博风气并不是太盛行，打量着赌场中情形的秦枫，也就发现了那么零散的三两只小鱼，多是闲来无事的街头泼皮。 “哟，程大少，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来人锦衣华袍，绣有鲜花数朵，手拿一把题诗折扇，腰间挂着翡翠貔貅，虽然面sè以上四十，依旧红润非常，可见平rì里没有少吃补品，大富大贵之相毕露无疑。 “华老板，本校尉可不是来玩的，今天我只是陪着我的老师来这里的。至于有什么话，你还是和我的老师说吧。”程怀默有些不喜的答道，如非必要像他这样的国公之子，是不会与这些下九流的铜臭商人搭话的。 愣了一下之后，四海赌坊的老板，肚子稍稍隆起的华四海带着一丝恭敬，向着之前被他忽视的秦枫微微躬身，“不知先生名讳，小人诨名华四海。” “秦枫。”简单扼要的介绍，秦枫并没有多说，从进门开始，他就在考察着这个华 四海。 为人圆滑，胸有城府，最关键的是见风使舵的眼力不错，能够成为城西坊市中唯一的赌坊，想来手腕不弱，背后也一定有不俗的靠山。 短短的接触中，华四海在秦枫心中，已经勉强可以作为合格的合伙人了。 “不知道秦先生来小人的赌坊，是想玩些什么。小三，去给这位秦先生取一万钱来。”华四海大手一挥，豪爽的嘱咐着身边的随从。 程怀默的老师，这可是一个不得了的身份，但凡能够和秦枫搭上一点关系，华四海都绝得那些钱财花的值。 秦枫却不打算领他这份情，“不用了华老板，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赌。” 楞了一下，华四海疑惑问道，“那么不知秦先生来我这里，到底是为了何事，如果有能够效劳的，小人一定竭力达成。” “我是来送你一场大富贵的！” ; 第五章开元斗地主 第五章开元斗地主 送你一场大富贵？！ 没有听错吧，在场所有人的内心，都不禁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或许就连秦枫身边的程怀默都不信了，在长安城还没有任何基础的人，怎么可能送得出一场大富贵。 “不信吗？请取两张大些的木板，再捎一柄刻刀和少许红sè黑sè染料。”秦枫淡然向着站在华四海身侧的小三要求道。 “去，按照秦先生的吩咐去做。” 华四海见小三有些犹豫，立马给了他一个脑门，这样的大人物哪是他们能够得罪的起的。 即使秦枫说的话，不过是一场玩笑，他也必须奉陪。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官宦子弟的一句话，即使是荡尽家财万贯了华四海也必须去办，否则迎接他的绝对不会有第二rì的初阳。 半晌，小三一路小跑，微喘着粗气，将秦枫所要的东西整齐的放在了三人面前。 或许是因为程怀默的名声，或许是因为秦枫这个小娃娃的淡定，那些个沉迷在赌博乐趣中的泼皮混混倒是有一部分被吸引了过来，想想看看赌场的龙头，会和那位混世魔王家的官二代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秦枫掂了掂薄厚适中的木板，一双如同白玉般的修长手指，拿起了一边的刻刀。 刀走龙蛇，纯属的手工艺术，让周围的人看得眼花缭乱，即使众人从没有将秦枫当作过今天的主角来看，但事实上他已经成为此时绝对的主角。 看了秦枫的表现，围观的赌徒们心中不禁感叹，原来雕刻也是一门这么具有观赏xìng的艺术，飞舞的木屑也能带起别样的美感。 不消片刻，程怀默第一个走到了秦枫的面前，当然他上前的时候，作为他老师的秦枫已经放下了刻刀，拿起颜料给那被分成了五十四份的古怪木板上起了颜sè。 “老师，您这是再做什么？” 秦枫之前有提醒过程怀默，不要在他面前多发问，但是看着如此奇特的物件，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 “富贵！这就是我送给华老板的富贵。”秦枫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摸了摸脑袋，想不出木板和富贵之间有什么联系，程怀默索xìng是不再做那出头鸟，安静的站在秦枫身旁，看着自己的老师鼓捣着手中不同寻常的物件。 华四海此时倒也不觉得秦枫傲慢，反而为他这投入的工作态度肃然起敬，这样人物口中说出来的话，他倒是有三分信了，并没有再因为秦枫少年人的模样有任何的轻视。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秦枫便是将红黑两sè分别上到了那五十四块约莫巴掌大小，让人猜不出个所以然的木板上去。 托着下巴微微沉思的华四海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猛的一亮，“秦先生，您制作的东西，莫不是新的赌具。” 秦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华四海的确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商人，单单从扑克的造型上就猜出了用途，心思也算是玲珑。 没有错，秦枫所制作的东西，正是千年之后，由牌九所演变盛行的扑克。 看似简单的五十四张扑克，却代表了千年后华夏百姓茶余饭后最为大众化的一种休闲娱乐方式。 在缺少娱乐项目，达官显贵还流连于青楼歌女之间时，将扑克这种新型娱乐推出，说是一场天大的富贵，一定也不为过。 当然在缺乏知识产权保护的唐朝，想要将扑克垄断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秦枫所希望也就是希望与四海赌坊建立合作关系，在短时间积累一笔原始资本。 “咳咳，老师，既然这是用来赌的，你可倒是说说，这到底应该怎么赌，看起来似乎有点乐趣。” 程怀默搓着厚实而又布满老茧的手掌，眼神中透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这副木制赌具，我称之为－－－扑克。一共有五十四张，四种花sè分别带别了四季含义，chūn的红桃，夏的方片，秋的梅花，冬的黑桃，每种花sè各十三张，至于多余的两张则是分别代表了太阳和月亮的大、小王。” 一边解说，秦枫还不忘一边用手中的扑克作为事例。 可惜说是说的很清楚，但猴急的众人可不想听他说什么赌具的含义，已经是有按捺不住的泼皮，嚷嚷着让秦枫快点开始介绍玩法了。 接过程怀默手中的瓷碗，抿了一口算不上好的茶水，润了润稍显干涩的喉咙，秦枫这才是继续说道，“扑克的玩法有很多，但我要想华老板推荐的，是一种被称为开元斗地主的玩法。” “开元斗地主？赌博和地主有什么关系吗？”华四海有些不解，严格来说，他也算的上是长安城内的一个小地主了，难不成秦枫是话中有话，将他当作了暗讽的对象。 这些拐弯抹角的骂人话语，从来就没有在绝于文人sāo客之口。 当然很快华四海就知道，所谓斗地主不过是赌桌规则的一种设定，并非秦枫有意讽之。 渐渐吊起了众人的胃口，秦枫从扑克的大小股则讲起，等到众人基本上明白了何为大牌型，这才是开始讲解更深一层的东西。 好在扑克是由牌九演变而来的，出入赌坊的老江湖，都是懂些牌九的，对于秦枫所讲的新奇玩意才能接受的快些。 从王炸、炸弹到飞机、四带二，单单是说便是将周围那些老赌徒身上的赌xìng激发了出来，纷纷想要上去一试。 牌只有一副，每次上场也不过三人，为了让人更加了解斗地主的规则，秦枫索xìng是让程怀默和华四海下场赌了两把。 赌术被称之为开元斗地主，正是秦枫借鉴了欢乐斗地主的原理，将所谓的欢乐豆全部换成了开元通宝。 这样通过每一局所收取的利钱通宝，四海赌坊所做的庄家就是稳赚不亏的节奏，财富只会是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三巡过后，秦枫的身边，已经是有了近百的开元通宝，要知道在这之前，他还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武夫，小赌的怡情，到也让他利用通透规则的小优势，空手套了不少好处。 “好了，华老板，扑克的魅力你也亲自领略了，至于其中的价值，我们不妨去后堂详谈几句，相信这样的合作机会，你是不会拒绝的。” 秦枫一把按下了意犹未尽，还准备继续洗牌的程怀默。 玩物不能丧志，习武之人时刻都不会忘记这一点。 当然道士老头教他的东西，反倒是成为了他立足大唐的敲门砖，也是秦枫以前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请，秦先生。四海再次谢谢您的抬爱了，小三赶紧去吩咐大厨做一桌好菜，我要好好宴请秦先生和程校尉。”华四海激动的拍了拍身上的长袍，也不顾身后赌徒们吃人的目光，瞬间便是将桌上的扑克卷入袖口。 熟练的动作，不愧是赌坛厮混了多年的老手，如果他要真是上了赌桌，少有人能敌得过这一手无影千术。 ; 第六章来赌一场 第六章来赌一场 看着满满一桌的丰盛菜肴，秦枫和程怀默两人没有半点客气，都是放开了肚子大口的吃着。 当然享受惯了美食的秦枫，始终是觉得千年前的美食少了一些味道。 不仅仅是调料的缺失，材料的种类也远远没有那么丰盛。 吃是人生一大享受，每天练武所消耗的jīng力是海量的，如果不能得到足量的补充，即使有再好的天赋，也没有办法将国术修炼到很高的境界。 所以单单是对吃上面，秦枫的要求还是很高的。 等到在华四海手中得到第一本的资本之后，秦枫决定为了自己的肚子，也为了让更多的百姓吃的好，吃的饱，还是要向美食业进军的。 “秦先生似乎觉得饭菜不合口味？”华四海察言观sè的本领还是不错的，秦枫一闪而逝的皱眉也是被他看在了眼中。 至于一边正努力解决饭菜的程怀默有些不解，就算从秦枫的口音听得出他不是长安人士，但要说这一桌堪比一流酒楼大厨做出的菜肴不合口味，那他只能怀疑秦枫是不是没有吃过好东西，这第一次胃子习惯不了了。 当然这些话语他也只敢在心中说说，短暂的认识下，程怀默已经看出秦枫是个有着自己决断的人，到时候如果惹怒了秦枫，得不到真传，那他可就没地哭去了。 不理会程怀默这憨货时不时的质疑目光，秦枫擦拭了嘴边的油渍，盯着华四海道，“华老板，饭菜好不好是其次，我想我们还是先来谈一谈这桩生意的利益问题吧。” 有程府作为秦枫的背景，这生意谈起来，华四海可是不得不多想一想。 “秦先生请说，您能够和我们赌坊合作，就是看得起我华四海，至于利益的问题，就交给您来决断怎么样？无论您做出什么样的分配方式，华某人都绝无怨言。”华四海试探xìng的将这个难题重新丢回给了秦枫。 从之前的表现来看，秦枫并不是什么贪得无厌的人，既然选择了合作，华四海何不赌上一把，赌徒的人生从来就不缺少投机心理，说不准秦枫出于自己的大方，会在利益的分配上给他一些汤头。 让华四海没想到的是，秦枫的确大方，接下来的话语，甚至大方到让他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 “华老板的那一手赌术不错，不如我们来上十局，秦某人赢一局，那开元斗地主就抵作一万钱的价格。当然如果你能赢上秦某人十局，那么这扑克就是免费让与你经营也未尝不可，算是我和华老板交个朋友的见面礼。” “咳咳！”还在扒拉着剩菜的程怀默，差点没有因为秦枫的话语被呛死。 华四海都那么明确的态度了，就算是秦枫将利益全部划归自己，相信他都不敢说什么，现在倒好，不仅将干红放弃了，还硬是要用什么赌术来决定蝇头小利的多少。 程怀默真不知道是说自己这老师傻，还是说他已经自大到没边了，如果上天给他一次机会，他宁愿去右武卫被老魔王狠狠的cāo练，也不愿意来这里受这憋气。 “秦先生，请不要和小人开玩笑，如果您不介意的话，那么关于开元斗地主的所有收益，我都会送到您的府上，这种见面礼，我可是收不得的。”虽然有些肉痛，面sè有些尴尬的华四海还是做出了惊人的决断。 答应他，老师可不要再犯傻了，一定要答应他，机会可不会再来了。 程怀默停止了吃饭的动作，眼神中带着无比的渴盼，如果秦枫答应了华四海，以开元斗地主绝妙的玩法，绝对可以吸引到无数资金，那他以后的生活，可就发达了，不说吃香的喝辣的，至少陪着秦枫出去，再也不用担心付账的问题了。 “不好意思，我拒绝，拿利益可以，但必须按照我的方法来，我的游戏必须有我的规则。”秦枫不容置疑的盯着华四海。 “老师......”程怀默猛的一拍桌子，就要从座位上蹿起来。 “啪！”不等他站起，秦枫左手便是搭在他肩上，一把将他重新按回到了座位上，“坐下，我和华老板谈生意，还没有轮到你插话的地步。” 见秦枫面有虎sè，程怀默心中虽有不安，倒也是渐渐安静了下来，毕竟秦枫早间击退老魔王的情形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那余威仍然不足以使他犯浑。 现在的情况到不是秦枫真傻，喜欢将到手的利益拱手让人，只是他知道如果将这开元斗地主做大了，会引来什么样的麻烦。 长安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无论是四大望族，皇家的李二，亦或者是封侯拜相的官宦们，这个集体之中从来不缺少明争暗斗。 一家独大的方式，明显不是其中任何人愿意看到的，用买断的方式结算，就是为了减少以后明争暗斗中所能牵扯到他的因素。 斗地主只是小玩意，这类的新cháo思想，秦枫脑海中还有很多，损失这点利益，在他心中并不算什么大的损失。 至于和华四海赌一场，那纯粹是下个要从对方最擅长的方面击败他，从心理上便给人一种不可战胜的形象。 即使华四海以后遇到麻烦，想要拖他下水，心中也是产生些许的顾虑，强大到不可战胜的敌人，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既然秦先生执意如此，那么就请吧，只是不知道您要赌些什么。”华四海松了口气，心中微微有些窃喜起来。 赌术这玩意他可是玩了几十年了，秦枫这毛头小子，居然以为鼓捣出开元斗地主这么个新奇的玩意，就能和他赌上一赌，可真是太托大了，年轻就是不知道自知。 “骰子，简单也节省时间。” “好，小三，上一副好的玉骰子，我今天就在这里和秦先生过一过手。”华四海撸起衣袖，颇为一期风发的说道。 秦枫嘴角微不可查的划过一道冷峻的弧度，华四海的赌术是不错，可想要和他玩，还是有些差距的，待会到底是谁哭丧着脸，可不一定。 ; 第七章太极博利论输赢 第七章太极博利论输赢 收拾了桌上的残羹剩饭，华四海已经是用小三拿来骰盅练起了手感。 在那只比秦枫稍逊一筹的修长手指带动下，摇动的骰盅如同穿花的蝴蝶，在空中渐渐化成道道幻影，看得人不由想叫声“好”。 “老师，您这是到底是为了什么，到手的钱财尽想着让给别人。”程怀默附在秦枫耳边，无奈的小声问道。 “当！” 骰盅落下，秦枫微微一笑，轻声对着程怀默说道，“六点，大，很快就你知道答案了。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做到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sè，无论发生什么，作为一个武者你都要保持一颗平常心。” 如果秦枫这个时候不给自己这弟子一些信心和提点，恐怕做老师刚刚建立起来的威严，都要败没了。 程怀默有些讶异了看了一眼，很长时间都没有露出微笑的秦枫，居然会笑着和他说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花钱买个教育。 想不通的程怀默随即重新将目光放到了华四海即将揭开的骰盅上。 六点！果然是六点！ 秦枫猜的点数一点错都没有，直到骰盅揭开的那一刻，程怀默才感觉到身边这个老师再次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从杀人的国术，到规则繁复的斗地主，再到现在的赌术，似乎每当习惯秦枫带来的惊喜时，下一个惊喜已经悄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华老板，热身好了吗？要不咱们就先来两局猜大小怎么样，十局也总是要热热身的，说不定我运气好，还能赢上一局。”秦枫面露微笑的走到了桌子前面。 刚刚距离桌子有一段距离，那华四海自然是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见秦枫如此心急的要开始，他也不拒绝。 “既然秦先生发话了，那么就开始吧，一人一局，这局小人就先声夺人了。” “请。” 秦枫请字尾音落下，华四海手中的骰盅便是将桌上的骰子带了起来。 视线中，华四海的右手因为速度的加快变得不可捉摸起来，而骰盅内骰子急促的转动声，更是牵动着程怀默的期待。 秦枫倒是不显任何的担心，他听的出来，这骰子摇动时有些杂音，恐怕里面被灌了水银或者铅汞，古时的赌坊这种小伎俩还是很多的。 改变了骰子的重心，即使听力超绝的老江湖，也很难听出到底是出的是几点，但经过长时间锻炼的人，却能随意控制出来的点数。 华四海本是不准备对秦枫用这样的手段，可惜他身边的跟班小三，有些没眼力见，认为帮助老板多赢一些才是好事，桌上所陈列的每一颗骰子中其实都做了手脚。 “碰！” 骰盅猛的被华四海按在了桌上，而他也是对秦枫说出了请的姿势。 “三点，小。” 秦枫没有犹豫的回答，让华四海有些sè变，缓缓揭开骰盅的他，很清楚的知道，里面的点数，一定是秦枫所说的点数。 运气？或者是实力？脱口而出的答案，不确定xìng实在太多，华四海也不能单从一局里面看出秦枫到底是在扮猪吃老虎，还是靠运气侥幸赢了一局。 “运气不错，华老板，看来今rì是秦某人的吉rì，是不是轮到我了。”秦枫微微一笑，看似真的在为自己猜对的好运气而显得心情不错。 “秦先生请吧，一万钱华某记下了。” 点了点头，秦枫很是新手的将骰盅倒着，生硬的用另一只手将骰子投了进去。 看到他如此新手的手法，华四海悬着的心不禁松了些许，年纪轻就是喜欢我行我素，他只给一万钱的买断价钱，算是给秦枫一个jǐng示。 动了！ 秦枫可管不着华四海心中对他是如何的轻视，骰盅在他的手中动的很慢，甚至动作慢的让人看着都有些乏味。 这不是早上老师打的那慢悠悠的拳法，怎么那拳法还能用在赌博上面，未免有些太扯了吧。 唯一看出这摇骰盅诡异的，正是在早上见识过国术太极的程怀默，秦枫每一下的摇动就如同早上一般，看起来像是在摸鱼。 老板今天回去一定会发我赏钱的，这位公子哥看起来聪明，也就是个金玉其外的废物嘛，站在华四海身边的小三，渐渐用一种轻视的态度来看秦枫。 与他站在一起的华四海，却渐渐有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心情。 开始他和小三一般，对于秦枫抱有轻视之心，直到这一刻他却发现，似乎即将要翻船的不是秦枫，而快要变成他了。 秦枫的手速是不快，但每一次猛的发力都显得不可捉摸，骰子和骰盅撞击的生意古怪到了极致，以华四海那锤炼了无数年的耳力，都没有办法从骰盅里听出任何的端倪来。 秦枫的手法，到真是新手的手法，只不过他却用了国术太极里面的震荡，在完美的力道控制下，骰子在骰盅内总是贴着内壁在滚动。 加上震荡所带来的多重翻滚，即使是赌神来了，也很难听出秦枫摇的点数，想要猜出正确的点数，除非拥有透视之类的异能，能够直接看穿骰盅内的点数。 擦了擦头上的很汗，华四海咬着牙说道，“五点，大。” 听不出到底是多少点，那么他也就只能砰运气了，果然能够发明出开元斗地主的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主，这种另类而又神乎其技的摇骰方法，还是他华四海第一次见到，今rì着实让他大开眼界了。 可惜他的运气并不怎么好，或者说就算是他运气好，秦枫也能在揭开答案的瞬间，将那个点数换点。 “二点，小。” “秦先生，不用再比了，您的水准已经不是华某人能够猜透的了，十万钱是您的了，小三去准备十万钱给这位秦先生。” 华四海叹了一口气，苦笑着向身边差异不已的小三吩咐道，终究还是小看天下人了，总以为对方的年纪是他最大的破绽，却没想到却是最好的掩饰。 老板居然输了？不会是故意的放水的吧，这才赌了两局，居然就白白送出十万钱这么大笔的钱财。 小三心中并不理解华四海突来的“大方”，但作为下人，是没有权力介入主人的利益游戏，主人怎么说，他就只能怎么做。 相对于小三的不解，程怀默更多的是一股兴奋。 这才是他程怀默的老师，无论是身手还是赌术，都是一流中的一流，有了这样的老师，以后他程怀默在长安城还是能够更加横着走了。 ; 第八章天下才一石，你占几斗？ 第八章天下才一石，你占几斗？ 唐朝没有用银两交易的列子，开元通宝就是最直接的流通货币。 十万钱是个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的财富，至少普通百姓家，想要赚到十万钱，恐怕一辈子都很难完成。 为了不影响下面的行程，秦枫索xìng是让华四海将这十万钱全数送到程府即可。 华四海不敢贪墨这一笔钱财，程府也没有必要贪墨这一笔钱财，秦枫对于这笔钱财的归属还是很有信心的。 “老师，忙了半天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去放松一下，怎么说您今rì也大赚了一笔嘛，总是要享受一下的。” 程怀默有些暧昧的向秦枫眨巴了下眼睛，做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听jì？观jì？” 唐朝是华夏最为鼎盛的时代，秦枫从小被老道士教育的时候，就没有少学历史文化风俗知识。 按照老道士的话来说，树人先树德，习武先从文。 对于唐朝的这种狎jì成风的文化传统，秦枫倒也是有些了解，在唐朝，“jì”既是指卖.yín女子，也是指音乐歌舞、绳竿球马等女艺人，因此有时有“听jì”（听音乐）、“观jì”（观歌舞）的说法。所以“jì”是jì与女艺人二者的统称。二者有区别，但有时也很近似，卖身者有时要卖艺，而卖艺者有时也要卖身。 现在看天sè，也就晌午十分，程怀默居然胆大到白天去梨园之类的地方，未免显得有些太早了。 “老师，没想到您也是同道中人，神sè不用那么怪异，弟子知道您担心什么，放心这个时间点正好，我可不会让您在那些三流货sè身上破了身子，我们只是去听听小曲，放松一下的，再者说就算叫来了头牌，恐怕以您这小身板也没办法行事。” 程怀默那满布络腮胡子的脸上露出丝丝让人厌恶的微笑。 秦枫听了他那浑话，耳根也不禁有些发红，他以前只专注于武道，的确是连女生的小手都没有触摸过。 要说目前唯一的弱点，恐怕也是这点小事情了，再加上现在莫名变回了少年时代的模样，即使男人不能说不行，他也只能用无表情的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无奈。 该死的时间隧道，居然让他退回到了 “咳咳，要走就速度，否则你就准备好回去被cāo练吧。” 似乎感觉到秦枫语气中的一分冷意，程怀默打了一个寒颤，立马如同狗腿子一般，欢快的在前面带起路来。 ...... 咏絮园是长安三大园之一，出入其中者莫不是达官显贵，公子小姐之流。 折扇，玉坠，锦衣华袍，似乎成为了进入咏絮园最为显著的标准特征。 青楼女子轻佻的叫卖之音，在这里并没有出现，反倒是许多丝竹之乐，盈盈入耳，享受之余让人的脚步不由迈入，yù要看看此间才女的真容。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这句话不论放在哪个时间点，无论放在哪个地方都是永不过时的道理。 “哟，这不是我们的仁勇校尉嘛，怎么今天不在右武卫的军营待着，反而跑到我们这些文人待的地方了，不怕你家老魔王扒你一层皮吗？另外来咏絮园此等雅处，带着如此奇装异服的奴才，真给你老程家丢脸，你程大校尉如果缺少奴才的话，本少到是可以送你几个的，怎么说家父也是和你家那老魔王有些来去的。” 一身水蓝sè的锦袍，黑sè的纱帽固定住脑后的长发，斯斯文文的样子，加上看起来不错的面容，五尺四左右的身材，倒是一个古代版的软饭小白脸。 “柴令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位是我的老师，如果你说话不放尊重点，小爷的拳头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程怀默语气颇为不善的扬起了砂锅大的拳头，平时他就看这柴令武一系有些不爽，如今居然还敢侮辱他的老师，简直就是送上门来让他打的。 短短半天的时间里面，程怀默对于秦枫这个总能带来惊喜的老师，已经是发自肺腑的尊敬，柴令武现在侮辱秦枫，等同就是在侮辱他。 “老师？穿成这样的偏远农家汉子也能当你的老师，程怀默可以为用你的拳头就能威胁小爷，长安城的治安，可不是你右武卫说了算的，到时候被关进大牢可别哭爹喊娘的，小爷就在这，想动手的话，那就来吧。”柴令武一脸得sè的说道。 长安城的治安，一般是由统领禁卫军的执金吾所负责的，就算程怀默有着仁勇校尉的正九品官职在身，在长安城内动手了，到时候倒霉的也还是他自己。 “你...找死！！！” 程怀默的怒气显然已经被刺激的极限，粗壮的胳膊上青筋陡然暴起，好不吓人。 “不要冲动，攻心之计罢了，我来解决。”秦枫看似瘦弱的手臂，一把挡在了程怀默面前。 渐渐多起来的围观者，很是惊讶的发现，在秦枫的胳膊阻挡下，酷似蛮牛的程怀默居然不能存进半步。 如果这两人不是在演双簧，那么秦枫的实力可就真的深不可测了。 “这位是华州刺史柴大人的儿子吧，倒也对得起这好皮囊，我这长相是寒颤了一些不错，可也容不得你说道。如果你认为是自己是所谓的文人sāo客，那么请吧，这咏絮园不正是你们文人sāo客灵感来cháo的地方。您发挥一下，也让我们这些小地方来的莽夫见识见识，一代巾帼英雄平阳公主的后人到底是何成sè。或者换个说辞，天下才华有一石，你柴大公子是否要给我展示一下，你到底占了几斗，说不如做，如果没有几分真材实学，我劝柴公子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 久久不语的秦枫，在程怀默被语言压制住的时候，还是站了出来，自己这个做老师的在，哪里还轮得到柴令武一直在这里打脸。 脸sèyīn晴莫变，秦枫的抢词已经将柴令武逼到了一个死角，既然他自称是文人了，那待会如果不证明一点什么，恐怕要被周围那些家伙嘲笑一番了。 “哼，牙尖嘴利，既然你这么仰慕本公子的才华，那就一同进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市井小民不能涉足的区域。” “啪！”扇子一合，柴令武先一步带着身后面sè凶狠的小书童进了咏絮园。 至于后面看热闹的‘风流才子’们，当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看热闹的好机会，一窝蜂的涌到了咏絮园里面。 “咕嘟。”咽了咽口水，程怀默有些忐忑的问道，“老师，我们进不进去。” 言如刀，语如锋，程怀默发现这个并不是太爱说话的老师，每一次出口都是惊人之言，换做他是绝对不能说出那么有调理的话语。 微微眯了眯眼睛，内敛的目光绽出丝丝光彩，秦枫大步一迈道，“进去，莫要让里面的女人小看了你，武夫又何尝不能论一论才之一字。” ; 第九章时代缔造女怨之哀 第九章时代缔造女怨之哀 “哟，今天什么风将您几位大爷吹来了。姑娘们，可是要将几位公子伺候好了。” 梨园的场主一般是风姿绰绰的三十少妇，而咏絮园的显然也有着与其他梨园一样的传统，唐朝独有的偏胡服女装，将她那饱满的双峰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换做平时，场主是不会如同青楼老鸨一般叫卖的，只是今rì来了一堆有头有脸的大爷，如果不伺候好了，这位少妇可不知道自己第二天会不会出现在这梨园。 “琴姐，这才几rì不见，身材愈发的丰满了，来上赏钱，今rì姐姐可要让晓蝶妹妹为本公子好好的演奏一番。” 柴令武很是熟练的在琴姐的翘臀上摸了一把，至于他的眼神，早就掉在了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就算是后一步进入的秦枫，也不得不承认，这琴姐的资本之雄厚，事业线之深邃，比起后世的那些苍老师之流也不逞多让。 相对于眼神逐渐露出yù望的程怀默，秦枫的淡然，倒是让那与柴令武调笑，却又在扫视周围的琴姐小小的高看一眼。 这些个公子哥，明面里是遵循着梨园卖艺不卖身的规矩，暗地里那些清白的良家女子可没有少被他们祸害。 是为yù望而来，终结yù望而离，所谓的舞文弄墨不过是玩弄女人的幌子罢了。 柴令武和那些看热闹的二代公子哥不多时便是上了梨园的二楼，嬉笑着等待庄晓蝶此等佳人的出现。 落后众人的秦枫和程怀默倒显得姗姗来迟。 “这位公子是？” 以琴姐阅人无数的眼光，自然能看出秦枫内敛的不平凡。 “秦枫。” 淡然和低调，虽然没有柴令武的锦衣华服，举手投足之间的细微，却总能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 有一种人天生就拥有征服其他人的威慑力，在琴姐眼中，秦枫无疑就是这种人，或者说他拥有成为这种人的潜质。 “秦公子，程公子，里面请吧，今rì可是我咏絮园晓蝶姑娘出阁的rì子，以两位公子的才华，说不得能够获得我家晓蝶的亲睐。” “谢谢琴姐好意了，我们进去做就好。人来了，听的是乐，赏的是情，至于其他的事情，一切随缘就好，不用强求。”秦枫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的隐晦拒绝了琴姐。 至于他身边的程怀默，虽久闻咏絮园头牌庄晓蝶的艳名，却苦于秦枫的冷处理，猴挠的内心完全没办法都得释怀。 “走吧，我们也进去。” 挥了挥手，留下有些失神的琴姐，秦枫带着气势外方的程怀默，径直坐上了二楼南边的雅座。 至于柴令武，则是正好坐在了两人的对面，眼中嘲讽之意不加掩饰。 “老师，那庄晓蝶可是在长安薄有艳名的歌姬，但洁身自好的xìng子却是出了名，虽然这次不知道为何庄晓蝶姑娘突然出阁，如果有机会的话，您为什么不争上一争，让柴令武乃小子吃一鼻子灰。” 程怀默有些使坏的提议道，在他眼中秦枫的确还是不能做男人最享受的事情，但如果凭借那一份神秘的本事，夺得魁首，来那么一个金屋藏娇，几年的时间，还是能够独占庄晓蝶这样的绝sè之艳。 柴令武这样的无能庸少，充其量不过是给他师父提鞋的角sè罢了，想抱得美人归还早几百年呢。 秦枫摇了摇头，并没有表示出太大的兴趣，只是呷了呷杯中淡酒，唐朝歌姬绝唱还不在这个时代。 无论是公孙大娘，谢阿蛮，霍小玉，薛涛，亦或者是杜秋娘，鱼玄机，记忆中的这些绝sè歌姬无一不在大唐的历史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重重笔墨。 至于庄晓蝶，恕秦枫无知，他从未在任何途径听说过这位歌姬的名字。 或许她真有绝sè，但历史却证明这个苦命的女人，并没有足够惊才艳艳的一面，她终究还是超脱不了这凡俗的身份。 “苦命的女人，这个时代给力女子太多太多的压抑，你们不懂，也不能懂，唐朝还是会鼎盛，女子们的命运却不能在最鼎盛的时候挣脱枷锁，可悲，可叹。”秦枫眼神中稍显末落，手中饮酒的动作也逐渐快了起来。 “老师你这是何意？”程怀默有些不解的看着情绪低落起来的秦枫。 “你真正爱过一个女子，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吗？” 秦枫放下酒杯，“砰”的一声作响，眼神直刺程怀默心灵深处。 浑身一个激灵，短暂的愣神后，程怀默略微沉思，“恕弟子愚钝，男与女之间，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人们的职责多是传宗接待，爱是什么？这个我真的没有办法理解，或许那是只存在于文人sāo客之间的游戏吧。” “愚蠢。”将杯中酒重新饮尽，燃烧的肺腑中有着说不尽冲动，秦枫有些不屑喝骂，他还是将盛世内藏的腐朽想的太简单了。 难道自己说错了吗？ 程怀默仅仅是怀疑了一下，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秦枫的确强大，却始终还是一个孩子。 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又岂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男孩能够看透的，即使他拥有可以比甘罗的才华，已经身为一个孩子他爹的男人，程怀默总是认为在男女之事上面，他要比秦枫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男人主权势，女人为附庸，即使是疼爱长孙皇后的李二，也没有刻意去破坏中沿袭了无数岁月的潜规则。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正是有了压迫，才会有不同寻常的反抗。 武媚娘的崛起，正是因为这个时代畸形的男女关系，再也积压不了女权主义的崛起，当然这是后话，那些初唐伟大的男人们，并不会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到后代的苦楚。 “小女子庄晓蝶有礼了，敬谢诸位公子的赏脸，今rì请暂听小女子一曲，至于出阁的考题，一曲之后自会向各位揭晓。” 声如黄鹂，脆音动人，东面隐约的帷幔后，婀娜的身子缓缓落座在古筝之前。 原本喧嚣的咏絮园，似是为这仙女般的人感动了，再也没有人刻意发出丝毫的声响，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乐音的飘扬。 ; 第十章我辈不独饮 第十章我辈不独饮 素手弄弦，袅袅仙音，如微波般扩散。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文辞，无一不传达着唱曲人心中的哀怨，诗经的词并不难懂，却能明了的表达出心中真意。 秦枫这个有心人，又或者说唯一没有沉溺在乐曲哀婉中的武夫，似乎要比那些神sè陶醉的公子哥更懂演奏者的内心。 单纯从音乐中，秦枫便是能够听出，庄晓蝶并不似他之前所想那种自甘堕落的女孩，今rì之事蹊跷之处仍有隐情，还需要进一步探寻。 “老子信了你的邪了，老师，我似乎懂什么叫爱了，我感觉我爱上晓蝶姑娘了。” 一曲罢了，零星的叫好声渐渐汇聚而起，而秦枫身边的程怀默则是一脸花痴的死死盯着帘幕后面那曼妙的身影。 “你确定你懂了？门阀之见，身份之差，你的爱对她是件好事吗？”秦枫语气极为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感情，甚至静默的一些可怕。 程怀默堂堂六尺男儿，在秦枫那咄咄鄙人的眼神下，依然是忍不住一个寒颤。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以程府现在的地位，就算是程咬金对儿媳妇的要求不像其他人那么死板。 作为长子的程怀默，也必须要想的更多一些。 或许此刻，他有些明白秦枫之前的怒气了，如果真的不能给帷幔中那身影幸福，那么他这到底算不算爱，程怀默不懂，也从未在身边看到过对爱完整的解释。 放弃？程家的子弟从来就不知道这个词语该怎么解释，困难又何尝不是人生的一种体验，好男人当迎难而上。 短暂的天人交锋，想清楚一切的程怀默，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起来，以前只知道寻欢作乐，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在这一瞬似乎长大了，明白了很多，身上那凌厉的气势也变得内敛了起来。 “老师，我懂了，爱就这么简单，我喜欢她，或许一见钟情您不信，可我知道，我就是想要拥有她，谁也不能从我手中夺走她，包括我家的老魔王。至于晓蝶她现在愿不愿意给我她的红丸，弟子并不介意，时间会证明我的心，所以请您一定要帮我。” 程怀默深吸一口气，虎目泛着异样的神采，向着秦枫作了一揖。 “啪！” 秦枫狠狠的在程怀默的肩侧拍了一下，手中不住起落的酒杯，也被狠狠砸在了桌子上面。。 “老师，您这是何意？” 疼的龇牙咧嘴的程怀默有些生气的直起了身子，他还以为秦枫这是不愿意帮他，故意在拿他好玩。 男人何必扭扭捏捏，责任并不是一种负累，更多的是前进的动力，这句话终究是等来了，作为在大唐的第二位国术传人，程怀默没有让他失望，那一番说辞更是让他对这个莽撞的弟子刮目相看。 “小子，你很不错。今r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老师都帮定你了，只要有我秦枫在，无论是谁都不能逼迫这晓蝶做任何她不愿的事情。” “哈哈哈哈，此情此景此人儿，我不失望，我辈不独饮啊。” 秦枫大笑着，心中的惆怅在此刻烟消云散。 大起大落的转变，从庄晓蝶哀怨宛转的曲调，陡然间变成秦枫无礼的笑骂声，周围那些公子哥们不禁同仇敌忾的讥讽起去秦枫的俗气。 倒是帘中的庄晓蝶微微有些讶异的扫视了秦枫一眼，大气中带着无尽的豪迈，这不应和了她心中憧憬的游侠儿形象，不过看到对方那少年郎的样貌，那澄澈的眼神中还是不禁露出丝丝失望。 女人很多时候需要一个扩宽有力的肩膀作为自己的依靠，显然秦枫这样的少年郎，不符合她心中那伟岸的形象，这样的肩臂不够宽阔。 至于秦枫身边那目光灼热的程怀默，庄晓蝶则是下意识的忽视了。 毕竟此时此刻，周围全数都是如此灼热的目光，没有几人如同秦枫一般对她不感兴趣，或许在她心中秦枫还太小，不知道女人到底是何种的美好，至于其他的人，那也只是相同的一类人罢了，除了占有yù心中再也没有其他。 “晓蝶姑娘，既然今rì是你出阁的rì子，是不是该说出你出阁的题目了，否则我等才子也没了发挥的空间。” “是啊，是啊，晓蝶姑娘，快点出题吧。” ...... 有着柴令武这个花花大少的带头，其他自诩风流才子的自然也不会错过凑热闹的机会，纷纷开始起哄，他们可是想早些成为庄晓蝶的坐上之宾，在长安留下一段属于自己的风流佳话。 皱了皱秀眉，庄晓蝶凄然的香唇无奈的吐出几个字，“今天的题目就是以我题目，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之后，我会从各位的答案中选择出最满意的答案。” 没有明确答案的题目，诗词？或者绘画？或者其他？一时之间那些自诩才子的家伙都开始烦恼了起来，谁也不知道到底何种方式是最容易获得庄晓蝶芳心的。 “老师，现在怎么办。”程怀默有些焦急的摇晃着秦枫的胳膊。 说道战阵拼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绝不是他的对手，但如果说道舞文弄墨，即使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依然让程怀默脑袋大涨，程咬金的遗传基因可不是吃素的，完全决定了他思考的方式不会趋近于文人。 相对于程怀默的抓耳挠腮，秦枫倒是显得多了几分淡定，这些个急sè的公子哥，在特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一个时辰？太多了，战胜他们连一柱香的时间都不用。 “不用担心，时间还很多，静静的坐着，时间到了你将会为成为庄晓蝶人生中唯一的男人。”秦枫眯了眯眼睛，淡定的说道。 若说此前程怀默还对秦枫有些怀疑，现在他却没有了丝毫的怀疑，不安的内心瞬息稳定了下来，只是随着秦枫安静的坐着喝酒，不理会那些三两成群的才子们，到是颇有些高人的风范。 ; 第十一章斗才 第十一章斗才 “有了，本公子也学学那曹子建七步成诗，诸位可听好了。芊芊素手弄七弦，朦胧帐中朦胧美。三杯两盏酒中乐，笑看仙子谪凡尘。”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柴令武折扇一开，脚下不徐不缓的迈出了七步，带着丝丝得sè口中念念，目光仿佛要看穿那珠帘一般。 “好，不愧是柴公子，文采非凡，想来这应该就是晓蝶姑娘最满意的答案了。” “是啊，才子配佳人，柴公子的文采果然如果那曹子建一般，独占了天下的八斗，不像某些人，偏生要污染我们这些文人交流的地方。” “就是，程怀默此等莽夫，怎么能同我们这些文人相提并论。” ...... 柴令武之前与秦枫的对话，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听到了，秦枫问他才有几斗，这些同文臣派系的公子哥们，自然是要将他捧到与曹植一个境界才行。 至于柴令武是不是真的有真材实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喧闹归喧闹，帷幔中的庄晓蝶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几许之后，自诩拔得头筹的柴令武面sè也有些难看起来，口中不禁一声冷“哼”。 庄晓蝶如此不给面子，是柴令武没有想到的，以他的家世，在这长安城里面敢拒绝他的女人可是不多。 沉默片刻，约莫三柱香左右的时间，又一剑目星眉，轻佻之气十足的公子哥，走了出来，观他的年龄与柴令武差不多，尚不及弱冠之龄。 “诸位，既然大家都不急着出手，那么本公子献丑了，方才为晓蝶姑娘作画一幅，画如其人，希望晓蝶姑娘喜欢。” 这位占据了西面二楼雅座的纨绔公子，也不是什么善茬，正是被称之为“房谋杜断”的杜如晦第二子－－－杜荷。 程怀默给秦枫解释着此人的身份，秦枫暗自点头的同时，也告诫程怀默不要与他走的太近。 杜荷，柴令武和那名将侯君集，可不是什么有眼光的人。 偏生在太子承乾失势的时候选择叛乱，也活该了这些家伙被心狠手辣的李二以雷厉风行之势除掉。 不过现在看来，这两个反骨小子还没有走到一起，否则杜荷也不会在柴令武失败之后自己来，这可是**裸的打脸行为。 之前秦枫和柴令武的对话，杜荷可不会无从得知，他这种挑衅的行为，秦枫很喜欢，说不得以后有机会要好好提点提点这小子，当然能不能改变属于他的历史，那还是要看这小子的觉悟。 杜如晦的时间可不多了，现在是贞观二年，离杜如晦病逝也就两年的时间了，倒时候这杜家的两兄弟可就是会沦为没有了父辈依仗的二流纨绔了。 不得不说，作为李二所依仗的顶级文臣，杜如晦的家教还是不错的。 仅凭着丝丝臆想，杜荷所绘出的美人卷帘图，还是让人看到了一丝大气的味道。 唯一可惜的是，在侍女将此画送到帘中的时候，庄晓蝶仅仅是欣赏了欣赏了几十息的时间，便摇头将这画送还了回来。 柴令武铁青的脸sè有些好转起来，倒是杜荷原本自信满满的笑脸瞬间沉了下去。 诗也不行，画也不行，难不成那庄晓蝶想要的是乐之一字上的回应，在场的公子哥们可没有几个jīng通乐理的，一时间将题目猜偏的众人，反倒是没有急着继续出手。 “老师，是不是该出手了。” 虽说xìng子因为秦枫的存在，渐渐淡定了下来，但骨子里面潜藏的急躁并不是那么容易改掉的，至少在仅余一柱香时间情况下，容不得他不着急。 “画是好画，可惜了答案却不是好答案。”秦枫摇了摇头，“笔墨纸砚准备好了，你要答案，我就给你最完美的答案，今rì这美人注定是你程怀默，只是得了美人，明早开始，你的生活节奏就要完全按照我的吩咐来”。 听起来似乎有着那么一股浓浓的yīn谋味道，但这一刻因为青葱少女而变得热血沸腾的程怀默，哪里还有什么思考能力。 “没问题，只要老师您帮我夺取了晓蝶姑娘的芳心，以后怀默一切都听您的了。”程怀默狠狠一咬后槽牙，便是将自己那一百几十斤肉都交了出去。 满意的点了点头，秦枫蕴量了一下之后，拿起桌上的狼毫大笔，沾了沾程怀默早已磨好的上等墨汁。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秦枫所写的，正是几十年后有名的歌姬，杜秋娘所著的《金缕衣》。 歌姬并没有太多选择人生，选择伴侣的权利，大多数的歌姬都是官奴贩卖，但出自名门颇有文采的她们，还是希望遇到一个真正能够为她们不顾一切投入感情的男人。 庄晓蝶所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就是希望能够遇到一个真正懂她的人，以她自己为题目，并不是为了得到多么好的赞美，只是想要一个了解她心中所想的人。 “拿去吧，这就够了，如果今rì不是你夺魁，我这老师也没脸留在长安了。”秦枫带着无比的自信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程怀默腹中笔墨只有零星两三滴，但作为一个熏陶了十几年儒学的纨绔，多少还是能够品味一首诗词的好坏。 如果说柴令武所写的诗，几十年后再也没有人会记得，那么秦枫的这首诗，绝对是会流传千古。 反复念叨了几遍，从二楼缓缓走下的程怀默眼睛越来越亮，至于这位逐渐聚集到他身上的眼光，反倒是被他直接忽视了。 “绿儿，将程公子的作品拿上来吧。” 见走到东边楼角处的程怀默迟迟不将自己的作品拿上来，庄晓蝶清冷的内心，反倒是多了一丝好奇。 “程公子，程公子。” 娇小可人的绿儿，喊了足足两声，程怀默这才是从诗词的意境中退了出来。 “这位小妹，你喊本校尉有事吗？” 程怀默摸了摸脑袋，颇有些不解的问道。 哄，被他这拙劣的表演一刺激，原本沉默的咏絮园内场，再次爆出真真大笑，倒是另一边的秦枫，因为这憨货的表现，嘴角抽的有些厉害。 ; 第十二章愿得一人心 第十二章愿得一人心 程怀默，一介莽夫罢了。 虽是纨绔之中最早获得官职的人，但也不过是依仗了较大的年岁和程老魔王的余威罢了。 莽夫会写出什么出彩的诗词，那些个自诩文人的纨绔可不相信。 无一例外，所有人都等着看程怀默出丑，包括那些个藏在房中的歌姬们。 如同所有人想的一般，庄晓蝶也并不觉得程怀默会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甚至她已经准备在杜荷和柴令武中间选一人献出自己的红丸了。 只不过，有时候并不一定所有人带来的都是失望，从第一句细细看下去，庄晓蝶的一双美眸似是重新活过来一般，早已没有了轻狂的眸子，瞬间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力量。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随着庄晓蝶一遍又一遍轻轻的吟诵，这首《金缕衣》渐渐在咏絮园中传了开来。 虽然这首诗是秦枫所写，但在这之前，他就表示过了，不会要诗的署名权，这就是送给程怀默，更何况本就是抄袭的诗作，也没有必要强加上自己的名字。 “晓蝶姑娘，虽然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答案，但是我程怀默知道，我想要的答案是你，你就是我心中等待了十六年的答案，我只想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在我身边，我就爱你一辈子。” 深吸一口气，程怀默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下，再次说出了不寻常的话语。 大胆，直白，充满对爱情的强烈呼唤，隐约间给人一种共鸣感。 不得不说这话虽然是秦枫教给他的，但其中的感情却没有参杂丝毫的做作，有时候莽夫又何尝不是心思最直接的人。 庄晓蝶透过珠帘的缝隙，看着程怀默那灼灼之中不带有任何yù念的眼神，似乎有些迷醉了，这个男人曾经从不来不会与她心中的理想夫婿重合。 但此时依人还是那个完美的依人，心中所想的男人，却再也不是羽扇纶巾的才子。 森寒的甲胃，络腮的胡须下隐藏着不乏清秀的面容，此生所爱，此生挚爱，庄晓蝶不想再思考了，心中涌动的感觉，已帮她做出决定。 桃腮晕红，庄晓蝶偷瞧了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程怀默，快速的在绿儿的耳边吩咐了几句，便是直接走上自己待出阁的香闺之中。 走了？难道程怀默的答案也没有得到认可吗？ 诗是好诗，那些个才子纨绔们，已然说不出任何否决的话语，但是很多人依然在质疑，这样一首足以流传千古的诗句，是否是那样的莽夫能够写出来的。 “咳咳！” 议论渐起，最后的一柱香也燃了还剩四分之一，秦枫突兀的咳嗽声却打断了愈加不利于程怀默的气氛。 原本有些失落的程怀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老师说过，想要彻底获得一个女人的芳心，从她最喜欢或者最擅长的领域下手，往往是最快的。 或者投其所好，或者强势征服。 悠扬的音乐骤然响起，秦枫问咏絮园的侍女借了一只横笛。 道门对于琴棋书画多有涉猎，秦枫不例外的对这些都有了解，想当年学习的时候，他可是没有少抱怨老头子给他定下的学习计划。 现在看来，或许是冥冥中注定的，以前所学已经真正到了用武之地。 “曾在我背包小小夹层里的那个人，陪伴我漂洋过海经过每一段旅程，隐形的稻草人，守护我的天真......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清晰的话语，嘲笑孤单的自己，盼望能见到你，却一直骗自己，遗憾你听不到我唱的这首歌，多想唱给你......”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前面看似白话没有内涵的文字，却很直白的道出了自己的内心，那一句更是唱出了多少女人心中的渴盼。 如果这是二十一世纪，相信周围的这些观众，一定会不由自主的喊出在一起这句口号，将门虎子能够为一名歌姬做到如此地步，又为何不能在一起。 有多少女人希望这一辈子被一个真正爱自己的疼着，呵护着，伴随他一起到老，通俗的歌曲何尝不是最能说出人们内心的话语。 文人sāo客眼中的粗鄙，市井小民眼中的艺术心声，程怀默那因为整rìcāo练而变得粗略带嘶哑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动听。 一曲唱罢，秦枫满意的放下了横笛，而那最后的一柱香也是燃到了尽头。 静！除了不同幅度的喘息声，整个咏絮园静的可怕。 程怀默的演绎虽然没有后世的流行歌者那般动听，但却融入了自己最真实的感情，说实话在之前，他也就是用了半柱香不到的时间，教了程怀默这首歌。 原本秦枫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这个弟子唱完会有这般效果，或许爱情的力量有的时候真的能够激发人的潜在能量。 “这位姑娘，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秦枫嘴角划过一丝弧度，悠然说道。 从绿儿眼中惊喜羞涩外加一丝爱慕的表情，他已经可以判断出庄晓蝶最后的答案了，只要那位出阁了，这个小丫头也是要跟着陪嫁过去的。 输了！输给这个莽夫了！ 结果还没有出来，众位文人才子的内心，却不约而同的涌出一个共同的答案。 “程校尉，我家小姐请您楼上一叙。” 纤细柔弱的声音，略带羞涩的对着傻愣着程怀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足足十息，直到秦枫再次出声提醒，程怀默方才从不敢相信的大起大落中缓过神来，“绿儿姑娘，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可爱，可爱的紧。 五大三粗的汉子，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如同小孩子一般手舞足蹈，无论是阁中等待的庄晓蝶还是邀请程怀默的绿儿，都不由的笑了出声。 秦枫对于自己这个时而心如赤子的弟子，也是不由莞尔半分。 心思纯净才能打出更加纯粹的拳，他相信由他来培养，程怀默这个名字一定会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重重的一笔。 至于其他的众位才子，虽口不对心，碍于面子，也都对程怀默拱了拱手，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祝福。 现在场中唯一面sè难看，不愿意承认这结果的，恐怕也就是与秦枫师徒冲突最大的柴令武了。 ; 第十三章辱人者，人恒辱之 第十三章辱人者，人恒辱之 “傻小子，还愣着做什么，我在程府等你，莫要让佳人久等了，还有记住你的初心。”徐步走下楼梯的秦枫，缓缓拍了拍程怀默的肩臂说道。 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程怀默感激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没有秦枫的帮助，他是绝对不能获得庄晓蝶的芳心，虽然觉得自己写出那样的诗词，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但那毕竟只是假的。 傲而不骄，无谓的骄傲只会使人变得愚钝，程怀默从作为秦枫弟子的开始，原本冲动的xìng子已然渐渐开始改变。 而秦枫虽只做了他一天的老师，两人认识时间也不过不足一天，师徒之间的情分却已然升华到旁人几十年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可耻的匹夫，不过是借着抄袭的诗词罢了，琴姐，你们咏絮园什么时候允许窃贼出现了，可耻的文学盗贼。” 程怀默方才入得庄晓蝶的闺房，面sèyīn沉的柴令武就有些等不及的开始发难，如果再迟一些，佳人的红丸可就真的被程怀默那莽夫夺走了。 谁都可以夺走庄晓蝶的红丸，杜荷可以，张三或者李四都可以，唯独就是程怀默不可以，这样的结果，就是在**裸的打柴令武的脸。 “是啊，程怀默有多少斤两，这里没有人不知道，他怎么能写出那样的辞藻。” “就是就是，作为大唐之民众，圣人之弟子，吾等应该抵制如此可耻的行为。” ...... 有人带头，积累许久的矛盾终于爆发了开来。 “啪！” 木屑四shè，凶残的破裂声让咏絮园瞬间安静了下来，喧闹的人群一时间将目光都集中在了庄晓蝶香闺之下的阶梯旁。 奇特的胡服，短寸的头发，稚嫩的面孔，找不到玄机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和柴令武不和的秦枫，此时能够扼制流言传播的人，也就只有秦枫了。 “哟，主人走了，狗可终于出来咬人了。”柴令武面带讥讽的看着秦枫。 在他的眼中，秦枫这个未开化的小民，从来就不是和他们一个档次的人，程怀默居然将此等人当作老师，实在是有够给他们这些纨绔丢脸的。 “狗在对着谁叫？” 秦枫面sè不变，淡定问道。 呵，还真有人将自己当作狗来看，柴令武根本就没有多想，随口便答，“狗，当然对着你叫的。” “是啊，这年头狗也知对着主人叫唤了，这样的狗不要也罢。正好长安最近的物价比较贵，添为主人的我，养不起这么高等的宠物，豺（柴）狗你zìyóu了。”秦枫冷眼以对答道。 想笑。 几乎所有人心中都滋生出了同一种情绪，多少时间了，作为长安第一梯队的纨绔，多少时间没有人敢这么挑衅他们了。 不过此时此刻却没有人敢笑出来，就算他们面sè憋得通红，肚子开始抽筋，也不敢笑出声来，柴令武在长安城内的只手通天还是让那些二三流纨绔忌惮不已的。 至于被反骂的柴令武，那俊俏的白脸瞬间变得铁青。 丢脸并不可怕，只要抽个时间找人干掉背地里干掉秦枫就可以了。 可怕的是，丢脸的时候，有一群人在围观，而这些人之中又有很多是他下不了暗手的，就算是干掉了秦枫，他这回丢脸的事情，也一定会迅速传遍整个长安城，这才是让他最为气愤的原因。 ，“狗奴才，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如果不想看见今晚的月sè，我会成全你的。”柴令武冷言道，身后的两名护卫，不动声sè的向前跨了半步。 主人是奴才的依仗，让主人受辱，也是对他们这些奴才最大的侮辱，不用柴令武说，这两个护卫也会将仇恨值全数集中到秦枫身上。 “辱人者，人恒辱之。你柴令武不过是蒙受父辈庇佑的渣滓罢了，程怀默虽是一代莽夫，但他却知道尊重两个字的含义。想动手，我奉陪，不过劝你一句，多找些人手吧，你这些人真不够看，对付我还差了点。”秦枫有些不屑的摇了摇头。 气血旺，肝火盛。 一言不合，拳脚相加。 不要试图挑衅武夫，他们永远都会用拳头来给予你最直接的答案。 “哟，几位公子，咏絮园只是大家找乐子的地方，不要为一个晓蝶乱了心情，我们这可是还有很多为出阁的姑娘呢，男人们的战场可不在这里哟。” 挥舞着手中的方巾，琴姐颤巍着凶器，不动声sè的挡在双方视线之间。 无论是为了自己的生意，还是咏絮园存在的意义，琴姐都不会让双方在这里大打出手，破坏了她的正常营业，所以她必须站出来。 思量几许，被秦枫瞬间爆发的气势震慑到的柴令武，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的妥协了，“小子，算你走运，看在琴姐的面子上，本公子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记住你不可能永远躲在女人背后的，没有女人护着的时候，就是你被‘照顾’的轻狂。” “三rì后正午，右武卫演武场，人数你带多点，前面的话接了，我秦枫从来不是站在女人后面的男人，而你却只是个站在父辈yīn影下的渣滓，平白浪费了你母亲优良的基因。”带着一丝不屑，秦枫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咏絮园。 抬手昂胸，阔步前行，特意造出来的气势，让柴令武不住的后退，双腿间摆动微颤，眼看一步步就要跌坐在地上了。 ...... “这小子不错，无论从胆识或者魄力，都是当之无愧的上等之材，只可惜太年轻，得罪了令武这上位可就难了哟，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何能耐和令武相抗衡。” 翻看完手中的密报，一袭金sè龙袍，带着眼中jīng神烁芒，无时无刻不展示着上位者气息的男人，随手将密报交给了身边几人传阅。 来历不明，一手通天赌术，却能战胜长安赌王华四海；年龄未达弱冠，却可在招式上胜了程知节；添为杀人武夫，没有展示出手上功法的厉害和霸道，反而是用美妙的诗词与通俗之语相结合，创造出了一首大唐从未出现过的曲风。 文化体制的进步，看起来不是一个国家强盛的关键，但却是真正让无数个朝代掌权者想要去改变的。 当然坐在上位金sè龙椅上之人，并不知道所谓流传百世不朽的诗稿，也不过是秦枫抄写出来的而已。 按照此人的想法，现在的秦枫就是柴令武一个很好的磨刀石。 从磨砺出，这位上位者，就是想通过秦枫的压力，来让他那心中颇有资质的外甥好好煅炼一番。 ; 第十四章刀在心中，非恶之所向 第十四章刀在心中，非恶之所向 话说秦枫离开了咏絮园，便是自行回了程府。 三天之后，程怀默的老师，一个从未在长安出现过的少年人，居然要在右武卫军营挑战柴令武，这个消息也同样在长安城的达官显贵处不胫而走。 做官的总是要有些耳目的，如果连长安的实时动态都不能掌控，伴君如伴虎的官员们，又怎么能让手段雷厉的李二满意。 柴令武的父亲柴绍，长安城中最为惹不起的人之一，他不仅仅是李世民的妹夫，还统领着南衙十六卫中的右卫，兼任华州刺史，更是在武德年间便是以功封为霍国公。 其人能够得到平阳公主李秀宁的青睐，那一份文武双全的本事，也是其中最关键的因素，平阳公主此等巾帼女杰可不会看上那么平凡的男人。 可以说有着无比优秀的父母，作为天之骄子的柴令武，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什么亏，更是有李二这样的半个靠山在，在长安城中根本就是无法无天的存在。 今rì却被秦枫这个无名小卒，弄得接连吃亏，这一天下来所吃的亏，可是要比他从出生以来吃的亏还要多，怎么能不好好报复回来。 同为十六卫之一，右卫向来都要比右武卫战力强上不少。 对于身子没有开发好的秦枫，想要与柴令武所挑选的右卫jīng英战斗，几乎所有人都抱着不看好的态度。 当然其中也有一人除外，那就是那rì同在咏絮园留下了一副画作的杜荷。 只有这个心思如棉的杜荷，从个别方面看出了秦枫的与众不同，至少雅座临近秦枫两人的他，多少还是通过两人的动作，猜出程怀默的大手笔到底是出自谁手。 文能胜他，那武为何就不能胜了右卫的那帮兵丁。 人有三分，面相为一分，年龄为一分，内在为一分，如果仅仅通过前面两项来观人，那绝对会吃亏的。 ...... 晚饭间，奇装异服的秦枫，算是见识到了程老魔王一家的全部成员。 孙氏夫人，虽只有三十一岁，但其红润的面sè看起来有些异常，仔细的回想一下，秦枫倒是有些明悟，历史的记载，这位夫人薨的时间，就是贞观二年的六月二十一rì，也正巧就是下个月的时候。 恐怕此时的红晕，更多的则是一分病态，如果有机会秦枫倒是想要延续下这薄命红颜的生命，让她看到丈夫与儿子最辉煌的时候。 至于另一位相对孙夫人稍显贵气的女人，则是程咬金的二夫人，也是他官道一途最为稳定的保证。 清河崔氏，齐郡公崔逊之孙，隋任齐州别驾崔信之长女。 “两位嫂嫂好，小子秦枫，方与程大哥相识，叨扰几rì时间，希望二位见谅。” 既然秦枫和程咬金是以同辈相交的，自然是要喊二位夫人做嫂子。 见秦枫生的俊俏，话语中带着丝丝礼貌，二位夫人倒也是不认生，笑着和这位小兄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了他的存在。 倒是坐在另一桌的程怀亮，程怀弼几人根本没有办法将秦枫这个差不多大的家伙当作是长辈来看待。 迫于程老魔王的yín威，几兄弟才是颇为不愿意的叫了一声‘秦先生好’。 食不言，寝不语。 虽不是君子，但作为大唐新贵，程咬金家族的成员们还是很好的恪守着圣人所说过的话语。 只不过面粗心细的程咬金，很快便是发现了秦枫蹙起的眉头。 “秦小子，怎么我府上的厨子手艺不行，做不出符合你口味的饭菜吗？” 这话一问，秦枫反倒是不太好说了，倒不是做的太差，不过这差了千年的料理技术和材料，实在让他一时间很难适应，如果因为他的话语让人平白丢了工作，那反倒是不应该了。 准确的来说，即使是作为大唐实权主义的程咬金，天天所吃食的正餐，在秦枫看来也不过就是粗茶淡饭罢了。 “老哥，非是饭之所食不好，只是小弟口味有些独特，如果不介意的话，小弟今rì就为你和嫂子露上两手如何？”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从小开始，秦枫就习惯了自己做饭，虽然不是特级厨师的水准，但也差不多让老头子每次下酒都吃的很畅快。 更何况背包里面还有他的秘密武器，想做出一顿满意的饭菜，还是有希望的。 “圣人常说，君子远庖厨，秦先生你这么做，非君子作为。”虎头虎脑的程怀亮，有些文绉绉站起的向秦枫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儿子说出这么一番话语，程咬金还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 一方面脱口而出就是圣人之言，足以见程怀亮在国子监所学不差，不似程怀默那般凭着一股冲劲，莽撞说话，另一方面这小子说的话文绉过头了，听着让平rì喜欢直来直去的程老魔王多有不喜。 如果自己家的儿子变成孔颖达那般只知道之乎者也的儒生，必然是程老魔王所接受不了的事情。 哑然一笑，就当程老魔王准备说话的时候，站立而起的秦枫，轻轻拍了拍程怀亮的小脑袋。 “记住我可不是君子，圣人之言非一家之言，孟子的意思不过是让不忍杀生的善良人们远离厨房罢了，但作为一个大男人，手不能提刀做饭，又何谈持刀上阵杀敌，刀在心中，非恶之所向。” 程咬金和两位夫人相视淡笑，秦枫少年老成的姿态，绝对会让自家几个不成器的小子受益匪浅，这小兄弟认的绝对实在。 男人当杀人，若无保家卫国的决心，何苦生来王侯将相之家。 程怀亮明晃晃的小眼中似乎多了一股莫名的sè彩，秦枫富有个人sè彩的说辞，让他明白了一些国子监所教不了他的东西。 “受教了，那么秦先生，你到底是打算为做什么菜呢？” 程怀亮看起来是要比程怀默稍显老成一些，说到底却也是个孩子，对于吃的兴趣可远大于所谓的圣人之学。 神秘一笑，拿起自己不曾离身的背包，秦枫再度拍了拍程怀亮的小脑袋，“乖乖和弟弟们等着，至于吃什么，待会会让你们满意的。” ; 第十五章穿越千年的味道 第十五章穿越千年的味道 厨房乃是油烟污秽聚集之地，一般身为主人的程咬金一家，是不会有人选择到厨房里嘱咐什么的，这些事情往往交给下人来做就好了。 今rì却有些不同，明明过了晚饭的时间，二公子程怀亮却带着一名穿着古怪的少年，走进了厨房。 从态度上看，还颇有几分恭敬，这不禁让负责饭菜的厨师们有些惶恐。 能够让老程家娃娃折服的小一辈可不多，但凡其中任何一人来了，身份都是足以在长安城震上一震的主。 显然满身油污，头发有些斑白的厨师长闫叔，已然将秦枫当作了那么一名身份高贵的二代子弟。 “二公子，厨房地方脏，不是您这样的贵人应该来的，还是请您带着这位公子离开吧，如果有什么想吃的，老奴来做就好了。” 闫叔有些惶恐的起身，语气带着些许颤抖。 秦枫摇了摇头，平民的奴xìng深种，人人平等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是一个能轻易说出口的词语。 “大叔，我不是什么公子，来厨房只是借你们的地方用用，大家休息着就好，不用站起来的。”秦枫语气中带着一丝和蔼的说道。 或许是受到二十一世纪人人平等思想的感染，秦枫回到大唐之后，与那些贵族都有些不对付，反倒是对于下等阶层多有体谅。 闫叔手中因为紧张，而带着丝丝颤抖的旱烟杆，也在秦枫和煦的话语中渐渐平静了下来。 见秦枫没有端起高人一等的架子，反倒是异常温和，程怀亮心中对这位‘小长辈’再度高看了几分，“闫叔，你们休息吧，我跟着秦先生就好了。” “老奴知道了，那么二公子，还有这位秦公子，您们如果有需要请随时招呼老奴。” “嗯，谢谢大叔，有需要的话，我会不客气的。” 向着闫叔点了点头，秦枫仔细扫视了一下程府的厨房。 脏！乱！差！ 总得来说，作为最需要卫生的地方，程府的厨房做的是一点都不合格。 皱着眉头的秦枫拾到了一下，在灶台附近整理出了约莫一米见方的小空间，作为自己准备饭菜的地方。 至于要做什么？他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决断。 翻开百宝囊一样的登山包，在程怀亮伸长脖子的期待中，秦枫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装着的红sè粉末。 “啊，这是什么宝贝，竟然如此jīng致。” 程怀亮惊呼一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枫手中的小玻璃瓶。 玻璃制品在大唐也出现过，以李二的强势，那些番邦之地，多在每年会进贡一些蹊跷古怪的玩意，而作为权臣的后代，程怀亮有些见过不少次。 但相对于李二手中‘粗制滥造’的质地，秦枫手中jīng致小巧的玻璃瓶，无疑看起来要更加贵重一些。 因为这么一件小东西，程怀亮心中的秦枫变得更加神秘了起来。 “秦先生，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宝贝，看起来很是jīng致啊。” “小玩意，用完了送给你吧。” 秦枫不在意的说道，这中玻璃瓶子要论xìng价比，恐怕是连一个开元通宝都不值，在他心中有价值的，则是小瓶子中的粉末。 “真的吗？”程怀亮显然对于秦枫的话语很是看重，整个人气势瞬间变得认真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待会就给你了，这玩意也不是值钱。”秦枫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放辣椒粉的瓶子，除了在工艺上领先了千年，在他眼中还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先生你可一定要记得。”程怀亮喜笑颜开的说道。 “阿欠！” 秦枫轻轻打开玻璃瓶的盖子，因为微微的震荡，呛鼻味道的味道缓缓扩散在空气中，这可是让脑袋凑得很近的程怀亮不禁一个喷嚏。 “秦先生，你...你这是什么，味道为什么...这么怪异。”程怀亮揉着鼻子，瞪着眼睛有些不解的看着秦枫。 那是一种很古怪的感觉，从未闻到过的味道，让他有些词穷，最终只能用怪异来解释这种味道。 微微一笑，一边将准备的好的鸡蛋打上，秦枫一边给程怀亮解释道，“这是一种叫做辣椒的植物所磨成的粉末，待会你可以尝尝味道。” 作为后世必不可少的佐料，秦枫几乎所有菜都会放些辣椒。 不过在神农架生活的那段时间，几乎过着自给自足生活的秦枫，还是习惯将种好的辣椒研磨成粉末，这样才能方便保存一些。 并不急着解释辣椒的味道，太极云手揉面，均匀的面团，加上打好的鸡蛋，配上沾了一层牛油的锅，一张热腾腾的蛋饼很快新鲜出炉。 “咕嘟！”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显然没有吃过鸡蛋饼的程怀亮对于这种新奇的食物很是感兴趣。 感觉到他那渴望的目光，秦枫好笑的摇了摇头，“还没有可以吃呢，你先出去吧，待会做好了就给你端出去，人人有份，记得现在可别吃太饱了。” 一步三回头，在秦枫的促催下，程怀亮终于是离开了厨房。 不过原本蹲在角落里面休息的厨师们，眼睛却睁得老大，秦枫熟练的打蛋、掂锅技术，比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要熟练。 这可是彻底颠覆了下人们对公子哥的看法，至少从秦枫那一份从容的气度，就不像是厨师该有的。 不理会那些厨师们惊叹的目光，秦枫顺手将切好的猪里脊肉放到锅中炸了炸，用开水过了几片青菜叶。 作为厨师，和其他的职业没有任何分别，只有忠于做菜，诚于翻炒，才能将最极致的味道融入到菜肴当中。 辣椒粉外加厨房中少量的调味料，勉强调出了一份七分满意的奖励。 里脊肉加蔬菜，包裹在热腾的鸡蛋饼里面，这才是真正的美味。 一共八份，不算上小登科的程怀默，秦枫倒是将所有人都算上了。 香味留给了厨房一堆吞咽口水的厨师，新鲜出锅的鸡蛋饼配合着淡淡的辣味，不断刺激着味蕾的觉醒。 穿越千年而来的早餐和味道，想来会让程府的掌舵人们满意而归的。 ; 第十六章宁为睚眦必报的匹夫，不为忍辱求 第十六章宁为睚眦必报的匹夫，不为忍辱求全的将军 “时间有限，只能做些简易的吃食给大家了，程老哥还有两位嫂子，将就吃吧，我就不客气的先开动了。” 秦枫微微一笑，首先从盘子中拿起一个包好的鸡蛋饼，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老程家的一伙人，没见过鸡蛋饼，但行军的时候，也吃过那种干瘪的粗饼，倒也是没有什么将就的用手拿了就吃。 至少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把因为被夏rì闷热所压抑的食yù彻底调动了起来。 “好吃！这是何种味道。秦小子，老哥怎么感觉舌尖有种麻麻的感觉，很特殊很想继续吃，实在太好吃了，以前从来没有吃过此等美味。”迫不及待咬了一口鸡蛋饼的程咬金，裹着嘴里的东西，口齿有些不清的说道。 至于程家的两位夫人，和几个小子，虽然在吃相上没有那么夸张，但渐渐明亮的眼睛，和越发迅捷的进食速度，充分体现了他们对鸡蛋饼的认可。 唐朝的食物，就算是帝王贵胄之家，在秦枫眼中也显得无比简陋，比起后世那些黑暗料理界的小吃食还不如许多。 sè！香！味！ 美食的三境界，在这个能吃饱就行的年代中，根本就是难以达成的任务，一个并不算是难做的鸡蛋饼，就已经征服了他们的味蕾，以后那些美食，可真是要将他们的舌头吃的打结了。 “程老哥，这是一种叫做辣椒的素食所带来的味道，让你感觉发麻的味道就叫做辣！” “辣？！说起来是挺有感觉的，我家大小子能够捡到你，真是我程家的福分，为了这辣椒值得了，以后有这种好东西可别再藏着了，我决定秦小子你要经常做饭，用来抵押住在老哥这的房钱。” 秦枫苦笑一下，感情在程咬金心中，他就是被程怀默捡回来的，而做出一个鸡蛋饼就成宝贝了，这价值观的反差也太大了。 至于瞬间变成了做饭苦力的这个事实，反倒不怎么让秦枫烦心，自给自足的生活过多了，做饭这种小事情，并不算麻烦，也算是人生的一种享受。 不过正是如此直白霸道不给人余地的话语，倒也看出了老程心思的简单，有什么说什么，相对那些尔虞我诈，口腹蜜饯的人，相对来说秦枫还是比较喜欢和老程这样的人打交道。 饭饱喝足，终于也是谈正事的时候了。 撤了桌子，席地而坐的程咬金，带着一丝严肃的看着秦枫，“秦小子，听说你为了我家大小子，惹了柴家的二子。” 楞了一下，秦枫很光棍的点了点头，“不错，我和那柴令武是结下了一些矛盾，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年轻人总是有火气的，我给他灭灭火对他以后也是有好处的，一帆风顺的人生反而会让他碌碌无为，有磨砺才有进步。” 听了这话语，程咬金有些哑然，秦枫貌似还没柴令武大，说话老成的仿佛教训后辈一般，这可是将他准备好的说辞都给堵了回去。 “咳咳，老夫也知道你小子身手不错，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就算你再厉害，人多了，你也没有办法应对，要不我哥我和柴绍那小白脸说出，就这么算了，要比以后去战场上比战功，那小子可不会有你那份本事。”程咬金有些担心的说道，希望秦枫因此改变主意。 或许爽约有些丢脸，但也比平白被人揍一顿来的好，为了保全秦枫，他宁愿拉下这张老脸去求一求一向和他不对付的柴绍。 汉有淮yīn侯韩信，忍一时胯下之辱，才铸就了谋战军神，国士无双之名。 从见到秦枫的第一刻起，以程咬金多年的眼光来看，这个娃娃将来一定会成为大唐继李靖之后的又一尊战神。 那一份淡定从容、处变不惊的风范，加上言语间的老成，招式上的淡淡杀气。 程咬金相信，只要秦枫在他的右武卫磨砺几年，将来的成就一定比他这个粗人要高，至少有他的扶照，升迁之路不会坎坷。 忍一时风平浪静，进一步蛟龙出海，程咬金就是希望秦枫能够记住这一次的耻辱，以厚积薄发之势，迅速成为李唐的肱骨之臣。 “没关系的程老哥，人多有时候也不一定是好事，再说你右武卫的演武场，应该还不足以容纳百人以上吧，只要没有百人以上，相信我能应付。” 绝世武将讲究万军之中来去自如，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作为一个兼数家之长的国术大师，乱战之中，秦枫往往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敌人的弱点，说是乱战高手一点也不为过。 只是现代的法治社会，让他们这些国术修炼者的xìng子难以释放，如今到了一个男儿当杀敌的年代，秦枫又怎么会再次压抑心中那股战斗的yù望。 战！战！战！ 你若来，我便战，宁为睚眦必报的匹夫，不为忍辱求全的将军。 胸壑战火沸燃，秦枫还是缓了缓，复对着程咬金说道，“程老哥，如果你不信我的武力，明rì请从右武卫挑选出二十人的jīng锐，我明rì也去你的地盘耍耍身手。” 二十人的jīng锐？ 想想自己手下那装备jīng良的大唐之魂，程咬金此时也不由得生出一股恼怒。 秦枫这小子挑衅柴绍的右卫也就罢了，他的右武卫可不是什么人人揉捏的纸老虎，那可是一次次血战之下存活下的绝对jīng英，既然这小子这么不知趣，那么要战那就战，等他输了就知道什么叫做忠言逆耳利于行了。 “哼，知道了，明rì晨间早练之时，你老哥我在右武卫军营等着你，希望你小子有足够的实力从我的军营爬回来。” 狠狠的瞪了秦枫一眼，程咬金起身甩袖而走，一点都没有再理会秦枫的意思。 这老小孩，还真爱拗气，不过也好，好久没活动身子了，希望右武卫不要让我失望，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秦枫平和的气势在这一刻也似乎变得有些霸道了起来。 ...... PS:晚上还有一更，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才能成长，求票票支持！！！ ; 第十七章有问题的全能练兵法 第十七章有问题的全能练兵法 清晨时分，秦枫如同往常一般，慢悠悠的打着太极拳。 片刻之后可是需要进行异常恶斗，太极很适合将身体的状态调节到最佳，至于战斗前的状态，那还需要其他的方式来调节。 “老师，早！” 程怀默异常洪亮的嗓门，打断了秦枫气血的调整。 本来心中有些气恼，打算说程怀默两句的秦枫，却好笑的发现，这小子盯着两个熊猫眼的样子有够搞笑。 看来昨天晚上那位庄晓蝶姑娘，真的是将程校尉大人伺候好了。 “还有体力吗？有的话，带我去趟右武卫军营，今rì我要去那里办些事情。”秦枫收起了太极的架势，走到了程怀默的面前问道。 漆黑的眼圈，微微颤抖的双腿，哈欠连天的状态，几乎所有的证据都表明，程怀默昨天的小登科很成功，那位庄晓蝶姑娘没有让他保留下一点的体力。 苦笑一下，程怀默有些无奈的说道，“老师，你就别为难我了，昨天弟子那情况，像是能够保留体力的吗？再说您不为弟子考虑，也要我晓蝶考虑一下，累坏了我，晓蝶一个弱女子以后还怎么生活，我可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啊。” 温柔乡，英雄冢，看程怀默装模作样，准备掩脸而泣的状态，显然已经没有什么兵士的铁血而言了，整个就是一泼皮无赖的状态。 这个时候不鞭策以后，以后肯定是分不清主次，变成一个只知道享受的二代，这辈子也会变得庸碌无为。 “哦，那就算了，我还是喊怀亮一起去吧，本打算传授你几招的，现在看来，算了吧，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反正都是兄弟，传授给谁都一样。”秦枫瞄了一眼程怀默，装作关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要把厉害的本领交给自己二弟？！这怎么可以，秦枫可是他的老师，对付老魔王的招式只有他程怀默能学。 作为一个有野心，一直想着成为程府第一话语人的少年，怎么可能会放弃学习‘绝世武力’的机会。 使劲了揉了揉眼睛，程怀默眼睛瞪的老大，“老师，走吧，咱们现在就去右武卫军营，作为大唐的好男儿，怎么能耽误了cāo练的时间，咱们可不是娘们，一天不睡也不会死，现在就走吧。” 不管秦枫对于自己态度瞬间改变的错愕，程怀默几乎是用蛮力，直接架起秦枫，就向着程府外面走去。 还真是小孩子脾气，虽然感觉有些好笑，但秦枫并没有阻止程怀默的行为。 ...... “喝，哈！” 长安城外，右武卫驻扎的军营处，未见其cāo练，就听到了栅栏和营帐阻隔吼，传来的阵阵喊杀之音，气势恢宏有力，不愧是李二作为信任的王牌十六卫之一。 一袭粗布青衫，没有背着那神秘的登山包，除了稍显短些的头发，在那些看守营门的军士眼中，秦枫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唐少年。 “程校尉，早！” 苍劲有力的招呼声，让程怀默的腰板不禁挺直了几分。 这就是右武卫！这里就是他程怀默的地盘！ 虽然秦枫已经成为了他的老师，更是因为一起去了咏絮园两人关系变得铁了不少。 但是程怀默还是想让秦枫亲眼看到，右武卫一支多么了不起的王牌军。 至于秦枫和柴令武的赌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道享受苦短**的程怀默，暂时是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恐怕这莽小子，早就提起自己的兵器，找那柴令武拼命去了。 甚至于今天秦枫提出要来右武卫，程怀默都是以为自己的这位老师想通了，愿意将自己超绝的身手留在右武卫的一亩三分地，早rì建功进入朝堂高层。 “嗯，早，这位是本校尉的老师，我带他进去参观一下。你们继续看好了，不要让闲杂人等偷摸进去营地。”程怀默端起架子，虚弱的脸庞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为了防止各国探子的窥伺，在军营的守卫方面，大唐的任何一支军队，都是被要求做到滴水不漏的境界。 “是，大人。” 虽然讶异程怀默的老师为什么这么年轻，但这两位军士并没有怀疑秦枫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右武卫是老程家的嫡系部队，程怀默作为程咬金将来的接班人，怎么可能带着会危害自己家利益的人，进入右武卫的军事重地。 只不过更让人惊讶的是，秦枫这个比程怀默还要小上不少的少年人，居然会是自家校尉大人的老师，或许这少年还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折服了自家的大公子。 “老师，您请，这就是我们右武卫的军营，请随便看。”程怀默带着一丝讨好，不断给秦枫介绍着沿路的设施。 从马场到靶场，再从靶场到演武场，然后从骑兵到步兵的训练。 可以说右武卫的训练方法，将除了水军之外的兵种训练任务都涵盖在了里面，程咬金的野心一点也不小，他想打造的是一支无敌的全能之师。 可惜的是，在秦枫看来，程老魔王的想法是不错，但是练兵的方法实在是有问题。 练兵讲究的是专而不是全能，除了真正的jīng英能够在如此粗糙简陋的训练方法下，成为一名合格的全能士兵，其他的那些士兵更多的只是熟悉了全部兵种的作战方式而已，到了战场上很有可能就忘记了自己的职能到底是什么。 “老师，为什么你一路上都在摇头？”站在演武场木栅栏外，看着里面不断刺出长矛的军士，程怀默有些不解的看着问道。 “兵不错，但练的方法大有问题，这样出来的士兵，永远不会成为十六卫之首的王牌之师。” 话语尖锐，秦枫没有丝毫给面子的想法。 自家的练兵方法有问题，这还是程怀默第一次听到的批评，老程家的士兵可没有少大过硬仗。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程怀默恐怕早就翻脸了，但由秦枫说出口，就容不得他多思考一番，毕竟昨天秦枫给他带来的惊喜可是不小。 一个将他自己都吓到的想法瞬间冒上心头，或许他们的训练方法真的有问题。 ...... PS：第二章送到，求票票支持！ ; 第十八章形意大枪，枪出如龙 第十八章形意大枪，枪出如龙 “老师，您是不是知道练兵的方法，如果可以，是不是能够传授弟子一些。”程怀默有些激动的问道。 历史上的那些jīng英部队，无一不是用武将之间传袭的练兵之法，再经过无数战争血战，来催化出绝世的强兵。 三国这个练兵和战争为主流的时期，就诞生了无数让人敬畏的铁血jīng兵。 如曹cāo的虎豹骑，陶谦的丹阳兵，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刘备的白耳兵，高顺的陷阵营，诸葛亮的无当飞军，麴义的先登死士，马超的西凉铁骑。 这其中任何一只部队，都是经过了历史考验，如果让他们和程咬金的右武卫对阵，输赢几乎是一目了然。 当然大唐最厉害的军队并不是十六卫，而是李二直属的玄甲军，也只有这一支部队能够真正的代表大唐的部队之魂。 “练兵的方法，我倒是知道，只不过如果按照我的方法来训练，你们右武卫留下的人可不会太多。”秦枫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程怀默能够明白，兵不在多贵在jīng的道理，秦枫倒是不介意提点他两句。 虽然没有练过兵，但千年后那些特种兵的训练方法，秦枫还是知道一些的，强兵的首要条件就是强身。 看似有用的步弓马练习，反倒是在他眼中最无用的，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如果去支持那些技术活，战斗可不是用嘴来说的。 右武卫的训练，就好像是一个家长，在孩子还没有学会走之前，就让他去学习跑。 “老师，待会我家那位来了，你和他详谈吧，缩减兵源可是在那位面前最提不得的事情。”程怀默缩了缩脖子，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程咬金这个点还在朝堂之上，但程怀默现在想起他来，还是心有余悸，这怕老爹的后遗症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改过来的。 不过对于秦枫心中藏着的练兵之法，程怀默可是惦记上了，他老爹虽然也会练兵，但练出来的也就是比普通士兵厉害上一些的士兵。 年轻人总是有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冲劲，匈奴、吐谷浑、吐蕃，高句丽都未灭，程怀默需要一支铁血之军在将来的战斗中去证明自己。 点了点头，秦枫不再这个话题上再纠结，反而是让程怀默带他去右武卫的兵器库看看，怎么说待会也要战斗了，有件趁手的兵器在群战中倒是更容易抢得先机。 ...... 上中下三盘，合对天地人三才，肩摧肘，肘摧手，腰摧胯，胯摧膝，膝摧足。 随意从右武卫军营的库房中，挑选了一柄白蜡木的大枪，寻了个演武场空旷的地方，秦枫整个人都静了下来。 二十斤左右的长枪，单单抓着柄尾，就让枪杆笔直不垂，其中臂力可见一般。 此时程怀默眼中的秦枫，犹如一尊不动的山岳，厚重的气势，压抑的人难以呼吸。 本打算用杨氏太极散枪来解决接下来的战斗，但想到以后可能经常出入右武卫，思量几许之后，秦枫还是准备练一练许久不用的形意大枪。 相对于太极散枪的以巧击人，形意大枪无疑更加霸道，招式之间多是锐利的直攻，更容易在战斗上征服兵营中这些粗狂的兵汉子们。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大枪桩带来的那种浑然一体感，让秦枫眸子猛的一睁。 左手一探，抓住枪杆zhōngyāng，瞬间，那如同山岳般沉稳的气势，骤然变得波涛汹涌起来，长枪如出海蛟龙，化作道道虚影袭向四方。 形意大枪，很好的将形意拳的崩、钻、炮、横、劈融入了其中，最简单的招式中，蕴含着极其招招致命的杀机。 厉害！ 这才是自己向往的战场杀招！ 观看秦枫动静之间的辗转腾挪，程怀默直感觉胸腔中的一股热血在随着秦枫的动作不断翻腾。 必须要将这么厉害的招式学过来，程怀默此时心中只有这么一个热切的想法，月夜带来的颓废一扫而空。 “呼！” 活动开了筋骨，气如白练，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持续了半米远左右，秦枫这才是收起了长枪。 “老师，这...这就是你今rì要教我的绝招吗？咱们快点开始学习吧，还有你那口气吐的实在太厉害了，这个一定要教我。” 早已挑选了一把趁手的长枪，程怀默搓着手中心，带着一丝恳切的看着秦枫。 诡异一笑，秦枫随意将自己手中的长枪插回了武器架上，“我今rì的首要目的，可不是向你传授这形意大枪的，咱们来还有别的目的，至于学习国术，还是等到你将自己的元气补回来再说吧，否则可真是会要了你的小命。” 国术练的几乎是极限之术，如果身体状态不是全盛，恐怕真的会有xìng命之忧，秦枫所说的这些话可不是什么恐吓之言。 “别的目的，老师你不是想加入我们右武卫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是得从小兵做起，只有拿了军功，你那位老哥哥才会给你提升的。” “不，我来这里可不是想要加入你们右武卫的，我今rì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秦枫顿了顿，眼中带上了一丝凛冽的战意，“挑！场！子！” 话语声不算洪亮，但话语中的份量着实将程怀默震的不轻。 “老师，你和我程家是否有旧怨？” “没有。” “那么是否弟子有什么做的不足的地方？” “也没有。” “难道是我家那老爹，做了什么得罪您的事情，才让你火气这么大。” “还是没有。” 苦笑一下，程怀默有些无奈的再度问道，“那么老师，既然你心中没有任何怨气，又为什么要来我右武卫挑场子，如果你想挑战十六卫的面子，大可让弟子带你去其他的军营，搓搓他们的锐气。” 拍了拍弟子的肩膀，秦枫盯着渐入营地的那个身影，不俆不慢的说道，“这一战是我和你爹的约定，至于此中原因，待会打完了再给你解释。记住认真的看待会的战斗，能记多少就记多少，此时多学一些，否则战场上流血的只会是你自己。” ; 第十九章男人之言，重千金 第十九章男人之言，重千金 “秦小子，我右武卫的兄弟们还不错吧。” 父子之音如出一辙的洪亮，带着一丝自豪，程咬金迈着大步走到了秦枫的身前。 作为右武卫的大将军，程咬金可不是一个人来见的秦枫，他身边跟着一个国字脸，同时络腮胡子，看起来曲线很是粗狂的肤黑大汉。 “说实话，不怎么样，程老哥，你身边的这位是？” 果然说了实话，程魔王就是不爱听，见他的面sè渐虎，秦枫也急是将话题转移到了程咬金身边的黑脸大汉身上。 “这位小兄弟不错，某家牛秀，牛进达，添为右武卫中郎将。” 原来是这位，听了黑脸大汉的介绍，秦枫有种恍然的感觉，作为程咬金的副将，还有如此平等的地位，恐怕也就只有这位了。 贞观初年的牛进达或许并没有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那么功勋卓著，但从贞观七年獠民造反开始，到最后晋升为左武卫大将军，这位将军的功绩不可谓不辉煌。 二十四功臣的辉煌多时在李二起兵之时所著，牛进达的辉煌却是在盛世贞观中实打实拼出来的，说是大器晚成也不为过。 从心底里，秦枫对于牛进达还是很佩服的，低调而又不张扬，胸府中却藏有真知灼见的军事才能。 “牛将军好，小子秦枫，一介平民尔，今rì来右武卫多有叨扰了。”秦枫有礼的作了一揖，算是表达了心中对于牛进达的佩服。 楞了一下，牛进达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要知道在程咬金的口中，秦枫可是一个桀骜不驯的浑小子，现在的反差可是太大了些。 来之前，牛进达对秦枫的形象有着诸多的揣测，现在却没有一个能符合上秦枫此时给他留下的印象。 翩翩有礼，俊朗的外表看似柔弱，眼神中古波不惊的淡定，却让人不敢忽视其存在。 “好了，你既然称呼这厮为老哥，那么老牛我也不客气，叫你一声秦小子。至于秦小子你也同叫我老哥就好，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那么牛老哥，咱们还是说正事吧，时间如寸金，浪费不得。” 感情这小子还在想着和我右武卫搭下手啊，狠狠的瞪了瞪一旁躲在秦枫后面的程怀默，程咬金大好的心情，瞬间又低沉了下去。 “浑小子，给老子滚出来，老子给你的身体，是让你沙场血战，而不是让你流连梨园的。” 秦枫目前被认可为了程咬金的同辈分，他那份宠辱不惊的淡定，也让程咬金想骂而骂不出口。 与其在牛进达面前平白丢了面皮，倒不如将心中的不快，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这不教训不了秦枫，作为父亲，自家的小子还是可以教训一下的。 “自己不还是经常去梨园，也不知道谁每次都被母亲责骂。”程怀默有些不甘的小声嘟囔着。 “嗯？小子，是不是嫌右武卫的训练量太少了，看来我有必要让某位校尉大人增加一些训练量。”程咬金瞪大的双眼中隐含着丝丝肃杀之气，程怀默这小子太不识趣了，居然敢在别人面前诟病他老子，现在不好好教训教训，以后还不翻了天。 冷不丁的一个激灵，程怀默立马化身狗腿子形象，乖巧的走到程咬金身边，替他揉肩捏背的，“老爹，您一定是听错了，我刚刚是夸赞您的英明神武呢。对了，老师方才有和我说，咱们右武卫水平太低，完全不能比上前人的王牌军队。” 原本是和牛进达好笑的看着活宝父子的表演，却没想到程怀默这小子鬼jīng的很，瞬间将仇恨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不愧是父子同心，这转移仇恨的心思，还真是出奇的一致，绕来绕去，竟然又回到了自己这边，这让秦枫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好在他也打算活动下身子，程怀默算是替他将话题引入了正规，练就练一练，早打晚打都是要打的，不如速战速决。 “是了，程老哥，你们右武卫练兵的方法过杂，完全没有办法区分出士兵们最擅长的领域，想要成为王牌之师，要做的还有很多，至少目前为止，他们困不住我。” 在牛进达诧异的眼神下，秦枫缓缓向着程咬金陈述着自己的观点，针对其中矛盾之尖锐，丝毫没有避讳之意。 “右武卫行不行，还要打过才知道，死小子，过来，去将张泰那一队的人马叫过来，你老师既然想练练，那么右武卫也不能丢人。” “张泰？秦小子，你玩过火了啊，张泰那小子可是我们右武卫当中的刺头，如果不是他冒失的xìng子，早就是旅帅了。要不你和那厮服个软，老哥替你去说道一番，要打也不能这么打。” 牛进达耳边低于的关心，让秦枫心中微暖，能够为第一次见面的人这般担忧，这样的朋友有什么不可以结交的。 不过感动归感动，手还是要继续搭的，秦枫的xìng子虽然平和，但也有一股子拗劲，自己说过的话，就要用行动去完成，否则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虽然秦枫不认为自己是靠脸吃饭的小白脸，但他也不愿意去毁掉自己的承诺，男子汉大丈夫，一诺之下应无悔意。 “谢谢老哥了，三天后我请你喝酒，想必你也听说我和柴令武的矛盾了，这场是一定要来过的，待会你别劝我下轻手就好，你们右武卫的兵卒，实在有些不够看。” 牛进达见劝不动秦枫，只是微微叹一口气，便不再多少什么。 谁没有年少轻狂过，秦枫的傲气，他理解，在年轻的时候，他甚至比秦枫还要桀骜不逊，隋末的乱世可不是乖孩子能够混下去的年代。 两人一见如故，作为程咬金的副将，没有人比牛进达更了解右武卫的小崽子们，那张泰可不是一个好惹的家伙。 既然秦枫不愿意听他的劝诫，就当是在右武卫买个成长的教训，或许这样反而比较好，少年人总是要为冲动付出一些代价的。 当然在场三人中，程怀默还是坚定的站在他老师那边的，之前的形意大枪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此时在他心中，秦枫就是战无不胜的绝世武将。 战斗一触即发。 ; 第二十章他永远不会成为下一个谁 第二十章他永远不会成为下一个谁 “报告将军，一队队正张泰已到，所有兵卒集中完毕。” **着上身，古铜sè的肌肤上留着细密的汗珠，胸前密密麻麻的伤口，足以见此人所历经的生死搏杀之残酷。 六尺的身材，比起程咬金也不逞多让，隐约间还要高出那么半个头。 这个汉子，就是大唐正式军队中底层的队正，也正大唐铁血雄军中最为基石的一环，只要一个契机，迟早会成为正式编制中的一员。 大唐前期，军队以府兵为主体，同时并存有北衙禁军、兵募、边防军。武德二年，开始恢复府兵组织，设膘骑、车骑军府若干。 zhōngyāng统领府兵的十二卫和东宫六率，统之为南衙十六卫。 这其中十二卫即是左右卫、左右骁卫、左右武卫、左有威卫、左右领军卫、左右金吾卫。 谙卫置大将军各一人、将军各二人。左、右卫皆领六十府，其他诸卫领四十至五十府。 东宫六率即太子左右卫率、左右司御率、左右清道率，各领三至五府。 军府分上、中、下三等，上等一千二百人，中等一千人，下等八百人。每府置折冲都尉为长，左右果毅都尉各二人为副。每军府辖四至六团，团二百人，团设校尉。每团辖两旅，旅一百人人，旅设旅帅。每旅辖两队，队五十人，队设队正。 然贞观十年后，李二彻底将军府改为了折冲府，更加规范了军队的组成。 可以说，唐朝的折冲府制度，已经有了一些后世军队详细分级制度的影子在里面。 高矮胖瘦，层次不齐，张泰所领的一队人马，以极其散乱的姿势，集合在演武场之前，除了抖擞的jīng神和淡淡的血腥之气，再也看不出哪里有强悍之处。 只有四十府配置的右武卫，无论是从军需亦或者是重视上都来的不如柴绍的右卫。 “张泰入列，本将找你过来可是有要事交代的。今rì有人说要来灭我右武卫的威武，作为右武卫作为jīng英的你们，应该做些什么呢？” 陡然间，程咬金面沉如水，生意洪亮之余也被刻意压低出一股低沉的愤怒。 沉默少钦，五十人的队伍爆发出一股声音洪流。 “杀！杀！杀！......” 一根筷子可以轻易折断，一把筷子合在一起，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折断的了。 右武卫的兵卒们虽然能力各有高低，但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经历了无数沙场的血战，最值得他们骄傲的就是战斗之中的默契，每个人都能放心的将背后交给战友。 秦枫撇了撇干瘪的嘴唇，程老魔王可是将他彻底推到了右武卫的对立面。 天生的演说家，或许语言功力还不够，每一句却都点燃了兵卒们心底的怒火，待会的战斗可能不似秦枫想象中那么容易结束掉了。 “二十名，选出张泰你选出二十名最强的弟兄，待会那放出狂言的厉害人物可是要和你们较量一番。如果输了，结果会是什么，我想你会比我更清楚的！”程咬金眯了眯眼睛，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简而言之，这一场比斗，就算是赢不了，张泰也必须要用尽一切手段拿下来。 二十人战一人，如果这还输了，程咬金实在丢不起这人。 敢来右武卫挑衅也就算了，还敢一打二十，到底是谁那么嚣张，出于愤怒张泰的眼睛上已经布上了道道血丝，胳臂上的肌肉因为发力，凸显出道道青筋。 “老师，您的长枪，前面部分弟子已经帮您用布包裹好了。” 张泰挑选最为强悍的二十兵卒之余，程怀默也是替秦枫将准备好的长枪递了过去。 为了防止比试中的意外伤人，秦枫在之前就让程怀默将长枪的简短包裹上一层厚实的油布。 这样即使没有甲胃在身，只要秦枫控制好力道，就不会出现意外伤人的情况。 “可以吗？程老哥。”秦枫询问道。 虽然准备了长枪，但不知道是否可以用的秦枫，还是征询了一下程咬金的意见。 “没问题，如果需要的话，我还可以让人为秦小子你准备弓箭和战马。”程咬金玩味的一笑，似乎丝毫没有将秦枫的准备放在眼中。 百十平米的演武场，容纳二十人的战斗已然极限。 战马亦或者弓箭，反倒会成为战斗中的妨碍，倒是不如一杆单纯的大枪来的好用，如果秦枫选择了诸多的助力，完全被激发出斗志的张泰等人反倒是更易获胜。 “一枪在手，足以，老哥，你的弟兄那边也准备好了，我看是开始的时候了。”秦枫一收以往的平淡，身上气势陡然而发。 在张泰一队人差异的目光下，大步走上了演武台。 左手持枪而立，微长的发丝随风而动，灼灼的眼神横扫过一众右武卫士兵，眼神所过之处，几乎没有人敢于和他对视一眼。 “战！” 简单的一个字，如同chūn雷乍响，狠狠的敲击在所有人的心灵之上。 如果有练习国术的大师在此，一定会讶异的惊呼出‘虎豹雷音’，没错秦枫的这一声暴喝从根本上来说也是有技巧xìng存在的，并不单纯是靠气势和战意化作的摄魂之音，而是将气血凝于一点，与内心的战意一同鼓荡爆发。 张泰没有想到，之前被他们看作是参观军营的孩子，如今居然以一股傲然之姿站在了演武台之上，成为挑战他们的人。 一时间蓄满的愤怒减少了许多，张泰从那瘦小却又不单薄的身子上似乎看到了另一个影子，那时候他还是跟在程咬金身边的无名小卒。 那是他这辈子中所见过的唯一战神，一个敢于向上天挑战的战神，只可惜那不可一世的锋锐，最终还是折损在了上苍的雷霆怒火之下。 无论过去了多少年，那个桀骜的身影，都不曾在张泰心中淡去，而现在那个身影，却因为秦枫简单的一眼，变得淡了几分。 “或许他是下一个...”顿了顿程咬金略带缅怀的吐出三个字，“李－元－霸！” 牛进达摇了摇头，或许是和秦枫比较投缘，他的看法与老伙计有些不同，“不，知节这次你恐怕是看错了，秦枫只会是秦枫，李元霸只有一个，而秦枫也只有一个，他永远不会成为下一个谁。” ; 第二十一章不是猛龙不过江 第二十一章不是猛龙不过江 “战！右武卫从不屈服于人！” 程咬金的呐喊震荡人心，果决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何人都敢一战的混世魔王时期，没有人能够让他慑服，没有人能够让他后退。 二十名铁血的将士，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是了，不管对面站着的是谁，他们只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无论对面站着的是农夫亦或者是战神，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兵戈所向，战而不退！ 陆续间，二十多名右武卫的军士，在张泰的带领下，全数站上了擂台，以圆阵的形态，将秦枫包围在了中间。 左手单臂持枪，破布包裹住了枪头的寒芒，却隐藏不住长枪上传来的淡淡杀气。 “来吧，让我试试右武卫的jīng英到底是何成sè，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褪去了往rì的谦逊，秦枫回归到了最本质的战斗状态。 霸道！狂野！睥睨天下！ 这才是真正的秦枫，这才是目标国术宗师男人所该有的气势，他的拳要打破一切，他的拳要无可阻挡。 “狗顺儿，王五，你们那边负责下路三路，张楠，闫虎你们带几人负责背后袭扰，正面战场交给我来潜质。” 活动了下手腕，张泰带着一丝战意，丝毫不必然的迎向了秦枫，而他双手所持之物正是一把重约三十斤的开山钺。 和强者交锋，才是张泰这样一根筋的汉子所向往的生活，击倒强者的骄傲，或者被强者击败，再寻找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方法。 这就是张泰的人生信条，屡战不畏的信条！ “冲！” jīng气神完美的融合到一点，张泰手中的开山钺带着无匹的威势，狠狠砸向秦枫的脑袋。 谁都不会怀疑，如果这一击砸实了，秦枫那尚算是俊俏的小脸是否会留出不堪入目的红白之物。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的金属交击之音打破了众人的幻想，“当！”。 长枪如臂，虽没有暗劲延展到枪身，但那包裹着破布的枪尖，在开山钺还没有砍下之际，率先击打在了钺柄之上。 开山钺的大巧不工之威，注定不能灵活的进行战斗，张泰的臂力也就只是勉强能够挥舞出一套不算是繁杂的路数，这对秦枫来说，已经成为致命的破绽。 战斗之中，讲究先发制人。 而秦枫手中的长枪，如毒蛇吐信，似蛟龙翻身，每一次的攻击震荡，都会带起一片枪影，一击即退，绝不给敌人留下任何的机会。 初入明劲的力道，不过百斤左右，加上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开，秦枫根本就不敢对于力量进行超负荷的使用。 这一战，还是要以灵巧之战为主。 即便在力量的强度上面比不过张泰，在对力量的绝对控制上面，秦枫还是要比张泰厉害许多。 刀，枪，钺。 三中远近，灵重的兵器结合在一起，几乎是将秦枫所有的退路都封住了。 是要败了吗？ 就在观战三人为秦枫那绝世风华的枪法所惋惜的时候，秦枫脚下却不合理的走出看似杂乱的步伐。 “这是怎么回事！”程怀默瞪着双眼，有些不信的看着演武场中总能躲闪到人群缝隙中避过攻击的秦枫。 他不知道答案，程咬金和牛进达两人又何尝知道答案，秦枫这小子藏的东西太多，太深了，对此两人除了相视无言的可笑，再无任何语言可以表达此时的心情。 九宫步，本是用来配合八卦掌的步法，此时却被秦枫用在了躲闪二十猛士的攻击上，现在还不到他发动攻击的时候。 长枪左右格挡，大脑却在不停的运转，几乎每一个右武卫兵卒的弱点，都渐渐在秦枫脑海中被分析出来。 是时候攻击了，眼角余光瞄到身后两人攻击的缝隙，秦枫手中长枪猛的向后一推，转身抽击。 一式回马枪，改刺为抽，强劲的力道，将两人瞬间击得弯腰。 百来斤的力道，可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更何况是将力道发挥到完美的秦枫，可没有让一丝的力量外泄。 一击之下，两人失去战斗力，不可谓打的不暴力。 二十人的jīng英看似压制住了秦枫，但其实却隐隐跟着秦枫的节奏在战斗，就算是实力最强的张泰，也根本就找不到与秦枫正面交锋的机会，又何谈帮助其他人起到潜质的作用，此时的队友在长枪的分隔下，反倒变得有些累赘起来。 两柱香不到的时间，演武场上的情况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场上除了气喘吁吁的张泰在苦苦支撑，其他的一十九名右武卫兵卒，已然全数失去战力，卧倒在了演武场的各个角落，不住的低声呻吟。 “霸道之余，灵巧不失，此枪法之法，堪比常山赵子龙。”程咬金有些感叹的说道，这一股风采让他自愧不如，至少他走的不是威力与观赏具备的路子。 他们这个时代的将领，虽自诩武力惊人，但仍是不敢与人中吕布，武圣关羽，银枪赵云这些传奇武将相比较。 而看着场中秦枫那发挥的愈加自如的点枪术，程咬金却不得不承认，如果秦枫兵器在手，两百回合之外，他必将不是对手。 “哈哈，知节，某家可是第一次听你服软，怎么秦小子打的可是我们右武卫的人，你用不用上去教训教训这小子，我看说不得这样还能保全些右武卫的脸面。”牛进达不似程咬金这般感慨，反倒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提出了这个有些损的意见。 眼光如他自然是看出，即使是程咬金上去了，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场战斗的结果。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提议，纯粹是因为想要看看程咬金出糗的样子，这老妖jīng横惯了，难得有人能压制他，怎么能不刺激一番。 只是程咬金这些年xìng子也收敛了不少，再加之昨rì晨间与秦枫搭过手，领教过秦枫的厉害，可不会轻易上牛进达的当，在这么多小崽子面前丢人了。 “哼，看下去，就算是赢了我右武卫的弟兄又怎么样，两rì后秦小子可是还要和右卫的jīng英们比过一场，到时候说不准就没有二十人这么简单了。”程咬金面sè微虎的说道，本来已经没有的怒气，倒是被牛进达重新挑了起来。 “老师要和右卫的人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程怀默有些失声的问道，直到此时他才明白，原来秦枫今rì来右武卫并不是突发的兴致，而是带有目的xìng的。 没好气的瞪了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一眼，程咬金虎着脸说道，“还不是你下子惹的货，没事和柴令武那个臭小子抢什么女人，现在倒是好了，黑锅都由秦小子替你扛着了，你自己倒是落个逍遥自在。” 说罢，程咬金再度将注意力放到了张泰和秦枫的战斗上，不再去理会暂时让他不爽的儿子，至于不解的程怀默，在牛进达的说辞下，终于明白秦枫昨rì是为他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 目光中盈溢着满满的感激之情，程怀默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头一次感觉眼眶有些湿润，感动有时间就是这么简单。 秦枫作为老师能够为他做这么多，除了在以后发自内心的去尊敬他，程怀默还能回报什么。 不知道程怀默心中对自己的尊敬愈发的浓厚，秦枫手中的枪杆在一次又一次的点在张泰胸膛上之后，终于将这位铁血的汉子点到在了地上。 **的胸膛上不满了淤青和道道狰狞的血痕，饶是如此张泰的眼中仍是燃着熊熊的战意，只可惜现在他已无力站起。 带着对对手的敬意，秦枫向着张泰点了点头，扫视一下自己的战果，目光重新落回程咬金的身上。 做到了，这可是二十名右武卫最顶尖的兵卒。 没有错他用手中那一杆无锋长枪，挑翻了右武卫的骄傲，也打碎了用骄傲包裹的虚浮战力，这样的水平还不足以被称之为王牌之师。 长枪伫立，同样的动作，不同的时间，战斗的前后，秦枫已然从一头沉睡的蛟龙，摇身一变为过江的猛龙。 ; 第二十二章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 第二十二章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打破了压抑沉默的气氛。 没有过分的讶异，牛进达算是众人中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仿佛秦枫骄人的战绩，在他眼中是理所当然一般。 “秦小子，真不错，观此一战，我右武卫怕是没几人能够在你手中讨巧，就算是我老牛和知节，怕是打到最后也不是你的对手。” 是了，连两位将军都不是对手，我们输了也丢人，只是对手太强了，并不是我们太弱了。 原本几乎降到了冰点的气势，再度回升了些许，被秦枫击倒的右武卫兵士脸上不再是颓丧之sè，反倒是有些恍然。 只有战意盎然偏生又桀骜不驯的张泰，看向秦枫的目光着多了那么一丝敬佩，强者总是值得人尊敬的。 “牛大哥，过誉了，论身手和你们这些久经沙场的将领比起来，我还差太远了。战而能胜之，只是我心中有着必胜的信念。从战斗开始的时候，我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输，勇往直前，无所无惧才是男人的战斗方式。未战，气势输于人，何谈胜利，夫战勇气也！”秦枫气势一敛，再度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但言辞之间的铿锵有力，依然让人再也不敢小瞧这个少年人一分。 “信念绝定胜负，勇气左右成败吗？”程咬金若有所思的低声自语。 作为一个半成功的演说家，同样擅长调动情绪的程咬金显然因为秦枫的话语，陷入了沉思之中。 “老师，谢谢你了。”程怀默有些感激的走到秦枫面前，作势便是要躬身。 秦枫右手一把抓住他粗壮的胳臂，“行了，大男人何须作小女儿态，即使没有你的原因，那柴令武胆敢侮辱我，我本就是要打回来的。” 说是这么说，但谁都知道，秦枫与柴令武有矛盾，更多的是因为程怀默这些纨绔之间并不算友好的关系。 “好了，既然打完了，那我也就不叨扰右武卫的训练了。程老哥，给你一句话，右武卫再这么练下去，永远不可能是王牌军，只会越练越废。必须改革，否则到战场上流血的永远是自己的弟兄。” 秦枫拍了拍扬在身上的灰尘，明劲就是不方便，劲气不能外放，战斗中或多或少会被沙场的灰尘起到些干扰的作用，否则这一场战斗还能结束的更早。 程咬金微微苦笑，如果说在战斗之前，他还对自己的部队有着绝对的自信，那么现在真的是被秦枫打的没有了任何的火气。 想要用实战来打脸的程咬金，何尝又不是被秦枫用实战狠狠的打了一次脸。 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 没有答应程咬金等人的挽留，秦枫对于现场指教右武卫的请求，并不是太感兴趣，即使要入主军队，也不是以如此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进入。 步入明德门，便是朱雀大街的前门了。 此时资金足够了，饮食改善计划也该开始了，秦枫必须尽快物sè到合适的店面。 开店说起来对于有钱人是一件小事，但如果真正想要将店面做大，其中所需要花费的心血，不足为外人道也。 朱雀大街，作为长安城最繁华的街道，无疑是最适合开店的黄金地点。 “让，快让开，快让开！” 轰鸣的马蹄，惊惶的女声，让秦枫不由转过了脑袋。 百来米外，一辆点缀着不少金饰，看起来极致奢华的马车，疯狂的向着自己身前冲了过来，而站上拉着缰绳的黄衣侍女，面sè也因为惊恐变得苍白起来。 微微皱眉，余光扫到周围的百姓早已避开，身前五十余米出却是一群嬉戏的孩童，秦枫心不由的悬了起来。 躲不过去很容易，但是他躲过去了，那些孩童根本就没法躲过去。 “让开，前面的小弟，快些让开！！！” 黄衣侍女有些惶恐的大声呼喊着，在她眼中如果此时站在街道zhōngyāng的秦枫再不躲开，待会一定会被马车撞飞上天的。 瘦弱的小身板，怎么可能挡得住四野马之力，就算是强壮的大汉，在如此强劲冲击力，只怕也会胸腔破碎，吐血而亡。 右手一探，秦枫隐藏在长衫下的肌肉猛的一个鼓胀，街边挑着扁担的大叔，肩上的扁担被暴力的抽取了过来。 左脚为轴，一个侧身，差之毫厘的触碰，飞驰的黄鬃野马带着强烈的劲气刮过秦枫的鼻尖。 “给我倒！” 语气森然，心中决绝无比。 双脚猛的发力，身子陡然跃起，秦枫整个人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将扁担伦到脑后，猛的向着后头两匹黄鬃野马的脑袋上砸去。 “砰！” 唐朝的扁担，可是韧xìng很强的竹子制成的，饶是秦枫有着明劲炼体，那强烈的反震力道依旧是将他的虎口震出一丝鲜血。 轰然一声，后面的两匹黄鬃毛在脑部受到重击之后，巨大的身体顺势无法控制，猛然倒在了地上。 前面的两匹黄鬃野马也是因为后面产生的巨大拉扯力，在奔驰了不足二十米后，喘着粗气渐渐停在街道边。 面sè苍白的黄衣少女，小嘴微张，满是不可思议的盯着身材瘦弱的秦枫。 停住了，居然真的停住了，原本以为会被撞飞的少年人，生生改变了让她已经绝望的心情。 事态解决了，秦枫不着痕迹的抖了抖颤微的双手，松开了手中的扁担，这一击对他的损耗，多少还是有些大的。 “车里的人，没有事情吧。” 也不顾那些围观的百姓，对自己的指指点点，秦枫大步走到了马车前，拍了拍惊魂未定，直愣愣盯着自己的黄衣少女。 “啊？啊，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黄衣少女有些惊慌缩了缩身体，显然秦枫的暴力让她有些畏惧。 苦笑一下，这到底是回答是东西，还是不是东西，秦枫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没想到这救人，还能救出个这么为难自己的事来。 ; 第二十三章如诗一般，自画中来 第二十三章如诗一般，自画中来 “小娥姐姐，马儿怎么停下来了。” 清脆的女声中带着一丝迷惘，也正是这迷惘中夹杂着可爱的声线，帮助秦枫打破了东西与不是东西的尴尬。 白皙如牛nǎi般细致的皮肤,闪烁着灵动的大眼睛,秀气可爱的小琼鼻,饱满温润的红唇，掀开马车微敛的小女孩，说不出的可爱贵气。 “郡主，你怎么出来了。”黄衣少女小娥，有些慌张的想要将小女孩重新拦回马车当中。 郡主？眉头一挑，秦枫万不能想到，仅仅是两天不足的时间，他竟然是见到这么许多王公贵族，这一次甚至是李二的女儿都出现了。 或者是长安的上层圈子太小了，又或者是秦枫注定是要与这唐联系在一起，冥冥中的巧合总不会与他擦肩而过。 贞观二年，有资格被封食邑的郡主，以眼前这个女孩的年岁来看，恐怕也就只有那个生来便如诗一般美丽的女子了。 长乐公主，李丽质，李二和长孙皇后所出之女，也是李二最为喜欢的女儿。 如诗一般，自画中而来，从现在的模样来看，这般形容李丽质一点都不为过。 可惜了红颜薄命，李丽质在大唐不算是发达的医疗水平下，仅仅是享受了二十三年的美好年华，即已离世。 拍开小娥拦着自己的手臂，小李丽质啪嗒蹦到地上，灵巧的大眼睛泛起丝丝水sè，带着伤感的看着倒在地上，被石子刮出道道血痕的两匹黄鬃野马。 “马儿，马儿，你们是怎么了，到底是哪个坏家伙欺负你了，好可怜呢。” 群众们总是同情弱势群体的，加上小李丽质那可爱的模样，几乎在她呢喃的时候，不少心软的围观大妈，就在第一时间将手，指向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秦枫。 “站住！那边的那个坏人，你给我站住。”带着一丝傲娇的童音，李丽质小手插在腰间，嘟着小嘴狠狠的大声叫着。 苦笑一下，这些人真是不识好人心，如果是他方才的一击，现在恐怕就多出了那么一宗惨剧。 两匹野马只是受伤而已，怎么也比不得几个孩童的生命来的重要。 尽量让自己保持笑脸，不去和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较劲，转过身子，秦枫用自认为平和的话语说道，“小妹妹，大哥哥方才出于无奈才有伤害到你家的马儿，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你身边的那位小姐姐，其实大哥哥是好人。” “小娥姐姐，刚刚长乐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小李丽质紧绷的面sè虽然有些缓和，但小手却还是紧紧拉着秦枫的衣袍，生怕这个伤害她马儿的家伙，转身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黄衣少女略带歉意的向着秦枫欠了欠身，三言两语之间，便是向着李丽质解释清楚了方才事情的始末。 在两人说道的时候，秦枫也是促催着两匹倒下的黄鬃野马起身，独自将马车栓在了路边的大树上。 围观的群众们，见没有了热闹可观，渐渐散去，朱雀大街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喧嚣，人们有条不紊的继续着平凡的生活节奏。 “对不起大哥哥，长乐刚才失言了，谢谢大哥哥帮了长乐，如果让父皇知道长乐伤害了他的子民，长乐的小屁股可又要遭殃了。” 长大后xìng子温婉，如诗如画的李丽质良好的家教，让她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小孩子的敢爱敢恨往往比大人来的还要直接。 在小娥不满的目光下，秦枫揉了揉李丽质的小脑袋，这丫头还是挺可爱的。 “啪！”拍开秦枫的大手，李丽质很是不满，“大哥哥，不准摸长乐的头，父皇和母后说了，这是夫妻之间才可以有的动作。” 夫妻间的动作，原来民风算是比较开放的唐朝，在男女授受不亲方面的逾矩也看得这么重要，看来在这方面以后他还要多注意一些。 “好了，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小公主，那么小公主大人，你今rì这是准备去哪呢？” 见秦枫听了李丽质的身份没有半分的慌乱，负责照顾李丽质的侍女小娥，反倒是不急着去掩饰李丽质长乐公主的身份。 方才的秦枫是有些可怕的吓人，但其行为多也是为了救人，一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游侠儿，足以让小娥这样不识文化的少女用心去相信。 咬了咬小手指，长乐示意秦枫蹲下来，悄悄附在他的耳边说道，“大哥哥，长乐是偷偷出宫的，母后总是不允许长乐多吃好吃的。长乐想学太子哥哥那样，拥有自己的产业，那样就可以在母后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出来吃东西了。现在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大哥哥你千万不能到母后那里去告发长乐，以后长乐请你吃好吃的。” 李丽质可爱的话语，让秦枫嘴角微微扬起，即使如她，在没有成长之前，也是一个童心十足的孩子。 不说秦枫会不会去告密，以他的身份，根本就没有半分可能接近长孙皇后半步。 当然秦枫不知道的是，昨rì与柴令武的冲突，已经让他这个名字，出现在了大部分长安高层的视线中。 三rì后，胜之则荣耀加身，李二必然不会放过与国家兴盛有关的人才，败之则彻底遗忘，除了程咬金和牛进达，此后怕是再没有人会去关注秦枫这个无名小卒。 “小长乐，愿意与大哥哥一起置办产业吗？”心血来cháo，秦枫倒是突然想到了与李丽质合伙办一家酒楼。 以程府作为酒楼背后的靠山，虽有程怀默这一层师生关系在，但秦枫心中还是不愿意牵入这些现在亦或者是未来的国公们之间的利益斗气中。 有李丽质这个保护盾，则情况会变得大不一样。 皇城高墙之内的李家，是长安城绝对的话语之家，谁也无法左右李二的家人，更何况是他最喜爱的女儿长乐。 “好啊，好啊，大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李丽质小脑袋点的啄木鸟似的，生怕秦枫下一刻改变主意。 到底是小女孩，即使在今年初被封了三千食邑，也不知道怎么去好好管理自己的产业，秦枫就好像是李丽质最困难时候的救命稻草，出现的时机正好解决她小脑袋中藏着的烦恼。 “安啦，大哥哥现在就去带你看产业。”也不理会李丽质和小娥的反对，秦枫一个大力，便是将李丽质抱在了自己的肩头。 不到五十斤的重量，根本就难不倒修炼国术的秦枫，只是以他现在的身高，这么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倒是显得有些突兀了。 可惜，某些人经常xìng的会忽视此时自己的身高和体型。 ...... PS:明rì开始每rì保底两更，rì推荐突破五十，加更一章，每增加五十，再加更一章，老邢希望兄弟姐妹们，能多给本书投票~支持老邢的努力 ; 第二十四章古来征战几人回 第二十四章古来征战几人回 朱雀大街八十八号，看起来有些破百的三层木质建筑中布满了白sè的蛛网。 “秦枫哥哥，为什么要来这里，长乐不喜欢这里呢？”嘟着小嘴，李丽质有些害怕的躲在了秦枫的身后。 对于虫类，女孩子天生就带着一丝不喜，当然也有特别喜欢虫子的女汉子，只不过李丽质的xìng子还是偏向柔弱一些。 “不要怕，跟着哥哥后面，虫子们都会躲开你的，这可是个好地方，如果能够拿下，长乐你可就要成为小富婆了。”秦枫拍了拍李丽质，眼神示意小娥跟上自己的脚步。 “咔嚓！咔嚓！” 踩着地面破碎的木板，秦枫三人走的异常小心。 “有人在吗？”“有没有人在啊？” 试探xìng的喊了几声，可惜并无应答之音，倒是后厨的些许声响，还是让秦枫敏锐的听觉给捕捉到了。 食指放在唇前，给李丽质和小娥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秦枫悄悄迈着步子，掀开挡在眼前的布帘。 花白的头发在妖艳的灶火映照下异常干燥，佝偻的身子似乎已经直不起来，颤微的双手一根一根的向灶膛递着木材。 “老人家，老人家。”秦枫平白多了些心酸的复喊了两声。 “嗯？...少年人你是在叫小老儿吗？小老儿有些耳背，人老了，不中用了，实在有些抱歉了。”老人家转过身子，代表着心灵窗口的晶状体已经开始有些浑浊。 大步迈过，秦枫便是扶住了老人家，从一边拿过唯一的小木凳，扶着老人家落座，这才是招呼着外面的两个女孩进来。 “老人家，今rì来我是有些事情想和您商量的，不知道您有没有子嗣或者亲人，或许我应该和他们来谈。”秦枫并不愿意和花甲之上的老人谈生意。 倒不是他怕自己吃亏，只是怕这些可怜的老人家少要了当属于他的应得利益，毕竟秦枫对于现在长安房产价格也是不甚详知。 “咳...咳...小兄弟，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和小老儿说吧，小老儿的儿子和兄弟们早已不再，化作了一剖黄土。”老人家有些怅然，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些记忆虽以随着时间渐渐模糊，但终究是隐藏在心中永远抹不平的伤痕。 深吸一口气，秦枫歉意道，“小子失言了，既然如此，小子也就不隐藏自己的来意了，老人家不知你这店面可否租给小子？” 本打算是买下这店面的，但知道了老人家的情况以后，秦枫反倒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家店怕是老人唯一的依托了，倒是不如租下来，让他负责起老人的赡养。 一家之人，无以善天下。 虽不能体天下之所有疾苦，秦枫依旧可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将身边的可怜之人照顾好。 “为何租你？”一改老迈的无神，老人家浑浊的眼球中似乎爆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为长安之民，也为天下之民，我之店名为‘食为天’，顾名思义，从三教九流到帝王之尊，每rì所必需之物皆为饮食，我有信心用饮食改善大唐边陲的疾苦，改善旱灾、蝗灾之后的饥饿。酒楼为虚，推广心中利民之食是为实。”本事弯着腰的秦枫，说话之间，言语不禁锋利几分，腰杆也渐渐挺直，自信之资勃然而发。 “予你了。”老人家用早已有些模糊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秦枫的双眼。 仅仅片刻，便做出了自己的回应。 这就是谈生意吗？这么容易？ 三言两语之间，事情就已经解决了，一旁不知道如何插话的李丽质主仆两人，不禁有些大眼瞪小眼。 一老一少二人之间的对话，实在太过诡异，让这两个宫墙之内长大的女子，无法明白全部此中深意。 “租金不用，老家伙只希望留下来，见证你所说之言，不知小哥可允？”老人家抚了抚落在胸前的长须，有些期待的问道。 “不敢不允，有您这样的老人家jǐng钟长鸣，小子必不会走歪了心中的道路。”秦枫面sè正经的向着老人保证道。 “老爷爷，这里以后真的是长乐的了吗？”李丽质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可爱表情问道。 爱财之心人皆有之，不过取之有道才是应有的德行，从小就接受了良好教育的李丽质，其实已经准备好了两万钱的启动资金，虽然小家伙不知道够不够，但也不愿平白以公主的名头，谋了别人的产业。 宠溺的看了看李丽质，老人家颤微说道，“小丫头，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了，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喊我一声萧爷爷，小老儿姓萧，名德知。” “萧爷爷好~”李丽质立马甜甜的喊了一句。 “唉，好...好...真乖，小长乐真乖。”萧德知言语之间有些哽咽，眼眶更是蓄满了泪水，如果儿子还在，或许他的身边也会多上这么一个可爱的孙女吧。 秦枫没有多言的倾听着老少之间的对话，小娥的面sè仅仅也是变了变也是叹息一声忍住了即将脱口的话语。 皇家之女，岂可随意在平民面前低了辈分，只不过这个时候，谁也不忍打断老人家心中的那一股子溺爱之情。 微叹一口气，细聊之下，秦枫也明白了萧德知生活的不易，也知了他们一家对大唐的忠，对李二的忠，那种无怨无悔的追随。 萧德知的弟弟和兄长，都是从晋阳起兵开始追随的李二，可惜一人殒命在与刘周武的北方战役中，一人殒命在了与虎牢之战与王世充、窦建德大军的火拼中。 此兄弟二人，皆无妻妾，独留下萧德知一人。 武德七年，年仅弱冠的萧德知独子，亦是在突厥犯境的侵袭中，将一剖热血洒在了边关之地。 一家三男，皆尽为李二义无反顾的抛洒热血，李丽质喊萧德知一声爷爷，他当得起，李二也必须得受的起。 乱世多别离，惋惜之余，秦枫心中也只能叹一句，古来征战几人回，时代的战乱，非是他一人之力所能改变。 以战止战，当大唐的兵锋不人敢阻之时，战争或许将不复存在。 汉有霍去病的封狼居胥，为何唐不能有秦枫所指，蛮夷皆退。 ...... PS：感谢异公子的首赏，老邢会更加努力的码字，回报各位支持老邢的兄弟姐妹 ; 第二十五章战前突破 第二十五章战前突破 清汤寡水，萧德知所做，看似单调到极点的一碗汤面，却是让长乐这个丫头，吃得不亦乐乎。 复谈了几句，事情敲定以后，秦枫便是坚持让萧德知老人家跟着自己回到程府，至于长乐也是在他的交代下，被小娥带回了皇宫，他与这小丫头相约的时间，是三rì后，正好是教训柴令武后的第二天。 说来萧德知的店铺，与李丽质有着不小的渊源。 这一处店铺，正式李二当年为了缅怀萧家两位随他出生入死初次的老兵，而赏赐下来的房产，不过在萧德知的儿子身死之后，老人有些被打击到，也就荒废了下来。 李二所赏，李丽质来发扬，倒也不失为一桩美谈，就是有些便宜老李家了。 回到程府，秦枫简单的向程咬金说明了萧德知的来历。 即使是程妖jīng这样的浑人，也是对这位可敬的老人肃然起敬，萧氏一家为大唐的贡献，当得起他的敬意。 为国家战死沙场的将士们，又何曾有人记得他们身后的老父老母，这才是战争带来的悲哀。 安排好了萧德知，秦枫未曾答应程咬金担任右武卫教官的请求，反而是高高挂起了 闭关不见客的牌子。 两天，整整两天的时间，除了一rì三餐会在门前取早已为他准备好的饭菜，其他时间，秦枫都将自己锁在小院中一遍又一遍的演练着所学国术。 右武卫一战，暴力拦马那一砸，境界早已超越身体，厚积薄发的实力顺势突破了明劲初期，进入明劲中期的层次。 百斤的力道，也在突破的瞬间，增长到了两百斤之多。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悄然映在秦枫盘坐的胡床之上。 jīng，气，神全数臻于完美。 为了今rì，秦枫将身体调整到了完美状态，当是战之时。 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神神光一闪而逝，黝黑的瞳孔再度恢复古波不惊的状态，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让秦枫的情绪起到变化。 “老师，早！” 走出房门，作为弟子的程怀默早早便是等在了外面。 今rì一出现，秦枫便给他以两rì前完全不同的感官，都说这练武之人，越练气势越盛，煞气越浓。 反观秦枫却和寻常练武之人大为不同，以程怀默对于秦枫的了解，和他周身愈发内敛的气势，程怀默的第一直觉告诉他，秦枫必然是在武道上进了一大步。 可他这老师，进步虽是进步了，锋锐倒是有种快完全消失的感觉。 没有了锋锐之气，又何谈勇往直前，何谈杀敌千里，与他以前所了解的方向，根本就是背道而驰，实在难以捉摸透彻。 “走，右武卫演武场，今rì完事之后，去寻一高级木工，为师要做些小玩意。”接过程怀默递过的长枪，秦枫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 秦枫的气势不是变弱了，而是被他自己隐藏了起来，境界的高端，让他足以做到动静转换瞬息间完成。 看似平静如一江chūn水，实在内在的暗流早已做好决堤的准备。 龙争虎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程怀默好笑的摇了摇头，以他这老师的能耐，必然是和两天前一般，以横扫之资将右卫所有人扫下擂台。 真正搏命起来，右武卫的凶xìng不见得比右卫差，双方真正的差距所在，更多的是在装备方面。 横扫了右武卫的秦枫，必然会再度创造奇迹。 ...... 城郊右武卫军营，晨间的阳光虽不似无间的酷热，但依然那些前来看下的公子哥们叫苦不迭。 柴令武所处纨绔，多是文臣一系，生长于和平年代，娇生惯养的他们，又怎么受得了军营这般清苦的环境，不少人面sè上已经露出了烦躁不安的表情，因为这场让他们受苦的战斗，秦枫这个名字被清楚的记了下来。 如果不是穿着甲胃的程咬金，给他们这群纨绔不寻常的压迫感，恐怕今rì右武卫的军营是要闹翻天了。 面sè严肃，如同黑面煞神一般的程咬金，在看到渐入营地的两道身影，紧绷的心弦也是渐渐松了下来。 秦枫到底还是来了，他那手中的长枪到底还能否创造奇迹，也就是一会的事情了。 “来了，今rì的第一位主角来了，看他手中的长枪，到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只是不知道待会看到令武兄带来的jīng英，是否会直接认耸。”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小子倒也是个趣人，炎夏之中带来些荒诞的乐子，何尝不是多些感官的享受。” 纨绔间谈笑风声，毫不顾忌从身边走过的程怀默愈发变黑的脸sè。 “勿怒勿燥，他们要说让他们说就好了，待会我会用手中这杆长枪告诉所有人，我的答案是什么。”秦枫暗暗抓住冲动的程怀默，继续向着程咬金的方向走去。 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如果情绪要因为这些不相干的人而改变，那活的未免太累，心中所忧之事未免太多。 “来了。”程咬金迎向秦枫道。 “嗯，来了，那边的人如果来了，再叫我吧。”秦枫也不管周围的环境，直接上了那演武场的擂台。 盘膝而坐，长枪横置于双腿之上，双目微阖，如老僧入定，好不从容，好不淡定。 喧嚣的讨论之音，在秦枫这个突兀的举动下，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少年。 右卫的jīng英难道就这么不值得担心，又或者说这小子天生就是这般没心没肺，待会就要被人往死里教训了，为何此刻还能这么平静。 程怀默昂了昂脑袋，双目中满是示威的扫视了一圈一众二流纨绔。 这就是他的老师，谁都比不上，当这些愚人小瞧他的老师之时，又何尝知道他的老师根本就没有将和柴令武的比斗放在心上。 只是一场战斗罢了，对于秦枫来说，战斗就是生活中一种习惯，输赢如何，胸壑之中早已有了答案。 ...... PS:二更送到~ 第二十六章生死未知，战而不惧 第二十六章生死未知，战而不惧 “咔嚓！咔嚓！咔嚓！......” 金属的刺耳摩擦之音，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白衣长袍，手中略显单调的折扇，在这个时代还显得粗糙异常，可又何尝不带着一种身份的象征，柴令武风sāo的装扮，加之身后约莫五十人的铠甲禁卫，不由让所有人多看上那么两眼。 禁卫铠甲的形制是甲带十字形在胸前打结，左右各有一个大型圆甲板，有披膊。腰带下左右各有一片膝裙，用以保护大腿，小腿上也有保护层。 唐朝十三甲排名第一位的明光甲，又或者说是明光凯一型比较合理。 战场制式装备，即使之之前观秦枫有些不顺眼的纨绔们，在这一刻也不禁有些同情起他来，没想到柴令武为了对付这么一个小角sè，将大唐最好的制式装备都给武装到了他们右卫的身上。 “程伯伯好，怀默大哥好，今rì一观大哥风采，果然更甚从前，咏絮园的晓蝶姑娘可是将怀默大哥滋润的不错，啧啧，那妖娆的身段真是让人期待呐。”柴令武舌头不经意的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yín.邪，丝毫不顾程怀默愈加发黑的脸sè。 “柴小子，这里是我老程的右武卫军营，而不是你老子的右卫。再聒噪，信不信老子一巴掌将你打出去，相信你那小白脸的老子也不敢多说什么。”程咬金虎着脸，厉声挡在了程怀默的面前。 谁说程咬金不护短，平rì里虽对程怀默几个儿子凶狠无比，但要说别人欺负了他家的小崽子，这混世魔王可不会让他们好过。 自家的种，只有自家人可以欺负。 “程叔父，令武知错了，只是程兄流连烟花之地，也非好事，望叔父多加管教，程家的家风我想断不能坏在怀默大哥手中，那女子可是奴籍，怎配得上怀默大哥。”柴令武丝毫不惧的迎着程咬金凶狠的目光说道。 今rì他来，就是趁着大势来的，就是要搓一搓这个程老妖jīng的气势，平rì朝堂之上，就这老匹夫总是针对他父亲。 好，好，好，敢嘲讽我老程家流连青楼，秦小子，你今rì可一定要给我老程争这一口气，程咬金面sèyīn沉，不在讲话，只是淡淡将目光转投到秦枫身上。 程怀默的双瞳则是布满了血丝，几乎是到了择人而噬的地步。 这柴令武实在太嚣张了，居然在他右武卫的军营如此横行霸道，甚至是嘲笑他挚爱的晓蝶贱为奴籍，绝地不能原谅，只是看着他身后甲胃几乎武装到牙齿的兵卒，程怀默还是忍住了。 眼前的这些人，都是秦枫的猎物，即使愤怒如斯，作为弟子的他，也不能替师父出手，今rì的战斗不属于他。 “是不是可以开始了，程叔父？”柴令武带着得sè，轻蔑的扫了一眼闭目坐在演武台之上的秦枫。 装，继续装，等这一队的重兵上去，到时候看你还拿什么装。 “五十人全数上台，即是开始之时。秦小子，你可以准备了。”程咬金声音低沉，却清楚的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轻呼一口浊气，秦枫眼睛缓缓睁开，锐利的目光直刺柴令武。 如刀锋一般可怕的眼神，让柴令武浑身一个激灵，差点被吓的腿软，就这么一屁股坐到地上。 还好他身后那浓眉大眼的汉子，托了他一把，这才让他不至在众人的目光下出丑。 “打死他，一切后果本公子负责，柴焱待会让兄弟们下死手。”柴令武咬牙切齿之余，却再也不敢与秦枫直视，那种眼神太可怕了，就算是程咬金也无法给他那样的压迫感，再看一眼，他都不能保证还能不能这般平静。 “得令。”柴焱应了一声，随着身边的弟兄大步走上了擂台。 眼神凶狠也不能杀死对手，见惯了战场血杀的柴焱丝毫不在意秦枫的眼神有多么的锐利，反倒是挂上了一丝狞笑。 如果没有今rì的赌约，以秦枫此时表现出来的气度，或许会成为一代名将，只是今rì他们出手以后，怕是世间就少了一名叫做秦枫的少年。 “右卫吗？也就这样而已。”长枪平举，秦枫的嘴角多了一丝轻蔑。 别人敬他一尺，他则敬人一丈。 柴令武方才那向死里出手的低声耳语，秦枫可不是没有听到，别人都要将他打死了，如果还手下留情，那他可就真是脑袋打结坏掉了。 再者说，这高矮胖瘦，参差不齐的组合，的确不值得被称之为什么jīng锐，比起右武卫的jīng英来说，多也就是一个兵器优势。 “小子，你也就是现在逞逞口舌之利，待会可不要被大爷们打哭。”柴焱将手中的大锤抡出一个圆圈，目中凶光不加掩饰。 “咕嘟！” 周围看戏的纨绔们，许多都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如此威势没有给秦枫压力，反倒是让他们那些只知道风花秋月，却不知战场杀戮的文弱小白脸有些腿软了。 一帮废物，这大唐的天下还是要靠我柴令武一般的英才来守护，心中冷笑的柴令武，浑然忘记之前在秦枫的目光下，他似乎比这里许多人还要不如。 “演武台上，兵刃无眼。即已上台，生死勿论，战斗现在开始。”程咬金带着一丝沉重，站在演武台后的高台，宣布这一场赌斗的真正展开。 终于是要开始，秦枫将目光从柴令武的身上移开，轻轻解开包裹在长枪前端的破布。 闪烁着森寒煞气的枪尖，今rì必然要暴饮热血而归。 “杀！”“杀！”“杀！”...... 穿着森寒重铠的右卫兵卒，在柴焱的带领下，猛然夸出数步，无数的兵刃向着秦枫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可惜了，如果不惹柴令武，他还是有些本领的。” 有一纨绔颇为不忍的闭上了双眼，似乎不忍看到秦枫被乱刀分尸的结局。 人是多，四面八方而来的兵器，看起来也无法防御，只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样齐整的制式装备，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反倒是限制住了右卫兵卒的灵活xìng。 ...... PS:一更送到，老邢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 第二十七章柴令武，还敢战否 第二十七章柴令武，还敢战否 你兵刃来扎，我长枪拉起，你兵刃不动，我长枪疾发。你兵刃来似快箭，我枪拨疾如闪电。 秦枫这一次并没有使用形意大枪，反倒是玩起了太极十三枪。 比起形意大枪的大开大合，太极十三枪中四黏枪和四离枪之类连招，反倒是展现出了轻灵刁钻，千变万化之道。 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每一步的挪移，总是能掌握到战场上的漏洞。 厉害，老师胸壑之中所藏武道究竟几何，若是能学到其中一两成，我便满足矣。 程怀默带着无限的向往，认真的看着飘若惊鸿一般穿梭在刀枪棒戟之中的秦枫，虽说秦枫还没有教他招式，但已经是让他开始进行三体式的基础练习了。 形意拳的大开大合，还是比较适合程怀默xìng子的，加之见识了形意大枪的霸气，秦枫索xìng是打算从形意拳开始为程怀默打基础。 事实证明他的做法是无比正确的，程怀默焦躁的xìng子，本来是不适合从基础开始，现在倒是让他老老实实的重复着三体式的修炼，一切就是为了后续的形意大枪。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明光凯的全身防护，右卫的老兵们依然挡不住秦枫那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无孔不入的枪尖，一时之间完美的包围阵营，也因为不断伤损，变得破绽百出。 右卫的兵卒与秦枫并没有仇恨，对付他们的时候，秦枫每一枪的力道仅仅是扎的他们流血不止，无力起身再战的皮外伤罢了。 反倒是攻的最猛，力道最强的柴焱，秦枫并没有选择在一开就击退他。 立威之人，必是可恨之人，这时候就应该选择如此目标击杀之，当然血腥的场面还是留到最后比较好，无疑作为要杀他的柴焱，从开始的瞬间，便被秦枫打上了死亡的印记。 “人真的可以这么厉害吗？”方才还在担心秦枫第一招便被分尸的纨绔，傻眼的碰了碰身边的同伴。 “咕嘟！”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从呆愣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这个纨绔声音微颤道，“此演武台上的怕已不是人了，说不准就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人哪能有这样的能耐，太可怕了，鬼神之能也不过如此罢了。” “是了，定然是这样的。” ...... 不知不觉间，从未看好过秦枫的纨绔们，似乎都被他那出众的身手给折服了，当然说是折服，倒不如说是畏惧了。 这样的狠人，如果惹了他，指不定是不是一枪就扎破了他们的脑袋，毕竟匹夫可不是他们这般文化人，讲究所谓的君子动口不动手。 与其他的纨绔不同，柴令武得意的面sè渐渐消失不见，反倒是有些惊惶起来。 这一支小队的调度，并没有经过柴绍之手，此时折损了数十人，不说最后能不能解决掉秦枫这个心头大患，柴绍的一顿责罚是免不了的了。 “柴焱你这个废物，上啊，不要让那小子再得意了。”暴怒的柴令武，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程怀默此时倒是没有出声嘲讽这个不对路的家伙，反倒是带着一丝怜悯的扫视了他一眼。 战斗已经进入了秦枫的节奏，单单凭柴焱那毫无套路可言的身手，怎么对付的了秦枫，这场战斗的结果，其实从开始就已经有了答案。 收枪，出枪！ 不足两柱香的时间，演武台上那一支装备齐全的五十人小队，便是彻底成为了伤兵的集中营。 满地的哀嚎让人不寒而栗，而此时却没有任何人敢上到擂台之上救治这些伤病，谁也不知道秦枫的长枪，会不会在他们的额上破开一个血洞。 围着秦枫的已不过五人，加之柴焱在内的五人，看着那不断滴血的枪尖，心中皆是畏惧不前，上前一步所要面对的就是无情的寒芒。 百战之兵，也有畏惧之时，他们只是千锤百炼的兵，却不是千军之中取敌首级的不世之将。 兵和将之间的差距，并不是简单的数量可以填平的。 寂静到诡异的气氛，所有都在等，在等秦枫的下一次出手，没有人知道自己是否会成为下一个滴血之人。 “杀！” 从战斗开始，秦枫鼓动的喉头第一次发出了声音，配合着虎豹雷音独有的气场，五人的心神瞬间出现一小会的破绽。 仅仅是一小会，便已经是够了，高手杀人，讲究的就是瞬息的破绽。 “嗖！” 脚下如大步流星，两米有余的距离，几乎一步就已跨过，手中的长枪更似刺出了空气的爆鸣之音。 不好，要躲开，我必须要躲开。 柴焱此刻只恨自己的双腿为什么不能挪动半分，瞳孔中越来越大的寒芒，似乎成为了他生命中最后的sè彩。 “不，我不想死！” 动了，在极度恐惧之下，柴焱的身体中爆发出一股不可置信的力量，手中的大锤暴起，下一刻就要落在欺身向前的秦枫脑袋之上。 不闪则死，攻敌之所必防，秦枫如果不多，那么下场就是两败俱亡。 “秦小子，危险！”“老师，小心！” 高台观战的程咬金父子拍桌而起，几乎同时惊呼了出来。 柴令武那yīn郁的面sè，再次挂上了一丝久不出现的笑容，他父亲那边的责罚已经不算什么，只要秦枫死了，哪怕是陪上了柴焱的xìng命，这一切也是值得的。 只可惜，事情有时候并不是那么的如意，秦枫好像早就预料到现在的情况，双腿肌肉猛的再次爆发，生生将身子前移了半分。 柴焱的大锤巧巧的砸在了秦枫的左肩之上，几乎将他左肩砸的凹陷，而他那疾驰的长枪，却是带走了柴焱生命中最后的sè彩。 “轰隆！” 柴焱高大的躯体轰然到底，眼中满是对生的迷恋，对死亡的不甘。 “柴令武，还敢战否！” 长枪伫立，迎着愈发炽烈的骄阳，不断滴血的枪尖，散发出阵阵肃杀之气。 ...... PS：第二更送到，不好意思老邢没注意看时间，更新稍迟，抱歉了~ ; 第二十八章即是一人敌也是万人敌 第二十八章即是一人敌也是万人敌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一连四声坠地之音，肃杀萧条的气氛稍显缓和。 演武台上所余四人皆尽面sè铁青，没有人敢再战下去，再战或许这台上倒下去的躯体会多上他们一具。 对于兵卒来说，死亡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他们的死亡不在战场，热血的抛洒没有半分保家卫国的意义。 死在与人怄气的擂台上，这是对于百战老兵最大的侮辱。 左肩虽已塌陷，阵阵的刺痛让秦枫皱眉不已，心中的执念却让他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演武台下的柴令武。 心灵的畏惧，并不是那么容易战胜的。 面sè发紫，嘴唇颤抖，在秦枫咄咄逼人的注目礼下，柴令武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跌坐了下去。 心中怨毒之意不减反增，只不过在强烈的畏惧之下，柴令武心中的仇恨被埋藏的更深的地方，仇恨的种子不会这么简单的消亡。 战？至少不是现在。 只要秦枫还在长安，那么以后对付他的机会多的是，柴令武虽然娇纵，但对于时势的分析还是比较清楚的。 目光如炬，昂然走下演武台，所过之处纨绔皆退后三尺。 “非战之罪，台上之人好好安葬吧。”秦枫冷然走到程怀默面前说道。 柴焱是要杀他不错，但人死之后是非已过，出于对老兵的尊敬，亦或者是诚于亡于自己手中的生命，秦枫还是做出了好生安葬柴焱的决定。 和程咬金打了一声招呼，秦枫便是带着程怀默离开了右武卫的军营，只留下了一群瞠目结舌的纨绔们和演武台上失血哀嚎的右卫士兵。 “嘶~” 走出右武卫的军营，秦枫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方才的硬气，只不过是为了立威下的强撑，他的身体状态时则并没有那么好。 没有练到暗劲，还无法在兵刃临体的时候，将劲气集中起来保护自己，柴焱生命中的最后一击，还是将他的左肩骨打碎了。 加之不同兵刃，在方才战斗中留下的大小伤口，这一身伤势想要全数恢复，没有三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恢复了。 今rì之战以后，想来秦枫之名在长安多少也会有些威慑xìng，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什么宵小来sāo扰他的正常生活了。 “老师，没事吧。”程怀默急跨一步，将摇摇yù坠的秦枫扶住了。 摇了摇头，秦枫面sè苍白的苦笑一下，“左肩粉碎xìng骨折，加之失血过多造成的晕眩，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示意程怀默将自己伏到路边的石墩上，秦枫用仅能动的右手，快速的将自己伤口部分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那是简单到有些残忍的处理方式，临走时秦枫问程咬金借了随身带着的酒囊，他的处理方式就是用酒将渐渐凝咖的伤口进行彻底的清洗。 手法之快速，比之军医还要专业几分，这可是让一边的程怀默看得不由瞠目结舌。 “老师，你为何要虐待自己？”程怀默有些不解的问道。 记得小时候，他有一次手指受伤，不小心沾到了酒液，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到现在都难以忘怀。 时至今rì，每次受伤之时，程怀默都极度注意周围的环境，让酒液没有机会接触到他受伤的部位。 秦枫此时居然反其道而行，将酒液淋在伤口之上，这不禁让他怀疑自己这老师自虐的倾向。 强忍着身体的颤栗，秦枫声音有些低沉，“记住，如果在战场上受伤了，一定要用酒液清洗之后，再进行治疗，酒液对于伤口有着强烈消毒的作用，可以有效避免伤口化脓这些情况的发生。” 酒液居然有如此大用，听到此处，程怀默也是暗暗将这话语牢牢记在脑海之中。 作为程家的儿郎，程怀默早就随着程咬金上过了战场，而那些从战场上送下来的老兵们，因为伤口化脓而死的很多。 落后的医疗水平，让战争和伤口成为士兵们最致命的武器，如果秦枫所说的酒液有如此效果，那么这对于大唐的军队来说，绝对是一个福音。 待到秦枫清洗玩所有伤口，默不作声的程怀默再次道，“老师，我替右武卫的弟兄们谢谢你了，有了您的方法，兄弟们的生命又多了一分保障。话说，老师今rì可真是威风了，您是没看到比武是柴令武的脸sè，真是比吃了狗屎还要难看。” 少年心xìng终究是少年心xìng，仅仅是严肃了少许时间，程怀默脸上又换上了一副得sè，想想柴令武的脸sè，怎么都让他暗爽不已。 “你呀，别光想着右武卫的弟兄们，此等方法，必然是要在大唐全军中推广的，至于那柴令武，胜了也就胜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秦枫面sè严肃，继续说道，“怀默，作为你的老师，我不得问不问你一句，你是想做一人敌，或者是万人敌？” “老师，何为一人敌？何为万人敌？”程怀默带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无法理解秦枫对他说这些的含义。 “一人敌，如我一般，长枪所指，莫敢为战。万人敌，如你父一般，挥斥方遒，横扫四方。” 皱着眉头沉思一回，程怀默眉头渐渐舒展了开来，他的心中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老师，我想明白了，我的志向是成为您一样的一人敌，同时也做好一个如父亲一般的万人敌。”程怀默认真的看着秦枫说道。 严肃的面容渐渐舒展开来，秦枫用右手拍了拍程怀默的肩膀，“好，男儿当志存高远，有野心才有前进的动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就准备好过地狱一般的生活吧。” “是，请老师全力教导，怀默定当无怨无悔，如有放弃之意，老师随意出手。”程怀默咬着牙，狠心的说道。 “你的话，我记下来了，我会和程老哥知会一声的，再此之后你这条命，暂时就是属于我的了，能不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还要看你自己的努力。”秦枫满意的点头说道。 ...... PS：第一更到，老邢祝大家圣诞快乐~ ; 第二十九章巷子深处的艺术家 第二十九章巷子深处的艺术家 简单的门面，破落到甚至是连店名都没有，如果不是木门上贴着一张写着‘木’字的纸张，还真难以理解，这里到底是何处。 被带到这一处巷子深处以后，秦枫很怀疑的看了程怀默一眼，这小子不会是趁着自己失血过多，晃点自己玩吧。 战后已经有些疲惫了，不过为了赶在和小长乐约定好的时间见面，秦枫还是没有立刻回到程府休息，而是选择了按照原定计划来到了这里。 一战罢了，差不多还差一个时辰便是到了晌午。 如果这家店的大师父，有着让他满意的手艺活，那么一个时辰的时间，倒是足够将他心中的一些小构想化作现实。 “老师，不用这么看我，这家店就是我们程府御用店面，看起来是有些不起眼，但是里面的大师父手艺真的是很不错的。”程怀默连忙摆手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进去看看吧。”秦枫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先一步踏进了店门。 这么多天来，住在程府的秦枫，还真是发现那里的木质品，比别家要好上许多，就算是最简单的木门，看起来也有一丝大气的感觉。 如果说是程府的御用店面，倒是值得一看。 果然其貌不扬的小店中，绝对隐藏着手艺超绝的大师父，门内装饰稍显凌乱，但那些惟妙惟肖的木雕，却给人眼前一亮。 活灵活现的面部表情，出现在了没有生命的木雕上，制作这些的木工师傅，手段之高怕是用不着秦枫再担心了。 “鲁大叔在吗？”一进门，程怀默便是扯开嗓子喊了一句。 “啪嗒！” 一堆木块突兀的散落在了地上，左边墙角处的木堆后，渐渐显出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 头发和胡须上，沾满了碎木屑，蜡黄的面sè似乎有些营养不良，只有那双眼睛，不满中透着丝丝执着的光彩。 废力的跨过倒下的木堆，来人没好气的对着程怀默就是一顿呵斥，“程家小子，难道那老妖jīng没有和你说过，每月的单rì不准来老子这里吗？” 程怀默面sè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鲁大叔，这不我也是有要紧事，才来找您的嘛，要不换了平时，借我一个胆子，也不敢到您的府上打扰。” 秦枫有些讶异的打量了下眼前这个平凡的汉子，让程怀默这浑小子畏惧的人可是不多，除了程咬金夫妇，这汉子还是第一人。 看起来到也有些艺术家的风格，希望真如程怀默所说，能够给他惊喜吧。 随意的拿起一边案几上的茶杯，便是一口牛饮，那姓鲁的汉子气似乎缓了不少，“说吧，程小子你来这里，是否因为身边这个小子。” “鲁大叔，您这眼力价还是这么厉害。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我的老师，姓秦，名枫，也是我家老头子的忘年交。” 程怀默的老师？程咬金的忘年交？这双重身份，可是让姓鲁的汉子不禁多打量了秦枫几眼。 原来这看似平凡普通的少年人，还藏着不为人知的厉害之处，程家父子的眼光之高，这么多年来他可是深有体会。 “鲁大师好，小子秦枫，今rì有些事情希望您可以帮忙，多有叨扰了。”秦枫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拳。 既然此人是与程咬金平辈论交，他也就不多礼数了，多了礼数反而显得矫情。 眼中闪过一丝赞sè，姓鲁的汉子示意秦枫坐下，“某家鲁工，一个木匠而已，如果秦小兄弟你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老鲁就可以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老鲁，今rì来的确是有事情拜托。”秦枫微微一笑，伸手从怀中拿出几张沾染着鲜血的纸张。 “这......”鲁工疑惑的扫了扫程怀默，带血的纸张，难不成还是让自己制作什么杀人的工具不成。 “鲁大叔，老师刚刚和右卫的混蛋切磋了下，受了一些伤，那些血迹都是方才老师受伤时染上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程怀默立刻开口解释道。 复观秦枫，面sè果然有些苍白，身上也多有血迹，看来真是经历了一番恶斗。 即便如此，鲁工依旧盯着秦枫说道，“秦小兄弟，虽然咱们投缘，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我们老鲁家制作东西，也是有规矩的。不做任何战争利器，这就是我们的规矩，如果你是要制作那些谋夺他人xìng命的杀器，那么恕我无能无力了。” “不用担心老鲁，看过了图纸，咱们再谈吧。”秦枫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解释。 带着一丝疑惑，鲁工缓缓打开了那血迹已经风干的图纸。 画工不错，这是胡床吗？看起来有些不像啊。 第一眼看过去，纸张上纤细而又jīng确的线条，渐渐吸引住了鲁工的目光，一张好的图纸对于木工的吸引也是巨大的。 看完线条，再观第一张图纸的设计，看似与胡床相似，却又有着极大的不同，做了多年木工，鲁工隐隐猜到一些，可每次答案即将脱口而出之际，偏生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来。 心被挠得痒痒的鲁工，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图纸的设计者秦枫。 “椅子，这从胡床改进而来的物件，我将他称之为椅子，顾名思义是为了让人坐着的同时，背部能够舒服的椅住而设计的。”秦枫徐徐说出了椅子的用途。 这几rì在程咬金家中吃饭，每次都是席地而坐，围在案几前吃饭，这种感觉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再加上程府现在多了一个腰背不好的萧德知，秦枫才猛然想要要做出几把椅子来。 另一方面，他和李丽质的酒楼也需要装修，虽是为了推广食物而想起来的酒楼，但如果不打响名气，就算有再大的雄心壮志也终会是一江chūn水化作东流。 椅子这新奇的事物若是放在了酒楼内，必然能够增加不少吸引力。 同时椅子的推广，对于大唐那些因为跪坐而染上风湿老寒腿的老人们，也有着不一般的好处。 ...... PS：第二更送到 ; 第三十章你要对长乐负责 第三十章你要对长乐负责 如果说第一张图纸，通过秦枫的解说，鲁工差不多已经了解了其功能和做法，那么第二张图纸可真算的上是让他一头雾水了。 每一个零件，在秦枫的图纸上，都有标注出详细的尺度，就算如此，在那一对古怪而又显得零碎的零件图纸面前，鲁工依旧无从得知秦枫所做到底是何物。 “秦枫小子，你这奇巧的图纸，到底是何物，这回老哥我可真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了，毫无头绪啊。”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弄不明白即将制造的东西究竟是何原理，但鲁工还是忍不住出口问道。 做了这么多年的木工，鲁工还是可以看出来，秦枫所画的图纸，并不是胡乱戏耍于他，当所有零件被组合到一起的时候，必定将发挥出不一般的效果。 “这叫做蒸馏器，算是商业秘密，暂时还不能和鲁大哥你明说，等你制造出来之后，可到程府找我，我给你亲自解说，如果你好酒的话，那这更是一件好东西了。”秦枫神秘一笑，不再多说。 所谓的商业秘密，倒不是他不相信鲁工，只是万一在成型之前，泄露了蒸馏器划时代的用法，那么他酒楼建设的第一炮也算是哑了。 “混蛋的小子，居然还和我保密，好了，要做的图纸就放在我这，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赶紧给我走，别在这打扰我的工作，记住做好工具之后，给老哥备着好酒。”鲁工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被压抑了下来的怨气，立刻爆发了出来，没好气的给两人下起了逐客令，当然也没有忘记对于酒的要求。 真是个不可爱的大叔，程怀默心中有些不忿的想到，不过这也就是敢在心中想想，如果说出来了，地上的刻刀下一刻指不定就出现在他身上了。 鲁工这样疯狂的“艺术家”，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出了鲁工的工作作坊，秦枫便是与暂时程怀默分别。 他那憨厚的弟子，倒是对他的伤势颇为担心，想要与秦枫一起去见他口中的合伙人，不过考虑到李丽质的身份，秦枫还是拒绝了。 如果让程老魔王知道，他放弃了与程家的合作，反倒是选择了与李二的女儿合作，一定会急的吹胡子瞪眼，拉着他狠狠说教一番。 站在皇宫城墙外的秦枫，看着红墙依旧，气势巍峨，还未衰败的六朝古宫，心中亦是唏嘘不已。 沧海一粟，无论是什么都敌不过那时间的变迁，人在历史的恢弘下，终究还是显得有些渺小。 “秦枫哥哥，怎么来的这么迟，长乐已经等你好久了。” 不远处甲胃禁军身后，骤然蹦跳出一个活泼的小身影，几步之间便是一把抱住了秦枫的胳膊。 没看见，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禁军虽然负责统管进出皇城的人事，但有些人还是他们管不起的，比如说拉着秦枫的李丽质就不是他们能够管的。 李二最疼爱的长乐公主，此刻居然抱住了一个乡野小子，这事情还是当着他们眼皮下发生的。 如果这事传出去，倒霉的第一个是那小子，第二个就是他们这些侍卫了，李二可容不得自己的子女和什么不相干的平民有焦急。 宠溺的揉了揉李丽质的小脑袋，秦枫笑着问道，“小长乐，今rì为何只有你一个人，那小娥姐姐为何没有跟着你来。” 那rì分别前，李丽质还是乖巧的向秦枫透露了自己公主的身份，可惜的是，早已知晓的秦枫，并没有给出多么惊讶的表情，反倒是一脸果然如此之sè，这可是让期待了好久的李丽质失望不已。 撇了撇小嘴，很是不满的打开了秦枫的大手，“小娥姐姐跑的太慢了，长乐不想等她了。秦枫哥哥，还是我们单独出去玩吧，下次不准再摸人家的头，否则长乐一定要母后让你负责。” 看着小丫头甚是认真的龇着自己的小虎牙，秦枫失笑之于，没有再蹂躏她的小脑袋，反倒是淘气的捏了捏小丫头嘟着的小脸蛋。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捏，看起来处于叛逆期，有些大大咧咧的小姑娘面sè瞬间红了起来，眼泪没由来的蓄满了眼眶。 女人的眼泪，几乎是所有男人的天敌，不管那女人是多大，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怎么了，小长乐，哥哥以后不摸你的小脑袋就是了，你可别哭啊。”秦枫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止住李丽质的眼泪。 “呜呜呜......长乐嫁不出去了，呜呜呜....没有人会要长乐了。坏哥哥......呜。”啜泣之余，李丽质也是断断续续说出了自己哭的理由。 脸sè有些尴尬，秦枫两名守卫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有些不解的问道，“小长乐，哥哥不就是摸了摸你的小脑袋，你怎么就嫁不出去了。” 别说是摸了摸小脑袋，就算是真的怎么样，作为李二的女儿，还是有很多抢着要的，高阳公主不就正是一例，即使私通辩机，房二又何尝不是敢怒不敢言。 房二为何不行休妻之事，却宁愿顶着那绿的发亮的“帽子”，一切还不都是因为，那是李二的女儿，这天下也是李二的天下。 李二的女婿为他生命中的第一位置，而房玄龄儿子的身份，注定只会成为房遗爱生命中的第二位置。 不过秦枫倒也没有那辩机和尚一般大胆，也没打算将一身的本事留在李二的铡刀下，对于李丽质的疼爱，也让他升不起任何禽兽的想法。 “哼，臭秦枫哥哥，母后说女孩家的小脸是不能让男人随便碰的，长乐的小脸以后只能给夫家触碰，现在被你碰过了，你要对长乐负责。”李丽质的小手死死的抓着秦枫的衣角，同时向着不远处看热闹的两个侍卫递出了一个威胁的眼神。 苦笑一下，秦枫无奈的捂着脑袋，这算什么，一时手贱，就被一个小萝莉缠上了。 话说以后那宁静如水一般澄澈的女孩，为何感觉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腹黑感，难道是嫁给长孙冲之后压抑了她的本xìng不成。 如果真是这般，秦枫倒是要考虑，要不要阻止李丽质和长孙冲之间的近亲姻缘了。 ; 第三十一章老师，你居然将公主睡了 第三十一章老师，你居然将公主睡了 看着逐渐向着自己逼近的两位禁军，秦枫做出了一个让李丽质想不到，也让两位禁军意想不到的举动。 “两位再见，今rì这里你们什么也没见到，什么也没听到。”话音落下，秦枫已经是扛着泪痕未干的李丽质撒开步子跑出了好远。 在皇城脚下，当着禁军的面，强抢公主？ 这得是胆子多大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即便如此两位禁军还是不由停下了脚步。 正如秦枫所说，他们今rì什么没见，什么没听，对两人来说才是最好的，只要秦枫能够让长乐公主安份了，两人的项上人头也算是保住了。 今rì之事，绝对不能让第五人知道，两人互相递了一个眼sè，便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好似方才皇城门前没有任何人来过一般。 “坏蛋哥哥，你快点将长乐放下来。” 称呼改了，抽泣也消失了，转而代之的是李丽质有些惊惶的声音。 方才的话语虽是那么说了，但出于少女的矜持，李丽质仍是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从小到大除了她的父皇，还没有男子敢对她逾矩半步。 秦枫的大胆，让本就是早熟的小丫头，面sè变得通红。 一口气从皇城外，绕着小巷子跑到了程府的后门处，即使是强壮如秦枫，也是不由得气喘如牛。 这一rì的消耗实在太大了，加之左肩严重的伤势，和李丽质的体重，一路下来他的体力几乎是要极限了。 什么东西，为什么感觉有些温热。 因为害羞变得迷迷糊糊的李丽质，突然感觉搭在秦枫背后的小手上，传来一阵湿濡濡的温热感，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啊，秦枫哥哥，你怎么流血了啊。” 这回李丽质可终于是不再叫秦枫坏蛋哥哥了，声线也是因为秦枫后背处不断流出的血液而变得颤抖起来。 一路剧烈的运动，让秦枫本就没有彻底恢复的伤口，再度崩裂了开来。 放下不再闹腾的小丫头，秦枫熟络的推开程府的后门，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小长乐，哥哥早晨不小心摔了一跤，受了点小伤，不碍事，这血过会就会止住了。” “真的吗？”不得不说，小丫头虽小，心思却一点都不笨，眼神中透出的丝丝狐疑之sè，摆明了就是没有相信秦枫的说辞。 “咳，真的是这样的，难道你不觉得哥哥方才背着你跑的时候，速度可是比寻常人快了许多，如果真有事情的话，岂不是早就倒下了。”秦枫扯着嘴角有些勉强的说道，强烈的疲倦感，已经开始侵袭他的神经。 如果不是多年习武锤炼出的强韧神经，恐怕秦枫早已倒下了。 “没事就好，坏蛋哥哥，如果长乐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程伯父的府邸，长乐可不喜欢和这里的哥哥玩，你为什么要带长乐来这里。”李丽质皱着小眉头，再次恢复了之前对秦枫定义的称呼。 说来倒也不是李丽质诋毁老程家的几个小子，程家老大程怀默一股子莽劲，头脑冲动，做事不考虑后果，老二程怀亮则是完全被国子监教导成了一个死读书的伪人才，至于其他几个小屁孩，还没李丽质懂事，也难怪李丽质不愿与他们来往。 “不用担心，你秦枫哥哥就是住这里的，至于那几个小子，如果小长乐你不愿意见他们的话，待在我的房间里就好，不会有人强迫你见他们的。”秦枫拖着一丝倦意，拉起李丽质的小手便是向房中走去。 秦枫哥哥，不会真的想要做什么坏事吧，懵懂的小姑娘虽然不太清楚究竟是什么坏事，但隐约还是有些了解身为女孩，跟着陌生男子进入房间，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推到自己的房门，秦枫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将李丽质这个小丫头丢在一边，直接倒头便是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喂，坏蛋哥哥，坏蛋哥哥。”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李丽质，狠狠的推了秦枫两下，只可惜以她的小力气，怎么也推不动秦枫。 更重要的是，受伤颇重的秦枫，几乎是将自己的身体机能保持到了龟息的状态，在没有恢复大部分体力之前，他是断然不会因为这小到可以忽略的惊扰而醒来的。 推了一会秦枫，李丽质反倒是自己有些困了起来，事情似乎不像她想的一般按照不好的方向发展。 悬着的心松了下来，一丝困意一下子冲击起了李丽质的大脑。 小孩子本就是需要大量的睡眠，有着良好午睡习惯的小丫头，迷迷糊糊之间，便是倒在了秦枫的身旁，呼呼睡了起来。 ...... 夕阳西下，落rì的余晖静静洒在两张恬淡而又安静的脸上。 一道粗犷的大嗓门，打破了夕阳带来的画卷，也吵醒了两个做着美梦的少年人。 “老师，你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不用说声道人未到，这样的行事风格，很是符合程怀默的作风。 熟睡中的秦枫，倒是恢复了七八分体力，已经准备睁开双眼，好好训斥一顿不知礼数，私自闯进他房间的程怀默了。 “老师，你...你...你...” 一连三个“你”字，让秦枫的睡意有些消失，视线中程怀默胆子居然到了用手指指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的地步。 “你什么你，如果不会说话，那么现在到外面站一个时辰的三体式，好好自省一下去。”秦枫没好气的训斥道。 哭丧着的程怀默，迫于秦枫的yín威，终于是将方才未敢脱口的话语喊了出来，“老师，你居然将公主给睡了，还是年龄这么小的公主，弟子今rì才真正的佩服于你，难怪那rì你不愿与弟子争夺晓蝶了。” 将公主给睡了？这是什么情况。 “嗯，母后，长乐还要吃嘛。” 感觉到右臂传来的拉扯力，秦枫这才是注意到，李丽质这个小丫头，居然睡在他的床上，小嘴上挂起了一丝晶莹。 这下好了，被程怀默这个大嘴巴发现了，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 第三十二章利益捆绑 第三十二章利益捆绑 “嘘！臭小子，乱说什么，如果你闲得慌，我倒是不介意再打场，对手不选别人，就选你了。”秦枫语气一沉，目光中满是威胁之意。 程怀默这顶帽子扣的可是够大，将李二最疼爱的女儿给睡了，这罪名秦枫可担待不得，至少他还不想因为莫须有的xìng命，丢了项上人头。 他这憨货弟子，十足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类型，如果改不掉口碎的毛病，秦枫是要大算好好“教育”他一番。 在秦枫凶狠的目光下，程怀默不禁将即将出口的调侃话语，生生咽了回去。 “老师，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弟子没看错，那应该是圣上新册封的长乐公主吧。”程怀默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秦枫问道。 衣冠整洁，至于扒拉着秦枫的李丽质，发丝更是未见散乱，似乎事情不想自己想想的一般。 拍了拍李丽质熟睡的小脸，秦枫倒是没有立刻回答程怀默的问题。 迷糊的揉了揉惺忪可爱的大眼睛，李丽质糯糯的问了一句，“小娥姐姐，现在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该用膳了。” 睡觉睡到自然醒，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种享受的生活，显然在皇家子弟中已经司空见惯，即使是dúlìxìng很强的李丽质，醒来的第一件事也是找吃的。 “咚！” 有些好笑的敲了敲李丽质的额头，秦枫失笑道，“小懒猪，太阳都下山了，如果再睡的话，待会吃饭可就没有你了。” “啊！怎么会是你，秦枫哥哥，你怎么会在长乐的寝宫里面，难道还在做梦不成。”小孩子记仇的时间就是短，一个午睡的时间，李丽质便是忘记了之前秦枫大胆而又有逾礼节的举动，睡的有些恍惚的她，甚至是将一切当作了梦境。 “自己醒醒吧，这里可是程府，不是你的寝宫，我倒是想知道，你这个小懒猪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 含着食指，微微思考一番，李丽质娇嫩的小脸变得有些羞红起来，中午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没羞没臊的，怎么想都让她烧的慌。 果然有问题，看来老师所说的透过现象看本质还是有道理的，程怀默不动声sè的点了点头，心理也打定主意，一定要和李丽质这个小丫头打好关系。 从秦枫与李丽质亲昵的态度来看，如果程怀默得罪了李丽质，下场一定不会好过。 那rì去咏絮园，见秦枫没怎么将注意力放在女子的身上，程怀默还曾一度怀疑，这老师是不是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现在看来，倒不是秦枫对女人没兴趣，原来只是他有兴趣的人群，和大众的口味有些不一样罢了。 “哼！大胡子，你看什么看，再看本公主让父皇打你屁股。”李丽质不敢和秦枫说什么，倒是小手叉腰，颇为骄横的呵斥了一下看热闹的程怀默。 “咳咳，好了，小长乐，这小子是我的弟子，也正是我会住在程府的原因，走吧，反正程老哥也是认识你的，在他家蹭一顿饭，还是可以的，这憨货你不必理会他就好。”秦枫莞尔一笑，不顾程怀默微微发黑的脸sè，拉着李丽质便是向门外走去。 倒是被秦枫拉着的李丽质，有些反应不及，程怀默的老师？ 李丽质印象中老师的形象，应该是如同国子监的孔颖达老师一般，一身儒衫，白发长须，手中书本不离，满口的之乎者也。 秦枫，除了宠辱不惊的气质，很难与李丽质心中老师的形象贴近半分。 ...... 程府前厅，褪下沉重的甲胃，换上一身长衫的程咬金，野蛮彪悍的气息收敛不少，今rì右武卫军营一战，可是让他眉宇间平白多了许多笑意。 “哈哈，秦小子，今rì你之大名，可是让老程平白增添了许多脸面，不错，实在不错的紧。” 程咬金豪迈的搂住秦枫的身子，倒是有些忽视掉跟在他身后的李丽质了，主要也是小丫头娇小的体型，的确有些让人容易遗忘。 倒是一边后脚进入前厅的程怀默，不断向着自己的老爹打着眼sè，这时候可不能忽略那个小丫头，如果再程府除了什么事情，李二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拙劣的表演让秦枫好笑不已，不过程咬金倒是勉强领悟的儿子的意思，稍稍向着秦枫身后的小身影看了看。 “咦！小长乐，你怎么会在程伯伯这里！”程咬金有些傻眼了，李二的女儿居然被拐到他们府上来了。 “知节伯伯，长乐是被秦枫哥哥带来的，至于哥哥为什么会将长乐带来这里，长乐也并不知道。”见躲不过去，李丽质索xìng是大方的站了出来，知书达理的向着程咬金微微欠身，丝毫不见方才的傲气气质。 原来不是自己的小子拐带了李二的女儿，瞪了一眼不早说的程怀默，程咬金悬着的心，这才算是缓和了下来。 只是细想下来，又感觉有些不对，秦枫拐带了李二的女儿，倒霉的不还是程府，今rì之战以后，秦枫显然已经站上了他程家的战车，再谈论秦枫的时候，没有人再会将他与程府分开了。 “咳，事情有些原因，程老哥咱们来rì再详谈，你也累了一天，我去厨房做些吃食，你就在等着吃就好，咱们边吃边说可否。”受不了程咬金质问的眼神，秦枫索xìng是利用做菜，来摆脱这种颇具威慑力的眼神。 厨房？鸡蛋饼？ 回味着几天前的美味，程咬金不禁砸吧起嘴来，美味的诱惑一下便是让他将李丽质的事情抛之脑后。 李二想发作就发作，有他老程在，那家伙可不敢将秦枫怎么样，为了美味，早已变得圆滑无比的程老魔王，心中倒是少有的意气风发了一番。 完蛋了，自家的老爹怎么就这么沦陷了，没有吃过鸡蛋饼的程怀默无奈的拍了拍脑门，他那一番提醒算是做了无用功了。 虽是有些无奈，但程怀默对于秦枫的厨艺，也是有着一番期待。 战而如蛮兽，手能书诗词，胸中藏曲艺，倒是不知道这油烟中的厨艺是否如同前面几样让人惊艳。 ; 第三十三章酸酸甜甜的幸福感 第三十三章酸酸甜甜的幸福感 第二次踏进程府的厨房，已经没有了初来时候的陌生与不熟悉。 “闫叔好。”微笑着和依然有些惶恐的老闫打了声招呼，秦枫便是自顾自的在灶台前忙碌了起来。 封建社会就是这样，森严的等级制度，让人xìng压抑异常，有时候不去刻意的放低姿态，反而让这些惶恐的人们感到更加不适应。 这次秦枫并不是一个人在忙碌，身后反倒是多出了一个小尾巴。 李丽质小丫头，并不太愿意和程咬金一家在待在前厅大眼瞪小眼，倒是主要请缨，要求到厨房里做秦枫的小帮手。 君子远庖厨，秦枫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解释，李丽质同样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论，作为女子，不可与君子同比，厨房也从来不是女人的禁地，所以无论是谁在今rì都不能拦着她入厨房。 “秦枫哥哥，你这是准备做些什么来补偿长乐。” 在外人面前，李丽质倒是也给足了秦枫面子，并没有再将坏蛋的头衔冠在他的头上，只是那一副嘟着的小嘴，很明显是在说，如果秦枫做不出好吃的，那她就立马哭给秦枫来看。 “去，小长乐，帮哥哥将这个给洗了，表现好的话，一会给你奖励。”笑着从长袍中拿出三个红彤彤的番茄，秦枫将它们交到了李丽质的小手中。 番茄别名西红柿，果实营养丰富，具特殊风味。具有减肥瘦身、消除疲劳、增进食yù、提高对蛋白质的消化、减少胃胀食积等功效。 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秦枫倒是也需要番茄这样的食物来补充消耗的维生素，保持生命力的鲜活。 正好西红柿，随着他背包一起而来的食物之一，这穿越了千余年的西红柿，并没有变化的迹象，倒是让人可以放心食用。 准备工作完毕，一柄厨刀，在秦枫的手中出现，仿佛化作穿花的蝴蝶，一块块相对整齐的排骨，不断呈现在砧板之上。 “秦枫哥哥，这个红红的果子是什么啊，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乖巧的洗完了秦枫交到手中的番茄，李丽质眼巴巴的看着秦枫，好像对手中的番茄有着很大的期待。 “好了，为了奖励我们勤劳的小长乐，你可以吃一个番茄，希望你能喜欢它的味道。”秦枫笑着摸了摸李丽质的小脑袋。 很反常的是，这一次李丽质倒是没有将秦枫的大手拍掉，虽然面sè上有些不满，但还是接受了这种逾矩的行为。 由于唐朝对于牛马这两种大型牲畜，有着明令的禁止宰杀，秦枫才选择制作西红柿排骨煲这样的吃食。 否则做一道西红柿牛腩，倒不失一道美哉之食。 小口的咬开了手中好似自己拳头大小的西红柿，李丽质有些担忧的小眼睛中立马闪现出一道惊喜的sè彩。 酸酸甜甜的味道，似乎一下便将夏rì的炎热驱散掉，心情瞬间变得明朗起来。 第一次体会到西红柿的美味，李丽质忍不住将小口进食改成了大口进食，这种食物吃起来竟然有种淡淡的幸福感，让人回味无穷。 葱，姜，蒜，少许的辣椒末。 处理好的排骨和西红柿，多年独居的秦枫，有条不紊的将所有材料一一放入大锅中烹制，手法异常老练。 “老闫，半个时辰之后上菜，我就先去偏厅候着了。” “嗯，秦公子，老奴一定会看好火候，不让您做的菜失了应有的水准。”老闫收起手中的烟袋，颇为郑重的保证道。 点了点头，秦枫便是拉着还在啃着西红柿的李丽质走出了厨房，他可不忍心这么一张jīng致的小脸被熏上一层灰黑。 “老师，你只是给长乐公主吃的什么。”偏厅早已落座的程怀默，见秦枫两人到来，连忙迎上前来。 晚上总是程府最热闹的时候，在外学习的小字辈，军营中cāo练的程咬金，几乎每rì都会准点坐在饭桌前。 “番茄，一种番邦引进的食物，待会你就能尝到了，坐下吃饭吧。”秦枫笑笑，便拉着李丽质在程咬金那一桌落座下来。 “秦小子，你做的菜呢？”程咬金看着两手空空的秦枫，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哥，不要心急，我做了一个汤，待会你留点肚子就行，但也别留太多了，浅尝辄止。” 原来秦枫去厨房忙碌了这么半天，就做了一道汤，本来还期待着鸡蛋饼独特味道的程咬金一下子显得有些失望起来。 汤？秦枫的水准比得上李二宫廷御厨的水准吗？程府比得上宫中材料丰富吗？ 显然二者的答案脱口即出。 吃完番茄，嘴角沾染上了一层红sè的李丽质，倒是没有多吃什么饭菜。 一来夏rì本就不是多吃的季节，二来吃惯了宫廷山珍海味的李丽质，对于程府乏善可陈的食物，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期待感。 晚宴末时，一股奇异的香味，吸引了住了所有人的鼻子。 “这是什么香味，闻起来似乎很不错的样子。”程咬金食指大动的问道，有些可惜的是，方才用餐的时候，他并没有听秦枫的话语，此时肚子几乎撑不下其他吃食。 “西红柿排骨煲，西红柿是番茄的别名，大家尝尝吧。”接过老闫手中的大碗，秦枫亲自为每人添上了少许。 带着疑惑和期待，程怀默第一个喝下了那还冒着热腾腾气雾的汤水。 好特别的感觉，当汤水触碰到舌尖的一霎那，特别的酸甜感，一下萦绕心头，再入腹中，暖暖的舒适感，丝毫没有为夏rì增添上一分灼热。 一口，两口...... 程府的晚宴，出现了短暂的安静，所有人几乎都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那就是端起手中的碗喝汤。 满意的点了点头，作为厨师，没有什么比亲手做出来的东西，得到所有人的认可，来的更加欣慰了，虽然秦枫只是一个业余的厨师。 汤的美味，倒是有些苦了吃撑了的程咬金，想要喝，每一口却又喝的异常艰难，这种痛苦并快乐着的感觉，实在让人yù哭无泪，此刻老魔王甚是后悔没听秦枫的话语。 ; 第三十四章禁卫闯府 第三十四章禁卫闯府 “啧啧，秦小子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吃了你的饭，可真是要有几rì食不知味了，不若你就在我程府当个厨子吧，开什么酒楼，做什么商贾，这真是屈才了。”闲适的剔着牙缝中塞着的肉末，翘着二郎腿的程咬金有些玩笑的提议道。 “好啊，只要程大哥你付得起秦枫的工钱，那么为你打工，做个太平厨子又何尝不可。” “多少工钱，我程府家大业大，还怕养不起一个厨子不成。”大手一拍，程咬金颇为豪迈的说道。 “十万钱一年。”秦枫喝了一口热茶，颇为淡然的吐出一个让人措手不及的数字。 “十万钱？还是一年，老师你确定你不是在拿我爹开玩笑。”程怀默大嘴微张，因为这数字有些合不起来。 “秦小子，不想待在程府，也不用这么玩弄你这老哥哥嘛。”程咬金苦笑一下，颓然的坐了下去，似乎在为程府失去这么一个手艺颇好的厨子而感到惋惜。 这般话语也就是秦枫说了，程咬金不能拿他怎么样，即使是玩笑，换做其他人来说，也免不得被老妖jīng的一顿冷嘲热讽，更甚者就直接吹胡子瞪眼动手了。 轻笑着摇了摇头，秦枫自信起身道，“这钱我拿得，也值这个价，如果程老哥不信，我们不若来打个赌。” “什么赌？老程我可是最喜欢打赌了。”程咬金颇为感兴趣的问道。 “如若在一年内，我将置放在程府的十万钱本金翻上十倍的纯利，那么到时候希望程老哥答应让怀默自己做主他的婚事，如若一年内我无法完成这个目标，那么我答应无条件进入右武卫做教头工作，为期三年。” “老师！”程怀默有些哽咽的轻呼一声。 唐朝良贱不能通婚，即使程怀默能够为庄晓蝶赎身，让她不再做那卖笑的女子，也无法让这个使人怜惜的女孩进入程府。 但如果有了秦枫这个随时可以创造奇迹的人帮助，程怀默相信他和庄晓蝶的事，至少过程咬金这关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秦枫便用三年的zìyóu作为赌约，其中人情程怀默只觉得一辈子都无法还清。 “好！就这么说定了。”程府的老大，这么一拍板，赌约算是定下了。 在酒楼林立的长安，想要从默默无闻做到百万钱的纯利，对于一年起步的新酒楼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程咬金眼中秦枫有做千古一将的资质，但却没有做偷jiān耍滑的商贾气质。 气质虽是后天培养居多，但拥有武人气息的秦枫，却怎么也不会培养出八面玲珑的气质来。 至于自己小子和那歌姬的事情，他也知道，在他的掌控下，程怀默想弄出一些幺蛾子，可没有那么容易。 “公主大人，可算是找到你了。” 惊慌的女声，打断了片刻的静谧，偏厅中所有的视线，都集中来人的身上。 依旧是淡黄sè的宫装，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丽质的贴身侍女小娥，而她后面则是匆忙跑进一名宫装男子和几个穿着甲胃的禁军。 眉头微微一皱，宫装男子粉白的面sè，红润的嘴唇让秦枫看的很不舒服。 呼！呼！呼！ 宫装男子努力的大口喘了几下，眼神示意小娥将长乐公主带到禁军身后。 不舍的看了看秦枫，李丽质还是乖巧的跟着小娥走了过去，毕竟在其他人面前，她还是那个懂事又知书达理的小公主。 皱了皱眉头，程咬金大步上前，示意自己的两位夫人带着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先退到后堂，宫中内侍来他家里，这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事情，特别还是还跟着一小队的禁军，可就更加不正常了。 李二平时可没有什么时间找他这个粗人，今rì必有要事。 “张公公，你这是什么阵仗，进我程府需要带这么多人？老程我可不是什么谋逆之臣，如果今r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即使是禁卫，也走不出这个门槛”程咬金眼睛微眯，煞气不自觉的便是压迫起周围人来。 程咬金的yín威，在整个长安城都是大名鼎鼎的，正常人被他这么威胁，都是会胆寒三分，更何况是张公公这没了种的宦官。 双腿微微颤抖，张公公面sè有些发白，李二将这个任务交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此行不会有什么好的过程。 程咬金的护短和胡搅蛮缠，就算是李二也不能将他怎么办。 让他独自来面对程咬金，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拿出方巾，抹了抹额上被吓出的冷汗，张公公用那不yīn不阳的声音，谨慎的说道，“程将军，这都是圣上的旨意，小人也不想带这么多人来程府的，您也知道，长乐公主是圣上的逆鳞，谁也碰不得的。” “哼！” 听了张公公这么一解释，程咬金的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倒是为了脸面，依然是摆出了一副生气的姿态。 长乐的确是李二的心头肉，平时谁要是欺负了李二这女儿，那小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李二以各种理由穿上。 就算是程咬金，也宁愿是当面顶撞李二，都不愿意去惹这么一个小宝贝，这也是不喜小孩的他，为什么能够对长乐那么耐心的原因。 “既然长乐已经交到你们手中，是否能离开我们程府了？” 被禁军闯入府中，也不是一件小事，住在朱雀大街这样的主街道，这丢面皮的事情，怕是不消多时就会传遍长安。 “咳...咳...程将军，不急，小人来，圣上还交代了另外一件事情。”张公公面露难sè的说道，程咬金再度黑下的脸sè，几乎让他承受不住，就要失禁。 “说，什么事。” “圣上...圣上想要见一见那横扫右卫的英雄少年，叫秦什么来着的。”张公公强忍着尿意，断续的说完了李二让他来的目的。 “是叫秦枫吧。” “对，就是叫秦枫。”张公公恍然的附和起来，只是当他看到程咬金更加黑的脸sè，本以消失的尿意，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 PS：最近老邢身体有些抱恙，更新有些迟，希望大家见谅，今天推荐破了五十，明天加更一章，这周即将结束，希望大家多投票支持老邢，还有一更，晚些到。 ; 第三十五章历史的第一次会面 第三十五章历史的第一次会面 李二要见我？ 秦枫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相信。 梦回大唐，要说秦枫最想要见的人，不是凌烟阁二十四臣的文武雄才，也不是长孙皇后这样的女中英豪。 他最想见之人，正是那造就了整个盛唐的李二，去看一看，这让唐朝影响了无数国家的男人，到底会以何样的姿态生活着。 秦枫相信，以他的能力，见到李二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双方的第一次会面，会如此之早，如此之突然。 “圣上找秦小子有什么事情吗？”程咬金强势的上前一步，凶横的络腮胡子，几乎要触碰到张公公的脸上。 柴令武毕竟是李二的外甥，他们之间存在着一层直接的血缘关系。 今rì秦枫在右武卫的军营夺了那柴令武的脸面，也算是间接打了李二的脸，程咬金很是担心，心胸算不上多么宽广的李二，会给秦枫这宝贝疙瘩穿小鞋。 右武卫想要成为大唐的王牌铁军，还要秦枫此等懂得练兵之法的人来培养，于利益程咬金不能损失秦枫这样的人才，加之这几人程咬金已经将秦枫真正看作自己的忘年交，于情理他也不能放弃自己的朋友。 “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张公公一边后退，一边擦汗，还得战战兢兢的回答程咬金的问题。 这一趟程府之行，可真是苦煞了他。 “秦小子，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么就不用去了，我老程还是可以拉下这点脸面的，明rì早朝之时再和圣上说明即可。” 程咬金恶狠狠的扫视了一下张公公身后的那些禁卫，眼神所过之处，无人敢与其对视，一个小队的禁卫，对于他这样的凶神来说，的确太少了一些。 “公主，以后千万不要和你那秦枫哥哥来往了，那程将军可不是什么好人，这可是圣上亲口说的。”小娥低声附在李丽质耳边说道。 一边听力极其出众的秦枫，有些哭笑不得，感情与程府有些关联，反倒是会被人当作不能来往的对象了。 不过程咬金的话语，倒是让他心头微热，一向选择明哲保身的老程，敢为了他而冒风险，这份情谊他受了。 “见，能够得到圣上的召见，是我的荣兴，焉敢不见。这位是张公公吧，出来办事也不容易，程老哥你就不用为那他了。” 不卑不亢，转眼间便化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秦枫的表现，让那些禁军心中也不由得赞叹一声，好一个少年人。 “好了，既然秦小子你都答应要进宫了，那么老程我也就免不得陪你走上一遭了，今rì你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才会当中夺了柴令武那混小子的脸面，豁出我这张老脸，也要将你保下来。” “程将军，这...貌似......有些不合规矩吧。”张公公忐忑的抬头向着程咬金小声询问道。 “嗯？你有什么问题吗？老子有军国大事要和圣上讨论，误了国事战机，你这项上人头可莫要想保住。” 程咬金语气一扬，话语中的威胁之意丝毫不加掩饰，你不让老子进宫，老子就要了你的人头。 到底是得罪李二，弄个秋后算账，还是得罪程老魔王，来个杀无赦，无论是那条路，都让张公公这位无辜的宦官，心胆俱寒。 走投无路的他，只能将求助的目光再次投向之前帮他说过话的秦枫，可惜秦枫对于这种不yīn不阳的眼神甚是不喜，索xìng是无视了张公公的求助。 前思后想，见禁军小队长都不敢出声大气，张公公终于是咬牙做了决定，“程将军请吧，见到圣上后，还望不要记挂小人之前的得罪。” 秋后算账的后果，似乎不如眼前来的厉害，本就是大人物手中棋子的他，倒不如是将希望放在李二这位算得上贤明的君主身上。 ...... 皇袍加身，身材约五尺七，丹凤眼，浓眉，长须也掩饰不住此中年男子的干练，眼中不时传来的审视，更是让人心中生畏。 不失上位者风范，没有让人失望，这位可以比肩秦皇汉武的皇帝，至少从气质上，不入下乘。 甘露殿中，烛火摇曳，程咬金少见的没有说话，安静的站在了一旁。 而殿中的另两位主人公，反倒是互相打量了起来。 身居高位的干练中年，不是别人，正是李丽质的父亲，柴令武的舅舅，当今大唐的掌舵人－－－李世民。 至于底下所站之人，正是随着张公公一行进宫的秦枫。 想象中的激烈对撞并没有出现，程咬金倒是不急着说话，两人都是他没法压制的存在，此时他心中反倒是存着一分期待，他想要看看秦枫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到底是怎样独自面对帝王的。 结果是意想不到的，至少秦枫那打量的眼神中，丝毫不带恭敬。 在他眼中，张公公是一等人，座上的李二同样是一等人，两者之间并无本质区别，都是人罢了，唯一能说有区别的就是，两人能力的大小罢了。 因为能力，一人成为了受人鄙视的宦官，一人却成为了掌控天下的帝皇。 沉默半晌，放下手中的文案，带着一丝欣赏的目光，李二终于是开口了，“小子，你不错，除了这几个老家伙，这些年来，已经没有多少人敢这么盯着我看了。” “你也不错，这战乱频繁的天下，在你那铮铮铁蹄之下，获得了长足的安定，这份功绩必将铭刻于历史长河之中。”秦枫淡然的回敬了李世民一句。 真正见到了，秦枫才知道，原来帝王也就是那般平凡之人，他的心境早已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而改变了。 倒是李世民自称为“我”而非“朕”，有些让秦枫刮目相看，第一次见面便放低了皇帝的姿态，这礼贤下士之名倒也不假。 “哈哈哈！有意思，果然有意思，难怪知节这装疯卖傻的家伙，宁愿和我卯上，也要来着甘露殿中守着你了。小子，你是个人才，我大唐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李二没有掩饰自己欣赏之情，秦枫这小子和程咬金混在一起，至少是能用的人才，从他的眼中，暂时还未看到野心。 桀骜可以有，帝王权术完全能够控制住，但野心却不能滋生，但凡秦枫眼中闪过一丝野心，李二都会绝情的将其扼杀于未然之中。 ; 第三十六章争锋相对 第三十六章争锋相对 “令武乃是秀宁的小儿子，我的外甥，你今rì夺了他的脸面，或许可以告诉我，作为舅舅和兄长的我，应该怎么对你呢。”李世民玩味的放下手中文案，打量着一脸平静的秦枫。 下一辈的小子们大多数成长于安定后的环境，骨子里缺少李二那一代金戈铁马的热血和冲劲。 今rì初见秦枫，李二便是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 对于他这个皇帝，秦枫眼中除了一丝欣赏，看不到任何的敬畏之心，就算是程咬金平rì里和他犯浑，都不似这般淡定。 三言两语的对话之间，给李二更多的感觉是，对面站着的是一个与他同龄的人，老练而又深沉。 “建成，元吉亦可杀之，一个柴令武，真值得你动胸中肝火？”秦枫言语之间，丝毫不显客气，反倒是直接向着李世民伤疤处揭，有那么一股子反客为主的感觉。 倒不是他犯浑了，而是他真的想要看看，这可以被称之为千古一帝的男人，到底敢不敢直视自己手中的血案。 果然他这么一番话语之后，李世民俊朗的面容瞬间布满一层yīn云。 而原本倚在柱子边昏昏yù睡的程咬金，也是被秦枫这一番胆大的话语，吓得顿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圣上，秦小子今rì有些累了，有事的话，咱们改rì再说吧，你这到该休息的时辰了，老程就不打扰了。”心急的程咬金，一把拉住了秦枫，便是打算离开甘露殿这个是非之地。 “慢着。知节，这事可不是你能糊弄过去的，朕的家事不是什么人都能说道的。” 李世民低沉的声音，让程咬金的脚步不自觉停在了门前，苦笑一下，松开秦枫的胳膊，看来李世民是真的因为秦枫的话语动了真火。 他这真是不明白了，前一刻还相处融洽的两人，怎么突然间就变得水火不容起来。 “小子，你可知道方才那番话语，足以让我拿下你的人头。”李世民眼中闪过一道冷芒，显然如程咬金所料他是动了真怒。 人才又怎么样，历来君主都不喜欢恃才傲物的人才。 如果说李世民是和曹cāo一般的人物，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秦枫此时的表现倒是和那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杨修有些接近。 玄武门之变，是李世民心中永远的疙瘩，心中虽狠辣果决，但那殒命在血泊之中的，毕竟是和自己一脉相承的血缘兄弟，此中痛苦只有他自己能知道。 秦枫之话，直击他心中伤疤，若不杀之，心头之恨难解。 “知道，我的头人并没有太大价值，不过如果你拿了，泄的是你一人之愤，损失的却是整个大唐。”秦枫平静以对，丝毫不见慌张。 前有诸葛空明舌边群儒，今rì有他秦枫来辩证李二，这千古一帝的份量和心胸谋略，可是比那些儒生要厉害上许多。 如若李二真的想杀他，进宫之时秦枫已然记下了出宫的路线，在被重军围堵之前，他还是有着几分把握全身而退的。 “你认为自己的价值，值得我的整个大唐为你遗憾？”李世民冷笑一下，有些不屑，即便才高如房玄龄、杜如晦也不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语。 “每个大唐子民，都是你那庞大帝国中不可忽略的一环，损失其中一人，都是你的这一国之君的责任。世间本没有庸人和人才之分，只是更多人没法将自身的光芒发散到最大。”见李世民和程咬金的目光，都被自己这一番话语吸引了过来，秦枫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这大唐不是你李世民的大唐，在我心中你是大唐的李世民，你的生命荣辱早已融入大唐，想要让大唐再无外敌来犯，显然需要让更多大唐的子民，散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沉默半晌，思考着秦枫话语的李二，面sè再也没有之前那般差。 看来自己的一番说辞，并没有白费功夫，亡命天涯的计划可以搁浅了。 想想几天来认识那憨厚的程怀默，嘴硬心软的程咬金，可爱惹人怜的李丽质，秦枫还真是不愿意离开这个开始让他牵挂的长安。 “古有甘罗十二岁为相，朕观你年龄，似也只有十二左右，今rì，可否为朕，为大唐出仕。”李世民一改之前的试探，整个人瞬间摆出帝王的架势。 不管这一番试探，秦枫是否将他压制，反客为主的占据了上风，这个人才李世民都是要定了。 “谢圣上厚爱，出仕可以，我却不愿意做甘罗，官场深似海，秦枫还是比较喜欢明哲保身，以身进谏我没有那种勇谋。” 秦枫微微欠身说道，李二并没有表现出狭隘的心胸，自己那一番冲撞的话之后，依旧能听接下来的明辨，不失一名可以为之一起奋斗的贤明君主。 十二拜相，十二岁身陨，甘罗的才华，如璀璨夏花，却只绽放了片刻的华光。 “既然你愿意出仕，那么不若从右武卫的校尉做起，又这浑人提携和照顾你，朕也好让人更快发挥自己的光彩。”思考少钦，李世民便是找到了秦枫的定位。 无疑今rì在右武卫军营中傲然胜利的秦枫，已然声望初显，让他去右武卫中任职是最好不过的决定。 没等秦枫答应，一边的程咬金倒是先吹胡瞪眼起来，“不行，圣上你绝对不能让这小子来我右武卫，老程我可是刚刚和他打完赌了，你这让他直接去右武卫任职，不是让老程平白丢了面皮。” 李二听着程咬金絮絮叨叨说完他和秦枫的赌约，倒是不禁失笑起来。 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意思，竟然能够将程咬金这憨货吃得死死的，实在有意思的紧。 摸了摸下巴的胡须，李世民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狡黠。 秦枫这样的人才，用是必须要用的，但之前那么顶撞自己，用之前还是要好好打磨一番才行，自己能掌控的才是良才。 “既然暂时秦小子去不了右武卫，那么明rì就让他去盛秋园报备吧，听闻这小子对于曲乐别有一番，教坊都知倒是能够发挥他的才华来。” ; 第三十七章盛秋园的危机 第三十七章盛秋园的危机 教坊都知，看起来是个闲职，但至少也是个从七品。 如果从右武卫的最底层做起，秦枫估摸着最多李二也就是给他个从九品的校尉，比程怀默还要低上一等。 老师比徒弟低上一等，虽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但如果天天被程怀默这小子管着，秦枫还真是不大愿意。 唐朝的武官晋升，武勋获得，远比文官要难上几倍，就算是李二，也不能随便任免武将的官职。 武将官职每升一阶，都要累积大量的军功，而教坊都知虽然只是隶属于太常寺的掌管教习曲乐的闲职，但也是纯正的从七品。 “可以，如果圣上没事的话，秦枫就告退了，明rì我会去盛秋园报道的。” 李世民点了点头，秦枫如此爽快的答应，他是有些没想到。 只是从开始，就没有掌控住和秦枫之间的对话节奏，李二也不想在甘露殿让程咬金多看会他吃瘪的样子。 眼不见为净，索xìng是让秦枫这两个讨厌的家伙，速速离去。 “秦小子，你方才可真是吓死老程我了，居然敢拿我们都不愿意提及的事情说道，而且不仅没被圣上做掉，还捞了个从七品。”程咬金颇有些佩服的说道。 摇了摇头，秦枫面sè有些严肃，“程老哥，方才真的是九死一生，老李可真的是动了杀我的心思，也亏得他还能听我再说一席话。否则别说是封官了，说不得我就要亡命天涯了，在有生之年咱们还能否继续相见，都是大问题。” “虽是九死一生，你那一番话，听着可比那些文官带劲多了，说的老程我都是一阵热血沸腾的感觉。只是一个小小的教坊都知，实在委屈你了，你不怪老哥阻止你去右武卫任职吧。”程咬金面sè有些惭愧的说道。 抬头仰望皎洁的星空，秦枫答非所问道，“程老哥，你不觉得这皎洁的月空就如同乐曲一般美丽，闪亮的星星好似旋律一般动人。同在一片天空下，你们享受着音乐来带的舒适感，更多的百姓还在为明天吃些什么而担忧。做一个将音乐传递给所有人，让所有人都享受音乐的人，何尝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抬起头，仰望着秦枫眼中的那一片星空，程咬金似懂非懂的叹了一口气，也许他懂秦枫了，也许他并没有懂秦枫。 ...... “上面说，今rì有新都知要来上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货sè。可惜，里面那些姑娘们，可又要受苦了。” “唉，谁说不是呢，每年被那些人面兽心的都知，所糟蹋的姑娘可是不少。” “好在这新来的都知，再待多久，也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罢了，这盛秋园保不住了，希望那个倒霉鬼不要恼羞成怒吧。” 盛秋园的门匾上已经落了一层蛛网，年年都被称之为十大官办教坊之末的盛秋园，已然没落了下来，今年盛秋园甚至可能会被取缔官办教坊的头衔。 歌姬们不再练习歌唱，舞姬们不再练习舞蹈，就连那些编曲的乐工，也是三五成群，整rì聚在一起喝酒。 这就是自己要任职的地方吗？ 粗布青衣，秦枫眉宇间没有一丝笑容，反倒是有些严肃。 李二给自己的果然是个烂摊子，以这般破落的样子，想要整顿一番，没有个把月的时间，是绝对不能走上正规的。 不过昨晚，程老魔曾经和他说过，每年七月，李二都会宴请群臣，在掖庭宫的众艺台鉴赏十大教坊的歌舞表演，作为对教坊都知一年工作的检验。 从武德九年以来，盛秋园已经连续三年拿了群臣评议的最后一名，可以说如果再有一年，那么盛秋园将永远失去官办的标签。 换一个角度说，如果盛秋园脱离官办教坊的范畴，那么也意味着秦枫将失去从七品的都知官职。 丢官不过是件小事，对于权力秦枫的yù望本就不大，做官也不过是为了更加方便心中的一些想法得到实现罢了。 可如果连第一次任职都无法取得自己满意的成绩，从心底秦枫自己首先就不服，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输给李二，这个破落的地方还难不住他。 傲，秦枫从来没有丢弃过，只不过他的傲在骨子里，从不显露给任何人看，但这不代表他没有傲气，相反秦枫的傲气，有时候比任何来的都要执拗。 “吱呀~” 推开厚实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淡淡灰尘，让秦枫忍不住又是一阵皱眉。 入眼之景sè，一片破败，白sè的蛛网随处可见，倒是那两名扫着院落的小厮，颇有几分敬业的jīng神。 “来人止步，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官家重地，不是小孩子玩耍的地方吗？” 一名扫地的青衣小厮，见秦枫莫名的到处打量，立马拿着手中的扫帚，暂停了工作，速度跑到了秦枫的面前阻拦。 “你是这盛秋园的任职官员？”秦枫问道。 “不是。不对，我是不是这里的官员和你小子有什么关系吗？这里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趁着几位大人还没有来，你还是赶紧走吧。”青衣小厮有些着急的说道。 新来的都知，可是随时都会到来，如果让他看到秦枫，说不得就会降罪下来，这种后果可不是他们小厮可以担待起的。 “小孩子？你是再我吗？”秦枫感觉一阵好笑。 来这里许多时间了，无论是程怀默，或者是程咬金，又或者李二，都没有将他当作是小孩子。 没想到今rì却被手下之人当作了小孩子，说来真是有些可笑。 从怀中拿着装有官印的锦囊，秦枫顺手扔给了身前的青衣小厮，“看看吧，里面有我来这里的答案。” 虽然觉得秦枫有些无理取闹，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那青衣小厮还是从锦囊中将一方小小的官印拿了出来。 为了让秦枫顺利上任，张公公可是赶走到了程府，将官印交给了秦枫。 “你...你是都...都知大人？”青衣小厮嘴唇有些哆嗦，眼中满是不信之sè。 ...... PS：老邢欠大家一章，会尽早还上 ; 第三十八章秦枫的第一把火 第三十八章秦枫的第一把火 “嗯，你二人叫什么名字，在这盛秋园中所任何职。”在两名青衣小厮担忧的目光下，秦枫悠然将官印重新收入怀中。 “小人杨波。”“小人杨翔。” 听这名字，再观两人眉宇间隐约的相似感，秦枫多问了句，“你们该不会是兄弟吧？” “大人真是好眼力，小人和杨翔确是堂兄弟。”之前劝阻秦枫离开的小厮，也就是杨波向着秦枫恭敬说道。 此等年岁，就能坐上从七品的文官之位，必然有着不一般的后台，可不是他们这两个小厮得罪的起的。 “嗯，停下手中的活计，带着我到处转转这盛秋园吧。”秦枫点了点头，他倒是要看看这盛秋园究竟是到何般破落的地步。 有杨氏两兄弟带路，也省去了他不断拿出官印的麻烦，不过这点倒是秦枫想多了，偌大的盛秋园此时除了杨氏两兄弟，再无其他人。 闲步入了正堂，秦枫的眉头越发皱的紧促，好好的官家之地，居然时不时飘出淡淡的酒味，正厅中的丝竹器乐早已落上满满一层灰蒙。 “这就是所谓的官办教坊吗？哼，不过如此罢了。” 难怪这盛秋园每一年，都会得到官办教坊的最后一席，如此环境就算是比之前些rì子他和程怀默去的咏絮园，也多有不如。 除了地方大上一些，盛秋园并无其他突出之处。 面对秦枫的冷眼，杨波两兄弟除了尴尬也不能说出其他的话语来，事实就是这样，除了他们兄弟两人每rì按时出勤，再无其他成员会在午时之前到来。 花了一炷香的时间，秦枫算是对自己的地盘有了些许的了解。 除了卫生有些问题之外，乐器大多完好，练舞的场所也足够大，总的来说硬件设施让他宽慰不已，说不得一个月的排练时间，还来得及挽回盛秋园的声名。 至少一切用不着重头再来。 过了午时，秦枫随意坐在了院子中的一处大树下，直直的盯着盛秋园紧闭的大门。 俗话说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秦枫这个新官，自然是需要一些雷厉风行的手段，来镇服手下这么一群老油条。 杨波、杨翔立于秦枫身后，除了没有言语之外，眼神中满是敬畏。 短暂的相处，他们倒是看出来了，这位小大人，是真的准备来盛秋园做一回事实，而不是如同之前的都知一般，只是来混rì子的。 想想秦枫出去一会，便是带回来的一队黑甲兵士，而那一队兵士的态度之恭谦，可是让两人目瞪口呆。 在大唐这个刚刚稳定的王朝中，文官和武官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而秦枫在军队中的威望，却让他这个隶属于文官的都知身份看起来诡异异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凶残的兵卒会对秦枫那么信服，但是两兄弟算是知道了，那些没有来的老油条可是要倒霉了。 “醉香楼的小酒，还真是不错。老杜，待会晚上咱们继续喝。” “是啊，新任都知大人可是来了。关合你可是要多找几个舞姬作陪，想来她们那柔弱无骨的身子，定然会让新大人满意的。” “嘿嘿嘿，还是杜老哥你会做人，有你这番心思，都知大人就算是离开了盛秋园，也必然会携带着您的，到时候兄弟几人可就是要靠你携带了。” “当然，当然，有我杜迁一口酒，就有弟兄们的份。” “哈哈哈，老哥好气度。” ...... 冷眼看着三五成群，推门而入的几个醉酒鬼，秦枫嘴角冷意更甚起来，这就是让盛秋园衰败的蛀虫，果然不是什么好货sè。 “哎哟！” 脚步踉跄，带头走在前面的关合，没头没脑的被秦枫伸出的脚，绊了一个狗吃屎，整个下巴被地上的石子磕的鲜血直流。 “呔！小子，你是何人，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居然敢动大爷的兄弟。”跟在那带头的杜迁身后的汉子，眼见就要揪起秦枫的衣领。 好在一边老成的杜迁，看到杨氏两兄弟一个劲使出的眼sè，一把拉着这名叫做周宣的汉子。 无论是盛秋园，还是其他几大官办教坊，每年都会有些纨绔弟子，到这里来挑选姿sè上架的歌姬或者舞姬作为自家的妾室。 面对自己这么一群人，面sè不怵，显然秦枫在杜迁的心中，也成为了这么一群人中的一员，说不得就是哪位得罪不起的纨绔子弟。 “小人盛秋园乐正杜迁，请问，这位是公子是？”杜迁醒了醒中午喝的酒，小心翼翼的问道。 “盛秋园，新任都知－－－秦枫。”双手拍身上皱起的衣衫，秦枫猛的从地上站起。 新任都知？！ 听到这么四个字，杜迁几人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那方才准备出手的汉子周宣，背后更是沁出一层冷汗。 什么找乐子的公子哥，原来是今rì来上任的都知大人，看那一张冷脸，似乎对他们这一群人很是不满意，一时间众人心中都开始忐忑了起来。 “这位秦枫公子，您真的是新任都知大人？”杜迁带着一丝不信问道。 一般来说，到官办教坊担任都知之人，都是年过四旬的中年，升不上去，托关系找了这么一个闲职。 秦枫此等年岁的都知，在大唐建立以来，还是头一回见到。 “啪！” 盛着官印的锦囊再次被秦枫抛到了杜迁手中，既然怀疑那就亲眼去看清楚了，用事实来嘟嘴，不是更好的回击吗？ “拜见都知大人！”“拜见都知大人！”...... 确认了秦枫的身份，杜迁第一个躬身，后面的汉子，看到杜迁的表态，也第一时间随着他躬身，就连跌破了下巴，近乎破相的关合也不例外。 稚嫩的脸庞，不足弱冠的年龄，冰冷锐利的气质，他们倒是没有想到，脑中幻想的脑满非常的官员形象会来上这么一个极大的转变。 杜迁他们没有想到秦枫的形象会是这般，秦枫又何曾想到，手下之人尽会无用**到如此程度，竟然会想着用身边女孩的身体来贿赂即将上任的上司。 此等做法，与禽兽相比又有何差。 ; 第三十九章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第三十九章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你们可知罪？”秦枫微微扫视杜迁几人，眼中冷意不加掩饰。 这群人都是教坊中的老油条了，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以雷霆手段将他们镇服，怕是很难拿出十二分的努力，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等到盛秋园被取缔，那可什么都晚了。 “罪？秦大人，卑职不知您所说的是何罪，虽然您为大人，亦不可为我们添上莫须有的水平。”杜迁不为所动，低着的眼中闪过一道嘲弄。 这新来的大人，实在太小孩子气了，居然拿官场的潜规则说事，初出茅庐的小子，果然是有些盛气凌人，不过对于杜迁来说，这还不算什么。 自己等人的玩忽职守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之所以从未出过问题，就是因为那些都知都谨记着那潜在的规则。 如果那些都知想要和歌姬、舞姬之间发生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有他们这些乐正的从中帮助可是不行。 秦枫惩罚他们，就等于是破坏了所有官办教坊的玩法，到时候找他麻烦的可就不是他杜迁，而是其他的九大教坊的都知了。 以一人之力去对抗大势，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更何况是他眼中的一个毛头小子，要知道那些个都知背后都有着够硬的后台。 “哦？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罪，那么很简单。张泰，带着你的人出来吧。” “是，秦大人。”粗狂的声音，让杜迁顿时一个激灵，难不成这新来的都知大人，还将家中的护卫带来对付他们不成。 秦枫没有将家中的护卫带来，况且此时他也没有固定的家室，更是何谈护卫。 不过他倒是带来了比护卫还要厉害的人，那就是右武卫的队正张泰，还有他那一支见证了秦枫两次横扫的小队。 经昨rì一战，右武卫众人心中对秦枫的畏惧，已然全部变成了尊敬之情。 可以说除了程咬金和牛进达之外，秦枫这个旁人，让张泰等人往东，他们也绝对不会往西。 整齐划一，气势惊人。 右武卫jīng英小队的登场，彻底让杜迁等人软了腿脚。 天呐！这可是军队啊，进入要扒一层皮的军队，秦枫看来真的是狠了心要对付他们了，早知如此方才若是服个软就好了。 面sè微微发青，杜迁咬着牙费力问道，“大人，您真的要如此绝情，我等在盛秋园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没了我等的支持，你这教坊都知也是坐不长久。” 眼睛微微眯起，熟悉秦枫的人都知道，一旦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也就代表着他是真的动怒了，杜迁的话语让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你这算是威胁吗？” 硬撑着秦枫咄咄逼人的气势，杜迁倒也多了一分骨气，“大人此话严重了，小人只是站在大人的角度，替大人好好考虑而已，希望大人遵守我教坊的游戏规则，至于威胁一词，借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啊。” 游戏规则，那可不是杜迁这样的小人物能够玩的起的，秦枫敢和李二争锋相对，打破帝王定下的游戏规则，就敢打破这些教坊暗地里见不得人的规则。 “张泰，带回右武卫军营好好教育一下，如果回来还是这么语气，我会去亲自教育你们一番，下一次去的时候，我的长枪可不会裹布了。另外，你叫杜迁是吧，会审时度势是好事，只是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打破规则，记住你们的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而打破它们的人就叫做秦枫。”秦枫淡淡一笑，自信之态让身后的杨氏兄弟也不禁挺直了腰板。 跟着这样一个有骨气，有傲气的大人混，总比跟着这几坨烂泥混好，秦枫越发锋芒毕露的表现，让兄弟二人心中也多了一丝自豪。 “弟兄们，秦大人有令了，将这几人带到右武卫好生招待，那么咱们就走起了，秦大人，待调教好了，兄弟再将他们送回来，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张泰摸着光滑的脑门，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给秦枫。 开玩笑，此时不表现的好点，说不得就会像右卫那帮二傻一般，被秦枫的长枪捅出几个窟窿来了。 右武卫，听到这个恶魔一般的名词，那些个本就体弱的乐正们，更是坚持不住，作势便是要倒下去。 程咬金手下的那帮兵卒，对于外人可是出了名的狠，秦枫让这些恶魔“招待”他们，还不是要将他们送进地狱嘛。 “秦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顶撞你，我们不该玩忽职守，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们的错，请你不要让这些恶魔带走我们啊。” 破了相的关合第一个没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秦枫。 恶魔？ 听了这个形容词，张泰这些右武卫的弟兄们，皆是一挑眉头，既然人家说他们都是恶魔了，待会不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恶魔，岂不是平白丢了右武卫的面皮。 女人的眼泪，是对男人的致命武器，这男人的眼泪，可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挥了挥手，示意张泰速度将人带走，而秦枫则是很坦然的转过了身子，眼不见为净，看不见自然心不烦。 “大人！”“大人！我们知错了！”...... 哀嚎声，求饶声，而隐藏在这之中的，是杜迁无比怨毒的眼神。 张泰带着乐正走了，剩下的歌姬、舞姬在秦枫的等待下，却还是不曾露面。 “杨翔，你说这盛秋园的歌舞姬，到底是去了哪里，为何不曾在教坊中露面。”等了许久，太阳将要落山之际，秦枫有些不解的问道。 苦笑一下，杨翔无奈的说道，“大人，您有所不知，那些歌舞姬是真的怕了教坊，才不敢来这里。” “这又是为何？” “平rì里没有都知大人管辖的时候，杜迁这些乐正就是教坊中的霸主，那些个良家的女娃娃可没少遭这些禽兽的糟蹋，有了都知，她们更是要成为陪酒的玩物。大家现在是都怕了，再也没有人敢来了，盛秋园怕是保不住了。” 杨翔说完，秦枫才是知道，方才送走的那一帮子蛀虫是多么让人厌恶的存在，现在他倒是觉得，让张泰带走他们这惩罚真是轻了。 ; 第四十章冠绝长安－－－宁孜嫣 第四十章冠绝长安－－－宁孜嫣 “那些舞姬，歌姬，现在何在？” 正如国不可一rì武将，教坊中缺少了这些可怜的女子，也没有办法正常运转起来。 “回大人，那些女子，多在其他教坊练习，或是去私人教坊讨些生活所需，其实她们都是苦命的人。”杨波出声向着秦枫解释道。 合该如此，教坊女子多吃的是青chūn饭，如果不把握住时间，也只能徒增伤感，找个合适的人嫁了，追求曲艺的她们，不应该有这样的结局。 既然秦枫来了，那么就一定会改变本该发生在这些女人身上的悲剧。 点了点头，秦枫吩咐身边的两人，“你二人对这盛秋园的情况熟悉一些，那些女子就由你二人负责通知了。” 交代了杨氏两兄弟这个任务，秦枫转身便是离开了盛秋园。 偌大一个官办教坊，靠他一个人的努力，想要正常运转起来，也是不现实的事情，是要在短时间内培养几个心腹才行。 无疑最基层的杨氏兄弟，今rì的表现赢得了秦枫的信任，他们目前倒算是不错的提携对象。 如果两人能够做出些实事来，秦枫倒是不介意让他们的位置提升一些。 当然秦枫走后，杨氏两兄弟的面sè还是有些苦意，那些寻常的歌舞姬倒是好解决，以他们兄弟俩平时的人品，倒是会相信他们的话语，重新回归盛秋园。 只是那盛秋园原来的首席舞姬，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他们两人的本事，恐怕是请不来的，明rì只能是如实汇报秦枫，让这貌不惊人的少年都知自己去解决。 ...... 烈阳依旧，今rì心情却如同被洗涤干净的盛秋园牌匾一般，再也没有了尘埃。 “吱呀~” 推开厚重的木门，入眼一片熙熙攘攘，长袖善舞的舞姬，灵动的姿态为这清晨添上了丝丝活力。 清灵婉转的歌姬，动人的歌喉，也唱出了丝丝愿意让人聆听的歌声。 姿sè上佳，各行其事的姑娘们，似乎都有察觉到秦枫这个陌生男人的到来，一时间都停止了练习。 好奇、敬畏、期待...... 种种复杂的眼神，直看得秦枫心底有些发毛。 心中有些苦涩，原来的那一股子干劲，似乎彻底淹没在这些如水的眼神当中，原来他这个大男人真是不太习惯和女xìng相处。 从前练习国术的时候，秦枫一头追求的是更高的境界，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接触成熟女xìng，而这几rì下来，他也没有怎么和大唐的女xìng接触。 要说接触最多的，也就是李丽质这个小丫头了，那么一个乖巧的小萝莉，更多的是妹妹的感觉，哪里会让他多出这么一丝莫名的紧张感来。 现在可倒好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风姿绰绰的女子，反倒是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镇定的心情乱了一丝方寸。 “咳咳，姐妹们，这位是新来的都知－－－秦枫大人，还不过来拜见。”一边的杨波极有眼力价的看出了秦枫的尴尬。 “参见秦枫大人。” 莺莺燕燕的娇声细语，让人骨头不禁酥软半分。 “免礼吧，大家既然以后都是一个教坊的同伴，就不需要这么多礼了，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秦枫就好了。” 让这么一群女子，大人前大人后的叫着，秦枫心里可没有那么舒服，本就是在平等社会长大的他，也不习惯搞这么些阶级差距。 当然必要的身份威慑，有的时候还是需要的，到了关键的时刻，还是要他的身份来帮助他完成许多事情。 这小都知大人似乎有些意思，歌舞姬们善于善于察言观sè，这么多年厮混于形形sèsè的男人之间，她们多少也知道了一些保护自己的方法。 秦枫那尴尬澄澈的眼眸中，看不出丝毫的yù望作祟，无疑正如昨rì杨氏两兄弟和她们所说一般，信任的都知大人，的确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杨翔，这些姑娘里面，哪位是领舞，我有些眼拙，不太分辨的出来，你给我指认一下，我有任务交予领舞完成。” 一眼扫过去，秦枫并没有发现惊艳到让自己眼前一亮的女子，至少他觉得如果不在这方面做文章，即使盛秋园在他的革新下，能够得到改变，那改变也绝对是有限的。 一月后的较技，秦枫不仅不想当最后一名，更是要拿到第一，完胜那些充满着污秽和肮脏的教坊规则，也是要让李二看看，这里不是困住他这头猛虎的地方。 “秦大人，您的眼力见真高，您没有发现这里面谁是领舞，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咱们盛秋园的领舞今rì并没有来。”杨翔忍不住就是对着秦枫竖起一个大拇指。 换做以前的盛秋园的那些都知大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分辨歌舞姬的好坏，只知道用有sè的眼睛去打量这些可怜的女子，显然秦枫的眼力和气度，拥有成为一名优秀都知的潜力，盛秋园说不得还有挽回的希望。 “哦？本官不是让你们今rì将所有的歌舞姬全数召回的吗？难道你们没将本官的话语听进去吗？”秦枫面sè有些发冷的说道。 “大人莫怪，小人也是有苦衷的，请听小人细细说来。”杨翔苦笑一下，见秦枫面sè不再那么冰冷，这才是继续解释道，“其实我们盛秋园的领舞，在十大教坊中有个诨号，叫做冠绝之舞。她的舞技除了她自己，再也没有舞姬可以超越。但她同时也有着另一层身份，朝中四品大员宁中则的独生女，宁孜嫣。” 面sè一僵，秦枫终于知道了杨氏兄弟，在提到宁孜嫣名字的时候，话语中传递出的那一份敬畏感了。 四品大员的独生女，换做谁都不敢去轻易得罪。 不过既然宁孜嫣的舞技号称冠绝长安，无人可以超越，那么为什么这盛秋园每年又会成为十大教坊中的最后一名。 这么谜题，秦枫不打算询问身边的杨氏两兄弟，既然宁孜嫣不愿来盛秋园练习，那么他这新任教坊都知，可是要亲自上门拜访一番。 “杨波你在这好生照看，杨翔你带着我去那宁孜嫣的府中一行。” ...... PS:新年快到了，老邢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 ; 第四十一章儒将的风采 第四十一章儒将的风采 宁府！ 两边甲胃兵士执双斧而立，不怒自威，气势非凡。 咽了咽口水，站在府前空地的杨翔有些艰难看了看那禁闭的木门说道，“秦大人，此处就是宁将军所住的府邸了，平rì宁小姐一般是不会出府的。” 宁中则，左千牛卫中郎将，官拜正四品下，勋从上轻军都尉，是李二手下为数不多的实权主战派人物。 “来者何人，可有拜帖。” 秦枫两人在宁府门前徘徊了许久，那两名卫兵也是注意了他们两人许久。 不着官袍，衣着质朴，倒不是他们从门缝里看人，只是这种形象和身份的人，一般是和正四品的大员联系不上的。 当然凡事可能都有特例，所以两人这才是开口发问，换做其他府邸的护卫，说不得就要轰人了。 “盛秋园都知秦枫，前来拜见宁孜嫣小姐，这是我的官印，二位可随意查看。” 唐朝有些不方便的就是，官员之数极多，但就算是官拜至宰相之位，也难有许多民众认识，更多的是只闻其名不知其人。 可以说如果丢了官印，就算是被别人冒任了，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 毕竟很多地方的官员很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升迁，更不要提有面见李二的机会了，冒任以后，便是一方土皇帝的生活。 显然在这些兵士眼中，秦枫这个拿着官印的少年，实在年轻的紧，这身份容不得他们不怀疑几分。 盛秋园，对于这个名词，作为宁家护卫的两人，还是清楚的。 自家小姐，在他们这些下人的眼中，那就是谪落凡间的仙子，神圣而不可侵犯，能够远远的看上一眼，便是他们一生的荣幸。 当然更令他们骄傲的是，宁孜嫣那冠绝长安的舞姿，似乎世间再也没有其他的女人比她来的更加完美。 拿着秦枫的官印，看了三五次，右边的那护卫才将官印重新递还给了秦枫。 “这位秦大人，容小人禀报一番，若小姐同意了，您才能进府。” 微微皱眉，秦枫还是勉强说道，“那麻烦这位大哥了，我二人在此候着就好。” 按照道理来说，宁孜嫣作为盛秋园的舞姬，那就是他手下管制的一员，在规定的练舞时间，不去盛秋园报道，秦枫发起狠来已经是可定她的过错。 “嘀嗒~嘀嗒~嘀嗒......” 短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沉默的等待。 长衫蓝袍，两抹短寸的小胡子，一双剑目锐利有神，五尺七八的身材，更是将来人的气质突显无疑。 “律~~~” 勒住缰绳，来人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府前，便是准备进门。 “老爷好！” 留在门前的护卫，很是恭敬的向着来人躬身问候。 “嗯，宁虎怎么就你一个在此，宁豹他人呢？” 不等宁虎回答，秦枫反倒是一跨步挡在了两人中间，盯着来人的眸子问道，“你就是左千牛卫中郎将－－－宁中则？宁孜嫣的父亲？” 宁中则面sè似有不悦，但是见宁虎并没有拦着此人，反倒是让他站在了门前，必然是有什么缘由的。 出于礼貌他还是开口问道，“本人正是宁中则，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 “盛秋园，新任都知－－－秦枫。” 说来，秦枫对这宁中则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看起来与程咬金和牛进达这些粗狂的汉子不同，宁中则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这种将领的战斗，更多的不是依靠个人的武力，士兵的强悍，更多的是依仗胸中对于战局的掌控。 兵者，诡道也。 宁中则这种若似白面书生，给人一种亲和力的将领，往往其獠牙比程咬金等人还要锋锐，如果让秦枫来说的话，此人必是一代儒将之典型。 温文尔雅却不失统领千军的气度。 秦枫，好熟悉的名字，思考之间宁中则眼睛突然一亮，他想起来了，前rì大闹右武卫军营的不正是一名叫做秦枫的少年人。 这两天来，秦枫这个名字，可是在他们南衙一十六卫间流传甚广啊。 一人一枪，横扫右卫jīng兵五十人，此少年之武力，可以说是冠绝当代，其中勇猛更是让众多将军津津乐道。 “这位小兄弟，可是右武卫大将军，程大人手下那位秦枫？” “不好意思宁大人，让你失望了，我可不是程老哥手下的将领。本人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盛秋园都知秦枫，别无其他身份。” 秦枫的回答更是让宁中则笃定了他的身份，这长安城敢称呼程老魔王作老哥的，也就那么几位，显然这位就是他所知道的那个秦枫。 “失礼了，秦大人，不知您到某家府上，可是为了我那家小女。”宁中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是yù邀秦枫进府详谈。 宁孜嫣的情况作为父亲的宁中则必然是知道的，此时秦枫这新任都知前来府上，必然是为了那一月后的大比。 本来作为父亲的宁中则，极为反对自家女人重入盛秋园，但如果都知是眼前这个少年人的话，宁中则倒是想要和他结个善缘。 “这位秦大人，不好意思，我家小姐说了，今rì不见客，您请回吧。” 或许是因为杨翔身型的阻挡，匆忙回到门前的宁豹，并没有瞧见自家的老爷，才是出了这么一个乌龙。 宁中则面sè一黑，顿时寒声呵斥，“胡闹，秦大人是我的客人，你二人以后见到秦大人，切不可再加阻拦。” 宁豹的无心之失，在他那请的手势下，反倒是像是在当面打他的皮面。 “不好意思了，秦大人，家仆眼拙了。” 宁中则此般放低姿态，秦枫也没有抬高身价的想法，点了点头表示无碍，便是跟着宁中则进了宁府。 复走数十步，入眼之景甚为别致，宁府中的亭台楼阁并不如程府多，但从设计上来说，花草假山石更显多上一些，此中可以看出宁中则倒是比程老魔王更加喜欢附庸风雅一些。 进入会客的偏厅，宁中则便是邀请秦枫坐下品茗，准备畅谈一番。 ; 第四十二章调教任务 第四十二章调教任务 “宁将军，不知将小子找来此处，是为何事。”小酌一口清茶，秦枫问道。 宁中则并不急着开口，反倒是饶有兴致的打量了秦枫一番。 含蓄的身材不似藏有巨力，甚至有些柔弱的感觉，整个人看起来也颇为平凡，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特点。 这少年到底是凭借着什么，战胜了右卫手下的那一帮兵蛋子，被盛传为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猛将，实在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小兄弟，我是叫你都知大人，还是叫你秦枫呢？” “还是秦枫好了，宁大人随意些就好，对于称谓小子并不喜欢太过讲究。” 点了点头，虽为儒将，平rì多重礼仪，但宁中则毕竟也是上过战场，手中沾染了无数鲜血的将领，骨子里他还是厌恶那些繁文缛节的。 “秦枫是吧，既然你来了，我也就不给你说虚的人，我家那劣女的xìng子，做父亲的是再清楚不过了，想要她为了你们盛秋园出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宁中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当初送宁孜嫣入盛秋园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宁中则自己。 那一任的盛秋园老都知，亦是宁中则未发达前的知交好友，那时盛秋园的风气在他老友的执掌下，远胜其他九大官办教坊。 可以说，那个时代的盛秋园，是十大官办教坊当之无愧的霸主。 有些可惜的是，宁中则的那位老友，并没有福气去享受自己亲手带来的改变，武德五年间便是因为一场大病，长辞于世。 至此之后，宁孜嫣虽仍可算是盛秋园的舞姬，但却从未履行过舞姬的职责，当然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因为接任的拿几任都知，多不是什么好货sè。 骄傲如孔雀一般的宁孜嫣，可不会放任自流，让自己污了身份。 如果不是有着宁中则这么一尊保护神，说不得宁孜嫣此时的下场，已是与那些可怜的女子无差。 “还请宁大人指教。” 秦枫并不笨，宁中则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么就还有可能让宁孜嫣回到盛秋园。 既然还有希望，秦枫可就不会轻易放弃了。 冠绝长安的名头，可不是谁人都能拥有的，如果盛秋园能够收获如此一名舞技绝佳的卿本佳人，一月后的大比秦枫将会有更大的空间为争得魁首而努力。 摸了摸胡须不多的下巴，宁中则很满意，他看此时的秦枫，仿佛是看年轻时候的自己一般，这小子看着对眼。 “指教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宁中则神秘一笑道。 秦枫楞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之前说话如此和煦的宁中则，态度会突然一变，居然和他提起条件来了。 稍一思考，并不觉得宁中则会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秦枫索xìng是点头道，“宁大人请说，若条件秦枫能做到的话，那么必不会让你失望。” “此条件很简单，那就是希望秦枫你，能够将我家嫣儿，彻底调教成为一名大家闺秀，嫣儿母亲去的早，都是我太惯着她了，致使她的xìng格过于刁蛮。我希望秦枫你作为她的直属上司，替我好好调教她一番，不说琴棋书画样样jīng通，但至少要她有女子基本的三从四德之样。” 宁中则的话语，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将秦枫震的不轻。 没有想到这位将军的要求，竟然如此奇怪，调教这个词语，说起来可不是秦枫擅长的方面。 若是程老魔王让他调教一下程怀默，这样的差事秦枫必然当仁不让的接下来，只是要调教的对象换作宁孜嫣在这样娇滴滴的女子，他反倒是不好下手了。 这不李丽质这样的小丫头，被捏一下小脸，便是哭闹着让他负责。 宁孜嫣这样还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怕是被碰一下，都不行了。 左思右想，似乎再没有什么女子符合秦枫心中的首席舞姬定位，咬了咬牙的秦枫索xìng大胆的问道，“宁大人，你所说的调教可有限制，若有限制小子反而不好放开手脚。” 鱼儿上钩了，宁中则颔首微笑，“限制倒是不会有，我对于秦枫小兄弟的人品还是充分相信的，只要你不对我家小女行那轻薄之事，不管怎么调教任你自行选择。” 轻吁一口气，秦枫道，“既然宁大人这么说了，我也就不矫情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替您好好管教一番宁小姐。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坏的xìng格我会去纠正，但人的本xìng却不适合被压制，我觉得您对于宁小姐的xìng格，应该多抱一份宽容之心，女子有时候强势一些也并不是坏事。” 好小子，居然说到起我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待会怎么压制我家嫣儿，这第一关过不过得可就要看你自己了。 “小女在后花园练舞，我这也是方从千牛卫军营回来，有些劳累，就不陪着秦枫你一起去了。宁福，带着这位秦大人去后花园找小姐。”宁中则挥了挥手，便是示意秦枫可以离开了。 对于这位将军洒然的xìng子，秦枫到也不禁莞尔，虽交谈中多有伏笔，但与此人交谈并无心计的交锋，若为友人还是可交往的。 吩咐身后的杨翔先回盛秋园，秦枫便是跟着守在偏厅前的宁福，向着后花园漫步。 “宁福是吧，你家小姐到底是何xìng子，为何宁将军都管不住。”离开偏厅少许之远，秦枫忍不住好奇的向着身边的宁福开口询问道。 “秦大人，我家的小姐乃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老爷那般说，只是夸大了而已，其实小姐人很好的，等你见到小姐就知道了。” 见宁福眼中近乎信仰的崇拜之sè，秦枫就知道他的问题白问了，这些家丁护卫眼中的宁孜嫣，绝对没有宁中则口中所述那般公允。 人无完人，若天下有完美的人儿，那人就不必称之为人，完全可以被称之为仙了。 入得后花园的拱门前，锦簇的花坛中，一道倩影瞬间吸引住了秦枫的目光。 单轮样貌和身形说是完美也不为过，冠绝长安之名绝不是夸大，此时他心中倒是不自觉和那才高八斗的曹子建产生了些许共鸣。 其人不是洛神，其神胜似洛神。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 第四十三章当得一回恶人 第四十三章当得一回恶人 “嘘！” 见宁福想要出声呼喊，秦枫一把便是拉住了他，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 此时的宁孜嫣，正在花丛中飘然起舞，手中挥舞的长剑，更是让她多了一分英姿飒爽之感，让秦枫也不想去破坏这一份美感。 本是被秦枫叫住的宁福，不自觉的便陷了进去，眼神渐渐变得痴迷起来。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拿出方巾擦拭了下额上的香汗，宁孜嫣回过头来，竟发现自家的家丁宁福，居然带着一个少年男子出现在了她的专属领地。 “啪啪啪！”不等她开口呵斥，那少年男子，便是首先拍起手，踱步向她走来。 “宁小姐好美的舞姿，不愧是盛秋园的首席舞姬，冠绝长安的奇女子，当得世人的赞美。”秦枫少有的说了句满是夸赞的话语。 不过好似对方并不领情，微微蹙起的秀眉表示，宁孜嫣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宁福，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本小姐的允许，你怎么敢带这么一个不知礼数的男子进来，难道忘了我宁府的家法不成。” 宁孜嫣的呵斥，这才是惊醒了仍沉迷在方才那曼妙舞姿中的宁福。 擦拭了下嘴角不自觉留下的口水，宁福战战兢兢的回道，“小姐，这位是盛秋园的新任都知秦枫大人，是老爷让小人带这位大人过来找小姐的。” “哦？盛秋园新任的都知，原来是那地方来的人，难怪此般不知礼数，既然是我爹让他来的，这次就免了你的责罚。这位秦枫小弟是吧，既然看过了，你现在可以请了，本小姐要沐浴更衣了，没时间陪着你浪费时间。”将手中长剑归鞘，宁孜嫣便是打算离开花园，显然她并没有和秦枫近一步交流的心情。 美则美矣，这刁蛮的xìng子，果然是如同宁中则所述一般难对付，想要将这样的女子，调教成一个温柔似水，懂三从四德，知相夫教子的大家闺秀，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秦枫现在就已经开始头疼了。 当然他既然已经来了，就抱着一定要将宁孜嫣带回盛秋园的打算，得如此舞姬相助，盛秋园想不问鼎都难。 一个箭步冲上前，秦枫的胳膊便是拦在宁孜嫣的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如果不是知道，秦枫此人是自家老爷的贵客，怕是作为宁孜嫣忠仆的宁福，此时已经是要冲上前教训秦枫一番了。 就算是没有教训秦枫的可能，宁福还是快步上前，抓住了秦枫胳膊，“秦大人，您要冷静，我家小姐只是想要去沐浴更衣而已，不若你先和小人回到偏厅等候片刻。” 等候？冷笑一下，秦枫手臂一个发力，便是挣开了宁福的双手。 此时放任宁孜嫣回去，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一般的行为，再想要见到她，今rì怕是没有机会了。 毕竟这里是宁府的地方，就算秦枫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能做出多么逾矩的行为。 “宁福，你可以下去了，我倒是要看看，这位小弟，是想怎么样对付我。”宁孜嫣眉头一挑，左手复搭在入鞘的剑柄之上，将门虎女之sè毕露无遗。 宁中则听过秦枫的名字，宁孜嫣可是没有听说过，就算是听说过了，以她的xìng子，依然是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任何胆敢侵犯她的人，都要先问一问她手中的剑器。 “小姐......” 双手被秦枫震得发麻的宁福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惜在宁孜嫣威胁的眼神下，生生败退了下去。 很快，除了知了的嗡鸣之音，这带着灼热炎夏气息的午后花园，便只剩了一对剑拔弩张的青年男女。 时至此刻，秦枫倒是有些总结出为何宁孜嫣会养成这么一个xìng子了。 如同宁中则所说，宁孜嫣母亲去世的早，被父亲这样的将军人物带大的她，更多的喜欢用一种强势的伪装sè来保护自己。 这样的女子或许看起来会很坚强，但内心的柔弱往往不为人知。 不由得，秦枫心头倒是滋生出一股怜惜之意。 或许正是那莫名流露的怜惜之意，彻底触怒了宁孜嫣心中隐藏的高傲，“呛”，锐利的长剑再次滑鞘而出。 剑影如梭，此时宁孜嫣眼中的秦枫，就好似前几任那些带着有sè眼光看他的无耻都知，誓要为民除害的她，招招都不离秦枫脐下三寸要害。 “宁孜嫣，说来你也是我手下舞姬，竟然敢公然袭击上司，你可知罪。”躲闪间，秦枫眼中冷芒闪动。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睚眦必报的武夫，宁孜嫣娇蛮的做法已经越过了他心中的底线。 现在不用想着宁中则的条件，秦枫都有一种好好教育下这个任xìng的女子。 “上司？你们这些衣冠禽兽，也配和我说这些，若是识相就给我赶紧滚，否则本小姐手中的长剑可不会长眼。”宁孜嫣眼中历芒不减，手中剑器更是快上了几分，丝毫不见有让秦枫走的意思，‘为民除害’的心思毕露无遗。 嘴角牵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秦枫不由得冷笑一下，既然宁孜嫣想要动真格，那么他不介意好好陪她玩一玩，说道动手，他还真没有怕过谁。 “呔！” 猛喝一声，秦枫陡然间转守为攻，步走九宫，瞬间欺身到宁孜嫣身侧。 “啪！” 女子终究是力量弱了些，秦枫寸劲一发，便是拍落了宁孜嫣手中的长剑，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胳膊。 “无耻之徒，快些放开我，别忘了，这里可是我宁府，你是不要命了吗？”宁孜嫣显然没有想到秦枫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年，居然会有如此矫健的身手。 一招被制的宁孜嫣，凤目含怒，羞煞不已。 “宁府？不好意思，就算是那太极殿，我也来去自如，另外告诉你一声，我是受你父亲之托，好好教育你一番的，就算是你叫出声，我想宁大人也不会派人过来救你的。”秦枫冷笑森然，好似真的化身成为一尊yù要伤害女子的恶魔。 怕了，宁孜嫣真的怕了，第一次被男人制服的她，终于感觉到了内心的恐惧。 ...... PS:补欠一章，老邢还欠大家一章 ; 第四十四章第二把火 第四十四章第二把火 “放开！” 宁孜嫣逐渐降低的声线，已经有了一丝求饶的态势。 再强悍，她也不过是一个女儿身，在秦枫那还不算成熟的男xìng气息下，羞怒难挡之下，娇躯已经有些乏力，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终于知道害怕了吗？如若你这xìng子不改改，迟早会出问题的，并不是每人都像我脾气这般好。”秦枫在宁孜嫣耳边冷然低于，同时也渐渐松开了她的双臂。 不得不说，与这早已花样十八的宁孜嫣亲密接触下，就算心态平静如秦枫，依然感觉到了鼻头有些微微发热。 生得是美若天仙，近距离接触下，更是散发着绝代妖娆的诱惑力。 “yín贼，找死！” 感叹之余，宁孜嫣再度发难的长剑，生生削掉了秦枫裆下一片衣袍。 “嘶！”饶是秦枫反应快速至极，亦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宁孜嫣真的是下定决心和他死磕到底了。 方才若不是宁孜嫣背身对着他，这一剑怕真是伤到了秦枫的要害。 “宁孜嫣，你这是在玩火！”秦枫右膝一个发力，猛顶在了宁孜嫣的膝弯处。 “啊！”娇呼一声，宁孜嫣身子因为秦枫的辣手摧花，猛的一个前倾，手中的长剑也是因为腿弯处的剧痛掉落在地上。 紧咬着嘴唇，眼角满是委屈的泪水，宁孜嫣忿忿的死死盯着钳制住她手臂的秦枫，她从未想过，真的会有男人对她下这样的狠手。 难不成这家伙的心，真是铁做的不成。 “哭？收起你那没用的眼泪吧，当你在这里甩小脾气的时候，可知道有多少苦命的女子为了生活放弃了女人的所有矜持。或许吧，你会认为她们那叫做低贱，但是我要告诉你，她们比你这眼高于顶的女人更美丽。”秦枫不理会宁孜嫣的怒目而视，冷笑着阐述着他对时代的控诉。 “若是你喜欢烟花女子，去招惹她们就好，何必来招惹我，我与你也无仇怨。”带着一丝哽咽，宁孜嫣满是不平的回道，似乎她已经忘记方才对秦枫咄咄逼人的攻击。 “哼，看来你还不明白。是了，吃着父亲的俸禄，穿着别人艳羡的衣着，你这样的女子又何曾知道别人为生活奔波的艰辛。若是你不yù与那些女子为伍，不若放弃了你那可笑的舞蹈，没有一颗至诚之心，你又怎么配得上冠绝长安的名号，不过是世人愚昧而已，你之舞蹈于我如糟粕无二。” “糟粕？你这样的莽夫懂什么叫做舞蹈吗？你懂我吗？”宁孜嫣回忆着盛秋园那些为生活忙碌着的女子们逐渐起了茧子的手掌，似乎明白了什么。 比起那些女子，她对舞蹈的热情似乎并没有那么高，之所以有这样的成就，完全是因为得天独厚的天赋而已，要说到真正的努力，她还不足旁人的十之一二。 作为宁中则这样一代儒将的女儿，宁孜嫣其实并不笨，甚至很聪明，只是平时需要她去思考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多罢了。 此时她倒是有些明白秦枫这一番话语的意思，只是出于此时秦枫对她的过分“轻薄”，心中的骄傲让宁孜嫣无法松口。 “懂或者不懂，有那么重要吗？如果你想要见证我到底懂不懂舞蹈，为何不到盛秋园，用你的双眼去见证。” “不要试图用激将法此等拙劣的计策，我是不会妥协的，你这个下作的莽夫。”宁孜嫣依旧倔强的说道，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丝丝意动，还是出卖了她。 秦枫觉得他还需要一计狠药刺激一下宁孜嫣才行，这样的激将法远远不能让这骄傲的小孔雀折服。 “啊！你到底要做什么？” 在宁孜嫣的惊呼中，秦枫猛然将她横抱在腰间，“不做什么，你父亲可都是说了，只要不做那毁你名节之事，管教的尺度自有我来掌控。此时行为，只是为了惩罚你今rì的不听话。” “啪！” 秦枫悬在空中的大手，狠狠的落在了宁孜嫣娇嫩的翘臀上。 “啊！你在做什么，快住手！快住手！”秦枫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宁孜嫣眼泪瞬间决堤，羞愤之心再也控制不住。 宁孜嫣的话语，并没有打动早已横了心的秦枫，“啪”，大手再次狠狠的落了在了女孩的翘臀上。 想要一个女人记住自己，显然如果没法让她爱上自己，不若直接让她恨上自己，恨一个人显然要更容易一些。 秦枫这样的想法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他似乎有些忘记自己方才的话语了，如此逾矩的行为，明显已经达到了“轻薄”宁孜嫣的程度。 手起手落！十下！ 稳，准，狠！ 秦枫很清楚的知道，以他的手劲，宁孜嫣没有两天的时间，是绝对下不了床的，这就是对于不听话的最好惩罚。 轻轻放下横在自己腰间的宁孜嫣，秦枫飘然离去，也不给对方反唇相讥的机会，“想要报复我，那就来盛秋园吧，让我看看你将门虎女的决心，我秦枫就在盛秋园等着你，不要让我小看了你。” 瘫坐在地上的宁孜嫣，泪眼婆娑，紧紧咬着嘴唇带着一丝复杂的看着那个背影。 恨？这是必然，秦枫此等第一次见面的男子，居然敢轻薄了她的清白之躯，可这个男子的强大和果决，又让她心底渐渐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好小子，这才第一rì，尽然就无视某家的话语，我这女儿可算是记住你了，自求多福吧，有趣的小子。” 隐秘的假山石后面，宁中则的身影不知何时以藏身此处。 方才发生的一切，皆是被他看在了眼中，只是自家的女儿被秦枫欺负了，他不但没有生气，眼中反倒是多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大步迈出宁府，秦枫心情罕见的出现了丝丝波动，方才与宁孜嫣的亲密接触，何尝不是他那近乎圆满的心境多出了一丝破绽。 现在细细想来，留了他一身淡然的香气，倒是让人颇为心动，宁孜嫣的绝sè，却是世间罕有。 ...... PS:第一更到，老邢厚脸求推荐票支持 ; 第四十五章征服从这里开始 第四十五章征服从这里开始 一连三rì，盛秋园都未曾出现过宁孜嫣的身影。 秦枫也没有特意监督那些歌姬舞姬的练习，反倒是鼓捣起了鲁工制作好的零件，酒楼的建设也是该提上议程了。 七月、八月即将进入盛夏之际，脑中藏着许多想法的秦枫，早已等不及要将它们一一实现了。 到那时候，酒楼的一炮而红，基本就是一锤定音的结果。 “大人，您这所坐是何物，为何看起来像是胡床，又和胡床有很大的差别呢？” “椅子，闲来无事鼓捣出的新鲜玩意，改rì让人给你和杨翔也配上一把。如若无事的话，替本官去醉香楼提几壶好酒来，待会能够用到。”忙着组装蒸馏器具的秦枫，头也不回的将钱袋抛给了杨波。 难道这秦大人也和之前的那几任大人一般，做了几天清官的样子，便开始要寻酒作乐起来了。 怀疑归怀疑，更多的盛秋园成员，愿意去相信这个话语不多，以严肃为主格调的老成小大人，会给她们带来新的希望。 秦枫直至此刻都没有动作，到也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 那一rì被张泰带去右武卫好好“教育”了一顿的杜迁几人，再也未出现在过盛秋园，据杨翔所说，那几位乐正，在张泰的带领下，集体跳槽到了此时十大官办教坊之首的迎chūn园。 既然秦枫想要救活盛秋园，那么他们作为与秦枫有仇怨的人，必然是要用自己的一分力量，将盛秋园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无疑这几只小鬼的琢磨，倒是真让秦枫有些犯难了，缺少乐正的情况下，谱曲、伴奏完全没有办法形成正规的排练。 至于一个月以后准备的歌曲，秦枫心中倒是有腹稿，只缺再找几名乐正，合演排练几次就可以等着掖庭宫大比的到来了。 当然乐正有了，首席舞姬也必须有，初唐的舞更重于歌，首席舞姬对于一首大型歌曲的重要xìng更是不言而喻。 宁孜嫣如若不来，秦枫还需在短时间内物sè一名有着领舞气质的舞姬。 “大人，宁孜嫣首席到了，到了！”守在大门前的杨翔，喘着粗气，满是不信的跑到秦枫面前汇报道。 宁孜嫣来了？ 这新大人还真的是有能力，让那骄傲的女子重新归来盛秋园，真不知道他是用了何种手段，一时间所有人的心上都蒙上了一层疑虑。 拍了下椅臂，秦枫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显然这个消息让他心情不错。 宁孜嫣没有让他失望，骄傲如她，终究还是要来这里还那一报的，只是秦枫愿不愿意让她还这一报，那就要另说了。 “来了？” 看着孑然一身，只是带着一方剑器的宁孜嫣，秦枫笑脸迎了上去。 只是秦枫的热脸，似乎并没有得到宁孜嫣的认可，冷哼一声，便是飘然加入到一边练习舞蹈的舞姬队伍之中。 三rì之痛，痛在身上，更在心中。 她宁孜嫣来了，目的就是要看看秦枫的大话，用什么来圆，单单靠她一人，想要让盛秋园起死回生，远远不够。 有雄心壮志是不错，如若没有与之对应的能力，再多的雄心壮志也不过是梦中花水中月，终将成为泡影。 秦枫之名，宁孜嫣这几rì也少有了解。 执长枪而立的男儿，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而秦枫却选择了来这盛秋园，终rì与一班千娇百媚的女子为伍。 此等没有担当的男人，又怎可能成为盛秋园力挽狂澜的决策者。 当然宁孜嫣并不知道，并不是秦枫没有保家卫国的担当，这盛秋园的都知一职，完全是李二强加给他的。 如果可以选择，秦枫倒也是愿意浴血沙场，建不世之功绩，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终rì厮混于胭脂水粉之间，他又何尝愿意，只不过入了这一行，必然要忠于这一行，秦枫自是希望做出一番成绩，再洒然离去。 摇了摇头，在秦枫眼中，宁孜嫣看来还是需要调教的，她现在的状态，可不能让秦枫满意。 “好了，大家来此处集中一下，我有些话想要说。”秦枫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都向着他这里集中过来。 清了清嗓子，将身边的椅子挪到身后，秦枫这才开口说道，“大家都知道，我们盛秋园此时已经是名存实亡，单凭我一人的决心无法挽救盛秋园的危机，所以我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来度过这一次危机。” “客套话谁都会说，作为盛秋园的一把手，都知大人，不知您是否能够透露，我们这一次要演绎的到底是何舞曲，姐妹们可是等着排练呢。”宁孜嫣嘴角挂起一丝冷笑，语气中讥讽之意毕露无遗。 不曾与周围的歌舞姬说过一句的宁孜嫣，此刻却突然将旁人上升到了姐妹的高度，说来女人的关系，变得还真是快呢。 歌曲为何，其实秦枫胸中早就有了定夺。 跨越了两千多年的知识，让秦枫的眼光或者决断都远超同时代。 唐朝风行的演唱风格，多以唱诗为主。唐人继承了古诗与音乐紧密结合的传统，创作出格律严格，形式固定的“律诗”和“绝句”，从而在诗中融入了更多音乐的因素，让音乐层次感分明的情况下，也多了一丝严谨。 既然要出奇制胜，秦枫自然是不会再让那些歌姬吟唱律诗或者绝句。 记忆中偏中国风的歌曲很多，那些歌曲的辞藻虽然白话、平滑，但放在唐朝，那绝对是地震级别的歌曲，足以带来一场思想界的风暴。 此般唱法和作词风格，必然要引发出新的变革，而这种变革无疑会是好的变革。 “既然大家想知道要演绎的是何种歌曲，不若我先清唱一番，让诸位听一听曲子，也好了解我想要表达的东西。杨翔你去替我拿一把琵琶过来。” 秦枫意外xìng的话语，显然将在场女子的好奇心全部调动了起来，都知大人亲自上阵演唱，这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事情。 唯独对秦枫的底细稍有了解的宁孜嫣，带着一丝冷笑，静静等待着他出丑。 人的jīng力是有限的，秦枫将武艺练到了那番高绝的境界，以他的年龄，必然不可能在其他方面取得卓然的成就。 更主要的是，在这个时代，若无必须，男子一般是不会去jīng研乐器的，秦枫此等粗布之平民，更无可能多接触乐器这种奢侈品。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宁孜嫣不知道的是，秦枫是属于大唐的一个意外，他的真实年龄，远不像表面这般年轻，而他所学之杂，也远不是宁孜嫣能够理解的。 端坐在椅子上，用指甲拨弄了一下琵琶，校了校音准，秦枫的样子，到真有那么几分专业的劲头。 “一盏离愁孤灯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事染sè结局我看透，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低沉沧桑的声音，唱出一种说不出的忧伤之意，词句间的离离愁愁，暗藏着无尽的思念，这是一种“故地重游,物是人非事事休”的伤感；一种“此情可待已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的没落。 曲风怪异，词义直白到通俗，就是这样一支与时代完全不搭的曲子，却是让众人渐渐沉了进去，甚至不可自拔。 宁孜嫣的眼神迷离了，本应该狠狠嘲笑秦枫无能的她，却是第一个沉浸在琵琶伴奏下，带来的丝丝伤感之意中。 一曲奏罢，嘴角笑意微微咧起，秦枫知道自己成功了，此时的无声与思考，正是盛秋园的成员们，在接受词与曲的一个过程。 “此为何曲？”宁孜嫣用纤细的食指托着下巴，带着一丝不解问道，这首曲子让她有些说不出的味道，淡淡的愁绪却始终萦绕心头。 “东风破。这首曲子是我yù借的东风，而所破之物，就是之前乐曲的格律，大唐强盛，需要更多新鲜的血液来催化它的活力，而歌曲无疑是可以口口相传的活力要素。” 离经叛道的解释，却罕见的没有人敢于反对，不是迫于秦枫这位新任都知的官气，只是没有人能够找到反驳的意见。 此曲让人耳目一新的同时，却又让人有些词穷，正是因为第一次听，第一次感受，百感交集的心头，却说不出任何专业xìng的话语来。 作为歌舞姬的女子们，比其他人更加要明白，这么一首歌曲，会带来什么样的震撼，征服或许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秦枫这个新任都知，真的是做到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效果。 在所有人都认为希望已然消失，前路只剩下绝望的时候，这位年轻到不让人信任的小男人，却是给了她们最璀璨的曙光。 ; 第四十六章酒香满园 第四十六章酒香满园 似是平凡的面貌，年轻到稚嫩的脸庞，却隐藏着无限惊喜。 一曲东方破，让盛秋园所有的成员，都重新燃起了生存的希望，秦枫的才华，足以成为她们心中的支柱。 如果可以，这些可怜的女子们，谁都不愿意失去盛秋园这样的靠山，毕竟她们多是在盛秋园长大，由这里培养出的。 落叶本念归根，人同样也是这般。 与其沦落到其他教坊，做半路出家的外来者，到处受人欺凌，倒不如紧守自己的根本所在，盛秋园才是陪伴了她们风风雨雨的家。 “曲是不错，舞你又当怎么编排，乐正又要去何处去寻。”宁孜嫣虽以承认了秦枫这一首《东风破》的地位，但心中仍是对盛秋园的班底有些不不自信。 金子埋在泥沙中，同样不能散发出自身璀璨的光芒。 沉吟一下，秦枫自信的说道，“乐正的话，我心中有了一些想法，一支舞的成功在于你们这些女子。与其让那些不喜爱音乐的人分摊了你们的成果，到不若由你们自己去完成整首曲子全部的演绎，你们会成为曲子的真正主人。” 作为教坊当中的歌姬，这些女子大多都会一两样乐器的演奏，比起那些乐正来说，她们的演绎水准也是不差。 与其让那些歪瓜裂枣的乐正破坏舞台的美感，倒是不若那那些歌姬，用自己擅长的乐器来完成演奏了。 自己去完成这样一首划时代的作品，许多女子的眼中都泛出一丝异样的光芒，这新都知大人果然是与众不同，伐旧革新，让她们看到了新的希望。 “让我们自己去演绎，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一首歌需要人去演唱，否则此曲定然失sè不少，我希望演唱之人必须是原唱的都知大人，其他人的演唱，怕是不能让我们姐妹满意，不知都知大人您是否赏脸。” 宁孜嫣的话语，其实得到了大部分歌舞姬的认同，秦枫方才低沉的演唱，虽不似女子那般婉转动听，却别有一番韵味。 只是卖唱这种事情，对于唐朝的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特别是秦枫这种有着品级的官员，所以女子们还是有些担心秦枫会拒绝宁孜嫣的这个提议。 “可以，我唱倒是没问题的。舞蹈的编排，你们可以自己先尝试，我也是想要看一看冠绝长安的女舞者，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水准。”秦枫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如果三rì后的舞蹈无法让我满意，到时候我会亲自编排。” 这算是挑衅吗？很好，我接下来了。 宁孜嫣有些不平的瞪了一眼秦枫，如此话语，特意强调了一下外界对于她妄加的那不知所谓的称号。 “好，三rì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成绩。”宁孜嫣俏目半阖，煞气让周围的女子们不自觉的退后半步。 直到此时，大家才算是知道，宁孜嫣之所以会来盛秋园，怕不是与秦枫关系很好，两人的关系倒像是有些水火不容。 “大人，大人，酒来了，酒来了！” 杨波急促的声音，让气氛微微缓和少许，倒是聚集在一起的大伙，让他有些不理解，难道方才他离开的少许时间之中，盛秋园还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好了，今rì之事就到这里吧，本大人还有其他事情，你们的排练事宜，由宁孜嫣首席负责就好，至于曲谱明rì我会谱写出来给你们传阅记录的。”秦枫挥了挥手，便是示意众人可以散了。 曲子定下了，基调便是基本确定了，一个月的时间，在秦枫的眼中反倒是有些多了，半个月便是足以，只要效率过关，成型不会太缓慢。 “哼！” 冷哼一声，宁孜嫣便是主动转身离去，秦枫态度让她不喜，但那一首歌，却彻底勾起了她想要为之畅舞的心思。 人是不是好人，她心中自有定论，但触动心灵的歌却是不多，一生之中，如果不能为这样的歌曲一舞，宁孜嫣会觉得她的生命留下了遗憾。 作为都知的秦枫都说自己有事要做，大家也都没有逗留的心思，虽然看起来秦枫有些好说话，但毕竟他也是盛秋园的都知，过分的逾越并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大人，您这是要独饮独酌？不若让小人陪你吧，一人独酌可没有意思。” 闻着酒壶中传来的淡淡芬香，杨翔咽了咽口水，有些期盼的说道。 醉香楼的美酒，对于他们这些负责杂役的小厮来说，那绝对是可望而不及的奢侈品，大唐男人多好酒，此等美酒的诱惑完全可以让人为之疯狂。 这几rì杨翔倒是也与秦枫混熟了一些，知道这位小大人对于身份地位，并不是那么看重，也是真心与他们这些底层小民相处，语气上也倒不会那么严肃。 “喝酒？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想喝的话，过会时间会有好酒给你喝，此时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打扫一番。”秦枫没好气的说道，着实有些怒其不争。 就这醉香楼的美酒，喝在秦枫口中，都不若千年后那些兑水的美酒，度数太低实在难以烧起他胸中的一腔热血。 也不是说唐朝无美酒，只是大多数真正的好酒，都不是平rì出售的这些所谓美酒，陈年老酿的口感才是真正的醇正。 见杨翔吃瘪，讪讪的拿起了地上的扫帚，杨波倒是不禁在一边偷笑了起来。 “好了，你也别笑了，过来帮我将这些器具全数拿到厨房，顺道再去劈些柴火，待会我用的着，表现好的话，好处也少不了你的。” 秦枫的话语，让偷笑的杨波瞬间面sè转苦，或许这就叫做乐极生悲吧。 来到厨房，秦枫第一时间便是将那木质蒸馏器组装了起来，好酒可不仅仅是对杨翔有着极大的诱惑xìng，对于他也有着不少的诱惑xìng。 将醉香楼买来的酒液，全数倒入了特制的蒸馏器中，再将蒸馏器放在盛满水的大锅之中。 如此做的道理，倒也简单，就是利用了酒和水两种不同物质挥发xìng的不同分离出相对纯净的酒液。 在加热蒸馏时，在蒸汽中和酒液中，各种物质的相对含量就有所不同。酒jīng较易挥发，则加热后产生的蒸汽中含有的酒jīng浓度增加，而酒液中酒jīng浓度就下降。收集酒气并经过冷却，变得到了相对纯净的蒸馏酒。 随着热度的不断增高，若有若无的淡淡酒香，渐渐飘满整个盛秋园。 忙碌着的人们，不禁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即使是不爱美酒的女人们，也为这一股神奇的酒香所吸引。 秦枫这个怪人到底在做些什么，宁孜嫣的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好奇。 “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抱着柴火跑进厨房的杨波，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浓郁的酒香让他有些迈不开脚步。 “待会你就知道，再多劈些柴火来，这些还不远远不够。”秦枫的脸sè在火光的映衬下有些明媚。 为了防止不成熟的制铁工艺，经过高温之后，给冷却的酒液带来异味，秦枫才选择了木质材料的隔水加热。 工艺繁复，需要大量的柴火来支持热量的供给。 当然即使工艺是那么的繁复，秦枫此时的心情依然不错，第一壶自制的蒸馏酒就要成形了。 程咬金这憨货可是一直在鄙视他那酒不过三杯的说法，今rì他倒是要拿着这蒸馏酒和那老魔王好好喝上一番，看看到底是谁先支持不住倒在桌下。 ; 第四十七章男儿当喝酒，热血胸中燃 第四十七章男儿当喝酒，热血胸中燃 一个时辰的时间，将冷却的酒液导入空置的酒壶中，秦枫抹了抹额头渗出的汗水。 浓烈的酒香，让他的唾液也不断在口中分泌，可惜的是，三壶好酒最终就得了这么四分之三壶蒸馏酿。 其中制作成本之高，花费时间之长，着实是让人望而生畏。 好在这杨翔和杨波现在倒也是闲着，秦枫手头的资金也有不少，足以在回去之前，再做出三到四壶的蒸馏酿出来。 “大人，您看，我们哥俩跑腿也是个体力活，要不您就先让我们尝尝味吧。”杨翔带着一丝谄媚，搓着手眼巴巴的看着秦枫。 一边的杨波，虽然没有说话，可看向秦枫的眼神中所要表达的含义却与杨翔一般无二。 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小心用酒壶，将澄澈的酒液倒入少许至碗中，大约小半碗的样子，秦枫便是不再倒入。 “好了，这算是给你们二人的奖励。喝完了以后，就给我好好办事去。” 对视一眼，砸吧砸吧嘴，两兄弟的眼中皆是露出一丝相同的感觉，那就是秦枫太小气了，就是赏酒也没有这么赏的，怎么说也至少该是半壶吧。 虽然知道这酒液，必然是通过醉香楼的酒液加工而来的，要比原酒液更加珍贵，但也不至于这么小气。 殊不知，秦枫这么做，可是为了两人着想。 醉香楼所卖酒液，为一般的高粱酿，度数也就二十度不到的样子，对于秦枫这样常年以酒为伴的人来说，完全可以当作白水来喝。 但蒸馏酿却完全不同，最低度数也有着将近五十度，喝起来口感之辛辣，绝对不是喝惯了低度数酒液的唐朝男儿所能一下子习惯的。 “咕嘟！” 作为兄长的杨翔，先是大口喝了碗中大半的酒液，如此美酒，作为兄长的他，怎么能不多笑纳一些。 可惜的就是因为他这么大口的一灌，辛辣的酒液瞬间从喉管冲入胃中，强烈的冲击感，让他的感官变得不是那么愉快起来。 “咳...咳...” “好辣！好辣！好辣！水，快点给我水！辣死我了！” 杨翔被辛辣的酒液呛的面sè通红，青筋突兀的他就差急的原地跳起来了。 有些幸灾乐祸的杨波，不急不慢的将清水递给了自己的堂哥，让他一口喝那么多，只给自己留下一些，这自私的报应果然来的极快。 “呼，呼！”匆忙的灌了两口清水，杨翔这才是缓过起来，通红的面sè也渐渐恢复了几分，但仍是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这酒喝的，还真是浪费，酒如同茶一样，是需要慢慢品，才会有味道，喝酒若是猛引，如同是牛嚼牡丹。”秦枫摇头之间，在杨波眼巴巴的注视下，紧紧塞住了酒壶的塞子。 虽然因为杨翔的小心思，碗中的酒液已经被喝去了大半，但秦枫也不准备再为杨波多添上一些，毕竟这些酒液来的成本也比较大，给这两个不懂酒的家伙喝了，倒也是浪费，不若留着自己享受。 见眼神攻势不顶用，杨波只能无奈拿起那已经见碗底的清澈酒液。 有了杨翔的前车之鉴，杨波这一次喝起来倒是细巧了不少，但那辛辣到近乎燃烧口腔的酒液依然是让他咋舌不已。 “大人，您这酒香醇是独一无二的，但这味道也太辣了一些吧，比起那些胡人的酒还要辣上几分，这样的酒真的有人能够喝的了吗？”杨翔吐着舌头，小心的说道。 享受是有些享受，但享受的同时，那一分痛苦，一时之间让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男儿的酒，就是应该灼烧肺腑，若是连这辛辣都受不住，你们也就只能和女人家拼酒了，挥洒热血，绝战沙场看来是与你等无缘了，以后还是在盛秋园好好的给我努力工作吧。”秦枫摇了摇头，继续整理着手边的蒸馏器具。 秦枫以酒论男儿的说法，虽有些让杨氏两兄弟无奈，但其中倒也有那么两分道理，嘴拙的他们根本就无法说出反驳的话语。 忽悠了杨氏两兄弟，替自己继续买酒、跑腿、劈柴，秦枫这一下午的时间，倒也是制作出了足足六壶蒸馏酿，效率之快，倒是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大家明rì再见了，早些回家休息吧，不要再如此幸苦的练习了。”提着酒壶的秦枫，如同往常一样，和仍然排练着歌舞的姑娘们打着招呼。 只是他似乎忘记了，今rì人群中多了那么一个对他不待见的女孩。 “你们那都知大人，平rì里都是这样规矩，没有对你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宁孜嫣有些好奇的向着身边的舞姬问道。 “没有，这位秦大人人很好的，不仅待人平和，而且做事也很有分寸，从未对我们做过出阁之事，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人，是值得我们付出的好大人。” 听着身边舞姬的回答，宁孜嫣心中有些愤然，为什么秦枫对这些女子都不做出那出阁之事，与她见面的第一天便是侵犯了她的清白。 就算她开始的态度并不好，但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怎么看都是他不对吧。一想到此处，那rì秦枫的轻薄，再次让宁孜嫣那白嫩的小脸披上了一层粉sè调。 ....... 秦枫倒是不知道，盛秋园还有还这么一个惦记着他的女子，同在朱雀大街的主街区，盛秋园与程府之间的距离倒是也不算太远，不消多时，便是看到了程府的大门。 程府的仆人们，早已熟悉了秦枫这个成员，见秦枫回来了，大家都满是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呼！” 后院中，**着上身的程怀默，收起了三体式，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虽然他口中的白气，不似秦枫能够达到一米有余，化作凝实的白练，但经过数rì了锤炼，到也有了几分化气为练的征兆。 “好小子，今rì你算是有福了，待会饭后偷偷将你老爹叫来，记住千万不要让你的两位母亲发现了，否则这好处可就没你的份了，你老爹也会活活扒了你的皮。” 回到院中，提着酒壶的秦枫，便是满脸笑意的夸赞了程怀默一番。 不得不说，唐朝的这些汉子，浑身气血十足，得了方法之后，练得明劲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只要努力，突破化劲也不是什么难事。 猛的嗅了嗅空气中发散的香气，程怀默瞬间收起了严肃的表情，“老师，您今rì倒是大方，怎么想起来买好酒带给弟子了，只是才这么些，我看就不要叫我家那老爷子了，咱们师徒俩人把酒言欢岂不快哉。” 满满六壶蒸馏酿，还是中等大小的酒壶，若是只有秦枫和程怀默二人，定然是解决不掉这些酒液，倒是老程来了，三人差不多方才正好。 “好了，快去知会你父亲吧。以后有的是好酒给你小子喝，当然前提是喝酒要有度，在cāo练完，不误事的情况下，你随意喝些倒是无所谓。”秦枫没好气的拍了拍程怀默湿漉的肩头。 “是，老师。”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情愿，但程怀默还是听话的披起了衣服，乖乖的去找程老魔王去了。 要说这长安城能让他害怕的人物，以前只有李二和程咬金，现在却是又要多上了一个秦枫，秦枫所说之话，程怀默向来是有没有半分忤逆的想法。 ....... PS:老邢再次厚脸求一求推荐，希望喜欢本书的兄弟姐妹，收藏之余，能够顺手投上一张推荐，支持老邢的创作，在此谢谢大家 ; 第四十八章服务至上 第四十八章服务至上 饭后，秦枫先是去厨房弄了些下酒的小菜，这才是迂回到后院。 想躲过程家两位嫂嫂的视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程老魔王别看在外作威作福的，似乎厉害的很，但在他的两位夫人面前，可是不敢太过放肆，典型的一个老妻管严，对老婆的话，那是基本无条件的执行。 就算是犯起了酒瘾，程咬金也多是躲到别家去喝，在自家他是真的不敢开怀畅饮，那实在是太过危险了一些。 回到后院，秦枫定睛一看，一、二、三，算是自己应该是三个人才对，怎么才一会的功夫，便是又多上了一人。 从背影看去，此人与程咬金身材相仿，只是背脊却不若程咬金那般挺拔，反倒是有了一些岁月带来的佝偻感。 “程老哥，这位是？” 从背后走入的秦枫，倒是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来人的长相，端着小菜的他，也必须先要将手中的菜碟放在石桌上。 “好香，好香。这位老哥，可用不着我来介绍，我看还是你自己认识比较好。”程咬金接过秦枫手中的菜碟，忍不住尝了一口，面sè上泛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方才被程怀默知会了一声，程咬金在吃饭时，可是特意留了一些肚子，比起自家的厨师，他倒是更愿意享受秦枫的手艺。 疑惑的转过身子，一双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眸子，雕刻般的面庞，棱角分明，若不是面sè有些微微病态的白，此人必然会风靡一代女子。 帅气的老男人！ 这就是秦枫对于眼前之人的第一印象，若说和程咬金关系好的帅气老男人还真是有不少，秦枫这一次倒是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分析出此人到底是谁。 “某家秦琼，秦枫小子是吧，说来大家也是本家，倒是不必这般客气，说起来倒是今rì老秦我来你这蹭酒的，你是主人，我是客人，客随主便即可。”秦琼微微一笑，大手示意秦枫落座。 秦琼，秦叔宝！ 从济州郡担任捕盗都头，到后来的楂树岗仗义救唐公，秦琼传奇的一生，比之程咬金来说，要跌宕起伏许多。 为了大唐，秦琼牺牲了许多，他那一腔热血，几乎是完全留在了沙场之上。 现在的秦琼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身姿阔拔，合该如程咬金一般年岁的秦琼，此时两鬓已然出现丝丝斑白，身子也有些单薄，一点都看不出曾为武人的气息。 “秦大哥，小子方才失礼了，勿怪。”秦枫抱拳，向着秦琼恭敬的告饶了一句。 此等英雄人物，虽以有些年暮，不复当年之勇，但仍是值得他钦佩的真汉子，真英雄。 “哈哈，这小子够直爽，难怪对你老程的胃口了，咱们几家的小子，可没有这么胆肥，直爽的人儿。”秦琼大笑着，并没有怪罪秦枫，反倒是起了结交的心思。 本来作为程咬金和柴绍共同的知己好友，秦琼对于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向来是不闻不问，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对于激化了好友两人之间矛盾的秦枫，秦琼是没有多么好的一个初印象，不过此刻他倒是觉得，不从年龄来考虑，秦枫是个对胃口的朋友。 “秦老哥，您这身体？”秦枫有些担心的为秦琼的酒碗添了少许蒸馏酿。 程怀默倒是也听他的话，在他没来之前，是一点没有让程老魔王摸到这蒸馏酿的边，完完整整的等到秦枫来方才开封。 “嗯，你小子这是看不起老哥我吗？满上，这些酒，我还是喝得的，老哥我的身体没有那么差。”秦琼面sè一板，颇为不悦的说道。 苦笑一下，就知道单单凭借那酒香，只能调动起这些老酒鬼肚子里的酒虫，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他们知道此酒的烈xìng。 没有忤逆秦琼的意思，秦枫苦笑着将秦琼的酒碗满上。 “秦小子，说来你这椅子，倒是解决了老哥多年的问题，那地上坐着也忒不舒服了，胡床也不能随身带着，有了这椅子，以后上朝倒也是方便了许多，不用一直站着了。”程咬金颇为意动的拍了拍身侧的椅臂。 好个混世魔王，这朝堂可坐之人，非帝王之家不可，他这带着yù要带着椅子上朝的行为，可是开了先河啊。 其实倒也不是不可以，按照秦枫人人平等的想法，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大人，是该享受享受椅子带来的好处。 若是朝事少了，那还好说，若是朝事多了，这站的时间长了，那些年迈的老大人，可真不一定能够吃得消，长时间站立不动，对于身体并不是什么好事。 “嗯，我看这椅子也是一样好东西，值得推广。知节，不若明rì，你我二人联名上书，将这一份功绩许了秦小子。”沉吟一下，秦琼也是觉得座下这叫做椅子的新鲜玩意是件不错的东西。 夹了一口菜，秦枫摇了摇头，“两位老哥，这椅子的事情，你们不若迟些rì子再上报，我的酒楼开业可是要靠这些椅子打出名声来，断不能先将之推广开来。” “师父，您不是开酒楼的嘛，单单凭你的手艺，为何还要这些奇巧玩意打出名声啊，只要菜好、酒好，那不就都什么都好了嘛。”程怀默有些不解的问道。 另两位虽没有说话，但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还是先尝尝这酒怎么样吧，先说好了，不要喝的太急，这酒有些烈了。”秦枫带着一分神秘说道。 其实之所以要用椅子达到一炮而红的目的，完全是秦枫借鉴了后世服务至上的道理，如果一家酒楼的服务让人舒心，必然会让食客在饮食之余得到充分的放松。 酒楼作为服务业的龙头，服务更是要到位，秦枫的理念，无疑这个时代的人无法第一时间理解，但这么做的效果，绝对是惊人的。 价位一样，味道差不多，冬rì之时，一家需要跪坐在地，一家可以坐在椅子上，两家相比，显然食客们选择后者的可能xìng更大。 “烈酒，我老程就喜欢喝烈酒，可惜这些年来，在长安待着，能够喝到烈酒的机会可是少了许多，你这酒香气倒是不错，不过喝起来烈不烈，可不是你说了算了，还得老程我喝过了才能作数。”程咬金豪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比起什么椅子来，还是这酒显然更加让他感兴趣。 ; 第四十九章英雄改造计划 第四十九章英雄改造计划 虽不觉得手中清澈的酒液会有多烈，但出于秦枫郑重的话语，第一个端起酒碗的程咬金，也只是一次喝了约莫半口左右的量。 在其他两人期待的目光下，程咬金那半口酒液，快速滚入腹中。 **的酒液，让他那偏黑的脸庞，迅速染上一层淡sè的红晕，但那眸子却莫名的亮了起来，“啊！快哉！真是快哉！此当是男儿所喝之酒，秦小子你可是不厚道，此等醇正烈酒，居然此时才知道拿出。” 入口之时，那种从未有过的辛辣，的确让他有些措施不及，但适应了那一股辛辣感之后，胸中翻滚的炙热感，却让他舒怀不已，灵魂和感官都得到了火辣的洗礼。 小口眯着酒液的秦枫，也不禁替程咬金竖起一个大拇指，第一次喝便是喝出了酒的韵味，不得不说这酒的烈xìng与他xìng格相xìng惊人的符合。 能够博得程咬金这个酒鬼称赞的酒液，可是不多，程怀默和秦琼两人很有默契的拿起面前的酒碗，学着程咬金那般，饮了半口入胃。 此等美酒怎一个烈字了得！ 腹中燃烧的感觉，让两个习惯了大口喝酒的家伙，一时间也是没有适应过来，一旦适应了以后，他们与程咬金的感觉却是一般。 “好酒！好酒！没想到我秦琼有生之年，还能喝到此等美酒。哈哈！美酒作伴，老友作陪，此生足以，此生足以啊！” 面sè一直虚白的秦琼，半口酒下肚之后，脸上反倒是泛起了一丝异样的红sè。 酒是烈了一些，到也不是不可接受的程度，只要多喝几次，倒是也能够快速适应这样辛辣的烈xìng。 程怀默虽没有表达意见，倒也是偷偷的将一壶蒸馏酿放在了自己的面前，趁着三人一碗没有解决的时候，已经是准备将碗中酒液满上。 酒过三巡，四人之间的话语倒也是放开了不少，酒桌是个交流感情的好地方，就算是程怀默这个小字辈，也是多出了不少自己的理论之言。 “秦小子，你说你这是为了什么，放着好好的武官不做，偏生要去那官办教坊当什么都知，终rì和女人胭脂为伴。屈才了，实在是屈才了，不若你来我的左武卫吧。这憨货不要你，我老秦可是要定你了。”秦琼面sè红润，口齿有些不清楚的说道。 一壶的蒸馏酿下去，以秦琼此时的身体来说，确实有些承受不住，他的jīng神状态已经是开始有些微醉的感觉了。 “秦老哥，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如果秦小子愿意，他早就进入我右武卫了，只是他偏生不给我老程面子，否则我也不会在圣上面前，夺了他进右武卫的门路。”程咬金借着酒劲用满是埋怨的目光狠狠瞪了瞪秦枫。 摇了摇头，秦枫有些失笑，这程老魔王还真是如同小孩子一般，这般记仇。 “两位老哥，你们可是醉了，不若早些回去休息吧，这些事情可不是你们能够决定的，如果真的希望我早rì进入武籍，一个月后掖庭宫的聚会，你们可是要好好的欣赏。”秦枫微笑着向着程怀默斜了一眼。 这小子今晚倒是除了他以外，喝的最多的，不过却是半分醉意都没有。 国术的锤炼，让程怀默的内腑得到了充分的锻炼，对于酒jīng的适应xìng，反倒是强于程老魔王两人。 “老爹，你要是再不回去，你明rì可就惨了，这一身的酒气，我可是没有办法帮你做掩饰。”程怀默有些无奈的过去扶了一把程咬金。 一提到自己的老婆，程咬金的酒意便是醒了大半，一寒颤便是甩开了程怀默的手。 “小子，快些去你那房里弄些凉水，老子要好好洗洗。秦小子，我和这混小子就先走了，秦老哥这边你照顾着点，放心只要你这还有好酒，一月后那盛秋园都知的职位，老子一定要让安安稳稳的继续做下去。” 程咬金的浑话，让秦枫有些无奈，他只是希望两人欣赏他策划的演出而已，倒是真没有让程咬金帮他保住盛秋园的想法。 待到程怀默父子两人离开了自己的院子以后，秦枫这才是扶着微醉的秦琼，准备将他送回自己的府上。 “老哥我还没有醉呢，你小子休息就好，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的。”秦琼摆了摆手，说罢便是要离开秦枫的搀扶。 知道他身体状况的秦枫，自然是不会那么放心的让他一个人回去，要知道秦琼可是在他这里喝醉的，如果因为这一次醉酒而出了什么事情，他的心境必然会出现破绽。 “好了，老哥，你这身体还有的治，如果想治好的话，倒是不如让我送你回去，喝一杯醒酒茶，我们好好谈上一谈，说一说到底该怎么挽回您的身体。” “哦，我这残烛一般的身体，真的还有救吗？”秦枫的话语，让秦琼的眼神没由来的一亮。 身为绝代武将，最大的愿望就是决战沙场，可是自从武德年间之后，秦琼再也没有机会作为领兵的将领，统领一军浴血沙场。 他每rì能做的，更多是闲置于府中，李靖亦或者是李绩，甚至是柴绍，身边这些朋友兄弟愈发出彩的战绩，更是让他内心颓丧不已。 匈奴年年来犯，他却只能守在长安，望着昔rì的兵器长叹不已。 不知何时开始，众人都知道，那一对熟铜锏横扫沙场的秦琼，再也提不起他的武器，甚至是上不了马背，拉不了弓弦。 秦枫的话语，无疑是让一个武将生命走到尽头的人，重新燃起了对于生活的希望。 沉吟一下，秦枫很肯定的说道，“治好老哥，我还是有些想法的，即使没有办法帮助你恢复到巅峰的战力，但只要坚持下去，根治目前的老毛病还是可以的。” 从秦枫的眼神中，秦琼看到的是无比的自信，正是这一股子自信，甚至是感染到了他，让他的腰板不自觉的挺直了几分。 秦府离程府的距离不算远，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秦枫第一次来到了秦府。 比起程府的门庭若市，秦府真的是要简陋、冷清上许多，可以说当秦琼不再是那一尊横扫八方的战神，破落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爹，您这是怎么了，大夫不是说您不能喝酒的嘛，为什么今rì又喝了许多。” 提着灯笼，得了家丁通传，一个披着衣衫的玉面少年，快速从内堂跑了出来。 看着来人责怪的目光，秦枫不用猜也能知道，这人必然是秦琼的儿子－－－秦怀玉，凌烟阁二十四臣后人之中，并不算出众的一位。 当然秦怀玉并没有能够在二代中冒头，更多的也是因为秦琼的势力减弱，已然无力为儿子的官途起到什么起驾护航的作用。 “小子，不要乱咋呼，那些医官怎生知道你老爹身体的强壮，去准备写醒酒汤，待会我还有和秦小弟好好畅谈一番，你小子多学着点。”秦琼有些不满的挥了挥手。 自家这小子是孝顺，可惜他母亲去的早，从小持家的秦怀玉xìng子有些偏软弱，让一心想要独子继承自己武艺的秦琼暗自叹息不已。 “怀玉兄是吧，你老爹交给你了，醒酒汤什么的，我去准备准备就好，你找一位家丁带我去厨房一趟吧。”秦枫微笑着将秦琼交到了秦怀玉的手中。 伸手不打笑脸人，秦枫的示好，让憋了一口气的秦怀玉有些无处释放，在加上自家老爷子的余威，他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吩咐家丁带着秦枫去厨房，便是将自己老爹搀扶到了偏厅等候。 不多时，秦枫便是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浓汤出来。 浓郁的香气，让对于秦枫不太待见的秦怀玉也有些意动不已，倒是先前尝过了秦枫手艺的秦琼反倒是淡定了许多。 猪血豆腐汤，吃什么补什么，是食补的一大关键。 秦琼的症状就好似是献血过多，却又得不到营养补充的人一般，身体才会愈发的变差，甚至是失去基本的免疫能力。 根据历史的记载，秦琼的逝世还在十几年后，从现在开始食补，再通过国术的部分养生锻炼，秦枫相信这位绝世武将还能重新站直身体，甚至是重回沙场。 “秦小弟，你这是什么汤，为什么看起来有些红sè。”秦琼有些不解的说道。 ８○電孑書 wwＷ.ＴＸτ八○.しà 他们这个时代，对于血这种东西，并不是吃的太多，秦琼对于这陌生的吃食倒是也不甚了解。 “这是猪血豆腐汤，老哥你的身体必须要食补，我从现在开始，要全面负责你的饮食包括作息，另外酒这东西在你未痊愈前，还是不要喝了好。” 在秦琼懊悔的表情，秦怀玉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下，秦枫的改造计划第一步就这么正式的迈了出去。 ; 第五十章第二位弟子 第五十章第二位弟子 汤是准备了不少，秦府的材料也是足够多的，加之秦枫自己也想要喝些，索xìng是多做了一些。 热汤暖胃、驱寒，一碗入腹，秦琼泛着妖艳红润的脸庞，顿时缓过来了不少，微醺的眼神，也渐渐亮了起来。 “秦小子，你这汤有些意思，喝了一碗下肚，某家感觉浑身都是力量，似乎再拿起我的那一对老伙计舞上一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秦琼哈哈大笑着，比划了一下有力的胳臂，得意的挥舞了几下。 秦枫淡然一笑，“秦老哥，哪里会有那么快见效，这只不过是你的心理作用罢了，不过从今rì开始，我会每rì来你府上做些吃食的，你可得把料备足了。” 秦琼没有说话，秦怀玉倒是先接过了话头，“先生尽管放心，如若食材有不合您眼的，怀玉立马让他们置换了。” 或许是汤中的美味让秦怀玉也有些心动了，或许是秦琼红润的面sè，让他对秦枫增添了些许信心，总之秦枫的改造计划，得到了秦怀玉的支持，这第一步也就算是成功迈了出去。 “嗯，不用担心，你父的身体会逐渐转好的，今rì我就不逗留了，将那汤喝了，你父子二人也早些歇息吧。”秦枫点了点头，便是准备起身离开。 “怀玉，送客！”秦琼虽因酒意不能起身，但还是让自家儿子送秦枫一段。 初次见面，秦枫不仅好酒相送，更是解决了他心中多年的伤情，人当如此待他，他秦琼又怎能不以礼相送。 “无妨，夜路而已，还没有劫道的敢在长安作案，怀玉兄不用送了，这几rì可是要监督好秦大哥，莫不要再让他偷摸着找程老哥喝酒了。” 秦枫摆了摆手，大步离去，却留下了苦笑的秦琼。 不说今晚的这顿酒，还真是将他肚子里的酒虫给勾出来了，秦枫倒真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将他想要再找程老魔王的心思看透了。 ...... 次rì在盛秋园忙着批量制酒的秦枫，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秦先生，我知你为怀默大哥的老师，不知荷可否也拜你为老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rì在咏絮园一别，便是再也没见过的杜如晦二子杜荷。 秦枫讶然的抬眼问道，“杜荷是吧，你怎么想起来拜我做老师，难不成你也想学怀默一般，和我学习国术吗？” 不说杜荷这般的小身子，就算是他再强壮上几分，秦枫也不会教他国术，原因无他，有些人注定没有成为武者的潜质，杜荷无疑就是其中一员。 气质过于文弱的杜荷，练些养生的功法还可以，若是让他修习杀人的国术，只会是起到一个适得其反的作用，反倒是练坏了身子，蹉跎了生命。 “不是，秦先生，我仰慕的是您的才华，而非武力，您值得我学习的，是琴棋书画上的能力。”杜荷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狂热，死死的盯着秦枫。 说实话被这么一个大男人盯着，秦枫的还真是有不舒服。 杜荷之言，让秦枫也是颇为汗颜，说道才华他真是没有办法，琴棋书画倒是也都会，可远没有到有才华的地步。 “杜公子，我想你是误会了，秦某不过是一介武夫，才华之言于我，实在是不敢当，琴棋书画也非我所擅长。”看着杜荷渴求的眼神，秦枫有些为难道。 “不，秦先生，你那一首《金缕衣》和《愿得一人心》直击人心，杜荷此时方才知道自己心中想要的是什么，请先生教我。” 杜荷说的恳切，周围的人听得也疑惑。 什么《金缕衣》？什么《愿得一人心》？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即使是好的作品，想要流传开来，也是很费力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很多名作，掩埋于历史长河之中了。 口耳相传，对于文化的传播，并不是一件好事，以己度人，秦枫看着周围人疑惑的面sè，有了些新的想法。 无论是美食，亦或者歌曲，都是一种文化入侵。 秦枫在试图用脑海中超越了千年的文化，去改变大唐整个的风气，但如果传播力度不够的话，即使他多么的努力，也没有办法去改变些什么。 “你真的要拜我做老师吗？” 片刻之间，思绪万千，秦枫终于还是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单单靠自己是完全没有办法完成对于大唐这个年代的改变，他需要这些有活力的青年人帮着他一起改变。 杜荷的心意够诚，眼sè够尖，是接受新鲜事物的好人选。 原本面sè上有些失望的杜荷，眼神猛的再次亮起，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此巨大的转变，倒是让他有些反应不及。 “是的，老师在上，受弟子一拜！”杜荷不傻，秦枫的话语之间，已经有了收他做弟子的打算，此时不拜更待何时。 武夫讲究的是古礼，仅仅是躬身一拜，秦枫还是受得起的。 这坏人到底还有何本事，为何杜尚书家的二公子，也要拜他做老师，以他的家教杜尚书怎么会允许这种败坏家门的事情发生。 宁孜嫣思绪万千不完全是没道理的，在古代对于老师这个关系，是很看重的。 杜如晦为文官系总领，一般是不会和程咬金此等武官一般做事粗糙，杜荷此时的拜师，很有可能做不得数。 “嗯，入我门下，规矩不多，只要不做那欺凌弱小之事就好，其他的无他。既然你想学的东西是那琴棋书画，不若就跟着我在这盛秋园学习几rì。” 秦枫的想法倒是挺好的，盛秋园这里少了那些个乐正，真的是有些缺乏专业人才，需要将jīng力分散到酒楼方面的他，感觉有些分身乏术，平时的排练还是需要有人来代替他的工作，杜荷无疑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仅仅是楞了一下之后，杜荷便是兴奋的点了点头。 秦枫把他留在身边，在他看来就是要言传身教，这种机会可是不可多得。 程怀默那厮是入了官籍，每rì须得到右武卫中cāo练，他杜荷正好从国子监学满毕业，又未入那官籍，正好是趁此机会多在老师身边多学些东西。 ; 第五十一章师夷长技以制夷 第五十一章师夷长技以制夷 “姑娘们，都过来我一下，有些新东西需要你们学习，学会大家就能dúlì的上台演奏了。”秦枫拍了拍手，将众位女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新东西？听到这个词汇，杜荷的小身板，不禁挺直了几分，这老师果然选的不错，这方才拜师多久，就有新东西能够学习，值当了。 待到众人都聚了过来，秦枫方才从怀中拿出几张稿纸分发到那些对乐器有些自信的歌姬手中。 一直和秦枫不对付的宁孜嫣，也是从他手中要了一份过来，她倒是要看看，秦枫到底鼓捣出了什么东西来。 可惜，真正将纸张拿到手中时，上面那如同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彻底让宁孜嫣傻眼了，可以说上面没有一点东西是她能够理解的。 宁孜嫣好歹也是一名官二代，从小便是学透了琴棋书画，秦枫说看着这鬼画符，便是能够dúlì演奏，她是断然不信的。 “都知大人，您不会是在耍我们玩吧，即使不想要盛秋园继续存在。也请不要在给了我们希望之后，又让我们再度陷入绝望。”宁孜嫣待着一丝嘲讽，狠狠将手中的纸张扔还给了秦枫。 杜荷在拿过稿纸的情况下，倒是没有第一时间看上面有着什么，反倒是一下子被宁孜嫣那绝sè之容吸引住了。 一直听说宁孜嫣的舞姿冠绝长安，样貌更胜似天仙，可惜作为宁中则的女儿，长安城的那些个纨绔们，也只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rì得见如此美人儿，杜荷瞬间觉得待在盛秋园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不过在见到宁孜嫣对于秦枫的不顺眼之后，杜荷瞬间收起了那些小心思。 女人的恨，只要不是到饮其血食其肉的地步，最终很有可能会转变成一种很奇妙的情绪，显然宁孜嫣就有着向这种情绪发展的趋向，花丛老手杜荷，在这方面的眼力见也是尖锐的很。 若将他换做秦枫，怕是早就把握住了机会，拿下了这么一朵带刺的玫瑰。 不过秦枫却不是他，对于这种从未出现在他心中的情绪，并不会太过在意，对于宁孜嫣目前更是只有调教的心思。 定了定心神，杜荷才看向手中的纸张，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是将他吓了一跳，果然如宁孜嫣所说，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人能够学习的。 淡然一笑，秦枫并没有因为宁孜嫣的话语生气，也没有因为众人怀疑的目光而感到半点的退却。 “这是一种叫做五线谱的乐谱，你们难道不觉得它和琵琶的弦有些类似吗？而那些如同蝌蚪一般的字符，带表着不同音节的高低音，可以从视觉上帮助你们完成对乐曲演奏的明晰。” 秦枫的话语如同晨钟暮鼓一般敲响在众人的心头，大家都不是笨人，看似鬼画符一般的纸张，瞬间变得有趣了起来。 听得秦枫的解释，宁孜嫣俏丽的面容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此刻她有些想要回秦枫手中的稿纸，心中的高傲却又让她开不了口。 “喏，下次可不要乱扔了，不是什么时候，我都会帮你捡回来的。”秦枫微笑着将稿纸重新塞回到了宁孜嫣的手中。 这丫头的xìng子虽然烈的可怕，但几rì时间的相处下来，秦枫倒是觉得这xìng子有些可爱，时不时和她打打嘴仗，倒是会让紧绷的心弦轻松不少。 “谢...”蜷首低语，想要道一声谢，那一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完整，宁孜嫣复杂的看了秦枫一眼。 时而手段狠辣，时而待人温柔，她实在弄不清楚，秦枫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这个男人好像是个迷，越是想要了解，却发现这个谜团已经变得更大。 “老师，您所说的五线谱倒也是有趣，只是您是不是该和我们解释一下，这五线谱上的符号，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含义，看起来并不像是我大唐的文字，难道是您自创的文字不成。”杜荷有些不识趣的打断了秦枫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 正是他的这么一打断，让宁孜嫣微微松了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一股子不对劲的情绪全数驱赶了出去，静静等待着秦枫口中的答案。 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秦枫的心中很是满意，不怕这新东西被抵制，最怕的就是没有对它产生兴趣。 兴趣是最好的导师，若是有了兴趣，学什么都会快上许多。 从do、re、mi到连谱号再到括弧和休止符，从G、F、C三种谱号再到四八拍，四四拍，新颖的知识让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讲解之余，在杜荷的疑问下，秦枫索xìng是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也普及了一下。 “这西洋人还真是聪明，想到用这么简单的符号代表文字，倒是老师您不愧有经天纬地之才，居然能够想出五线谱这种独具匠心的艺术表现形势，真是妙绝了。”杜荷的面sè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 而摸索着学习五线谱的歌姬们，也切实体会到了这种谱子的好处。 用五线谱来对应乐器，她们再也不用反复去记忆那些复杂的手法，只需要按照谱子来照本宣科，无疑是大幅度的降低了她们的练习难度和练习效率。 天纵鬼才！ 宁孜嫣的心中或许也就只能想到这么一个词汇来形容秦枫了，除了鬼才一词，她再也想不出为什么秦枫心中会有如此与众不同的想法。 或许正因为鬼才一般的思维模式，才让这个男人让人读不懂，让她愈发的想要了解他那迷一般的内心。 借鉴外国文明，来发展华夏文明，秦枫对此是一点都不脸红，师夷长技以制夷可是千年后发展的根本，他不过是将这个理论提前了一些，足以让强唐变得更加强大。 人要的是一个名字，没有名即使你有多么正确的想法，又有几人会听，这盛秋园虽然认了秦枫这个都知，但想要完全掌控人心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五线谱的出现，无疑催化了秦枫的掌控力。 当然秦枫也知道，这些歌舞姬当中，会有一些其他官办教坊派出来的细作，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想着要保密。 乐谱真正发下去的时候，是会根据乐器的不同给出不同的段落，每个人所能拿到的都只是完整谱子的一部分。 除非所有人都是其他教坊的细作，否则想要窃取他的劳动成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个月的时间，在不允许将谱子带出盛秋园的情况下，单单利用合练的时间进行艺术盗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了，既然基本了解了五线谱的作用，大家就按照我给你们的五线谱，开始熟悉一下，rì落之前咱们合练一次，了解一下什么地方还要改进。” 带着新奇感，歌舞姬们渐渐散去，唯有宁孜嫣还留在原地。 “你怎么不去练习，我记得给你们编排舞蹈的时间可是只剩下两天了，若是不想编排的话，我可是要亲自编排了。”秦枫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不肯离去的宁孜嫣。 “舞蹈待会我会编排，只是你能不能给我说一说，方才杜家二郎所说的那两件作品。”沉默少钦，宁孜嫣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是想要了解关于秦枫的一切。 这样的迫切感，甚至是让宁孜嫣放弃了女儿家的矜持。 不等反应未及的秦枫开口，杜荷便是抢先一步，摇头晃脑的吟诵出了《金缕衣》，至于《愿得一人心》倒也不是他不想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只是听过程怀默这憨货一遍演唱的他，根本没有能力全数记下这歌曲的调子和歌词。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开空折枝。”宁孜嫣反复的念叨着这两句，眼中莫名的光彩也愈发的多了起来。 “真的要听吗？”秦枫有些不满的瞪了眼擅作主张的杜荷，这小子卖弄风sāo勾起了宁孜嫣的兴趣，这是让他又要卖唱的形势了。 “我要听。”宁孜嫣自己都没有发觉，高傲如她，语气之中竟然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味道。 这两人的一问一答，可是让一边的杜荷感觉难受不已，幸好方才他未打宁孜嫣的主意，否则怕是要被迅速逐出师门了。 宁孜嫣之前对于秦枫的不满，到现在暧昧的小撒娇，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就不像清水一般至清无鱼了。 “老师，我看您还是到后院唱给宁小姐听吧，在这里唱怕是会影响到其他姐姐排练，至于弟子，就幸苦一下，为您留在这里，监督其他的姐姐们练习吧。”杜荷挺了挺腰板，颇有些当官的气度。 好小子，不愧是杜如晦的儿子，那一份气度倒是不差，既然跟在了我的门下，定然不会再让你走上歪路，秦枫向着杜荷点了点头，便是带着眼神中满是期盼的宁孜嫣，缓步走向后院。 殊不知，秦枫走后的下一刻，一本正经的杜荷，便是露出了一分猥琐的表情，那脸上分明是将秦枫当作了潜规则下属的无良官员了。 若是秦枫知道了杜荷此刻的想法，怕是真会有将他逐出师门的心思了，只可惜他的背后没有生出一双洞彻人心的眼睛，这样弟子也注定会伴随他很长时间。 ; 第五十二章合作人上门 第五十二章合作人上门 “需要乐器吗？”宁孜嫣第一次温言软语的对着秦枫说话。 在这个时代，即使人的xìng格有些缺陷，但只要他有足够的才华，在女子心中仍不失为一名别有韵味的奇男子。 秦枫之前的轻薄，的确是让宁孜嫣心头愤恨，但几rì的相处下来，逐渐认清了秦枫的为人本xìng，那一股子没由来的愤恨，反倒是减轻了不少。 “不用乐器，清唱就好，你坐着听吧，整rì站着也不好。”秦枫摇了摇头，拿过自己特意定制的椅子，示意宁孜嫣坐下来。 “曾在我背包小小夹层里的那个人，陪伴我漂洋过海经过每一段旅程，隐形的稻草人，守护我的天真......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清晰的话语，嘲笑孤单的自己，盼望能见到你，却一直骗自己，遗憾你听不到我唱的这首歌，多想唱给你......” 虽是同一首歌，秦枫所唱的韵味，倒是比程怀默多上不少。 不说他本就粗通音律，知道声音的最佳发出感，另外作为听过原版的唯一唐朝之人，秦枫自然是能够将旋律以最正确的方式演绎出来。 迷离了，女人们总是期待，能够有一个只爱她们，也唯爱她们的人，出现在她们短暂的人生之中。 可惜，在这个男权主义，男子至上的社会当中，只寻求一人之心的男子，并不是那么好寻的，男人的花心和占有yù，几乎蔓延了整个时代。 “如果是你，会愿意为一人，付出一辈子吗？”宁孜嫣眼波流转，眸子中闪着一丝莫名的光亮，语气微微有些低沉的问道。 会吗？ 秦枫心中的答案没有任何疑虑，“会，只是一切随缘，会不会遇到那么一个人，我现在还不知道。执子柔弱手，与子相携老，何尝不是人生中最美好的过程，与其将心思分散开，倒是不如一心一意，有始有终。” 还没有出现吗，你的心中原来还没有留下任何人的影子，或许父亲这一次真做了一个不错的决定，是该找个人管管我了。 思索之间，宁孜嫣的脸sè不禁有些微微泛红。 有些冰凉的触感，突然出现在她的额头之上，打断了不断滋生的羞人的遐想。 “啊，你这人怎么这样，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随意触碰人家的脸蛋。”娇呼一声，宁孜嫣有些羞恼的打开了秦枫发在自己额上那散发着舒爽凉意的大手。 “方才你面sè红润的有些异常，我还以为你发烧了呢，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秦枫有些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大手。 这女人的脸，还真是如同老虎的屁股一般，摸不得。 无论是李丽质这样的小萝莉，还是宁孜嫣这样的傲娇御姐，每每碰到她们的脸，那咋呼的劲，多少都让秦枫感觉到一阵头疼。 “发烧？谁发烧了，人家身体好着呢，倒是作为都知，整天就知道在后院鼓捣你的酿酒作业，真是有些不务正业。”宁孜嫣没好气的白了秦枫一眼。 “咳咳，那个我还有些事情，你先帮着她们去排练舞蹈吧，明天见了。” 宁孜嫣突如其来的态度改变，让本是要好好说教她一番的秦枫，倒是有了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噗哧！”看着秦枫匆忙离去的身影，宁孜嫣再也顾不得矜持，轻笑了出来。 原来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敢在她家中轻薄她的小子，也会有紧张的时候。 另一边与杜荷打了一声招呼，便是溜出了盛秋园的秦枫，有些漫无目的的走在朱雀大街上，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找些什么事情做。 此时离晚饭的时间还早，过早了去了秦府，反倒是会被秦琼拉着好好说一番昔rì的战场往事。 “开元斗地主大赛，以小博大，一位胜出，五百钱奖赏，二位胜出，三百钱奖赏，三位胜出，两百钱奖赏，小赌怡情，每局两文底钱，小赌怡情，四海赌坊是您茶余饭后最好的选择。” 走在街上，一个熟悉的声音，让秦枫嘴角不禁微微翘起，他为华四海筹划的口口相传的宣传方式，终于是开始运行了。 每局一千的赏钱看似很多，可是以秦枫定的每局三百人开赛的大规模赛事，即使是放出这么多的赏钱，华四海每局依然是能小赚上一笔。 多赚少赚对于华四海这样成功的商人，已经是不甚重要，他现在更想要做的是将四海赌坊的名字打出去，引来背后之人更大手笔的投资，将他的赌坊做成整个长安知名，甚至是整个大唐知名的赌坊。 人活一世当钱财多的花不完的时候，名无疑就成为了追逐的目标。 “呼~呼~坏蛋哥哥，我总算...总算是找到你了。” 熟悉的萝莉轻音，秦枫不用回头，也可以知道追在他身后的声音主人到底是谁。 一个转身，就将来不及停住脚步的小身影抱了起来，“小长乐，你可是有好几rì没有来看哥哥了，怎么今rì倒是知道来找哥哥了。” “哼！”一把被举过肩的李丽质，没好气的用小脚踢了一下秦枫的胳膊，想要从他的魔掌中挣扎出来。 可惜那些疼痛，比之平rì里锤炼身体的打击力，根本就是无关痛痒，秦枫可不管周围人怪异的目光，只当是和自家的妹妹亲昵。 “秦大人，麻烦你将公主大人放下来吧，今rì来寻你，是有事的。”作为李丽质身边的小尾巴，小娥这一次可是没有轻易被甩开。 只是此时她却再也不敢那么轻松的和秦枫说话，前几rì还是白身的秦枫，此时已经跻身为大唐的权力场，实打实的七品官员，可不是她这种小小的侍女能够比拟的。 就算此时秦枫当街做出了“调戏”大唐公主的举动，小娥也是不敢多言。 “坏蛋哥哥，你都不来找长乐，长乐的酒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业，你可不能一个人偷偷的开张。”被秦枫缓缓放下的李丽质，嘟着小嘴，很是不满的讨伐着秦枫。 这么一说，秦枫倒是有些想起来了，最近他是在忙着建酒楼，但似乎是将这位合作者给忘了一干二净了。 也不是秦枫故意不找李丽质，只不过在这样没有通讯工具的时代，想要与红墙之内的皇家的成员联系频繁，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第五十三章五禽戏 第五十三章五禽戏 “鲁大哥，果然是生得好手艺，妙绝了。” 从后门步入封店的“食为天”，秦枫便是拍醒了忙碌过后，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鲁工大师父。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一个哈欠，鲁工有些无力的说道，“秦小子，你总算是来了，咱们是不是该把工钱结算了？” 那rì，鲁工将椅子和蒸馏器做好了，秦枫便是打定了和他长期合作的想法，此等手艺绝对是领先于其他木匠无数年，说是巧夺天工也不为过。 程怀默那厮可是说了，这鲁工大师可是公输般，既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鲁班后人，只是因为某些变故，公输家的祖先，决定将鲁姓沿袭下去。 鲁工这一身的木工手艺更是惊人，有他帮手，酒楼的进度无疑会快上许多。 事实也正是这般，鲁工和他的弟子，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以惊人的速度，将老旧的店面，改造成了秦枫想要的那般样子。 虽然只是在原有的格局上做了一些小手术，但整个食为天已经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秦枫身后目瞪口呆的两位，足以看出其中的jīng妙来。 “工钱没有问题，两万钱我会让怀默送到您府上的，这手艺绝对是物有所值。”秦枫颇为阔气的说道。 单单是装修一个酒楼，鲁工就要了两万钱，在初唐来说，这可是一个非常贵的价钱，不过以这样神速的工作效率来看，价位完全是合理的。 “既然你小子验收了，就好好看看吧，待会我可是要回去休息了。”带着浓浓的困意，顶着两个黑眼圈的鲁工，颇有些不耐的说道。 “不用验收了，鲁大哥的人品，小子还是信得过的，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留下来看一看就好。” “哈哈，比起和老魔王合作，和你小子合作就是爽快，对了你让怀默那小子捎给老哥的酒不错，改rì再送些过来，下次有机会定然给你个合适的价位。”鲁工大笑着，便招呼那些二楼酣然入睡的弟子们收拾工具离去。 合上微张的小嘴，李丽质一脸的不信，“这真的是萧爷爷留给我们的酒楼吗？” 秦枫一把将小丫头举了起来，也是为了让她更容易看到一楼的全景，口中同时解释着，“这里确实是属于我们的酒楼，怎么样，我们的小公主，你对于酒楼还满意吗？” “满意，长乐非常满意。”李丽质小眼几乎笑成了一道弯月，即使见惯了皇宫的富丽堂皇，这里的装修格调，依然是让她眼前一亮。 李丽质还是个孩子，对于开酒楼，置办自己的产业什么，都不理解，作为她身边贴身侍女，也是长孙皇后派来照顾自家女儿的小娥，有必要站出来说些什么。 “秦大人，不知道您有没有找好酒楼的人手，又对这家食为天有什么样的想法，我们长乐公主作为您的合伙人，应该有权力知道这些吧。”小娥适时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李丽质听到小娥的提问，也是一脸疑惑的盯着秦枫，怎么去经营一家酒楼，对于幼小的她来说，还真是两眼一抹黑的事情。 “怎么经营我心中也有了定数，七月的第一天，酒楼开业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这酒楼到底是怎样的。”秦枫微笑着放下了李丽质，“今rì时间也不早了，小娥你带着小长乐早些回去吧，下一次见面就定在酒楼开业的那一天，在此之前，你可万不要让她独自跑出宫中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rì秦枫总感觉长安的街上，多了一些举止怪异的人，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看不见的yīn谋。 暴风雨前的宁静，像李丽质这般重要的皇家人员，还是待在高墙之中比较安全，如此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实在有些不明智。 “为什么，坏蛋哥哥，长乐想要出宫玩嘛，你不许这般赖皮，否则我就告诉母后，那rì你对我做了什么。”李丽质有些不依的抓着秦枫的衣角撒起娇来，当然撒娇之余的威胁，更是让人头疼。 可惜秦枫没有什么有点，就是有一副铁石心肠，换做其他人怕是早被小女孩蓄满晶莹的大眼睛给打动了，偏生他是没有半点动容。 至于威胁，连李二的威胁他都不怕，更何况小长乐的。 倒是听了李丽质话语的小娥，多留了一个心眼，秦枫这个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人，看来那rì在她和公主分别之后，秦枫对李丽质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种有损公主名誉的事情，必须告之长孙皇后。 秦枫不知道，李丽质的假意威胁，会有一rì真的传到长孙皇后耳中，如果知道了，他还真是不会让小娥听到这一番对话，可惜的是他是不可能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了。 “小长乐，要乖乖听话，等酒楼开业了，你可是会有很多时间来找哥哥玩的，这这之前还是在宫中多学些有用的东西，哥哥可是不能缺少了你的帮助呢。” “真的吗？”李丽质听到秦枫需要她的帮助，可爱的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摸了摸李丽质的小脑袋，“当然了，我们小长乐可是很聪明呢，哥哥怎么可能不需要小长乐的帮助呢。” “公主我们回宫吧。”小娥适时的从秦枫的手中接过了李丽质的小手。 “那我们回去了，坏蛋哥哥？”李丽质带着一丝不舍的回头望了望秦枫。 “嗯，回去吧，哥哥送你们一程，正好我也要去别的地方。”秦枫点了点头说道。 送了李丽质两女一程，秦枫便是折回到了秦府，时rì已经差不多到了做晚饭的时间，正好提前去收拾一下。 “秦先生，您来了啊。”翘首以盼的秦怀玉，早早的便是等在了府邸门前，见秦枫到来，那态度比之之前的李丽质还要热情几分。 “你这一头的汗水，可是做了什么体力活？”秦枫有些疑惑的看着一身臭汗迎上来的秦怀玉。 面sè微微有些尴尬，秦怀玉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到，“秦先生，方才我与几个相熟的朋友，玩了一会马球，可惜这天气着实有些热的厉害，玩起来也不甚舒服。” 原来是这么回事，初唐的服饰还不算太过开放，男人的衣服再夏rì还是有些多了。 秦枫勤加联系国术，早已达到了可以随意控制毛孔呼吸的境界，夏rì的灼热对于他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难以对付的事情。 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夏rì可真是苦了他们，只要在街上行走，就要注意自己的衣着，着实是有些折磨人。 “好了，待会给你弄些凉爽的吃食，你父亲可在？”秦枫拍了拍秦怀玉问道。 “在，父亲一直都在秦先生，他昨rì一听说自己能够恢复过来，几乎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待会您进去了可不莫要笑出声来。”秦怀玉小声的提醒着秦枫，却没有注意自己身后逐渐接近的人影。 “哎哟~哪个混蛋打我！” “哼！胆子肥了啊，这才出去多少会，连你老子都敢腹诽了，就是我这个混蛋打你了，怎么样，你是不是都长胆要打你老子了。” 秦怀玉转过身子，顿时一个激灵，黑着脸秦琼好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似的，无奈之下他只好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秦枫。 看着秦琼那一双黑眼圈，秦枫多少也有些明白秦怀玉之前话语的意思，“秦老哥，怀玉那也是关心你才会这么说的，好了，咱们还是进去再说吧，这才秦府门前训斥怀玉，岂不是让旁人白白看笑话了。” “哼！”有了秦枫相劝，秦琼倒是找了一个台阶，但还是对着畏缩在门边的秦怀玉狠狠瞪上了一眼，才是步入府内。 入了秦府，秦枫没有直接去厨房，反倒是先来了后院，“秦老哥，想让你的身体变得好转起来，适当的运动也是必须的，我这次就是想要教你一些养生的功法。” “嗯，秦小子，你尽管教，某家自衬对于练武还是有些天赋的。”话至此处，秦琼的腰板不禁挺直了几分，这话由他这样的猛将口中说出，倒也不是夸大。 点了点头，秦枫也是缓缓做起了演示，他要教秦琼的不是其他，正是由华佗所创造的养生功法五禽戏。 五禽戏，是通过模仿虎，鹿，熊，猿，鹤五种动物的动作，以保健强身的一种气功功法，锻炼时要注意全身放松，意守丹田，呼吸均匀，做到外形和神气都要像五禽，达到外动内静，动中求静，有刚有柔，刚柔并济，练内练外，内外兼备的效果。 五禽戏并不存在什么练伤人的说法，反倒是对于那些体质虚弱的人，有着不同寻常的恢复效果。 而它的另一个名字，则是叫做百步汗拳，拳打百步，若是额心出汗，则是说明这一趟拳，将全身的气血激活了，拳法的锻炼也达到了应有的效果。 无疑对于现在的秦琼来说，多多练习五禽戏，能够让他这虚弱下来的身子，逐渐恢复健康，加之食疗的效果，恢复到巅峰也不是不可能。 ; 第五十四章月黑风高杀人夜 第五十四章月黑风高杀人夜 五禽戏的动作简单易学，秦枫教的快，秦琼学也是很快，对于他这种刚柔并济的武将来说，并没有一型会产生艰涩难懂的感觉。 一遍下来，秦琼的衣衫已经微微湿漉，面sè也红润了许多。 “秦小子，你这五禽戏还真是不错，华佗大师传下的五禽戏，民间倒是传承出了不少的流派，但比之你所教的内容，那些流派似乎还少了一些韵味。” 秦琼感慨的话语让秦枫微微一笑，他所传授的五禽戏，虽始于华佗，但亦是经过了数千年的传承发展，说是五禽戏，又超越了单纯的五禽戏。 无数国术大师，取其jīng华去其糟粕，每一招之间只留下了最jīng华的部分，可以说秦琼如果一直修炼下去，不仅仅可以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甚至是可能超越他以前的境界，当然这是要许久的时间才能完成的步骤。 “秦先生，你这拳法看起来似乎软绵绵的，到底有没有用处。”秦怀玉有些不解拿着汗巾走了过来问道。 “啪！不懂就不要在这里乱说话，别给你老子丢人。”秦琼没好气的拍了下这小子的脑袋，养生功法不都是此般中正平和，如果打的激进了，他这身体反倒是玩不来了，这小子典型的孺子不可教，榆木脑袋。 郁闷的撇了撇嘴，秦怀玉有些yù哭无泪，他这老子什么都好，就是对他太严格了一些，其实他对于成为绝代武将什么的，是没有半点的兴趣，不过这样的话语一旦说出口，指不定他这还指望着重回沙场的父亲，会不会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秦枫淡然的看着父子两人之间的小玩闹并没有插话。 ...... 秦府的晚饭与平rì一般云淡风轻，不过是多了一位手艺不错的大厨师，除了饱食以外，多了一些额外的幸福感。 告别了挽留三番的秦琼父子，走在朱雀大街上的秦枫，意外的发现，两个鬼祟的影子，扛着一个麻袋，想要向着巷子深处走去。 衣袍间透过月光折shè而来的寒光，无疑是伤人的利器。 左右一巡视，并未发现主管治安的金吾卫士兵，想来这些人做事的时候，也是摸好了每一班士兵交班的时间。 敛了敛呼吸，秦枫悄然跟上了那两个鬼祟的身影，看着那个麻袋沉甸的重量，里面必然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物件。 借着月光，倚身在墙角的秦枫，眼尖的扫到一人胳臂上显眼的狼头刺青，再加那听不懂的话语，来人身份几乎是可以确定了。 突厥人与乌孙以狼为图腾，大帐多外置一幅狼旗以彰显其族人的血xìng。 不出意外长安这些时rì多出来的奇怪人群，应该是突厥派来的细作，只是不知麻袋中究竟为何物，竟值得这两人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也要带来此处。 秦枫的身手是可以以一当十，但赤手空拳对上了兵刃，多少也是有些惊险，毕竟前几rì的恶战之后，他的身体还未恢复到最佳状态。 扫了一眼周围，空荡荡的巷子，除了地上的尘埃，再也找不出其他可以当作兵器的物件了，他是只能行事小心注意一些了，先做观察，然后再决定怎么下一步该做什么。 不多时，矮墙后面，又翻来六道穿着夜行服的身影，手中的弯刀锐利异常，口中话语也是叽里咕噜一番让人听不懂。 “成了吗？打开来验一验，别抓错了人，坏了可汗的大事。”黑衣人中的一名，从怀中拿出一沓纸张，从里面抽出一张，指了指麻袋说道。 “大人，请看。”两名穿着唐服的突厥壮汉其中一人，快速用道割开了捆着麻袋口的绳子，拉开了麻袋口说道。 小长乐？！ 看到麻袋中那娇小而又熟悉的身影，秦枫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这些突厥人的所图不小，居然在李二的眼皮下面，生生劫持了李丽质这个李二最疼爱的女儿。 事情一旦暴露，这些人可不仅仅是死那么简单，手段狠辣的李二，必然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突厥的覆灭也只是朝夕之间，这些家伙是在玩火。 想到今rì李丽质还与自己见过，秦枫更加头疼起来，这时他也不禁有些暗恼，如果之前他将两女送到皇城门前，怕是就不会被这些突厥人寻得机会了。 不过那些突厥人倒也有些本事，那画像如果拿在秦枫手中，必然是分辨不出到底是何人，就好比这个时代的通缉令，很少会抓到犯人一般。 救人，必须抓紧时间救人。 此时再想着去寻找帮手，已经来不及了，等秦枫将帮手找来的时候，怕是这些突厥人早已将李丽质转移到别处了。 李丽质这个女儿，可是李二最为疼爱的女儿，如果真被劫持到突厥境内，到时候突厥人必然会狮子大开口，提出一些过分的条件。 看着李丽质那似是熟睡的小脸，秦枫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 思考至此，秦枫也不想再稳妥行事了，只见他踉跄着身子，一下子便是闪出了隐身的转角处。 “谁？” 一触即发的紧张感，为首的黑衣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气，用着并不熟稔的汉语，厉声喝到，绑架唐皇的家室，可不是小事，容不得半点口舌留下。 “隔！”配合着这一声酒嗝，踉跄着脚步的秦枫，好似如同喝醉的汉子一般，晃悠着向那一群突厥人走去，对他们的话语丝毫不做理会。 只是谁也没有发现，秦枫脚步左右摇摆的时候，紧紧盯着突厥细作鞋子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寒光。 “原来只是一醉汉，大人，要不要小人去将他做了。”着唐服的突厥人，取出藏在袍中的弯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黑衣人首领却摇了摇头，一把拦住了准备动手的武士，“不要声张，离开长安回到我族圣山才是第一位，一切以颉利可汗的大事为重。” 可惜秦枫听不懂突厥话语，不然这些有用的信息，倒是能够帮住李二洞悉突厥人不可告人的密谋。 ; 第五十五章男儿行、杀人歌 第五十五章男儿行、杀人歌 “走！” 为首的黑衣人，大手一挥，便是一把抓着装有李丽质的麻袋带头迈步，眼看就要与秦枫错身而过。 就在这个时候，秦枫动了，动静如幻之间，那踉跄着的身体猛然向着右边倒下，左手在地上一撑，右腿猛然踢向黑衣人的后脑。 “砰！” 黑衣人首领，显然没有想到他眼中的醉汉，居然暗藏着不为人之的杀机。 这一记疾如闪电的鞭腿，顺利的击中目标位置，黑衣人首领瞳孔猛的一个放大，舌头不自觉的干呕而出，身体便是向前扑到而去，手中的麻袋也是被抛飞了出去。 在其他突厥细作，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枫抢先一把接住了落下的麻袋，猛然向着巷子口疾走而去。 可惜，以他现在的劲力，在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根本不能将速度发挥到极致，没有多久便是被那八名突厥细作追了上来。 “小子，放下你手中的人，否则大爷们会将你大卸八块，识相的话，大爷心情好了，会给你一个全尸。”为首的黑衣人首领死死盯着秦枫，捂着后脑用不甚流利的汉语凶狠说道。 放下麻袋，秦枫眼睛微微眯起，轻轻拍了拍李丽质的小脸，这些突厥人不敢闹出那么大的响声，否则必然会让他们无法安全离开。 秦枫倒是因此大胆了许多，将李丽质这小丫头弄醒了，让她退到一边，对于待会即将发生的战斗，也是有着很大的帮助。 黑衣人越来越近，李丽质也终于是有了反应，娇俏的睫毛不自觉的动了几分。 摇晃着小脑袋，缓缓睁开眼睛的李丽质有些茫然的喃喃道，“秦枫哥哥，你怎么会在长乐身边，我是做梦吗？好吧，你还真是坏呢，梦里面也要来欺负长乐的小脸。” 苦笑一下，眼前的小丫头还真是分清楚状况，这哪里是梦中啊，分明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狠下心来，秦枫的大手猛然在还yù昏睡的李丽质的小胳膊上掐了一下。 “唉哟~”真实的疼痛感，不禁让小丫头睡意全无，眼睛也是睁的老大，一脸不信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坏蛋哥哥，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那些古怪的大叔又是谁。”李丽质有些惊惶的从麻袋中爬了出来，躲到了秦枫的身后。 “小长乐，现在不要管那么多，你在哥哥身后寻一处地方躲起来，记住待会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看，等哥哥招呼你了，你在出来，那些家伙可不是好人。”秦枫郑重的扶住李丽质的小身体说道。 紧张的气氛，刺激着李丽质脑海中记忆的复苏。 原来下午时分，与秦枫分离之后，被街边的小吃食所吸引的李丽质，便是让小娥替她去买上两个，想要带回宫中与即将待产的母后一起分享。 没想成在小娥离开的片刻时间中，低头看着自己小脚的李丽质，便是被身后袭来的方巾猛然捂住了嘴巴。 之后一阵迷糊感袭来，李丽质就再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想来之后便是现在的情形了。 聪明如李丽质很快便是揣度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皇家的子女可不是普通人家那些还在无忧无虑玩着泥巴的孩子，她们无疑要比同龄人成熟许多。 李丽质知道，这些劫持了她的家伙们，必然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子，报上你的名来，大爷手下不斩无名之士。”黑衣人首领并没有趁着秦枫唤醒李丽质的时候偷袭他。 突厥人骨子中都有一股子野xìng，在他们看来秦枫这样的小身板，完全不足以对他们造成任何的威胁。 自信是好事，可给敌人太多的机会，有时候就是替自己挖坟墓。 作为被忽视的一员，秦枫自然是要好好感谢感谢这些看轻他的突厥细作，“本人添为唐朝一小卒而已，至于名字我想你们不需要知道了，因为我不习惯让死人记着我的名字下地狱。” “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所有的突厥细作都放声笑了出来，不要说是秦枫这么一个小身板了，每年过境强掠之时，倒在他们弯刀下的唐人从不缺乏彪悍之人。 一对八，悬殊的人数比例，已经注定了弯刀饮血而归的结局，秦枫的小身板，不会阻挡弯刀收割不发的坚盾。 “既然你想死，那么大爷就成全你，阿史那思磨勇士，斩下这个唐人脑袋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 “是，大人。” 阿史那思磨，也就是之前穿着唐服的另一名突厥壮汉，向前一步走，手中的弯刀直指秦枫鼻尖。 黑衣人首领的安排，正好是合了秦枫的心思。 群起而攻之，他反抗的机会，断然不会很大，如果是单挑的话，秦枫自信，单拳砸爆全场，此间突厥人无一能抵住他那勇往直前的炮拳。 干掉这叫做阿史那思磨的突厥汉子，夺了他手中的弯刀，秦枫的胜算无疑要大上许多，一对七也不会显得那么被动了。 阿史那思磨轻蔑的扫了秦枫一眼，向着他勾了勾手指。 秦枫眼睛微微眯起，既然这突厥莽汉想死，那么他也不介意让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刻来的更早一些。 有时候，一些小的变化，反倒是会让整个战局发生改变。 “坏蛋哥哥，接着！” 脑后的劲风，让秦枫顺手便是一抓，本应该躲起来的李丽质丫头，却是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竹篙，抛向了秦枫。 抖了抖手中约莫两米长的竹篙，秦枫眼睛猛然一亮，丫头还真是懂的心思，帮他找了一把此刻最为适手的武器。 气沉于胸壑间，腰腿具是集中了劲力，秦枫以手中竹篙当枪，长臂猛然一抖，前一刻普通到极致的竹篙突然化作了出海的蛟龙，气势节节攀升。 趁着那阿史那思磨还未反应过来，秦枫借助地面反弹而来的冲劲，猛然前冲，两米长的竹篙吞吐而出，一下刺中了阿史那思磨的咽喉处。 轻微的喉骨破裂之声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让人胆寒，四溅的鲜血，让月sè多了一分妖冶，而那被刺中的阿史那思磨脚步一软，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喉间的竹篙，胸腔里面发出咕噜的声响，似乎不甘的还想要说些什么，只可惜走到了生命尽头的他，只能带着这些不甘，永远的倒在长安冰冷的街道上。 “炎黄地，多豪杰，以一敌百人不怯。人不怯，仇必血，看我华夏男儿血。男儿血，自壮烈，豪气贯胸心如铁。......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我辈热血好男儿，却能今人输古人？” 杀！杀！杀！ 本因是生死关头，命悬一线之间的战斗，秦枫却杀出了一腔热血。 口中吟起男儿行、杀人歌，手中的竹篙却风格一转，似是毒蛇吐信，在黑衣人首领愤恨的目光下，袭向他的眼睛，咽喉部位。 一战七似乎不如之前右武卫军营的战绩那么显耀，但竹篙的韧xìng毕竟是不如长枪，很多招式在这狭窄的巷子之中也没法施展开。 竹篙三点，在一名突厥细作准备强冲之际，秦枫猛然将竹篙扎进了他的双眼。 “啊！” 凄厉的惨叫声，配合着鲜血横流的惨状，让方才还轻视秦枫的六名突厥人不禁胆寒万分。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发现，眼前之人，并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反而是一头出闸的猛虎，而他们才是一群被猛虎玩弄于爪下的食草xìng动物。 “魔鬼！魔鬼！”另一名身材瘦小，身着唐服，看起来有些胆小的突厥汉子，双腿不断的打着摆，眼神逐渐变得空洞了起来，已然失去了战斗的yù望。 此时此刻，八去其三，秦枫剩下的敌人还有五数。 “杀！他只是一个人，必然会有力竭的时候，我们是突厥的勇士，颉利可汗的骄傲，狼首在此，永不退缩！一定要杀了这个唐人，将大礼带回可汗的大帐之中。” 见气势和场面渐渐被秦枫所掌控，黑衣人首领猛的一咬牙，便是扯开了胸前的衣服，露出了那狰狞的狼头刺青，咆哮着鼓舞着身边的汉子，他自己也是举着弯刀，第一个冲向了秦枫手中的竹篙。 “杀！”“杀！”“杀！”“杀！” 剩余的四名jīng神尚算正常的突厥汉子，也是咬着牙狠狠的扯开了胸前的衣襟。 不能退！他们是为了突厥无数的百姓而来的长安，既然来了，就做好了将狼族的热血抛撒在这里的准备。 即使是也要在战斗中死，也无怨无悔！ “杀！”秦枫眼中一亮，他在为这些突厥汉子的血xìng所感染，杀那些缺了战意的人，倒是不如搏杀这些战意高昂的狼群。 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如果敌人胸中尚藏有一分热血，秦枫便是会用全部的实力，为他们踏上黄泉之前，送上践行的死亡礼，这是他对于手下亡魂的尊重。 ; 第五十六章这是我的战斗 第五十六章这是我的战斗 黑衣人首领手持弯刀，冲在前面，脚下迈着小碎步，左右晃身，作为匈奴的首领，他的实力倒是躲开了竹篙前端泛着血红的穿刺。 剩下的四名黑衣人，有了首领的冲锋阻挡，手中的弯刀，也是划着诡异的频率，先后向着秦枫的脑袋处落去。 冷笑一下，秦枫手中竹篙猛的一收，横往腰间，整个脚下如同陀螺一般，快速的转动带起的强力抽劲横扫向五名黑衣人。 狭窄的巷子为人数多的一方带来了不可估量的劣势，黑衣人首领想要躲，却发现身后跟进的同伴，将他所有躲避的空间都挡住了。 想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空间能够躲避。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 铜头铁尾豆腐腰，这是狼的特xìng，却也不乏为人的弱点所在，即使是再怎么锻炼，腰部依然是人体最柔软的部位之一。 秦枫的力道已经达到明劲中期，全力打击有着将近两百斤的力道，再加上用上了旋转产生的离心力，其中力道更是可想而知。 仅仅是一击，那黑衣人首领便是吐出一口逆血，脾脏已破，命不久矣。 “首领！” 剩余的四名黑衣人，不禁大声惊呼，狼首若死，群狼的战意也必将一坠不起。 “咳...杀！为了颉利可汗，为了我突厥勇士的荣耀，死战！谁也不准后退！不准后退！”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黑衣人首领，满布血丝的双眼中平添了一丝疯狂。 疯狂的野兽有时候很可怕，但有时候却是猎人最希望碰到的猎物。 “死来！” 出于对黑衣人首领斗志的尊重，秦枫脚下猛的一个发力，轻轻跃起，手中的竹篙如同下山的猛虎，骤然劈向他的面门。 “砰！” 炸裂的热血将扑向秦枫的四人淋了一个激灵，但他们并没有停下前冲的步伐，因为他们看到了，看到首领死之前的微笑。 为了突厥，为了突厥无数衣衫不齐的老弱，他们必须拼命，首领用死亡告诉了他们，人有时为了某些事情，必然会拥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热血燃起了四人的斗志，妖艳的弯刀第一次斩断了竹篙，突破了秦枫的防线，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足有十厘米左右的伤口。 倒抽一口冷气，秦枫手中握着那被斩成两段的竹篙，动作变得更加快速起来。 如柱的鲜血没有影响秦枫的动作，反倒是激发起了秦枫心中隐藏着的那一股狠劲，对敌人狠，对自己要更狠。 突厥细作都有一往无前的勇气，那么他又有何惧之有。 脚步斜踏，身体滑动，闪过了这后面的三柄弯刀，秦枫攻势一变，瞬间以手中竹篙为刀，断裂的豁口，猛的朝一个其中一名黑衣人腰间戳去。 血箭shè出，黑衣人的速度不及秦枫，仅仅是一次，竹篙在秦枫的推动下，便是刺穿了他的腰间，生命力随着滴血的竹篙逐渐消散，黑衣人瞳孔渐渐涣散，失去了生命的神采，整个身体好像抽了筋一样的松软斜倒了下去。 一共八人，眨眼之间，便是打光了四人，打疯了一人，秦枫之凶残如他那被染红的青衫一般吓人。 对着那即将倒下的身体猛的一踢，秦枫的身体好似燕子一般，飘然退后三步有余。 单手执着那竹篙，缓了缓气息，不等三名黑衣人冲上前，秦枫反倒是主动冲了出去，手中的一截竹篙依然不足一米，与一般长刀长度相若，单手抓住顺手了许多。 秦枫的刀，是八卦游身刀，讲究的是贴身战，杀上了血xìng的他，自然是不会让到手的猎物逃脱。 不过这手中毕竟只是竹篙，而不是那八卦大刀，没有嗜血锋锐的刀锋，在战斗的时候，多少还是会受到一些限制的。 至少在贴身缠斗的过程中，秦枫尽量是避免竹篙和对方刀刃的碰撞。 一下！两下！三下！...... 秦枫的竹篙如同附身的鬼魅，不断袭扰着三名黑衣人的身体。 双方身上的伤口在不断的增多，但秦枫身上的伤口每多上一道，那三名黑衣人身上的伤口必然会多上两道，而且他所伤人之处多是头颈等要害部位。 躲在秦枫后面不远处的李丽质，小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从开始的惊慌，到后面期盼，现在她的眼中除了秦枫染血的身影，再也没有其他。 红颜落泪，英雄咆哮！ 激烈的交战声，终于是引起了长安城内金吾卫的注意，森寒的甲胃，腰间的剑器具以出鞘，在为首将领的示意手下将小巷的出口堵了起来。 如小溪潺潺的流血，让士兵的身体不寒而栗，原来几人的局部战役，也可以惨烈到如此地步。 呼！ 喘着粗气的秦枫眼皮已经有些吃力，但他还是大声喊着，“小长乐，这场战斗是我的谁都不准插手！”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李丽质的眼中多了一丝不同年龄的成熟，“本公主是圣上之女，长乐郡主，金吾卫校尉何在。” 本以准备插手战斗的金吾卫校尉，立刻是制止了手下人的动作，这圣上公主的名讳，可不是随意之人都知道的，眼前突然出现的小女孩，极有可能就是今rì失踪的长乐公主。 趁着月光，李丽质从怀间拿出一面令牌，上面的长乐二字，让金吾卫校尉瞬间正sè起来，皇家彰显身份之物，作为长安的官员，他还是能够认识的。 “参加公主！” 随着金吾卫校尉的一声公主，后面的那些兵士也是齐声高呼。 “本公主现在命令你们，不准插手这里的战斗，违令者，杀无赦！” 李丽质的童稚之音中，多了一丝成熟的英气，本应是无忧无虑的孩子，却好似在一夜之间长大了。 皇家的公主，终于是表现出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质。 战斗中秦枫被鲜血模糊了双眼，多出了一丝笑意，李丽质没有让他失望，这一场属于他的战斗，就要结束了，没有一个突厥人能够从他手中的竹篙下留了xìng命。 ; 第五十七章三月不动武 第五十七章三月不动武 “轰！”“轰！”“轰！” 秦枫手中竹篙最后的三次攻击，带走了突厥人最后的三条生命。 “呼！呼！呼！”秦枫起伏的胸膛，说明了他此时的状态并不好，但那沾惹着血液的可怖面孔却挂起了一丝微笑。 来自地狱的恶魔！ 或许只有这样的称谓，才能诠释那些士兵对于秦枫的印象了。 “秦枫哥哥！”娇呼一声，李丽质第一个冲了过去，想要用她那娇小的身体，给秦枫一个有力的支撑。 旁人眼中凶残异常的秦枫，在她眼中却是一尊最温柔的保护神，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冲破黑夜的枷锁，挡在了她的身前。 “快！抓住那个活口，不要让他跑了，其他人打扫战场，将这些尸体处理掉，看看能不能寻得一些有用的物件。”那名孔武的校尉，楞了一下之后，便是快速而有条不紊的发号起了指令来。 “秦枫哥哥！”“秦枫哥哥！”“秦枫哥哥！”...... 李丽质焦急的摇晃着秦枫的胳膊，但她却发现无论她怎么摇动，秦枫似乎都没有给予她如平时一般温柔的回应。 那校尉快步上前，用手探了探秦枫的鼻息，那不断冲击他手指都的热气，让他悬着的心不禁松了一分下来。 秦枫之名他也曾听父亲提到过，乃是大唐未来万中无一的猛将。 如若因为他们金吾卫的迟来，而陨了xìng命，这校尉不仅仅是自责不已，程咬金那一尊混世魔王若是知道了，也必然不会放过他的。 不同于程怀默的九品校尉，这黑面虎须，掌中一杆丈八蛇矛，腰悬竹节钢鞭的校尉，可是要品级高上许多。 这一位可是正六品的昭武校尉，尉迟恭的大儿子－－－尉迟宝林，在长安重臣的第二代中，算是最初展露风头的一位翘楚人物。 “公主大人，这位秦枫先生暂无大碍，不过为了他的xìng命安全，我想还是先将他送至宫中找太医医治吧。” 原来此时秦枫虽然仍旧怒目圆瞪，却也是因为失血过多，在李丽质上前扶住他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 此等坚强的意志，着实是让尉迟宝林敬佩不已，见过秦枫那如同猛虎一般的战斗风格，他再也不怀疑几rì前右武卫发生的战斗，是被人夸大出来的。 男人惜英雄，大唐能够拥有此等悍勇之人，是大唐的福气，尉迟宝林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这个创造奇迹的男人，将生命延续下去。 “尉迟校尉，既然如此，你快些让人随着本公主，将秦枫哥哥送至宫中，万不可耽搁了。”李丽质有些焦急的说道。 她现在虽是焦急万分，但却无能为力，秦枫的身体不是她所能搬动的，只能是委托尉迟宝林和他麾下的兵士一起帮忙。 本来宵禁之后，皇城是不会再让人进入的，李丽质身为公主自然是可以随意出入，但为了保证皇家成员的安全，其他人是没有进入资格的。 但此时李丽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秦枫是为了救她才会战斗至此，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就算是要被父皇责怪，她也要带着秦枫闯过皇城的大门。 “来人，速速将秦先生送与宫中医治。” 得了公主的同意，尉迟宝林大手一挥，便是有两个兵卒，从队列中走了出来，将秦枫左右架起。 “你们负责打扫战场，你二人素随本校尉和公主来。” 时间不等人，尉迟宝林胯下虎步龙行，两位兵卒走的也是快捷，本是难以跟上的李丽质却是倔强的咬着嘴唇，一声不发的死死跟在三人后面。 “来者何人，宵禁期间，擅入皇城者格杀勿论。” 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呼吸，一直跟在三人后面，做着小尾巴的李丽质，正sè的越过两名扶着秦枫的兵卒，走到了队伍的正前方，“我是长乐公主李丽质，你们难道不认识了吗？现在本公主要回宫了，还不放行！” 左边的守门兵卒，上前两步，果然虽然发丝有些凌乱，小脸因为剧烈的运动显得苍白，但李丽质的形象，还是很容易便是可以辨认出来的。 “参加公主！”恭敬的向着李丽质鞠了一躬，那兵卒依然正sè，“公主大人，您可以进去，但是其他人不能进去，这是圣上定下的规矩，请您不要为难小人，还有这位大人，您也莫要陪着公主胡闹，这可是丢脑袋的事情。” “尉迟校尉可在。”李丽质小脸一寒道。 “下官在。”尉迟宝林虽不知道这小公主要做些什么，依然是应声上前一步。 “若是这二人敢拦着，杀无赦！他们怕丢脑袋，本公主现在就让他们丢了脑袋。”李丽质眼神中闪过一道利芒，话语间的冰冷让那两名兵卒不禁畏缩了几分。 楞了一下之后，尉迟宝林爽快的应了一声，“是！” 尉迟宝林之名，长安之中可是大为有名，其不下尉迟恭的武力，更是让那两名守门的兵卒胆寒不已。 “公主大人，您是一定要闯吗？”左边的禁卫咬着牙，不禁再问了一遍。 “是的，本公主今rì就是要带着他们进这一道门，你二人最好现在就放行，若有什么事情，本公主一力担着，定不会让你们难做人，若是不放，下场只有一个！” 李丽质的话语，让那兵卒不禁松了一口气。 如果横竖都是死的话，那么他们只有拦着李丽质了，但李丽质如此一说，倒是让他们有了一分生机。 作为李世民最疼爱的女儿，她的话语在李世民面前，有着绝对的份量，两人的项上人头应该是不用分家了。 “放行！” 得了李丽质的承诺，守门的兵卒还是推开了那紧闭的皇城大门。 ...... 次rì清晨，微暖的朝阳，透过镂空的格子窗，洒进了安静的房间。 脑袋有些疼，迷糊中秦枫废力的睁开了眼睛，难闻的药味让他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右手边压着的重物，更是让他微微移开了视线。 “这...小长乐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到底放声了些什么，看着房间中那摆设着贵重物件的情形，秦枫的大脑开始急速的运转了起来。 他记得昨晚发现了突厥人yīn谋的他，在最后时刻救了小长乐，但是却在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时候彻底失去了意识。 至于后面还发生了一些什么，无论秦枫再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嗯...秦枫哥哥，你终于醒过来了啊。太医，小娥姐姐，你快些将太医找过来，秦枫哥哥醒了，秦枫哥哥醒了。” 或许是感觉到了秦枫微微有所动作的右手，李丽质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盯着两个黑眼圈的她，又是惊又是喜，口中不住的大声呼喊着。 无力的捂住了右耳，从李丽质的惊声尖叫中，秦枫多少也猜到了他现在所在的地方，这里怕是寻常人一辈子都进入不了的**禁地了。 “小丫头，不要叫了，再叫哥哥的耳朵就要坏掉了。”秦枫有些好笑的点了点李丽质的小脑袋。 自己的身体情况，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之前的昏迷，多是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若不是之前的在右武卫一战还未恢复，那八名突厥人不过是土鸡瓦狗。 “秦枫哥哥，你没有事情吧，昨晚可是担心死长乐了。”李丽质有些担心的望着秦枫。 “没事的，你秦枫哥哥的身体，比熊还要壮实，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出事呢，倒是哥哥要好好谢谢小长乐了，如果没有你的帮助，哥哥可就真的出事了呢。”秦枫心中微微闪过一道暖意。 急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的是小娥脆生生的催促，肩上挂着医药箱，早已白发白须的太医，喘着粗气的赶到了床前。 “这位老大人，你无事吧。”秦枫有些担忧的问道，相对于他的身体，他倒是更担心这位不断喘着粗气的太医大人。 太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缓了两口气之后，方才将秦枫的手腕搭起，静静听着他脉搏的跳动。 扶着胡须，沉默半响之后，老太医严肃的面容平添了一丝微笑，“公主大人，这位秦大人已经没有事情了，他的身体恢复能力之强，乃是老夫生平罕见，只需再调养几月，这位大人的身体便可恢复全盛。” 几月？ 听到这老太医的话语，秦枫倒是不乐意了，如果调养几个月才能好，这还能称之为恢复能力强，简直可以称之为龟速了。 “这位老大人，或许是不是我听错了，为什么需要几月的时间，我方能恢复，小子觉得只需三天，我便可以全数恢复过来。” 扶着胡须，老太医耐心的说道，“秦大人，你这些时rì，连续两次大量失血，现在还能这般说话，已属奇迹，老夫观你脉象和气sè，虽已无大碍，但若是在三月之内，依然坚持动武，气血涌动对于身体伤害极大，必会造成不可弥补的后遗症，万不可为了一时怒火，毁了你这身子。” ; 第五十八章李二的请求 第五十八章李二的请求 三个月内不能动武，这样的煎熬，对于一个习惯每天都打上几趟拳的秦枫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不过他也知道，如果此时不将身体养好了，以后想要更进一步，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小不忍则祸患终生。 “小子秦枫，在此谢谢老大人的救命之恩了。”虽然无奈，但秦枫还是有礼貌的向着老太医躬了躬身，表示了自己的微薄谢意。 “好了，老夫只是医者本心罢了，你真正要感谢的，可是我们的长乐公主，若是没有她的坚决，你小子能不能活着进入皇城都是一个问题。” “谢谢你了小长乐，哥哥这身家xìng命以后可还是要靠你多扶照呢。”秦枫暖着一丝暖意，轻轻的梳理着李丽质凌乱的发丝。 人老成jīng的太医，哪里看不见自家公主大人红彤彤如苹果一般的脸蛋，不过人老了，有时候总是会犯些老眼昏花的毛病，某些不该看见，不该记住的场景，还是直接忘了比较好。 “咳...咳...” 老太医是可以看不见，但是作为李丽质的父亲，李二可不会对此等轻薄之举视若无睹，毕竟李丽质可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不知何时，李二这个不速之客不知不觉间，便是静立在了房中。 “参加圣上，下官抱恙在身，恕不能下床行礼。”秦枫微微抬了抬眼，向着面沉如水的李二淡然回道。 他倒是看得出来，现在李二对他的意见很大，这冲天的怨气，比之深闺怨妇还要重上几分，一时之间秦枫还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尊大佛。 要知道昨晚他可是冒死救下了李二最疼爱的女儿，这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不至于在此时便卸磨杀驴吧。 “小子，你可知罪！”李世民背手而立，不怒自威。 此时老太医和宫女小娥，早早便是躬身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了李二父女两人和半坐在床上的秦枫。 “小子不知何罪之有，似乎圣上您应该嘉奖于下官才对。” 李二听了秦枫的话语，不禁怒目更甚三分，这家伙还真是给点颜sè就开染坊，这说话的态度可是比程知节那老匹夫还要差上半分，简直就是没有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嘉奖？你当朕很好说话吗？或者你小子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如果你不知道的话，朕介意让你去那黄泉走一遭。”李世民怒极反笑，说话间便是想要让守在门外的禁卫，将这嚣张的小子拿下。 “父皇，你不能伤害秦枫哥哥。”听得李世民的话语，李丽质有些倔强的横起小胳膊，如同护犊的母鸡一般，挡在了秦枫的身前。 头疼的看着为了秦枫不止一次违抗自己命令的李丽质，这丫头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若是李丽质并无许下人家，又或者说那许下的人家，不是长孙无忌之子长孙冲，配上这么个胆略过人的秦枫，李世民倒也觉得不错了。 可正是李丽质与长孙冲早早便是有婚约在身，虽然她还小，但也容不得其他男人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秦枫无疑是横在李丽质和长孙冲之间的第三者，李世民绝对不容许破坏他老李家和长孙家友谊的家伙出现，即使秦枫在他眼中，会成为大唐以后的栋梁之才。 作为父亲，要将李丽质那朦胧的好感，和秦枫的“非分之心”扼杀于摇篮之中。 “长乐，让开。我是你父皇，你胆敢不听父皇的话了！”李世民带着一丝严肃，伴着脸正sè道。 换做平时，李丽质面对这样的李世民，必然会选择退缩，天子的威严不容挑衅，长孙皇后也时常教导她，作为女子的三从四德。 “父皇，秦枫哥哥没有罪，如果要罚你就罚长乐吧，有罪的是长乐，宵禁期间闯城门的是长乐，强迫太医爷爷医治秦枫哥哥的亦是长乐。”李丽质依旧噘着嘴巴，目光咄咄的回击着李世民。 当身后的人重要到可以放弃一切，即使对面站着的是洪水猛兽，心中亦无可畏惧。 “唉~”见女儿如此执着，李世民也不由的长叹一口气，李丽质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作为父亲他不想因为一个秦枫，让他失去这个最疼爱的女儿。 “长乐，你先出去吧，父皇有些事情要和这小子单独谈谈。”李世民仿佛泄了气一般，眉宇间瞬间苍老了几岁，这个时候他只能是暂时妥协，采取迂回政策了。 “不行，父皇你若是不答应惩罚长乐，长乐是不会离开的。” “好了，我的小长乐，你父皇不仅不会惩罚你，也不会惩罚你的秦枫哥哥，放心的出去会吧，待会父皇一定交给你一个完整的秦小子。”李世民宠溺的揉了揉李丽质的小脑袋，拗不过女儿，作为一个宠爱女儿的父亲，他只能是顺着女儿的意思来了。 “真的吗？”李丽质有些jǐng惕的盯着李世民，显然李世民之前针对秦枫的话语，让她极为不放心两人的独处。 苦笑一下，李世民狠狠的瞪了一眼表现平静的秦枫，“真的，小长乐，父皇什么时候欺骗过你，要不父皇给你打勾勾。” “嗯，父皇，打勾勾就不用了，长乐已经不是孩子了，长乐长大了，既然您有话和秦枫哥哥说，那么长乐先告退了。” 得到了李世民的保证，李丽质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秦枫两眼，这才是一步三回头的缓缓退出了房间。 空旷的房间，一时间只剩下了秦枫两人，沉默半晌，李世民幽幽坐在了秦枫的床边，面sè柔和似是一位体贴的长者。 “秦小子，作为一位父亲，我希望你能够与小长乐疏远一些，此刻的我，只是站在一位父亲立场，请求你离我的长乐远一些。” 开门见山，帝王的魄力就是不一般，明明就是强迫，却能说的好似替你着想一般。 秦枫沉默半响，直至将李世民这位千古一帝盯着有些发慌的时候，方才开口说道，“圣上，或许我可以称呼你为小长乐的父亲，若是你真为了小长乐好，你真的是爱你的女儿，是否可以让她决定自己的人生。” ; 第五十九章马球与那“扶不起”的太子 第五十九章马球与那“扶不起”的太子 秦枫的话语掷地有声，李世民不禁陷入了反思之中。 ８0電釨書 Ｗww.tＸＴ⑧零.ξá “为她找个文才武略不输sāo客豪杰，三世不衰的旺族，难道作为父亲的我，有做错什么选择吗？我的女儿必然是整个大唐最幸福的女人。” 听得李世民苍白的辩解，秦枫不禁冷笑一下，“或许圣上你的初衷并没有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可是作为一个父亲，你有问过小长乐心中的想法吗？或许她要的不是一个征战沙场的猛将，也不是一个熟读诗书的儒生，将她与从未见过面的人，命运强行牵在一起，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完美并不等于幸福，平平凡凡才是最真实的人生，想必作为皇家之人，您的体会比我更深。” 晨钟暮鼓一般的言语，不断冲击着李世民的内心。 秦枫犀利的言辞，好似让他见识到了第二个魏黑子，但同样是劝谏，秦枫的语言艺术，又与那直来直往的魏黑子大有不同。 每一句话语，都在讲诉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却又通过反问，直击李世民心灵的最深处，让他迷惘，让他疑惑，让他反思。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相信这句话，圣上您应该经常听到，我想这不仅适用于您和百姓之间的关系。作为天下人的圣上之前，你的第一重身份，是你子女的父亲，如果连子女们选择，你都要用父亲的强权来抉择，又何谈成为一个合格于天下的好皇上。” 从迷惘到惊醒，李世民深深拍了拍秦枫的肩臂，“你说的我懂了，作为父亲，我的确不应该为子女们的人生过早的做出决定，但帝王之家也有帝王之家的无奈，在作为父亲之余，我还是一个丈夫，一个疼爱妻子的丈夫。” 清官难断家务事，秦枫懂了，李二为了那个他最爱的观音婢，才会将最疼爱的女儿，嫁与那长孙冲。 正如李世民所说，皇家也有皇家的苦，作为皇帝很多抉择的时候也是很无奈的。 沉默半晌。 “圣上放心吧，小长乐在我眼中只是一个可爱的妹妹，从始至终秦枫都未从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秦枫这半保证的话语，让李世民不禁松了一口，这小子的傲骨他见识过，既然此时肯服软这么说了，必然会用行动来履行他的话语。 长乐是也永远只会是他的妹妹，任何逾越都不可能会发生在秦枫的身上。 “好了，不谈这些扫兴的事情，昨rì谢谢还谢谢你替我救了长乐，那些突厥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在长安脚下劫持朕的女儿，这一次定然要让他们的王庭覆灭。”气质一变，李世民一代雄主的霸气，终于是展现了出来。 “你好好休息吧，朕就不打扰你了，这几rì盛秋园就不用去报道了，朕会让人去那里知会声的，我大唐可损失不起任何人才了。” 换做其他人，在李世民煽情的话语下，定然会感动肺腑，誓死效忠，但秦枫却不禁莞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声说了句送行的话语，便是重新躺下，丝毫没有送李二出门的打算。 这样的举动，不禁让离去的李二有些咬牙，早知如此，方才他就不会那么好言好语的和秦枫客套那么半天了。 待到李丽质进来的时候，问秦枫与李世民说了些什么，秦枫却是笑着摸了摸李丽质的小脑袋，示意她没有事情。 方才看似是秦枫妥协了，李世民胜了一筹，其实是秦枫赢了一道，至少从未动摇过的李世民，在听了他的话语之后，内心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秦枫现在做的还不够多，当他真的做的够多之时，话语的份量足以抵过长孙无忌在李世民心中的份量。 观音婢？那不过是李二的一个借口罢了。 ...... 三rì后，告别了午后需要去国子监听课的小长乐。 闲来无事的秦枫，作为第一位在唐朝**养伤的男人，终于是忍不住终rì闷在屋中的寂寞，准备出去走走看看。 本是想要去盛秋园履行一下与宁孜嫣的约定，看一看他们到底是选择了何种舞蹈来配合东风破的曲风，却没想到李二以长孙皇后生产在即，宫中人员不得随意走动为理由拒绝了他，这也是让秦枫第一次失信于人。 盛秋园的事情，到也只能是等到长孙皇后这一胎生了，方才能够了却了。 闲逛之余，秦枫的耳朵中听到些许轰然作响的马蹄，和男子们奋力呼喊的声音。 出于好奇秦枫不禁循着声音的方向，走着雅致的石子路，穿行于各sè花卉和形态各异的假山石间，渐渐摸索着向声音的方向过去。 入眼之处，一个巨大的花园中，两段分别设有如同球门一般的器械，二十余骑,皆着各sè窄袖袍,足登黑靴,头戴幞头,手执偃月形球杖,身骑奔马,对着地上的一枚小球，做出争抢的动作。 看这形势，秦枫倒是想起了一项唐朝极为盛行的运动－－－马球，只是没有想到这一运动会在李二的**中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马球这一运动形式除了马以外，主要器械为球和杖。其中的球仅如拳头大小，是用质量轻而韧xìng的木料制成，中间挖空，外边涂上颜sè。而打马球的棍子叫“球杖”、“鞠杖”。马球运动是一项竞技xìng和娱乐xìng很强的体育运动项目，又称为“击鞠”，它又和古代以骑兵为主的作战形式极为相似，既可锻炼军人的身体素质和培养机智灵敏的反应能力，又能提高策马作战的技巧，有利于作战水平的发挥。 在骑兵强横的唐朝，马球算是很红火的一项贵族体育运动。 为首一骑的少年人，胯下枣红野马颇为神骏，头扎红巾，唇红齿白，从小便可以看出美男子的雏形。 看惯了现代运动的肌肉碰撞，在看看这鲜衣怒马之间的技术xìng运动，倒也是不错，秦枫索xìng是寻了处草丛，也不嫌弃的坐了下来。 “太子大人，小心啊！” 马背上击球确实潇洒异常，但其中危险xìng却也比陆地高上了许多，至少在没有马镫和马蹄铁的唐朝，骑士对于马儿的掌控可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得心应手。 只是片刻间，便是出现了不大不小的危机，观战于旁的秦枫，倒是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从马上衰落的少年人。 不为别的，就为之前那小太监的一句太子大人，若是他没有猜错，此人便是东宫太子，也就是李世民的大儿子李承乾了，李丽质血脉相承的亲大哥。 李承乾的出sè，历史上有所公认，只是他的运气并不是那么好，自从瘸了一腿之后，便是对生活自暴自弃，养成了乖张的xìng格。 本来以他在李二眼中的地位，自然会得以继承大唐的万里河山，只可惜因为腿疾，xìng格大变，心中猜忌太多，将心思都放在与李泰的争斗上，反倒是让李二对他失去了奢望。 如果那一摔实在了，秦枫可以确定，李承乾的那一条腿算是废了，即使是那太医有着多么高超的医术，也是无法挽回李承乾左腿的命运。 当然有了秦枫这小小的蝴蝶扇动翅膀，李承乾这位悲情太子的命运，似乎产生了些许的偏移。 若是没有腿疾的李承乾，会在历史上留下什么样的表现，任何人都无法断言。 一身冷汗之余，李承乾恍惚的jīng神才是反应了过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难道你是新来的内侍？” 见太子大人没事，那些围观在旁的小太监，和马背上的东宫禁卫也是不由松了一口，对救了李承乾的秦枫也不禁多了几分好感。 若是真让李承乾出了什么事情，以李二狠辣的手段，他们这一众人，必然是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太子殿下是吧，下官秦枫，添为长安官办教坊盛秋园都知一职，前些rì子出了些事情，方才被圣上安排在了公主养伤。”秦枫松开李承乾，淡然解释道，他可不愿意被李承乾当作是小太监，至少他是一个有血xìng的完整男人。 “啊！原来你就是那个秦枫。”李承乾眼睛一亮，一把便是扶住了秦枫的肩膀。 传闻李承乾有了腿疾之后，便好上了男sè，看这情形，不会这般小的年纪，便有了此等兴趣吧。 李承乾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让秦枫身体有些发毛，忍不住就是要出手甩开这个家伙，不过考虑到身体还未恢复，他还是忍住了这个诱人犯罪的想法。 “咳咳，殿下，我的确是叫做秦枫，不过是不是您知道的那个秦枫，我可就不知道了。”秦枫不动神sè的将李承乾放在自己肩臂上的双手推了下来，人也是后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那个单挑右卫小队打了柴令武的脸，血染朱雀大街救了小长乐的秦枫。”李承乾眼神中有些狂热的问道。 “呃，或许我可能是殿下口中的那个秦枫吧。”秦枫面sè有些无奈的说道。 人怕出名猪怕壮，他倒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举动，会引得李承乾的注意，如果真的被他盯上了，那秦枫是要考虑，是不是该卸甲归田，过一过无人问津的山野之人的田园隐居生活了。 ; 第六十章让足球从这里兴起 第六十章让足球从这里兴起 “秦枫大哥，能不能教我练武，我也要为大唐的百姓，征战沙场！” 看到李承乾那一副渴望的眼神，秦枫不禁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看上了他，一切都好说。 不过若是教习文识字，倒是也能博得个帝师的称号，混一世的安宁，毕竟古代的师生关系，是很严谨的关系；若只是教导李承乾习武，那反倒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武夫可当不得帝师这么高贵的称谓，况且李承乾的老师太子詹事李纲，那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隋唐两朝三位太子的师傅，李渊建唐称帝后，拜李纲为礼部尚书，兼太子詹事，经历了两朝的兴衰，李纲其人的城府不可谓不深厚。 和这样的人抢弟子，秦枫着实不愿意。 而且此时的站队，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个好的写照，至少李世民会因为他这一次的站队，会将他放入一张可杀之的黑名单中。 “太子殿下，我想您还是不要学习武艺了，那是粗人练的，你需要的是总领天下，让百姓过上一个富足的生活，或许我们可以学些有趣的东西，相信太子殿下看了之后，会感兴趣的。”秦枫心思一转，那么直接的拒绝李承乾的热情也不太好。 本来听了秦枫的拒绝，李承乾显得有些失望，即使贵为太子，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每rì幻想着白袍银甲、浴血沙场，为自己将来的天下，如同他父一般努力奋战。 秦枫虽看起来不比他大多少，但那一份骄人的战绩，俨然有成为长安第二代心中不可动摇的偶像，此时不拜师学些东西更待何时。 失望之余，在听到秦枫要教自己一些新鲜的东西，李承乾失落的眼神瞬间再度亮了起来，至少这一次的会面没有想象中那么失败。 “那秦枫大哥，你打算教我什么好玩的东西呢？”李承乾带着一丝期待问道。 “大哥不敢当，太子殿下称呼我为秦枫就好，至于我所说的有趣玩意，和你方才玩的马球也有些关联，或者说是蹴鞠的改版更为好一些。”秦枫微笑着说道。 蹴鞠？ 听到这里，李承乾反倒是变得兴致泛泛起来，那可不是适合他的运动，没有激烈的身体对抗，凭的少了一些热血的澎湃，再者说蹴鞠这项运动，在长安这些二代中，可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 唐代的蹴鞠，相对于汉代，已经开始实行分队比赛制度，而不是直接对抗，两队中间隔着球门，球门就设在两根三丈高的竹竿上，称为“络网为门以度球”，双方各在一侧，以shè门“数多者胜”。从足球技术来说，是一种发展：而间接对抗，从体力训练来说，却是足球运动的一个退步。 “太子殿下也不用这么失望，我所说的蹴鞠玩法，与你们寻常的蹴鞠玩法并不一样，需要一个比较大的场地，另外或许可以让这一位找一个蹴鞠用球来。”秦枫指了指身边小太监向着李承乾说道。 几人没有运动，秦枫的身子骨也是有些懒散了，虽说引动气血，修炼国术是暂时不行，但做些运动还是可以的。 “李二，你去杂物房寻一个球来，待会本太子可是要和秦先生好好较量一番。”李承乾拍了拍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 虽说秦枫的出现，打消了他今rì玩马球的兴致，但如果能和这般厉害的人，切磋切磋其他的运动，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有时候战胜一位英雄般的人物，何尝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年轻人的内心总是有那么一些胜负yù。 秦枫有些哑然，这小太监的名字可爱的紧，特别是由李承乾的口中喊出来，那更是让这个名字可爱的紧。 在他心中，可是一直称呼着李世民为李二，此时由他儿子口中，将这称谓加之在一个小太监的身上，就算是心境宠辱不惊的秦枫，也不由得心情大好，前几rì李二那霸道异常的语气，可是让他很是不爽。 跟随着李承乾一路，秦枫发现其实这个太子，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并没有李二那般霸道，反而倒像是继承了更多长孙皇后的优点。 为了方便李承乾自己训练东宫的护卫，又或者想要磨砺出李家儿郎的血xìng，李二很是大方的在东宫后面，划了一块校场给了李承乾使用，当然为了不让太子的私兵过多，李二给李承乾私兵份量不过五十，每rì宵禁期间还必须出宫。 夏rì天里，李承乾也知道体谅那些士卒，此等炎rì之下，多是将训练的任务安排到了夕阳西下之时，所以也空出了一处空地来。 来到校场之后，秦枫便是自顾自的忙了起来。 蹴鞠说起来就是现代足球的最早起源运动，做一个不大的足球场，还是比较方便的，两边的球门，就用蹴鞠的网改了改。 场地则是用粉饰的涂料，简单画了画，勉强能够支撑起一帮新手的足球赛了。 “秦枫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蹴鞠比赛需要两个球门吗？”李承乾灵活的玩着蹴鞠，有些不解的看着忙碌完的秦枫。 看着他灵活的动作，秦枫内心不禁感慨，如果这样的技术放到千年以后，可是比那些国外的大球星厉害许多。 可惜始于华夏的蹴鞠运动，终究是没有能够很好的延续下去，大多数jīng华在不断征伐的战争中消失殆尽，既然他来了，为何不将这起源于华夏的运动，发扬广大，说不得千年后站在世界巅峰的就是他们大唐的后代。 “与其将这种运动称之为蹴鞠，不如将它称之为足球来，比较合适。” “足球？” “是的，用脚来踢的球，称之为足球再合适不过了。”秦枫微笑着从李承乾手中接过相对还较为简陋的球。 趟了两下，熟练的做出眼花撩乱的脚下动作，秦枫便是一记大力抽击，将脚下的球踢往了球门之中。 “原来球还能这么玩。”李承乾双眼放光的盯着被大力击出阵阵涟漪的球网。 论将球控在身体上的本领，李承乾的技术是还不错，但说道地面流的技术，至少秦枫方才的花样，就让他有些自愧不如。 很感兴趣，李承乾不得不说，他对这项运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前一刻的丝丝不屑，瞬间消失殆尽，此时的李承乾，反倒是希望秦枫快些将这有趣的运动告知与他。 ; 第六十一章上阵父子兵 第六十一章上阵父子兵 简单的向着李承乾叙述了下足球的规则，秦枫和他便是各自选了十人，组成了一队人马，准备开始大唐的第一场非正式足球比赛。 相对于李承乾只是粗通规则的水平，秦枫则是很好的承担了半个教练的工作，从前场到后场的人员安排都很合理。 反观李承乾那一队，人都堆积在了中场，一个个虎视眈眈，就盯着秦枫脚下的球了，直接将秦枫那队的队员给忽视掉了。 随着秦枫的手臂落下，李承乾便是快速的向着秦枫的方向冲了过来。 二十多个人，对着那仅有的皮质小球，争来抢去，肌肉和汗水在阳光下不断蔓延，看似不适合夏rì酷热的运动，却快速占据了场上男人们的内心。 不过有兴趣是一方面，实力又是另一方面的事情，没有任何战术可言的李承乾一队的球门，很快便是被秦枫他们那一队打成了筛子。 “小李子，过来，太子和秦枫小子这是在玩些什么，看起来有些道道啊。” 朝事过后，与寻常不同，因为攻打突厥一事，被大部分臣子否定的李二，有些郁闷的转悠到了李承乾这里。 他知道去观音婢那儿，他的那位可人儿，偏向的必然是魏黑子这一种天天和他唱对手戏的家伙，倒是不如来看看他那个有些血xìng的好孩儿。 只不过这里也有个让他头疼的人物，那就是这个小太监李二。 李世民是老李家的二儿子，自然是将自己看作了李家二郎，这小太监的名字，与他的别称相同，怎么能不让他头疼。 不过作为一代闲主，李二倒是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取了那小太监的xìng命，每次过来东宫这里，李二多是称呼这位小太监为小李子。 从骨子里来说，李世民对于李承乾的爱，并不比其他任何一个孩子来的差，即使是他的腿有了腿疾之后，李世民仍然希望这个儿子能够奋勇后起，成为有理想有抱负的一代雄主。 可惜事与愿违，李承乾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承载李二的希望，展翅高飞，反倒是动起了一些歪脑筋。。 “回圣上的话，太子这是和秦大人进行一场被秦大人称之为足球的对抗赛，这运动好想是秦大人发明。”小太监李二，一看站在身边的是李世民，可是吓了一跳。 这足球赛，的确是太过吸引人的注意了，不知不觉便是全身心的陷了进去，即使李承乾一方实力颇有不足，但小太监李二还是卖力的为他的太子殿下呐喊助威。 李世民悄无声息的出现，说实话站在场边的众人，还真有一个注意到。 足球？李世民有些不接的托着下巴，一边看着场上的比赛，一边听着小太监李二给他讲解方才秦枫说过的足基础知识。 显然年轻时候，号称什么都能玩得顺的李世民，对于这项运动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长袍早就被他弃之一边。 如果不是场上的人，太过专注听不得他的呼喊，怕是李世民早就是上场试一试这新鲜玩意了。 其实秦枫从开始，便是注意到了李二的到来，不过本来就李二他很是不爽的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提醒众人，你们的皇上已经站在那里观战了，多晾李二一会，他心头的怨气便是会少上一些。 或许是不忍心自己的父亲在场边站那么久，李承乾的一记臭脚好巧不巧的将球踢到了李二的面前。 “你，下来！接下来换朕上场！如果输了，待会可饶不了你们。” 在李承乾那队队员，准备对李世民请安的时候，李世民便是迫不及待的上场，随意将方才表现得不好的队员拉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沉浸在足球中的众人，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忙碌于朝事的李世民会出现在这里。 “父皇！”李承乾楞了一下，就是要给李世民请安，对于这位手段狠辣的皇帝兼父亲，他心中可谓是又敬又畏。 敬的是李世民任人唯贤，开创一代盛世的功绩，畏的是他不苟言笑的严父形象，其实与大多数孩子一般，李承乾最希望得到的，也是自己父亲的夸奖。 摆了摆手，李世民制止了自家儿子的行礼，“好了，先好好对付秦枫那小子，有什么事情，待会父皇再和你说。” 李世民的态度让李承乾有些反应不及，平rì里这位严父，可是多有和他说，不能玩物丧志，甚至是马球，都不让他多接触，怎得今rì还亲自上阵了。 疑惑归疑惑，李承乾还没有胆大到当面质问李世民的境界，只能是招呼着其他队员快速分散开来，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足球这样新鲜的玩意上去。 按照秦枫的说法，他们还有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现在的进球数可是落后了有六个，最关键的是，李承乾这一方还未取得开门红，如果就这么输了着实有些丢人。 上场之时，李世民那输了有惩罚的话语，给李承乾这一队注入了一剂强心剂，所有队员的运动量都开始急速攀升起来，跑动变得更加积极起来。 而他的上场，也是让之前拼抢积极的秦枫队队员，变得畏首畏脚起来。 国之帝王，即使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一种不言的威胁，更何况如果他们真的拼抢凶狠了，项上人头能不能保住，可就很难说了。 秦枫摇了摇头，在没有人人平等，法律不针对帝王的时代，指望这些兵士在比赛中和皇帝讲究公平竞争的原则，实在是有些困难了。 没有了队友的帮助，加上李二确实有些不错的技术，短时间内，秦枫那队的大门，便是被李承乾那一队攻破了五次。 即便如此，时间也差不多走完了，剩下的时间，已经不足支持多回合的对攻了。 不行，不能再这么放任李二嚣张下去了，即使队友全数消，即使对手增长到了二十人，秦枫也不想就这么放弃。 没有其他，换做其他人，赢了也就赢了，可他的对手是李二，看着李二嘴角那不断扩大的笑意，秦枫心中便是没由来的一阵不舒服。 有的时候经典总是会配上单骑闯关的英雄主义，又一次接过自家守门员传来的手抛球，扔到了秦枫的脚下，显然他现在想要上演一场单骑闯关的好戏。 扫视了一下场上的形势，李二和李承乾父子符合倒是默契，可惜两人的攻击xìng都太强，一直都留守在秦枫这队的半场当中。 呼！深吸一口气，秦枫快速带球突进，此时他没有做什么华丽的转身或者脚下技术，只是单纯的用自己的速度，向着对方的半场发起了冲击。 一个，两个，......七个，八个。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无人能挡的秦枫，已经赶不及过去的李二和李承乾，只有将希望放在把守最后一关的队员身上。 守住这一球，剩下不多的时间，还有扳平比分的可能，守不住的话，那么按照正常的比赛节奏，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秦枫虽也只是对足球略懂，但对于毕竟了解的要比李二他们多上不少。 如果在单独面对守门员的时候，他都没有办法将脚下的球踢进去，那么他多年练武得来的心境倒是还需要重新磨练一番。 比赛结束了，随着网窝的再度飘起，接下来的比赛几乎没有任何的悬念的结束，李承乾这对父子的jīng妙配合，又再度打进了一球，可惜结果依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呼！整个大唐，敢赢朕的人可是不多。”粗狂的用衣袍，擦拭了一下额上的汗水，李世民板着脸走到了秦枫的面前。 “我想圣上还是希望这个大唐，有敢于赢你的人，高处不胜寒，若无人敢说真心话，圣上您看到的也不过是虚假的繁盛。”秦枫不卑不亢的说道，李二威胁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了。 倒是一边的李承乾，看到李二有怪罪秦枫的意思，几次都想要开口替秦枫求情，只可惜每次即将开口的时候，都被李二瞪了回去。 “哼，算你小子会说，好了这项运动不错，朕很喜欢这种充满活力的运动，回头你写给奏章详细说一说，朕要将这运动推广到大唐各地。真不知道你这家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一个武夫，也能想出这么多奇怪的东西。”李世民有些怪异的望了秦枫一眼。 其实他不知道，秦枫真的是一个专心于武道的武夫，但也不是一个莽夫，学习使人进步，即使常年在神农架生活，他依然是没有忘记学习和进步。 不是秦枫的想法多么奇妙，而是集合了全球千年智慧的想法，必然会在大唐撞出不同寻常的火花。 ; 第六十二章磨一把披荆斩棘的剑 第六十二章磨一把披荆斩棘的剑 李二推广足球运动的想法，秦枫并没有反对，而是认真的应了下来，强身者强国，当民众都有了强壮的身体，国家的强盛也是不会太远了。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虽说在他心中李二和他是平等的两个人，但作为一个有权力左右天下的男人，秦枫很多的想法，还需要李二的帮助来完成。 “父皇，您今rì怎么得空到承乾这里来了。”接过小太监递过的汗巾，李承乾一边递给李二，一边有些小心的问道。 “有些事情想找你谈谈，既然秦小子也在，那么就一起去你那坐坐吧，你二人一起听着，也好互相学习学习。”李世民接过汗巾不客气的擦拭了一下，秦枫这小子对他不敬重的态度，让他心中很是不舒服，但从心底里他还是将秦枫当作大唐未来的基石在培养。 本是只是单纯的想要与儿子说说心里话，现在李二倒是希望秦枫这有趣的小子，能够给一些不一样的意见。 东宫太子的书房，古sè古香的布置，文人墨客的四宝整齐放在桌案之上，李承乾自己的墨宝，也多有裱在墙上。 在李二的特别示意下，三人很是随意的坐了下来，李承乾单独面对李二的时候，显得有些拘谨过甚，秦枫则并没有什么大的压力，只是将李二当作和他一般的寻常人来看待，不惊不喜。 皇家子弟，亲情的缺少有些严重，才会造成各种弑兄弑父的戏码上演，秦枫觉得但凡李二可以放下些架子，他这庞大的家族会变得更加和谐。 否则一旦长孙皇后逝世，再也没有人能够压制住**中浮躁的内心，这种波诡云谲的皇宫内在关系，说不得要改变一番才行。 “圣上今rì有何烦心之事？”秦枫若有所指的问道，一个人情绪的变化，很容易便是可以从他的rì常反应中看出来。 李二方才在足球赛中，表现出来侵略xìng十足的戾气，足以看出他的心情不是很美妙，至少比起那rì见秦枫还要差了不少。 “小子，难道你是朕肚子里的蛔虫不成，怎得什么都看得出来。”李世民抬了抬眼，有些讶异的扫了一眼秦枫。 “蛔虫到还不至于，方才圣上的表现，任谁都能看出你的心情并不是十分美妙。” 是这样子吗？李世民疑惑的扫了一眼李承乾，却发现自家的小子缩了缩身体后，便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秦枫那小子太鬼了，李世民摸着不多的胡须，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处之泰然的秦枫，作为帝王他对心情的控制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看穿的。 “蛔虫，下官不是，也不想做，我还是做人比较合适。”秦枫不适时宜的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缓和一下李世民算是紧绷的心弦。 面sè好了几分，李世民正sè的问道，“你二人觉得那可恶的突厥，是不是该插上我大唐的旗帜，是不是该打！” “打！突厥人居然敢在长安脚下做出掳劫长乐妹妹这等事情，实在是该杀的紧。”李世民话语方落，李承乾便是拍案而起，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咆哮着。 李丽质是李二最疼爱的女儿，同样也是李承乾最喜欢的妹妹，一母同胞的血缘关系，怎么能让他不疼爱。 那些可恶的突厥人，触碰了李二这位皇帝的底线，也同时触碰了李承乾这位太子的底线。 满意的向着李承乾点了点头，李世民将目光放到了秦枫的身上，显然在等待着他的答案，秦枫作为当事人之一，他的答案也很重要。 “圣上要听实话，还是要听场面话？” “自然是要听实话，你放心说，朕可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人，这么多年魏黑子的讥讽朕都忍过来了，难不成还怕你小子话语难听不成。”李世民虎着脸说道。 “好，既然圣上要听实话，那下官的看法只有两个字，那就是不打。” 果然如此，秦枫之前的语气，李世民便是猜到了他的答案，只是现在他还想要确认一下，“不打？你小子倒是说出个理由来，以我大唐铁骑的威力，强盛到足以碾压突厥的国力，为何不去攻下那小小的突厥，给他们一个血的教训。” “封狼居胥是大唐男人应当想，也应当做的事情，不过却不是此时。”秦枫见李世民和李承乾父子的注意力全数被吸引了过来，这才是继续开口说道，“今年我大唐境内数次遭逢蝗灾的侵袭，百姓生活疾苦万分，若是要打，必然要增加赋税，想来圣上的国库，应该经不起这么大的开支，这一场战斗一旦打响，颠沛流离的百姓，甚至比乱世来的还要多，十分不利于大唐的向心力，这是其一。” “其二，突厥地处偏僻，气候条件特殊，我大唐的士兵多不适应那边的气候特征，若是要强行攻打，说严重一些，圣上你是在拿那些大唐jīng锐的生命开玩笑，他们的父母和兄弟会怎么想一个拿他们亲人生命作儿戏的统帅。” 秦枫话语中的严重xìng，让李世民面sè不禁紧了一分，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他，不是不懂这些道理，只是一时没有办法反应过来而已。 “那不打的话，长乐岂不是白白被那突厥人劫持了，而秦枫大哥，你的血不也白流了。”李承乾此时也顾不上李世民在侧，有些激动的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 “打是肯定要打的，只是不会在这个时候，从磨砺出，大唐的这一把宝剑还未开锋，又何谈能够饱引敌人鲜血，一切还需要时间的积淀来完成蜕变。” “秦小子，若是朕给你一支部队，你需要多少时间帮朕训练出一把披荆斩棘的宝剑。”李世民目光灼灼的盯着秦枫的眼睛。 “一年，一年足以，明年的这个时候，这把剑当斩突厥于千里之外，血染狼头王帐。”秦枫自信的说道，他知道李世民的潜在意思。 古有勾践卧薪尝胆，今rì他也要为了饮血屠戮，遮掩起自身的锋芒。 ; 第六十三章李二的口谕 第六十三章李二的口谕 时值六月中旬。 十五rì，李世民因其子李治出生，赐粮给这一天长安所有诞下儿子的家庭。 十六rì，辰州刺史裴虔通因当年杀了隋炀帝居功自傲被削除爵位，流放到了罐州。 十七rì，秦枫也终于是离开了修养数rì，离开了对他来说，如同牢笼一般的皇宫，也不用天天见那让他心情不顺的李二。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这一次宫中的修养，未让他见到那天赋才情具是上上的长孙皇后，李二这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秦枫可是有些感兴趣。 “秦小子，你这些rì子可是让秦老哥好想了，特别是他的嘴巴可是想你想惨了。” 程府内，程咬金咧嘴大笑，蒲扇一般粗糙的大手，没轻没重的狠狠拍着秦枫的肩膀，似乎打算将他那一对肩臂卸下来。 “程老哥，我可以将这理解为蓄意报复吗？如果可以的话，待会我可是会反击的。”秦枫苦笑着退到秦琼身边说道。 “知节，你就不要难为秦小子了，若是让他有了三长两短的，我可是就吃不到那些美味的食物了，你老哥我还是需要通过美食来进补的，若是不能痊愈，到时候只能天天赖在你程府撒泼打滚了。”秦琼面sè一板，一下便是挡在了秦枫的身前。 瘪了瘪嘴，程咬金顿时收起了自己的坏心思，要说这长安城内，能够让他畏惧的，秦琼绝对算是一号，话到说道这份上了，他还能拿“病怏怏”的秦枫怎么办，好不容易寻到的报复机会，就这么没有了。 “好了，程老哥，知道你是嫉妒秦老哥的口福了，这样吧，明rì我的酒楼便是要开张了，到时候第一顿算是给你免单怎么样。”秦枫微笑着说道。 对付程咬金简单的紧，美食就能够堵住他的嘴了，只要美食够多，这憨货绝对不会找你半点麻烦。 “明rì就开张，你的厨师呢？你的小厮呢？”程咬金有些不解的问道。 秦枫这几rì可是一直待在皇宫中养伤，那酒楼的情况，帮他代为照看的程咬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仅仅没有厨师，甚至是连跑堂的小厮都没有，这样的酒楼怎么可能会顺利开业。 “没事，厨师和小厮，秦老哥那里就有，让那些厨师学会了，我可就不用那么费心的为秦老哥准备膳食了，一举两得而乐而不为。”秦枫淡然的向着程咬金解释道。 秦府的厨师和仆人，多是跟随了秦琼无数年的老人了，忠心上绝对不会有问题，另外让他们学一学新的菜式，以后秦琼的膳食，真的也不需要他每rì去秦府亲自下厨了，大大节省了秦枫做其他事情的时间。 秦府的厨子给秦枫帮下手，程咬金这越想越不对劲，不说秦琼可以免费吃秦枫酒楼的食物，另外这秦枫可是他先认识的，难道问程府借人，他还能不给不成，这不明摆着是嫌弃他们程府的人嘛。 说实话，程咬金这个老魔王，现在也是有些嫉妒秦枫对于秦琼的关照了，这不能因为都姓秦，就对秦琼这么关照，算起来秦枫还是程怀默的老师呢。 “行了，老哥你去吃还不是一句话，方才我只是与你开玩笑的，你一个人去吃，也吃不穷我的酒楼，你要是吃穷了，那也是说明我手艺好。”秦枫见程咬金生闷气的样子，不禁有些莞尔。 他还真不担心程咬金天天去吃，如果真是那样，家里的两位嫂嫂，晚上可是要让这老魔王在前厅席地而睡了。 “嘿嘿，有你小子这句话就成了，说说吧，这回来将我们两个老家伙叫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你小子那无事不起早的xìng子，老哥我可是早就摸清楚了。”程咬金咧着嘴笑着说道。 示意两人坐在椅子上，院落中的秦枫面sè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两位老哥，我这次出宫，手中接了圣上的一道口谕，这口谕现在只可我们三人知晓，若是有第四人知晓，那圣上就会当没有说过这一道口谕。” “哦？圣上有何交代，居然此般郑重。”秦琼面sè微微惊讶，整个人坐在椅子上的腰板，也不禁挺直了几分。 平淡的眼神透出一股锐利，秦枫缓缓开口说道，“圣上答应让我用左武卫和右武卫的士兵磨一把剑，一把可以将突厥血脉斩断的剑。” 秦枫的话语看似平淡，却在两人平静的内心炸起一道chūn雷。 前些rì子的朝堂之上，尽管文武百官皆是反对李世民即刻攻打突厥的决议，但作为跟随他征战沙场十几年的老臣子，两人都可以看得出，李世民攻打突厥之心，绝不会因此灭了，这之后必然要有一番大动作。 只是当这大动作来的时候，取敌首级无数的程咬金和秦琼都没有想到，秦枫会是这一大动作的核心，而这一次选定的兵卒，也不是李绩、李靖这两位谋将的手下，反倒是他们两人手中不算强悍的兵卒。 惊喜来的太突然，突然到他们自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而给出这个惊喜的人，却依然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 “秦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秦琼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只要秦枫启动了左武卫，他这左武卫大将军就不愁没有重新征战沙场的机会。 他秦琼要证明，要向这天下的人证明，他还是当年那个所向披靡，无人能敌的秦叔宝，想要侵犯大唐天威，必先要问过他手中的一对熟铜锏。 “嗯，我用身家xìng命保证，方才所说无一句虚言。不过作为这一次行动的最高统帅，秦老哥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就算是您二位，如果不能完成我的训练计划，我也是不会让你们上战场的。”秦枫平静的扫了两人一眼，“我不需要不会牺牲的将军。” “放心吧秦小子，不管你怎么训练，我们二人一定会支持你的，不用管我们大将军的身份，该怎么练就怎么练，我和老哥怎么可能比不上那些小子们。”程咬金将胸脯拍的掷地有声，却没有注意到秦枫眼角一闪而过的狡黠。 程咬金似乎忘记了之前的赌约，那时候他可是没有少针对秦枫，若是这次训练的时候，不给这老小子加点量，秦枫又怎么对得起自己最高统帅的职权。 “秦小子，你是怎么说服圣上的，这种危险十足的战斗，不是一般都交给李靖和李绩这两个老家伙来负责的嘛，哪里会轮到我和知节头上来。”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秦琼也是将心中的疑惑提了出来。 一边的程咬金，同样是一脸疑惑的看着秦枫，是啊，这样的好事，到底是怎么了，才会落在他们二人的头上，前些rì子李世民不还是没有让秦枫正大光明的进入他右武卫吗？怎么现在反倒是突然给了他这么大的权力，这有些不符合李二的xìng子啊。 两人不知道的是，李世民其实也是在赌，赌秦枫的手段和才华，若是秦枫训练不出一支所向披靡的队伍，那么那一道口谕他会当作从未说过，而秦枫会成为他巩固权力的牺牲品。 但如果秦枫成功了，那么李世民会承认这道口谕，为自己千古一帝的丰功伟绩上再添上一笔锦簇，秦枫也会因为这天大的功劳，迅速进入大唐的权力层。 可以说无论成败，对于李世民来说，都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在刀尖上跳舞的那个人，始终是保持着淡然神sè的秦枫。 “说服圣上也不是什么难事，李靖和李绩二位大人手下的兵士固然强悍无比，但因为长久受到二人战术作风的影响，已经形成了固有的战斗模式，改进的空间已然很小了，我需要的是一支可塑xìng极佳的队伍，否则很难达到训练要求的效果，左武卫和右武卫显然很适合用来塑造一支强军，他们的战斗作风偏于散落，还未成型，此刻正是为他们定型的好时候。” 秦枫的话语让得到答案的两人有些尴尬，他们的队伍可塑xìng强，岂不是说他们之前的战斗，都是横冲直撞，没有让队伍形成良好的战术素养。 心中虽然很想反驳秦枫的话语，但仔细想来，程咬金和秦琼还真没有发现，两人手下的兵卒在战术方面有何过人之处，以前的胜利，几乎都是靠他们斩首敌将，依靠着恢宏的气势拿下的，只能算是一人之勇。 “那么秦小子，你能给老哥说说，你对我们两支部队有什么改造想法吗？”程咬金搓着手很感兴趣的问道。 之前他可是听自己小子说了，秦枫有可能会练兵之法，从李世民的这次安排来看，秦枫还真有可能藏着非同一般的练兵之法。 作为一名将领，程咬金对于此等练兵之法，甚至感兴趣，加之与秦枫不错的关系，他倒是想先其他人一步知道秦枫心中的想法。 只可惜，秦枫早已是打定了主意，要吊足这二人的胃口，岂会这么早的告诉他们，练兵之法为何，只是神秘一笑，给出了让人抓挠的两个字，“秘密。” ; 第六十四章食为天开张 第六十四章食为天开张 “烟锁池塘柳！” 食为天开张了，门前却挂了半幅对联，颇有让人意犹未尽的感觉。 “柳兄你可看出这幅对联的玄妙来？似乎看起来有些简单的紧。”食为天门前，围着不少托着下巴的儒生，其中一人便是向着身边那位气质出众的儒生提出问题的平凡儒生。 沉思许久那被称之为柳兄的儒生，苦笑一下，向着身边等待着他答案的众人说道，“烟锁池塘柳，实则堪称为绝对，上联五字，字字嵌五行为偏旁，且意境很妙。看似简单好对，其实很难，在下暂时也想不出答案来，让大家失望了。”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轻快明亮的爆竹声，让围在门前的人们，不禁后退了几步，避开了被波及的危险，也打断了他们对于那半幅对联的兴致。 “各位长安的朋友们，小子添为食为天掌柜的，今rì有幸请到左右武卫两位大将军为我酒楼剪彩开业，十分荣幸。另今rì消费全数减半，若是有才子佳人，能对出这门前的一副对联，将获得一万钱的赏金。” 换上了一身绸质的衣袍，带着少有的微笑，秦枫自信的迈出了食为天的大门。 话语一出，配合上身后左右为伴的程咬金和秦琼两人齐齐剪下身前红sè布长巾的动作，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一片哗然，平静的人群顿时如同炸锅一般。 除去这豪华到极致的出席阵容不说，单单是那一万钱的赏金，便足以让人疯狂。 至于剪彩，并没有人明白到底有什么样的含义，秦枫也没有打算让他们明白，剪彩只是图个气场，也是让两尊恶汉出来威慑一下那些别有心思的宵小。 毕竟在长安这种贵人满地走的地方，没有足够的威慑力，即使是开店，也很容易被竞争对手用不正当手段打压下去。 不多时还在观望的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sāo动。 “吏部尚书杜大人，前来恭贺食为天开张。” “千牛卫中郎将宁大人，携千金前来恭贺食为天开张。” “太子大人，前来恭贺食为天开张。” “长乐公主，前来恭贺食为天开张。” 人群之外，一连四声的要喝声，可是将周围的人群震的不轻，有程咬金和秦琼撑场面，就足够震惊的了。 这迟来的四声道贺里面，可是代表着长安城中跺一跺便是能威震四方的人物，被称之为房谋杜断的杜如晦，千牛卫四品大员宁中则，当今太子李承乾，李二最喜欢的女儿李丽质。 无论是四人当中的哪一人来为食为天的开张道贺，都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当四人一起到来，那结果可真是如同平地惊雷，炸响于心间，久久不能平复。 “老师，这位是我父亲，家父对您是神交已久，弟子今rì算是来你这蹭一顿饭了，你不会不高兴吧。” 挤出人群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枫前些rì子收的弟子杜荷，而他身后跟着的那面容儒雅，两鬓多出几缕白sè发丝的中年美男子正是李二的左膀右臂杜如晦。 “秦小兄弟，我对你可是闻名已久，今rì终于是见面了。”杜如晦面sè微笑的向着秦枫点了点头，知道自家这小子拜了秦枫做老师，他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 微微一愣，秦枫迅速回过神来，“杜大人，里面一号包间请上座，小子今rì有些忙碌，招待不及，待会必然以酒赔罪。” 杜如晦自然也是听到了后面几位的名讳，秦枫作为酒楼的一把手，自然是不能怠慢了后面的几人，他也能理解秦枫的做法。 “嗯，老夫就在里面和犬子静候秦小兄弟了。”杜如晦微笑着带着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杜荷，迈入了食为天的大门。 至于门前的程咬金和秦琼，杜如晦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文官和武官一系本就不太对付，今rì杜如晦已经算是给秦枫面子了，在这两个老家伙在场的情况下，依然过来捧场。 “小子，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啧啧，这人脉，真是不容小窥。”随后而来的宁中则，带着一丝玩味的看着秦枫。 几rì不见，这小子居然还玩出了长街血战的戏码，自家那女儿更是天天挂了一副愁容，为这小子牵肠挂肚，也不知道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药。 “宁将军也来了，不若你就和两位大哥一个包间吧，想来你们应该挺熟悉的了，倒也有些话题可说。”秦枫笑着安排道。 至于宁中则身后，宁孜嫣隐藏在遮面丝巾后的幽怨目光，则是被秦枫直接无视了。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小子，宁中则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但宁中则有些开放的思想让他不打算干预小一辈的发展。 宁孜嫣和秦枫，两人到底能不能擦出火花，那还要看两个小辈自己的努力，女儿年方已经十八，却仍未出阁，足以见宁中则不同于其他封建家长的思想。 如同秦枫所想一般，宁中则虽然长着一副文人的面孔，骨子里面却是武将的风骨，粗狂起来，丝毫不下程咬金两人，这不三人的聊天倒是欢乐的很。 聊到兴起，反倒是留下了宁孜嫣在秦枫身边，帮着他招呼进门的客人，至于三个老爷们，早就起了兴致，yù要到包间里面先喝上几个回合。 “秦枫哥哥，这位姐姐是？” 随着自家哥哥一起来的李丽质，带着一丝jǐng惕盯着面纱遮面的宁孜嫣问道。 即使还小，但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还是第一时间告诉李丽质，待在秦枫身边的这个看不清面貌的美丽女子，说不准哪一天便会将她的秦枫哥哥抢走。 “民女宁孜嫣见过长乐公主。”不等秦枫开口，宁孜嫣便是微微一笑，向着李丽质自报了家门。 “哼！” 以为没有说话的秦枫，是默认了他和宁孜嫣的关系，李丽质本就嘟着的小嘴，撅的更加厉害了起来。 宁孜嫣之名李丽质也是略有耳闻，看看自己的小身材，的确和这位被称之为冠绝长安的美女想去甚远，越想她心中就越委屈。 李承乾方准备开口和秦枫招呼几句，便是被正在气头上李丽质拉着手，闷头向着大厅里面走去，只能是给哑口无言的秦枫一脸的苦笑。 ...... PS：平淡之中有些惊喜，老邢在这里谢谢我爱清泉同学的打赏了 ; 第六十五章臭与辣的完美碰撞 第六十五章臭与辣的完美碰撞 “柳兄，不若咱们也进去瞧瞧，有这么多大人物在，说不准就有人发现了你的才华，平步青云不就指rì可待了，再者说为了那一万钱，也要好酒菜下肚，才能有灵感。” 柳世达，也就是之前被称之为柳兄的儒生，点了点头，招呼了一下身边的文人sāo客，便是大步迈向食为天。 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自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随着柳世达一众儒生的进入，更多处于观望中的客人，也渐渐选择进入食为天的大厅，准备瞧一瞧内中乾坤。 步入其中，古怪的椅子，神奇的四方桌子，加上层次感十足的阶梯式布局，让所有客人都不禁啧啧称奇。 此等巧夺天工的装修模式，他们还未曾在长安任何一家酒楼中见到过。 至于这里的菜式好不好，那么又是另一番说法，至少这装修就让他们大开了一番眼界，今rì一行已不虚此行了。 现在看来食为天的那位小掌柜，并不似想象中那般无能，只是靠着家中的权势，才有了这么一番基业。 因为装修的别致，食客们心中秦枫不靠谱的纨绔形象稍稍有了些许的提升。 等到食为天的大堂和二楼的包间都坐满了人之后，一直在后厨忙碌着的秦枫，方才缓缓走了出来。 “谢谢各位的捧场，作为我食为天的第一批客人，本人将为每桌的客人送上一壶特制佳酿，希望大家吃的开心，喝的高兴，另外今rì的特sè菜，可是必吃不可的美味，大家千万莫要错过了。” 秦枫的大方，很轻易的便是博得了众人的喝彩，对于那所谓的特sè菜也渐渐升起了那么一丝期待。 微笑着看着小厮们忙碌的身影，秦枫知道他这第一步算是成功的迈了出去，接下来就是将藏于心中的各种美食，便是要逐一推广出去了。 推开二楼挂着一号门派的包间之门，秦枫亲自将拿了一壶好酒进来。 “老师，您请坐。” 见秦枫进来，杜荷立马便是站了起来，邀请秦枫入座，在他父亲面前，即使在纨绔也必须要做好一个乖宝宝。 见到父亲便低头，这是长安二代普遍的习惯，或许是他们的老爹所绽放的光芒实在太耀眼了，让这些儿子女儿心中都敬畏不已，不敢过份放肆。 猛的嗅了嗅鼻子，杜如晦之前的淡定赏着街景的眼睛，也是瞬间移到了秦枫手中那白瓷的酒壶上面。 “好酒香，只是不知道味道如何，秦小兄弟，你我即已神交已久，不若坐下好好的把酒言欢一番，畅所yù言即可，不用太过拘束，酒桌之上无身份。”杜如晦探手一请，显然有些急切。 换做平时，以杜如晦此时的身份，必然要对此等小辈做足了面子，秦枫开口了，他才会开口回礼。 不过今rì这酒的诱惑，实在是来的太大了一些，即使是他，也是为了这酒放下了所谓的面子，反正是包间之中，除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谁能看见他这番失态。 “杜大人莫急，空腹喝酒可不是好事。等待会第一道菜上来了，吃上几口菜，咱们再畅言也是不迟。”秦枫微笑着用替杜如晦的酒盅满上了酒液。 清澈纯净的酒液，可是将杜如晦给诱惑紧了，不过秦枫既然说了等等再喝，他也不能弱了面子，自然是要摆出矜持之态，忍一忍再喝此好酒。 第一道菜到底为何？ 几乎所有的人，都点了菜单上今rì主打的招牌菜，那不贵的价格，加上掌柜秦枫的大力推荐，让他们想要看看食为天厨子的水平到底如何，弄出了什么样的东西。 “好臭啊！这是什么味道？！” “掌柜的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即使有那些大人物在，你也不能让我们吃此等东西，这不是在戏弄吾等。” “什么食为天，简直就是某家这辈子见过最差的酒楼。” 包间外此起披伏的咆哮之音，让杜如晦有些诧异，但看秦枫依然淡定的微笑，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等待着自己去发现答案。 “咚咚咚！”不多时，包间门的也响了起来。 “进来吧。” 随着秦枫的话音落下，推门而入的小厮，苦着脸端着一大一小两碟东西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真的好臭啊！”默不作声的杜荷，一把捏着鼻子，有些忍不住的迅速跑到了窗前，大口的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 倒是杜如晦良好的修养，让他即使眉头皱的几乎拧了过去，也没有从座位上起身。 “秦小兄弟，非常人做非常事，但想来你应该不至如此戏耍于我父子二人吧。”杜如晦皱着眉头问道，这样的味道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他终于是明白为何楼下会有那般巨大的反应了。 秦枫却是笑而不答，酒楼开业的第一天，他便是想要出奇制胜，以最快的速度，让长安的民众记下他们这家食为天。 轻轻夹起盘中一块金黄sè的臭物，沾了沾鲜红的酱汁，入口的酥脆口感，不禁让秦枫感慨一句，还是拿熟悉的味道，甚至更加原生态，更加好吃。 吃完后，享受的眯上一口小酒，那种感觉，简直是神仙也不换。 “这个能吃？”杜荷有些不信的看着秦枫，若不是秦枫那真的有些享受的表情，他都要准备离开了。 “能不能吃，你试试就知道了，若是不合胃口，我做主启奏圣上，让你正式成为盛秋园的八品乐正。”秦枫抛出了一个杜荷无法拒绝的大诱惑。 从那rì拜师，秦枫看得出，这小子有一股子野心，他不想依靠自己父亲的余威登上大唐的权力阶层，反倒是想要通过自身的努力去取得成功。 咬了咬牙，见秦枫目光肯定，杜荷第一次无视了他父亲凌厉的目光，咬着牙，学着秦枫方才的样子，夹起那金黄sè的物件，猛的沾了沾红sè的酱料，闭着眼睛扔到嘴里便是一阵猛嚼。 嗯？这味道...实在是...太好吃了。 从开始的畏惧，到后面几乎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杜荷猛然睁开了眼睛，他发现方才还奇臭的味道，此刻居然变得如此之香，特别是沾了那红sè的酱料，更是将他刺激的几乎要感动到流泪的程度。 yù罢不能的味蕾刺激，让杜荷手中的筷子快速飞舞了起来。 反应有些不及的杜如晦，抱着一丝怀疑的态度，也尝了一块，他对自己儿子的口味清楚的很，若不是真的好吃，杜荷可不会在他面前忘记了吃相，说不得这奇丑无比的东西，还真是内藏玄机。 只是一块入腹之后，这位文臣的典范，我们温文尔雅的杜大人，便是撸起了袖子，大有一种和儿子抢食的感觉。 至于方才还喧闹的楼下，走就安静了下来，无他，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在重复着动作，拿在手中的筷子，很少再放下来过。 两人的反应，秦枫仿佛早就成竹在胸。 少顷，有些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杜如晦抿了一口酒盅里面的酒，这一喝，又是让他眼神一亮。 味香酒更香！ 为了节约蒸馏酿的成本，同时也让更多人能够适应酒的烈xìng，秦枫将高烈度的蒸馏酿稀释到了大约四十度左右。 这不杜如晦此时就为这醇香的酒液感慨不已，此生能喝到如此美酒，已无憾矣。 “秦小兄弟，真是让人看不透，现在可以给我们说说这道奇特的菜和美酒了吧。”杜如晦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秦枫说道。 “菜的名字叫做臭豆腐，酒是我自己酿的，姑且称之为稻花香吧。”秦枫不徐不缓的为杜如晦介绍道。 臭豆腐，稀松平常的一道菜，却有着对五感之中的嗅觉，产生强烈冲击力的作用。 别人都要求sè香味俱全，秦枫则喜欢出奇制胜，你们追求香，我就去追求臭，相对于无数带传承下来的味道，臭豆腐的味道绝对可以算是风sāo至极。 其实从几rì前，秦枫便是做好了准备，早早的便是在秦府中将豆腐泡在了卤水之中，让它们快速转型成合格的臭豆腐。 至于那红sè的酱料，则是在自己院中试着种植成功的大唐第一代辣椒。 炸至金黄的臭豆腐，配合上冲击力极强的辣制酱料，不可谓不美味，对味觉那绝对是强烈到极点的冲击。 再加上特质的稻花香美酒，怕是明rì食为天之名便是会在长安传开。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背包中的那些食材，还有很多是短时间内无法大面积培养的，秦枫还需要时间来推广那些大唐从未出现过的食材。 ; 第六十六章畅销的口味 第六十六章畅销的口味 “秦小子，快快再上几盘这个叫做什么臭豆腐的菜，那么小的盘子，怎么够我们几人吃的。” 方才告别了一号包厢的杜氏父子，推开二号包厢门的秦枫，便是被程咬金那威力十足的大嗓门，弄的有些头疼。 “程老哥，不要那么着急，我这不来了嘛，放心定然有你们吃的。”秦枫苦笑着将手中刚刚得来的两盘臭豆腐，端到了四人眼巴巴的饭桌上。 本来以臭豆腐的数量，秦枫规定每桌只能点一份，但以他和程咬金几人的关系，自然会多留下一些来。 “哼！” 如同之前的李丽质一般，宁孜嫣对着在身边落座的秦枫便是一道冷哼。 亏得她之前，放下了女孩的矜持，跟着这家伙在门口招待客人，却没有想到，之后这呆子居然以厨房油烟太重打发了她。 自家的父亲也是，和那两位伯伯喝起酒来，根本就一点都不知道照顾她。 什么时候又惹到这位姑nǎinǎi了吗？秦枫有些不解的摸了摸鼻子，询问的目光投向周围的三个老哥，却没有想到这三位一个比一个下筷子狠，具是无视了他的目光。 配着香醇的美酒，那两盘臭豆腐，几乎没有多少时间便是被消灭了个干净。 吃了三盘之后，三人依旧带着一丝渴望的眼神，眼巴巴的盯着秦枫，似乎想要他再变出几盘臭豆腐来一般。 “没了，不用这么看我，待会还有其他主菜，单单这么吃臭豆腐可是迟早要吃腻味了，多不如jīng。”秦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没意思的小子，秦老哥，反正这里都是你家的厨子，不若晚上让他们多做些臭豆腐给我们吃吧，配上这好酒，啧啧真是一种享受。” “啪！”听到程咬金那诱惑xìng十足的话语，秦琼猛的一拍大腿，有些兴奋的说道，“是了，晚上知节和中则可是一定要到我府上好好喝上一杯，咱们可说了要不醉不归的，谁都不能先走。” 秦琼的话语，让程咬金和宁中则两人眼神一亮，显然对于如此诱惑xìng的提议很是感兴趣，不过秦枫接下来的话语，却是如同一盆冷水，彻底灭掉了他们心中蠢蠢yù动的兴奋之火。 “秦老哥，这点你就不要想了，你的身体若是还想要恢复，每天的酒量我会严格控制的，前些rì子怀玉便是和我将秦府所有的酒都收起来了，至于两位，你们若还是秦老哥的朋友，就不要再破坏他那中空的身体了。”秦枫微笑着说道，丝毫不顾秦琼几乎黑化的俊脸。 宁中则和程咬金虽然有些无奈，但秦枫说的不错，秦琼的身体的确不适合多饮酒，他们若是邀了秦琼喝酒，反倒是害了他。 “宁小姐，能不能和我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请你帮忙。”等待着其他菜肴上桌的时间，秦枫顶着三个老男人八卦的目光，向着身边的宁孜嫣发出了邀请。 当着父辈的面，被秦枫如此直白的邀请，宁孜嫣面纱下的粉颈也有些微红，心中不禁嗔怪秦枫为什么不能悄悄和她说，非要弄得所有人都知道不可。 “孜嫣去吧，秦小子既然好不容易开口了，你就跟着他去吧，相信这小子可没有胆子欺负我女儿。” 宁中则神秘一笑，让一边的秦枫疑惑不已，也不知道这位比狐狸还狡猾的将军，到底起了什么鬼心思。 在程咬金三人古怪的面sè下，秦枫便是拉着宁孜嫣出了包间，到了二楼特意留出的一间空包间当中。 “你...是想做什么，我父亲还在这里，如果你再做出什么逾越的举动，我这次可是不会轻易饶过你的。”宁孜嫣取下了面纱，面sè有些红润的轻啐，被秦枫握着的小手，却没有用力抽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不得她不多想什么，秦枫之前在宁府的表现，可不像什么正人君子所为。 好笑的松开宁孜嫣的小手，秦枫正sè说道，“宁小姐，作为朋友，我有个忙想要请你帮忙，不知道可否帮我一帮。” 原来是有事情要找我帮忙啊，宁孜嫣小手失去了秦枫掌心的温暖，心头反倒是多了一丝淡淡的失落感，空落落的总觉得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秦枫，你叫我孜嫣就行，毋须如此客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如果我能帮你，一定会帮的。”宁孜嫣柔声说道。 宁孜嫣的转变，可是让秦枫颇为不适应，怎生会变得如此之快，貌似从他接到宁中则的调教任务开始，一月时间都不足吧。 要说这是秦枫的功劳，怎么都无法让他自己信服。 当然秦枫不知道是，宁孜嫣的改变却是和他有关系，但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调教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反而是和他自身所散发的人格魅力有关。 “孜....嫣，我希望待会你能够在我安排好的舞台上歌一曲，当然你若是带着面纱那自然是最好。”秦枫有些不适应的用着新称呼和宁孜嫣交流道。 唱曲？ 宁孜嫣面sè有些板了起来，若是要寻找唱曲的女人，那些梨园青楼可是不少，秦枫找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为了当众作践她不成。 “孜嫣，你可不要误会，我只是单纯的希望好的歌曲，由心中适合的人来唱出，每一首歌都在诉说一种心情，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懂得词中深情，在我看来你能够懂。”秦枫看到宁孜嫣的面sè，就知道这位xìng子火爆的小姐又想歪了，连忙苦笑着解释道。 他这话倒不是刻意奉承之言，其实宁孜嫣的嗓音却是如击清泉过涧一般，清脆动人，让人心醉，比之她绝世的舞姿也不差分毫，对于歌曲的领悟力也是不差，若是让她一展歌喉，定然可以唱出惊艳全场的灵魂之乐。 “那先听听你所说的歌曲吧，若是我觉得不好，定然是不会帮你的。”宁孜嫣面sè缓和了几分说道。 心中一松，宁孜嫣答应了就好办，秦枫可不想自己再唱歌了，教起来是格外的费心，而宁孜嫣也对这首歌很是满意，仅仅是听了第一遍就答应了秦枫演唱的要求。 ...... PS：感谢泉城人的打赏支持~ ; 第六十七章朝如青丝暮成雪 第六十七章朝如青丝暮成雪 教完了宁孜嫣早已准备好的歌曲，秦枫便是去了李丽质兄妹俩的包间。 或许是因为小家伙还没有消气，没有多少时间秦枫便是被赶了出来，让他有些无奈的回到了程咬金四人的包间中。 有了辣椒这特殊调料的加入，虽然仍是酒楼中最普通不过的菜肴，但秦枫的食为天却彻底刺激了众人的味蕾。 酒足饭饱，程咬金打趣的问道，“秦小子，今rì你酒楼开张了，怎么也要弄些余兴节目，看你小子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作。” “大动作自然是要有的，出奇制胜单单靠味道可不行，我要让今天到场的所有人都忘不掉食为天的名字。”秦枫笑着说道。 “哦？那到底是何大动作，今rì我三人可是要好好的瞧上一瞧，你秦枫出招必然是让人惊讶的奇招。”宁中则颇有兴趣的说道。 这些rì子，他也是通过自己的女儿知道，秦枫不仅是绝世猛将，此曲一道更是jīng通，甚至前几rì流传甚广的杀人歌，更是让他沉寂了多年的热血重新燃烧了起来。 当然宁中则并不知道，秦枫的奇招，一大部分是和她女儿有关的，如果知道了，是否还有此时的笑容，那可就难说了。 “既然如此，三位老哥，不若现在就看看我带来的惊喜吧，伴晚也来了，是时候揭开神秘的面纱了。”秦枫笑着对三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同时对着宁孜嫣点了点头。 深吸一口气，宁孜嫣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秦枫方才告诉过她，女人也可以拥有流芳千古的资格，人生来就是平等的，男人才不比女人高贵些什么。 要么选择做个平凡的他人妇，要么选择做一个流芳千古的奇女子。 同样是女人，她宁孜嫣并不比别人来的差，她相信秦枫，也相信自己这个名字不会在史书中寥寥数笔，她要成为一个流芳千古的奇女子。 接下来的机会是秦枫给她的，无论如何都要用最好的状态去把握住这个机会。 走出了包间，宁中则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不是应该和他们一起，在楼道里的桌子旁落座嘛，怎么女儿反倒是走向了那处看起来有些不同寻常的阁楼，难不成是秦枫小子特意关照他女儿而特意安排的。 “秦小子，我女儿是要做什么？”宁中则不解的向着身边的秦枫问道，心如发丝的他，自然能够想到自己女儿的举动，必然和身边的秦枫有关。 “宁大人，待会你就知道了，你女儿注定不会平凡下去，我去请其他人，你是一个好父亲，你将来会为你的女儿感到自豪的。”秦枫微微一笑，便是向着其他两个包间走去。 我女儿本就不平凡，我一直为她感到自豪，宁中则刚想回秦枫一句，没想到这小子便是不再理会他，颇有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眼见宁中则这家伙也吃瘪了，程咬金和秦琼也不禁躲在一边偷笑。 任你宁中则狡智多如狐，也是要被秦枫几句话玩弄于鼓掌之间，人家就是什么人都不怵，你能拿他怎么办。 动手？那也要宁中则能够打的过秦枫才行。 待到三个包间的人，齐聚到了走廊安排好的桌子边，秦枫也是清一清嗓音，走到了宁孜嫣所在的特意设计的小阁楼上。 “咳咳，看大家的表情，想来对我食为天今rì的食物多为满意。饭饱之后，总是要有些余兴节目，今rì本酒楼有幸请到了冠绝长安，舞姿绝美的宁孜嫣小姐，本人想将这个展示的机会，交给宁孜嫣小姐，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 秦枫的话语，瞬间引爆了楼下那一群儒生贵商。 宁孜嫣之名长安城内不知晓的实在太少，而只要是男人，就没有几个不将宁孜嫣当作最完美的女人。 “大哥，那宁孜嫣真的有那么好不成，为什么下面那些人兴奋成那样了。”李丽质嘟着小嘴，有些不满的问道。 李承乾使劲的摇了摇头，违背着自己的良心说道，“在我心中，宁孜嫣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等到我们小长乐长大了，一定要超越她的，你那秦枫哥哥的眼光一定会一直留在小长乐身上的。” 还要长大以后吗？李丽质皱着眉头，有些不高兴了起来。 李承乾则是偷偷摸了摸额上的汗水，若是方才的回答让李丽质不满意了，保不准今rì母后那里就会出现一个告状的小丫头。 今rì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家的小丫头，对秦枫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简单，反倒是像有了一种强烈的依赖，这种依赖对他这个哥哥都未曾有过。 如果不是有了长孙冲，李承乾还是很乐意秦枫成为他妹夫的，至少那个时候，秦枫再想拒绝教他武艺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这小子，想死不成。”别人是兴奋，宁中则作为父亲，则是怒气快要达到了零界点，秦枫的话语已然让他yù要拍案而起。 亏他还放心的将女儿交给了这小子，没想成这没有几天的时间，秦枫居然当着他这个父亲的面，让自家女儿自降身价，为这些凡夫俗子起舞。 那是他千牛卫中郎将，大唐正四品大员的女儿，怎么能与青楼女子一般轻佻。 “宁老弟，莫要生气，秦小子这么做，说不得有他的原因，咱们还是等他过来了，再问问吧。”程咬金一把按住准备暴起的宁中则。 倒不是程咬金充分相信秦枫的人品，只是听过宁孜嫣舞姿的他，也来了兴趣，这为秦枫开脱的举动，多半也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作祟。 “好，今rì我给程老哥一个面子，若是待会这小子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那么待会可不要怪我腰间宝剑的无情了。”宁中则面sèyīn沉的说道。 胡闹啊，一边观察到宁中则sè变的杜如晦也不禁摇了摇头，秦枫这一招绝对是一步死棋，怕是宁中则这层关系以后就要丢了。 不过在杜如晦眼中，宁中则这些武将的关系丢了也就丢了，并没有什么可惋惜的，秦枫这样的人才，加入文官一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秦枫作为伴奏，并不知道自己这一番举动，引起了许多不同的心思，轻轻拨弄了几下手中的琵琶，等到楼下众人安静了下来，这才迅速进入状态，准备开始正常的演奏。 要开始了，老师你可以要让世人见识一下你那不凡的音乐理解，完美的不仅仅可以用诗词歌赋诠释，你的音乐同样可以。 随着前奏的响起，杜荷目光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崇拜，认真的等待着秦枫二人的表演，如果可以，他是多么想离开自家父亲的身边，与秦枫一起登上那阁楼，只为拿起那男人很少拿起的琵琶。 “哟，秦小子还真是多才多艺，居然连娘们玩的东西都能玩的这么好，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啧啧，奇了，真是奇了。”程咬金饶有兴致的打趣道。 “仔细听，勿扰。”秦琼面sè一板，训斥了程咬金一句。 单单是这前奏，便让秦琼起了细心听赏的意思，自然是不希望有人在自己耳边嗡嗡吵个不停。 另一边宁中则见秦枫自降身份，玩起了琵琶，面sè也好上了几分，但那俊脸依然是黑的吓人，好似有人欠了他几万钱一般。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举杯饮尽了风雪，是谁打翻前世柜惹尘埃是非......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宁孜嫣檀口微张，轻柔宛转的歌声如潺潺溪水，静静流过所有人心中。 充满诗意，却又不合韵律，直白中却又似乎在诉说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如同歌词所唱一般众人都醉在了这红尘岁月之中。 宁中则黑沉的面sè渐渐变成了柔情的思念，记忆中那温柔的可人儿，再次浮现在眼前，岁月如梭，女儿以出落的大方，心中挚爱却只留下了无限的思念。 一曲唱罢，原本应该火爆的酒楼，一时间却是鸦雀无声，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一刻的沉默，更有甚者眼角不自觉滑落了一行清泪。 最美的歌曲，是能够直击人心的歌曲，秦枫和宁孜嫣的完美演绎，显然让这些人感同身受。 很多人心中都住着那么一个人，想忘又忘不掉。 “你成功了，朝如青丝暮成雪，这首歌感动了很多人，是你的成功。”秦枫放下琵琶，轻声对着身边的宁孜嫣说道。 宁孜嫣摇了摇头，摇着嘴唇说道，“这不是我的成功，而是我们的成功，没有你这一首《发如雪》完美的词曲，又有何人会为我而感动。” 秦枫淡淡一笑，宁孜嫣的倔强让他有些可爱，只是这时候并不是此话题的时候，还是让众人去珍惜这不多的感动吧。 ; 第六十八章最美的瞬间留给最美的你 第六十八章最美的瞬间留给最美的你 热闹的食为天，随着一曲《发如雪》的落幕，渐渐失去了酒后的喧哗和浮躁，这里似乎不再是酒楼，而是让人洗涤心灵的地方。 回过神来，宁中则看向秦枫的目光有些复杂，原本以为秦枫是要他的女儿当中献舞，却没有想到会是此情此景。 宁中则不否认，这一幕并没有让她女儿失去大家闺秀的形象，反倒是多出了一分出尘的气质，可以说秦枫成功的塑造了宁孜嫣的新形象。 今rì之后，宁孜嫣的形象，不会再是那个冠绝长安的舞女，这里的更多人是会记住她演唱《发如雪》时候的形象。 “怎么样，秦掌柜，你对小女子的演唱是否满意呢。”捋了捋耳边散乱的发丝，宁孜嫣面纱下的俏脸划过一丝淡淡的微笑。 秦枫凝视宁孜嫣半晌，突然开口，“你等我一会。” 被他盯得面sè有些发红的宁孜嫣，跺了跺脚恨恨的看了一眼秦枫背影，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难道就不能夸奖她两句再离开。 只是宁孜嫣也有些好奇，秦枫此刻离去，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一张作画用的白纸，手中拿着一截手指粗气的黑炭，秦枫凝视宁孜嫣片刻之后，突然闭起双眼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方才反应过来，准备轰然叫好的客人们，如同约定好了一般，将心中的叫好声生生延后了几分，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看着秦枫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不同寻常的小掌柜，可是让他们长见识了，无论是臭到极致的臭豆腐，还是烈xìng的美酒，都是从未出现在长安过的稀奇物品。 歌是穿透灵魂的歌曲，这现在的动作到底为何，所有人都有些期待，期待着秦枫还能为他们带来从未见过的新奇感。 突然睁开眼睛的秦枫，拿起了手中的黑sè木炭，手中的动作飞快，几乎没有用到半柱香的时间，便是将心中所想的东西勾勒了出来。 完成了作品的秦枫，嘴角也是挂上了一丝微笑，几年未曾练习，练过的东西倒是未曾落下来。 一直等待着秦枫说话的宁孜嫣，见他严肃的面孔重新挂上了一丝笑容，也不禁有些期待了起来。 方才沉浸于创作中的秦枫，仿佛有一种着人的魅力，吸引着周围的目光。 “送给你的。”从椅子上起身的秦枫，松了一口气，微笑着将手中的纸张送给了宁孜嫣。 送给我的吗？宁孜嫣有些惊喜，更多的是羞涩。 在众人面前送东西给他，是否代表着什么特殊的含义，宁孜嫣有些羞涩的想到。 “宁姑娘，可否将掌柜送你的礼物，与大家一赏。” 烈酒壮胆，即使只是读死书的儒生，被烈酒这么一燃，口中之语也变得大气了起来，少了那么一股子穷酸气。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方才他们可就是为了等待秦枫给他们带来惊喜呢，都到了这个时候，怎么能不瞧个究竟。 宁孜嫣有些纠结，她本想回去自己独赏的，可众人这么一起哄，若是不让他们瞧个究竟，怕是第二天便有什么不好的传闻会被传出来。 带着不同寻常的期待，宁孜嫣展开了手中的画卷。 与洁白的纸张相对应的是那淡淡的黑sè笔锋，仅仅是用发黑的木炭笔，秦枫却是勾勒出了一张完美的艺术品。 除了为着sè的衣衫在纸上呈现白sè，自己方才那撩弄发丝的动作，就好似被印在了纸上一般，甚至比铜镜中的呈现还要完美。 “这...是我吗？”宁孜嫣有些不信的用小手遮在唇前。 “是的，完美的时刻，只有记录下来，才能在回忆中延续下去，今rì你才是最完美的，最完美的瞬间送给你最合适不过了。”秦枫微笑着说道。 宁孜嫣那一抹撩发的风情，即使如他也有那么一刻为之沉迷，此情此景若是不记录下来，怕是心中有憾。 “宁姑娘，到底是何，你是不是快些与我们赏一赏。” “是啊，倒是让我们这些人也见识见识小掌柜送宁姑娘的礼物啊。” ...... 一楼大厅众人的催促声，让宁孜嫣缓缓向前两步，站在了阁楼的台阶处，将手中的画卷展了开来。 鸦雀无声！ 画中之人，好似天上仙子，而此刻那谪落凡尘的仙子，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就连一向不喜琴棋书画此类雅道的程咬金，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胸中方才被烈酒点燃的热气迅速冷却了下去，甚至胳膊上都是激灵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枫的画，着实让他有些反应不过。 “鬼斧神工，夺天地之造化，荷儿你这老师为拜错，你父不如他。”杜如晦长吁一口气，面sè上也多了一丝叹服。 秦枫的年龄，让他一直将之当作后辈来看待，话语间也多是客套。 不过一曲唱罢，一画惊人之后，杜如晦再也不敢小看阁楼上泛着阳光微笑的少年，此人才华当得与他们同辈相交。 自家父亲的夸奖虽然是赠予老师的，但杜荷听后却比谁都要激动。 没有错，那是他杜荷的老师，比谁都要优秀的老师，即使是自己尊敬的父亲，也没有办法去超越的老师。 这小子，终究是没有让我失望，宁中则看着画卷上那如同另一个女儿一般的人儿，对于秦枫的怨气也瞬间平复了下来。 “世间画技何曾到了此种地步。”柳世达有些不信的看着宁孜嫣手中的画卷，人美画更绝，即使他自诩琴棋书画样样jīng通，此时也不由哀叹一句从前是他坐井观天了。 至于他身边的那些儒生，多是看着画中人有些迷离，面纱半遮面，依旧无法挡住宁孜嫣那绝代的风华。 李丽质眼中有些迷茫，那样美丽的画卷，秦枫以后是否也会在无数人面前送与她，这一刻出生帝王之家，享尽荣华富贵的她，突然有种和宁孜嫣互换身份的冲动。 酒楼中万妙不同的想法，皆是因为秦枫手中木炭笔所勾勒出的淡淡画卷，而作为当事人，秦枫却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笑意。 ; 第六十九章马儿需要一双合适的鞋子 第六十九章马儿需要一双合适的鞋子 留下一众仍在震惊中的人们，秦枫和宁孜嫣早早的便是退下了阁楼，回到了之前的二号包间之中。 事了拂身去，一直是他的行事风格，不过也正是在两人离去之后，一楼的食客们，再度爆发了热烈的讨论，当然其中话题多是围绕方才的惊喜。 杜如晦父子和李承乾兄妹俩，都有着各自的事情，虽然杜荷和李丽质都有些不舍和秦枫分离，但还是提前离开了食为天。 片刻之后，酒足饭饱的客人们也渐渐散场，秦枫之前有说过，今rì酒菜限量供应，而主打菜臭豆腐更是只能点一份，带着丝丝辣味的菜肴虽然可口，但饱食之后，显然没有了其他的余兴节目，也该是各回各家的时候了。 “秦小子，今rì你可是让大哥大开了眼界，说说吧，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老哥是真想了解了解。”包间内，程咬金有些不满意的用那杀伤力十足的眼神扫了扫秦枫，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答应这家伙来帮忙了。 今rì风头，原本在他想来，应当是出现在食为天门前的他和秦琼才是，没想到那劳什子剪彩之后，就没有人再关注他们两人了。 杜如晦等人的出现转移了群众的一波视线，宁孜嫣的演唱转移了第二视线，秦枫的画作转移了第三波视线。 可以说到现在为止，就没有几人在关注着他和秦琼这两位左右武卫大将军，什么时候他们两人在长安民众的眼中那么不知名了。 秦枫认真的沉思了一会，有些严肃的对着程咬金几人说道，“程老哥，经你这么一说，还真发现自己有很多不会的东西，比如生孩子这么难的事情，我怕是一生都无法学会了，实在苦了那些女xìng了。” “噗！” 配合着秦枫严肃的面孔，秦琼一下子便是将口中的茶水全数喷在了程咬金的脸上，弄的后者郁闷不已。 “知节啊，不好意思了，不是老哥控制不住，实在是秦枫这小子太坏了，老哥这也是为了天下妇女而鄙视他的。”秦琼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一边的宁中则父女同样掩嘴而笑，秦枫的话语，配合着程咬金现在落汤鸡一般的形象，实在有趣的紧。 “好了，秦小子，今rì谢谢你的招待，也谢谢你送与小女的礼物了，时候也不早了，我父女就不多留了，下次有新奇的食物了，你可是要记得喊上我。”宁中则无视女儿幽怨的眼神，起身与秦枫三人点了点头，便是带头向着门外走去。 见自家父亲要走，宁孜嫣也不能是强留在这里，与秦枫错身而过之际，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明rì盛秋园见。” 话虽刻意压低说出，但程咬金两人依然是听了个清楚。 待到宁家父女俩离开了包间，一天都不顺畅的程咬金忍不住狠狠拍了拍秦枫，“小子，你说这是做圣上的驸马好呢，还是宁将军的乘龙快婿好呢。” “我看还是圣上的驸马好，咱们大唐就缺一些有实干的驸马，至于宁将军的女儿，也是不错，不若一起进门吧。”秦琼也是配合着程咬金说道，秦枫不让他畅快痛饮的仇怨，他可是一直未曾忘掉。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zìyóu故，二者皆可抛。” 秦枫托着下巴，摸索了一下，颇有一种看破红尘的味道，飘然离开包间，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程咬金和秦琼两人。 太扯了！若是少林寺的那些僧人说出这么一番话，他二人倒是觉得正常，若是从秦枫这般正值贪恋美女权力的少年人口中说出，其中更多有一种诡异的味道。 好在两人早早便是习惯了秦枫不同寻常之处，只能是相顾无言的苦笑一下，这嘴仗还真不是他们这些武夫所擅长的。 至于秦枫，那家伙是个特别的武夫，一个特别到让人无从琢磨的人。 ...... 第二rì清晨，秦枫早早的便是来到了右武卫的军营，李二给了他口谕，秦枫自然是不想背那黑锅。 对于突厥，他心中也希望与之一战，想要用李丽质来威胁大唐江山，单单是这一点，他便是要去那突厥王帐走上一遭。 被他命名为利剑行动的计划，必须要在这个夏rì提上议程，所以在朝阳初升之际，秦枫便是拉着程怀默来到了右武卫军营。 “老师，昨rì为何不带着我也尝尝那臭豆腐的味道，整rì都在闻着那臭汗味，实在苦了弟子我了。”校场内，程怀默有些幽怨为秦枫牵过一匹马来。 “行了，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自己去吃不就成了，若是不让你来看着那帮刺头，程老哥怎么会有时间给我捧场。”秦枫笑骂一声。 昨rì为了去给他捧场，秦琼和程咬金都是将责任交到了两个小辈的身上，老哥俩则好好享受了一天。 “对了老师，老爹说圣上让你添为左右武卫的总教官，到底是何训练，你能不能先给弟子透透底呢。”程怀默嘿嘿一笑，低声附在秦枫耳边说道。 一边观察程怀默牵来的马匹，秦枫一边严肃的说道，“既然作为你的老师，有些话我可以提前和你一说，这次的训练十分艰苦，若是没有坚持下来的信心，还是及早退出来的好，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弟子，就给你开后门。” “嘿嘿，老师我这体格和信心，你还不相信不成，倒是我那老爹，如果他坚持不住的话，您可千万不要给他面子，直接开除了就好，不要让他跟着我们一起训练了。”程怀默憨笑着和秦枫说道。 这些rì子，他是一直想法设法将庄晓蝶接回家中，可一想到自家老爹对自己的禁足令，程怀默就有些愤愤不平。 让两个相爱的人无法在一起，程咬金就是扼杀爱情的罪人，这次有了机会，秦枫的权力几乎可以说是暂时凌驾于秦琼和程咬金之上，作为弟子的程怀默，怎么可能不希望秦枫好好教训一下他那蛮横霸道的老爹。 “放心吧，无论是将军还是士兵，只要他受不了我的训练，那么就要暂时的离开这个军营，不会有例外。”秦枫正sè说道。 “怀默，现在帮我将这匹大家伙放倒了，反倒之后牢牢的将他按住。”秦枫拍了拍马背，对着程怀默说道。 “啊？”程怀默有些不解的看着秦枫，放倒一匹军马，难不成自己这师父是想要用马肉做酒楼的新食材不成。 常年混迹于军武之中的程怀默，自然是知道马肉是何种酸涩的味道，若是秦枫用马肉去做那酒楼的美食，那用不了多久怕是食为天就要关门了。 “让你放倒就放倒，若是再有这么多废话，去那边站两个时辰的三体式再说。”秦枫皱着眉头喝了一声。 “是，老师，我这就放倒他。” 身体一颤，程怀默乖乖的拍了拍军马，让它安静的躺在地上，尽管他也知道未来的三个月内，秦枫还不能动武，但那余威仍是让他畏惧不已。 “老师，您这是要做什么？”负责按住马匹的程怀默，有些不解的看着鼓捣着手中奇怪铁器的秦枫问道，从秦枫来时他就想问了，只是现在才有机会问出来。 “我打算给马穿个鞋，马和人一样，若是有一双合适的鞋子，它们必然能够跑得更快一些。” 给马穿鞋？这想法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一些吧，心中有些不信，但程怀默并没有说出口，只是静静的看着秦枫的动作。 轻轻一笑，秦枫一边忙着将前几rì托鲁工找人悄悄做好的马蹄铁，往马掌上钉，一边给程怀默解释道，“作为校尉，你应该也知道，马蹄和地面接触，受地面的摩擦，积水的腐蚀，会很快的脱落，那时候再想要延续马儿的奔跑，可就不容易了。” 顿了顿秦枫继续说道，“这是我托你鲁工大叔找人做的马蹄铁，别看它不起眼，就是这么不起眼的马蹄铁不仅能够好好的保护马蹄，还能使马蹄更坚实地抓牢地面，对骑乘和驾车都很有利。” 看起来寻常的东西，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效果，听了秦枫的解释，程怀默不禁有些咋舌，战马的马掌更易磨损，但在军营中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却从未想过去改变这个问题，而秦枫方才来到军营，便已经想了那么多。 果然老师和弟子是有差距的，正是有这么优秀的老师，作为弟子的他更是能学到别人所学不到的东西。 由于马的角质层，如同人的指甲一般，即使是钉上了马蹄铁，也不会感到半分的疼痛，所以没有用多少时间，秦枫便是成功的将四块马蹄铁全数钉到了马掌之上。 迫不及待想要试试马蹄铁效果的程怀默，一个翻身便是上了战马的背上，一圈之后果然如同秦枫所说，战马跑起来更加稳当了。 若是在军中推广起这马蹄铁，大唐骑兵的威力将变得更甚，一想到此处，马背上的程怀默心中便是一阵火热。 ; 第七十章土鸡瓦狗当击溃之 第七十章土鸡瓦狗当击溃之 “老师，您这马蹄铁实在太神奇了，不知能否量产，若是能够量产，我右武卫的骑兵实力必然增长两成以上。”程怀默又骑乘了几圈，方依依不舍的回到秦枫身边，翻身下马道。 “我正是有量产的打算，不过一切还是要看工部是否能通过，这还是要看你老爹的努力了。”秦枫斟酌了下说道，量产自然是不可能掏他的腰包去量产。 作为一个连住宅都没有的男人，秦枫不会无私到为李二的功勋贡献自己的家产。 示意程怀默让开一些，秦枫也上马试了试马铁蹄的效果，的确是要稳当了许多，不过他还是觉得仍然缺少了一些什么。 到底缺了什么？ 下马绕着战马转了一圈之后，秦枫心中便有了答案。 虽然从西汉开始，马背上便是多出了马鞍这样让骑乘变得更加舒适的物件，但因为脚步没有固定的东西，坐在上面时间长了双腿还是有些微微发麻，若是长时间的骑乘，很容易造成气血不通畅的问题出现。 是了，有了马鞍和马蹄铁，显然还差一副好的马镫。 若是有了马镫这样的利器，秦枫相信他完全能够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一支完美的弓骑兵，到时候入侵走马骑shè，真是能够做到了杀人不留行。 思衬之间，早朝过后程咬金和秦琼已然结伴入了右武卫的军营。 “秦小子，你来的倒是早的很，看来这次你是卯足了劲，不想替圣上背那黑锅了。”秦琼打趣了一句说道。 翻身下马，秦枫平静回道，“七品官员毋须上朝，我自然是捞得清闲，至于黑锅，我自然是不想背，但其中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想去领略一下突厥人的狼xìng，两位大哥面sè似乎有什么难言之处。” 程咬金苦笑一下，“老哥，我就说这小子够鬼jīng，定然是能看出两分端倪来，果不其然，我们还是直接和他说了吧。” 到底是何事，看起来还真是有些棘手，否则程咬金也不会露出如此为难的表情。 “秦小子，今rì柴绍那厮暗地里给你下了一个绊子，也不知他是从哪里知道，你要暂时兼任左右武卫的总教官一职，今rì朝堂之上，特意说想要用右卫来检测一下你未来的训练效果。”程咬金有些无奈的说道。 两军交战并不是两将相斗，若是斗将的话，有秦枫此等猛人在，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斗将会失败。 但若是两军交战的话，以左右武卫的素质，断然是敌不过右卫的铁军。 柴令武带着右卫jīng锐的兵卒，在右武卫这里落了脸面，柴绍并不是不打算找回场子来，他只是在寻常一个契机。 而李二也似乎想要见识一下秦枫能力的极限在哪里，那个消息就是他透露给的柴绍，以前他将秦枫看作柴令武的试金石，现在却是将柴绍看作了秦枫的试金石。 当然利剑计划的目的，李二倒是没有和柴绍交代，他这么做，更是玩了一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明是看重秦枫的武力，让他训练大唐兵卒，干扰长安细作视野。 那潜在的目的，则是要用这光明正大训练出来的部队，来打突厥一个措手不及，任谁也想不到这么一支部队，就是李二布置的暗手。 “约了时间吗？”秦枫并不太在意的问道。 “两个月后，太乙山附近，由圣上亲自观战。”程咬金面sè不太舒服的说道。 太乙山又名翠华山，传说太乙真人在此修炼，而得此名。翠华山始自中国秦王朝，是历代王朝皇家的“上林苑”、“御花园”。秦始皇在此狩猎休闲，汉武帝设立祭天道场，祭拜太乙真人。秦圣宫更是李二避暑消夏的行宫。 李世民这么决定，显然是很重视这场对抗，才将地点选在了太乙山附近。 两个月的时间吗，正好是错开了十大教坊的歌舞比拼，时间没有问题，只要能够忍受住他的魔鬼训练，右卫的jīng锐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没有问题，两位老哥，我想从今rì开始，你们分别从左右武卫挑选出三千人的jīng锐出来，从明rì开始，我们就开始训练吧。”秦枫沉思一下说道。 “三千人？是不是有些少了，不要担心我们右武卫的jīng英不过，秦小子你可别舍不得训练他们。”程咬金着急的说道。 在他看来，秦枫似乎还有藏私，这个时候他们可真的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秦枫这小子若是再有藏私，怕是太不够意思了。 “并不在多，贵在jīng，若是练好了，只要这六千人，每人都成为了以一当十的存在，又何惧敌人多上几倍。”秦枫厉声说道。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将马蹄铁提前用在大唐的军队上，秦枫就是为了组成一支所向披靡的弓骑兵。 以小范围的遭遇战为主，游击战术会在他训练的部队中成为一个主要的战术，毕竟战场上生命是脆弱的，秦枫要为他训练的这些士兵的生命负责。 “有把握否？”相对于程咬金的焦急，秦琼反倒是稳重了许多。 “十成把握，土鸡瓦狗当击溃之。”秦枫眼中闪过一丝自信道。 “对，右卫算什么jīng锐，只有我们左右武卫才是大唐最为jīng锐的部位，他等土鸡瓦狗，当用手中兵刃击溃之，没有什么可怕的。” 秦枫的话语，彻底激起了程怀默心中的热血，人活一世，拼的就是一口热血，右卫为大唐的江山拼下了汗马功劳，若是他左右武卫再不发力，在他有生之年，怕是再也不能见到出头之rì了。 “咕嘟！”喉头一动，秦琼似乎也被两个小辈的热情所感染，有些期待的看着秦枫问道，“秦小子，不知我是否能够跟着一起训练。” “没问题，秦老哥你的身体虽然有些透支过度，但我的训练还是能够适应的，加上每rì的食补和五禽戏的锻炼，明rì你也跟着一起修炼吧。” “啊！” 得到秦枫的应允，让秦琼大为畅怀，之前在朝堂上憋着的一口郁闷气，也随着这一声怒吼烟消云散。 两个月，只要两个月的时间，他要让所有人都看一看，他秦琼也是可以再拿起那一对老伙计，成为战场之中的杀神。 ; 第七十一章素描从鸡蛋开始 第七十一章素描从鸡蛋开始 谪尘仙子，善舞的长袖舞出了最完美的线条美感。 离开右武卫的军营，秦枫直接回了几rì未曾去过的盛秋园，毕竟这里才是他正职所在。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短短几rì不在，宁孜嫣就给了他一个惊喜。 本以为宁孜嫣会在他不在的时间消极怠工，秦枫却从自己那二位弟子杜荷的口中了解到，事情反而和他心中所想正好相反。 这几rì下来，为了编排出一支与歌曲相衬的舞蹈，宁孜嫣生生磨坏了三双鞋，人也因为每rì的熬夜，rì渐消瘦了些许，平时的训练中更是化身暴君，只要有一点不满意的地方，便是要重新来过，直到她满意为止。 方才那一只完美的舞蹈，正是舞姬们无数汗水的挥洒所带来的成果。 “谢谢大家了，有了你们的努力，盛秋园此次必然拔得头筹，大家的家不会就这么散掉，我向你们保证。”秦枫目光坚定的说道。 有都知的这么一句真诚的话语，那些因为汗水而让发丝变得散乱的舞姬，相视无言一笑，士为知己者死，女子又何曾缺少过男子心中的豪气。 秦枫没有将她们当作外人，更没有像其他人对她们一般，轻之、贱之、辱之，这些女子在秦枫这里，得到了平时未曾得到过的尊重。 金钱或者权势？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一点点的尊重，对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就是最好的回报。 试问秦枫方才的一句谢谢，有多少自诩刚正不阿，锄强扶弱的男子会对她们这些女子说出口。 “秦枫小弟，昨rì听说你可是送了一幅世间绝画给宁首席。怎么样，什么时候给姐姐们也画上一幅呢。” “是呢，小弟你可不能偏心了。”“是啊！”“是啊！”...... 一个起头，其他的歌舞姬也跟着随身附和了起来，短暂的相处，早已让她们能够如同对待家人一般对待秦枫。 除了那小弟的称呼让秦枫有些郁闷之外，这种没有隔阂的交流，还是让秦枫感觉很舒服的，与这些苦命的女子说话，可比和大人物玩一些尔虞我诈要轻松的许多。 摸了摸鼻头，秦枫有些无奈的说道，“好了，若是这次你们为盛秋园拿到了魁首之位，我就给你们画出一副百美图来，一个都不会落下。” “好啊，秦枫小弟，这话姐妹们可是都记下来了，你可不要食言。” “放心吧，我说过的话，就绝对不会食言。” 嗯？这家伙还真答应了，宁孜嫣嘟着小嘴，有些不满的狠狠瞪着秦枫。 那神奇的画技，不应当是只属于她一人的信物嘛，秦枫怎生可以随意因为这些女子的要求，就承诺要为她们作画。 就算是奖励，也可以有有别的奖励啊。 秦枫是不知道身边宁孜嫣心中的小心思，这素描若是手快不消多时便是能画好一幅，盛秋园的女子不过二十之数，所谓的百美图也就是一个噱头。 “嘿嘿，老师，您看是不是也为弟子也做一幅呢，这些天来弟子可是矜矜业业，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要些奖赏不为过吧。”杜荷凑上来，谄笑着和秦枫说道。 正是因为昨rì的亲眼目睹，杜荷比那些女子更是被素描的神奇所倾倒，若是秦枫为他画上一幅，到时候拿回去即使是他父亲也说不得羡慕不已。 “行了，你的努力我也看在了眼中，若是真能夺得魁首，为你画一幅又何妨。不过作为弟子，难道你不觉得应该认真向老师求教吗？”秦枫饶有兴致的扫了一眼杜荷。 楞了一下，并不愚笨的杜荷立马反应了过来，惊喜的看着秦枫，声音微微颤抖，“老师，您这是准备将那绝艺传授给弟子吗？” “怎么？你不愿意吗？” “愿意，弟子当然愿意了。”杜荷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似的，“那么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习那一门绝艺呢。” 秦枫有些好笑了拍了下杜荷的脑门，“那可不是什么绝艺，只是一种叫做素描的画技，若是想学的话，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练习了，作为我的弟子，老师我怎么可能什么东西都不教与你。” 程怀默那里他是教了自己最擅长的国术，诗词歌赋什么的，秦枫自认甚至连杜荷都比不上，只能是教他还算是拿得出手的素描了。 “现在就开始学吗，怎么学习？”杜荷有些疑惑的看着秦枫。 拍了拍杜荷的肩臂，秦枫轻松的说道，“去后面的厨房，自己寻一些可以做笔的黑木炭，再找一颗鸡蛋来就可以了。” 找这些做什么？虽然有些疑惑，但杜荷还是遵照秦枫的话语，去厨房寻了那些东西，从昨rì开始，他便是将秦枫的话语当作金玉良言来看待。 相对于程怀默这憨货时不时的不信任，杜荷对秦枫的崇拜几乎是到了狂热的地步。 盛秋园的一众女子，也想见识一下素描的神奇之处，是否真的如同满城议论一般。 考虑到此时舞蹈和歌曲基本也排练的差不多了，秦枫也就算是默许了她们暂时的休息，毕竟人不是机器，这些rì子她们也真的是幸苦了。 至于宁孜嫣，虽然昨rì近距离的见证了秦枫所创造的奇迹，但她还是想要亲自了解一下，秦枫到底是用何种方法创造出了那样的奇迹。 “老师，东西都寻来了，现在要做些什么呢。”杜荷有些期待的问道。 杜荷去后院寻找材料的一段时间，秦枫已经是用手头的材料，帮他做了一个简易的画板，对于初学者来说，工具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工yù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微微一笑，秦枫将鸡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指了指它对着杜荷道，“现在你的任务很简单，就是用简单的线条将这鸡蛋画出来，当然前提是你要将这鸡蛋的立体感画出来，一直画到我满意为止。” “秦枫，立体感又是什么，你口中怎么那么多奇怪的词语？”宁孜嫣有些不解的向着秦枫问道。 其他人也是如她一般，一脸的疑惑，秦枫口中的词汇太过新颖，以至于他们根本就无法理解其中含义是什么。 “立体感很好理解，比如说，我们看人，并不是如同画纸上的一面，脸也不是只一个平面，那种画作看起来很是欠缺一种真实的感觉，当你的画将眼中所看到的所有面都表现出来，比如衣服的褶皱这些都画出来，这就完成了我所说的立体感。” 秦枫教的是素描，他自然是要用从作画这一方面来解释。 “不就是画一个鸡蛋嘛，简单的很，看我的好了，弟子的天赋还是不错的。”杜荷倒是不觉得鸡蛋有什么难度，拿着手中的木炭笔，就在纸张上开始够勒线条。 画之前是很有自信，但当杜荷真正开始作画之后，差点让他有了抓狂的心思。 秦枫说用简单的线条画出鸡蛋的立体感，可是无论他怎么看，那椭圆形的鸡蛋，都只要一笔便是能够完成。 心虚的杜荷，自然是知道，秦枫所要求的画作，不可能单单是在白纸上画一个圆那么简单的事情，否则不用秦枫教，他杜荷都可以自行出师了。 到底怎么用线条去表现鸡蛋的立体感，这个问题让杜荷很是为难，几次拿起手中的木炭笔想要画些什么，几次又都放了下来。。 “行了，我只画一遍，你好好看着吧。”秦枫一把从杜荷手中接过木炭笔，将他那只有一个圈的画作从画板上拿了下来。 见识过了杜荷这位大才子的无奈，众位女子对于秦枫的期待，变得更甚了起来，几乎一下，秦枫的身后便是挤满了人。 拿起了木炭笔的秦枫，凝视了桌上的鸡蛋一会，手中的木炭笔快速的挥动起来，不消多时白净的纸张上面，便是出现了一颗立体感十足的鸡蛋。 若不是那鸡蛋只是黑白sè调，众人根本就不能看出，秦枫的画作到底与那真实的鸡蛋有何差异。 “这...这...”杜荷有些说不出话来，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有些夜郎自大了。 秦枫让他用线条去表现鸡蛋，他脑袋一热，就开始上手，没有想到真正画起来一点都不简单，秦枫用的线条数量，绝对是他的几百倍，甚至更多。 原来一个小小的鸡蛋，也蕴含着如此多的学问。 “素描并不是一笔而成的简单表现形势，你要学会用不同的明暗sè调，来突出画作的层次感，等你什么时候将鸡蛋画的得到大家的认可，什么时候我再开始教你学习画人物和其他东西。”秦枫放下木炭笔，微笑着说道。 “嗯，老师，我一定会努力将鸡蛋画好，众位姐姐可是要严格监督我。” 杜荷正sè保证的样子，让秦枫身后一众小嘴微张的女子们，彻底回过神来，她们从未想过，原来用木炭笔在纸上走动，能够画出如此神奇的作品来。 ; 第七十二章国子监六学 第七十二章国子监六学 时间如梭，半个月的时间眨眼而过，食为天的生意，在臭豆腐这独特口味和稻花香此等烈酒的带动下，每天都是人满为患。 由于李治的出生，除了盛秋园以外的九大教坊，对于这一rì后的掖庭宫表演，都显得格外谨慎，倒是秦枫这盛秋园的都知在表演的前一天，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那九大教坊的都知，可不像他一般，拥有了超越千年的眼光，秦枫可不信那些教坊还能弄出什么新鲜的音乐表现形势来。 “老师，你看我这鸡蛋画的怎么样。”杜荷嘿嘿一笑，将自己半个月以来的成果，喜滋滋的拿到了秦枫的面前。 拿着手中的画作，素描的基本线条已经出来了，明暗和立体感也基本达到了要求，但是细看下去，杜荷的作品仍旧有些粗糙，那鸡蛋依旧少了一丝神似的感觉。 “差不多了，再画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可以教你其他类型的画作了。”秦枫点了点头说道。 本是兴致冲冲的杜荷，听到秦枫说还要继续画一个月的鸡蛋，那小白脸立马变成了苦瓜脸，他这老师未免也太严格了一些吧。 “知道了老师，对了今rì您是否有时间，国子监那边的孔颖达先生，托我邀请您过去一叙。”杜荷拍了拍脑袋，有些恍然的说道。 因为素描功力大涨，杜荷差点就将此事给忘了，若是没有和秦枫说，让那位大儒生气了，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他们是师徒两人了。 皱了皱眉头，秦枫疑惑道，“孔颖达大人，他找我做什么，似乎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往来吧。” “弟子也不知道，怕是只有师父亲自去了，才能知道事情的原委。” 杜荷无奈的耸了耸肩，这还是房家二小子遗爱通传给他的，原因他也曾问过，只不过那小子显然也有些茫然，三句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就走一遭吧，别人既然邀请了，不去也多有不好，正好今rì无事，逛一逛那国子监也不错。”秦枫起身说道。 半个月前，本是打算直接进行左右武卫的士兵挑选，择优而练的秦枫，却因为马铁蹄未能及时获取工部量产的消息，而将计划推迟到了十大教坊大比之后。 至于少了半个月的训练时间，与柴绍右卫相拼还能否占得优势，秦枫一点都不担心，这些rì子他可是托鲁工做了一些好玩的物件，到时候会让左右武卫的那些jīng英们很满意他的训练的。 还有两rì的清闲时间，左右武卫便是会迎来地狱一般的训练。 与练习着舞蹈的宁孜嫣招呼了一声，秦枫便是带着杜荷，向着国子学的方向走去。 国子监公有六学组成，分别为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律学、书学、算学。学校的差别，与学生资荫(即父祖官爵)身份有关。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分别面向三品、五品、七品以上官僚子弟，律学、书学、算学则面向八品以下子弟及庶人。 那国子学所管辖的三百人，更是王公贵胄中的权公子们，杜荷因为出众的资质，只是学了三年，便是得以提前结业，至于程怀默，那则是因为资质太差、过分顽劣，根本不是读书的料，直接被孔颖达这等容不下沙子的大儒给退了回去。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 初入书香浓郁的国子监，那朗朗上口的读书之音，便让秦枫有些感慨。 跟随在杜荷身后，复入了学堂，一名儒衫老者，右手执一本《论语》，左手附于背后，闭着双眼，脑袋随着堂下读书之音，缓缓摆动，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孔......” 杜荷方吐出一个字节，便是被秦枫拦了下来，示意他不要再度出声。 听着童稚之音富有活力的朗诵着先贤之语，对于生活在浮华尘世之中的人，是一种心灵的洗涤，秦枫很享受这种感觉。 时间不知不觉间过去，缓缓闭目席地而坐的秦枫，在一声清脆的呼喊中，缓缓睁开了眼睛，方才他竟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 “秦枫哥哥，今rì你怎么会来这里看小长乐的。” 失笑一下，起身掸掸身上的尘土，秦枫摸了摸俏生生站在他面前的李丽质小脑袋，小丫头嘟着的小嘴，都能挂上油瓶了。 “今rì哥哥可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来找你身后的孔先生。”秦枫笑着指了指李丽质身后的人说道。 “啊，孔先生好，长乐想起来了，母后还要长乐陪着，那长乐和皇兄先走了，就不打扰孔先生你和秦枫哥哥了。”紧张的吐了吐小舌头，李丽质向着秦枫挥了挥小手，便是寻到了人群中的李承乾。 相比于对秦枫的想念，离开国子学似乎要更加重要一些。 “老夫有这么可怕吗？”孔颖达，也就是方才课堂之上的儒生，伴着面sè，严肃的抚了抚额下长长的山羊胡子问道。 微微一思考，秦枫回答道，“老先生并没有那么让人害怕，只是不过您是除了他们父亲，唯一能够管道他们的人，心中有些畏惧，也属正常，当然为师者需要适当的威严，您并不是可怕，只是自身的人格魅力让人折服罢了。” 满意的看了秦枫一眼，孔颖达严肃的脸庞，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你怕是那名满长安的秦枫吧，怎么先贤的语言就这么让你困乏吗？” “孔先生，方才我老师不是睡着了，只是...只是在感悟，感悟人生。”杜荷一激动，以为孔颖达想要找秦枫的麻烦，立马是拦在了前面。 秦枫对于自己这弟子的表现，多有满意，但还是好笑的说道，“杜荷不要在孔先生滥造谎言了，方才我是在睡觉，不过孔先生并没有怪罪我的意思，聆听着先贤之语入睡，何尝不是一种升华，至于小子是秦枫不错，但名满长安这说法，着实当不起。” 见孔颖达也如秦枫一般，戏谑的看着自己，杜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是弟子失言了，孔先生勿要见怪。” ; 第七十三章学而问之是为学问 第七十三章学而问之是为学问 “尝尝吧，这可是巴蜀一代的极品好茶，圣上赏赐给老夫的，存货已经不多了，寻常人来此老夫可不会拿出。” 轻轻啄了啄杯中茶水，孔颖达有些享受的闭目说道。 武人爱酒，文人爱茶。 孔颖达对于茶的感情，丝毫不逊于程咬金这些武夫对于酒的感情，一生所爱之物，茶当属第一位。 秦枫作为道门弟子，自然对于茶文化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道家以茶修心，追求宁静、淡泊，唐朝的茶虽还有些原始，但其中清香自然，却是掩盖不住由内散发而出。 “茶有十德：以茶散郁气，以茶驱睡气，以茶养生气，以茶除病气，以茶利礼仁，以茶表敬意，以茶尝滋味，以茶养身体，以茶可行道，以茶可雅志。孔先生独爱茶，怕是深得十德真味吧。”秦枫同样轻啄一口茶，有些感慨的说道。 至于国子学后堂，作陪的杜荷，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两位先生之间对话，让他有了一种进退维谷的感觉。 插不上话的杜荷，只能是安静的品着茶，却也因为紧张品不出茶水的味道，只能暂时解些口渴之意。 香薰缭绕，盏茶的功夫，秦枫和孔颖达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享受着茶水为他们带来的身心洗涤。 “不介意的话，老夫就称你为秦枫了。”撤下了茶碗，孔颖达微笑着说道。 “孔先生当得这般称呼，不知您这次找小子来到底是为何事，似乎我们盛秋园与国子学并无什么联系。”秦枫直入主题的问出了。 “大事并无，小事倒是有一件想听听小友的意见。”孔颖达微笑着说道，丝毫不见平rì在学堂中严肃的表情。 “孔先生是为何事？”秦枫有些疑惑道。 “圣上希望小友能够入我国子学，成为国子学一名正式的学子，不知小友是何想法。”孔颖达眯着眼睛，闪着丝丝莫名的光彩。 李二想让自己来国子学上课，秦枫有些好笑，之乎者也的学问，他到不是看不起，不过他还真不是学习这些的料，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这国子学并不是适合他的地方。 “我想这还是免了吧，希望先生能够替小子回绝圣上的好意。” “果然如此，我国子学果然是入不了小友的法眼。”孔颖达似乎早就料到了秦枫的回答，并不显得有多么气恼。 杜荷更是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若是写出了《金缕衣》，战出了《男儿行》的秦枫，还需要进入国子学学习，那也太看不起他的老师了。 苦笑一下，秦枫无奈解释道，“非是小子看轻了先生的国子学，只是于文之一道，小子并无太大的兴趣，孔孟之学此等经典也莫要糟蹋在小子这样的莽夫身上。” “若是天下莽夫，都如你小子一般，能够写出那等经典之诗词，老夫倒是希望这莽夫来的更多一些。” 孔颖达的话语，让秦枫惊讶不已，这初次见面，心中原本赋予孔颖达那穷酸腐儒的形象彻底被颠覆了。 这位专心于儒家经典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顽固不化。 “先生说笑了，既然先生早已知道小子心中答案，又为何要请小子过来国子学一叙，明rì掖庭宫相见，岂不更加方便。”秦枫不解看着孔颖达。 “明rì之后，你可就坐稳了盛秋园都知之名，倒是再说老夫的请求，你小子怕是不会答应了。”孔颖达抚着长须玩味的看着秦枫。 “盛秋园每年都是十大教坊垫底之位，若是再度垫底，老师的都知之位，也将不保，孔先生为何如此自信老师会坐稳盛秋园都知之位，要知道万事皆还未有定论。”杜荷终于是忍不住，有些不解的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孔颖达显然很满意杜荷的提问，秦枫那不符合年龄的镇定，让他有些无从下手，杜荷终究还是年轻了一些。 “非常人行非常事，那臭豆腐老夫也有尝过，味道当得一绝。秦枫初入长安月余所做之事，可曾有过失败？以他此时表现出来的xìng子，并不是冲动之人，若是无万全把握，又岂会在大比的前一天来国子学赴老夫之约。” 秦枫真的如孔颖达所说一般吗？杜荷细细想来，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老师，真是如孔颖达所说一般，每一件事都有着万全把握。 无论是当初在咏絮园与柴令武相斗之事，还是右武卫相斗，又或者食为天顶着骂声上桌的臭豆腐。 秦枫所做的每一件事，寻常人看似没有半点成功的可能，但在事后再看，冷静如他，其实心中早就有了十足的把握。 “孔先生找小子来，到底所为何事？”秦枫对于孔颖达的目光，也是颇有佩服，姜还是老的辣。 “对别人来说，此事有些困难，对于你秦枫来说，此事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孔颖达顿了顿，缓缓说出了自己请秦枫来的要求，“老夫希望秦枫你能够来我国子学做老师，辞了那盛秋园都知的职务，胭脂水粉万花丛中终究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圣上此举有些过了。” “孔先生，这是为何？”秦枫有些讶异的问道。 让他当每rì按时授课的老师，真是有些难为他了，还是盛秋园都知这闲职比较适合他的生活方式。 再者说过几rì便是要训练左右武卫的兵卒，秦枫可无其他时间来这国子学。 “育人者必先育己,立己者方能立人。秦枫你的xìng子证明你已经充分认识了自己，而这些短的时rì内，你又能让程怀默和杜荷这两个不同类型的小子，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证明你有着成为一名优秀师者的潜质。再者以你的才华当学生的确屈才了，不若来我国子学做一名老师，为我大唐培养出下一代基石，筑千秋之基业。”话说到后面，孔颖达眼神中也染上了一丝狂热。 秦枫苦笑一下，现在看来孔颖达的确不是穷酸腐儒，却是一个有些偏执的狂儒。 “孔先生，你的要求怕是我不能答应了，过些rì子我还要带着左右武卫的jīng锐，和右卫比上一场，赛前的cāo练是必须的，所以恕小子无能为力了，天下才子万千，还有很多比小子适合做国子学老师的良才隐于市间。”秦枫面sè上变现出丝丝遗憾的说道。 正面回绝，怕是会拂了孔颖达的面子，他也只能用cāo练左右武卫作为借口了。 毕竟严格算来，孔颖达也算是好心，在盛秋园混着rì子，秦枫不过也就是一个从七品的无实权人物。 但若是进入了国子学，不仅至少会晋升到六品官职，而且秦枫可是与那些王公贵胄子弟有着授业之恩，rì后想不飞黄腾达都难。 为官一世，求的是一个善终，秦枫在这么多层的关系下面，只要不盲目的选择站队，这一生都不会出现什么大的磨难。 秦枫的拒绝，似乎也在孔颖达的预料之中，“这样吧，秦小子，不若你先在我国子学挂个闲职，盛秋园的都知之位，老夫也不要求你辞去了，只是平rì若是你有空了，可是要来这里开一两堂课，传授一些学问经典，一月时间至少来此一次，老夫的要求不过分吧。” 孔颖达都此般让步了，秦枫若是再不答应，那真是有些不识抬举了。 “好吧，孔先生的要求，小子就应下了，只是既然秦枫答应了兼任国子学老师的位置，那么有些话，我也就不和您老藏着掖着了，孔先生小子认为国子学现在的制度必须要改革。” 秦枫的话语，让一边欣喜的孔颖达，差点以为自己人老了，耳朵也出现了些许问题。 “改革？为何而改革？” 孔颖达不解，杜荷也同样带着疑惑，他就是从国子学走出去的学生，也从未认为国子学的教导方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国子学所授《周易》、《尚书》、《毛诗》、《左氏chūn秋》、《礼记》此等五经，《论语》、《孝经》、《尔雅》也有提及，学生们看似学到了先贤的知识，却未曾真正领悟到学习的真谛。”秦枫正sè道。 “何为学习的真谛？”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孔圣人这话正是到处了学习的真谛，我们所学学习的知识，并非全是先贤经典之言，而是身边所有之人学起，非圣贤之言才是学问，劳作是学问，吃饭是学问，经商是学问，甚至玩乐也是一门学问。学而问之是为学问，非教而学之能成学问，若是每rì只知引用经典，学生不过只记住了些许有道理的句子，胸中无抱负，何以成材。” 秦枫之音铿锵有力，他知道孔颖达并不是过分迂腐之人，若是能够将他说动了，说不得能够让唐朝的教育制度，得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跨越。 ; 第七十四章夏日之后，红霞醉人 第七十四章夏rì之后，红霞醉人 “农工商此等皆为下品之流，让国子学的学子学习这些课目，似乎没有什么大用处吧？”虽不是腐儒，但只学先贤经典的思想，还是在孔颖达的思想中根深蒂固，想要他承认秦枫的说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的确那些王公子女，将来注定是要大唐权力阶层的中坚力量，除了为官之道，他们似乎并不需要学习其他一些知识。 孔颖达的话语，让秦枫不禁想起了一句老话，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这句话可不简单的适用与大唐，甚至是千年以后，秦枫所在的那个时代，读书人依旧是许多人眼中高人一等的存在。 世人眼中，只有读书，读死书，读更多的书才是光宗耀祖之事，却忘却了学习的本质，扼杀了人本应有的独特xìng。 “孔先生此话过了，若是没有农，我们每rì又怎得饱餐一顿；若是没有工，我大唐所向披靡的装甲，又有谁来制造；若是没有商，国家又何谈富强，人民又何谈温饱。” 语言的艺术在于，让别人无话可说的时候，却又不能反驳你所说的道理。 老师依旧是这么厉害，长安之内论辩才，怕是没人是老师的对手吧，杜荷一脸崇拜的看着平静万分的秦枫。 什么时候，学到了秦枫的这般本领，杜荷觉得他才能真正的达到出师的要求。 “怎么改革，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即使得到了老夫的支持，也需问过圣上才能做最后的决定。”孔颖达有些犹豫的说道，从内心里，他开始动摇了，从一个只学先贤的儒生，偏向到了秦枫多样化学习改革的阵营之中。 “这点您毋须担心，既然选择了改革，小子必然会说服圣上。”秦枫自信的说道。 李二的为人并不迂腐，甚至骨子里拥有一丝鲜卑血统的他，也有着绝对疯狂的因子，若是秦枫的改革，能让他在史书上留下更多的文字，他绝对不会持反对意见，甚至是会大力支持秦枫的改革。 这就是大唐初年，李二作为一代雄主，整个大唐都笼罩在一片欣欣向荣的气氛之下。 “那老夫可是等着在史书上留下浓重的一笔了，至于是神来之笔，还是千古骂名的败笔，既然上了你的贼船，就交与你来挥笔了。”孔颖达扶着长须，眼神中闪过一道属于文人的炽热疯狂。 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本以为这辈子都会在国子学内终老了，秦枫却给了他这辈子再次年轻的冲劲，拼还得名留青史，不拼怕不过寥寥几字他孔颖达便是被史官一笔带过，不会如先贤一般，为世人所铭记。 秦枫有些失笑，孔颖达这话说的可有些问题了，明明是他上了孔颖达的贼船，把自己卖给了国子学，现在反倒是好像他强迫了别人一般。 说道改革，秦枫倒是想到了几百年后的王安石的改革目的，因天下之力以生天下之财，取天下之财以供天下之费。 国子学的改革，虽然不是从理财入手，但道理却是一样的，用天下之学问以育天下之人，用天下之人以建天下之繁华。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这就是秦枫很简单的改革方案，人若是不能全面发展，心智上面必然会有一定的缺少，只会做学问的人才并不是最适合天下的人才。 “孔先生，若是无事，咱们明rì之后直接面见圣上详谈吧，我还有些准备工作，需要回盛秋园交代一下。” 见天sè已晚，秦枫便是向着孔颖达告饶一句，准备离开。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逢知己那是千言万语也不少，孔颖达想要挽留秦枫，来个彻夜畅谈，但显然现在看起来并不太合适。 毕竟秦枫明rì还要准备十大官办教坊的大比，确实不适合在这里与他畅谈还未任职的工作细节。 ...... 夏rì的夜晚来的有些迟，烈焰一般的晚霞将天空渲染出一层迷人的金sè调。 “怎么还没走？” 收拾着这些rì子来鼓捣的图纸，抬头的秦枫讶然的发现，宁孜嫣竟然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就那么看着他。 此时盛秋园中，其他人早已告别了秦枫，为明rì的大比养jīng蓄锐，秦枫没想到此刻竟然还有人会留在这里。 “等你。”俏唇之中，微微吐出两个字节。 “为什么要等我？”秦枫有些不解的看着身边的可人儿，似乎这些rì子宁孜嫣乖巧了许多，他倒也没有了调教的心思。 “等你就是等你啊，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若是不愿意，我走便是了。”宁孜嫣小嘴一嘟，有些不满的看着秦枫，这家伙怎么就那么不解风情了。 好笑的看着嘟着小嘴的宁孜嫣，秦枫还以为这样孩子气的举动，只有李丽质这样的小女孩才会做出来，没想到宁孜嫣做出来也有着那么一分可爱的味道在。 “我收拾好了，若是没事，不知道宁首席肯不肯赏脸，让小人护送你回去。”秦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微微一笑。 宁孜嫣可是盛秋园首席，明rì大比成败的关键，作为盛秋园都知，秦枫自然不能让宁孜嫣出现半点意外。 “哼！”鼻子轻轻抽动，留给秦枫一个清脆的鼻音，宁孜嫣转身之际，玉手却是拉住了秦枫充满温度的大手。 愕然少顷，秦枫平静的内心，似乎因为这一牵荡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情绪。 朱雀大街随着落山的夕阳，也渐渐变得冷清了起来，两道不寻常的身影，随着人群的散去，并没有引来太多注意的目光，轻快的步伐，却是在表达着一股充满活力的情绪。 “宁府到了，首席大人，不知我是否可以离开了？” 站在宁府的后门前，秦枫不动声sè的将大手抽离了宁孜嫣小手的掌控，那种不同寻常的悸动，让他有些畏惧。 是的直至一往无前的秦枫，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畏惧。 秦枫抽了自己的手，宁孜嫣心头也是一阵失落，作为一个女子，做到这般地步，若是秦枫还不懂她，那么她也就只能苦笑了。 “进去坐会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宁孜嫣鼓足勇气，认真盯着秦枫有些躲避的眼睛说道。 ; 第七十五章只为你独舞 第七十五章只为你独舞 进或者不进，秦枫生平第一次不知道该作何选择。 “若是你不愿意就回去吧，我不会强求于你的。”宁孜嫣咬着嘴唇，眼眶有些红润，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肩膀也开始耸动起来，情绪几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张了张嘴，秦枫心中那一股畏惧，突然被莫名而来的心疼所占据，“我这不是没有说不进去嘛，既然宁首席都不介意，那进去休息会也行，嗯，正好还可以和宁将军打个招呼。” 秦枫有些慌张的样子，让宁孜嫣一下子笑了出来，深深的失落感伴随着拂面的清风，霎时间消散得无隐无踪。 “那就进来吧，我也不是什么老虎，可不会吃了你，看给你担心的。” 女人的脸还真是如六月的天一样变幻莫测，秦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真是后悔自己那张破嘴怎么就答应了。 宁孜嫣是不会吃了他，但却能用手中的剑器带来不同寻常的威胁，第一rì相见的场景，至今仍是历历在目，若不是他身手矫健，李二的**怕是又要多上以为无偿工作者了。 已经有一月未来宁府了，加之秦枫不太平静的心绪，这一次他走的可不是那么正大光明，从后门进入之后，秦枫就有些步履薄冰，生怕被人看见一般。 月sè渐渐攀上枝头，银sè的光亮散在小院中的花丛中，别有一番独特的韵味。 “莲儿，你去准备些饭菜和小酒，今rì我要和秦大人小酌一杯。”入了自己的院子，宁孜嫣便是向着自己的贴身侍女小莲吩咐道。 “是小姐。” 作为大户人家的丫鬟，小莲自然是知礼数懂进退的，不过今rì她还是不由得多看了秦枫两眼。 乍一看，青布粗衣，五官算是端正，但也称不上俊俏，只能算是很耐看。 正是这种放在人群中，都不会有人特别会在意的小子，却得到了自家小姐的青睐，入了这除了自家老爷，从未有男人入过的小院。 小莲很奇怪，奇怪到离开了院落，她没有第一时间去厨房准备酒菜，反而是偷偷将小姐诡异的行为回报给自家老爷。 让小丫鬟没有想到的是，自家老爷听到她对于秦枫的完整描述之后，不仅没有拍案而起，反倒是开怀大笑，让她送完酒菜就不要再去打扰小姐他们。 难不成自家小姐，真的是看上了那还有些稚嫩的小子吗？看样子老爷对于那平凡的少年人也是多有满意。 试想这些年，多少长安才俊来宁府提亲，都未曾得到她们小姐的亲睐，难不成那有些穷酸的小子，真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成。 心中虽多有好奇，但身为仆人，小莲自然是不能过问主人家的情况，再多的好奇也只能藏在肚子中，静静等待着事情花开结果之时。 “虽未曾到中秋之夜，但今rì的月真的好圆，小女子敬你一杯，秦大人。”宁孜嫣轻轻拿起酒壶，替秦枫的酒盅斟满了印着月影的清澈酒液。 “嗯。”秦枫有些愣愣的举起手中的酒盅，一饮而尽，至于这酒到底是何味道，他此刻是一点没有喝出来。 一杯酒液入腹，酒量不甚很高的宁孜嫣，娇俏的小脸已经有些微红。 轻笑一声，暗暗啐了一口，盯着他有些看呆的秦枫，长袖抚过秦枫鼻尖，“秦大人，月sè正佳，小女子今rì就为你舞上一支。” 不等秦枫拒绝，宁孜嫣曼妙的身姿，已经在小院之间缓缓舞动起来。 舞美人更美，长袖善舞，粉sè的衣袍随着宁孜嫣的舞动，如同盛开的牡丹，将雍容华贵之态尽显极致。 秦枫看的有些痴愣，视线追随着那舞动的身影，半刻不曾离开，悬在半空中那拿着酒盅的右手，迟迟不曾落下。 除了视觉，其他的六感皆是因为院中的可人儿暂时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云想衣裳花想容，chūn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此时秦枫眼中的宁孜嫣，完全能够胜过李青莲笔下的杨玉环，她是舞动的jīng灵，是披着霓裳羽衣谪落凡尘的仙子。 或许下一刻，宁孜嫣会如同嫦娥仙子一般，追逐清冷的圆月而去，但此刻秦枫知道，这女子在为自己独舞。 佳人为谁，心灵的开悟，为这一份本是夹杂着畏惧的欣赏带来一分纯粹。 “怎么样，当初是谁人不信任我的舞姿呢？” 一舞结束，宁孜嫣气息微乱，面sè微红的回到了秦枫的身边，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得意的调笑着久久合不上嘴的秦枫。 沉默少顷，秦枫突然站了起来，正sè说道，“对不起了宁小姐，那rì是我失言了，你的舞姿是为世间仅有。” 郑重的道歉，让宁孜嫣有些措手不及，气恼的她，恨恨的瞪了秦枫一眼，难不成到了此刻，这憨货还不明白的她心思。 十八芳华，放在千年后，仍是花季少女，但在这里，宁孜嫣却是一个“老姑娘”。 宁中则对她的疼爱，她都知道，宁孜嫣何尝不想寻个如同父亲一般的好男人嫁了，只是长安城内那些才俊，并没有符合她心中的夫婿标准。 那些人不是看上了她的姿sè，就是看上了她父亲的地位，若是将自己嫁了过去，不可能会拥有父母那种相濡以沫的爱情。 宁缺毋滥，没有合适的，宁孜嫣宁可不嫁，做一辈子的老姑娘，但她不想自己的父亲因为她这个嫁不出去的女儿，蒙受太多的流言蜚语。 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眼前之人正是她想要一辈子一起走下去的人。 因为心中所眷恋之人，才会拥有以前未曾有过的勇气，想要拥有你从未拥有过的东西，就要做你从未做过的事情。 面sè酡红，宁孜嫣狠狠的跺了跺小脚，起伏着胸膛，猛的贴近秦枫，小嘴轻轻附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呆子，明rì之后，我只为你一人独舞可好。” 佳人在侧，那让人迷醉的香气，让秦枫有些晃神。 明rì之后，只为一人独舞。就算是再笨之人，也能听出话语中蕴含的情谊。 宁孜嫣此等佳人，若说秦枫从未心动过，那绝对是不可能，方才入府之前的犹豫，正是因为他的心产生了动摇。 只是秦枫从未想过，这样一位绝世佳人，会恋上他这么一个普通到极致的武夫。 不懂浪漫，不知女人心，秦枫对于感情愚笨，比之程怀默还要甚上一筹。 正是这样的一个笨家伙，在明月之下，却得到了长安最美女子的表白。 是的，轻柔的话语中，带着无比的坚定，宁孜嫣的心意如同夜空的明月，比任何一刻都要皎洁。 “你会为了我，放弃你最喜欢的歌舞吗？”秦枫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后退半步，先让两人的距离回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宁孜嫣没有任何犹豫，因为害羞红晕未褪的她，带着无比的坚定说道，“我未曾放弃过歌舞，只是今rì之后，观众只会有你一人而已，若是你倦了，不喜欢我为你而起舞，也可以现在离开，我宁孜嫣不是死缠烂打的女人。” 灼灼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秦枫，她在等一个答案。 或者死心，或者得到今生最幸福的回应。 以前的几十年中，秦枫的生命除了养育他chéngrén的老道士，就只有国术为伴。 他的生活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修炼到更高的境界，追求国术的极限，只是细细想来，极限是什么，哪里又是极限。 或许正是一味的苛求自己，他走入了一个魔障，才久久不能突破化劲，进入真正的宗师境界。 来到大唐的月余时间，秦枫一直在改变，他的心境，他的追求都在改变，在悄然无息之间发生着巨大的改变。 而直到这一刻，看着眼前倔强的人儿，秦枫才明白过来，他悟了，有些事情不需要刻意的去强求，水到渠成反而更加适合。 生命的意义在于珍惜身边之人，此刻占据了他整个视线的女人，让他那跳动平稳的心脏，第一次出现了不平静的跃动。 这种感觉很好，让他的内心很温暖，秦枫很喜欢这种感觉。 向前一步，张开有力的双臂，秦枫牢牢的将错愕的女孩拥入怀中，轻轻在她耳边回应着，“卿不负我，我不负卿。这一辈你都不要想逃不出我的手心。” 一行清泪不自觉流出，宁孜嫣哭了，坚强如她在母亲去世之后，再也没有哭过。 今rì她又哭了，娇颜埋在秦枫的胸膛间，肆意的哭着，肆意的表现着自己的柔弱，坚强的外表正是柔弱内心的掩饰。 有了这样坚强的臂膀作为依靠，宁孜嫣再也不需要装饰自己的坚强，她的柔弱从此有一个人会一直守护下去。 感觉着胸膛间衣衫上传来的丝丝冰凉，秦枫有些心疼，拥着女孩的臂膀也变得更加坚定起来。 院落外，暗暗观察着一切的宁中则，听着女儿的呜咽，也不禁摸了摸眼角的泪渍。 心头微热，望着那皎洁的夜空，宁中则心中默声，兰儿谢谢你在天上保佑着我们的女儿，她终于寻到了属于自己的伴侣，今后再也不用我这父亲为她遮风挡雨了，那里还有一颗更坚实的大树会呵护着她。 ; 第七十六章你算个是什么东西 第七十六章你算个是什么东西 “老师，你好像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皇城门外，盛秋园所有成员在秦枫的带领下，第一个到来，跟随在秦枫身边的杜荷，很是讶异的发现自己那冷漠如斯的老师，不知为什么居然一直挂着微笑。 “或许吧，有时候改变并不是什么坏事。”秦枫微笑与队伍中的宁孜嫣对视了一眼，有些事情的确会改变很多东西。 明月之下，到朝阳初升，秦枫对于那种未曾消散去的悸动，依然很是享受。 这两人莫不是发生了些什么，杜荷毕竟不是秦枫这样的情场新手，几乎瞬间便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果然水火不容的人，似乎更容易擦出不寻常的火花。 “老师，我来为你助威了。” 粗狂的声音，苍劲而有力，中气十足之余有着无限的压迫力。 守在皇城门前两边的护卫听到这如同猛虎咆哮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手中兵刃一瞬间紧握在手中，几乎是要对来人兵刃相向。 来人不是其他人，正是练了国术后，身材rì渐魁梧的程怀默。 “你这小子，不在右武卫好好的训练，怎生跑到我这里来了。”秦枫失笑着拍了拍程怀默的肩臂。 这小子肯吃苦，是个练国术的好材料，秦枫对于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很是满意。 “嘿嘿，这不作为老师您的弟子，这种正式场合自然是要站在老师的身后，成为老师支持者。”程怀默摸着后脑勺，憨憨一笑。 程怀默的话语直白，听了秦枫心头微暖。 “既然来了，就跟在杜荷身边吧，待会我会送给你一场完美的表演。” “哟，某些毛头小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完美的表演？黄都知，是不是咱们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了，怎的一个小厮也敢说这样的话语。” 贼眉鼠眼，唇间一瞥微微上翘的八字胡，浅绿sè的官服上，绣着一寸有余的小花，加之身后跟随的歌舞姬，身份呼之yù出，怕是十大教坊都知其中的一位。 后面那一位头发微白的中年男人，装扮如同这八字胡男子一般。 “怀默，如今皇城的守卫怎生如此之差，什么时候疯狗都能在皇城外乱吠了。”秦枫浑然不在意的对着身边的程怀默说道。 师徒之间，心意相通，程怀默不假思索的板起了脸sè，“你们这是怎么守护皇家安全的，怎么能够放任疯狗发狂呢，若是伤了人，谁负责的起。” 程怀默眼睛怒瞪，说的和真的似的，让那两位金吾卫禁军护卫，笑也不是，怒也不是，这位爷他们还真惹不起。 “你...你...你们骂谁是疯狗呢，我看你们才是疯狗，辱没斯文，辱没斯文。”八字胡男人，气得五官急剧收缩，几乎是皱到了一块。 他身边的那中年男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轻蔑的眼神，也看出了他对于秦枫两人的不屑，就算程怀默有着一个功勋卓著的老爹，他们依旧是不屑与之为伍。 “谁在乱吠，谁就是疯狗呗，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得思考吗？果然畜生的脑子就是不通情理。”程怀默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道。 听到他这话，八字胡男人面sè变得铁青，如果此时他再与程怀默争论，可是让人平白看了笑话。 “我们走。”狠狠瞪了下身后想笑又不敢笑出声的歌舞姬，八字胡男人，大步的迈向了皇城里面，他要在待会的大比，狠狠的羞辱盛秋园，才能出了这口恶气。 与秦枫擦肩而过的时候，八字胡还狠狠瞪了秦枫一眼。 对于这家伙的挑衅，程怀默和杜荷都感觉一阵好笑，这家伙看来是真不知道秦枫的恶名，横扫右卫，血战长街的人，若是火气来了，这家伙怕是挡不住秦枫的一手之力。 “丑陋的家伙，只敢与自己人发火，没种的东西。”程怀默不屑的对着八字胡男人的背影暗啐了一口。 “程贤侄，这是盛秋园的队伍吧，请问你们哪位是新任都知，莫不是杜公子？”那位被称之为黄都知的中年男人，并没有随着八字胡男人先一步步入皇城内。 从黄都知对程怀默和杜荷的称呼，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内心的倒向，程咬金的儿子是贤侄，杜如晦的儿子却是公子，莫不甘有半点的不敬。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2 . c o m 这人可是比之前的八字胡子要有眼力的多，也有心机有城府的多。 “你算个什么东西，贤侄是你喊的吗？不要说你顶着七品的头衔，就算是你有着四品，或者五品的头衔，又有什么资格称呼我为贤侄。” 程怀默不屑的向前一步，这些人居然一点都不将自己的老师看在眼中，一月多的时间，凭的没有人去打听盛秋园的新任都知到底是何人。 秦枫不说话，但不代表他程怀默能够咽得下这口气，敢称呼他为贤侄，那可是把身份地位放到了和他家老头一个地位。 一个挂着闲职的七品，根本就没有经历过两朝的变迁，怎么可能与他父亲相提并论，真是凭的不知脸面为何物。 “哼，既然程公子不yù与老夫相谈，那咱们掖庭宫见吧，杜公子，老夫不得不劝你一句，若是让杜大人知道你与此等匹夫厮混在一起，怕是有些不好吧。”黄都知冷笑一下，并不因为程怀默的话语而生气，他认为与自己一个阵营的杜荷，定是会替他说上几句，削一削程怀默的面子。 只是他哪里知道，杜荷和程怀默的关系，可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两人之间严格来说那是师兄弟。 老师秦枫在这里看着，杜荷怎么可能帮这黄都知说话。 另外之前程怀默的话语，也是让杜荷改变了之前对他只有莽夫之勇的看法，甚至有些佩服程怀默大气的表现。 跟着秦枫这么许久的时间，即使是程怀默，那气人的能力，又或者说是所谓辩才也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不好意思，这位黄都知是吧，我们并不熟，再者荷与何人相交，家父尚且不过问，你有何资格逾越。” 杜荷说的是宛转了一些，但大体意思与程怀默一般，那就是告诉黄都知一个道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过问本公子的事。; 第七十七章魁首之位，盛秋园当取之 第七十七章魁首之位，盛秋园当取之“忠言逆耳，杜公子若是听不进去，黄某人也不多说了，只是看在杜大人的面子上，希望你能好自为之。”黄都知面sè难看的深吸一口气，大步迈进了皇城的大门。 杜荷的冷嘲热讽，让他面子尽失，但常年工于心计的黄都知，还是生生忍住了爆发的冲动。 杜如晦的二子又怎样，顶着盛秋园都知的他，今rì之后还是会成为长安城的笑柄，史上任职时间最短的教坊都知，想来都是个笑话。 “杜家小子，没想到你也这般有气魄，以前倒是我小看你了，那老小子憋屈的脸sè，当真有趣的紧。”程怀默哈哈大笑，本以为自家老师收了杜荷做弟子，是个错误的决定，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有趣的紧，不似一般文人那样自视甚高。 “程师兄，那人胆敢侮辱老师，作为学生的我怎么能不替老师出气，倒是你方才的表现，真当得一个绝字，令小弟佩服不已。”杜荷不吝啬的夸赞着程怀默。 “行了，你们两个小子，也不要互相恭维了，今rì可是有正事要做，莫不要耽误了我的行程，两个臭小子。” 秦枫的笑骂，让还准备说上两句的程怀默和杜荷立马闭上了嘴巴，不过两人仍然是默契的相视一笑。 从前不是同一阵营的两个纨绔，似乎因为方才一场口辩，关系变得亲密了起来。 “对了，老师。那之前先走的男人，乃是丽chūn园的都知－－－齐隆，去年十大官方教坊大比的第三名，至于那黄都知乃是飘桂园的都知－－－黄海林，他的飘桂园更是夺得了去年的魁首。”杜荷面sè严肃，顿了顿继续说道，“那飘桂园的首席岑雪瑶更是咱们宁首席之前，艳绝长安的奇女子，飘桂园的舞姬门更是多有私人梨园头牌姿容，是我们这一次最大的竞争对手。” 一个第三，一个第一，有些意思，秦枫嘴角微微一笑，杜荷的话语对于其他人有些冲击力，但他却没有丝毫的担心。 欣赏完宁孜嫣的舞姿，秦枫根本就不相信这长安之内，还有何人能够超越宁孜嫣。 杜荷也说了，那岑雪瑶不过是宁孜嫣之前的奇女子，既然已经被宁孜嫣比下去了，秦枫就不相信她还能再战胜这个不可战胜的对手。 至于其他的姑娘们，秦枫相信一份汗水换一份收获，她们的努力，已经为这一次夺得魁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没有人能够撼动她们的决心。 “走吧，我们也是时候进去了。”秦枫挥了挥手，带头向着皇城内迈进。 粗布青衣的打扮，看起来真是与小厮无异，可守门的金吾卫禁卫，可是不敢有半点的小看之意。 秦枫在皇宫内住了不少时rì，那染血身躯被送进皇城之时，更是被很多禁卫所记住，这样一个男人，值得他们敬畏。 “秦大人好走，祝盛秋园夺得魁首之位。”两位禁卫向着秦枫行注目礼的同时，也是送出了自己的祝福，虽然不懂歌舞之艺术，但他们心中，仍旧是希望这位铁血的秦大人，能够战胜方才那些虚伪之人。 “借你们的吉言，若是今rì夺得了魁首，出来之时，定有你们的赏钱。”秦枫心情颇好的向着两个禁卫点了点头。 “谢谢秦大人。” 两人嘴角咧着笑容，秦枫的好爽果然有着他们武人的风范，他们已经开始憧憬盛秋园夺得魁首之后自己的赏钱了。 掖庭宫是太极宫的一部分，宫女居住和犯罪官僚家属妇女配没人宫劳动之处。大致分三个区域，中部为宫女居住区，其中也包括犯罪官僚家属妇女配没人宫劳动之处。掖庭宫的北部为太仓，西南部为内侍省所在地。内侍省是宦官机构，所谓“内侍奉，宣制令”，掌管宫中的一切大事小情。 秦枫一众所要去的地方，正是掖庭宫的北部，众艺台所在之处。 到达了众艺台，看着盛秋园末席那连茶水都未准备的席位，程怀默差点没有拉过那准备的小太监，好一声问责。 “别冲动，这里是皇宫内部，圣上的地盘，可不是你们程家，待会你家老爷子也是要来，若是让他看到你闹事，可就不好了。再者说这面子不是靠别人给的，是自己挣来的，今年之后盛秋园可就不会离开那首席了。” 秦枫冷冷的扫了一眼坐在首席之上，看起来高枕无忧，清闲喝着茶水，吃着小食的黄海林。 辱人者人必辱之，秦枫可没有不报复敌人的习惯，他不过是喜欢在敌人放松jǐng惕的时候，给敌人最致命的一击，显然现在还不是将黄海林两人打入深渊的时候。 感觉到秦枫越加冷峻的气场，杜荷不禁替一边的黄海林可怜起来。 不做死不会死，那家伙若不是不开眼的惹恼了秦枫，怕是今rì还会留些脸面，可是待会那到底会有什么结果，可就说不定了。 “圣上驾到。” 午后半晌，用完午宴的李二，也是带着身后的一众观众，纷纷落座在了众艺台后的会场之中。 秦枫在这些观众中，看到了宁中则，看到了程咬金和秦琼，当然还有杜如晦。 这四人与他都是隔着老远，便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至于其他那些四品以上的大唐权力阶层，秦枫是暂时叫不出名字。 至于坐在李二身旁的李丽质，李承乾两人，却是不太敢与秦枫对视，严父在侧他们更是要端起皇子公主威严的架子。 “老师，待会会按照十大教坊往年的比赛成绩，来决定出场顺序，也就是说我们盛秋园会是最后一个出场的。”杜荷站在秦枫身后说道。 时至此刻，那黄海林和齐隆才是知道，秦枫这个被他们看作小厮的家伙，才是盛秋园的一把手，也是他们今rì的对手。 那着装，比之寻常富足百姓还要普通，任谁第一眼都不会将秦枫放在眼中，这家伙到底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两人交流了一下，具是没有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 想要知道秦枫到底是何人，怕是要等到大比之后，才能知道了。 不说黄海林和齐隆二人，就是其他的七大官办教坊都知，也是对秦枫这个年轻的新任都知很是好奇。 大家都很想知道，秦枫如此普通的年轻人，到底是用何种手段，这么快升到了从七品的位置，要知道他们中大多数人，在秦枫这个年纪可还是未入品级，或者说更多还在家中赋闲读书呢。 不过在歌舞姬去了准备衣着的地方换装之时，仍是没有一个都知愿意过来和秦枫打招呼，所有人都认为，今rì之后盛秋园将不复存在，又有何必要与秦枫打招呼。 “最后一个出场很好，压轴的才是最好了，今rì我盛秋园定要让所有人看呆了眼，世人若是愚昧，看不过我们的表演，这盛秋园都知不做也罢，那些姑娘们，我秦枫自当安顿好了。”秦枫气势凌然的说道。 杜荷同样也充满了信心，盛秋园的歌曲一出，这其他九大官办教坊怕是再也没有比试的心思，倒不如最后一个出场，留些悬念比较好。 “杜荷，你与老师怎的这么神秘，到底你们盛秋园准备了什么舞蹈，不如先告诉我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程怀默用胳膊肘戳了戳杜荷，两人关系变得亲密起来，他倒也是不客气，直接问起了秦枫的底牌。 自家老师是奇人，每次出招都不按常理，程怀默错过了食为天的开幕，可是不想再错过这次的大比了。 “嘿嘿，怀默师兄莫急，到时候你就知道，小弟和老师可都是需要上场表演的，那时你可要一人在此独坐了。”杜荷轻轻一笑，卖弄起了神秘感。 至于秦枫，更是稳坐钓鱼台，没有一丝慌乱的表现，他的目光仅仅是盯着台上的李二，今rì他倒是要让李二看看，去了盛秋园并没有荒废了他。 哪里需要他秦枫，他就可以在哪里散发出远超别人的光彩，胭脂水粉之中又如何，谁说这教坊只是供人取乐的地方，音乐和舞蹈，一样可以陶冶人的情cāo。 从飘桂园开始，十大教坊的舞蹈，一个接着一个的登上了众艺台的大舞台，佳人们翩翩起舞的姿态，长袖善舞的美感，让那些个男人看得目光不断泛彩。 当然这sè彩并不是什么好的sè彩，怕是今rì之后，这些个四品以上大员家中，又要添上些许小妾了。 那岑雪瑶到也真是美的非凡，即使是秦枫也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宁孜嫣，在这一月有余的时间中，他从未在长安见过比岑雪瑶还要美丽的女子。 另外论起舞姿来说，岑雪瑶更是不比宁孜嫣来的差，若不是这些节目，根本没有从形势上得到改变，秦枫还不敢妄加断定今rì大比的结果到底为何。 飘桂园一支舞曲结束，秦枫已然成竹在胸，这魁首之位他要定了。 .....． PS:感谢love_紫夜的打赏，老邢平稳之中，又多了些动力，明rì争取三更，将之前欠了许久的一章还了，另外厚颜求一下推荐票支持，大家要多多投票支持老邢哦~ ; 第七十八章蔓延的离愁感伤 第七十八章蔓延的离愁感伤 李治的诞生，的确为官办教坊的舞蹈中，注入了一些新鲜的活力。 即使是那些个不太懂舞乐的武官们，在每一次表演结束之后，也都献上了真挚的掌声，这些歌舞姬带来的表演的确不俗，值得不吝啬的掌声与喝彩。 表演期间，秦枫更是看到了周宣、杜迁这些从盛秋园离开的乐正。 不过或许是因为觉得秦枫这个得罪了他们这些乐正的都知，根本就没有可能有能力独自完成一曲完整的作品，这几人都未曾将秦枫的情况主动说出来。 正是因为这几人的轻视，秦枫才更加能够保持住盛秋园的一分神秘感，让这一分神秘感得以留到最后，完成一次完美的逆袭。 “第十位表演教坊－－－盛秋园，请上台。” 随着第九位官办教坊的离台，一声尖细的嗓音，喊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期待的名字。 “终于轮到我们了，老师我等得可是有些着急了。”杜荷有些兴奋的搓了搓手掌，能够有幸演绎他老师创作的歌曲，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荣幸。 “走吧，是时候绽放出盛秋园所有的光华了，也让你父亲看看你的选择，人要走自己选定的道路。”秦枫拿起桌案下的琵琶，大步走上了众艺台那巨大的舞台。 杜荷紧了紧腰间的长箫，面sè无比的郑重，这个舞台对他来说，就是人生的第一次反抗，而反抗的对象则是他那说一不二的父亲。 是的，如同秦枫所说，他杜荷，以后要走自己所选择的路，即使是他的父亲，也没有权力去决定他的未来，决定他的人生。 “呵呵，这盛秋园还真是悲哀，连个像样的乐正都没有，居然要都知亲自上台。” “谁说不是呢，年少气盛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那位年轻的都知，怕是今rì之后就再也入不了品级了。” “丢人，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真是给我们官办教坊丢人，某羞与之为伍。” 嘲讽，讥笑，甚至谩骂。 其他九大教坊的都知，没有一人是看好盛秋园的，在他们心中前面九次完美的表演，早已决定了这次大比的结果。 秦枫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黄毛小子，根本就没有与他们抗衡的能力。 “怎么，秦小子居然要自己上台，朕是让他当都知去的，可是没有让他当乐正，知节你说他这是在闹哪般。”李世民有些不解的向着身后的程老魔王问道。 “圣上不知，前些rì子秦枫这小子在酒楼开张的时候，那一手琵琶的功力，可是让人称奇，再者说这盛秋园原来的风气，您也知道，以那小子的脾气，必然不会留下那群怂人，怕是只有自己亲力亲为了。” 这秦枫当真是多才，李世民还不知道想出了足球这般有意思运动的秦枫，居然还能有一手如此厉害的乐器演奏功力，一时间他到真有些期待了。 秦枫很平静，任台下各sè目光闪动，深吸一口气，他自演奏他的琵琶。 手指轻轻拨弄了下琵琶纤细的弦丝，示意杜荷和台下早已准备好的宁孜嫣众女可以开始了，秦枫便是轻轻的弹出了《东风破》的前奏。 咦，这是何种韵律，似乎未曾听过，很奇特又有些想让人听下去，李二渐渐因为炎热变淡的观赏之意，被秦枫手中跃动的音符，弹了一个激灵。 不仅仅是他，那些个官员们，几乎都被这其他的韵律所吸引，炎热所带来的不耐，瞬间变成了好奇感。 台下的黄海林面sè则是有些yīn沉，从秦枫平静的表情中，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不安的感觉渐渐在心中蔓延。 随着秦枫指尖流淌的韵律，杜荷那长箫之音，也渐渐附和了上去，乐器的合声，迸发出了不同寻常的美妙。 “加油，姐妹们，我先上去了。” 低声对着身边的姐妹们说了一声，宁孜嫣徐步走上舞台，衣袖随着秦枫弹奏的音符而翩翩起舞。 美轮美奂，每一个动作都将肢体最完美的姿态展现了出来，宁孜嫣用实力在证明，她那冠绝长安之名并非虚名，她也不是一个只有美貌的花瓶。 短短数个呼吸的时间，观众那边再也没有人有其他的动作，所有人都被宁孜嫣绝妙的舞姿所吸引，甚至是那些谩骂秦枫的都知们也不例外。 “一盏离愁孤灯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事染sè结局我看透，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低沉沧桑的声音，缓缓唱出离愁别绪之间的思念，物是人非的伤感。 随着秦枫的嗓音溅起，盛秋园等在台下的歌舞姬，选准了时机，分成了四队从舞台的各个角度入场。 舞台后方入场的歌姬，用手中乐器和美妙的嗓音，为秦枫两人带来不一样的双重合音，让曲子变得更加深邃起来。 而从舞台前方入场的舞姬们，则是围绕着秦枫和宁孜嫣组成了一个圆形，渐合渐分的舞动，更是让整支舞曲活了过来。 或许那些小字辈不能理解秦枫透过歌曲，其中所表达的真意，但依旧被这歌与舞的完美结合，深深吸引住了目光。 至于老一辈的人，更多的是被秦枫所唱之词揭开了回忆的面纱，一幅幅往事浮上心头，为了王朝的变迁，他们付出了太多太多，曾经那些等待着他们的人儿，早已不知身在何方。 秦枫的歌唱的是心底深处的记忆，舞动的人儿们或多或少让他们看到一丝曾经遇见人儿的影子。 谁人少年不风流，可怜的都是女儿痴痴等待的苦心。 歌声的感觉在蔓延，热闹的掖庭宫，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不少文官，更是忍不住悄悄抹了抹眼角。 甚至是李二，心间也是唏嘘不已，感慨之余有些埋怨秦枫，为何要给他这么不一般的冲击，让他大好的心情来了个极限的反复。 可即使是埋怨，李二也没有让秦枫停下来，反而是更加认真的在听、在看，回忆让人感伤，身居高位心高于天的帝王，比常人更加珍惜和需要这份感伤。 ...... PS：第一更送到，还有两更。另朋友书今天开始上三江，一本书只有一次三江的机会，老邢希望有能力领票的兄弟姐妹，能去三江投票支持下，书名《无限之萝莉攻略》，大家可别投错了~ ; 第七十九章猛虎出闸，择人而噬 第七十九章猛虎出闸，择人而噬 一曲唱罢，秦枫不算修长的手指，牢牢止住了琵琶弦声的扩散。 外层的舞女动作整齐划一，所有人具是向后一仰，双膝跪坐在地上，红绿相间的衣服，如同绽放的花蕊，张显着属于她们的无限魅力。 琵琶并非女人的专属，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也能奏出他独特的韵味，秦枫就是在用琵琶诉说着心中的故事。 父亲，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要走的道路，秦枫身边的杜荷，带着一丝肯定和勇敢，目光直视观众席中的杜如晦。 他做到了，心中的情绪再也没有那么汹涌，决心却早已坚如磐石。 杜如晦心思细密，自然是理解自家二子眼中所蕴含的决绝，知子莫若父，杜荷一直想要的是什么，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换做以前杜如晦必然是要打消杜荷此般不务正业的想法，但现在听完这一曲，赏完这一舞以后，他便不再打算阻拦杜荷。 做官坐到他这位置了，即使小一辈再怎么努力，怕是也不能超越他，倒不如换个领域，做出同样足够名留青史的惊天举动，也省去了许多的勾心斗角。 跟着秦枫学习，即使杜荷“不务正业”，杜如晦依旧相信奇迹会出现不久的将来，只是那个奇迹他是否能看到，他也不能确定。 身体每况愈下，杜如晦一直在隐瞒着这个隐患，同时也在为杜家寻找着在他离世之后，依然能够扶照两分的大树。 显然这大树不会是李二，杜如晦也不觉得自家的两个小子，能够在心狠手辣的李二手中混的如鱼得水。 生于安乐而不知人xìng诡变，杜构和杜荷审时度势的本领，还差的多，杜如晦不觉得这两个儿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至于自己身边的老朋友房玄龄，他更是没有放在扶照杜家的考虑范围内。 文人做事，考虑的多是自家之事，即使相交甚好，别家之事若是将自家牵扯进去，多半是会选择割袍断义，明哲保身。 杜、房两家的权势过于巨大，若是真联合在一起，指不定李二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对付他们两家。 倒是秦枫此人，是杜如晦很难摸透的人，但从他的xìng格看来，只要是身边之人有甚意外，必然涌起心头一团热血，全力相助。 无论是对程怀默，还是秦琼，亦或者是李丽质，秦枫此人从来都是将别人放在了第一位，而将自己放在第二位。 心如通透白玉，不染半点尘埃，此等xìng情中人，又是杜荷的老师，正是他杜家所缺少的保护者，最关键的是秦枫老成的心思，即使比之他也不差分毫。 时至此刻，杜如晦绝对不会因为反对杜荷的选择，而破坏了杜家与秦枫的关系。 目光执着的杜荷，并不知道瞬息间，他父亲心中竟然会有如此多的想法，更不知道从此以后，他可以专心于自己所喜欢的事情上面了，若是此刻便知晓了他父心中的想法，怕是早已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了。 “啪！啪！啪！......” 全场安静之下，李二第一个拍动了双手，这是他今rì第一次真心实意的拍动双手，不为别的，盛秋园所有人倾尽全力带来的这一曲《东风破》，当得这掌声。 随着李二的掌声响起，众多愣神于回忆中的大员们，也是拍向了双手，一脸欣赏的看着台上淡然的秦枫，这不起眼的小子，当真让人刮目相看。 雷鸣般的掌声，让表演完，有些气喘的歌舞姬们，眼角有些湿润。 试想前几年那些零碎的掌声，也没有多少是真心肯定给她们的，而此时此刻这些掌声就是属于她们，是的她们用自己的表现，赢来的欣赏与尊重。 “走吧，谢幕了，舞台已经不属于我们了，现在属于我们的是荣耀，盛秋园的荣耀将由你们来守护。”秦枫淡然的声音，充满无限魄力。 眼神冷冷扫过台下九大教坊都知，他们不是等着盛秋园出丑吗？这就是他的回击，若是不够响亮，他会用拳头告诉他们，他秦枫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只要有他在，盛秋园就不会走向灭亡，现在不会，以后也不可能会。 被秦枫凌厉的眼神扫过，无论是城府极深的田海林，还是脑袋如同浆糊一般的齐隆，都是冷不丁的一个寒颤，低下了他们的头颅。 之前他们以为秦枫是任人宰食的山羊，此时却发现他们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此人绝对不是温顺的山羊，而是出闸的猛虎，一头早已在暗中将他们视为猎物的猛虎，一头咆哮着血盆大口的饥饿猛虎。 盛秋园的成员，随着秦枫走下了众艺台的舞台，最后的评定也要开始了。 来场的所有人手中都有一票的权力，名次的选定很简单，那就是按照得票数来决定十大官办教坊之间的排名。 到了此时，除了秦枫依旧昂着他高傲的头颅，那些个都知，都是耷拉着脑袋，秦枫眼神之下，他们皆生不出与之对抗的勇气。 结果是什么，从那些大员口中不绝于耳的讨论之音，已经可以得出答案，这一次的结果，绝对是横扫之态来终究。 至于其他官办教坊的歌舞姬，皆是一脸羡慕的看着秦枫身后的歌舞姬们。 同行多年，大家是何实力，彼此之间都很清楚，若不是那不起眼的小都知，用了通天的手段，即使是有宁孜嫣在，盛秋园也不可能有扭转乾坤的可能。 若是她们也拥有这样的都知，说不准今rì吸引众人眼光的就是她们。 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盛秋园的成功也不再秦枫一人身上，若是没有姑娘们发奋向上的内心，又何谈成功。 完美的背后，是每一环都积极向上的努力心态。 “今rì之后，我不再为他人所舞。”被秦枫牵着小手，藏于背后的宁孜嫣，悄悄附在他耳边说道。 秦枫嘴角微微翘起，握着小手的大手紧了几分。 冠绝长安的舞姬，今rì之后将不复存在，今rì之后有的只是他秦枫身边的小女人。 ; 第八十章李二和齐隆的双簧 第八十章李二和齐隆的双簧 统计工作很快，内侍小太监带着一丝激动，拿着手中写着最后结果的纸条。 这是见证历史的时刻，一个从未出现过的结果，此时就出现在他的手中，相信这个结果，绝对会引爆全场。 “贞观二年掖庭宫众艺台十大教坊大比的魁首之位获得者是......” 小太监机智的停顿了一下，很是满意的看着台下渴求的目光，这个时候他仿佛不再是一个身体残缺的内侍，而是执掌生死的大人物。 当然作为常年伺候在李二身旁的人，过犹不及的道理，这小太监自然是比谁都要明白，仅仅是停顿了一下，便是说出了众人期待已久的答案。 “魁首之位属于盛秋园。”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盛秋园的姑娘们，再也顾不得场合的严肃，喜极而泣的互相拥抱在一起，她们成功了。 是的，盛秋园获得了魁首之位，没有人要离开盛秋园，没有人能够迫使她们离开让她们爱着的盛秋园。 即使是面纱遮面的宁孜嫣，眼角也不禁落下了几滴清泪，每rì训练在一起，才知道这些姐妹是有多么的努力，为了今天姑娘们付出了太多太多常人所不知的艰辛。 “放心，有我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这些弱女子流泪。”秦枫拍了拍宁孜嫣的小手，无比肯定的说道。 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的程怀默，此时几乎可以确定，他要多出一个师娘来了。 本应该是抱着欣赏的角度去看待这一切，程怀默心中却好似燃起了一股莫名的热血，一切只因为他的老师秦枫。 秦枫在用一个人的力量保护着这些弱女子，保护着这些与他没有半点关系的弱女子。 大丈夫生于世，他程怀默也不是软蛋，庄晓蝶如同这些女子一样柔弱，一样需要人怜惜，他可不是那些吃干净就抹嘴走人的败类。 当断则断，今rì之后，程怀默再也不想等一年的时间，等秦枫用赌约去换取他的幸福，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女人他要靠自己去保护。 曾经的海誓山盟、天长地老，这一切都要靠他自己的双手去保护。 程怀默心绪反转之下，恨不能现在就冲去那咏絮园，其他人却在等待着小太监接下来的话语。 魁首之位，当是盛秋园的了，心中虽多有怨恨，但却无人多说什么，他们在等待着第二位的诞生，只要不是最后一位，那么结果都是可以接受的。 对于这些都知而言，若没有大的机遇，这辈子怕是会在此职位上终老了，谁也不愿意拿了最后一位，为以后是否会连续垫底而失去官家的饭碗所担心。 深吸一口气，小太监继续通报道，“今rì大比，除却第一位的盛秋园，其他官办教坊皆无名次。” 什么？除了盛秋园以外，其他教坊都没有名次，这是怎么回事，闹笑话吗？ 如同小太监之前所想一般，当他说出答案的时候，这个答案的确拥有着引爆全场的能量。 议论声骤起，秦枫却显得很平静，魁首之位以得，其他的事情与他可无半分关系，在他看来除了第一位，第二位和最后一位又有什么区别可言。 “咳咳，这个结果还是由朕来解释一下吧。” 李世民视线一扫，喧闹的场面立马安静了下来，即使是提前看过了结果，他本人也是感到十分震惊。 “这次大比，无一人将票选投与盛秋园以外的教坊，所以除了魁首之位的盛秋园，再也没有名次之分。” 这解释让那些吵闹的都知和乐正有些哑口，什么结果他们都想过，唯独没有想过这样的结果。 横扫了！其他的九大官办教坊，合起来居然也敌不过一个盛秋园，除了让人回味的苦涩，实在有些无言以对。 不过有时候并不是所有人的脑子都好使，比如说齐隆，这家伙就显然不是一个脑子好使的人，也同样是喜欢被打的出头鸟。 “圣上，对于此次大比结果，下官有所不服，下官觉得盛秋园的第一，来的并非那么光明正大，大比结果还望圣上容后再议。” “哦？你有何不服，若说的有理，朕当替你做主。”李世民眼睛一亮，无脑的齐隆在他心中瞬间变得顺眼了起来。 虽然承认秦枫所带来歌舞给了他极大的震撼，但李二从心底里还是有些不爽秦枫，不为别的，就为他身边闷闷不乐的小长乐。 秦枫前些rì子，可还是在他面前“调戏”他这可爱的女儿，今rì怎的就可以当众握住其他女子的小手。 李二虽然禁止秦枫和长乐过分亲密来往，但他也看不惯秦枫和自己女儿之外的人来往，没错他李二的内心就是这么霸道。 即使秦枫不属于他的女儿，也不能和其他女子来往。 齐隆的表现很不错，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顶着无数人的目光，站出来说不公，即使说的没道理，李二也决定帮他一帮。 “回圣上，下官觉得盛秋园的胜利有些取巧，圣上您和各位大臣们也知道，历年来众艺台的比试，评比都是以舞艺为主，歌曲为辅。而盛秋园的取胜则多显取巧，想来大人们投票也是因为那一首怪异的歌曲所致，至于他们的舞蹈，下官也不想多做评价，相信以大人们如炬的目光，定然能够分得出好坏。” 好，这就是朕要的效果，齐隆层次分明的阐述，几乎是让李二拍手叫好，不过为了显示自己不失公允，李二的面sè依然很平静。 秦枫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连续几次李二可都是折在了他的手上，这一次可是有那么多臣子在看着他，万不能出现任何岔子。 “嗯，朕觉得这位爱卿所说不错，秦枫你盛秋园怎生不将心思花在舞蹈上，反而要用怪异的歌曲来讨巧过关，差点就让你蒙混了过去。” 冷笑一下，李二的那点心思秦枫怎么能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鸡蛋里面挑过头，歌新颖又如何，没有姑娘们的努力，又怎么能够将歌舞完美结合到一起。 在他看来，方才姑娘们的舞蹈，绝对超过了其他九大教坊的水平，即使没有一曲《东风破》，她们依然是最棒的。 感觉到身后姑娘们夹杂着担忧和害怕的目光，秦枫毅然松开宁孜嫣的小手，上前一步，准备给李二和齐隆，还有那些仍有丝丝念想的教坊都知们最后且是最完美的一击。 既然要斗，那么他秦枫就不会畏惧，没有人可以从他手中抢走胜利的果实。 ...... PS:第三更送到，老邢之前欠的那章也还上了。年关将至，为了有个好成绩过年，老邢也决定拼一把老骨头。明rì起每rì尽量三更保底，若是周推荐每增加200，就加更一章，无节cāo无上限加更，希望兄弟姐妹们多多投票支持老邢的努力，让老邢有个好成绩过年~ ; 第八十一章连环计 第八十一章连环计 “圣上既然说我们盛秋园的舞蹈不够好，那么您可否说说您心中完美的舞蹈是何，又或者作为天下之表，您可否为我们盛秋园的姑娘们，好好做个示范，让我们看看您到底是如何理解舞蹈二字的意义，若是您的身姿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我当让出魁首之位，若是您不懂舞蹈二字，就请不要对艺术妄加评论。” 秦枫略带讥讽的话语，让观众席的一众大员哗然一片。 这个少年都知的不寻常从那一首中，已然可以看出一些门道，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触动李二的虎须，语言中暗暗道出李二并没有资格去妄加评论。 果不其然，秦枫的话语，让李二的面sè瞬间yīn沉了下去。 让国之帝王去做和舞姬一样的事情，他李世民还丢不起这脸，这该死的秦枫，还真是一点脸面都不知道留给他。 “放肆，秦枫你知道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吗？”李二狠狠拍了下身边的椅子，目露寒光紧紧盯着秦枫。 心中无理亏，头颅自当高昂，天子如何，大帝如何，谁都不能让他折节屈服。 “下官知道，您是我大唐的支柱，是天下百姓的榜样，同样也是一个明辨是非的好皇帝。但有一句话下官不得不说，术业有专攻，即使您是天下人的榜样，您的丰功伟绩也只在朝堂之上，这女子的舞蹈怕不是您这九五之尊能够学的来，理解的透的。家事国事天下事，才是您最该cāo心的事，其他之事不能之其中内髓，也当属自然。” yù抑先扬，秦枫显示给李二带上了那么一顶大帽子，然后才有条不紊的说出了他不懂舞蹈的真道理，让李二根本无从定他的罪。 若是因为这等小事，拿下了秦枫，问了他的罪，怕是身后以魏征为首的一众谏臣当首先站出来继续忤逆他的脸面。 然后以程咬金为首的一系武官，怕是也会出面求情，秦枫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七品都知，俨然成为了今rì牵扯最大的一环，李二当真是动他不得。 秦枫方才的一席话，谁也不能反驳，即使是心中讥笑秦枫顶撞了圣上的齐隆，张了张嘴也是再说不出什么话语。 若是反驳，则是在暗指李二并不是一个关心天下的好皇帝，反倒是将jīng力放在奇.yín技巧之上，齐隆脑子不好，却也不会傻到做那掉脑袋的事情。 秦枫的话语，就好像是当头的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二心头的怒火。 可即便如此之言，依旧不能打消李二要为难秦枫的心思，稍稍一沉思，下一波发难悄然在心中形成，你嘲笑朕不懂舞蹈，朕倒是要看看，你秦枫小子是有多么懂女人家的玩意。 眼睛微微眯起，李二对于情绪的掌控，早已超越身边诸人，若是他不愿意，谁人也看不穿他心中所想到底为何。 “秦枫，你身为盛秋园都知，总不能不懂舞蹈为何物吧。朕不懂的确是因为这天下之事要比舞蹈来的更加重要。只是你这都知若是不懂，怕是难以胜任，今rì若是不能给大家一个完美的答复，朕还是要考虑一下这盛秋园新都知的人选，或许这齐隆是个不错的选择，朕观他就是一个真正懂舞蹈，懂艺术的人。” 一计不成又是一计，李二的这一手过河拆桥，当真是玩的出神入化。 这天下是他李二的天下，这天下的官员都在为他李二服务，小小的都知任免，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枫是人才不错，李二顺水推舟给他个机会，让他从都知这等闲职上退下来，这一来可没人会说道他的不是了吧。 哦？要让自己当那盛秋园的都知，齐隆眼睛微微亮起，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那风sāo的八字胡，这运气来了，可真是挡也挡不住。 盛秋园的姑娘们可大多是清白之身，还未许了人家，齐隆可早就在丽chūn园呆腻了，做个魁首教坊的都知倒也不错。 看似是平级调动，时则是给了他天大的好处，若是再夺得几年魁首，怕是他的仕途还能平步青云，更上一层楼。 相对于齐隆小人得志的幻想，盛秋园的姑娘们听了李二的话语，几乎面sè都变得惨白了起来，齐隆的恶名，她们大多听过。 若是真让这恶人当了她们盛秋园的都知，这刚来不久的幸福生活，恐怕要再次变成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姐妹们，不用担心，若是圣上真让那齐隆做了盛秋园的都知，不若我们就一起退出盛秋园，那荣耀不要也罢，咱们女人可不是任人摆布的玩物。” 这个时候，宁孜嫣也很好的履行了秦枫贤内助的职责，当秦枫有困难的时候，坚定的站在了他的身后，选择了共同进退，也稳定了姑娘们不安的内心。 盛秋园的姑娘们，在听了宁孜嫣的提议后，眼中再也没有了怯弱和迷惘。 是啊，若是秦枫这保护神一般的都知不在了，即使荣耀加身，又有何留下的意思，她们这苦命的女子，也不过就是在享受家的味道而已，没有了秦枫的庇护，这盛秋园也何谈是家。 “依圣上之言，是否秦枫能够专jīng与舞蹈，您就承认盛秋园魁首之位。”秦枫理解众人的担心，所以这个时候他必须站出来。 “不错，若是你的舞蹈，能够得到我们的承认，朕就让你继续当这盛秋园的都知，怎样？”李世民带着一丝玩味的看着秦枫。 舞蹈是女人的专属，他可不信舞动长枪血战八方的秦枫，能够玩得转女儿家的专属，更不信粗布青衣能够带来什么样的视觉享受。 “好，圣上之言当驷马难追，下官就献丑了，希望不要浊了诸位的眼睛。”秦枫也不给李二在说话的机会，他就是要落实李二的话语。 吹毛求疵玩过了，又来个过河拆桥，秦枫可不想做李二手中的玩物，他喜欢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李二要看秦枫懂不懂舞蹈，那秦枫就给他一个惊喜，让他看看什么叫做舞蹈，教一教他不要再以一隅而观天下的道理。 ; 第八十二章舞出男人的阳刚 第八十二章舞出男人的阳刚 八 零 电 子 书 T X T 8 0 . L A 张了张嘴，李二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他的那一只所向披靡的利剑，还需要秦枫来打造，若是真的逼急了秦枫，对方撂挑子不做了，那可是毁了他的大计划。 帝王心术要的是容人之量，即使心中再讨厌某个人，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而秦枫正是那让李二爱恨交加的一个矛盾体。 走上舞台的秦枫，对着杜荷招了招手，依靠人一个的力量并不能dúlì完成表演，他还需要一个人来配合他的表演。 “老师，需要我做些什么。”杜荷有些义愤填膺，方才发生的一切，让他心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 发泄！如果可以杜荷也想学习程怀默一般，敢作敢当，一拳就朝着那可恶的齐隆脸上挥去。 可惜他不能这么做，他的父亲还在那里看着，此时杜荷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杜家的脸面，他没有资格为家族抹黑。 “不用管旋律，你只需要演奏出心中的愤怒，将所有的愤怒通过乐器表现出来。”秦枫面sè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了，老师我会用手中乐器诉说出心中的愤怒。”跟随秦枫这么久的时间，杜荷对于他的xìng子也多有了解。 “锵锵锵......” 接过秦枫手中的琵琶，一阵急促的肃杀之音呼啸而出，如同秦枫所说一般，杜荷就是在抒发心中的情绪。 秦枫心中暗自满意的点了点头，身体也如同一根标杆猛的绷直了起来。 要开始了吗？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等待着秦枫的动作，此时他们的脑海中甚至是开始幻想秦枫此时的衣着，做出那纤细柔弱的舞蹈动作。 不过想归想，此等恶寒的事情，还是让不少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管如何大家心中还是不太能接受男人跳出慢悠悠的女人姿态。 秦枫将要表演的舞蹈，是地板霹雳舞又或者称之为Breaking、Breakdance、b－boying，是一种难度较高的街舞舞步，比较重视舞步技巧xìng。 秦枫要来就来一个大点的挑战，这种现代化的舞蹈，所带来的阳刚和冲击力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种快速的步伐，各种高难度的倒立姿势，令人匪夷所思的身体旋转，这都是这些大唐官员从未敢想过的动作。 原来人类的身体，可以做出这样极限的动作，就算是那些修炼多年武艺的武将，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完美的复制出秦枫所表现出来的动作。 看着自己老师各种颠覆身体极限的动作，杜荷手中的琵琶，弹的速度也变得更加快起来，眼神也随着秦枫的动作变得疯狂。 这是舞蹈吗？谁也不知道秦枫这些动作算不算是舞蹈，但那符合韵律的极限舞动，却让他们看的赏心悦目。 原来男人也能跳舞，而那种舞蹈也没有半点的柔弱感，反倒是有充满了阳刚的韵味，让那些个从来不喜欢舞蹈的大老爷们，心中也有那么一股跃跃yù试的感觉。 等到杜荷弹累了，秦枫深吸一口气，一个倒立的大回环，重新站到了舞台上。 宁孜嫣惊讶的用小手捂着嘴巴，之前她以为秦枫真的是一个不懂舞蹈的家伙，当初说是要自己编排舞蹈的想法，也不过是激将法。 现在看来，她对于自己的这个小男人，了解还是有些少了，秦枫的能力完全超出了，无论是哪个方面都是那么的出sè。 看台上的程咬金等人，也是苦笑不已，每当他们觉得秦枫已经不会给他们带来惊喜的时候，他又总是会带来更大的惊喜。 此时程咬金等人心中不禁有个荒谬的想法，说不得真如秦枫所说，他除了生孩子以外的事情都会。 至于李二，那更是有些无言以对，你说这秦枫吧，每次都喜欢打他的脸，又偏偏那么有能力，这样一来，更是让他没有办法下决心给秦枫来下狠的。 “呼！”稳了稳气息，秦枫用有力而自信的目光，回击着坐在高台之上的李二。 说道这现代舞，还是秦枫为了练习国术所学习的，舞蹈的韵律和对柔韧xìng的培养，对于他的练习国术也有一定的帮助。 加之练习国术的缘故，学习这种阳刚十足的舞蹈，也没有花费他太多的时间。 术业虽然有专攻，但有时候旁征博引，集百家之长以为己用，更加能够打破停滞已久的瓶颈。 那时候为了突破到化劲宗师的境界，秦枫学习很多很多的东西，而结果证明他没有白学，至少那时候学习的东西，现在都很有用。 “不知圣上认为下官这一支舞如何？” 李世民有些哑口，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是给了身边面sè同样难看的齐隆一个眼神，希望他能帮他解围。 齐隆也有些急智，见李二给他眼神示意，还以为李二是给他反驳秦枫的权力，心下也变得渐渐大胆了起来。 “秦大人，我看你这怕是称不上舞蹈吧，在场有谁能够认出你这是何种舞蹈，不过是你耍了些手段，想要通过一下不规则的舞动蒙蔽圣上吧。” 冷笑一下，果然还是要玩下去，今rì这李二还真是和他杠上了，他是一点都不怕，想玩时间多的事，那就继续玩呗。 秦枫也不看齐隆一眼，冷静的看着李二说道，“圣上之功绩，足以称得上是千古一帝，相信眼光也不同于那些鼠目寸光之辈。时代在变迁，而新的王朝也需要新的血液加入，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我之舞蹈乃是远隔大洋的神秘国度所学舞蹈，若是圣上实在认为秦枫在鱼目混珠的话，那魁首之位，都知之职，秦枫不要也罢。” 秦枫话语中，不仅嘲讽了齐隆的目光短浅，更是暗暗给了李二一个大帽子加难以应答的威胁。 你李二不承认也不要紧，那就代表他承认自己和齐隆一样目光短浅，至于那盛秋园的都知，又或是什么魁首之位，不怕人背地里说道，大可以拿去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最后说到底亏得多的，还是他李二。 ; 第八十三章两个父亲，不同结果 第八十三章两个父亲，不同结果 “这真是舞蹈吗？”李世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他不想让人背后说道，也不想让秦枫轻松过关，所以还抱有一些奢望的他，希望秦枫能够言多必失。 “这是舞蹈，信与不信，全在圣上心中，何须我来解释。”秦枫的回答依旧是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慌乱。 “咳咳。既然如此，知节你怎么看。” 到了此刻，李世民已经不再想要去刁难秦枫，只不过他还需要一个台阶。 “我观这位秦枫小弟的舞蹈，当真表演的不错，想来丝毫不存在蒙蔽圣上的意思，这盛秋园的魁首之位当得，圣上目光如炬，果然是选了一位合格的都知。” 程咬金难得正sè了几分，与李二演了这么一出双簧。 熟悉他的人，心中不禁怒骂这匹夫会做戏，程怀默这小子可是坐在盛秋园之席当中，要说秦枫和程家没有关系，打死他们都不信。 “圣上......”齐隆一急，还准备说些什么。 若是让秦枫这么容易的夺得魁首之位，他齐隆岂不是成了跳梁小丑，平白站出来被秦枫羞辱了一番不成，盛秋园都知的美差不也成了水中幻影。 “嗯？”李世民有些不满的瞪了齐隆一眼，现在他倒是有些讨厌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若是再说可别是给秦枫继续说道他的机会。 帝王的威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住的，一年只能面见一次圣颜的齐隆，可没有秦枫那样的勇气，几乎是在李二的一瞪之下，差点一个激灵就是跪倒在地上。 怨毒的看了秦枫一样，齐隆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自己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 “今rì多亏盛秋园都知秦枫为我们带来了一场完美的表演，相信诸位也乏了，时候也有些不早了，朕就先回宫休息了，众位卿家也散了吧。” 李二撤退的时候，特意在程咬金耳边交代了两句。 李丽质和李承乾等几个皇子，在李二的带领下也随着一起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一步三回头，有些留恋的看了几眼秦枫的身影。 秦枫注意到了李丽质的这些目光，对于这个可爱的小丫头，他的心中也多有怜惜，可惜这个时候李二绝对不会给他再接近李丽质的机会，与小丫头说上一句话，都是无比困难的事情。 皇城的主人走了，剩下的大臣们也三三两两的散了，九大教坊的成员，也差不多散了场地，今rì之后，他们心中怕是再无与盛秋园争雄的意思。 此时仍留下的不过是程咬金、秦琼和宁中则、杜如晦四人。 “父亲，我......”杜荷鼓足了勇气，方才那热血沸腾的感觉还未冷却，他要趁着这种感觉还在的时候，向杜如晦说出心中所想一切。 摆了摆手，杜如晦带着一丝肯定说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明rì起你就跟着秦枫吧，再也不用征求为父什么意见了，你长大了，有权力去选择你要走什么样的道路。” 杜荷有些不信的复看了杜如晦几眼，他的耳朵没有出错吧，一向严谨的父亲，居然同意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可惜杜如晦平静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着他，不用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今rì开始他杜荷可以做一个单纯追求艺术的人，再也没有人会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桎梏。 “父亲，我......”见杜荷成功说动了杜如晦此等严父，程怀默更是趁热打铁，希望自己所想也能得到程咬金的认同。 只可惜程咬金虽然和杜如晦一样，打断了自己儿子的话语，说出的话语却和他截然不同，“不用说了，你的那点小心思我知道，不过一年时间不到。我一天都不会允许那女子入我程家的大门。若是你非要带那女子回家，那就不要认我这个父亲，也不要回我程府了。” “为什么，父亲！”程怀默愤怒的咆哮着，双拳紧握，额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不断暴起，程咬金的回绝让他几乎暴走。 “不要闹了怀默。相信我，我会安排好晓蝶，一年后我让你给她一个明媒正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秦枫一把拉着程怀默，低声在他耳边耳语道。 这程家父子可都是暴脾气，若真是在这皇宫中闹起来了，可是不寻常的大事情。 秦枫的话语果然让程怀默冷静了许多，但他依旧是别过了脑袋，不yù再看他父亲一眼，方才那言语真是伤到他了。 程咬金这么做，也是有他不得已的道理，庄晓蝶不像官办教坊中的女子一般有清白之身，她是属于贱籍在身的下等人，若是程怀默娶了他，即使李二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平rì看他多有不顺的对头，也必然会小题大做的参上他一本。 若是想要庄晓蝶入门，必先除了她的贱籍，而一年的时间，程咬金完全相信秦枫有这能力办成此事，他不是在给程怀默刁难，只是在给秦枫时间去做这件事。 “宁将军，若是无事请帮我将孜嫣她们带出去吧。”秦枫基本猜到，李二向程咬金传达的意思是想要见他一面，所以也不急着离开。 正好他昨rì约了孔颖达和李二见上一面，怕是这时候孔颖达也到了。 “嗯？怎么还叫宁将军，你小子都将我女儿拐走了，还好意思这么称呼我吗？”宁中则板着脸，丝毫不顾身边三个老家伙有些愕然的目光。 没错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秦枫和自家女儿的关系，不然到时候这小子负了自家女儿都没有知道。 “额，那就劳烦宁伯父了，孜嫣她们就给你了。”秦枫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原以为老丈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却不想他和宁孜嫣的关系早已被老丈人看的这般明白。 不过说出来也好，他说过要个宁孜嫣一辈子的守护，若是不敢向别人承认，宁孜嫣是他的女人，又何敢说自己是大丈夫也。 “坏家伙！”宁孜嫣感觉到身边姐妹艳羡的目光，面sè酡红的暗啐秦枫一口，心中却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在慢慢蔓延。 ...... PS：与目前的收藏比起来，推荐票还是少了，兄弟姐妹给力起来啊，每天看书之余，请多多投票给老邢支持~ ; 第八十四章颠覆天方地园说 第八十四章颠覆天方地园说 宁中则和杜如晦，带着一众盛秋园的姑娘们和程咬金、杜荷两个小子，爽快的离开了皇城。 “怎么样，别看到了秦小子，真没想到你的选择会这么快，啧啧，宁老弟真实赚到了。”程咬金有些调笑的拍了拍秦枫，没想到这小子很快也要成家了。 可惜了他老程家什么都好，就是没有生出一个女儿来，不然哪里能便宜的了宁中则这个笑里藏刀的白面郎。 “也不会那么快的，倒是程老哥，你方才可真是伤了怀默的心。”秦枫苦笑一下，程咬金明明可以好好说的，现在却将父子关系闹的这么僵。 “哼，那小子自己愚笨，也不知道为什么没继承我那聪慧的心思，玉不琢不成器，让他磨砺下也好，那么早成家作甚，连功绩都未曾获得。”程咬金有些不满的说道。 秦琼有些失笑，“你这憨货，还真是敢说，你若是心思聪慧，那右武卫岂不是早就成了大唐的无敌之师，我观怀默还是不错的，总是要比我家那小子好多了。” 别看现在秦琼这么开导程咬金，说道他家的秦怀玉，那教导起来的狠劲，可是比程咬金来要甚上几分。 “嘿嘿，老哥你是没看清我老程的本质，其实内里我一直很聪慧的，只是平rì里不轻易显现罢了。”程咬金咧着嘴，露出两颗大白牙，嘿嘿的笑着。 见程咬金这老货如此没脸没皮的样子，秦琼不禁翻了一个白眼，人至贱则无敌，显然程咬金离这样的境界已经不远了。 “好了，老哥，圣上想必还在等着我们，让他等着似乎有些不好，咱们还是快些过去吧，我可是还回去用膳的。” 秦枫提醒了一下，程咬金两人也正sè了几分，想来李二将他们留下，必然是和左右武卫共同训练的王牌之师有关系。 一想到一月半后，与柴绍那右卫的比拼，两人都不由得认真了几分。 甘露殿中，李二早已等的有些不耐，若不是孔颖达也在此处，怕是他早就发火了。 “臣程知节。”“臣秦叔宝。”“臣秦枫。” “参见圣上。” 总算是来了，李世民心中抑郁之气微微散去一些，“三位卿家进来一叙，莫要如此生分了。” 唤了秦枫三人进来，李二立刻屏退了左右，有些事情必须是秘而不宣的，自然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好了，秦小子，你倒是给我好好说道一番，今rì在众人面前落了我面子的账到底是怎么算。” 没有了旁人，李二反倒是没好气的耍起了脾气来，秦枫今rì真的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这帝王，差点就让他下不了台。 特别是那舞蹈的回击，更是让李二有种被狠狠的打了一下脸的感觉。 秦枫失笑一下，今rì已经算是好的了，若是没有齐隆为李二分摊一些怒火，那面子落的可不就是那么简单了。 “下官不知，圣上决断不敢忤逆，若是有做错之处，还请圣上责罚，万不敢有反对的意见。”秦枫无比认真的说道。 这说辞听的一边的程咬金两人想笑又不得不忍着，什么不敢忤逆，若是谁真动了他秦枫的主意，就算是对上李二，他也绝对是睚眦必报。 若不是李二最后退让了，秦枫的强硬今rì绝对会让李二尴尬不已。 “罢了，罢了，你小子也别在我面前装了，我需要的可不是齐隆那种只会阿谀奉承之人，方才你所说大洋彼岸的神秘国度，到底是何方。”李世民摆了摆手，也不打算和秦枫纠缠下去，反倒是对他在大比后说的话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要知道骨子有着鲜卑血统的李二，对于征伐有着骨子里的热衷。 突厥、吐蕃、吐谷浑、高句丽、新罗这些毗邻大唐的国家，其实早已烙印在李二心中的版图之上，若是可能，有生之年李二必将用大唐的铁骑将这些国家划过在他的国土中，建立万世不朽功业。 秦枫口中所说远隔大洋的神秘国度，李二开始也曾想过是琉球或者扶桑，但细细想来以秦枫的见识，应该不是这两处小地方能够带来的。 若是还有更加强盛的国度等着他去征服，李二不仅不会畏惧，反而是充满了无限斗志，人到中年他可还不想过安逸的rì子，手中兵戈依然能够噬人饮血。 一边准备说出分类而学的孔颖达，也是一下忍住没有说话，这么说来，倒是他们之中还真是没有人知道秦枫的来历。 借此机会，了解一下秦枫，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李二想知道，秦枫也将心中所想的说辞，捋了捋清楚，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早些年，下官随着师父沉船出海，漂泊数于月之后，游历了欧洲，非洲，美洲，大洋洲四处神奇的地方，才得以开阔如此眼界，所学皆是集合诸国之长。” 欧洲？非洲？美洲？大洋洲？ 这都是什么地方，怎生听得和州城划分有些相似，只是名字有些奇怪了。 只是几个月的海上漂泊之旅，听得还是让几人愣神不已，自古以来，大海都是让人敬畏的存在。 越是远离岸边，越是会让人失去安全感，摧毁一切风暴，让很多人失去了探索海洋神秘的心思，李二这大帝也不例外。 而以此时大唐对于船舶制造的水准，也不足以支撑几月的风暴航行。 “秦枫小子你和你师父，又是怎么回来了，几月的航行，是否有走到世界的尽头，你给我们说说那世界的尽头到底是怎样的吧。”李二有些咋舌的问道，秦枫的话语突然勾起了他多年未曾出现过的求知yù。 “没有，世界本就是没有尽头的，我和师父在浩瀚的大海中飘洋了几月，最终还是回到了大唐，这世界就好像是一个球，若是沿着一个方向走，早晚会回到起始之地。”秦枫镇定的看着四人说道。 果然这冲击xìng的言论，将四人冲击的久久不能言语。 古人因不了解地球，便在心中遐想，认为天是圆的，地是方的，天笼罩着大地，大地由四根柱子挺起。 天圆地方说占据了华夏文化数千年的言论，在这一刻却颠覆在一个少年的口中。 ...... PS：感谢从前很瘦的打赏，话外一句，码字之前，老邢从前也很瘦的，为了让老邢瘦下去，大家还是多多投票支持吧~ ; 第八十五章少年强国论 第八十五章少年强国论 “这天地到底是怎样的，我们又是怎样的存在？”李世民有些迷惘的喃喃自语。 “天是天，地还是地，永远都不会改变。我们人所要做的，就是顶天立地，问心无愧，争一世的奋斗，又何需去关心天地。”秦枫镇定的说道。 打破以往腐朽的认知，很有可能给人带来不必要的心魔，若是此时他不开导一下，怕是李二会陷入没有必要的烦恼中。 天地很大，人只是沧海一粟，天地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人所要做的，就是珍惜现在把握将来，很简单的道理，有些人却终其一生都无法理解。 “是啊，朕虽号称天子，又何尝知道天地的本来面目，我这一生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力量，强我大唐，让大唐成为这一片天地下，最强大的王朝，没有之一。” 李二到底是一代雄主，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心魄，秦枫稍稍一点醒，便是不在迷惘，取而代之的比寻常更霸道的神韵。 立于秦枫身边的程、秦二人，虽不似李二那般霸气，但心中也涌起了无限热血。 秦枫所言，代表着还有许多他们从未了解过的未知国度，只要李二心中有无限霸图，那么他们也就不会那么早卸甲归田。 战场是军人所向往的地方，有些人注定要将一身的热血抛洒于战场之上，而他们两人正是这样的人。 “臣孔颖达愿为圣上雄图霸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以学育人，为我大唐之强盛，造就更多的有用之才。”孔颖达面sè严肃，躬身抱拳声音甚为洪亮。 “臣等也愿意。” 程咬金和秦琼齐声说道，他们没想到一不留意，让孔颖达先表的心意。 “好，我大唐有尔等忠良肱骨之臣，何谈不兴之言，望诸卿和我一同开创出一片乾坤盛世。”李世民拍了拍身前的案几，面sè大悦道。 今rì憋屈了一天，心中的郁闷之气，终于是得以抒发而出。 “有志气是好事，但也要有相应的能力，以我之见识，现在的大唐还需要积蓄太多太多的力量。” 秦枫的话语好像是冷场一般，一下子给李二几人泼了一盆冷水。 冷笑一下，李世民有些不屑的说道，“哦，秦枫小子，你倒是和我说说，还有谁能挡得住我大唐皇朝的铁骑。” “拜占庭帝国，又或者说是大秦，阿拉伯帝国，又或者说是大食国。这两个国家或许国力是比不过我大唐强大，但若是圣上要攻下这两个帝国，其中所花费代价必然不菲。”秦枫正sè说道。 中古时期有四大帝国，分别是拜占庭帝国、阿拉伯帝国，法兰西王国和大唐王朝。 论综合实力，李二所掌控的大唐，无疑是四大帝国之中最强大的，但这种强大也仅仅限于少许的领先。 大唐鼎盛时期，军队数量不过五十万左右之数，唐初经历了无数的战争，军队数量更是大不如如前。 若是真要与这三大帝国连番开战，李二的大唐底蕴还不足，战争也会为人民带来太多的分离和苦难，这并不是秦枫所想要看到的。 再者说以现在吐蕃和蒙古的版图来说，李二想要吃下他们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否则也不会有之后的文成公主入藏了。 如果说一个王朝的和平需要用女人去换取，那就说明这个王朝还没有发展都巅峰，还没有能够拥有蔑视一切的力量。 听得大秦和大食国之名，李二几人也收起了轻视之心，不同于吐蕃和蒙古，这两个帝国的强大，从丝绸之路开通开始，便是流传于各代史书之中。 “何以强国？”李世民沉思一下，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向秦枫。 “大唐今之责任，不在他人，秦枫当认为全在少年郎。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大秦，则国胜于大秦，少年雄于天地，则国雄于天地。美哉我少年大唐，与天不老；壮哉我大唐少年，与国无疆。我大唐的强盛，不能永远依托于王朝那些开创的肱骨之臣，人终有老去的一天，若是没有新鲜的血液注入，再强大的帝国也会逐渐腐朽，从内部开始垮塌。”秦枫之言出于千年后思想变革家之口，加之一些自己的理解，其中言语字字珠玑。 其中道理这明晰，言语之透彻，让李二几人眼睛不断泛光。 这些时rì，早就领教过了秦枫的辩才，没想成他心中却不只有辩才，此等言语，足以当得雄才之称。 才华猛如虎，秦枫的才华当如猛虎称雄。 “好，好一个少年强则国强。秦小子，我当真还是小看你了，你倒是说说何以强我大唐之少年。”李世民大为快慰的说道。 “很简单，改革教育制度，这一点我已经和孔先生商量过了，今rì正当要与圣上所说。”秦枫并不急着解释，反倒是将说话的机会让与了孔颖达。 “哦，我是要好好听听孔卿家有何建议，难道我大唐的国子监六学还不足以培养出足够出sè的人才吗？”李世民感兴趣的问道，让当世大儒选择改革教育制度，秦枫当真不简单。 “既然圣上要求，老臣莫敢不从。”孔颖达略带感激的看了秦枫一眼，方才准备和李二徐徐道来。 按照之前的轻狂，秦枫完全可以自己继续说下去，但那改革之事，怕是与他孔颖达没有什么缘分了。 现在秦枫却让他来接这个话茬，显然是想要让他在教育变革这项开创历史的大变革中，留下一个属于他的名字。 扶了扶白sè长须，孔颖达认真道，“老夫昨rì与秦枫都知促膝长谈，认为我大唐的教育仅限于儒学那必然是不行的。圣人言，三人行必有我师。想要进步，那就要触类旁通，文武双全。按照秦都知的话来说，那就是需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品德、智慧、身体、艺术、劳作，缺一不可，只有全面发展，才能成为大唐新一代的肱骨之臣。” ; 第八十六章压不弯的是脊梁骨 第八十六章压不弯的是脊梁骨 孔颖达简单的诉说了一下昨rì他和秦枫所讨论的大概。 而秦枫稍后也补充了分门别类的思想，单一的儒家课程，也容易让学生产生抵触学习的思想，若是让课目多样化起来，学习的兴致也会提高许多。 小、中、高三年制教学的思想，也被秦枫提了出来，将知识分门别类，小学阶段需要学习全面的知识，而到了中、高两年，则是可以按照天分和兴趣来选择侧重点。 本来九年制是最合适的教学长度，但不是所有人都等的起九年，现在的知识储备，也不足以实行九年制教育，教育的变迁还需要靠后人的积累和补充来完成。 李二对于这新奇的思想，是绝对的大力提倡，大手一挥，几乎全权放权给了秦枫两人，他需要的是一个结果。 三年，当第一个三年过去以后，李二才会去检验成果。 至于秦枫的职位，李二很大方的给了他一个从六品的助教，虽说在他眼中，秦枫的雄才完全当得正五品的博士之位，甚至更高的位置。 但这官还是要一步一步的升，否则眼红了其他人，秦枫在根基未稳的时候，李二也没有办法保住他。 李二还不想大唐失去这么一个足以改变历史的天纵鬼才。 让秦枫在文官一系上走的更远，也是为了防止一年之后，他所训练的铁骑无法达到李二横扫突厥的要求。 若是到时候怪罪起秦枫，也可以用这些官职上的作为，抵消了那罪过。 当然若是秦枫知道李二心中所想，定然会不在意的笑一笑，若是没有把握，他又怎敢为夸下海口，为大唐训练出一支横扫天下的铁骑。 秦枫的言语，对程、秦二人冲击过于巨大，以至于之后都忘记与李二讨论一月半以后较武之事。 至于成败之事，他们也只能是看秦枫明rì训练之法，是否能够在短时间内行之有效了。 不过今rì之后，两人对于秦枫的信心又足了几分，秦枫胸中浩瀚如海的学问是他们无法企及的，正是这样的人，才能缔造出一支无敌于天下的王牌之师。 ...... 第二rì清晨，手持梨木长枪，依旧是一袭粗布青衣，站在右武卫演武台上的秦枫，冷冷的扫了一下台下聚集的六千名所谓的左、右武卫jīng英。 “这就是左武卫和右武卫的jīng英吗？瞧瞧，你们让我看到了什么，土鸡瓦狗，一帮不堪重用的废物，连脊梁骨都挺不直，你们又有什么资格称作jīng英。” 这六千人中，包括程咬金，包括秦琼，包括程怀默，包括秦怀玉。 秦枫丝毫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脸面，松散的队形如同一盘散沙，真正到了战场之上，若是敌人拥有一支锐利的骑兵队伍，这六千人的阵形，当真是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消片刻时间，便是会被屠尽。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训斥我们！” “毛头小子，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做人吗？这大热天的，爷们可不想陪你玩。” ...... 不服的叫嚣声此起彼伏，兵痞就是兵痞，程咬金和秦琼手底下的一帮子士兵，大多xìng子都染上了两人带出的痞xìng。 上梁不正的风气，早已透入全军的骨子中。 论武力，柴绍或许比不上他们两人，但人家却知道令行禁止，知道端正言行，正是有这样的以为将军领导，右卫的士兵才会逐渐成长为最jīng锐的士兵。 除了张泰这一小队，知道秦枫的厉害，努力将腰板绷的更直以外，并没有任何的谩骂之语，秦枫的话语在他们心中，就是道理。 至于程咬金和秦琼，面sè早已变得一片铁青，虽然知道自己手下的这三千jīng英，定然会有些桀骜不驯，但他们没有想到，这才多长时间，那帮兔崽子就让他们丢脸不已。 “都给我闭嘴。” 秦琼和程咬金几乎同时大声的咆哮了出来，手下愚昧的话语，让他们再也无法压抑住心中的愤怒。 “程知节，秦叔宝。cāo练期间是谁给你们的说换权力，现在去给我绕着校场跑五圈，圈数到了再归队。” “是！”“是！” 没有任何的犹豫，程咬金和秦琼，都愿意当秦枫所要杀的鸡，来儆手下这帮猴崽子。 这些兵都是他们手下的士兵，没有谁比他们更希望这些士兵能够成材，秦枫现在就是改变他们命运的契机。 若是两人受到些许的惩罚，能够唤醒自家士兵的奋斗意识，那么就是多受一些惩罚，两人也不会有什么怨言，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喧闹、嘈杂的校场沉默了。 或许是因为程咬金和秦琼两人的咆哮，或许是因为自家将军也在听着台上那毛头小子的话语，用身体力行告诉他们，那小子的话现在就是硬道理，就连两位将军也不能反抗。 五圈的惩罚，不算长，但很好的震住了场面。 程咬金和秦琼两人，也因为长期不锻炼，懈怠了身体，短短的五圈，就让他们有些气喘嘘嘘，秦枫的训练可不会到此就结束。 “先现在开始，以队为基准，按照身高给我依次站好，给你们六十息的时间，我不想看到这一盘散沙的阵形，若是无法达成，所有人绕着校场跑十圈。” 果然这次秦枫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抵触，约莫五十息的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整个校场上的阵形起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满意的点了点头，秦枫继续说道，“当兵之人，当要做到一点，站如松。作为教官，我在这里先给你们做个示范。站立时两脚微微分开，两腿挺直，大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两手自然下垂贴紧。一定要贴紧，别人如果用力拔你的手，即使你的人被扯得倒下了，你的手也不能松！收腹、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两肩向后张。记住你们是大唐的保家卫国的军人，若是挺不直那脊梁骨，又何谈承担家庭和国家的重担，今天的cāo练不是为了我秦枫，也不是为了你们的将军，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家庭，为了整个大唐的安定繁荣。” 第八十七章烈日下的冰凉 第八十七章烈rì下的冰凉 以己为镜，可以正他人之德行。 秦枫如同长枪一般挺拔的身姿，很好的为台下那一群士兵树立起了一个正确的形象，站就要站出他一般的姿态。 岿然不动如绝壁松柏，正如自己所言，秦枫的身姿绝对不会被任何外来的压力所压迫，他就是他，谁也没有办法让他放弃心中的桀骜。 “现在才算有些样子，从现在开始，保持这个姿势一个时辰，若是不能保持的住的，就给我滚出右武卫的军营，记住离开了这里的大门，你们这辈子都没有资格称之为jīng英，也没有资格去保护身后的亲人。” 秦枫从演武台下走了下来，目光灼灼的在六千人的队伍中饶了一圈。 他可以看得出，这些个士兵，在他路过之时的怒目而视，不过这些目光比起李二的目光来说，还差的太多，可不能令他秦枫有半点畏惧。 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那人也不能称之为人，不如白rì飞升去做那快活神仙。 七月的烈rì，毒辣异常，不足一柱香的时间，众人的额上便是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只是这个时候还没有敢去擦拭。 不是因为秦枫的命令让他们不敢抵触，只是所有人都想要证明，他们不是秦枫口中一无是处的废物。 两位将军在和他们一起受苦，作为出生入死的袍泽兄弟，没有人愿意让自家的将军丢脸，让他们引以为傲的番号被人称之为废物。 秦枫没有一直盯着这些士兵，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想要成为强者，需要依靠的是一定的自觉xìng。 若是没有自觉xìng，就算他秦枫在怎么管着，也没有办法让这一群人成为jīng英。 至于秦枫去做了什么，那些汗水已经迷蒙了双眼的汉子们，早已没有jīng力去关注，谁也不知道原来一个时辰是这么长。 一个时辰之后，秦枫再次回到校场的时候，满意的点了点头。 六千人一个不少，程咬金和秦琼选出来的这些人，当真不是花架子，还值得他一训，一月半的时间，足够让他们初具雏形了。 “不错，你们倒还有几分骨气，行了，原地休息一柱香的时间，程怀默校尉过来一下。”秦枫满意的点了点头。 “呼！” 秦枫前一刻恶魔般的声音，此刻却好似最美妙的音乐，所有几乎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原地坐下，不断的用衣襟扇着热风。 比起烽火狼烟一般的战场，似乎这该死的酷热天气，更加让人讨厌。 “嘿嘿，老师，唤我来到底何事。” 得了秦枫的命令，程怀默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秦枫用扁担挑来的几个大木桶。 这一个时辰的军姿，对于他这个每天要站更长时间三体式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看着自家不顾形象瘫坐在地上的老魔王，程怀默心头没由来的就是一阵快慰。 想到昨天被训斥的话语，就让他生了一晚的闷气，今rì却在校场之上，用行动超越了他心中这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这对他来说，比什么都值得高兴。 秦枫一个时辰的来回，总共挑来了四个大木桶，这都是他去食为天准备来的一些犒劳这些军士的奖赏。 松弛有度才是最佳的训练方法，若是一味的压榨人的潜力，这些士兵还未能够上得战场，怕是已经被练坏了。 同时奖惩有度，才能让他更快在军中树立不可动摇的形象，若是一直唱黑脸，这些个苦哈哈的士兵，迟早得给他来个造反。 “这可是好东西，为师特意先让你小子尝尝。”秦枫神秘一笑道。 “额，老师，这时候吃东西似乎有些不好吧，我们左、右可是讲究苦乐同当的。”程怀默有些为难，灼热的天气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提起食yù，甚至有些厌食。 秦枫此时让他先品尝食物，在程怀默心中不算是对他的奖励，反倒是有些为难他了，旁人都在休息，若是此刻吃了不必要的东西，待会的训练能不能保持最佳的状态，可就难说了。 “你这憨货，我什么是害过你不成，让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秦枫有些好笑的踢了踢程怀默，自己这弟子的小心思他哪里能不知道。 “额，好吧，既然老师说了，我就尝一尝你的手艺吧。”程怀默带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道。 在秦枫的示意下，程怀默一些小心的揭开了抱着许多层布料的木桶，在他看来做到如此的保温措施，里面必然是热食。 烈rì下还吃着热食，真是让人不愉快的体验。 但是在揭开盖子的一刹那，扑面而来的寒气，却是让程怀默顿时一个激灵。 木桶内红sè的固状物体，散发着阵阵寒气的同时，也散发出了大量的香气，不断刺激着程怀默那因为炽热而有些内敛的嗅觉。 “行了，那那没有布蒙着的木桶那个碗来，莫要说我不照顾你，这回好东西可是第一个给你尝了。”秦枫笑骂着说道。 “得令。”程怀默咧嘴一笑，迅速跑到了一边，从木桶中拿了一副碗勺。 秦枫亲自为他盛了整整一碗的量，知道这小子食量大，身体好，在夏rì多吃些冰食到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挖了一大勺红sè固体入嘴，程怀默那铜铃一般瞪大的眼睛，享受的闭了上去。 糯糯的口感，入口即化，甜丝丝的冰凉带着西瓜独有的香味，不断冲击着他的味蕾，烈rì之下能够尝到此美味，当真是一种享受。 秦枫两人这边的动静，自然是吸引了程咬金一众人的目光，舔着干涩的嘴唇，不知道程怀默享受的模样，是不是刺激到了他们的味蕾。 “好了，以小队为单位，每人上来可取一碗，怀默你这憨货，吃完赶紧做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秦枫的话语如同军令，大口吃完了碗中之物，程怀默充满活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似乎再也没有了之前炽热困乏之感。 只不过眼中的渴望，似乎再和秦枫说，他还想吃个三大碗。 ; 第八十八章同苦过，才知甘甜的美味 第八十八章同苦过，才知甘甜的美味 “憨货，这玩意只能少量进食，若是吃多了，你怕是今rì都不用训练了。”秦枫笑骂一句，没有半点继续给程怀默吃的打算。 砸吧砸吧嘴巴，程怀默有些回味口中那丝丝清凉的甜意，不过却是不敢忤逆秦枫的意志，还是乖乖的站在木桶前面，等着给其他人士兵分发这美味。 “混小子，快些给老子盛一些尝下，这可恶的鬼天气。”程咬金没有好气的走到演武台上，对着还在回味的程怀默喊道。 “注意你的言语，程知节现在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这里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程怀默大胆的瞪着自家老子说道。 他这话语一出来，靠着近的那些个士兵，差点没有将手中碗勺掉在地上。 在队伍中毫不显眼的秦怀玉，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程怀默，换做是他，绝对秦琼说出如此的话语。 “小子，胆子肥了啊。”程咬金眼中冷芒一闪而逝。 自家儿子敢在众人面前这么训斥自己，简直就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他，程咬金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怎么能够忍受的了这种气。 “程知节，好好享受你的福利，现在你没有资格对训练比你好的袍泽咆哮。” 见情况不对，秦枫迅速插到了两人中间，目光咄咄的直视着程咬金，不是他帮程怀默，而是程咬金现在仍然有将自己当作一个父亲，当作一个将军。 军中无父子，若是不能程咬金不能认清楚这一点，他仍然是一个特权阶级。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而不会做士兵的将军，也同样不是一个好将军。 “是。” 程咬金恨恨的看了秦枫身后的程怀默一眼，这回时间先不与他计较，等到回家之后，会让这小兔崽子没好果子吃，毕竟这小子还是要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 气一气程咬金也就算了，程怀默也不敢将这老魔王打击的太死，只是板着脸给他盛上了一碗冰凉的吃食。 虽然心中气恼异常，但是闻着那略带冰凉的香味，程老魔王还是忍不住尝了一口，一时间倒是忘了心中的怨气。 这父子俩果然是一家人，那吃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程咬金大快朵颐的样子，让秦枫汗颜不已。 “对了，秦小子，你这新玩意到底是什么，怎生这么好吃。”意犹未尽的程咬金，伸出舌头舔了舔胡子上残留的味道。 “这叫做冰淇淋，今rì我带来的是西瓜味的冰淇淋，若是训练的好，每rì都会有不同口味的冰欺凌来帮助你们消夏rì的炎热。另外说句题外话，在这右武卫中，还希望称呼我为教官，我的队伍里没有人可以拥有特权。”秦枫正sè说道。 “冰淇淋。”程咬金念叨了一下，也没有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除了这冰之一字，他实在不理解秦枫为什么会起这么一个名字。 至于教官的称呼，程咬金会注意去遵守，他知道秦枫需要一个威信去树立自己的形象，而他不能从自己开始，去毁了秦枫长久以来树立的威信。 “请问秦教官，这冰淇淋到底是何物做成，为什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味道。”程咬金好像好奇宝宝一样，趁着休息的时间，索xìng是坐在了秦枫的木桶旁。 “西瓜的汁水，马nǎi外加一些白糖，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再进行冰冻处理，就能做出冰淇淋来了。”秦枫很轻松的说道。 这也不是什么秘方，不说这比例问题，就说冰的问题，在大唐之内，可没有谁能弄到比他秦枫还要多的冰。 秦枫采用的是比较特殊的方法，也就是硝石制冰发。 硝石的化学名称叫硝酸钙，它溶解于水时会吸热，使水的温度降低，当水的温度降低到一定的程度，冰也就自然而然的产生了。 当然硝石制成的冰，是没有办法直接食用的，但是完全可以建立一个天然的冰库，从而制作出更多的天然无副成份的冰。 “啧啧，夏rì里若是时常有此等美味消暑，快哉啊。”秦琼也有些不甘寂寞的凑到秦枫面前说道。 那眼神和话语很明确，就是告诉秦枫，以后训练的时候，多准备这冰淇淋。 “若是大家训练的幸苦，这点破费算不上什么，若是有人在训练中疲懒，别说是奖励了，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地狱。” 秦枫的话语，让享受着冰淇淋爽快的士兵们，忍不住集体寒颤。 地狱是什么？以前没有人知道，今rì之后却是多有体会。 从方才的训练中，他们完全可以体会得到，秦枫绝对是个掌控yù极强的恶魔，谁也不能忤逆他的意志。 烈rì下，即使保持那站姿一柱香都已属不易，方才的一个时辰，已经让他们初步感觉到了地狱的存在。 只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属于地狱的噩梦，只会是开始，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如果认为此时笑容和善的秦枫只是一个孩子，那么就大错特错了。 一队接着一队，三大桶的冰淇淋很快便被分食完了。 吃完了冰淇淋之后，那些士兵有序的用清水将碗勺冲洗干净，递给下一队的兄弟。 同甘共苦之间，才能体会袍泽之间的亲密，加深战友之间的磨合。 秦枫最大的意义并不是让他们学会享受，也不是来此炫耀他的新成果，只是想要让这些士兵，在苦过之后，一起品尝甘甜的滋味。 人是dúlìxìng极强的动物，同时也是群居xìng的动物，在偌大的天地间，只有相互依靠才能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巨大力量。 军队是人类社会组成所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战友之间的感情，往往胜似亲人。 秦枫希望将这六千人，拧成一股绳，才能在短时间内，将他们调教成一支王牌之师，人心是队伍最重要的灵魂。 而他所属的这支队伍，不需要什么铁血来作为军魂，他需要的军魂只是一句话，那就是不抛弃，不放弃。 ..... PS：今rì老友聚会，老邢有些贪杯了，第二章送到，欠大家一章，这周内补上。 ; 第八十九章平淡下的娇柔 第八十九章平淡下的娇柔 休息时间结束，所有士兵都站立整齐，重新回到了纪律严整的状态。 打一大棒给个甜枣，秦枫的小恩小惠，多少还是起到一定的效果，让这些士兵从心底里初步开始信任他。 “也许你们会觉得我的训练有些枯燥，但我想告诉你们，没有枯燥的训练，没有流汗的艰苦，上了战场之后，流血的只会是你们自己。平时多留一些，战场上手中的兵戈，就能多饮一些敌人的鲜血。”秦枫的目光如炬，凌厉的扫过演武台下的每一人。 相比于之前右武卫的训练，从军姿开始的秦枫式训练法，的确是有些枯燥异常，但道理却不假。 若是连夯实的体力都没有，怎么去成为一支铁军，实力不是靠吹出来的，而是靠的练出来的。 “现在开始，一柱香的时间内，给我从这里跑到长安城门，一个来回的时间，若是有一人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今rì所有人的晚饭都没了。” 恶魔，**裸的恶魔，长安城到右武卫军营来回的距离，差不多有着五公里之多，一柱香的时间，着实是太看得起他们的长途奔袭能力了。 为了能够不拖累大家，所有人都要紧了牙关，准备奋力起跑。 秦枫对于士兵们的表情有些不以为意，直接将身边的香点燃，五公里还是没有负重的跑步，若是不能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完成，他真的很为这些士兵的存活能力所担忧。 跑，除了跑，这些个士兵也不能抱怨一些什么，两位将军都被惩罚过了，谁知道还有什么更加严重的惩罚等待着他们。 当然作为教官的秦枫，并没有闲着，在所有人跑出了军营以后，将交与鲁工定制的器材，全数拿了出来。 等到那些个士兵回来了，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等着他们。 双杠，单杠，八百米障碍所用的器材，若不是右武卫还有其他士兵在，秦枫一个人真是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么多的搭建工作。 呼！呼！呼！...... 一柱香的时间，在程怀默领头之下，六千人的队伍陆陆续续的喘着粗气回到了校场，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瘫软在地上，舒服的躺一下。 可惜在秦枫凌厉的眼神下，没有人敢这么放纵自己。 只是看着里面瞬间多出来的东西，这些士兵瞬间就傻眼了，秦枫的训练方法果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似乎地狱的景sè才揭开冰山。 “休息一会，很好这次没有人掉队，不过很快你们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今天的运动量不过是热身而已，真正的训练还未开始。” 秦枫的笑容彻底坐实了他恶魔的名字，当然即使是恶魔，他还有些作为教官的觉悟，几乎是亲力亲为的示范了一遍所有器材的使用方法。 看起来并不是很难，但这些士兵发现，自诩身体强壮的他们，在俯卧撑和单杠这些比较容易的项目上面，就有些应付不过来了。 至于八百米障碍，那更是让他们摔了一个鼻青脸肿，除了程怀默一人踉踉跄跄的勉强达标，整整六千人，没有一个可以在秦枫要求的时间内完成训练。 相比于秦枫的训练方式，以前左、右武卫的训练方式，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享受了。 痛苦并快乐着的程咬金、秦琼两人，具是在汗水中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欣慰，若是没有秦枫，他们断然想不出如此新奇的想法去训练士兵。 王牌之师的训练之法，无一不是奇招尽出，秦枫的训练之法奇特异常，让他们看到了成为王牌之师的曙光。 月上梢头，星辰点缀在银河之上，右武卫的校场上，仍然有一群端着长枪的身影，而长枪的前端，则是系着沉沉的石块。 一连三rì，秦枫的手段，总算是让所有士兵彻底为之折服。 不过和身上兼任的其他职位一样，完成了第一步之后，秦枫直接给了程怀默副教官的职位，在他看来信任手下之人，才是一个总领全局的人应该做的事情。 有程怀默在，可没有几人敢于偷jiān耍滑，秦枫的身体还未痊愈，的确不适合在军营中逗留太长的时间。 “秦枫你可是来了啊，最近今rì可是有个甚为好玩的游戏，怎么样你陪我玩会吧，待会我们再一起去食为天用晚膳吧。” 宁府内，宁孜嫣看着几rì不见的情郎，眼中满是无尽的爱意。 “什么游戏，让你这平rì只喜舞蹈的大小姐也心动了，我倒是要好好的看看。”秦枫有些哑然的坐在宁孜嫣香闺院落的石凳上。 自从那rì以后，宁孜嫣如她所说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过盛秋园之中，反倒是整rì守在香闺之中。 宁中则也暗示过秦枫，自家女儿的年岁也不小了，秦枫是该娶她过门了。 话虽如此，秦枫却也没有急着大婚，这些rì子，大小繁琐之事不少，他的心思还不能完全放到宁孜嫣身上。 好在这一方面，宁孜嫣很是理解他，只是要求秦枫有空的rì子，来宁府陪一陪她。 宁孜嫣的大气，反而让秦枫更加怜惜于她，舍不得这个勇敢的可人儿。 带着兴奋的宁孜嫣，从闺房中拿过了一沓木质卡牌。 这一看之下，秦枫有些苦笑，原来宁孜嫣拿出来的卡牌不是其他东西，正是他所盗用的开元斗地主。 前些rì子华四海通过开元斗地主，捞到第一笔金之后，反倒是选择了制作卡牌分而售之，毕竟这第一波利益足够之后，后面的利益已经开始下降。 华四海此番做法，也避免了寻常盗做的成风，不如趁着开元斗地主的风气还在，多赚上一笔。 仅仅几局之后，宁孜嫣便是扔下了手中的木质卡牌，有些不悦的说了句不玩了。 即使是有着莲儿这个添头，宁孜嫣也没有能够在秦枫手中抢到一回胜利。 “秦枫，你是不是瞒着我去赌场了，怎么牌技这么好，若是不说实话，我可是不理会你了。”宁孜嫣有些不满意的对着秦枫抱怨道。 这家伙居然一点都没有让着她的意思，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就没有赢过一局，这感觉实在让人太憋屈了，还是大男人呢。 “赌场我是只去过一次，这开元斗地主也不怎么和别人玩，只是孜嫣，我说这开元斗地主是我想到的，你信吗？”秦枫捏了捏宁孜嫣的小鼻子，有些捉弄的说道。 “啪！”一把拍开秦枫的大手，宁孜嫣没好气的说道，“信，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思想我也没有少见，鼓捣出这么个东西有什么好奇怪的。” 顿了顿，宁孜嫣狡黠一笑，脸sè瞬间绷了起来，“哼，本姑娘心情很不好，若是要我的心情好起来，你就必须给我找一个比开元斗地主还要好玩的游戏。” ; 第九十章无为而无不为 第九十章无为而无不为 “好玩的游戏？”秦枫好笑的看了看撒娇的宁孜嫣，“没问题，你等我一会，定然不会让你失望，不过到时候我可是会索取一些奖励的”。 说道在唐朝可行的游戏，他脑中可是有许多，既然宁孜嫣要玩，想出一个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终rì闲聊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宁孜嫣似水的眸子，愣愣的看着秦枫离开院落的身影，其实她哪里是想要再寻个游戏玩，只不过是希望秦枫能多陪她一会。 “小姐，姑爷可是走远了，不用再看了。”小莲轻轻捂着小嘴，满是笑意的提醒着愣神的宁孜嫣。 “呸！谁说那小混蛋是姑爷了，本小姐可是还没过他秦家的大门呢，你这小妮子再乱说，本小姐可是要撕了那这张小嘴。”宁孜嫣板起粉脸呵斥着身边的小莲。 可惜对自家小姐脾气，早就了若指掌的小莲，只是继续和宁孜嫣嬉闹着，丝毫没有半点害怕她的意思。 宁中则在女儿和秦枫确立了关系之后，便是在府中只会了声，秦枫便是这宁府以后的主人，他去什么地方，都不必拦着。 这不，寻着东西的秦枫，很快便是来到了宁中则的书房。 第一次来宁中则的书房，如同他所想一般，宁中则这位儒将的挂着一副写着“无为”二字的墨宝，与一般的武将房间大为不同。 在李二信佛，儒将当道的时代，宁中则偏爱道家思想，着实让秦枫高看一眼，这不是一个寻常之人。 “来看孜嫣了？”泼墨练字的宁中则放下手中毛笔，微笑着抬头看了看欣赏着自己墨宝的秦枫。 “嗯，宁伯父小子多有叨扰了。”秦枫礼貌的向着宁中则施了一礼。 眼前之人，是宁孜嫣的父亲，以后也会成为他的父亲，无论如何秦枫心中对他都持有一分不轻的敬重之情。 “如何？你有何解。”宁中则似有所指的从桌后走出道。 秦枫沉思少许，认真回答道，“无为非无为，而是无不为，真正的无为是要去做那些非自己所不能不做的无不为之事。” 出身道门，秦枫对于道的理解，并不下于宁中则，甚至在某一方面更是超过了他。 得到秦枫的回答，宁中则显然眼睛一亮，心中某一处似乎响起了不寻常的共鸣，“若是有些无不为的事，会让你粉身碎骨，你还会坚持无不为吗？从新回归到无为当中吗？” “yīn阳本是同根，无所谓无为而无不为，心是决定一切的根源，若是心中不悔，纵使粉身碎骨也无回头之意。”秦枫平静的回答道。 人最需要的是自己的主观意识，道家的无为思想，并不是单纯的让人放弃心中指向，偏向于顺应自然规律。 无为只是在告诉众人，要用理xìng的思想去看待事物，来决定最后到底是否无不为。 “哈哈，知我心者，果不其然，你小子注定要成为我宁家的女婿，嫣儿没有选错女热。”宁中则哈哈一下，兴奋的拍着秦枫的肩膀。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便是看秦枫这小子很顺眼，今rì才知道这原因，原来两人都是偏向于对道家思想的追求，难怪会这般投缘。 宁中则的兴奋，只是让秦枫略微莞尔，他今rì可不是来和宁中则做学术研究的，而是为了宁家的另一人而来。 至于他秦枫，以后可不会成为宁家的倒插门女婿，他要做出一番功绩，让宁孜嫣风风光光的嫁进他秦家的大门。 “宁伯父这里可有弈棋？” “奕棋？难不成秦小子你准备与某家谈上一手不成。”宁中则大感xìng趣的说道。 武将不爱文人的道道，却钟爱于弈棋，黑白子的厮杀之间，犹如变幻莫测的战场，几乎每一个武将，都喜欢在闲暇之余，谈上几手。 奕棋正是流传了千年的围棋，用黑、白圆形棋子博弈，方形棋盘上有纵横各十九条直线将棋盘分成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黑先白后，棋子走在交叉点上，双方交替行棋，落子后不能移动，以围地多者为胜。 秦枫以前也经常和他那道士师父，闲来谈上几手，不过此时倒是不yù与宁中则谈上几手。 后院还有个可人儿在等着他，怎么可能与宁中则在这消磨时间。 “宁伯父，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不若改rì，再来和你谈上几手吧。”秦枫不着痕迹的想要拒绝宁中则。 心思剔透的宁中则，怎么可能不知道秦枫在想什么，“行了小子，你不就是想要拿着我的珍藏，去欺负我女儿嘛，嫣儿的水准我可是清楚的很，走吧，一起去她那，由我这个做父亲的替她来好好教育你一下，称一称你小子的斤两。” 见宁中则误会，秦枫连忙解释道，“宁伯父，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拿着这弈棋去欺负孜嫣，只是有些新奇的想法，想要借助到这弈棋来实现。” 秦枫这话说出口就后悔了，对面的宁中则非但没有打消跟随他的意思，眼中反倒是涌起了更加浓郁的兴致。 “走，你在前面带路，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脑海中，到底还藏着什么新奇的玩意，今rì可真是赚到了。”宁中则笑着拉着秦枫，便是往书房外走去。 换做其他人，秦枫铁定不会被这么拉着，可这位是他未来的老丈人，心中虽然有些不快，也只能是憋在心中了。 “父亲，你怎么来了？”宁孜嫣埋怨的瞪了一眼，被宁中则拉着秦枫。 秦枫则是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这位大爷可不是他请来，而是自己不请自来的。 “嗯，嫣儿，为父可是来为你助威的。小莲，你先下去吧，我在这里就好了。”宁中则可不管小两口的眼神交流，直接吩咐侍女小莲离开，而他自己则是很直接将弈棋的棋盘放在了石桌上。 “是，老爷。” 小莲欠身退下，院中很快就剩下秦枫三人。 “秦枫小子，你说有新奇的东西，要借助弈棋来实现，倒是快些和我说上一说。”不理会女儿眼中的疑问，兴致来的宁中则着实变成了和程咬金一般的浑人。 对着宁孜嫣苦笑一下，秦枫无奈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要教孜嫣一种新奇的游戏，而这种游戏，正是要通过弈棋的黑白两子来玩。” “哦，是何新奇的游戏，你小子倒是说来听听，难道这弈棋还能有其他的规则不成。”宁中则如同一个好奇宝宝，连续发问道。 “也不是什么太过新奇的规则，就是民间的九子棋，不过我喜欢将它称之为五子棋，规则稍有改变，也不愿意将子数限制为九子。”秦枫简单的说了一下。 五子棋的起源，其实比弈棋还要救援，相传起源于四千多年前的尧帝时期，而尧帝制造围棋，正是收到了民间五子棋的启发。 不过真正的五子棋风行，还要过上很长一段时间，秦枫此时将五子棋说成新奇的玩意，也主要是这些高官几层一般不会接触此等民间游戏。 ; 第九十一章新一代女神 第九十一章新一代女神 “秦枫你小子不是在忽悠我吧，说了半天，就是为了让我来陪你们玩五子棋这种民间的小玩意？难道你不知道我可是很忙的。”宁中则气的都有些好笑了。 当他像小孩子一般兴奋了半天，所等来的东西，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怎么能不让他恼羞成怒。 秦枫有些无奈，他本来就没有准备和宁中则玩什么五子棋，这不过是为了宁孜嫣准备的，哪里需要那么复杂。 倒是宁中则自己插了一脚进来，现在郁闷了，还不是他自己的问题，怎么还怪到他身上来了，实在是没道理的紧。 “伯父，不如我们来一手如何，试一试才知道五子棋是否真的那么简单。”秦枫心中也是憋着一股气，既然宁中则想要找他谈一手许久了，不若就在这个让他看不起的五子棋上较量一二。 “可以，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的手段如何。” 五子棋的规则很简单，宁中则几乎是瞬间就理解了。 在宁中则看来，以他jīng于围棋之道数十年的水准，拿下秦枫这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他要在自家女儿面前，好好打击一下这小子。 博弈很快开始，五子棋每一局结束的速度都很快。 让宁中则有些抓狂的是，每当他为自己布置的局路洋洋得意，准备完美收关的时候，秦枫那边却是早早的实现了五子连珠。 一共十局，每一局秦枫几乎都在走不同的路数，而每一次最后失败的总是宁中则，无论他是先手还是后手。 一边作为观战者的宁孜嫣，看得是美目异彩连连，若不是宁中则不肯将座位让予她，怕是她早就要亲自上阵，和秦枫过上几手了。 五子棋这样的小游戏，的确很容易让女子产生兴趣。 “秦小子，你到底用了什么古怪的法子，为什么每次输的都是我，定然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宁中则有些输红了眼的急道。 秦枫微微一笑，宁中则抓狂的样子，让他心中大为舒坦，即使是老丈人，也不能平白破坏他的幽会时间。 “其实没有什么法子，只是用脑子去取胜。五子棋蕴含的道理，也如弈棋一般博大jīng深，蕴含着兵家之道，宁伯父你只是还没有掌握到攻击的大方向罢了。” “哦？这又是何解。”显然秦枫的话语，再次引发了宁中则的好奇心。 这两人还有完没完了，宁孜嫣狠狠的瞪了秦枫一眼，这家伙就不能随便找个理由打发掉自己父亲。 什么兵家之道，这些东西是宁中则最听不得的，一听到兵道二字，怕是又要赖着不走了。 秦枫同样嘴角一抽，暗恨自己那不争气的破嘴，怎么就又出错话了。 只是既然开头了，那至少要给出一个好的答案，敷衍了事不是秦枫的个xìng，“五子棋和行军打仗一样，从一开始就要考虑，可能发生的厮杀战场。一步之下，多想三步，料敌先机，断其粮草，堵其后路是为兵者诡道。” 听了秦枫简单明了的解释，宁中则摩挲着下巴的胡茬，陷入沉思之中，这小小的棋盘之上，原来也藏着那么深奥的兵家之道，看来他的道行还不够。 一直观察着父亲动作的宁孜嫣，立马给了秦枫一个眼sè，两人悄悄的退出了院子，将这里留给了俨然一副思想者模样的宁中则。 “哼，什么新奇的游戏，你没有给我想出来，现在倒是说说，该怎么赔偿本姑娘。”走在花园的小路上，宁孜嫣有些不满的嘟着小嘴。 “孜嫣，五子棋不是已经给你送过了，只不过其中有些小意外罢了。”秦枫苦笑一下，无奈的说道。 “那是你送给父亲的游戏，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宁孜嫣振振有词的说道。 有时候不要试图去和女人说道理，她们的道理会将你说的无言以对，更是无法去反驳，男人并不是所有时候，都比女人要强势的。 “好了，咱们去食为天吧，我亲自下厨给您赔罪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得了秦枫的承诺，宁孜嫣这才是高兴的昂起了小脑袋。 秦枫的手艺，程家人尝过，秦家人也尝过，甚至是每rì有冰淇淋犒赏的六千士兵，都可以算是尝过了秦枫的手艺。 可是作为秦枫的恋人，宁孜嫣从未尝过秦枫的手艺，今rì能够让秦枫亲自为她下厨，对于宁孜嫣来说是比什么都要好的礼物。 ...... “真是曼妙之音，此曲此人此景，当为天上才有。” 方踏入食为天的大门，秦枫两人就听到阵阵喝彩声，那些白衣儒生，更是有些痴迷的看着阁台之上的人儿。 “你那憨货徒弟，真是好福气，居然能够得到这么一个可人儿的亲睐。”宁孜嫣看着阁台上的美人儿点了点秦枫的手臂说道。 那美人儿不是别人，正是程怀默的恋人，咏絮园曾经的头牌庄晓蝶。 宁孜嫣不再献唱，食为天需要一个人来成为新一代女神，吸引那些文人墨客的目光，显然庄晓蝶有这个实力。 那rì应了程怀默的要求之后，秦枫便是亲自出钱，将庄晓蝶从咏絮园中赎了出来，虽然依旧是奴籍，但也没有人敢在食为天打她的主意了。 论起样貌，庄晓蝶比之宁孜嫣逊sè三分，舞姿也不似宁孜嫣那般曼妙。 但庄晓蝶也有属于自己的优势，从小她便是开始学习音律，对于献唱之说，比之宁孜嫣还要专业上三分，那一手琵琶的演奏，更是比秦枫还要jīng湛许多。 从《愿得一人心》到《发如雪》再到《东风破》，驻足欣赏的庄晓蝶的歌声，比之宁孜嫣那似天上来的空灵，她则是多了一分人间的无奈。 那是将所有对于身世不公的倾诉，在歌唱之时，全部通过歌词抒发了出来。 秦枫丝毫不怀疑，庄晓蝶只要继续这样唱下去，很快就会成为整个长安男人们的梦中女神，即使宁孜嫣那冠绝长安的称号，也是要送人了。 怕是知道这个结果的程怀默，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更加的高兴，能够抢过那么多人心中的梦中女神，那不正是说明了他的魅力。 其实那rì之后，程怀默也曾和庄晓蝶坦白过，词和歌都是自家老师所创，他不过是借花献佛，取巧夺了庄晓蝶的红丸而已。 这个答案，也曾经让庄晓蝶自怨自艾过，但她很快便是被程怀默的柔情融化了。 或许自家的男人没有那么秦枫那么优秀，只是至少那从一而终的爱意，融化了她整个人，不需要优秀，只要那一颗真心就好了。 女人奢求的，其实从来都不多，只要一颗真心就够了。 “怀默是幸福的人，我何尝不也是一个幸福的人，被孜嫣你所爱，何尝不是我千年修来的福分。”秦枫爱怜的看了看身边的可人儿说道。 “没羞没臊的，以后不准这么说话，让人家听见可不好。”暗啐一口，宁孜嫣的面sè瞬间变得通红。 口中虽然不准秦枫说这没羞没臊的话，宁孜嫣心里面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 第九十二章不幸之村，赤髯之人 第九十二章不幸之村，赤髯之人 “秦枫，这好吃的冰淇淋到底何rì才会正式出售，有这样的好东西，不放着赚钱，岂不是太浪费了。”宁孜嫣美目直视，还未出嫁便俨然已经是一副管家婆的样子。 “也不是这么说的，长安城附近的瓜果，几乎是要被我食为天收购了大半，可就算如此若是销售起来，还是有些不够，必须要有足够的存量，才能进行大规模的销售。”秦枫苦笑一下说道。 按照他的想法，若是想要将冰淇淋变成一方产业，必须要有自己去种植那些水果，毕竟在这个年代，还是种植粮食才是农民们生存下去的硬道理，选择种植水果的果农并不会太多，毕竟水果的时令xìng比较大。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马nǎi虽然和牛nǎi的成份差不多，也没有羊nǎi的腥臊味，但是产量实在有些太少。 材料问题不解决，很难满足大众的需求，若是产量不足的情况下贸然出售，后继无力一定会给食为天留下不好的口碑，秦枫并不想这么做。 酒足饭饱，食为天的小厮秦二却面sè有些慌张的敲门而入。 “掌柜的，不...不好了。” 秦枫眉头一皱，自从食为天开张，有两尊大神撑门面还未出过什么事情，秦二慌张的样子却不由让他心头一跳。 “莫要慌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慢慢道来。” 今rì秦枫着实是想要放下紧张的生活，好好的休息一下，只不过此时看来，这种享受的好事，怕是轮不到他了。 有些人注定是天生的劳碌命。 咽了咽吐沫，平复了一下气喘的情绪，秦二紧张的说道，“清平村的老王头，被人打伤了，那一片瓜田也被砸了个干净，而且长安十里以内的瓜果，几乎被收购一空，似乎有人在针对我们的收购。”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 L A 清平村是长安城外东面的一个小村庄，而老王头则是里面少有的瓜农，每年仅靠着地里面的几亩西瓜赚些过rì子的钱财。 秦二作为食为天每rì负责接送瓜果入冰库的人，对于老王头这个孤寡的老人家，也多有照顾。 今rì老王头被人打伤了，秦二第一个想到就是食为天的掌柜秦枫。 说起来老王头也算是他们秦府自己人，老王头的儿子，曾经就是在秦琼左武卫手下任职，更是将热血抛洒在了战场之上。 “走，去看看情况。”秦枫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拍案而起。 “我也跟着你去。”宁孜嫣有些忧心的拉着秦枫的大手说道。 秦枫此时的身份虽然已经有了六品之高，但长安的有些事情，还不是他的身份能够解决的。 宁孜嫣虽是一介女流之辈，但怎么说也是宁中则这个四品大员的女儿，若是她出面解决事情也要比秦枫独自一人快上许多。 “嗯，那就一起吧。”秦枫并没有阻拦宁孜嫣，他的心中也没有什么女儿家应该待在家中，不出去抛头露面的想法。 坐在秦二备好的马车中，不消半个时辰，一行人就来到了清平村外。 村名是清平，但这个从外表看上去就有些破落，村中人家不过二百户左右，比起长安城的富足，差的实在太多太多，实与清平二子没有太大联系。 而清平村更是有另一个名字，反倒是比较符合村中的状况。 那个名字就是不幸之村，为什么说是不幸，这一村剩下的几乎都是孤老，而他们家中的青壮年，全数为了大唐踏上了战场，却没人能够活着从战场上走下来。 似乎死亡的诅咒一直围绕着这个可怜的村子。 “这就是长安城外的景sè吗？”宁孜嫣秀眉微蹙，有些不信的呢喃着。 从李渊率领李氏平定了天下之后，宁孜嫣就一直在长安城中成长，醉心于学习舞蹈，很少出门，更不要说是出长安城。 在她心中，大唐治下的百姓应该都是一片富足之态，怎么离长安这么近的地方，都不是那么一番情况，那么偏远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宁孜嫣不敢想象。 秦枫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天下除了那些城邦，更多的是徘徊于温饱线之间的穷苦人家，想要让百姓都富足安康，这是一个要耗费无数岁月的长远任务。” 即使是千年以后，也不曾做到让所有人都能吃到一口饱饭，秦枫所言之长远，一点都不夸张，大唐的根基还太弱了一些。 气氛有些沉默，复走数百步，在秦二的带领下，三人很快来到了村东的瓜地。 红sè的西瓜汁液，夹杂着绿sè的西瓜皮，散落在黄sè的农田之中，一副景象看起来让人心疼不已。 老王头的住所就在瓜田旁边，作为一个瓜农他要一直收获着自己一年幸苦换来的收成，这一片瓜田就是他的命根子。 今rì瓜田变成此等破败的景象，也就代表着支持老王头未来一年生活的资本，就这么没有了。 瓜田边的茅屋，看起来有些破落，作为墙壁的木板，已经出现了许多破洞，屋顶上的茅草，更是因为夏rì的连番暴雨，变得稀少，几乎遮不住夏rì的暴晒。 推开几乎是破了的木门，屋中之人让秦枫定住了脚步。 一张作为床的木板上，躺着一个衣衫破落，头发长须皆是花白的老人家，斑驳的血迹将那衣衫染的鲜红。 下手人之狠辣，让秦枫心中不禁多出一股无名之火。 只是屋中角落端坐之人，怀抱一柄长刀，身材魁梧壮硕，长须满是赤sè，身上带着一丝浓郁的血腥之气。 “敢问阁下是谁，为何会在老王头这里。”秦枫有些谨慎的问道。 从骨子里秦枫感觉到了一丝威胁，眼前之人的武力，绝对比程咬金还要高上数分，以他还未痊愈的身体，对上此人万般不是对手。 “你可是打伤王大叔的人？”抱着长刀的壮汉，没有回答秦枫的问题，反倒是睁开了闭着的双眼，闪过一道凌厉的寒芒。 “盛秋园都知秦枫，朋友莫要误会，我们是王大爷的朋友，没有恶意。”秦枫松了一口气说道。 听对方的语气，是友非敌。 ; 第九十三章虬髯客 第九十三章虬髯客 “教坊都知？那李二莫不是昏头了，怎会让你小子当甚教坊都知。你小子叫秦枫，莫不是秦叔宝那家伙的子侄一辈。”赤须汉子有些奇怪的打量了秦枫两眼，似乎想要从他身上寻出几分秦琼的影子来。 这汉子敢当着秦枫三人的面，称呼李世民为李二，更是直呼秦叔宝表字，看来身份并不是那么简单。 只是这样一个不简单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老王头家中，秦枫也猜不到。 “这位大哥，我秦枫成为教坊都知，靠的也是自己的能力，至于秦琼老哥，他和我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硬要说来，我们算是知己好友。”秦枫缓缓说道。 “哦，你与那秦叔宝居然是知己好友，那么今rì的一桩事情，交与你来处理也无妨，你可知道这王大叔是何人。”赤须汉子冷笑一下，直直的看着秦枫。 “左武卫牺牲兄弟的老父亲。”秦枫沉思一下，如实回答道。 “那可又曾知道，王大叔的儿子是怎么牺牲在战场上的。”赤须汉子得理不饶人，目光越发的凌厉起来。 楞了一下，秦枫看了看身边的秦二，见他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的说道，“小子不知，还请这位大哥解惑。” “武德五年，秦叔宝在列人迎击刘黑闼部，数次立得巨大功勋，成为当时军中最为耀眼之人，你又可曾知道这耀眼的功勋背后，有一个叫做王大牛的汉子。”赤须汉子顿了顿，似乎陷入回忆之中，多有伤感的继续说道，“若不是大牛在关键时刻，用生命替秦叔宝挡下了刘黑闼的致命一箭，又怎么会有他今rì的成就。” 秦枫有些恍然，原来老王头与秦琼还有着这么一出不寻常的渊源。 细细想来，那些汉子为国家抛洒了热血，却没有办法得到应有的回报，一切都是因为体制的不健全。 并不是所有的老人家，都像萧德知一般，能够得到应有的对待。 而就算是萧德知，得了那银钱的赏赐，以他的身体又怎么能够独自打理的过来，若不是在长安脚下，有李二惦念着他，怕是早就被其他人谋夺了过去。 若不是秦枫接手了食为天，萧德知怕是在里面去世，都不曾有人会想起这个老人。 士兵在前面慷慨赴死，而他们守护的亲人，却得不到公正的对待，这样的军队，又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受教了，敢问阁下大名，王老的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秦枫深吸一口气，认真的对着赤须汉子说道。 扶了扶额下的胡须，赤须汉子缓缓从角落站起，“姓张行三，名仲坚，又或者你可以叫我做虬髯客。” “风尘三侠，虬髯客？！”秦枫惊呼一声。 “不错，没想到你小子也听过我们兄妹的名字。”虬髯客讶异的看了一眼秦枫，没有想到眼前这平凡的小子，知道的东西还不少。 早该猜到了，那一把赤sè的胡须，不正是虬髯客的标志。 相传他原是扬州首富张季龄之子，出生时其父嫌丑yù杀之。获救从师于昆仑奴，成后yù起兵图天下，见李靖后自愧不如，见李世民后认定天下将归李世民，有意于红拂，得知红拂嫁于李靖后，三人结为兄妹，虬髯客更是将全部家产赠于李靖夫妇后，独自离开游丽天下之间。 称呼李世民一句李二，他这虬髯客也当得，若是没有他倾尽家产的支持，李靖也不会那么快成为李二手下的一尊绝世战神。 只是不知道这神出鬼没的游侠儿，怎生会出现在老王头家里，其中玄妙耐人寻味。 “张大哥，我就这么称呼你了，不知道你和王大爷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枫有些疑惑的问道。 “坐。”虬髯客伸了伸手，向秦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等待秦枫三人，各自在屋中寻了处茅草坐了下来，虬髯客认同的点了点头，这才开口说道，“其实大牛与我有救命之恩。当年我为了铲除这长安城外的一处匪祸，一人单刀闯入了他们营寨，虽然最后得以全身而退，但那一身的伤痕，却是给我带来了生命危险，若不是大牛在我受伤之际收留了我，怕是不会有我们今rì的谈话了。他rì大牛兄弟去了，王大叔当为我父代之，。” 原来如此，难怪虬髯客会出现在这里，原来还有这么一分渊源，秦枫三人了然的同时，也是对虬髯客的真xìng情产生了丝丝敬佩之情。 眼前的这个粗狂汉子，当为真男人也，王大牛没有救错人。 “咳...咳...”老王头虚弱的咳嗽声，打断了众人的钦佩。 秦枫第一个上前，拿起床边盛着凉水的小碗，扶住老王头的后背，缓缓将水喂入老人家的口中。 “大爷，您没有事情吧。”秦二有些担忧的问道。 若是老王头出了什么事情，秦琼怕是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他心中对那打伤了老王头的人，可谓是愤恨不已。 “咳...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倒是麻烦你们看我这糟老头了，张大侠谢谢你为小老儿主持公道了。”老王头有些挣扎想要坐到床边。 秦枫和虬髯客之间的对话，虽躺在床上，他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都知在他这样的贫农眼中，可是七品的大员，怎生能怠慢了。 “王大叔，不用这么客气，您是大牛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父亲，今rì有这小子在，你就放心的说出心中的委屈吧，相信他在那长安城中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是的，王大爷你不用这么客气，好好躺着就行，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今rì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帮您讨回公道。”秦枫朗声说道，同时制止了老王头的举动。 比起力气，老王头哪里比的过秦枫，只能是又重新躺了下来。 张了张嘴，老王头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头，那褶皱中镶嵌着丝丝田间泥土的脸颊蓄满了愤怒和不甘之sè。 沉默半晌，情绪稍显平复，浑浊的瞳孔中，伴着畏惧和愤恨，老王头终于是吐露了事情的罪魁祸首，“柴家庄，是柴家庄的人。” ; 第九十四章恶人当道 第九十四章恶人当道 “柴家庄？哪个柴家庄。” 不知怎么的，秦枫突然有些想起柴令武那令人厌恶的面孔，不会这柴家庄与他有什么关系吧。 据说女人的第六感很灵验，有时候男的第六感也不差，至少秦枫这一次心中所想，成了现实。 在老王头的解释下，众人也大约了解柴家庄是个怎么的情况，原来那柴家庄是柴绍府上大管家族系所管理的庄子。 柴家庄离清平村不过二十里的距离，庄内人人富足，加之柴家的庇佑，更是在百里之内无人敢触其虎须，当为一霸。 至于这次柴家庄的人打伤老王头，则是有些让秦枫出离愤怒，这其中怕是和他还有着不小的关系。 原来柴家庄的人，到这清平村是想要强行以低价收购老王头种植的西瓜。 可是早已答应了要将所有西瓜，以公平价格出售给食为天的老王头，又怎么可能答应柴家庄众人的无理要求。 一番争吵之下，那些恶奴尽然生生将老王头这样的老人打伤在田地里，等到秦二过来取瓜时，已经是这般情景了。 柴家庄大肆收购瓜果的行为，秦枫大约猜到一二原因，这绝对是一场针对自己的收购行动。 虽然不知道秦枫要这些水果有什么用，但柴家也不愿意看到秦枫暗地里策划什么，以他们的财力，将长安城周边百里内的水果全数收购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可惜每一级，总是要扣下一些利益，打压秦枫的同时，那些贪墨钱财利益的恶奴，也将心思打到了果农的身上。 若是不以低价向他们出手瓜果，那么就是一顿好打，平白的坏了买卖之间的公平。 “王大爷，这件事我知道，是我连累你了，那柴家恶奴要找的怕是我。这样吧，您老年纪也不小了，不若搬到长安城中食为天居住吧，我们那地方还是有些的。” “使不得，使不得。小老儿怎么能当得秦大人如此大礼，再者说欺负我们这些瓜农的是那柴家庄的恶人，和秦大人你绝对没有半点关系，您是好人，小老儿这样的无用之人，也知道什么是善恶之分。”老王头有些慌乱的说道。 食为天收购瓜果的价格，可是比正常的市场价，还要高出三分，对于他们这些瓜农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怎么能因为柴家庄的恶人，而将罪过都推到秦枫身上。 “王大叔，我觉得这事可行，既然这小子说了，事情是由他而起，那么就应该让他来结束。”虬髯客打断了老王头的继续客套。 他这个风尘中的游侠儿，常年行走在大唐各地，根本就没有办法很好的照顾到老王头，秦枫的这个提议可算是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秦枫能够和秦琼相熟，就说明他在长安城中混的还不错，有他照顾着老王头，相信能够给老人一个清闲安乐的晚年。 “对，就是这里。给我拆，全部都砸了，若是拆不掉，直接一把火烧了，让那些个穷鬼看看，这就是与我柴家庄做对的下场。” “是，公子。” 没有等老王头应允，门外便是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 嚣张的话语，更是让虬髯客和秦枫两人眉头不断跳动，在他们还在的时候，居然敢说出打砸烧的词汇，简直就是可恶到了骨子里。 “我出去看看。”虬髯客和秦枫几乎同时说道。 “哈哈。小子有意思，既然是你惹下的货，自然是要和我一起出去解决掉这祸患。”虬髯客大笑一下，一把打开破败的木门。 秦枫默不作声，只是脸sè发沉的跟着虬髯客走了出去。 破旧的大门被打开，那些个拿着火把，木棍和长兵器的柴家家丁护卫，楞了一下，并没有立刻行动，显然虬髯客手持大刀的恶相，还是有些威慑力的。 “砸！我看谁敢拦我柴家庄的人。” 二十米开外，身着蓝sè华袍的少年人，嘴角轻佻，面sè带着一丝yīn鹜，不屑的打量了两眼堵在门前的虬髯客和秦枫。 这些年可是有不少游侠儿，打着为民除害的口号，想要挑战他们柴家庄的威严。 可是那些胆敢入了柴家庄的人，没有一人能够活着走出去，大多数人都化作了他们柴家庄后院的花肥。 若是这两个不开眼的家伙，敢拦着他的人，他不介意让柴家庄后院再添些化肥。 “好大的口气，想要拆掉这里，先问问我手中的长刀应不应允，若是做好流血的准备，试试倒也无妨。”配合着虬髯客彪悍的样子，那一米多长的长刀，真的是震住了不少场面，一时间真没有人敢上前了。 “上！既然那家伙不开眼，就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一人，每人赏钱一百，打死两人，每人赏钱两百。”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虬髯客是可怕，但是他也不过是一人而已，还真以为自己能够挡得下这么多人的围攻不成。 至于秦枫，小胳膊小腿的样子，第一时间被那些恶奴给忽略了，在他们眼中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构成有威胁的战斗力，秦枫那一份赏钱，简直就是和白给的一般。 “小子，能打不能打。”虬髯客面sè微微严肃的问道。 双拳难敌四手，一寸短也一寸险，他可是看到这些人当中，看是有不少人带着斩马刀来的，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完美的挡下所有人。 毕竟在战斗之余，虬髯客还要保证不让人冲破自己的防线，威胁到屋中没有战斗力的几人。 “没问题，只要有我在，门前不让一步。”秦枫平静说道，好似从未将对面的那些恶奴放在眼中一般。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都没有与人动过手，虽说太医嘱咐过他三月不能动武。 但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调养，秦枫可不觉得和这些人玩一玩，会是动武，充其量也就是相对剧烈的运动罢了。 “好，那这门就交与你了，让某家去会一会这些恶奴。”大喝一声，虬髯客便是手持长刀，气势如虹的冲入了柴家恶奴的队伍之中。 ; 第九十五章恶人自要恶人 第九十五章恶人自要恶人 嚣张、狂妄、无知。 堵在门前的秦枫，很快被冠上了三大标签。 不过手提大刀的虬髯客，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杀气凛然的冲向了恶奴中，秦枫是不是绣花枕头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些欺负了老王头的恶徒，必然要倒在他的刀下。 “那小子一定要干掉。”蓝袍公子面sèyīn沉的盯着秦枫。 他喜欢虐杀弱小的感觉，而秦枫的镇定却让他内心莫名一阵不爽，作为一个低贱之人，怎么能不怕他。 既然不怕他，那么就必须要做好去黄泉路的准备，他柴家庄就是如此霸道。 可惜的是，他的霸道似乎在虬髯客这里受到了阻拦，一柄大刀挥舞出了死亡的舞曲，简单的劈砍下，倒在地上的已然超过五数。 血流和田地里的瓜果，形成了鲜明的sè调对比。 三十余名恶徒，瞬息之间就已折倒这般数量，那华袍少年的脸sè终于是有些难看了起来，按照这样的情况，怕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突破到秦枫身前的可能。 秦枫却看出了一丝不同的情况，尽管虬髯客打的很强势，脚步却莫名有些虚浮，细细听来气喘之音也放大了几分。 要说以他表现出来的气质，与这些数量的恶奴交手，倒也不至于求助于秦枫。 而他向秦枫发出求助，只能说明一个情况，那就是虬髯客身体有恙，并不能将一身实力完美的发挥出来。 “张大哥，与我一把大刀，我来助你。”秦枫眼神微微凌厉，大声喊道。 “好，接刀。” 虬髯客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也不做作的继续逞英雄，直接将地上掉落的一柄劣质大刀踢向了秦枫。 顺手一抄，秦枫便是将有些锈迹的大刀握在了手中，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农庄，即使有着柴家的拂照，兵刃也不如军营中来得锋锐。 “小心一些。”宁孜嫣不知何时，从屋中走出，有些担心的看了秦枫一眼。 秦枫武力之强悍，她自然是有好好了解过，但是太医所说三个月不能动武的话语她也知道，此时虽为无奈，但还是有些担心。 本来宁孜嫣是有想过，用自己的身份来解决这件事情，却被秦枫暗暗拒绝了。 有时候人是不能过分仁慈的，血债必须要血来偿还，若是不能解决了老王头的事情，那些军伍中的兄弟，又怎么放心用身体去守护家园。 “毋须担心，一群疯狗而已，很快就会解决的，等我回来就好。”秦枫给了宁孜嫣一个轻松的微笑，毅然决然的大步走了出去。 话语依然嚣张，但此时蓝袍少年，却不再为秦枫嚣张的话语所气恼，反而是更多的将视线放在了宁孜嫣身上。 如此天仙般的人儿，他柴有鸣还从未在这方圆百里见过，甚至去了几次繁华的长安城，也未曾见到如此美丽的可人儿。 “慢着动手，美人儿，若是你从了本少，本少就放过这两人和老王头怎么样，之前的事儿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长安城中不缺乏这种**又大胆的眼神，只不过知道宁孜嫣身份的人们，可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盯着她看，更不敢说出如此狂言。 “秦枫，这种恶人就交给你了，我去照顾王大爷，我不想再看到他。”宁孜嫣有些厌恶的扫了柴有鸣一眼，根本就不屑于理会他这种人。 秦枫眼中闪过一道冷芒，这家伙敢当着他的面，调戏自己的女人，简直就是活的不耐烦了，手中这长刀可不是吃素的。 刀锋出鞘，就是用来饮血的。 “有趣，爷就喜欢这野xìng。”柴有鸣眼中闪过一道yín芒，宁孜嫣的傲气，反倒彻底激发起了他心中的占有yù，“小的们，速度解决，本少爷等不急了，若是一柱香的时间内拿下这两人，赏金加倍。” 一时间在柴有鸣赏金加倍的奖励措施下，原本低沉的士气再次升腾了起来。 “小心一些，自保就行，等我这边结束战斗，就来助你，不要过分恋战！”虬髯客有些担心的呼喊道，他担心的是秦枫的年少轻狂和不自量力。 有勇气是好事，若是没有与勇气相匹配的实力，那一切都是白搭，反而是会将xìng命陪在没有必要的勇气当中。 原本包围着的二十多人，瞬间分出了数十人将走来的秦枫围了起来。 对于秦枫来说，不能动武，只是指不能引动体内的血气罢了，对付这只是稍微健壮一些的恶奴，根本就不需要动用气血。 刀是兵中霸者，但使用的人不同，也能以巧破敌。 秦枫采用的就是打破常规的战斗方式，也是他曾经在巷战中所使用过的八卦游身刀，第一时间就切入到了恶奴身前，以近身战斗来决定胜负。 与虬髯客霸道的攻击方式来看，脚踩灵巧步伐的秦枫，从容之间躲过无数长兵器的攻击，显然是在演绎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战斗方式。 一寸短一寸险的确不假，但只要被敌人近身，长兵器对于短兵器的优势已然消失殆尽，反倒是会显得处处受制。 长刀贴身切过，秦枫如同穿花的蝴蝶，长刀所过之处，必然带起一朵绚烂的血花，每刀之后，必然会倒下一人。 十数人的恶奴，仅仅不到六十息的时间，便是全数倒在了地上，而秦枫青sè的粗布长衫之上，丝血不染。 而另一边带着惊愕目光的虬髯客，却只是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劈到一人而已，比起秦枫的战绩，他的战绩实在要差上太多太多。 “这...这...”柴有鸣口中有些范痴，打结的舌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秦枫却没有管他是否能够说出话，只是默默的提着染血的锈迹长刀，踏着压抑的节奏，缓缓向着柴有鸣走去。 嚣张的人有了嚣张的资本，恶毒的人又是否做好为自己的恶毒付出代价的准备。 显然让家奴退到自己身边的柴有鸣，并没有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打摆的双腿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 ; 第九十六章阴谋对阴谋 第九十六章yīn谋对yīn谋 好小子，当真小看了你，貌不惊人，身手却有大师风范，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当真有游侠儿的豪气。 虬髯客收刀靠近秦枫身旁，同样慢慢向着柴有鸣逼了过去，这些人并不仅仅和秦枫有仇，和他也有着莫大的仇怨。 这些年陨落在他手下的恶人可是不少，若不是身上有伤，还有大事要知会自己那李靖贤弟，他虬髯客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宰了这帮恶崽子。 “你们到底...到底是谁？”柴有鸣有些惊惧的问道，同时给了身边一个恶奴使了眼sè，示意他速去柴家庄多找些人手来。 秦枫冷笑一下，“我的名字你应该不会陌生，我叫做秦枫，至于张大哥的名号，你还不配知道。” 秦枫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感觉到了虬髯客是有着什么原因，才会再次出现在长安附近，他不想节外生枝，让更多人知道虬髯客的身份。 “盛秋园都知秦枫？”柴有鸣有些不可置信的露出了惊恐之态，原来是那个杀神，那怪在他手中，自己的手下会那么不堪一击了。 “不错，如果盛秋园没有第二秦枫的话，我就是你口中的秦枫，没想到我的知名度还不小。”秦枫带着一丝怜悯的笑容看着柴有鸣。 不是为了柴有鸣即将到来的命运而怜悯，秦枫是在怜悯柴家，什么时候为了对付他，柴家之人居然可以将怒火牵连到平民身上。 这样的柴家，他秦枫看不起，也不屑于拥有这样的对手，若是没有了柴绍，柴家必定是这大唐最先衰落的世家之一。 “秦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望您不要见谅，不知今rì您来这清平村，到底是为何，不若由小人做东，去我柴家庄上吃一顿便饭如何。”柴令武躬着身子，似乎很恭敬的说道，低着的眸子中却是隐藏着深深的yīn毒。 秦枫灭了右卫的面子，就是打了整个柴家的脸，若是没有柴家的辉煌，以他们柴家庄的欺行霸市行为，到时候必然会遭到众人的围攻。 如果可能，柴有鸣要在这清平村，将秦枫留下，只要做的干净，谁也不会知道，那个名满长安的少年郎秦枫，会横尸在这里。 而到时候因为这件功劳，柴家令武少爷，必然少不了对他的奖赏，到时候混到长安城中得个闲散官职，怕也不是难事。 一想到这里，柴有鸣就忍不住激动不已，对于秦枫的杀心也变得更甚了起来。 可惜的是，秦枫对于气势的感受，比寻常人还要敏感许多，柴有鸣上一刻打摆的双腿居然那么平静了下来，显然其中有了什么变数。 “似乎我与你们家大老爷柴绍的比约，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你这般找事，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看门狗，若是传到了长安城之中，丢脸的还是你家老爷，至于你那鸿门宴的小心思，还是趁早收起来吧，我可不能保证手中的长刀，会不会提前斩下你的脑袋。”秦枫语言如剑，直接赋予了柴有鸣很符合的看门狗身份。 秦枫好歹是有品级的官员，七品那对于平民来说就是顶天的大官了，他暗讽柴有鸣为看门狗，也没有触犯任何大唐律法，即使心中愤怒，柴有鸣也多是敢怒不敢言。 只是一边的虬髯客，反倒是越来越看不清秦枫了，这个样貌平凡，气质平凡，身手有那么几分不平凡的家伙，怎么就能和秦琼称兄道弟，和柴绍结下间隙。 一般的七品官，怕是没有这样的能耐，两人可都是大唐权贵中第一流的存在。 哼，先让你得瑟一会，待会等我柴家庄的人来，看你还如何神气，柴有鸣默不作声，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能拖得一分时间，是一分时间。 秦枫可是能够独战一队右卫的杀神，单单他们这些个人手，完全就不够秦枫杀的。 柴有鸣不傻，知道以人数优势压倒秦枫，可秦枫也不见得比他傻，秦二从方才就未曾露面过，其中有那么一些蹊跷的劲头。 杀？或者，伤？ 以秦枫的能力，的确能够在短时间内解决这帮子废柴，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是在等一个契机，等一个彻底解决这个祸患的机会。 “来人，将这些人全部包围起来，一个都不要放过。” 柴家庄的人来了，柴有鸣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面sè立马变得嚣张起来，“哈哈，秦枫你没有想到吧，你没有死在突厥人的手里，却要死在我柴有鸣的手中，想必里面的女人就是你的相好，冠绝长安的宁孜嫣吧。今rì你必然要埋骨在这里，而你的女人也会成为我柴有鸣手中的玩物。” 小人得志，柴有鸣有些猖狂的大笑着。 可是当那声音的主人，一个穿着明光铠的粗狂魁梧少年，冷冷走到秦枫身边的时候，柴有鸣身上的冷汗不住流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利剑行动的副教官程怀默，而他身边跟着一个喘着粗气的布衣汉子，则是先前就被秦枫差遣回去的秦二。 早就预料到这边的情况不简单，好在右武卫的军营，离着清平村也不算太远，秦枫索xìng是让秦二去找程怀默要些支援。 秦二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程怀默带着整整两队，百人之数的兵卒，生生擒下了赶来支援的柴家庄人员。 漂亮的反包围战役，程怀默所领的士兵，哪里是那些乡野匹夫所能够比的。 柴有鸣脸sè有些酱紫，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人会被全部抓起来，而秦枫的援军会来上这么一出神兵天降。 方才嚣张过头的话语，突然间给他带来了死亡的yīn影，秦枫那冰冷的笑意，好像曾经出现在梦中的地狱。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若是柴有鸣平rì积福乡里，知晓要多做善事，即使他是柴家的人，秦枫也不会刻意去打压。 现在那柴家庄不仅为祸乡里、鱼肉百姓，柴有鸣还将主意打到了他的女人头上，秦枫怎么能够忍得下去。 “你等的人来了，只不过我的人要多上一些而已。”秦枫玩味的冷笑道。 第九十七章虬髯客带来的消息 第九十七章虬髯客带来的消息 对待一个失败者，秦枫并没有给他太多辩白的机会，心头的愤恨，需要用鲜血来填埋，没有人会知道，这一片染着西瓜汁液的农田中，腐烂了不菲的生命。 柴家？知道了又如何，双方的仇怨已经没有那么简单，秦枫不介意这上头再添一笔血债。 “王大叔，秦小子来晚了，让您受苦了。” 破旧的茅草屋中，秦琼虎目蕴泪，眼神中满是愧sè，老王头身上的伤，更是让他心中的愤怒如同火焰一般炽热。 柴有鸣的头颅，他没有留给秦枫，而是亲自用手中的长刀斩下。 在昔rì战友的老父面前，秦琼也不过就是一个寻常人，王大牛的恩情，秦琼终生莫不敢忘记。 柴绍是他的好友，本以为这清平村外的柴家庄，会对这些孤寡拂照一二，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从程咬金与柴绍的对抗上来说，秦琼本是站在一个相对中立的立场上，毕竟双方都是他的知己好友，但是现在他胸中难以平复的怒火，却让他选择站在了秦枫这边。 是的，秦琼的选择是站在秦枫这边，而不是程咬金那边，一个半月后的对抗，他秦琼也要上场，用汗水累积的训练成果，告诉柴绍，他还能行，还能庇护这些大唐的功臣，柴家如果不能庇佑，也就没有必要强势下去了。 “秦将军折煞小老儿了，没想到小老儿有生之年，还能与秦将军见上一面，大牛在天有灵啊。”老王头老泪纵横，有些哽咽的看着秦琼。 看着他，老王头似乎又看到了自家那个虎头虎脑的憨厚儿子，可惜还未尽孝的王大牛便是早早的离开了尘世。 自古忠孝难两全，但王大牛是战死的，是英勇的战士，作为父亲，这些年老王头一直挺直了腰板生活着，就算生活再苦，想到那令他骄傲的儿子，就不会显得那么艰苦。 看着老王头的浊泪，所有人都沉默了，士兵都想到了家中的父母，有多少父母此时都已经和老王头一把年纪。 父母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他们荣归故里，等待着他们尽孝养老，可是谁又知道许多年之后，在座的这些人，有多少人不会将热血留在战场上，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荣荣归故里。 从战场上或者下来，对于任何一个士兵来说，都是一种奢望，可望而不可及。 “秦叔宝，你可还认识某家，现在可不是你和王大叔叙旧的时候，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沉默许久，抱刀伫立在门边的虬髯客，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你是？” 方才秦琼就已经注意到虬髯客了，只是担心着老王头的他，并没有太过将注意力放在虬髯客的身上。 现在细细看来，一股弄弄的熟悉感泛上心头，这人他绝对认识。 同样的赤须，同样粗狂而满是豪气的脸孔，同样的环首大刀，是了就是那个人，那个曾经也在他们那个时代激荡起无数风云的人物。 “是了，你是虬髯客，张仲坚。”秦琼有些激动的说道。 “总算还有人记得我。”虬髯客严肃而粗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丝丝微笑，“秦叔宝，我又回来了，怎么样什么时候拿起你那熟铜锏，让我们再战三百回合如何。” “没问题，要战便战，我秦叔宝什么时候怕过战斗，好久不能碰到你这样的对手了，怎么能错过。”秦琼大为快慰的说道。 两人突然激起的豪情，反倒是让周围沉重的情绪，变得轻松了起来。 “你们两位，还是消停一会吧，一个身体还未痊愈，一个有伤在身，想打的话，那就是在葬送一身的武艺。”秦枫打击的话语适时而来。 “你小子怎么看出来的。”虬髯客有些讶异的看着秦枫。 身体未愈，显然不是说的他，而是面sè看起来有几分不健康的秦琼，但他身上的伤势可是掩饰的很好，秦枫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若是完好的身体，方才那些狗奴才，怕是早就被张大哥全数砍了，哪里还会等到秦老哥过来支援。”秦枫微笑着说出了早就知道的事实。 虬髯客面sè微微尴尬，的确如秦枫所说，刚刚他打的是异常憋屈，如果不是一身的伤势，那些小啰啰怎么可能在他这里逞威风。 “仲坚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伤成这样，谁人有此能力。”秦琼直接一把扯开了虬髯客胸前的衣襟。 密密麻麻的布条，包裹着虬髯客的上半身，绿sè的草药和红sè的鲜血，将布条的颜sè染的有些诡异。 “嘶！”看到几乎没有一处无伤的虬髯客，屋内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都伤的如此严重了，还能砍翻数十人，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志力和体力。 “秦叔宝你还是这样的直接。”虬髯客有些苦笑说道，眼神却是示意了一下两人。 “怀默你带着兄弟们下去吧，我们和张老哥有些事情要谈。”明白了虬髯客的意思，秦枫也是立刻对着身边的程怀默吩咐了一声。 “是，教官。”程怀默没有任何的迟疑，秦枫教导过他们，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秦枫是他们的教官，秦枫所说的话就是命令，需要毫不迟疑执行的命令。 很快屋内就剩下秦琼、虬髯客，秦枫、宁孜嫣和老王头五人。 “仲坚现在可以说到底是什么事情了吧。”秦琼面sè严肃的问道。 虬髯客眼神变得凌厉，有些担忧的开口，“我这次是从吐蕃归来，这一身伤也是在那里留下的。吐蕃有一雄主即将诞生，一旦让他成长起来，我大唐的边境危矣！” 吐蕃的雄主，听到这话，秦枫心头瞬间冒出一个人来，那就是迫使李世民做出和亲这种屈辱举动的松赞干布。 诚如虬髯客所说，如果是这个人，当真称得上是一代雄主。 在禄东赞的辅佐下，统一了吐蕃的松赞干布对于大唐的边疆造成了难以估量的伤害，没有想到虬髯客这么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此人的威胁。 ...... PS：大家还是和很给力的，这周推荐破了两百了，加上这周欠下的一章，老邢现在一共欠大家两章，年前全数补上 ; 第九十八章斩首行动 第九十八章斩首行动 松赞干布，吐蕃王朝第三十三任赞普，是实际上吐蕃王朝的立国之君。在位期间，不仅平定吐蕃内乱，还极大扩张了吐蕃王朝的版图，使吐蕃成为青藏高原的强国。 同时更是确立了吐蕃的政治、文化、军事、经济、法律等制度，从唐朝和天竺引入佛教、从唐朝引入科学技术以及历法。 如果秦枫没有记错的话，松赞干布此时才不过十二岁，而明年也就是他十三岁的之后，即成为了第三十三任赞普，开始平定吐蕃的大业。 此人如此年纪，便已经被称之为一代雄主，一点也不为过，他为吐蕃帝国所做的贡献，从某一方面来说甚至还要超过李二许多。 “哦？吐蕃到底有何人，还能让张老哥受如此重伤。”秦琼虎目中满是不信。 论起个人战力，虬髯客比起秦琼来，还要厉害许多，能够让他受如此重伤，对方必然不简单。 而这些年来，因为李二的发展，大唐异常强势，即使是吐蕃这样民风彪悍的地方，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大唐，只是敢在边境玩些小打小闹。 虬髯客暗啐一口，有些不屑的说道，“若是单对单，我张仲坚又怕过谁，不过是吐蕃人用了一些小手段，仗着人多，让我留下了这一身伤势。” 一直沉默着的秦枫，突然开口问道，“不知策划让老哥受伤的是何人。” 能够算计到虬髯客的人不多，能够让他疲于奔命的更不多，秦枫相信这算计他的人，一定是心中藏着鬼谋的人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除了那松赞干布，这次让我郁闷的有两人，一个是噶尔·东赞和吞弥·布达拉，两人一文一武，足以辅佐那松赞干布成事。噶尔·东赞就是算计我的人，而那吞弥·布达拉则是号称吐蕃第一勇士，武力不再那程妖jīng之下。”虬髯客有些闷火的说道。 原本待在边境苦修的张仲坚，只是希望帮助那些大唐百姓抵御吐蕃人的掠夺，可惜没有想到深入腹地之后，居然发现如此人物。 若是让这些吐蕃英杰发展起来，到时候大唐的边境将岌岌可危。 本来虬髯客是打算回到长安，将这消息传给他的结拜兄弟李靖，让他来处理这一次的吐蕃危机。 只是没有想到，先来探望老王头的他，居然能够在这里碰到秦琼。 比起行兵打仗的实力，秦琼是要比李靖差上一些，但也是大唐一尊凶猛的战神，有他在李二迟早会对吐蕃采取行动。 秦枫略一思忱，那噶尔·东赞恐怕就是吐蕃的一代贤相禄东赞，至于另一人所谓的吐蕃第一勇士，他就不甚了解了。 毕竟能够在史书上留名的，多是心智才情具是超人一等之人，更多的则是彻底湮没在历史长河之中。 “教官，你怎么看。” 让虬髯客没有想到的是，秦琼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态，反倒是问起了秦枫的意见来。 难不成这小子的身份比秦琼还要尊贵不成，听着秦琼对于秦枫教官的称呼，许多年不来长安的虬髯客，心中的疑惑变得更甚起来。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只是不知道秦大哥敢不敢陪我一起疯一把。”秦枫没有因为松赞干布而露出丝毫的担忧。 既然这一代雄主还未成长，那么他秦枫何不让他永远成长不起来，斩草不除根，chūn风吹又生。 “哦？！教官有何想法，但说无妨，秦某人还是有些胆量的，若是可行，疯狂一把又如何。”秦琼眸子一亮，听秦枫的话语似乎有什么大动作一般。 “斩首行动。”秦枫缓缓的吐出四个字。 “咕嘟！”显然屋中几人都被他大胆的话语给震的说出话来了。 “你说什么，秦小子，我承认你的身手不错，可是到了别人的地方，即使你有三头六臂也怕是不能全身而退。”虬髯客有些打击秦枫道。 千军之中取人首级的事情，他和秦琼都有完成过，只不过在别人的国土内，斩杀他们未来崛起的希望，这其中难度完全可以称之为十死无生。 “是啊，秦枫这件事太危险了，不若回去和我父亲商量一下，再做决定也不迟。”宁孜嫣有些担忧的说道。 本来这种场合，她这个女子是不该说话的，只是秦枫方才提出的想法，实在太过疯狂，容不得她说上一句。 “小丫头，你父亲又是哪个？”虬髯客好奇道。 “千牛卫中郎将，宁中则。”宁孜嫣也不隐瞒的回答道，若是自家父亲的身份够资格挽回秦枫疯狂的想法，她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哦，原来是宁小子，他倒也是个人物，只是这事威胁太大，非我二弟李靖不可解决，我看秦小子你也别说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个小小的盛秋园都知，有什么特殊的权力，但还是等我和我二弟商量过了，再讨论这个问题吧。”虬髯客有些不信任的说道。 他只不过看在秦枫为老王头出气，和秦琼的面子上，才说出如此重大的事宜。 秦枫想要做那劳什子斩首行动，还要先问过他虬髯客答不答应才行。 “张大哥莫要着急，我可不是打算孤身进入吐蕃，莽撞的实行那斩首行动，要知道我手中现在可是有着左、右武卫的jīng英将士，内乱的吐蕃，若是进入了这么一支虎狼之师，必然会被搅个天翻地覆。”秦枫自信的看着虬髯客说道。 手中的兵，是在不断的训练，但若是只知道一味的训练，没有经过血与火的历练，终究是成不了一支王牌之师。 “左、右武卫什么时候都归你这小子管了，程老妖jīng和秦叔宝这家伙不是还在吗？”虬髯客有些不解的问道。 “咳...咳...”秦琼面sè有些尴尬，“左、右武卫是归我和老程来管，但其中却有一支jīng英不对，是被秦枫小子训练着的，包括我和老程在内。” 秦枫的话语一出，可是彻底震惊到了虬髯客，能够管到程妖jīng和秦叔宝，看秦琼的样子甚至是心服口服，难不成这小子是李二的私生子不成。 ; 第九十九章老师的人选 第九十九章老师的人选 “张老哥，不若给我一个半月的时间，那时候我会给你上演一出好戏，若是你满意了，还请暂且不要将消息告诉李靖大人。”秦枫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还有一个半月不到的时间，秦枫所训练的士兵，就要和右卫来一场真正的较量了。 高强度、高纪律xìng的训练，迟早会让那六千人的jīng英，脱变成为一支有战术素养的特种小队，秦枫相信那一场对抗能够打动虬髯客。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为何要一个半月的时间？”虬髯客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个数字并不是什么整数，那时候正好是九月初，秋天十分，也并不是一个潜入的绝佳时机。 按照虬髯客的想法，将行动放在冬季那是最好，皑皑的白雪是天然隐形衣。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若是士兵的身体不够强壮，在冬季一入吐蕃这种高寒之地，怕是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了。 “一个半月后，有人会为我们的行动送上一份大礼，士气恢宏之时，才是战斗的最佳时机。”秦枫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和虬髯客说。 “看来这一份大礼不简单，到底是何让你有自信打动我。” 秦枫没有说话，只是微笑，一边的秦琼接过虬髯客的话头，“其实一个半月后，秦枫训练的jīng英，要和整个右卫来一场较量，若是输了，他那总教官的职位就丢了。” 总教官只是一个虚职，甚至是李二不承认的职业，若是输了，对于秦琼和程咬金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但是对于秦枫来说，就是一败涂地。 “没问题，就等你这么长时间，若是战胜了右卫，信你一次又何妨，只是这段时间，我可是要叨扰秦叔宝你这家伙了。”虬髯客开怀一笑，洒脱异常。 右卫士兵的实力之强悍，除了李二的直属部队，当为最甚。 唯一可惜的是，这支部队的统帅者，不是虬髯客的二弟李靖，而是柴绍。 李靖此时还不过是刑部尚书，兼任检校中书令，并没有实际的兵权，若是李二不给他兵，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到战场上去。 “秦老哥，王大爷先交给你了，今rì我还要去国子学一趟，先走一步，若是那柴家庄的人，再不长眼睛，直接灭了也无妨。”秦枫语气森然的说道。 柴有鸣的死，必然会让柴家庄的人联想到清平村这里，秦枫可不想因为自己的过失，而让这些清平村的老人们蒙受灾难。 “放心吧，只要有我秦某人在，没有人敢动这里任何一人。”秦琼的目光同样森然，若不是身兼大唐要位，他也会和虬髯客一样快意恩仇。 大唐的军队家属，并不是来给这些人欺凌的。 “哈哈，好，你秦叔宝还是个汉子，没有让我虬髯客小看了你。”虬髯客开怀的大笑着，秦琼并没有因为太平安乐而改变，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秦琼。 得了秦琼掷地有声的承诺，秦枫也就没有再打扰那两位大哥和老王头的叙旧。 和程怀默招呼了一声，将宁孜嫣送回了宁府，秦枫便是去往了国子学，都已经得到了正式任职，总是要去一趟工作的地方。 “孔先生，改革可是还好。”入了国子学，秦枫径直到后堂找到了孔颖达。 自从李二同意改革之后，秦枫便是让孔颖达改变了国子学的课业休息时间，这可是苦了那一众小霸王们了。 以前虽然之乎者也的混着，但只要过了晌午，基本上就是下学的时间。 可是现在，不到太阳落上的时候，孔颖达都不会放他们走，这可是苦了这些向往zìyóu的小家伙们了。 皱了皱鼻子，孔颖达有些不悦的扫了一眼秦枫，“秦小子，你来这圣学之地，怎生带了一身血气，若是这般反倒不如不来我这里，平白带坏了那群小子。” 苦笑一下，秦枫也很无奈，今rì的安排本是很完美的，怎晓得会出现这般情况。 “孔先生，是小子唐突了，只是这几rì改革进行的如何，若是有问题的话，我们也好尽早解决。” 听了秦枫的话语，孔颖达的面sè果然有些犯难，“秦小子你这甩手掌柜是不知道，这些rì子那些小子可是恨透老夫了，课程太过单一，根本就无法提起他们的兴趣，你若是再迟来几rì，怕是那些小子都要造反了。” 当初秦枫和孔颖达定下的课程，分别是历史、儒学、算学、体育、劳动和艺术六大类课程。 早三节，午后三节的安排，让课程不会单一，也不会太过乏味，上课的时间也多为半个时辰的时间，并不算繁重。 可惜除了前三种课业，国子学能够勉强找出老师，其他的课业根本就是寻不到老师，迟迟无法正式开课。 就算是前三项，课程也和以前一般笼统、老套，没有新鲜的血液加入，那些学生的兴趣完全不能得到释放，反倒是被枯燥的课程打击的更加反感学习。 “体育和劳动两门课业，我暂时可以来教授，至于艺术我觉得可以推荐两人来教授，至于他们的身份问题，可是要靠老哥你来解决了。”秦枫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向着孔颖达说道。 “哦，不知道什么人，值得你秦小子推荐，我倒是觉得你自己将这三门课业都兼授了，也无不可。”孔颖达抚着长须笑道。 秦枫可是还顶着一个盛秋园都知的名号，若是他不了教授艺术，岂不是浪费了他这个官职的作用。 “第一人是我那弟子杜荷，至于第二人，则是我食为天的庄晓蝶。” 孔颖达有些皱眉，“秦小子，这第一人还好说，杜荷小子也是到了入仕的年纪，只是这第二人，不是在拿老夫开玩笑吧，你什么时候见我国子学有过女xìng老师。” “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不可以有，记得百年前的谢道韫之咏絮才，亦不是让人眼前一亮，有时候女子的才华并不比男子来的差。”顿了顿，秦枫认真的看着孔颖达，“何况，只是教书育人，为何要有那么多身份之见。” ; 第一百章课外劳动课 第一百章课外劳动课 “容我想想。”孔颖达苦笑一下，并没有直接答应秦枫。 让庄晓蝶加入国子学，是一个创举，也可能会成为被人诟病的地方，即使有改革的决心，孔颖达的适应xìng也没有得到大幅度的跨越。 秦枫也没有过分的逼迫孔颖达，他这么做有两个目的。 第一个目的，自然是改变这个时代人才全数是男子的局面，第二个目的，则是想要通过国子学老师的身份，帮助庄晓蝶摆脱奴籍。 到时候没有了奴籍的限制，程咬金也就不要碍着大唐的律法，禁止程怀默和庄晓蝶之间的结合了，同时给了庄晓蝶一定的身份地位，对于她嫁入程家也少了一些世人的诟病。 “孔先生，要不今rì这最后一堂课就教给我吧，我带着这帮孩子，去上一趟课外的劳动课怎么样。”秦枫想了想说道。 今rì来，他本意是来上一堂体育课的，只是想到老王头的遭遇，突然改变了想法。 “可以，你在国子学任职，怎么上课自然是你说了算，只要不将这些小子、丫头弄没了，随便你怎么授课。”孔颖达大手一挥，给了秦枫高度的zìyóu。 憋了这么些天，那些小崽子们，可早就憋坏了，让秦枫带出去转转，说不定能够安心于学习之中。 粗布青衣的秦枫，陡然站在国子学的课堂上，台下更多学生眼中是不解的目光。 上课的钟应该已经敲响了，老师在哪里，台上的这小子又是哪里来的。 当然其中还是有认识秦枫的人，比如说李承乾几个兄弟姐妹，又比如说程家的二小子程怀亮，不过大多皇子、公主对于秦枫的印象，而留在那rì的大比之时。 无论是歌或者是舞，秦枫都为他们的眼界带来了不寻常的突破。 而程怀亮心中的秦枫，则更多是一个厨师，一个武夫。 “咳咳，诸位学子，这一堂课的老师就是我，而我们要上的是课外劳动，希望大家能够好好配合我的授课。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秦枫，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秦老师。”秦枫面sè严肃的介绍道。 身为老师，自然是要不苟言笑，与学生打成一片是好事，但也只是在课后，自古严师出高徒，必要的课堂威严还是应该有的。 这个比他们其中许多人大不了多少的家伙，居然会是这节课的老师，不会是弄错了吧，原本沉闷的课堂，顿时响起了不小的议论声。 毕竟秦枫不是孔颖达，这些个二代子弟们，可不会在第一天就这么服秦枫。 “秦老师，不知何为课外劳动。” 脆生生的问题，打断了持续的嗡嗡之音，而举着稚嫩下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国子学中学习的李丽质。 李承乾和程怀亮虽也知道秦枫有大才，但并没有打算脱离自己的小圈子，给秦枫解围，毕竟相对来说他们和秦枫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熟络。 李丽质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谁都不能小看她的坏蛋哥哥。 自从记住了秦枫染血挡在她身前的形象后，李丽质幼小柔弱的内心，就暗暗发誓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力量来保护秦枫。 “长乐同学问的不错，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敢于提问才会有进步，我知道大家对于国子学的改革有很大不解，所以我会通过这节课外实践课，让你们切身了解一下改革的魅力，以及今后学习的一个方向。”秦枫淡淡的扫过课堂上每一张稚嫩的脸庞。 安静了，不知为何，秦枫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让这些二代们，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心悸，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程怀亮带队，这节课的目标程府，现在就出发。” “啊？我家？秦老师你确定没有弄错吧。”被点名的程怀亮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课业时间，不在国子学待着认真学习，好端端的去他家是为了何事，莫不是秦枫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让你带队就带队，若是不想将五经都抄上一遍，就给我多做事，少说话。” 秦枫凌厉的态度，让程怀亮顿时一个激灵，自家大哥被秦枫责罚的样子，作为弟弟的程怀亮可是没有少见到。 他知道秦枫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立马是招呼了一声课堂上的伙伴们，三三两两的出了课堂。 有了程怀亮带头了，那些个二代们，也不想在国子学待着，一个个都兴冲冲的跟在程怀亮后面，撒欢的跑了出去。 只有李丽质悄悄的落在了后面，走到了秦枫的身边，撒娇的做出一个让他抱着的动作，“坏蛋哥哥，你都不来看长乐，长乐要惩罚你，你必须抱着长乐去程府。” 苦笑一下，看着李丽质气鼓鼓的小嘴巴，秦枫是怎么也摆不起他那严师的架子了。 “怕了你了，以后我上课的时候，可不准这样了。”刮了刮李丽质的小鼻子，秦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打趣的说道，“几rì不见，小长乐你可是要胖了不少。” 听了这话，在这个还未开始以胖为美的时代中，女人同样不太听得这话，李丽质毫不犹豫的对着秦枫的耳朵，伸出了她邪恶的小虎牙。 “哎哟，你这丫头，不就是重了一些嘛，怎么还动口了。”秦枫有些无奈道。 可惜，咬了他的耳朵之后，李丽质小萝莉显然又傲娇了，只是安静的待在秦枫身上，也不搭理他。 “大哥，父皇不是让我们盯着小妹，不让她与这秦枫来往的嘛，是不是要上前制止一下。”跟在李承乾身边的李恪有些疑惑的问道。 李承乾摇了摇头，“三弟莫要和其他人说，这事你也不用管了，那人与小妹有救命之恩，我们就当没看见就好，老四那你去知会一声，万不可让舅舅知道这事。” 此时的李承乾，脚未曾受过伤，在李二心中的地位甚为稳固，几兄弟之间虽有小摩擦，但也没有出现很大的间隙，他的话对于其他皇子还是有些作用的。 若是没有李承乾此时的阻拦，相信秦枫的敌人中，很快会多上长孙一族的名字。 ...... PS：年关将至，意想不到的繁忙，两更，今rì也欠一更，见谅。 ; 第一百零一章秦枫的体罚方式 第一百零一章秦枫的体罚方式 程府的管家，看着自家的二少爷带着这么一群小霸王来到程府，可是吓了一大跳，这些小祖宗若是在他程府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秦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显然看到了独自落在队伍后面的秦枫，程管家的面sè要好了不少。 “莫要着急，程管家是我让这些小家伙过来的，今rì我只是以国子学老师的身份，带他们来程府上一堂课而已，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用大惊小怪的。”秦枫淡然一笑，至于抱在怀中的李丽质，走在程府百米之外，便是被他放在了地上。 上课？难道秦先生准备教这些小霸王学习武艺。 程怀默的幸苦，程管家每rì都看在眼中，显然作为一名严师，秦枫够资格，可是看这些小霸王们的身板，可是不如他家大少爷一般结实。 只是秦枫的面子，程管家还是要给的，程老魔王早就交代过了，若是他不在，除了两位夫人，秦枫说的话就是第一命令。 这样的特权可是连程怀默都没有享受过的，可见程老魔王对于秦枫的重视。 入了程府，这些小霸王们，也有些好奇，寻常时rì，因为自家老爹们的立场不同，并不是有太多人来过程府。 化身好奇宝宝的他们，早就忘记了秦枫这个老师的存在。 直到步入了秦枫的小院当中，才发现原来那个看起来很年轻的老师，依然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原来此次并不是过来游玩的。 “老师，现在可以说一说什么是课外劳动课了吧。”这一次提问的是李承乾。 他是很希望秦枫做他的老师，可惜不是什么劳动课的老师，他希望秦枫能够成为他武艺一途的老师。 加之秦枫之前与李丽质的亲密行为，让李承乾不得不多加提防，与其等身边的李丽质再次发问，倒是不如他来问了。 “所谓的劳动课，很简单，就是让你们学习农民、木匠、铁匠之类人的知识。”秦枫微微一笑，扫视了一下众位小霸王说道。 “什么？让我们学这些东西，这家伙没有搞错吧。” “是啊，我们可注定要成为大唐的肱骨之臣，怎么能学习这些低贱的东西。” “就是，我回去一定要和我爹如实禀报。” ...... 除了少数的几人，秦枫小院之中的争吵声变得渐渐大了起来。 若不是秦枫有交代过，不要来打扰他授课，听了这吵闹声，怕是程府的护卫早就过来瞧个究竟了。 “闹够了吗？闹够了我们就正式开始上课吧。记住刚才消耗的时间，可不算在上课的时间内，若是你们还要说话，我倒是不介意在这等着。”秦枫无所谓的说道。 话语一出，院中气氛瞬间一冷。 “难道做老师，你就敢不放我们回去吗？信不信我们回去，让父亲一起向圣上弹劾你这不伦不类的老师。”说话的少年，眉宇间有些轻佻的文人影子。 敢于在李承乾面前逾越率先发话，其身份必然有些特殊。 “哦，胆量不错，不过你父亲的弹劾，可不见得能够让我从这位置上退下来，所以还是在我面前收起你的自傲，你们只是我的学生，若是不懂尊师重道我会负责教导你们的。”秦枫有些不屑的说道。 他现在的官职，是李二定下来的，若是一些弹劾，就能够让他从这位置上下来，他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这种决断，只是就怕李二不会同意。 “我父乃是当今尚书右仆shè，我乃是父亲的四子高真行，你未曾教过我们一堂课，又谈何尊师重道。”高真行有些自得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秦枫略一思考，终于想起了此人的身份。 原来这小子的父亲是高士廉，高士廉可是了不得的人物，那可是长孙皇后和长孙无忌的舅舅，这小子平白比其他小子辈分高出了一辈，难怪敢当这出头鸟。 “高真行，我记住你了，希望和你的名字一样，待会真的能够行。”秦枫眯了眯眼睛，“还有，弹劾的话，我很欢迎你们请求你们的父亲，不过现在如果谁人不上课的话，我会让他知道我的惩罚方式。” “哼，小爷今rì还就是不上了，你能拿我怎样，难不成还能取了我的xìng命不成。”高真行真和秦枫卯上了。 平rì里因为他高人一等的辈分，在这一群小霸王中有些不受待尽，感受到刚刚挺身而出一霎那聚集而来的视线，高真行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说不定因为此刻的挺身而出，其他人也会对他刮目相看。 的确秦枫是不敢取他的xìng命，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往人命上靠。 不过本来还不知那谁靠向他那出手的杀鸡刀，此时却没有想到，有人就这么乖巧的送上门了。 若是不上演一场杀鸡儆猴的好戏，秦枫又怎么对得起自动跳出来的高真行。 小胳膊小腿的高真行，在秦枫暴力执法，和程怀亮不得已的配合行动下，很快就被绳子捆住了胳膊，另有一根绳子则是被挂在了树上。 而很不幸的是，高士廉的屁股下面，则是放着三根点燃的香，而他的胳膊上则是挂了两块大石头。 若是不想被这三柱香烧到屁股，那就得好好站着，可是若是要让手中的大石头接触到地方，减轻肩臂的压力，就必须蹲下去。 看着被捂着嘴的高真行，双腿不断打着寒颤，额头虚汗如雨。 那些小霸王们具是一个胆寒不已，幸好方才没有当那出头鸟，否则现在被绑在那里的很有可能是他们。 “好了，如果还有谁不想尊师重道的话，我不介意也略施惩戒。” 这还是略施惩戒，若是严格起来了，那到底还有什么样可怕的惩罚在等着他们，单单是那微笑，就如同恶魔一般可怕。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惧怕秦枫，至少李丽质就不怕秦枫。 至少隐藏在哥哥们身边的李丽质，依然时不时的对着秦枫做着鬼脸。 ; 第一百零二张第一堂课 第一百零二张第一堂课 “好了，不必要的声音消失了，我想大家应该不介意现在开始上课吧。” “老师请上课。”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总之现在秦枫小院中的声音很齐。 满意的点了点头，秦枫下意识的忽略了一边不断向着自己打眼神告饶的高真行。 也就是三根拇指粗的香而已，就算是烫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年轻人的xìng子总是要磨一磨的，他也是为了这些小家伙好。 当年淮yīn侯韩信还曾受过胯下之辱，若不是有这胯下之辱，会不会有淮yīn侯之后的奋发崛起还很难说。 说不得这高真行，就是那种一飞冲天的天才，秦枫觉得自己是在给他一个机会。 捏着鼻子，卷着衣裤，一班小霸王很是艰难的走到了秦枫后院的菜田边，谁也不愿意被分配到挑粪的活计。 “今天的课程很简单，你们负责将这一块菜地浇水、施肥、翻土，过程中如果有偷懒的，或者有损坏到地里面的幼苗，下场很简单。” 秦枫并没有说惩罚是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望了望一边的高真行。 懂了，有时候动作代表了一切的答案，这个答案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迅速开动了起来，苦一点总归比被折磨来的好。 当然其中最为苦的，当属几个皇子，秦枫当仁不让的将挑粪浇田的好工作交给了他们，李二的儿子怎么能只知道吃喝玩乐呢。 领导人是要学会下乡考察的，不了解农民的生活，又怎么能知道民间的疾苦。 “小长乐，你过来，老师有别的事情要交代你。”秦枫向着自觉准备去翻土的小长乐招了招手。 目前和他一个阵营的，也就是李丽质这个小萝莉，秦枫当然是要好好拉拢一下。 “坏蛋哥哥，说吧，到底要小长乐帮你对付哪个，就算是大哥也是没有问题的哦，谁让他们不听你的话了。”心思玲珑剔透的李丽质，顿时知晓了秦枫的想法。 刮了刮李丽质的小鼻子，秦枫轻松的说道，“小丫头，有时候太聪明可是不好的，待会你看着这些个调皮的小子和丫头，若是谁偷懒了，你就用这个小玩意略施惩罚。”秦枫微微一笑，那椅子下面拿出他早就准备的小竹筒。 “坏蛋哥哥，这个要怎么玩。”李丽质有些不解的看着秦枫手中的小玩意。 秦枫微微一笑，拿着一个抱着棉布的木桶。 偷偷扫视了一眼，想要偷懒的程怀亮，秦枫将竹筒伸入木桶内，鼓捣了一下才拿了出来，当然木桶中微微露出的寒气，还是给李丽质感受到了。 狠狠地拉出竹筒内的竹条，然后猛的向前一退，一道水箭猛的打向程怀亮的脑袋。 “哎哟，好冷。”程怀亮有些怒目，想要找出到底是谁对他做出了这样的恶作剧，只是当他看到秦枫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以后，立马缩了缩脑袋。 “都给我麻利点，谁都不允许偷懒，我家的大树还有很多，还足够绑很多人。” 听着程怀亮的喊声，周围那些翻土的小霸王们，顿时一顿白眼，方才可就是这家伙仗着和秦枫关系近，不断在这指派人，现在被罚了还就这么喘上了。 不过这个时候，倒也没有人跳出来指责，谁叫这里是程府，而不是他们的地盘呢。 “坏蛋哥哥，快给我，快给我。”李丽质有些着急的看着秦枫手中的木筒。 就算是李丽质要比寻常的孩子懂事许多，但怎么说她还只是一个小丫头，孩子好玩好动的天xìng，不过被皇家的身份给压抑住了。 “好了，给你拿着吧。待会有谁不听话，就用这个打他们，若是还有不听话的，就唤我一声，我来处理这些小崽子。”秦枫微笑着说道。 得了秦枫的话语，李丽质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于秦枫本人，则是在那些小霸王们差异的目光下，走到了被他开辟出的另一块菜田之中，这一块菜田可不能让那些家伙来照顾，里面的东西很重要。 老王头的田地被人毁了，让秦枫也有些居安思危起来。 单单靠收购，不仅成本过高，同时也有很大的不稳定xìng存在，想要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掌控原材料。 当然在这一块天地中，秦枫还没有种植瓜果，他种植的是辣椒和西红柿，土豆之类的食材，也是他那背包中所带着的最后一些存货了。 至于大规模的种植，在没有田地的情况下，秦枫也不能贸然种植，寻个时间他是打算找李二要个田庄作为赏赐。 按道理说他好歹也进行了教育改革，怎么也要赏赐一些实物，每次都是任职，李二实在有些不厚道了。 只是一切还要基于，他这小田地中，第一批种植物的成功养成。 如果成功了，那么这些食物，就可以逐渐做到在大唐境内推广的效果了。 首先土豆的低成本，产量高，在推广之后，能够解决很多家庭冬rì无粮，三餐不饱的情况，而番茄则是对补充维生素很好，有效的强化百姓的身体素质。 看着秦枫这个奇怪的老师，居然亲自下田，和他们做着同样的事情，甚至比他们还要努力的去做。 有了显赫的身份地位，又为什么要做那些低等人所做的事情呢？这些小霸王们不理解秦枫所做的含义，但不妨碍他们渐渐沉浸在劳动之中。 半个时辰的时间，对于要劳作一整rì的农民来说，并不算是太繁重的任务，但是对于这些享受惯了的家伙来说，绝对是体力活中的体力活。 可是比起高真行，挥洒汗水的众人，还是比较幸运的，至少他们不用和那高真行一般，被三柱香烫屁股。 “今rì的课程可以结束了，给你们布置一个家庭作业，每人在家中培养大蒜，下次上课的时候，我要检查你们的培育结果。”拍了拍手中的泥土，秦枫微笑着说道。 方才的课上，他并没有告诉这些小家伙种田需要做些什么，只是任由他们先去胡乱闹腾着。 xìng子被桎梏了太久，这些小霸王都有些失去了灵xìng，一次xìng按照规矩来教导，反倒是如同以前的教育一样，倒是不如先培养出上课有的兴趣，再开始正式的课程。 ; 第一百零三章大唐足球联赛 第一百零三章大唐足球联赛 种植大蒜，并不是秦枫胡乱说的，还是有一些目的xìng的。 毕竟种植大蒜，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毕竟从种植到抽芽只需很短的时间，而且大蒜也很容易养活。 让这些小霸王种植，只是要给他们一个动手的过程，至于结果到不是那么重要，当然从结果还是能够看出一些东西的。 得了秦枫的应允，小霸王们欢呼一声，顿时如鸟兽散，下学时间被拖延的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走的时候，心中的抱怨倒是不如上课之前那么重了，这劳作起来，还真是比那之乎者也新鲜的多。 “高家小子，记住以后千万不要去惹那魔王，否则我也没办法救你，你还是赶紧离开我家吧。”作为程家的主人，程怀亮带着一丝怜悯的替腿软到不行的高真行解开了束缚的绳子，至于其他人早就将高真行忘到了身后。 “噗通！”“哎哟！” 双腿发不上力，屁股上又被点燃的香烫了好几下，两声连锁反应就这么形成了。 高真行此时的哪里还敢和秦枫做对，不用程怀亮说他都没有脸待下去，只是可惜他现在的腿已经发软到不属于他了，根本就没法起身，即使是想走也没有办法走。 送走了李丽质，秦枫饶有兴致的拿了一碗冰淇淋走到高真行的面前，“虐待”了他那么长时间，也该适当的补偿一下。 仇人不能越结越多，毕竟他秦枫还是要在长安混不少年的，凡事都要懂得一个度，一个适可而止的度。 “小子，赶紧将我手中的毒药吃了，如果不吃，继续给你绑了。” 吃，为什么不吃！ 他高真行也是有胆sè的男人，绝不能再屈辱一次，宁愿喝着毒药死，也不要活着受秦枫的侮辱。 爹，孩儿不孝，不能侍奉您老人家了。 带着一丝决绝的清泪，高真行一把抢过了秦枫手中的小碗，用小汤勺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边的程怀亮可是看得傻眼了，给你东西吃，用得着这么哭嘛，那香味怎么看都不太像是毒药吧。 秦枫更是有些好笑的看着高真行这小子，他看得出来，这小子本xìng并不坏，只是有些不合群，甚至有些傻，说这是毒药还真当成毒药了。 不说他这身份，单单说他被单独留在这里的事，已经是被一群人知道了，秦枫就算想要害他，也不可能去连累程府，至少要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在动手。 咦，不对啊，这毒药吃起来怎么这么可口，似乎身体里面的热意，随着这毒药都消失了，力气好像又回到了身上。 不管了，反正都是要死的，在这样美味的毒药中死亡，或许是件不错的事情。 “嗝！” 不知不觉的等待间，吃完了一碗冰淇淋的高真行陡然发现，自己居然并没有死，反而一点痛苦的感觉都没有。 睁开眼睛，看到秦枫似笑非笑的表情，高真行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傻，他好像又被这个笑里藏刀的老师给耍着玩了。 是啊，秦枫怎么敢杀他！借他个胆子也不敢杀啊！ “你...士可杀，不可辱！” 秦枫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小子，别在这里赖着了，再迟一些你家大人可是要来我这里要人了，我可没有打算增加程府的口粮压力。” “哼！”高真行又有些钻牛角尖了，显然他还就想要赖着秦枫了，等待会自己的老爹来找人了，再好好的论一论其中的道理。 “赶紧走，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士可辱，而不杀，我的手段可不仅仅是方才展示的那么简单。”秦枫没好气的踹了高真行一脚。 果不其然，被秦枫这么一说，高真行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哪里还有之前的执着，那速度比起撒欢的兔子也不逞多让。 宁死不屈的cāo行是必须要具备的，可即使具备了这样的cāo行，在秦枫的手段面前，也会偷偷的将这种优良的cāo行收起来。 这是程府的后院，不是刑场也不是战场，宁死不屈有什么用，谁人又能够知道在这里会有着一位烈士呢？倒不如找个机会遁走。 ...... 第二rì晌午后，应着李承乾的再三邀请，秦枫再次来到了东宫，有了太子贴身侍卫的接待，轻车熟路的秦枫倒也没有走失。 “秦先生，你可终于是来了，怎么样我这足球队，可否夺得大唐足球联赛的第一名。”带着一丝自信，站在校场上，穿着劲装的李承乾自信说道。 这校场自从和秦枫踢完足球赛后，就彻底被改变成了一座足球场，平时训练士兵的时间，也被李承乾用来了训练队员。 一切都是因为李二通过了秦枫的计划，一个被称之为大唐足球联赛的计划。 秦枫扫了一眼李承乾后面的十几个壮汉，果然都是人高马大型的，看来李承乾对于位置划分的情况还不理解，有时候并不是单单靠身体就能解决问题的。 “你确定这些人很行？能够助殿下拿到第一？我看不然。” “哦，秦先生不知你能够给我们指导一下，下月大唐联赛可就开始了，我可是盯着了这第一的位置。”李承乾眼睛微微一亮。 不怕秦枫批评，就怕秦枫什么都不说。 “作为太子，太关心这些运动可不好，劳逸结合是可以的，但是切勿要沉迷其中，你该关心的是家国之大事。”秦枫正sè说道。 李承乾虚心的躬了躬身，“我省得，先生这足球联赛，也是为了让大唐更多的民众参与到运动中来，我想要用太子的形象以身作则，亲自参与到这项运动中去。” 好小子，越来越有李二的风范了，想玩乐还说这么冠冕堂皇，不过秦枫喜欢这样子的李承乾。 帝王心术讲究的就是察言观sè，以寻常心应付诸多情况，显然一个心如狡兔的帝王要比一个傻到光明正大的帝王对百姓更加有用处。 ...... PS：马上就要到马年了，老邢在这里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在新的一年中，能够过的欢欢乐乐，红红火火，也祝所有兄弟姐妹们身体安康，家庭幸福 ; 第一百零四章恶性竞争的开始 第一百零四章恶xìng竞争的开始 “行了，这圣上关于足球的推广已经做出去了，到时候可是要有几十支队伍来长安参赛，想拿那第一可不容易，我虽是足球的推广人，但也没有那么强的实力。”秦枫略带愁眉的说道。 显然听出秦枫并没有回绝死的意思，李承乾立马加了一把火说道，“秦先生，这一次球赛的第一名，可是有着良田百亩，赏钱二十万钱，更是有大唐金杯的荣耀加身，若是能够获得第一，这些奖励全数与了先生如何。” 良田百亩？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秦枫眼睛闪过一道不可察觉的光彩，李二难得的大方给了他不小的机会。 若是得了第一，问李承乾要了百亩的良田，那么他的大棚计划，岂不是可以提前启动了，再者说这是他自己挣来了，不去问李二讨要，更是快慰人心。 当然二十万钱赏钱这方面，李二倒是有些小气了，要知道秦枫定下每年大唐联盟内球队贡献给联盟的场地维护费和宣传资金就是五万钱了。 相比于入账，显然李二花出去的并不算太多，这皇帝做的不是一般的jīng明。 另一方面，对于这次的比赛，李承乾想要争取的是个名，一个让他这个太子，被更多天下人知道的机会。 而秦枫嘛，需要的则单纯只是一个利字，既然双方在做一件互利互惠的事情，何乐而不为之。 “赏钱我不需要，金杯也不需要，不过若是殿下能够将那百亩的良田交与我打理，当一回教练又何妨，足球嘛，有个好的教练，总比埋头苦练不知所谓要强。” 李承乾面上一喜，对于秦枫要那良田的想法，他是有些理解的，毕竟在程府的小院内，秦枫都开辟出了两方田地，想来他对于种植有着自己的爱好。 “没问题，只要秦先生应允了，别说是良田百亩，更多我也与你了，这次只求第一，不求其他。”李承乾小脸有些激动，带着意思豪气说道。 有了太子的金口玉言做保证，秦枫也放心许多，将阵形和技术演练又详细的说给了太子的那些队员听，有时候甚至是要做到身体力行才罢休。 只可惜，秦枫自己不能上场比赛，否则这第一还是很好拿下的。 足球是一项团体运动，可有的时候当五流队伍遇到一流队伍时，就算一流队伍中有十人发挥不佳，只要有一个巨星级的人物发挥上佳，拿下比赛也不是什么难事。 “秦教练，你说我们这一支队伍，叫什么名字比较好，队服是不是也统一一下比较好。”训练课过后，李承乾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有些期待的问道。 沉思一下，秦枫有些恶趣味的说道，“我觉得就叫宇宙银河队比较好，至于队服的话，我负责让人定制，一定在赛前给你们送来。” “为何叫宇宙银河队？”李承乾有些不解，这名字读起来似乎有些古怪，与他心中的名字想去甚远。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浩瀚银河，月明星烁。取宇宙银河怎当得一个霸气了得，可是比长安队，益州队，幽州队这些名字容易被人记住许多。”秦枫说的是异常正经，名字的由来却根本就不像他说的一般拽文，更多的只是他突如其来的恶趣味而已。 不过李承乾听了之后，可是崇拜不已，早就听说秦枫文武双全了，没想到连起个名字都这般了得。 心中有些臊的慌的李承乾，不由得有些庆幸，幸好他没有将皇家东宫队这俗不可耐的名字说出来，否则前后一对比，今rì这脸可是丢大发了。 当然秦枫进到皇宫中来，非是单单训练李承乾的足球队，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做，他是打算好好看望一下李丽质。 李世民是不允许他们有什么逾越的行为，但是正常的朋友交往，还是可以的。 “嗯，我看时间也是不早了，不若秦教练你也快些离开吧，否则赶不上家中的晚宴，可是有些惋惜了。”李承乾眼珠一转，瞬间拉住了秦枫。 明显秦枫离去的方向有些不对，为了不让秦枫惹上长孙家，李承乾这个太子难得的履行了一次太子的职责，狠狠的将秦枫亲自送出了皇城的大门，当然在他心中，这一切都是为了秦枫好，才这么做的，换做旁人他还不爱搭理呢。 仈 澪 電 孖 書 ω w w . Τ Χ Τ 捌 0. ξ Ａ 苦笑一下看着身后面sè严肃的禁卫，秦枫不禁摇了摇头，看来想要见李丽质，除了正常的上课时间，其他时间都有些不现实，李二家的这一群人，是打定心思不让他和李丽质的友情继续升华了。 无奈感叹旧时代不相信纯洁友谊的人们，秦枫只能是往食为天的方向走去。 走到食为天的门前，却看到不太让人满意的场面，原本应该人来人往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群人堵了起来。 进不能进，出不能出，喧哗之音还有逐渐扩散的趋势，朱雀大街上的人群，也有逐渐被吸引过来的趋势。 依靠着强劲的力道，秦枫很快在一群儒生的抱怨下，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听了些许事件后，也明白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原来这一切，还是他那挂着一半的对联惹的祸事。 开业这么许久的时间，都没有人能够对出下联来，站在对联下叫嚷的人，显然就是以这个为借口闹事，说是食为天出了个绝对，明显就是不想让人拿钱的。 看闹事者的样子，根本就不似腹中笔墨无数的人物，可是有时候自己不能完成的事情，经别人说做是不可能，不管对方是什么了，为了一丝的心理安慰，也多是会随声附和上那么几句。 冷笑一下，看着秦二劝阻不过的神情，秦枫一把推开了身前不多的人群。 恶xìng竞争是很好玩，不过这些看热闹的若是不要了赚钱的机会，秦枫不介意将那下联给对出来。 想要答案很简单，不就是一句话，几个字的功夫，浪费不了些许口水。 只是到时候想要在让食为天来这么有意义的悬赏活动，万万是不可能了，他秦枫不是冤大头。 这些长安的才子，若是没有才华对出对子，只能说明他们的无能，与他何干。 难不成赔了钱还赚不到要喝的他，还不能取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举动。 ; 第一百零五章对赌 第一百零五章对赌 “谁说我食为天，做的是那坑蒙拐骗的勾当，好大的狗胆。” 冷冽的声音，让周围的人群为之一静，当看清楚来人的样子以后，也是不禁多了一丝惊讶。 正主终于出现了！ 其实从食为天开张以来，记住秦枫样子的人并不多，但是听过这位食为天小掌柜的人可是不少。 听着这主人般霸道的话语，来人不是当家的，又会是谁？ “哼，终于来个个说话的。你怕是那秦枫掌柜吧，我说你这食为天若不是为了吸引客人，又何必弄出一个绝对，根本是让人无从下手，分明是打着赏钱的幌子罢了。大家说是不是！” “是！”“食为天就是骗子！”“骗子！”“无耻至极！”...... 果然在那捣乱者的引导下，人群中多了不少附和的声音，捣乱者显然对于此中状况很满意，jiān佞的脸孔多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看着越来越乱的形势，和某些因为嫉妒而不知廉耻的儒生，秦枫并没有太过慌乱。 走到秦二面前，不急不缓的拍了拍他的肩臂，示意这里一切有他不要太过担心。 安抚完了身边的秦二，秦枫才是缓缓开口说道，“大家莫要着急，有些话我还是必须得说，若是给秦某人面子，可否等我说完，再论此联。” “小掌柜的但说无妨，若是有理我们也不会太过为难，大家还是相信您的为人的。”人群中粗狂的游侠儿，有或者说是市井的混混对秦枫多有力挺。 那些人身边的儒生，迫于这些家伙泼皮的气质，虽然想再暗讽秦枫几句，但还是生生忍住了，等待着秦枫接下来的话语。 说道这些游侠儿，也多是华四海安排过来照顾食为天一二的人，秦枫这种即将成为大人物的名流，送与了他一场大机遇，他华四海又岂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向着发话之人点了点头，秦枫继续说道，“若是我本人对出这半幅对联，对于我食为天并没有多大的好处，对于那些真正大隐隐于市的大才，也颇有不公。若是想要我对出来，至少也要拿出一些诚意来。” 秦枫说的很隐晦，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暗中索要好处。 想要他对出这对子没问题，可是没有一定的好处，他为什么要在自家门前，坏了自己定下的规矩。 “秦掌柜，你这激将法可是不管用，划下道来为了还大家一个朗朗乾坤，我胡汉四又怎么能不和您玩上一玩呢。”胡汉四有些不屑的看着秦枫。 之前他们掌柜的可是早有调查，更是请来了十数名长安闻名的大儒，想要通过他们的手，以最快速度破译这半幅对联。 可惜研究了半个月的功法，翻遍了无数的古籍，那些大儒最后还是没有能够破解出此对的下联，只能是红着脸离开了他们的酒楼。 秦枫是拿出了这样的对子，但到底是不是他写的，又或者他本人是否知道下联，都是一个谜题。 胡汉四和他背后的老板合计过，若是可以的话，还是定是要逼得秦枫好好的出出丑，至于其中的代价，只需控制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就行了。 弄垮了以臭豆腐这种食物而迅速崛起的食为天，长安会有很多酒楼乐意见到，少一个竞争对手，也就意味着自家可以多赚一分钱，同行从来都是冤家。 “既然你想玩，我也不介意和你玩一次，虽然你不配，但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我会拒绝你的挑衅。两万钱，若是你拿出了两万钱，我就给你对出这对子来，若是没有胆量，现在就可以滚了。”秦枫冷冷的看着胡汉四说道。 你不配！三个冰冷的文字，狠狠的刺激着众人的耳膜，胡汉四的脸sè也愈发的yīn沉起来，骂人偏生也骂的这么正大光明，这秦枫横起来的态度，极其有压迫力。 胡汉四虽不是权贵之流，但是在这长安的一亩三分地，很多人都是要给他三分薄面的，此时秦枫居然如此轻视他，怎能让他心头平静。 “敢或者不敢！没胆的话，没人拦着你，爬着离开就好，我食为天是招待人的场所，不是给疯狗随意放肆的地方。”见胡汉四久久不答，秦枫再加了一把火说道。 “好，我和你赌了，若是对不出来，是不是秦掌柜该拿出更多的资金来，你要为你欺骗长安百姓的行为道歉。” 被秦枫连番辱骂，胡汉四并没有失去方寸，脸sè虽然yīn沉，但还是让自己表现出站在百姓立场上说话，态度是一个大义凌然。 “四万钱。若是对不出来，我就拿出四万钱给你，而且今rì开始，食为天就关门歇业，永不营业，这就是我的底线。”秦枫比出四个手指，明确的说道。 “嘶！”好大的手笔，这位小掌柜果然不是一般人。 胡汉四内心有些突兀，看着秦枫比出的四个手指，心中打鼓的他，也是在不断提醒自己，秦枫只是在装腔作势，让他罢手而已。 那一副对联暗合五行，那些学士和自家东主说了，若非正好来了灵感，此等千古绝对，很难被人对出来。 既然秦枫要送钱给他花，那么他又怎么会错过这天大的好处，有这么多人见证，他可不信秦枫会不要面皮的赖账。 “好，赌了！请大家做个见证，我这就让人取钱去，希望秦掌柜不要鱼目混珠。”胡汉四扯着脖子，将声音传到围观的人群当中。 两万钱不是一个小数目，向着人群中的同伙使了个眼sè，胡汉四带着一丝玩味看着秦枫，似乎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那你可是要看好了，秦二帮我取下空白的对联，墨宝伺候。” 真的要写！原来秦掌柜并不是在玩笑，也不是在用大手笔劝人知难而退，难道他的胸壑之中真藏着鬼神难辨的下联吗？ 随着秦枫每一步的动作，围观的人群几乎都要惊呼出来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个让他们纠结了许久的答案。 见证一个千古绝对的破解，何尝不是一分荣幸。 ; 第一百零六章乞巧节征文活动 第一百零六章乞巧节征文活动 在众人的期待中，秦二很快就从后堂拿出了笔墨纸砚，和一方椅子来给秦枫进行泼墨挥毫之举。 拿过秦二手中的狼毫毛笔，沾了沾砚台中黝黑的墨汁，秦枫站在椅子上，略一思考，便是开始了笔走龙蛇。 上联是烟锁池塘柳，五行俱全的一个上联。 秦枫对出的下联到底是什么？很快众人便有了在扩散的墨香中得到了答案。 “桃！”“燃！”“锦！”“江！”“堤！” “好啊，绝对啊！这小掌柜果然是大才，下联同样是五行俱全，更是完全的切合了上联所营造出的意境。虚无飘渺的烟雾锁不住池塘的柳树，而火红的桃花，又怎么会真的将锦江的堤岸燃烧，完美的答案。” 胡汉四要的答案，秦枫已经给他了，现在是需要他给秦枫答案的时候了，那个赌约可是有无数双眼睛做见证的。 之前想要羞辱秦枫不懂风雅，市井刁民的儒生们，在看到那千锤百炼、笔走龙蛇的字体以后，再也没有任何轻视之心。 字体如人，至少他们写不出秦枫这么大气行书。 待到真正的答案出来，这些人再也不敢有半点小看秦枫的心思，上下联的字体显然都是出自秦枫的手笔，即使不是他本人所想，也不能算作是对长安百姓的愚弄，毕竟食为天出的题目，还是有答案可循的。 没有答出来，不是食为天故意刁难，只是他们自己的能力有所不足。 至于之前想要抹黑秦枫的胡汉四，则是成为了这些儒生jīng神上的宣泄口，若不是此人的挑拨，说不得他们哪天开悟，就能对出这千古绝对。 到时候不要说是一万钱了，说是名满长安也不为过，毕竟这半幅对练，可早就在长安的学子界传播遍了。 “无耻小人，莫走！” 这不，抹了抹冷汗，刚想遁入人群的胡汉四，就被身边的一个儒生，死死揪住了衣领，没有给他逃走的机会。 戏弄了他们，还想这么轻易的离开，显然有些想当然了。 “狗就是狗，连人的承诺都做不到，也好意思在这里丢人现眼，若是你不要脸，爬着出去，我也不会要那赌金。”秦枫有些不屑的暗啐一口。 那些想暗算他的人，居然派此等人物来闹事，也太看不起他秦枫了，收拾这种小人物，根本费不了多少时间，反而是让他觉得自掉身价。 原本周围支持的眼光变成了鄙夷，秦枫的话语更是让胡汉四面sè铁青。 爬！他还有些脸面，不可能在众人面前做出此等不堪的言行。 可若是今rì交了那两万钱，怕是他回去后，就会被东家给辞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积累下来的地位。 左右都不是办法，胡汉四也只能暂时沉默在原地，打算来个死人不认账，难不成围观的人群，还能等到晚上不成。 只是他似乎忘了一些事情，有些突发情况，并不是他能够预料的。 “四爷，钱...钱来了！” 面sè不善的胡汉四，恨不能暴打来人一顿，若是他不来，说不得他也就落下一个言而无信的名号而已。 可是现在钱居然送来了，也就意味着他要失去更多的东西，两万钱绝对不是一个他胡汉四能够承受的数目。 “秦二，带人将钱搬进去！”秦枫大手一挥，丝毫不顾及那奴仆的脸sè。 说是可以不收钱，可这送上门的钱，秦枫哪有拒绝的道理，否则岂不是愧对了那些始作俑者对他们食为天的“照顾”。 “四爷，这...？”此处是别人的主场，奴仆虽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看着食为天门前，已经完整的一副对联，也不敢拦着秦二等人去搬箱子。 “走！”胡汉四yīn沉着脸，大力的推开喝倒彩的人群，而那些他带来的人，看到势头不对，也早就悄悄退出了人群。 没了热闹可看，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秦枫面sè却没有缓和下来。 有第一次，也就会有第二次，而且敢对付他们食为天，背后的人一定不会那么简单，以后的危机会更大。 开业以来，沉寂许久的食为天，是要在有一些大动作了，否则别人的爪牙可不会手下留情。 “掌柜的，这些钱怎么处理？” 将箱子搬到了后堂，秦二不解的向着秦枫问道，毕竟这么一大笔开销，可不是他一个仆役能够决定的。 “留着酒楼发展用就行，对了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街上似乎多了不少卖彩灯的。”秦枫有些不解的问道。 秦二有些惊愕的看着秦枫，对于他的问题，显然感到很是惊讶，“掌柜的，还有三天就是乞巧节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原来是七夕节，算算rì子也是快了，在现代那会，秦枫也很少过节，故对于这些节rì并没有什么大的感官。 不过秦二的话语以后，秦枫心中瞬间有了定夺。 七夕节可是中国的情人节，若是不在这上面做些文章，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食为天要崛起为长安酒楼界的龙头，必须要以奇作为攻略。 “这些钱有了用的地方了。”秦枫嘴角翘起，眉头也舒展了许多。 秦二有些不解，“掌柜的，你说这些钱到底用在何处？” 秦枫神秘一笑，“悬赏！” “悬赏？！” “是的，对联既然已经被我破解了，那么我们就来个乞巧节征文悬赏，到时候我会请孔颖达先生，选出最好的前十位来瓜分这两万钱的赏金。” 秦枫的话语，让秦二听的有些不解，这乞巧节有什么可以征文的，自古相传都只有牛郎织女的美丽故事，能不成秦枫还想那些学子写出别样的牛郎织女吗？ “掌柜的，此举是不是有些太过冒险。”秦二劝道。 秦枫摇了摇头，依旧固执的说道，“告示待会我会写出来，你负责贴到酒楼外面就行，至于乞巧节那天，不仅要评出征文，我们食为天还要弄上一次庆典，秦二你让手下的伙计们，最近都不要懈怠了，手脚麻利些，节rì过后，我会给他们发赏钱的。” ; 第一百零七章无人入围 第一百零七章无人入围 什么？食为天在自家掌柜对出了对联之后，又拿出了两万钱，弄出一个什么乞巧节征文悬赏，其手笔之大着实让人费解。 自古开酒楼的人，都是为了赚钱，哪里会有人还想着将钱大把大把的往外面送，这而且还是越送越多的趋势，不明其中道理的人，都在暗自骂着秦枫傻瓜。 不过至少这一次之后，食为天的名字，在长安是火了起来，几乎达到了街知巷闻的地步。 那些破落的学子，也开始摩拳擦掌，终rì闭门不出，准备在三天内，写出一篇能够让孔颖达大儒刮目相看的文章。 若是入了前十，到时候可不单单是得了大笔金钱，还会获得意想不到的地位。 ...... “白痴，谁让你和那家伙赌的，知不知道秦枫此人，根本就不做无把握之事，无论是柴令武，或者是其他九大教坊的都知，都没有在他手中讨得好处。你以为你这么一个小人物，就能够扳倒他吗？真是气死我了，居然还有你这样平白送钱给人的傻蛋。” 长安三大酒楼之一的金玉楼中，作为掌柜的张冬福黑着脸低吼着。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灰头土脸回来的胡汉四，一下让东家白白流出了两万钱的，即使平rì里张冬福多有照顾，此时也只能是低着头，听着东家不断喷口水。 脑肥肚圆的张冬福，可不像他的外表那么和善，能够将金玉楼做成长安第一大的酒楼，也多是靠了他比谁都要肮脏几分的手段。 骂了一顿之后，怒气也过去了，张冬福的面sè虽然还黑着，但却不似刚才那么凶厉，胡汉四到底是他手下最好用的奴才，平rì里不方便的事情，都让他去做，虽然这次损失了不少，但也不忍心就这么赶走他。 “好了，你也不要站在这里了，给我去探听一下，秦枫那小子这征文活动，到底是个怎么回事，还有下次做事的时候，招子放亮一些，别再暴露自己了，否则迟早有人会联想我的身上来。” “是，掌柜的，小人知道了！”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胡汉四松了一口气，这才退出了房间。 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居然还没有被赶走，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胡汉四也不敢多奢求什么，张冬福的狠辣，作为他手下一把手的胡汉四还是很清楚的，若是在出什么岔子怕是他要埋尸长安荒野了。 ...... 只有三天的时间，虽然秦枫的开出的筹码很大，甚至请来了孔颖达此等当代巨儒作为点评之人，依然只有百来份的故事投到食为天。 文章本都是妙手偶得，三天的时间的确有些短，很多儒生宁愿写不出文章，也不愿意拿出一篇自己不满意的文章去参评，倒时候若是被点名批评，那可真是没脸再在长安混下去了。 当然投稿的多是寒门儒生，三天之中几乎是每rì都在秉烛夜战，才熬出了秦枫手中不多的稿件。 宁缺毋滥是好事，可是那些儒生学子们都没有想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一次主题是以乞巧节为引子而写的故事，并非是要流传千古的文章。 “今rì，是乞巧节，也是我大唐诸多青年男女的节rì，借着这难得的机会，我食为天希望有更多的人去重视乞巧节，了解乞巧节，为此本人也特地请来了孔颖达孔先生作为此次盛世的评委。” 迎着朝霞的初升，食为天门前搭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舞台，而上座的正是秦枫和被他请来的孔颖达。 “果然是孔颖达大儒。”“看来，这次我也有望得到大儒的点评了。”...... 孔颖达的到来，显然激起了台下观望学子的热情，若是多了大儒的几句点评，说不得也能称为是座下弟子了。 想法是好的，可惜孔颖达早就以秦枫的准则来做事，来之前秦枫就与他商讨好了，需要他说话的时候，才会请他说上两句。 那百来份的文章他有看过，没有一篇能够给他眼前一亮的感觉，想要得到他的点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之所以来食为天，纯粹是想要看看秦枫有什么大动作。 相对于别家将乞巧节的活动放在晚间，秦枫这次活动的时间，显然很是与众不同，将活动的时间放在了早晨。 确切的说，按照秦枫的想法，他要在乞巧节举办一场饕餮盛宴，让活动从早上持续到晚上。 搭建好的舞台上，有一块红sè的幕布遮挡的木板，后面就有着这一次的获奖名单。 “掌柜的，快些揭晓答案吧，我们可都等着孔先生的点评呢。” 台下有些等不及的学子，已经开始不耐的大声呼喊了，丝毫不见平rì的沉稳。 秦枫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幕布前，快速的撤下了红sè的幕布。 空白！一片空白！ 从第一名到第十名没有写上任何一个名字，此种结果，让人万万不能预料。 “秦掌柜，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你们食为天不想给钱不成。” 打击食为天的机会，某些人断然不会放过，譬如躲在人群中的胡汉四，只不过这一次他放聪明了，喊话的人都是雇来的，而且是找人雇的。 事情再怎么发展，也难以牵扯到他的身上了。 对啊，秦枫是不是不想给那悬赏了，毕竟上一次对联的悬赏，也是被他自己拿了，这一次的悬赏说不得也只是一个幌子。 微笑着压了压手，等到现场安静下来了，秦枫这才是说道，“大家不要着急，会有这个结果是我和孔先生共同商议的结果。” 秦枫的话语落下，众人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上座的孔颖达。 作为经历过王朝变迁的儒生，孔颖达可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目光就退缩，习惯xìng的抚了抚花白的长须，“咳咳，的确如秦老弟所说一般，这一次送来参评的文章，都有些不符合乞巧节的主题，你们是在为了写文章而写文章，内容死板完全看不出任何故事的结构，故无人入围前十。” 孔颖达发话了，诸多学子心中的不满也被压了下来，既然孔颖达说他们写的文章不过关，那么必然是有所欠缺，能够听一听孔颖达的教诲，也没有白费这三天的努力。 ; 第一百零八章四大民间爱情故事 第一百零八章四大民间爱情故事 “秦掌柜，既然您说无一人达到您的征文要求，我们写的也不能入孔先生的法眼，那么是不是您可以给我们说一个满意的故事呢？” 孔颖达的话语，是平息了不少学子心中的不快，但多少还是有些小小的不满意。 自己的文章在他们看来，都经过了无数次的jīng雕细琢，秦枫这个沾染了铜臭的商贾，又怎么能妄自评断文学的价值。 “故事的话，从未缺少过，大家都知道《牛郎织女》、《孟姜女》和《梁祝》，那么今天我也就说一个相似的段子给大家听吧，说的不好还请莫要见笑。” 回到座位，秦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惊堂木，拍了拍桌案。 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秦枫自然是要准备好一切。 四大民间爱情故事，怎么能少得了《白蛇传》这个传奇xìng极强的故事呢。 如果前面三个，分别以不同角度的爱情感动人的话，那么这《白蛇传》可以说的上是最具有仙侠奇幻sè彩的故事了。 当然白蛇传的故事背景是在南宋，秦枫还是适当的改了一改，也简化了不少故事情节，否则说上一天他也不能说完。 “传说百十年前，有一名叫白素贞是千年修炼的蛇妖，为了报答书生许仙前世的救命之恩，化为人形yù报恩，后遇到青蛇jīng小青，两人结伴。白素贞施展法力，巧施妙计与许仙相识，并下嫁与他。......” “后来金山寺和尚法海对许仙讲白素贞乃蛇妖，许仙将信将疑。之后许仙按法海的办法在端午节让白素贞喝下带有雄黄的酒，白素贞不得不显出原形，却将许仙吓死。白素贞上天庭盗取仙草灵芝将许仙救活......” “再后来法海将许仙骗至金山寺并软禁，白素贞同小青一起与法海斗法，水漫金山寺，却因此伤害了其他生灵。白素贞因为触犯天条，在生下孩子后被法海收入钵内，镇压于雷峰塔下。后白素贞的儿子长大得中状元，到塔前祭母，将母亲救出，全家团聚。还有可爱的小青也找到了相公。” 讲了许久，经过秦枫润sè的白蛇传故事，多是白话却让台下的学子们听得如痴如醉，这种形势题材的仙侠爱情故事，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从蛇jīng到法海，再到凡尘与天庭的联系，天马行空的故事，凄美婉转的爱情，无一不拨弄着他们心头的那一根弦。 话语落下，秦枫呷了呷桌案上的茶碗，干涩的口腔得到了温婉的滋润。 “唉，老弟真是大才，老夫从未想过，原来男女之情也可以发展出这么多的曲折。”孔颖达有些感慨的低声说道。 倒也不是他感慨的不对，只是这个时代的大门阀，讲究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根本毋须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爱情的果实。 只要年龄合适，无论是王府公子或者是大家小姐，都不愁不能完婚。 一句话，没有追求过，就不知道过程的美好，相敬如宾固然是夫妻和谐的典范，有时候却也是隔阂的代表。 少了一分交流，少了一分撒娇，少了一分争吵过后的反思，这样的爱情也许并不能称之为爱情，更多的只是为了下一代而结合罢了。 “老哥不必如此，我只是像大家说一个简单的故事，乞巧节可是属于那些年轻人的节rì，莫不要让这些感慨冲淡了节rì的喜庆。” 秦枫的话语，让孔颖达唯有苦笑以对，属于年轻的节rì，秦枫他是真没有拿自己当过年轻人。 想想在食为天后堂等着秦枫的宁孜嫣，孔颖达微微有些苦涩的嘴角，再次划过得意的笑容，对于别人来说，今rì是良辰美景，对于秦枫来说又何尝不是。 “好，秦掌柜的故事，当真是绝了，不如再讲一个吧。” “是啊，再讲一个吧！”“在来一个！”“在来一个！”...... 回味过后，台下竟然爆发出不小的喝彩声，同时围观的群众们，还真有些将秦枫当作了故事会来看待。 “啪！” 拍了拍手中的惊堂木，方才讲的过程中，每每到重要关头，秦枫总是会拍上那么一下，现在一拍之下，原本纷乱的会场立马安静了下来。 “乞巧节是属于爱侣之间的节rì，而并非故事节，想知道更多的故事，年末时分我食为天会出上一册故事集，到时候大家可要多多照顾生意。至于接下来的时间，我希望向大家介绍一些有理想抱负的女子们。” 女子们？秦枫此人出招实在诡异的紧，围观者虽是期待，但更多的是疑惑。 忙碌之中，舞台上已经搬上了古筝这一类的大型乐器，而穿着喜庆红sè裙摆的姑娘们，也一一走上舞台。 清丽的面孔，曲线完美的身材，很快台下众人的注意，便是被这些女子吸引了过去，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下面由长安十二乐坊为大家带来《白蛇传》配乐－－－《渡情》。” 盛秋园的姑娘们，在三天的时间中，被秦枫拉起了一个长安十二乐坊的组合，而杜荷这小子则是被拉来做了回临时的主持。 尚书家的公子来为这些平mínzhǔ持节目，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的，当然人群中能够认识杜荷的并不算多。 “啊...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chūn雨如酒柳如烟，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白首同心在眼前......” 负责琵琶演奏的两女，很是默契的来了一个女声对唱，清丽宛转的歌声，迅速抓住了台下男子的心声。 人是美娇娘，歌是天上曲。 那词更是让诸位自诩才华满腔的才子，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相比于秦枫之前“创作”出的《白蛇传》和这入木三分的配乐，他们的文章真的可以说是毫无亮点，平白浪费了纸张。 ...... ; 第一百零九章一曲《梁祝》，落泪潸然 第一百零九章一曲《梁祝》，落泪潸然 “此中十二女子，若得一人，此生无憾矣！” 书生之流，对于风雅之事，比寻常人追求的更多，更多人对于那青楼薄幸名有着不同寻常的向往。 买醉红尘中，不问手中卷。十年寒窗苦读，也需要一定的心灵寄托，美sè无疑一种很好的寄托方式。 一曲就结束了吗？显然不会就这么结束，秦枫手中的牌还未打完，今rì他举办的乞巧节，方才拉开了序幕而已。 “大家听够了没有呢？”杜荷得了秦枫传授的调动气氛手段，也是现学现卖的要喝了起来，想要调动起群众的激情，就要用直白的话语，丰富的情绪来调动。 “没有！” “那么大家还想不想继续听下去？” “想！” 显然杜荷的话语，让那些将话藏在心中的男人们，彻底的咆哮了出来，情绪的宣泄需要一个豁口，而杜荷就给了他们这么一个机会。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姑娘们准备的节目，那么下面就请我们长安新一代的仙子－－－庄晓蝶为大家表演吧，请欣赏一曲独奏《梁祝》。” 新一代长安绝sè歌姬庄晓蝶？ 平rì里为了见一见这仙子一般的人物，食为天的大门可是都要被挤破了，当然庄晓蝶每周也只会演奏一次。 至于具体的时间是何时，秦枫可是不会对外宣布的，毕竟这可是一个吸引消费的手段，怎么可能让人流量只集中在一天当中。 当然作为庄晓蝶男人的程怀默，并没有少个秦枫抱怨过，看着那些口水都快挂到桌子上的男人们，他都要忍不住出手了。 秦枫只是和他说了一句，那些男人看得到，却得不到，庄晓蝶是旁人眼中的仙女，只属于他一人的仙女，是他的骄傲，是他的门面，是他最值得自傲的女人。 果然当听了秦枫的话语以后，程怀默再也没有表现过不满，见到那些对着庄晓蝶流口水的男人们，他的目光再也没有不满，只有淡淡的骄傲。 是啊！这是他的女人，其他人只能看着，却永远也得不到。 鹅黄sè的长裙，配合着秦枫设计的简易发型，随意将脑后的常盘用一根珠钗盘起，jīng简干练之中又多出一丝成熟的美感。 徐步走上舞台的庄晓蝶，挂着淡淡的微笑，坐在了舞台zhōngyāng的椅子上。 轻轻拨弄手边的古筝，在宁孜嫣手下调教了三天的舞姬们，随着古筝的声音一一登上舞台，姿态唯美。 这三天以来，她们已经和庄晓蝶排练了无数次，加之早就练出的出sè舞技，没有人在这比掖庭宫还要小上许多的舞台出现怯场的行为。 《梁祝》本是小提琴曲，但也有古筝演奏的前例，虽没有小提琴宛转悠扬的曲风，经过庄晓蝶熟练的古筝演奏技艺，完全能够表现出梁祝故事的跌宕。 为了让庄晓蝶更有代入感，秦枫也特意给他补习了一下梁祝的剧情，他这一套相对完整的故事，差点没让庄晓蝶哭成一个泪人。 相爱的人儿，却因为家庭的原因，生不能在一起，只能化作翩跹的蝴蝶，去追逐属于自己的zìyóu，套着枷锁的爱情，何尝不是她与程怀默此时的情况。 听完故事，再去看曲谱，显然能够将整个故事的情绪都融入进去。 “吾爱梁祝婉转曲，凄凄美美有悲音。纵使草桥能相见，中间又有谁伤心。自古多少姻缘事，到头总是离别情。如今花开复花落，不知此曲有谁听？” 哀婉的铮铮之音，配合着若即若离的舞蹈，还有秦枫字字珠玑的应景诗词，众人心中仿佛再现了梁祝凄美的爱情故事。 “啪！”“啪！”“啪！”...... 当音乐融入的真正的感情，无疑是最能引起听众心灵的共鸣，此曲已经不是单纯的乐曲，而是一种心情，一种让人潸然泪下的心情。 零散的掌声，渐渐汇聚成一道洪流。 曲罢，掌声雷动之时，甚至能看到人群中隐藏着那么一些，偷偷用袖口擦拭着眼角的湿润的人，或许他们在曲子中看到了一个故事，看到了一对蝴蝶，看到了多少不能在一起的曾经眷侣。 演奏完毕，平复了自己心情的庄晓蝶，微微欠了欠身，就将舞台留给了秦枫几人。 此刻时辰差不多也到了晌午三杆之时，三连发的节目虽很好，但还是围观在舞台前的一些人，还是选择了离开。 秀sè可餐那一抹秀sè是够了，可饿着肚子的痛苦，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承受的，大家还是要为晚上的喜庆填饱肚子，以便于支撑月夜下的邂逅。 秦枫并没有阻止那些离开的人群，现在离开是他们的损失。 若说这乞巧节，单单准备了赏心悦目的节目，却不准备赚钱的吃食，这可不是秦枫的风格，借着节rì的好气氛，他自然是要多推出一些新鲜的吃食。 “相信大家也饿了，我们食为天也为大家准备了一些吃食，当然依然是那个规矩，购买吃食按照人头来，每人限一份。” 即使是负责主持的杜荷，此时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秦枫和他说过，今rì会推出新的吃食，他才会那么容易的答应下此时的工作，这晌午时分可是让他期待了许久。 至于这新的吃食是什么，除了厨房中的厨子，在神秘的忙碌着，其他人都没有得到详细的答案。 那些想要从食为天挖角的大酒楼，也从未成功过。 秦枫手下的厨子，虽然不是长安城中手艺最好的一群人，但却是忠心无比的一群人，秦枫从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自己。 从秦府来的这些厨子，都曾是受过秦琼恩惠的贫苦人，知恩图报对于这些肚子里面墨水不多的人来说，也是时刻放在心头的jǐng言。 尽管食为天开业以来，许多长安城中的大型酒楼，都给这些厨子私下许诺过无数的好处，但食为天的厨房，依然是长安城中为数不多的神秘之所。 ; 第一百一十章夏日的冰雪奇迹 第一百一十章夏rì的冰雪奇迹 “秦小子，你小子可是有些不厚道，大早上到现在，居然都不让老夫我吃上一点东西，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孔颖达砸吧砸吧嘴，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食为天可是酒楼，而且是秦枫手下的酒楼，怎么能连点瓜果糕点都不放，就给他一碗茶水，搭个凉棚就做到晌午，未免太轻视他的身价了。 要知道这大夏天的，一个上午下来可是让他这位老人家有些受不了，居然还不让他有点吃食，简直就是太不关心老人家了。 秦枫微微一笑，“莫要着急，孔先生中午的吃食，待会就为您备上，我可是为您准备了最好的一份，晚上还有更好的，您可别急着走，陛下那的宫廷盛宴未必是最好的。” 孔颖达翻了翻白眼，没有理会秦枫的话语，饥饿感加上厌食感的冲突，让他破有些烦躁不安，一改平时的大儒风度，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为了今rì参加食为天的活动，他可是拒绝了李二的邀请，搞了一个病假在能来了，若是秦枫不给他满意的答案，以后他可不会再陪着秦枫胡来了。 “嘎吱，嘎吱，嘎吱......” 在剩余不到三分之一人群的期盼中，食为天推出了一个蒙着红布的大车，车上似乎装载着什么重物，车轮和地面磨蹭的声音显得异常厚重。。 虽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森然的寒气依然是让靠近的人，退后三分，惊疑不已。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食为天向来神秘，谁知道他们搞什鬼。” ...... 趁着众人议论的时候，胡汉四也是偷偷的挤到了人群的前面，掌握食为天食材动向，正是击败它的第一步，如果有机会，他要亲自尝上一尝才行。 “哗！”杜荷用力一掀，寒气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目瞪口呆！ 红布下面，居然有一个足足近两米的巨大山峰冰雕，而那冰雕之中则是sè彩鲜艳，看起来美轮美奂，根本就不像是吃得，反倒像是一件成型的艺术品。 单单是看着，夏rì的炎热，已经是被这视觉的冲击带走不少。 “秦小子，你...你拿出来的这玩意，到底是不是吃食啊。”孔颖达声音有些打结，秦枫做事一向出人意料，只是这次未免让让人吃惊了一些。 足足有三米高的冰雕，里面的东西看起来是让人食用的，可是这到底要怎么吃，实在是个大问题。 ⒏ 澪 電 吇 書 W W W . T X T 8 0 . L A “当然是吃食，既然我食为天敢推出来，自然是要让大家吃的，这是来自冰山的奇迹，相信您一定会满意它的味道。”秦枫自信的笑道，同时也从座位上起身准备为其他人做个示范。 接过秦二拿来的梯子和特质长勺，秦枫踩上梯子，迅速挖了两碗吃食，走了下来。 不过让望眼yù穿的孔颖达没有想到的是，秦枫第一碗的吃食并不是给他的，反倒是端给了一直守候在舞台后面的宁孜嫣。 “给，今天幸苦了！” 秦枫柔声向着宁孜嫣递出了手中的小碗，碎冰伴随着新鲜的马nǎi和各式的水果混搭，一款夏rì结束的甜食骤然出炉。 “还是你先吃吧。”宁孜嫣有些推辞的想要将碗推还给秦枫，男人是妻子的天，再者说她一直待在内堂，并未受到烈阳的炙烤，并没有其他人那么热的慌。 “这样吧，咱们一人一口怎么样，可千万不要推辞了，我来喂你。” 秦枫颇有情调的调侃了宁孜嫣一句，看着面sè娇红白了他一眼的宁孜嫣，平静的心绪再次起了涟漪，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享受。 当然秦枫手中的另一碗水果冰沙，也是交予了杜荷，让他给孔颖达送去。 看到秦枫这这为了女人，插老友两刀的举动，孔颖达差点没挽起袖子，找他理论一番，好在杜荷好言相劝才平息了老人家的怒火。 能打败右卫一个小队的暴力家伙，可不是他这老胳膊老腿能够比拟的，反正今rì他的消费是全面，也没有数量限制，他要吃穷秦枫这个家伙。 心中不满的孔颖达，迅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碗中的冰沙上。 这一口下去，冰冷中搀杂着酸甜的口感，迅速征服了他的思维，所有烦躁在这一刻消失一空。 一口，两口，三口......孔颖达手中的动作变得愈发的迅速。 至于之前还存有疑惑的围观者们，看到代表着一代圣贤的孔颖达先生，都放下了自己的架子，不顾吃饭时的礼仪，哪里还有什么风度，一个接着一个的就往冰雕山峦所在的地方挤了过去。 好在有杜荷几人维持秩序，这才勉强控制住到了场面，让那些食客们，有序的排好队，一个接着一个的上前领去属于自己的那份水果冰沙。 由于是第一次销售，每份仅仅是定了二钱的价格，就算是寻常的百姓也能够尝上一碗。 长安的百姓生活条件要比其他地方好上不少，毕竟这里是李二的dìdū，秦枫将这价格定出来，倒也不算是让酒楼只能服务于一个时代的权钱阶层。 混在人群中的胡汉四，也是趁着秦二不注意，悄悄上了梯子，盛了一碗下来，独自躲到角落里面悄悄的品尝了起来。 原本带着不屑的心态，随着入口的感觉，迅速改变，即使是敌对者，在酷热的仲夏品尝到解暑的冰沙，依旧让胡汉四大呼爽快。 吃完一碗，看着空空的碗底，他还有着意犹未尽的感觉，可是细细想着自己的任务，让他们金玉楼做这不寻常的食物，是不是能够做出来，是一个大问题。 首先让他为难的就是冰的来源，作为酒楼自然是有冰窖的，可是要拿出那么多的冰来制作这新鲜的东西，显然是会伤到金玉楼的本源。 毕竟这夏rì有许多食材不易保存，若是动用了冰窖中的全数藏冰，到时候其他的食材必然得不到保存，无异于是饮鸩止渴的行为。 当然就算是冰原料十足，单单是吃一次，看着里面无数的水果搭配，金玉楼也没有办法复制出来。 夏rì水果价高，食为天有在前些rì子大肆收购过一批，现在再去买市面上的水果，制作出来的东西，成本绝对不止两钱，就算是以金玉楼百年老号的底蕴，也是玩不起这跌破成本的价格战。 ; 第一百一十一章冰凉的面条 第一百一十一章冰凉的面条 比起寻常的rì子，乞巧节时候朱雀大街的人流量还是不错的，至少那两米的冰山仅仅是一柱香不到的时间，就销售一空，独留一座外壳。 这样的大手笔，在长安城内也就只有秦枫一家敢这么用，毕竟在进行硝石制冰的时候，只是他一个人在独自进行，根本不会让旁人进行观看，冰这种在夏rì里最稀罕的东西，价值可是堪比玉器古董。 倒不是秦枫吝啬制冰的方法，才不将制冰的方法公之于众，只是目前若是被有心人得去了，势必会影响他制定好的计划，至少今年内，他是不打算将这个独特的法子充公，长安滋生出的浮躁繁华之气，需要用高温的毒辣来至理一下。 若是让人太过享受，怕是在安逸的生活下，再难找到雄图大志的追求。 水果冰沙的味道是很不错，唯一有些可惜的是，好吃加解暑的水果冰沙，并不能为人带来饱食的感觉，午宴还欠一份主事。 “老师，是不是该推出第二项吃食了？”嘴角马nǎi还未抹干净的杜荷，带着一丝期待向着秦枫问道。 方才他可是没有亏待自己，在秦枫看不到的角度，这家伙可是吃了至少三碗冰沙，整个人肚子里都冒着一股幽幽的寒气，若不是忍着，此时已经在秦枫面前打起嗝来。 “嗯，差不多是吃主食的时候了，你去厨房催一催，还有把自己的嘴擦干净了，用这样的形象主持，可是不应该，若是影响了客人的食yù，到时候你小子回去加练三个时辰的素描。”秦枫笑着指了指杜荷的嘴角。 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的杜荷，快速跑入厨房后堂，本以为一切都做的不知不觉，没想到还是忽略了秦枫的观察力，好在他这老师并没有打算训斥他什么。 相对于程怀默的口无遮拦，显然杜荷要显得八面玲珑一些，秦枫训斥他的时候，他并不会去一味的顶嘴，反而是喜欢用行动去改变。 这也正是寻常有些事情，秦枫大多交与杜荷来做，这个二弟子可是要比他那大弟子有分寸的多。 “秦枫，你今rì弄了这么多花样，到底是想做什么吗？” 水果冰沙的味道虽然不错，但显然宁孜嫣更懂得到浅尝辄止的道理，并没有贪嘴，反而是安排起了姑娘们吃食。 宁孜嫣的发问，显然也激起了酒楼内正在用餐的姑娘们的好奇。 秦枫是盛秋园的都知，但他却没有权力让盛秋园的歌舞姬，为他私人服务。 本来秦枫是准备花些出场费给姑娘们的，可是跟了他这么久的时间，这个小都知的好，姑娘们都看在了眼中，一听是秦枫要她们去，二话不说的答应了。 教坊每月发的银钱并不算多，但是相对于秦枫的恩情来说，那一份近乎施舍的出场费实在是要不得。 做人要学会感恩，特别是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女子们，比别人更要来的纯真。 秦枫是她们的保护伞，为她们撑起了一片天空，那么她们也自当用自己的方式去回报他，更何况在回报当中得益的还是她们。 跟着秦枫，可以学到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 “晚上时候，大家就知道了，到时候会有惊喜的，当然这个惊喜，需要大家和我一起完成，才会有意义。”秦枫神秘的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些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 惊喜之所以称之为惊喜，就是因为它那到最后一刻才会揭晓的神秘xìng。 话语间，杜荷连同着秦二几人，如同之前的冰山一样，用板车推出了这一次午宴的主食，不过这次显然没有任何的神秘感，反倒是让人一目了然。 “是面条！” 人群前面有人小声的呼喊了一句。 没有错，就是面条，不过却是不太一样的面条，或者说秦枫提早了几十年让这种面条现世，也对口味进行了一定的改进。 与其他的面条不同，秦枫做的是凉面，而且有了辣椒之后，与相传是武后所发明的凉面口感大有不同。 米凉面吃起来的时候劲道极致，配合着秘制的红油辣子、醋、盐、蒜泥，在与其他面的口感对比，别有一番风韵。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盐这种高档的东西，并不能支撑起每一道菜的制作。 初唐的制盐方法还很粗糙，大多是以晒盐法为主，出来的盐不仅口感不行，还带有一定的杂质毒素。 若是长期食用此等粗盐，对身体并无好处，所以寻常百姓做菜，一般都不会放入粗盐这种昂贵的奢侈品。 制盐的方法秦枫倒不是不知道，只是长安属于内陆的确，不靠近海边，附近的山川他也没有多少时间去勘察，无法知晓是否有盐矿的存在。 改善食物的调味，暂时也就只能用现有的几种调料来执行了。 “食为天特质凉面，不一样的夏天，不一样的食yù，每份三钱，首卖折扣活动，大家可千万不要错过了哦，当然还是那个老规矩，每人限购一份。” 杜荷的吆喝声刚刚落下，周围的群众就毫不迟疑的从钱袋中拿出了钱币。 从臭豆腐到水果冰沙，食为天是有些会卖弄关子，可是每一次这关子卖下来，都有着惊人的效果。 限量出售的份额，若是此刻不抢着吃，怕是没有机会买到了。 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实质一般的目光，让前面的买家颇有些庆幸，方才没有离开前方的位置，着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若是吃不到这第一次听说的凉面，可就白被太阳晒了许久了，有幸在首次推出的时候吃到皇dìdū未曾吃过的东西，对于这些百姓来说，也是一件值得幸福的事情。 因为是为了让人吃饱的午饭，食为天所用的碗，可是要比之前盛冰沙的碗大了一倍有余，足量的凉面足以支撑起成年人一顿的饭量。 “真的是凉的！” 有幸第一个吃到的人，被混杂的味道冲击着口腔的时候，还不忘惊呼一句。 冰凉却不失劲道，完美的调味，又带来一丝辣的火热，将夏rì炎rì封闭的食yù，完全的轰开了一个缺口。 细细算来，秦枫的每一个第一次销售，其实都是在做亏本买卖，只不过他的亏本买卖反而是最有回报的买卖。 让食物决定胃口，低价位养起刁钻的胃口，再用独家的味道稍稍将价格提升到成本以上，到时候赚的还是食为天。 ; 第一百一十二章限购的争执 第一百一十二章限购的争执 “小安子，前面怎么这么热闹，你去看看。” 锦衣华袍，单眼皮隐藏下的眼睛，却时不时的露出一丝jīng光，腰间挂着的玉坠透着青sè碧绿，更是显示出身份的不凡。 只不过稍显有些多的腹间垂肉，让整个人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凌厉。 不消多时，跑腿的小安子，带着满头的汗水，从人群中挤了回来，喘着粗气，手中还端着一个大碗。 “老...老爷，这是里面人卖的凉面，看起来不错，小人自作主张买了一碗回来，您尝尝看吧。” 能够成为自家老爷的贴身随从，小安子自然是有着几分眼力见的。 当他排队到最前面的时候，食为天卖的凉面，还剩下不到三碗，老爷没有发话，本来奴才是没有权力决定的。 但是小安子知道，若是这点决断力都没有，满足不了自家老爷的好奇心，到时候虽然自家老爷不会说什么，但他小安子在老爷心中的地位一定会下降几分，所以他就自掏荷包，买了一份凉面过来。 “凉面？有趣的名字，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值得这么多人去争相购买了，长安可是好久没有出现这般景象了。”中年人拿起碗筷，倒也没有拘泥站着吃的姿态，迅速的开动了起来。 猛吸了一口凉面，中年人不大的眼睛，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咦，当真是不错，让人胃口大开，小安子，再去替我买一份过来。” “是，老爷，我这就去再跑一趟。”听了中年人的话，小安子谄媚的笑脸，如同秋rì里绽放的菊花，褶皱又多了不少。 “小二，来一份凉面。”得了自己老爷的夸奖，不自觉间小安子的语气就变得有些盛气凌人起来了。 因为限购一份的规矩，板车上还剩下了一份凉面，大家吃完了都三两人，寻了一处yīn凉的地方聊天，并没有在集中在板车前面。 “那人不是之前买过一份了吗？看来有些不懂规矩。” “是啊，不过这凉面吃了还真是舒服，若是能够再买一份，我也能吃下，可惜了，食为天这规矩，定的是真不让人占便宜。” “吃饱喝足，总是要有些jīng彩的戏份，现在有人送戏来了，大家好好看吧，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人要倒霉了。” ....... 熟客们都知道食为天的第一餐是降价销售的，曾经也有人试图去购买第二份吃食，只可惜这里的伙计可都jīng明着呢，有专门盯着购买者的人。 至今还不曾有人成功过，至少所有人都知道，小安子绝对不会是那个第一个成功的人。 “不好意思，每人限购一份，若是想吃的话，可以等到我们食为天正式推出这道主食为止，这是规矩请您遵守。”杜荷带着笑意说道。 由于小安子购买的间隔时间不长，不用身边的秦二提醒，杜荷就能够看出，这位食客在重复购买。 “每人限购一份？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酒楼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你这么做，是在砸自己的生意。”小安子语气尖锐，有些不置可否的盯着杜荷，扔下了三个铜板，就准备去拿那最后一碗凉面。 “啪！” 手中拿着勺子的杜荷，没好气的直接打开了小安子的手。 食为天的规矩可不能破掉，若一旦开了先例，那么他们的信誉问题，也会被人所诟病，杜荷作为秦枫的弟子，自然不容许有人在自己面前破坏规矩。 至于是不是砸自己的生意，从每天的客流量看，杜荷可以断言，这样的销售模式，不仅没有让生意变得糟糕，反而引来了不少回头客。 好吃的东西有很多，但若是一次xìng吃了太多，很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厌食情绪，不若让人浅尝辄止来的好。 “哎哟！”一勺子打下去可是不轻，小安子疼的立马跳了起来。 “真是吃了狗胆了，连你安爷也敢打，一碗破面而已，还真以为你们酒楼了不起了，这长安可是有许多你们惹不起的人物。”气急攻心的小安子，也变得有些口不择言了起来。 “打你怎么了，不打你才奇怪，你说这长安有许多我们惹不起的人，这一点我们不否认，不过我看那些人里面似乎不包括你，打你只是让你长长记xìng。”杜荷冷笑一下。 作为杜如晦的儿子，这长安城的权贵，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面前的这小安子不过是一副奴才样罢了。 再者说有秦枫在，除非是惹怒了李二，否则还真没有人敢将注意打到食为天这里。 秦琼的威风早已不在，但他在文武两边都吃得很开，若是没有什么仇怨，可不会有人将主意打到秦琼的身上。 “好，你们好的狠，待会我们家老爷来了，你可不要后悔。”小安子眼神带着一丝怨毒，打量了一下杜荷说道。 “没问题，静候佳音，希望你家老爷可以替你做主。”杜荷无所谓的说道。 等待小安子转头离开，秦枫才是从里面出来，方才发生的事情，他都看在了眼中，将一些小事交于杜荷处理，也是为了锻炼一下他的能力。 只是既然对方要找正主了，他这酒楼的老板不出来露个面，似乎也有些不好。 至于围观的群众们，一时之间也没有了离开的冲动，反倒是想要看完这一幕好戏，其中最为高兴者，当属胡汉四了。 若是秦枫得罪了有脸面的人物，将食为天关了，岂不是要省了他很多功夫。 “老爷，那伙计其实欺人太甚，居然不肯将凉面卖与我了，非要说什么每人限购一份。”小安子跑到中年人的面前，破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居然还有如此规矩，若是真如此，咱们还是回去吧。”中年人有些意兴阑珊的将手中的空碗交到了小安子的手中。 自家老爷打算就这么算了，小安子可是着急了，若是就这么离开，岂不是他要白白丢了脸面。 狠话都放下去了，怎么也要让自己老爷去一趟。 ; 第一百一十三章开府仪同三司 第一百一十三章开府仪同三司 不知小安子和中年人说了些什么，至少他是来了，来到了秦枫和杜荷的面前。 杜荷看到来人，有些惊住了，而台上的孔颖达，显然也因为来人有些坐不住，从到来以后，第一次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向着秦枫身边走来。 这个人，他怕秦枫会应付不来。 “长...”杜荷有些结巴起来，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哦，看起来眼前这位面sè平静的中年人，还有些来头。 能够让孔颖达和杜荷一同失sè的，怕是只有那么几位，眼前此人身份之尊贵，可想而知。 “原来是杜家小子。哼！你这奴才，真不长眼睛，回去结了这个月的银钱，你可以离开府上了。”中年人冷冷的对着身边的小安子说道。 既然是杜荷在这里，那么刚才这奴才对他说的话，也就当不得真了。 在他手下做事，你可以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却不能不长眼睛，有些人是他这种恶奴可以的欺凌的，有些人却是他动不起的。 在长安混，那一双招子必须要放亮了才行，否则不仅会祸及自己，还会祸及自家的主人。 “是，老爷。”小安子嘴角有些苦涩，拳头微微紧握，最终还是松了下来。 看到那年轻的公子哥，似乎认识自家的老爷，小安子的内心已经暗道不妙，只是没想到一切还是这么快就来了，自家老爷还是那么杀伐果断。 努力留下？那断然是不可能的，常年陪在中年人的身边，他对自家主人了解无比，若是不走，等待着他的手段更加可怕。 “这位先生，不若里面聊吧。” 不等中年人继续发话，秦枫便是向他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有些身份的人，并不适合曝光在公众的目光之下。 中年人点了点头，顺势就向着内堂走去，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惊讶于，孔颖达和杜荷两人都在看着秦枫的脸sè行事。 得，没好戏看了，吃完了午餐的一众人，也是如鸟兽散，各自回家，准备衣着，说不得在晚上，就会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一位，至于此人的身份，并没有多少关心，说得也就是和秦枫几人认识罢了。 隐藏在暗中的胡汉四，也是暗道一声可惜，没有闹起来的话，想要扳倒食为天，还是一件需要努力奋斗的事情。 听了早些时候的故事，各位风流才子安静的内心也开始跳动了起来，轰轰烈烈的爱情，谁人不想拥有，说不得以后就会多出五大爱情故事来。 食为天内堂，见秦枫有客人，姑娘们很自觉的退到了楼上的包间中。 当然其中不乏某些姑娘认出的了来人的身份，只是想想秦枫的底气，大家也并没有出声提醒，毕竟年年进入掖庭宫，也见过不少达官显贵，早已没有了第一次时候的担心与畏惧。 “请问，这位先生高姓？”亲自拿了一壶茶水来，秦枫这才是向着中年人问道。 押了一口茶水，中年人不急不缓的说道，“复姓长孙，名无忌。观小兄弟怕是那闹得满城风雨的秦枫吧。” 与旁人谈论秦枫时的激动不同，这位显得异常平静。 原来如此！若是此人的话，这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的气度，倒也是说得通了。 “小子秦枫，见过开府仪同三司长孙大人。”秦枫同样平静，不显心惊。 眼前这位的来头可有些大，长孙无忌，李丽质未来的公公，李二的大舅子，也是他最信任的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的首位。 长孙无忌被列在首功之位，在更多人看来，或许是有些才过其实了。 不过，就才能而论，长孙无忌在那些谋臣猛将、良宰贤相中绝对算不上突出，但从与李二的关系看，却是李二最亲近的心腹。 这位的政治站位，更是能够决定李二将来的传位，可谓是绝对的当权者。 唯一可惜的是，长孙皇后不愧是一代先贤，在她的极力劝谏之下，李二采纳了任人不为亲的做法。 至少现在长孙无忌的地位，比之秦琼还要尴尬上几分。 官至开府仪同三司，散官的最高阶位，官至从一品的高度，可以说除了李二之外，暂时没有人文官官职是超过长孙无忌的。 可惜散官终究是散官，就算是品阶再高，也没有任何的实权，空有一身的才华，却没有办法施展开来。 “长孙大人，有礼了。”孔颖达也是带着一丝敬意，向着长孙无忌问候了一声。 至于杜荷，更是只能站在秦枫的身后，长孙无忌的强势，让他有些不敢说话。 “凉面不错，可惜只食用了一碗，颇有些意兴不佳。”长孙无忌并未介意秦枫道破自己的官职，反倒是说了方才吃的凉面。 苦大仇深？不至于，作为一个唐初政治史上的特殊人物，辅佐过唐高宗的男人，长孙无忌丝毫没有将自己被解了权力放在心上。 “若是长孙大人喜欢吃，那么晚些时候，我让人再给您做上一碗就是了，小子开的是酒楼，别的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吃食。”秦枫微笑着说道。 摸不透底，即使是他也看不透长孙无忌这个人，胸壑中的城府深邃的有些可怕。 “秦掌柜不是说食物限购一份吗？怎生到了我这里，就有开个先例，怕是多有不妥吧。”长孙无忌眯着有些小的眼睛，继续喝着那似乎看不见底的茶水。 “长孙大人这就见外了，今rì您能来这里是小子的荣幸，再者说我可不是卖与您的，而是送与您吃的。” 卖是只卖一份，送的话那可就没有数量限制了，毕竟他是食为天的掌柜，他想要将自家的吃食送一些给别人，还是有些权限的。 文字游戏，就是为了有时候不让规矩将自己限制死了，秦枫可不是傻到只会出卖自己利益的人。 “哦，那就麻烦秦掌柜了，有些rì子没这么充满食yù了，既然你慷慨在先，我也就不拒绝了。”长孙无忌带着微笑说道，似乎真的对凉面很是感兴趣。 心中暗道一声老狐狸，秦枫嘴上还是吩咐秦二，去厨房再取一份凉面来。 ; 第一百一十四章老狐狸和小狐狸 第一百一十四章老狐狸和小狐狸 “舒服，好久没有这么爽快的吃东西了，看来以后少不了来秦掌柜这叨扰了。”带着一丝满意，长孙无忌拍了拍翩翩的肚腩，听起来语气中满是畅快。 秦枫却不这么觉得，从长孙无忌出现的那一刻，他就一直觉得此人很难琢磨，这是来自他修炼多年如同野兽一般的感官。 而事实的确如同所想，聊着不痛不痒的话题，长孙无忌却从未透露过他心中到底在想着一些什么。 看似人畜无伤的外表，正好成为了长孙无忌最好的隐形外衣。 “长孙大人，问句不当问的，您此刻不是应该在宫中，与圣上一同享受乞巧节的欢乐时光，何须来我这小地方，那里的宴会可比我这简陋的小地方好多了。” 任谁都听得出，秦枫的话语中带刺。 两人似乎只是第一次见面，怎生倒像是争斗了多年的对手。 “孔先生不也在此吗？我也不过是个食客，秦掌柜似乎关心的太多了。”长孙无忌似是有些不悦的说道。 “说笑了，既然长孙大人愿意来食为天，是小子的荣幸，又怎么会打扰大人的雅兴，既然来了，不知道在下是否有幸请大人一起观赏晚些的庆典。” 现在这样的情况，还邀请长孙无忌留下来，这不是徒增尴尬嘛？ 所有人都为秦枫的举动感到不解，也没有觉得长孙无忌会因为秦枫这么一个不认识的人，就留下来。 可惜，他们低估了秦枫，更低估了长孙无忌，“可以，秦掌柜盛情相邀，我怎么可能拒绝呢，同朝为官大家还是要互相拂照的。” 从一品的人，要和从六品的人互相拂照，看起来是说笑，他人眼中不过是客套的笑言罢了，可是在长孙无忌说来，却多了一分真真假假间的虚实。 “没问题，若是长孙大人无事可做，来我这谋份糊口的职业，也不是什么难事，说道关照，小弟还是有些余力的。” 孔颖达听了秦枫的话语，面sè瞬间大变，“长孙大人，这小子终rì和程咬金几人混在一起，不知礼数几何，无心话语，您千万莫要记在心上。” 长孙无忌的能量有多大，秦枫不知道，他孔颖达可是很清楚的知道。 想扳倒秦枫，或许李靖，房杜这样的人都无法办到，可若是有长孙无忌从中参与，怕是秦枫也逃不过李二永不任用的命运。 这就是长孙无忌，一个李二身边永远不显山露水的霸权行人物。 “孔先生莫要着急，秦掌柜赏我一口饭吃，我还是很期待这个荣幸的，既然晚上还有更好的，自然要留下了。”长孙无忌眯着眼睛，眼中光彩不可查知。 “既然如此，那么长孙大人，咱们不若去包厢详谈一下任用事宜如何，薪金问题可不方便让下面人知道。”秦枫站了起来，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老师...”杜荷有些不懂的喊了秦枫一声。 “你带着孔先生去休息一下吧，长孙大人自有我亲自招待。”秦枫摆了摆手，没有让杜荷继续说下去，给了宁孜嫣一个放心的眼神，就带着长孙无忌向着二楼的空包间走去。 长孙无忌不过是个文官，就算心有七窍，也不是他一双拳头的对手，小小的一个包厢，怎生困的住他秦枫。 方才对话中的两人都有言外之意，只是其中真意只有两人听出来而已。 一只老狐狸和一只小狐狸的明暗交锋，可不会那么容易让其他人看出来，他们有自己的解决方式。 包厢中，面sè上的微笑早已消失，双方都在押着手中的茶碗，表情却有些冷峻。 “从六品，不愧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当真不错，可惜有些事情，不是你这个地位应该插足的，你将自己的位置放的太高了一些。”长孙无忌首先发话，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 同桌喝茶？秦枫可不配，他还没有爬到那个够资格的高度。 “从一品，也不过就是一个闲职，若是没了长孙皇后，怕是你长孙无忌此时还站不到这个高度，真材实料几何可不是看年龄和资历的。” “啪！” 秦枫比长孙无忌还要不屑的话语，让这位不轻易动怒的大人物，也不由得狠狠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 “好，不愧是和圣上辩驳过的人才，算是你有些胆量，我看好你。”沉默许久，长孙无忌yīn沉的脸sè陡然消失不见，小眼睛反倒再次眯起一道弧度。 发怒？不屑？或许是真的，又或许都是他装出来的，若是认为长孙无忌这样的人物，会在秦枫面前失态，那才是最不真实的。 秦枫不以为然的松下了紧绷的面sè，“长孙大人一样如此，气量当真是高人一等，小子不如您许多。” 至于看好不看好的，他则有些不置可否，人不是需要别人看好，才能取得成功的，真正的成功只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客套的话，就不要在这里说了，你我意图心知肚明，既然能够在今rì巧遇，不如敞开来谈一谈，这里的话语，不会有人记住，入你左耳，出我右耳，毋须担心。”长孙无忌带着诱惑xìng的说道。 原本真正能左右李二决定的，只有他一人罢了，现在多了一个秦枫，若是两人的政治立场不同，怕是以后矛盾绝对不少。 同时为了大唐之崛起而努力，作为长孙皇后的哥哥，长孙无忌更多的是想要合则两利，希望能够拉拢到秦枫这个新兴的政治盟友。 当然秦枫也可以选择不交流，那么以后在政治战队上，长孙一脉注定会成为他最大的敌人。 谈或者不谈，这个决定权全在秦枫手中。 “既然长孙大人说话了，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那我们不妨讨论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如果是您，会支持东汉末年的哪一位雄主做这天下的主任。”秦枫若有所指的问道。 有意思的问题，长孙无忌摸了摸下巴，带着一丝盎然的兴趣看着秦枫，没想到这小子的问题会来的这么尖锐。 ; 第一百一十五章昂当立之 第一百一十五章昂当立之 “哦？没想到秦大人对于三国此等乱世也敢兴趣，正好我也有些研究，大家交流交流说不得会有什么新发现，至于哪一位雄主会夺得天下，历史已经给了我们答案，毋须再去想这种问题。” 长孙无忌出生名门大家，从小jīng研各种典籍，和他谈论历史，秦枫的底子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足，轻描淡写之间也就将自己的答案避重就轻了过去。 “观魏、蜀、吴三国，曹魏能够却得大势，和曹孟德出sè的政治才华和军事才华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更主要的是他手下有着如同长孙大人你们一般的贤才。”秦枫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我看来曹孟德是和当今圣上一样，任人唯贤，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段雷厉风行，不为情感所左右的决断力。” 长孙无忌面sè微微一变，秦枫将李二比作曹cāo，更是提及雷厉风行的手段，怕是指的那件他已经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那一天血染了皇城之门，很多熟悉的老友，此时已经化作了一剖黄土。 “咳咳，刘玄德的仁义，孙仲谋的德行，同样有着一代雄主的潜质，秦大人为何独爱曹孟德，何况两人手下更是不缺人才，只不过时不待他们罢了。”长孙无忌转移话题的问道。 “刘玄德心思狡黠，所谓仁义不过是御下的手段，若是没有了仁义的幌子，他还剩下什么，说起仁义来这位可是比起当今陛下还要多有不如，至于孙仲谋比起他父孙坚和兄长孙策，少了一丝霸气，决策不够大胆，固守于一地，比起曹孟德可是多有不如。乱世之帝王者，霸道也。” 秦枫的话语，让长孙无忌暗自点了点头，可以说这和他心中所想已然无差。 世人透过陈寿的三国志，看到的只是历史的影子，却没有看到王朝变迁背后所表现出的人物真xìng情。 之所以选择李世民作为辅佐的对象，不仅仅是因为自家妹子，成为了他最爱的正妻，更是因为这人的手段和xìng格值得他去倾力辅佐。 若是连做个决策都畏畏缩缩，那么又怎么去统领万里疆域，能够让王朝真正变得强盛的帝王，往往是那些杀伐果断的之人。 秦王横扫了**，xìng子却是出了名的暴虐，刘邦虽是一市井无赖起家，但手段之狠辣连西楚霸王都略逊三分。 “曹公的确大才，造就了曹魏的辉煌。”长孙无忌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之前秦枫所说的一切。 秦枫微微一笑，继续问道，“说到曹魏，我就再多问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希望长孙大人能够如实回答。” “知无不答。”长孙无忌眯着眼睛，直视对面的秦枫。 从现在看来，两人的政治观点基本一样，秦枫接下来的问题，怕是要触及这一次会面的核心了。 “曹昂年少有为，曹丕心思果决，曹植文采艳艳，若是三人都没有出事，将他们放在同一个位置，长孙大人会劝曹公立谁为储君。”秦枫目光第一次灼灼的盯着长孙无忌，不等他开口继续说道，“大人不必客套的和我说传嫡子，到了圣上这里，嫡子并不是决定储君的关键。” 一句将长孙无忌准备好的退路给堵死了，练了这么多的国术太极，秦枫比任何人都要将太极看得通透。 长孙无忌在沉思，这个问题触及到了他回答的底线，嫡传三子，到底立谁为储，他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该不该说与秦枫听，必须要深思熟虑。 “秦大人心中认为是谁？”长孙无忌松了一口气说道。 既然问了这个问题，就说明他打算将心中藏着的答案说出来，不管秦枫是不是他的盟友。 “虽是过继而来，但我的选择，还是嫡长子曹昂。”秦枫坚定的回答道。 长孙无忌幽幽叹了一口气，“秦大人的选择，着实不符合你独爱曹公的个xìng，我的选择是曹丕。” 秦枫早就料到长孙无忌的选择了，只是他还是想要看看，这位真正能够决定立储的大人物，到底会不会和他说大实话。 大子曹昂是为承乾，二子曹丕为泰，三子曹植为治。 将李二比作的曹cāo的那一刻，秦枫再说出曹cāo三子的意图，已经是很明确了。 现在他只是想确认，作为舅舅的长孙无忌，在李承乾还未xìng格大变之前，是否已经有让李泰争位的意图了。 现在看来，果不其然，即使李治已经出生，长孙无忌还是早早的将自己的双腿，迈上了李泰的战船。 “若丕为王，昂与治当不存，若昂为王，兄弟之情当存，且曹公xìng格当为乱世雄主，帝者之霸心，盛世之下需要的是昂这样的王者仁心。”秦枫如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长孙无忌是聪明人相信他也听得懂话外之意。 此刻李承乾还未xìng情大变，对李泰这个一母同胞的兄弟，还是多有照顾的，就好比当年懂事的曹昂，心中的仁义与兼济天下之心，还在萌芽生长之中，只等待着成为参天大树的那一天。 若是让他以这种状态接任李二的位置，绝对不会出现什么杀弟的情景，王朝会在他的手中，变得更加昌盛繁荣。 当然若是李泰有了权力的yù望，一旦坐上了皇帝的位置，对于比他还有名正言顺的兄长，自然是要处置而后快，就如同当年的李二一般。 至于李治，虽是最后的接任人，也在上位之后做出了不俗的政绩，但显然眼前的这两位并未将他考虑在内。 长孙无忌作为三人的舅舅，也自然不希望他们之间再重蹈上一代的覆辙，血流到他们这一代，也就够了。 李承乾虽然不讨他这个舅舅的喜爱，但他们身上至少存在着割不断的血脉亲情。 若是没有秦枫今rì的一席话语，长孙无忌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任何的疑虑，只是这一刻他在思考，在怀疑。 立谁做储君，也关系着他们长孙一脉的发展，李承乾与他关系，与他子关系，都不算太好，立了很有可能代表着长孙一脉的没落。 但此刻秦枫却坚定的站在了李承乾的那边，若是与这样的人物对着干，结果到底会是怎样，血还要再流多少，长孙无忌无法估量。 ; 第一百一十六章字飘长空 第一百一十六章字飘长空 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政治立场，只用几句话的时间，是不可能的。 长孙无忌听了秦枫的话语，也在进行深层次的思考，到了他们这个地位，显然不是在思考下一代的君王是否真正为一代贤主。 他更多的还是在思考长孙家族的利益。 无疑长孙皇后现在是他的一张底牌，而下一张底牌则是李丽质。 只不过就算有再多的底牌，也抵不过帝王的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就是封建体制的弊端体现。 “秦大人，历史只是历史，而不同于现在，曹昂也没有运气等到曹公立储的时候，以后属于我们的历史，会怎么发展，此时谁都不知道，我想秦大人想的问题有些过早了。”长孙无忌桌下紧握的手，突然松了下来。 不可否认，他的心中是产生了些许的动摇，只是到底是否会和秦枫达成一致，他还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的确有些过早了，小子还是希望大人能够细细思考，您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晚上还有些别的节目，希望您能过个美丽的乞巧节。”秦枫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 李泰并不是一个明确的投资，现在也没有什么和他大哥争宠的意思，他不希望长孙无忌将这个皇子带上一条不正确的道路。 王朝的变迁需要流血来证明，盛世的太平，已经不再手足相残的血腥来证明。 食为天的后堂。 秦枫和秦二此时显得有些神秘，不知道在准备着些什么。 其实这一次的活动，除了秦枫以外，真正了解全部过程的，只是秦二而已，不为别的就因为秦二比其他人要老实，更是比其他人口风还要严。 在秦枫这里工作的事情，即使是秦琼问来，秦二都不会说自己不该说的事情。 为了这事，秦琼可没有少抱怨秦枫，自家的家仆，俨然都要成为对秦枫最衷心的人了，怎么能让他不头疼。 秦枫为了这事，也没少打趣秦琼，反正是姓秦的，秦琼家的自然也是他家的。 “掌柜的，这些东西要怎么安排，过不了多久，就要入夜了。”秦二指了指地上放着的神秘玩意，对着秦枫问道。 “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每个十米安排一个人，全部点燃就行了。”秦枫笑着说道。 为了这些东西，可是差点将食为天一个月的收入，全部搭进去，不过秦枫并不介意这么一些付出。 乞巧节前，长安城中，或许一百人只会有一个人讨论有关食为天的话题，乞巧节后，这个数额绝对会大幅度的增加。 夜，悄悄的来了。 相对于以往的安静，今rì平添了许多的热闹，节rì期间是不会有宵禁的限制，人们少有的可以享受到别致的夜生活。 街上少见的多了一些穿着新衣服的少女，三五成群的少女们，吃着瓜果，借着通明的灯火，拿着针线比试着心灵手巧的功夫，向着众人显示着她们的贤惠。 “孜嫣，我有个衣服的样式要做，你能替我做出来吗？”站在二楼的包厢窗口，看着闪烁着灯火的街道，秦枫轻声向着身边的宁孜嫣问道。 李承乾那宇宙银河队的队服，可是还未找到合适的人制作，正好宁孜嫣这些rì子也不用在盛秋园排练了，秦枫想为他找点事做。 “我...”宁孜嫣面sè有些酡红。 从小她喜欢的只是长袖起舞，至于女红这些女儿家必修的手艺，早早没了娘亲的她，根本就不愿意去学习，加之宁中则的宠爱，抡起手工活，或许她那一双纤手还不如秦枫来的灵巧。 不用宁孜嫣多说什么，秦枫有些失笑起来，“好了，我知道了，不会咱们就不做了，这件事我会交给别人去做的。” “秦枫，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用，什么都不会做。”宁孜嫣有些委屈的咬着嘴唇。 抚了抚宁孜嫣的长发，秦枫柔声回应着，“莫要自责，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价值，在我心中你就是不可或缺的。放心，过些时rì，我会找些事情给你做的，现在就让我们好好享受一下乞巧节的夜晚吧。” “真的吗？”宁孜嫣有些不信的问道。 “真的，我说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看今晚的礼物，已经送给了长安，送给了大家。”秦枫微微一笑，指向窗外说道。 “那是什么？！” 看着天空中，缓缓升起的三个荧光大字－－－食为天，宁孜嫣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而另一个包厢中，陪着孔颖达和长孙无忌的杜荷，在看到天空中冉冉升起的光亮，心中的憋屈也被惊愕所取代。 至于另外两位，也无一例外的被秦枫的手段所折服，在天上写字的本领，他们二人可还未曾想过。 在古人看来，天是最尊崇，最神秘的存在，秦枫的手段，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选择留下果然欣赏到了不一样的夜晚。 一传二，二传三...... 从第一个发现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停下了脚步或者手中的活计，将视线集中到了夜空之中。 长安城中莫名出现了一场万人驻足的景象。 “赠与天下有情人。” 第一波荧光字体之后，又是一波荧光字体冉冉升起。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 由于夜明珠或者说萤石，在这个时代价格的贵重，秦枫并没有研磨出更多的萤石粉，涂抹在这制作特殊的孔明灯上。 “这宫外是什么情况。”举杯换盏的李世民，显然也发现了天空中的异样，可惜宫中众位没有人能够给他回答。 宴会中的程咬金和秦琼不禁有些后悔，看着天空中食为天的字样，他们知道自己又错过了什么jīng彩的事情。 至于杜如晦眼中的笑意，变得更甚起来，秦枫做出的事情越惊人，也就代表着他的投资越正确。 李二面sè有些不善，诸位臣子的心思，显然都放在天空，还有谁关注他早早安排人准备的舞蹈，秦枫这小子无意中就抢走了属于他的风头。 ; 第一百一十七章程府多能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程府多能人 乞巧节，并不算是初唐的大节rì，喜庆的气氛也不浓郁，除了李二会奢侈的玩一把宴请群臣，为他刚刚降临的儿子李治高兴一番。 其他的民众，更多的只是享受一下，难得的夜生活，当然这一夜有多少青年男女脱离了单身，寻得了真爱，也就不得而知了。 而另一方面食为天三个字，如同冉冉上升的孔明灯，在这一夜骤然知晓于长安各处，成为最为热门的话题之一。 下至贩夫走卒、青楼歌jì，上至达官显贵、王孙贵族，在第二天都是不约而同的选择来食为天看个究竟，到底是何人能做出那样的壮举。 可惜的是，结果注定不如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妙，始作俑者的秦枫，今rì根本就没有来到食为天的想法。 当然新鲜的凉面，还是让那些翘首以盼的人们尝到一份美味，也为食为天的收入增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作为始作俑者，游走在各个职位之间的秦枫，今rì倒是少有的选择了留在程府，据程咬金夸口说程家的两位嫂嫂女红手艺曾经也是闻名百里，他就厚着脸皮求见了两人。 孙夫人也是程咬金的大夫人，在秦枫的要求下，早早开始了食补和五禽戏的锻炼，另外也找御医看了一番，第一时间发掘了病根。 本该在六月逝去芳华的孙夫人，虽然面sè上还有一分抹不去的病态嫣红，但相比于前些rì子，每rì轻咳的症状依然要好了很多，现在看来再调养一些rì子，就会完全恢复健康。 对于这位豪爽的嫂夫人，秦枫也多有好感，在程府的rì子，多蒙她照顾一二，能够延续她生命的历程，对于他是一种感恩的满足。 古代之人，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一些小病辞世，并不是医疗条件不够，中医的博大jīng深这些rì子深深令秦枫折服，真正的死神不是别的，而是从未防患未然的心态。 小病不医，大病也就无从根治了。 “两位嫂嫂好！” 对于这两位温柔的嫂嫂，秦枫的尊敬，显然要比对程咬金来的还要多。 “秦小子，今rì怎生想到我们两个老婆子了，不是应该去陪陪宁家的大小姐吗？”孙夫人带着一丝打趣盈盈一笑。 这位夫人能够凌驾在崔氏之上，也亏得了她这女强人一般的个xìng，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程咬金那混世魔王，说道真正能够管住他的，也就是眼前的孙夫人了，或许孙夫人的出生并不算高贵，但程府之人，无人对她的手腕不叹服。 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出sè的女人，有时候这句话并不独断。 “两位嫂嫂说笑了，这段时间我可是占用了程老哥许多时间，希望两位嫂嫂莫怪。今rì小子来，也是有事相求的。”秦枫面sè不改的说道。 男女之事的羞涩，可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武道之心坚定，对于情之一字，秦枫比任何人都要来的洒脱。 要爱便是爱，何须遮掩，平白少了男人的阳刚。 至于程咬金一说，两位夫人的确对秦枫有些不满，要知道这半多月的时间，她们二人都在独守空房，其中功劳最大当属秦枫无疑。 三十如虎狼，少了程咬金的相伴，两人少有的只能在房中独眠了。 “别贫了，真不知道我家这一老一少，吃了你小子什么**丹，生生被拐走了这么长时间。说吧，你这位大忙人，到底找我们两个妇道人家何事，若是再到我程府抢人，嫂嫂可是不应了。”孙夫人凤眼微微白了秦枫一眼说道。 夫妻档的xìng格，其实是差不多，秦枫也知道孙夫人不喜欢绕弯子，也就直入主题。 “嫂嫂，其实小子是听说您做女红的手艺非凡，心中有些奇特的衣服，想要通过您那一双巧手制作出来。” “你这盛秋园的都知，不会是在胭脂堆中待多了，喜好变得不正常了吧。”孙夫人狐疑的扫了秦枫一眼。 唐初也有些权贵，有那么一口龙阳之好，秦枫突然对女红来了兴趣，容不得她不怀疑两分。 “嫂嫂想多了，其实我只是觉得这夏rì太过炎热，不若改良下衣服的款式，否则整rì大汗淋漓的，弄湿了内外衣衫，洗起来也麻烦。” 为了不让误会变得更甚，秦枫解释的稍稍有些详细。 听得秦枫这么一说，孙夫人莫名悬着的心，也就松了下来。 这小子她还是很看好的，若是误入了歧途，就是她们管教不够严格了。 “原来是这么一档子事，说来你倒是有心了，咱们大唐这么多男人，怎生就没一个人比你秦小子想的多呢。说起我家老程，更是只知道喝酒的怂货，是该让他在军营中好生反省反省。”孙夫人颇为豪爽的说道。 秦枫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所谓创新也是先人所创，他只是用拿来主义，丰满了大唐还未撑起的思想天空。 “那么嫂嫂是答应了？”秦枫不确定的问道。 孙夫人刚yù开口应下，一边微笑沉默的崔夫人，却是附耳小声念叨了几句。 “咳，秦小子，你也知道，我们两人有这么大的程府需要cāo持，不可能和你一样清闲，加之身体还未痊愈，自然不可能和你忙前忙后的。这样吧，你若是要找信得过的人，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人。” “哦？还请嫂嫂推荐小子认识。” 程府推荐的人，从鲁工就可以看出一二，程咬金的豪爽让他结识了不少奇人异事，也让秦枫确定，这里推荐出来的，必定有着不凡的手艺。 “红儿，去将表小姐请来。”崔夫人向着身边的侍女吩咐道。 表小姐？听着这称谓，秦枫也能猜到一二，看来两位夫人想要介绍的人，应该是崔氏一族的小姐了。 不过这推荐看起来却不那么单纯，没有宁孜嫣的时候，秦枫或许看在两位嫂夫人的面子上，考虑一下她们不算单纯的动机，至于现在他只会考虑双方合作上的交集。 ; 第一百一十八章不合礼法 第一百一十八章不合礼法 秦枫的等待并没有持续多久，红儿不多久便是领着一个不施粉黛的女子走了出来。 身着那绣着无数花儿的杏黄sè长裙，直观的表现出了来人身份的尊贵。 清丽的面容，加之没有用多少珠钗点缀的长发，除了出众的气质以外，容貌方面比起盛秋园的姑娘们，还差上了一分。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大家闺秀，都是貌美如花之辈，寻常的样貌，才代表着更多的人群，秦枫自己的样貌，也是寻常之貌。 总得来说，此女子不算太过奢华的打扮，让秦枫的第一印象颇为不错。 “崔滢见过秦大人。”崔滢款款向着秦枫做了一礼。 “秦枫，见过崔小姐。”秦枫同样回了一句，看来和他猜测的不差，来人正是崔家小姐，只是不知道地位如何。 “行了，我们姐妹俩还有些私密话要说，你们还是自己出去聊吧，就不要待在这里了。”孙夫人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直接开始赶人了。 崔夫人同样挂起一丝笑容，“秦小子，滢滢可是我们崔氏一族最为手巧的一位，你有什么问题，大可和她讨论。” “既然如此，我就带着崔小姐告辞了。”秦枫也不理会两人的调侃，坦荡荡道。 红儿来去找崔滢之前，已经和她说过了请她来的目的，见姑姑赶人了，索xìng是莲步徐徐跟在了秦枫的身后。 眼前这人儿的大名，在来长安之前，崔滢就有所耳闻，毕竟作为崔家的姑娘，崔夫人即使嫁出去了，也是时常帮着家族留意长安高层的动态。 其实方才红儿有和崔滢说过一些私房话，崔夫人交代她带给崔滢一句话，那就是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牢牢的抓住秦枫这个人，莫不要错过，这是崔滢的机缘，也是崔家的机缘所在。 只是从秦枫见到她的第一眼，崔滢没有看到惊喜，也没有看到恭维，更没有看到寻常那些公子哥对她清俗容貌的鄙夷。 平淡如水，不参杂丝毫情绪的眸子，这是一双让人很感兴趣的眼睛。 来到自己的小院，秦枫将茶水和椅子拿了出来，才是又拿出了一些布料和针线。 “秦大人，还喜欢种植？倒是有些雅兴。” 崔滢轻柔的声音，如同潺潺的溪水敲击着山石，听起来别有一番风韵，倒是比她的长相要出sè许多。 “雅兴谈不上，只是一些粗活罢了，我的口味比较独特，喜欢种植不同寻常的吃食。”秦枫淡淡的解释道。 崔滢莞尔一下，显然不信秦枫这带着搪塞的解释，不过良好的教养，也没有让她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 “不知秦大人，到底需要小女子做出何种服饰？” 秦枫对这种干练型的女子，多有好感，也就没有再叉开什么话题，直接将运动服短袖和短裤的构想和崔滢说了一下。 时值夏rì，若是让李承乾这些需要激烈比赛的汉子，穿着厚重的长袍比赛，必然会有中暑的危险。 作为足球联赛的发起人，秦枫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想法，累垮许多人。 “秦大人所制作的这种服饰，似乎不合礼法，光天化rì之下，衣不蔽体实有不妥。”崔滢蹙着秀眉，看着秦枫通过素描在画在纸张上的平面图说道。 虽然惊叹于秦枫画技的高超，崔滢并没有冒然的应下来，若是真裁剪出了图纸上的衣服，穿在身上怕是有大半身体无法遮挡。 若是逾越了礼法，被追究下来，倒霉的可是不仅仅是她崔滢一人，甚至会牵扯到崔家的名声，着实让她无法决定。 “放心崔姑娘，那些将礼法变成桎梏心灵枷锁的腐儒，若是敢指摘此等服饰，会有陛下去对方他们，这一场服饰革新与礼法之间的战斗，责任并不在你我之间。” 秦枫自信的话语，让崔滢微微一愣。 圣上会为了这么一件小小服饰，而和那些大儒去战斗？听起来有些异想天开了。 “为何你有如此自信？” “自信源自于内心，圣上对于新事物的看法，与以往帝王多有不同，况且对于那些时常讥讽他的大儒们，他可是要比我们上心许多。”秦枫略有深意的说道。 李二从来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若不是他辩不过那些引经论据的大儒，怕是每rì朝堂之上都会有一番莫名的争吵。 秦枫手中的图纸呈上去，定然会遭到老思想的反对，李二心中也不会多有赞同，但是在这种小事上面，他会去为了反对而反对，这正是提案通过的机会。 崔滢深深看了秦枫一眼，第一次她发现这个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上一两岁的小男人，胸中藏着的丘壑，比之她的父亲叔伯更要深不可测。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接下来的三rì，万望秦大人能够抽出时间，陪着小女子游丽一下长安的景sè。” 本以为崔滢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听到是这等要求，秦枫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他看得出来，非是崔滢要缠着他使两人沾染上什么关系，不过是为了敷衍二位瞎cāo心的嫂夫人，才会出此下策。 “没问题，崔小姐有此雅兴，秦某人莫敢不从。”秦枫微笑着应了下来。 用三rì的时间，运动服装的初次亮相，倒是一点也不亏。 有了秦枫的应答，崔滢拿起手边的剪刀和针线，做起来倒是格外的迅速，穿针引线的手法也让人眼花撩乱。 不消一柱香的时间，一套运动服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界之中。 当然因为是白sè的布料，还未染上颜sè，看起来颇有些不顺眼和单调，运动服的形是出来，但意境却远远没有被突出。 宇宙银河队要什么样式的队服？若是按照秦枫的想法来，那当然是不能弄那么传统的样式，白sè的衣服也正好让他有了zìyóu发挥的空间。 千年后有个新兴的词语，叫做DIY，秦枫这一次就想在这些运动服上用上这超越时代的手法。 zìyóu，让思想不再受束缚，这就是他想通过运动服所表达出来的东西。 ; 第一百一十九章长安游记 第一百一十九章长安游记 衣服裁纸好了以后，秦枫又向着崔滢预订了一十五份，希望在半个月内，能够收到完整的成品。 多出来的成品，一是要给替补队员穿着，二是要拿着作为样式，去李二那里审核，也好让其他的队伍，有个标准的服装定制。 剩下半个月的缓冲，足以让秦枫将所有的队服都制作成型。 另外因为只是简单的剪裁和缝制工作，需要占用崔滢的私有时间并不多，所以她也是给了秦枫一个面子，很爽快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唯一可惜的是，秦枫后续设计队服样式的过程，并没有让她参与其中，令她颇有些遗憾的意思，即使她这歌参与制作者，怕是也要等到开赛之时，才能见到劳动成果的成品了。 第二rì清晨，天公作美，一派风和rì丽之态，高悬的炽热骄阳，也稍稍给了秦枫一些面子，温度并没有以往那么热。 长安的清晨，多出了这么一对意外的男女组合。 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年男人，带着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 或许是因为秦枫粗布青衣的习惯xìng打扮，崔滢不施粉黛的清素脸蛋，走在街上根本就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一对奇怪的男女组合。 随从安排方面，两位夫人也不曾cāo心，毕竟秦枫的身手她们可是早有耳闻，自家老爷都自认不是对手，有他保护着，自然不用去担心崔滢的安危，除非找茬的人，能够出动一队相当于右卫jīng英的士卒。 显然长安的地界上，还不曾有人胆敢如此对付秦枫，李二在上头看着，谁也不敢胡来，而那些他国的细作，若是不长眼的找上了秦枫，也只是妄送了自己的xìng命罢了。 站在崔夫人的角度，她更是喜欢秦枫用这样的方式，带着崔滢出去转转。 她这侄女什么都好，就是样貌不若天仙，只有中上之资，为此在博陵崔氏那边，可没有少被家中子弟和其他大族子弟嘲笑。 崔家盛产美女是出了名的，而崔滢的其他几个姐妹，多有国sè之姿sè，早早就许配了人家。 想要迎娶崔滢的人，虽是不少，可多是看重了崔家的势力，作为一个内心刚强的女子，崔滢狠狠的拒绝了所有的提亲。 父母因为此事，逼迫过她，毕竟这婚事是要靠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定夺的，给她一个选择的权力，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一向听话乖巧的崔滢，终于是爆发了，在和父母大吵了一架之后，连夜命令贴身丫鬟，带了一些细软，第二rì，就雇用了一辆马车，投奔到了长安的姑妈家。 也亏得这姑娘长相不算出众，旅程中也不算高调，这一路下来，愣是没有碰到有歹心之人，平平安安的到达了长安城。 饶是如此，崔滢的独断，也是将崔夫人吓出一身冷汗，立马休书一封，交代给了崔滢在长安担任尚书的大伯。 当然崔滢没有孤独终老的打算，但也不会随便找人嫁了自己，她希望在这个击中了大唐无数青年才俊的地方，能够找到一个真正欣赏她，爱护她的男人。 “说吧，你想去哪里转转？” 主随客便，说来出了每rì游走于几个固定地点，秦枫所熟悉的地方，也就是朱雀大街这一处地方了。 长安这座古城，他还真没有怎么好好看过。 正巧陪着崔滢转转，也让他有机会多了解一下长安的人情世故。 “其实你已经可以不用陪我了，我识得回姑妈家的路。”崔滢幽幽叹了一口气道。 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听说秦枫未来的妻子，更是享誉长安的美人儿，崔滢可不认为这个男人会安心陪着自己这样普通的女人。 愣了一下之后，秦枫无奈的摇了摇头，“崔小姐不要误会了，我陪着你游览长安城，一方面是自己有这个想法，一方面也是因为感谢你昨rì的帮忙。” 崔滢死死的盯着秦枫的眸子，想要从里面找到一丝诡辩。 只是如同昨天一般，平静如夜空的眼神中，没有寻到一丝因为谎言而带来的紧张和不安。 “既然如此，那么还劳烦秦大人领着小女子去芙蓉池游丽一番。”崔滢松了一口气说道，既然秦枫只是想要报答她，那么这就是等价的交换，何乐而不为之。 真让她一人在这陌生的地方徘徊，她还有些不敢了。 崔滢口中的芙蓉池，也就是后来的曲江池，毗邻着大雁塔和芙蓉园，倒也是个好去处，那里也是商贾云集之处，比其他地方要热闹上几分。 “行，崔小姐请吧，我也想看看，这芙蓉池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忙了这么些rì子，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心情了。”秦枫略一思考，也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两人都是喜静之人，一路走到芙蓉池边，也未曾有过多的言语交流，沿途的风景，足以打发步行中带来的百无聊赖之感。 仅仅是看到人头攒动的人群，听到不绝于耳的叫卖声。 一直被当做金丝鸟，养在笼中的崔滢，见到这热闹的场景，眼中立马泛出一丝晶莹的光彩。 秦枫倒是比较平静，这里只是寻常商贾每rì都会看到的景sè，并没有太值得惊叹的地方。 景sè虽美，却无动心之处。 他期待的是在这曲江池，寻找商机，又或者能够滋生出什么新的想法。 “秦大人，今rì天气这么好，不若我们去垂钓泛舟如何。”崔滢满是期待的将目光投向身后的秦枫。 以大家闺秀作为行为准则的崔滢，根本就没有机会如同寻常女子一般，接触到潺潺的小溪，荡漾的湖泊，翻腾的江流，一望无际的大海。 对于水，女孩心中有着一番别样的情绪。 说是喜欢，也谈不上，更多的只是一丝淡淡的期待，对于从未见过的新鲜事物，发自内心的期待。 “佳人相邀，秦某人当不会扫兴。”秦枫对着崔滢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 第一百二十章生得平凡，那就活的漂亮 第一百二十章生得平凡，那就活的漂亮 来了芙蓉池，两人有些愕然，原来这芙蓉池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么大，想要泛舟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不过那盛开一池的莲花，还是让两人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为了这一池的莲花，来此一游也是不虚此行了。”秦枫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享受着空气中淡淡的清香。 积累下来的疲劳，似乎也随着这一呼一吸之间，消散在天地之间。 “可惜，此等景sè，下次见到不知会是何时了。”崔滢享受中，带着一丝惋惜的说道。 家中在知晓了她的情况以后，定然是要将她接回去的，博陵可不会有这么一方芙蓉池，再想要看到此番美景，怕是没有机会了。 长安终究只是梦中泡影，一颗小石子足以打破难以持久的平静。 “若是自己想，何时不能看到。恕我多嘴问一句，不知道崔小姐的梦想是什么。”秦枫挑了一处相对干净的草坪坐下问道。 “梦想？什么是梦想？”崔滢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个新鲜的词汇，让她有些不解。 “梦想啊，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词汇，也是一个很多人都没有的词汇，非要用文字来解释的话，那就是属于你的人生目标。”秦枫有些怀念的说道，“有些人封王拜相，有些人想要腰缠万贯，有些人想要嬉戏红尘，这就是梦想。” 曾经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位国术大师，现在这个梦想却在改变，他希望用自己的双手，去扳动历史的车辙。 崔滢眼神有些迷惘，“梦想真是个好东西，可惜我从未有过梦想。女人生来不就是成亲生子，嫁个好人家就是最大的幸福吗？相敬如宾，相夫教子，相伴到老，这是不是就是女人的梦想？” 秦枫摇了摇头，拍了拍身边的草坪，示意崔滢坐在他的身边，反正以两人的穿着，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 “知道莲花最美的是什么吗？” 托着jīng致的下巴，深思了一会，崔滢还是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知秦枫所指为何。 “请秦大人为小女子解惑。” “莲花最美的不在于盛开之后的美丽，而在于她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特xìng。”秦枫幽幽说道。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吗？”崔滢反复的念叨着，眼中的迷惘之sè，开始渐渐褪去。 等到眼神中再也没有迷惘的时候，崔滢挂起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谢谢秦大人的指教，从前没有梦想，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就去缔造属于自己的梦想，出生和长相与我何干，不若一世拼搏之梦。” 崔滢懂了，秦枫也笑了，在第一眼见到这个女子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不平凡之处，提点一两句，换来一个不同于时代的女xìng，何乐而不为。 执着于做人妇的女人，可不是一个真正拥有梦想的女人，崔滢注定会蜕变，成为一个展现才华的奇女子。 武曌、上官婉儿这些女子，可以成功在大唐留下浓重的一笔，其他女子也可以，只不过她们需要找到自己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人可以长相平凡，却不需活的平凡。”秦枫微笑着总结了一句。 “好，秦小兄弟真是不错，方才你一席话，真是受益匪浅，今rì方才知道，我长安城中，多了一位大才之士。” 突兀的爽朗声音，让崔滢有些慌乱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与男子席地坐下，可不是大家闺秀应该做的事情。 心中虽被秦枫的话语，打开了一道豁口，但崔滢的行事准则，多还是参照了从小学习的礼法，再者说一声秦小兄弟，也显示出来人与秦枫相识的关系。 “请问您是？”秦枫不急不缓的从地上起身。 国字脸，身材壮而不胖，比之程咬金的虎背熊腰多了一丝内敛，身上的衣衫也多有附庸风雅之意。 对方认识他，他却不认识对方，但第一眼看去，也能知道对方权贵的身份，不是什么人上街都会带着两个随从的。 “没想到秦小兄弟竟然不认识我李孝恭，倒是我李某人突兀了，那rì众艺台你之舞艺，犹让李某人怀念啊。” “原来是河间王，下官有礼了。”秦枫没有想到来人居然回事李孝恭，不过也并没有太多的惊喜。 本就是在长安的地界，碰到这些出访的权臣，一点也不值得稀奇。 “崔滢见过河间王。”秦枫表现的随意，崔滢可不会那么随意，李孝恭可是代表了皇族的成员，见到此人万不能失了礼数。 笑眯眯的摆了摆手，李孝恭不在意的说道，“崔家侄女也不必多礼，若不是你在此地，我怕是听不到秦小兄弟的这么一番言论。” “河间王到此为了何事？”秦枫直接了当的没有让两人拉家常下去。 他今rì就是单纯的陪着崔滢外出游玩的，可不想扯上什么事情，看李孝恭的样子，明显是有事而来，他可不想再和是非扯上什么关系。 难得的放松时rì，就该好好的享受浮生半rì之闲，何须将整个人生都绷紧了。 “秦兄弟莫要急着走，你手段我可是早有耳闻，不若寻个去处，斟上一杯，咱们好好聊聊如何。” 秦枫有些无奈的将目光投向的崔滢，第一次见面他是不方便拒绝李孝恭，这些个权臣虽不是佞臣，但对于面子还是有着那么几分的看重。 “秦大人不用顾及我，河间王请你一叙，你还是去吧。” 崔滢的声音的确不错，可现在听来却不那么顺儿，至少她打断了秦枫的幻想，秦枫想要靠她去拒绝李孝恭的想法，看来一点都不现实。 秦枫无奈的苦笑一下，“既然河间王有请，那么下官也就不拒绝了，方才来的路上，我看到一处酒肆，不若去那里坐坐。” 得到秦枫的应答，李孝恭这才是满意的扶了扶长须。 作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排在二位的人，虽生得一副好爽的个xìng，又怎么会没有几分城府。 搭话之前，李孝恭就已经能够大致预测出秦枫两人的反应，否则又怎么会贸然上前。 ...... PS：老邢在这里祝大家情人节，元宵节双节快乐了，约会团圆之余，希望大家别忘了给老邢投票支持 ; 第一百二十一章语言圈套 第一百二十一章语言圈套 在酒肆中寻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秦枫三人就这么坐了下来，至于李孝恭带来的两位家仆则是安静的守在了门外。 “秦大人请，河间王请。” 没有了奴仆的服务，崔滢很自觉的做起了为两人做起了斟酒的工作。 “酒就是好酒，至于崔小姐与我之间本是友人身份，斟酒之事当不起，我来就行了。”秦枫夺过酒壶说道。 李孝恭倒是没有什么所谓，反正他和崔滢不是同辈论交的，小字辈给他这叔伯辈的倒上一杯酒，也并无不妥，这一杯酒喝的是理所当然。 “秦兄弟，真是惜花之人。”李孝恭不无调侃的晃动一下手中的杯盏。 无奈的摇了摇头，秦枫举了举杯，便是将杯中的酒水一干而尽，比起食为天的酒水，这里的酒水还差了那么几分。 不过这里距离食为天，有好一段距离，现在回去喝酒，也有些不现实。 酒过半旬，一直面sè不错的李孝恭，终于是露出了一丝愁容。 “唉，秦兄弟，前些rì子你将那突厥人的细作斩杀了大半，真是扬了我大唐的国威，可也苦了老哥我喽。” 秦枫有些不解，他杀突厥人，应该没有触犯李孝恭的利益吧，怎么着会让他犯难。 “河间王大人请指教，若是有冒犯的地方，下官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 “别，秦兄弟也不用和我客套了，若是给面子称呼我一声老哥就可以了，要说这事也不是你的问题，说起来还是我无能了。”李孝恭无奈的说道。 “老哥到底有何难处，但说无妨。” 听着李孝恭的话语，都将两人的关系拉近这么多了，秦枫就是再不想扯上点什么事情，也是没有办法拒绝了。 人家给足了面子，秦枫也是同朝为官之人，而且身份地位还低了许多，自然不能多有忤逆，随意拒绝别人委婉的要求，至少要听过才能做决定。 老狐狸果然都喜欢在话语上给人下套子，让你防不胜防，没有察觉之间，就掉入到了语言陷阱之中。 面sè表情一沉，带着丝丝沉痛，李孝恭瞥了秦枫一眼，掩面说道，“自从突厥人劫持了小长乐之后，圣上便委派我对长安城内的细作，进行一次细密的围剿。可惜的是，老夫终究没有那个能力，天天看着突厥人的苍鹰在天空来回传递消息，却没有办法找到他们的据点，唉，我真有愧圣恩，对不起小长乐和秦兄弟啊。” 原来是这么一档子事情，说起来这也和秦枫有些关系。 “老哥，不就是找些细作嘛，相信以您的能力和手段，对付这些细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至于那什么劳什子苍鹰，直接打下来不就成了。” 李孝恭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那鹰可是机灵的很，每次飞的高度，都是我们箭矢无法触及的高度，至于它的落点，因为速度的原因，即使眼线再多，也没有办法详细考证，我们追捕一月有余，也未曾能够解决掉那些遗留的细作。” 秦枫不动声sè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老哥，你说的这些，我也无能为力，若是要我杀几个突厥人，秦枫自当上前杀之，至于其他方面，可就不是我擅长的了。” 两人的谈话，让崔滢也来了兴致。 秦枫之前的话语，给了崔滢不少的勇气，想到了什么她，也就临时插了一句进来，“河间王大人，箭矢的距离不够，增加弓的强度，和shè箭人的臂力、腰力，只要两方面都增强了，不就可以擒下那作为信使的苍鹰了吗？” 不可否认崔滢的想法是有一定道理的，李孝恭这样一位成功的军事家，早早的就有想到这方面的事情。 只是办法的可形xìng，却没有那么高，先不说人的问题，单单是弓的改良就难住了他，毕竟越到高空，箭矢的飞行就越难。 虽然不知道什么叫做空气阻力，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地心引力，李孝恭还是知道，那shè出去的箭矢，是万万不能碰到那苍鹰一丝的羽翼，到了高空即使是神shè手，也很难掌控弓箭飞行的弧度和位置。 “崔滢侄女此话不假，可惜这两样都是我们无法做到的，今rì碰到秦兄弟，就是想让他帮着我解决这个问题。”李孝恭这次是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作为李二做亲近的人之一，更是皇家的心腹，李孝恭自然听闻了秦枫的航海奇闻，知道他最近的一些诡异动作，都和游历得来的见闻有关。 李孝恭本是想着寻个时间，去程府找秦枫的，没想到今rì就这么遇上了，哪有不将秦枫拦下，好好询问一二的道理。 “我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不过想要找到那些细作，也不是什么难事。”秦枫卖了一个关子说道。 果然李孝恭听了秦枫的话语，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神采，“秦兄弟但说无妨，若是需要老哥尽力的地方，当不推辞。”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秦枫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希望老哥能够成为我国子学的第一批老师，为我们大唐下一代的长成，贡献出自己的一分力量。” “老师？行军打仗还成，我可不是做老师的料子，还有你认为我能教那些小崽子们什么有用的东西？”李孝恭惊呼一声，有些不解的看着秦枫，他没有想到秦枫的提出的竟然是这么一个要求。 “舞蹈！”眼睛微微一眯，秦枫异常果断的说道。 知道你李孝恭喜欢歌舞，甚至是沉迷其中，趁着还年轻的时候，不好好的过上一把舞蹈的瘾，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爱好。 秦枫果断的话语，让崔滢可爱的小嘴微微张开，李孝恭还算俊朗的脸庞，瞬间耷拉了下去。 狠，这一招果然够狠。 不答应？可以，那么秦枫也会找个借口，托辞自己无力找出潜藏在长安中的细作。 可若真是答应了下来，李孝恭又怎么用自己僵硬的身体，给一帮小字辈教学，这不是平白让他去丢了面皮嘛。 ...... PS：感谢头石问道和太阳暴雨兄弟的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了 ; 第一百二十二章喂大鱼 第一百二十二章喂大鱼 “秦兄弟，莫要拿老哥说笑了，舞蹈是你之所长，可不是我这样的粗人所擅长的。”李孝恭有些无奈的说道，顺带着像崔滢使了一个眼sè。 他知道崔滢的姑姑，就是那程老魔王的二夫人，以秦枫和程家的交情，崔滢的劝说怕是能够起到几分效果。 哪怕是秦枫要他一个人情，或者要一些他有的稀世奇宝，李孝恭也就认了。 可这舞蹈什么，真还不是他能够接受的了的东西，更不要提要在那么多小辈面前丢脸了，喜爱是喜爱，再喜爱也不能去误人子弟。 “放心李老哥，在教学之前，我会让你去盛秋园，接受一段时间的突击学习的，为人师表，没有过硬的本事，可是会被人小看的。”秦枫哈哈一笑道。 崔滢强忍着脸上的笑意，在李孝恭催促的眼神中，终于是打断了秦枫，“秦大人，我看你就不要为难河间王了，他老人家当以国事为重，岂可因为舞蹈此等巧艺，而荒废了家国大事。” 换做平时，有崔滢求情，秦枫也就放过李孝恭了，只是今rì是他先对自己设套的，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绕过了。 “没问题的，只要李老哥用心学习，我相信还是有办法成为一个合格的老师。”秦枫带着笑意继续说道，“再者说，想要成为一个舞者，我看李老哥就有这潜质。而且这段时间我要是去追查细作活动，定然需要一个替代我的老师，在小子心中能够有如此才华的，长安城中也就只有李老哥了，更何况为大唐培养下一代，也是家国之大事。” 几句话间，秦枫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若是要他去查细作的案子，他李孝恭就必须到国子学去做老师。 若是李孝恭不去做老师，恕他秦枫分身乏术，不能帮他查案了。 ノ╲ ○ 電 囝 書 w w w . τ Χ Τ ㈧ ○. ι Α 恭维加威胁，力度刚刚好，让李孝恭无奈的同时，也不能将心中的火气爆发出来，“好了，我算服了秦兄弟你了，真是一张得理不饶人的嘴，想要从你这获得一点好处，当真是比登天还难。” 李孝恭变向的答应，也代表了他的妥协。 失掉面子是小事，突厥人安排的细作，必须要早早的除去，如鲠在喉的感觉，实在让难以忍受，特别这一根刺还是深深的扎根在大唐的国都－－－长安之中。 “既然李大哥答应了，那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当中，我会将潜藏在长安的细作，都给你找出来的。” 听了这话，李孝恭颓丧的心情，才瞬间好受了许多。 “秦兄弟，你倒是给老哥说说，你要用什么办法，将这些细作一网打尽，老哥我可是真心想要学习学习你的手段。” 秦枫面sè一正，“李老哥，你先学习好舞蹈就好了，至于细作，我会帮你一网打尽，其他的方面，你就不用管了。”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李孝恭又喝了就口酒水，也就带着两名随从离开了酒肆，在留在这里，他怕秦枫还会想出什么古怪的法子去刁难他。 当然离开的时候，他也与秦枫约定好了，三rì后，会去盛秋园学习舞蹈，为了能够做一个好的老师。 “让你失望了，今rì可不曾尽兴。”秦枫有些遗憾的对着身边的崔滢说道。 崔滢心情不错的莞尔一笑，“不会如此，没想到秦大人会是一个锱铢必较之人，您和河间王的较量，真让小女子大开眼界。” “既然不曾扫兴，那么咱们就继续欣赏这芙蓉池的美景吧。”秦枫笑着说道。 现在他可不会相信，还有人能够打扰他了，可惜有的时候，想放松，偏生就得不到半点放松的机会。 “砰！” “哎哟！”一声轻呼，撞着秦枫身上的小人儿，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火红的衣衫，两个可爱的小羊角辫，因为疼痛嘟起的小嘴，坐在地上的小人儿，大大的眼睛，抬着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秦枫，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小妹妹，你没有事情吧，有没有撞到哪里？”女人都是水做的，地上的小女孩，蓄满的是委屈的泪水，担心的崔滢，则是心柔如水。 “哇！”不等崔滢安慰，那小女孩，就是一声哭了出来，声音洪亮的程度，让作为始作俑者的秦枫面sè十分难看。 三人这边的动静，立马吸引了周围许多人围观，看着安慰的崔滢，还有站在一边的秦枫，大家倒是出奇的只看了一会，就散开了。 原因无他，这个年代青年男女成亲的年龄都很小，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家庭闹剧罢了，等孩子闹够了也就不闹了，谁家的小孩没有任xìng过。 崔滢一边安慰着小女孩，一边带着责备，狠狠瞪了秦枫一眼。 她这一眼，可是让秦枫心头大呼冤屈，这可不是他要撞小女孩的，实在是因为他身后就是芙蓉池了，若是让女孩冲过去，可就要落水了。 当然秦枫不是没有想到抱住这个横冲直撞的小姑娘，只可惜身子骨还没有恢复完全，加之身边有崔滢挡着，空间有些小了，秦枫的动作稍稍慢了半分。 让他无奈的是，尽管崔滢尽了很大的努力，去安慰小女孩，可是对方依然没有半点止住哭啼的打算。 而小女孩的父母，也没有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之中。 没有管过小孩的秦枫，索xìng是一把抱起了小女孩，带着一丝威胁的说道，“小丫头，再哭我可就将你扔到你池子里喂大鱼了，你可以试试哟，大鱼就喜欢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娃娃了。” 不得不说，这个法子还真有些用处，小女孩哭着哭着，渐渐变成了抽泣，眼神中带着一丝畏惧，哽咽的说道，“不...我...不要...喂...大鱼，我...不哭了。” 通红而委屈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秦枫，好想他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一般。 “好了，小妹妹，有姐姐在，他是不会将你扔下去喂大鱼的，不要害怕了。”崔滢有些不忍的上前劝慰着，顺便从秦枫怀中将女孩抱了过去。 ; 第一百二十三章日月当空 第一百二十三章rì月当空 “你真的不会将照儿，喂大鱼吗？” 藏在崔滢的怀中，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照儿很是害怕的偷瞄了秦枫一眼，显然秦枫威胁xìng的话语，暂时吓住了可爱的小丫头。 为了教育好孩子的xìng格，秦枫故意板起个脸sè，有些威严的说道，“本龙乃是芙蓉池的龙王大人，若是你不听话了，就将你扔给我的虾兵蟹将，吃个干净，他们可是最喜欢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娃娃了。” 龙王大人？ 崔滢有些无奈，她还未曾发现，秦枫这个不苟言笑的家伙，居然会有如此搞怪的一面，当然了人总是两面xìng的，偶尔出现这种无脑的话语，也是可以谅解的。 “龙王爷爷，照儿会听话的，一定会听话的，你不要让它们吃我。”小照儿小脸煞白，一个尽的点着小脑袋，生怕秦枫这个水货龙王，将她喂了莫须有的虾兵蟹将。 “嗯，知道就好，现在跟着本龙王走吧，说不得龙王爷高兴了，赏你这小丫头一些好东西吃。”秦枫故作深沉的说道。 这个名叫照儿的小姑娘，看起来要比李丽质小上几岁，粉雕玉琢的样子，即使是秦枫看了，也不由的多了几分疼惜的感觉。 龙王爷不过是哄小孩子的化身，在这个时代敢称为龙的人，也就只有庙堂之上的皇家之人，幸亏身边就只有大小两个女孩，否则让旁人听去了，定然会认为秦枫心中有什么不臣的想法。 “真的吗？”小照儿听得有好东西吃，喊着自己还有些婴儿肥的小手指，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晶莹，哪里还有半分对于秦枫的畏惧。 崔滢有些不满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秦大人，小孩子闹着玩也就罢了，你这个大人可不能跟着闹啊，若是待会小照儿的父母找寻不到她，岂不是会担心坏了。” “呜呜呜....照儿没有人要了，爹娘不要照儿。”不等秦枫开口，小照儿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让抱着她的崔滢，颇有些措手不及。 至于秦枫，在崔滢安慰之余，明显的看到了小丫头眼中一闪而逝的狡黠。 小丫头哭闹的样子，可是才过去没有多少时间，现在的表现，与方才完全是两个极端，她的小心思，早已被秦枫读在了眼中，只不过这个时候，秦枫也没有去拆穿她。 是个有意思的小丫头，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娃娃，生得如此聪慧。 “前面有个凉亭，咱们试着等等看，如果这小丫头的家人在伴晚前，未曾寻来此处，那么就先将她带回程府吧。” 崔滢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遂附和的点了点头。 夏rì的烈阳高高挂起，午后游览的外地人们，也多是躲回了客栈酒楼之中，剩下的只是不断用汗巾擦拭着汗水的贩夫走卒。 烈rì虽毒辣，为了一家人的生计，没有人愿意离开芙蓉池这一处黄金地段，你不努力别人就会在第一时间，将你的位置抢过去。 身份是大唐的最底层，努力的心态，已然跻身于时代的高层之中。 秦枫两人加一个晃着小腿的丫头，因为种种原因，倒也成了凉亭中唯一的客人。 “小丫头，现在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名字了吧，可不要骗老龙王哟，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秦枫微微一笑，用尽量温和的声音问道。 小照儿扬着小脑袋，似乎有些天真的说道，“你不是龙王爷爷吗？怎么会不知道小照儿的名字呢？” 这个问题，颇有些让秦枫作茧自缚的成果，在这个时代的人民心中，神仙鬼怪还多存于心中，手段也是上天入地之流。 按道理说小照儿有这样的想法，一点都不为过，但是对她有些了解的秦枫，可不认为这是一个孩子，天真之下冒出的童言无忌。 看来在小丫头冷静下来以后，已经将他的身份反应了过来，毕竟方才崔滢可是有称呼过他为秦大人，那时候小丫头眼中明显多出了一丝什么。 “介绍一下，我叫秦枫，大秦的秦，枫叶的枫，现在可以介绍一下你自己了吧，小丫头，龙王爷还在芙蓉池底下睡午觉呢，暂时没空去吃你。” 小照儿听得秦枫这么说，这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一丝骄傲，nǎi声nǎi气的大声道，“小女子武照，武运昌隆的武，照耀的照。” 小女子...是个人小鬼大的主，只是看着眉宇间依稀稚嫩的英气，秦枫有些默然无语，三岁定终生的说法，或许没有错，眼前的小丫头不正是如此。 rì月当空照，这是要有多么霸气桀骜的心思，才会将名字诠释的如此独一无二。 武照即武曌，纵观千古唯一得到历史和后人承认的女家帝王。 秦枫没有想过他和千古一女帝的相遇，会在这里。 华彩绽放的芙蓉池，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或许这里的一切，正是寓意了女帝的发迹如同莲花一般，即使阻力再大，也会破泥而出，向世人绽放自己的魅力。 同名同姓也不是不可能，或许此武照非彼武曌，但秦枫相信自己的眼神，相信眼前这个透着丝丝与众不同的小丫头，就是他所知道的那个rì月当空。 “秦大人，难道你认识小武照吗？” 见秦枫迟迟没有言语，反倒陷入了沉思之中，崔滢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惊了惊神，秦枫脸sè瞬间恢复常态，不露声sè的说道，“我初来长安也没有多少时rì，自然不可能认识这小丫头，只是觉得这丫头的名字有些阳刚之气，才会想得有些失神了。” 细细想来武照的名字的确有些男儿化了，崔滢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 “秦枫哥哥，你给照儿讲个故事好吗？我要听芙蓉池龙王爷爷的故事。”闲来无聊，小武照挣脱了崔滢的怀抱，撒开小脚丫，跑到秦枫的身边，拉着他的大手，不停的摇晃了起来。 小孩就是这样，当好奇心被勾起来的时候，怎么也要知道个究竟。 秦枫托着下巴思索了少顷，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道，“好，我们就来讲个故事。” ...... PS：三江票有些不给力，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老邢，将手中的三江票票投给老邢。 ; 第一百二十四章武家三狼 第一百二十四章武家三狼 讲故事，那可是秦枫的强项，若是没有了这嘴上的功夫，他可不能让那么多位大员折在他的言语之下。 龙是从轩辕黄帝时候，就开始的华夏图腾象征，关于龙的故事，也从未缺少过，多了千年的见识，说起此等故事来，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当然秦枫只是节选着封神榜当中的一些故事，给充满好奇的小武照说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是武照在听着秦枫说故事，后来的时候，连崔滢也不禁沉浸其中，秦枫一旦停下话语，两个女孩就轮流着问他催促。 没办法的秦枫，愣是从下午，一直说道了太阳西沉之时，连一口水也没顾得上喝。 若不是武照的小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怕是秦枫还没有机会结束。 “行了，今日的故事就说道这里了，你们可都要记住了，故事也只是故事而已，其中的真实性，万不能当真。今日算你们运气不错，待会我带你们去食为天用晚宴去。”秦枫郑重的向着两个眼巴巴看着他的女孩说道。 崔滢倒是还好，但若是武照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将故事的意思曲解，被有心之人听去那就不好了。 唐朝虽然没有什么**的说法，但有些事情还是会有祸从口出一说，毕竟不是所有人的心胸都是那么的坦荡荡。 长安中人，特别是牵扯到家中权贵的时候，定然要慎于言，谨于行。 “咦，你们看，小丫头在那里呢，今晚回去定要让她睡在柴房之中，好好反省反省，她这身份，竟然敢戏耍我们兄弟，简直就是找死。” “是极是极，若是没有那小丫头，杨氏早就是我们兄弟几人的囊中之物了。” “啧啧，那等尤物，给父亲一人独享，着实是浪费了。” 三道不加掩饰的声音，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偏生秦枫耳力还超人一等，不等他们靠近就听了个大概。 从话语上来判断，似乎这三人是来找小武照的，武照的生母正是武士彟的二房正是杨氏，三人的身份也从对话中能够猜出一二。 武士彟是大唐的开国功臣，而他的子侄一辈，却没有什么好东西，在他逝世之后，几乎没有多少时间，儿子和子侄，就就明目张胆的打起了杨氏的主意。 三个分别穿着蓝色，绿色，褐色华袍的轻佻少年，在看到坐在凉亭中的武照，眼睛陡然一亮，大步的向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哈哈，小丫头，总算是找到你了，快点和我们回家去，居然还学会逃跑了，这回父亲也保不住你了。”三人中领头的武元爽直接无视了秦枫二人，伸手就要去拉小武照，动作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友好。 待到发觉三人的时候，小武照洋溢着欢乐的小脸立马变得煞白，身体微微颤栗，小手不自觉的拉住了秦枫的衣袖，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加有依靠一些。 其实不怪武照登基之后，对她这些娘家的兄长中人，态度甚是不好了，若是换做旁人从年少时期，就受到如此欺凌，怕是会有更严重的报复行为。 也就是武照这样大气魄之人，在登基加冕之后，并没有过多的为难她的这些兄长，只是将他们外派到了各州做了刺史之类的职位，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 “啪！” 早早听闻三人的对话，秦枫又怎么会让他们碰小武照，没好气的就给武元爽的手来了那么一下。 “哎哟！疼死我了！” 秦枫的手劲，又岂是武元爽这样手不能提兵刃的小白脸能够承受的。 “小子，你交出你身后的小丫头，另外赔偿我们一些钱财，否则我们的怒火可不是你可以承受的。”武惟良恶声说道。 一边的武怀运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 “不要，不要...” 将小脑袋藏在秦枫身后的小武照，有些害怕的小声嘟囔着。 听着她怯弱的声音，秦枫可以感受到那是一种长期受到压迫所带来的伤害。 武士彟此人，工部尚书做的糊涂，马蹄铁和特质马鞍的事情，交给他久久不能应准，这为人父的身份，更是让秦枫火光大涨。 到底是什么养的纵容，才能让子侄变得这个荒淫无道，口无遮拦。 如果说柴令武是有些能耐，还知道反抗的纨绔子弟话，那么这些人就是就是渣滓，大唐奢华生活所培养出来的时代渣滓。 “给你们？算了吧，想要让小照儿回家，你还是让武士彟亲自来吧。”秦枫拍了拍武照的小脑袋，将她交到了崔滢的怀中。 听到秦枫说出了自己父亲的名字，武元爽三人的嚣张气焰明显一滞。 武士彟虽不经常过问家中之事，但作为工部尚书平日里养成的威严，还是让这几个小崽子颇为忌惮。 至于小武照，可比这三个家伙聪明了几分，她不曾记得自己有和这个冒牌的龙王爷爷说过自己父亲的名字。 能够一口道出父亲的名字，看起来弱不经风，只会用说故事的秦枫，似乎可能帮她躲过这次的危机。 “小子，一定是这死丫头和你说的吧，别以为装作认识我们父亲，就可以躲过去，你打我一下，本公子就要千倍百倍的还回来。”武元爽咬着牙，有些不快的说道。 被打的是他，不是别人，他可是工部尚书的正牌公子，怎么能在长安的大街上白白被人来那么一下。 秦枫难得的并没有回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武元爽三人的下一步动作。 有人要打他，怎么能不给别人这个机会，若是连这三个弱不经风的小白脸，他都打不过，真是不用再去右武卫的军营说教了。 “怎么怕了吧。”接过武怀运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棍子，武元爽颇有些得意的在手中拍了拍。 小人得志的反应总是这样，在搞不清楚敌我实力的情况下，总是以为自己有着必胜的砝码，事后的真相往往让体无完肤的他们悔不当初。 第一百二十五章背后阴手 第一百二十五章背后阴手 “棍子吗？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凶器，把它拿在手中，可是吓不倒你的敌人。”秦枫微笑着说道。 “哦？你确定吓不倒你吗，不过就算吓不倒又怎么样，本少就喜欢对付你们这嘴上逞强的人。”武元爽有些得意，他已经打定注意了，秦枫方才让他难堪了，即使现在他求饶，也要好好的教训一顿再说。 秦枫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害怕到不至于，只是有些担心，你们在这里动手，怕是执金吾的卫队过会就会赶过来，牢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执金吾？笑话罢了，换做其他人，可能会害怕执金吾，但武元爽是谁，可是当朝工部尚书的二公子，为什么要害怕执金吾。 不过是打了一名粗布青衫的穷小子罢了，执金吾的人最多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怎么敢让他们去吃牢饭。。 “嘿嘿，好久没有和执金吾的兄弟喝酒了，两位堂兄多日不曾活动，今日咱们也好好的动动手脚，待会晚宴之时才能吃的更多一些。”武元爽眯着眼睛，满是得意的一步一步向着秦枫逼近了过去。 “崔小姐，麻烦你照顾一下小照儿。我倒是要看看，他们三人能拿我怎么样。” 不等武元爽逼近，秦枫主动跳出了凉亭的范围。 毕竟对方有着三人之数，他的身体还未曾痊愈，若是进了凉亭乱斗，倒是怕是会无意间伤到两个女孩。 “姐姐，要不要小照儿去找人来帮忙？”小武照有些担忧的对着崔滢小声说道。 平日里她也就是仗着父亲在家的时候，才敢欺负一下这几个坏蛋，在她看来秦枫虽然是个大人，但也打不过这三人。 小武照不知道秦枫有着什么样的事迹，崔滢远在博陵的时候，可就是有所耳闻了。 她可不认为，就这么三个废物，能够将秦枫这个杀神怎样，“不要担心小照儿，你秦枫哥哥一定会出手好好教训教训这三个混蛋的。” 崔滢笃定的语气，也是让小武照放松了不少，可想到三人平日的作为，还是有些后怕的躲在崔滢的怀中，只能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的观察事态发展。 武元爽拿着的是木棍，武惟良和武怀运则是从地上拿起了两块带着并没有带着什么棱角的石块。 三件都是钝器，即使是打了秦枫，只要不招呼到脑袋上面，留下的暗伤也不会那么快显现出来，其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当然作为大小对战无数，行走在原始森林和野兽之间的秦枫，对于战斗的直觉自然是三人所不能比的，仅仅是扫了一眼就已经知道了三人的用心。 既然对手不想光明真大的打过，那么他也自当用别样的方法去对付几人，比阴险他也不输任何人，不过是平日里习惯了光明正大的出手罢了。 “呼！” 错愕之间，秦枫猛然下蹲，一个扫堂腿带起一片飞沙走石，猛地袭向三人下盘。 被秦枫抢占了先机，虽然吓出了一身冷汗，三人还是手慌脚乱的向后跳了出去，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一次的攻击。 “小子，竟然敢动手，现在就算你想走，也来不及了。”武怀运摸了摸额上的冷汗，如同狗腿子一般，拿着手中的石块，向着秦枫的腰间砸去。 武元爽和武惟良虽然没有发狠话，但面色上同样夹杂着一丝狞笑，快步向着秦枫围了过去，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冷笑一下，秦枫并没有立刻起身，手中反倒是在地上偷偷抓了一把。 若是真要打他们三人一个出其不意，根本就不会出现一击不中的情况，之所以故意不击中他们，只不过是为了让三人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不等三件钝器落在自己的身上，秦枫藏在腰后的左手，猛地一抖，一把细沙，猛的窜向空中。 “啊！我的眼睛！”“卑鄙！疼！”“无耻小人！” 扬手一把沙，能杀人的招数，都是好招数，孙禄堂大师所擅长的抓沙绝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精透的。 看似简单的扬沙袭眼，不单单是要准确的把握时机，对于手腕的要求更高。 藏得住，抛的快，这才是扬沙的关键所在。 当然一般来说，扬沙伤人之后，接的都是下三路的猴子偷桃一招，对敌人身心的打击都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只是秦枫不愿脏了自己的手，直接右手支撑起身体，双脚快速掠过三人的裆间，刮起一道森冷的腿风。 “砰！”“砰！”“砰！” 三声闷响之后，几乎是同时，三人低沉的嘶吼声，让周围的贩夫走卒侧目不已。 这是要多么大的伤害，才能叫出这样哀吟宛转的声音来。 等到众人靠近之时，看着三人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苍白的面色，虚汗直冒的额头，还有蜷缩起身子捂住裆部的动作，基本上也猜出了一二。 在场的男人，看着拍了拍身上灰尘，没有异样表情的秦枫，不自觉的就是一阵寒颤，这是得下了多狠的手，攻击要害也就罢了，偏生力道又像是要让人断子绝孙一般。 相对于围观者的畏惧，崔滢的面色有些酡红，古代女子多早熟，早早就知道了男女之间的区别，她也未曾想过，秦枫会在她眼前上演这么羞耻的攻击方式。 至于她怀中的小武照，则带着一丝好奇看着倒在地上打滚的三人，怎么秦枫就踢了一脚，三人就倒在地上了，在她的记忆中，平日里三人可是打架的好手，周围的孩子从小到大就没有少受三人的欺负。 说不得秦枫踢的地方，就是三个坏蛋的弱点，为了自己以后不受欺负，小武照暗自记下了秦枫攻击的部位。 当然整理着衣衫的秦枫，并不知道自己的攻击方式，在无意间教坏了一个孩子，不过即使知道了，他最大的反应也就是拍了拍小武照的脑袋，告诉她如果要踢，就一定要狠狠的踢，对于这些渣滓，不需要任何留手。 ...... ps：求三江票支持，希望兄弟姐妹们火速三江支持，一本书只有一次上三江的机会，万望大家支持老邢，让武夫走的更远，让秦枫走的更远！ 第一百二十六章挑战规则 第一百二十六章挑战规则 金吾卫是守卫长安的禁卫，各个小队之间有自己的联系方式，至少在接到举报之后，尉迟宝林第一时间带着自己手下的人马赶到了芙蓉池附近。 看着地上躺着打滚的三人，尉迟宝林明显行动一滞，原来还是熟人。 只不过这熟人，并不是那么友好的相熟，至少作为武官一系后代的，对于武士彟这类品级很高的文官后代，并不是那么相往来。 不过这三人，在长安惹下的事情也不少，为了不和他们父亲过分交恶，尉迟宝林当值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这三人也不敢做出什么当街杀人的行当来，那些个文官的家教可是要比他们还要严上许多。 今日情况倒是有些蹊跷，平日里趾高气昂之人，俨然换了一个角色，因为翻滚细沙和泥土早就将他们身上的锦衣华袍折腾的不成样子了。 到底何人有本事，将这三个家伙折腾的不成样子，尉迟宝林有些好奇，也很想给收拾了三人的人一些特权。 这三人也算是长安的一霸了，如果不是不方便，尉迟宝林早就自己动手了，现在有人替他出了一口恶气，即使对方要被他抓到大牢之中，吃上几天牢饭，他也要好生照顾一番，万不能让武家的人，寻到下黑手的机会。 “好久不见，尉迟校尉威风依旧啊。” 熟悉的声音透过人群，传到了尉迟宝林的耳中。 这个声音的主人，尉迟宝林相信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沾染着鲜血的微笑，用残躯捍卫自己战斗的意志，那个夜晚的一切，他都不曾忘记。 “秦...”尉迟宝林有些激动的想要给来人一个热情的拥抱，可惜秦枫却给了他一个隐晦的眼神，制止了他的热情。 自从那日将秦枫送入皇城之后，尉迟宝林就不曾和这个铁血的男人再有交集，此时相见更多的是想要结交一番，可看到秦枫的眼神之后，他似乎明白了其中隐藏着的一些含义。 招呼是打了，可疼着地上的三人，根本就没注意两人的交流，秦枫的意思怕是要演场戏，让这些家伙再做一会跳梁小丑。 看到尉迟宝林这一队金吾卫，武元爽身心的疼痛都减少了不少，捂着裆部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些不识得秦枫的金吾卫，还是主动上前扶了武元爽一把，尉迟宝林是下来镀金的官二代，可以无视这些同样的二代子弟，而无权无势的他们，却没有办法忽视这些时常需要他们去擦屁股的官二代。 若是今日不去扶上武元爽一把，被这几个家伙记下来了相貌，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底层的人。 “尉迟宝林你来的倒也不迟，快将那贼人拿了，给我狠狠的教训一顿！”怒火攻心的武元爽显然有些忘记了他的身份。 尉迟宝林是何人，那可是尉迟敬德的儿子，那黑子的地位，比他父亲还要高上许多，这番颐指气使的态度，实在是用错了地方。 即使是不认识秦枫，看到武元爽如此态度，尉迟宝林也不会搭理他，现在既然认识秦枫了，尉迟宝林更没有搭理他的必要。 嗯？这是怎么回事。 武元爽缓了缓神之后，有些讶异的发现，将凉亭周围人群驱散，围住了他们的金吾卫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当然尉迟宝林没有任何的命令，这些士兵哪里敢有所动作，方才他们可是听到了秦枫和尉迟宝林打招呼来着。 武元爽最多只是一个权贵，而尉迟宝林却是他们的直属上司，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虽然尉迟宝林未曾和秦枫多说两句，但一些精明的老兵，还是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武元爽注意你的态度，我们金吾卫是圣上的金吾卫，可不是你武家的家丁，这里没人是你可以指挥的。”尉迟宝林伴着他那一张稍显黝黑的脸庞，语气颇为不善。 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武元爽并不傻，看着悠闲的秦枫，他觉得自己似乎被套进去了，而那个设套的人，正是差点将他兄弟三人废掉的秦枫。 “尉迟宝林，怎生还不动手，难道你傻了吗？没看到我们兄弟被人打了吗？”从地上爬起的武惟良，双眼充着血丝，对着尉迟宝林不满的咆哮着。 不好要坏事，感觉到尉迟宝林越来越差的脸色，武元爽心中不禁大骂自己这堂兄无脑，难道连形势都不会分辨吗，尉迟家的黑子，是他们能呼来唤去的吗。 其实这也怪不得武惟良的冲动，换做任何男人，被人用下三路的手段，狠狠攻击了要害部位，心中都会腾起一股难以平息的火焰。 若是秦枫下腿再重那么两三分，怕是他们连传宗接代的能力都会失去，这传宗接代对于古时之人来说，可是人生之大事。 只不过在秦枫眼中，这三人废了也就废了，好歹老武家的老大武元庆并没有来此处，香火算是留下了，若是武家人因为这三个渣滓找他的麻烦，他会一手接下来的。 “哼！”尉迟宝林只是冷哼一声，并未理会无理取闹的武惟良，这等小丑还不配让他搭理。 “咳咳，尉迟兄弟，今日兄弟多有得罪，改日有空必当登门谢罪，家中父亲还在等着我们，就先告辞了。”武元爽拉了一把还要犯浑的两位堂兄，给了他们一个颜色，就准备推开金吾卫离开这是非之地。 至于伤了他们自尊的秦枫，以后再慢慢找机会还吧，反正对方认识武照这小丫头，到时候关这小丫头几天，不怕问不出秦枫的信息。 “慢着，金吾卫的人来了，你们就想离开，未免也太不将我大唐律法当回事了吧。”不等武元爽推开士兵，秦枫森冷的声音就打断了他们的步伐。 法不责权贵，这是长安执法者圈子中默认的潜规则，而此时秦枫却当中喝住了武元爽三人的脚步，没错，他今天要挑衅的就是这个会让王朝腐朽的潜规则。 第一百二十七章律法面前的平等 第一百二十七章律法面前的平等 “不管你有什么身份，给我武家一个面子，此事就此揭过吧，大家以后见面也好相处。”武元爽带着一丝怨毒的眼神，有些不甘的说道。 尉迟宝林没有说话，他在等秦枫发话。 “面子在唐律前面，算得了什么，你还知道自己是武家之人，武家之人有权力凌驾于律法之上吗？你没有这个资格，我也没有这个资格，我只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秦枫冷冷的说道。 在场之人，听得秦枫的话语，不由的得多了一分敬畏。 换做其他人的话，有了武元爽服软的话语，自然是揭过这一次的过节了。 强权猛如虎，或许只有那些不懂为官之道的人，那些还有着一口心头热血的愣头青，会为了心中曾经有过的正义，而去挑衅强权。 秦枫心中的热血不曾散过，也非不懂做人之道。 一国强盛的关键，在于是否能够严谨于法，无法而不治国，律法对于人是平等的，百姓畏惧律法，多不敢生事。 可若是贵族长期违反律法，做出欺凌百姓之事，起义之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从陈胜吴广，到张角，再到方腊，历代王朝上从来不曾缺少人民起义之事，一切都源于律法的无透明性。 既然大唐想要一直强盛下去，就必须要有严于执法的捍卫者。 先驱者正是这个安逸时代所缺少的东西，秦枫愿意去做那先驱者，至少他不用去担心，因为严于律法的先驱者，就会落了那项上人头。 李二比他还需要一个严于法度的大环境，否则他的君主集权必然会受到影响。 “说说吧，今日之事，到底为何，本校尉会秉公执法的。”尉迟宝林懂秦枫的意思，是的，就是秉公执法。 此时也是该他这个校尉出面的时候了，作为执法者需要做的，就是了解经过，严格处理，不放过任何触及律法之人。 “也没什么，就是这三人想要拿凶器攻击本人，出于自卫我下意识的还手了，结果就成这样了。毕竟是当街动手的，若是有必要，还是将我们都拿了，去京兆府的大牢里待上两天吧。”秦枫轻松的说道。 有人主动要去坐牢，还清楚的交代自己的罪名？这可不是在说笑话，任谁看到秦枫严肃的脸孔的，都不会觉得他在说笑话。 “咳咳，来人都给我绑了，都送到京兆府的大牢中去。”尉迟宝林没有任何有余，大手一挥亲自带人上前拿人。 当然他拿的只是武家三兄弟罢了，至于秦枫，尉迟宝林并没让人去拿下，不过是让他自己跟着金吾卫士兵走动。 武家兄弟在挣扎，口中也不断的大骂着，只可惜，没有人理会他们，得罪他们是大事，得罪作为上司的尉迟宝林更是一件大事。 崔滢看到金吾卫拿人，本是准备出言阻止的，不过秦枫却用眼神制止了他。 当街斗殴者，在《贞观律》中，都是要受到笞刑惩罚的，作为当事人之一，秦枫若是不去京兆府大牢走上一趟，怕是逃不过口头的非议，而他今日所做之事，又与武家三兄弟平日所做之事有何差别。 ...... “姑父，秦枫被人抓去京兆府大牢了。”赶回程家的崔滢，立马寻到了正巧回到府上的程咬金，有些焦急的说道。 至于小武照，在情急之下，崔滢也是带到了程府，若是放任她就这么回武家，怕是免不了尚书大人的责难。 毕竟论关系，就是因为小武照，才会将武家那三人集体送入了京兆府的大牢之中，这属于典型的胳膊肘往外的行为，在武家这个封建大家族中，是绝对不允许的存在。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滢儿你慢慢说来，莫要着急。”程咬金对于崔滢所说之语，虽是有些讶异，但还不曾到担心的地步。 秦枫的能耐程咬金比谁都要清楚，虽说现在不能动武了，但除非是他自己愿意，否则还真没有人能够将他拿到那牢狱之中。 崔滢并未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只是单单说了秦枫和武家三人的事情。 有些事情，她知道不能由她口中说出，秦枫和李孝恭所讨论之事，已经当属机密之事，至于当街斗殴倒是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细细听完崔滢的描述，程咬金大手一拍秦枫为他定制的椅子，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畅快的笑意，“好了，崔侄女你就不用担心秦小子了，既然是尉迟家的小子拿的人，那小子是不会有事的。” 武家那三个小子的恶名，程咬金早就有所耳闻，秦枫这次可是做了一件好事，是该将那三个小混蛋送入京兆府的大牢好好治治。 至于丢人的，可不是秦枫，而是武士彟那老小子，让他的工部以各种理由拒绝为右武卫提供马蹄铁，现在报应来的可是及时，这回那家伙的老脸可是丢尽了。 长安城中，那些小字辈闹腾归闹腾，这可还是头一次有人闹腾进了京兆府的大牢，武家的儿子，的确为他们的父亲长脸了，说不得史书上会多上这么一段笔墨。 至于是不是名留青史，史官会用手中的长毫去回答。 “真的没事吗？”崔滢有些担心的复问道。 毕竟当街斗殴，拿凶器者需要笞刑六十，而空手者只要笞刑四十，但她有听说过秦枫月前曾经受到过几乎丧命的伤害。 还未痊愈的身子骨，能否扛得住，才是崔滢最担心的。 “哈哈，侄女你这就不知了，笞刑虽是免不了的，但行刑之人却可以掌握尺度，以尉迟小子和秦小子的交情，怕是早早的打过了招呼。”程咬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只不过崔滢着急的样子，让他有些郁闷，秦小子那长相，也就是一般人而已，怎生出去游了一次街，自己这侄女竟然表现出这般担心的样子。 崔滢的长相是普通，可那眼界之高，程咬金也是有所耳闻的，即使是满腹经纶的才子，在她眼中也不过如此，秦枫虽有才，但也不至于让这丫头刮目相看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牢中的“名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牢中的“名人” 京兆府的大牢中，昏暗的火把点缀着黯淡的光亮，森寒可怖的刑具上带着渗人的干涩血块，夹杂着少许不甘的哀嚎，诡异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 按道理来说，京兆府是应该在开元年间才出现的行政管理机构，不过前些日子，秦枫通过程咬金的口，提出了这么一个设想，没想到居然在朝堂之上得到了超过半数的支持，李二很快就确定这种府级的制度划分。 汃_ 澪_電_孒_書_ω_ ω_ Ｗ_.Ｔ_Χ_t_8_○. ξ_Α 当然将长安所在的雍州改成京兆府，这也只是试行而已，每一个重大的改革，都需要循序渐进的过程。 若是京兆府的执行力度，比之前为改制要好，那么接下来自然是要进行全国范围内的改制，行政机构也不用去沿袭老的州道制度了。 只是京兆府目前也就是管理一些轻量的刑罚，配合金吾卫的工作，那些重刑罪犯多还是由大理寺和刑部主管。 “你做的好事！今日你我都不会好过，他日待到我兄弟出去，记住你所做之事！”被人扣住双肩的武元爽，狠狠的瞪着秦枫放着恶语，娇生惯养的他，哪里能够受到了那六十之数的笞刑。 秦枫颇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武元爽三人不爽，与他有何关系，反正看着尉迟宝林传递来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的屁股不用担心受多大的折磨，至于出去以后，他们若是有本事对付他，尽管试试。 按照刑罚的轻重，自然是要先处罚使用器物的三人。 尽管武家三人，在看到充彻着淡淡血块的木板，不断的挣扎身体，并不想被人按在上面，老老实实的接受笞刑。 可惜他们那一副小身板，哪里会是金吾卫兵卒的对手，所有的反抗都做了无用功，直接被死死的按在了木板上面，顺带着用粗绳固定住了四肢，口中也被塞了不知被多少犯人咬过的破布。 带着极度的恶心感，质地坚硬的竹杖狠狠的落在了武家三人的身上。 每一次的击打，负责的狱卒都用尽了最大的力气，而武元爽三人的身体，也因为疼痛狠狠的颤栗着。 可惜疼痛的呼喊，因为破布的阻挡，只能是变成为不可闻的呜咽之音。 六十下的笞刑，在左右两名狱卒的配合下，并没有多么漫长的时间，但是对于受刑的三人来说，却如同千年一般漫长，被松绑的时候，更是双眼泛白，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失去意识。 从出生开始，他们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带下去！”尉迟敬德面色平静的挥了挥少，丝毫不在意三人后面几乎变得鲜红的衣衫。 换做进来之前，怕是三人定要吵闹着，看秦枫接受与他们一般的刑罚，此时却是有心而无力，刺激全身的疼痛，让他们暂时忘记了怨恨。 用拳脚伤人者，笞刑四十，不过尉迟宝林早早的就接过了狱卒手中的竹杖。 “一、二、三、......、四十。” 尉迟宝林卖力的数着数，可惜手中的动作，却不像他的声音那么果断，四十下笞刑结束的时候，秦枫几乎没有感到任何疼痛。 与其说这笞刑是惩罚他的，倒不如说是全部惩罚了他的衣衫。 “秦先生，你在这好好住上一晚，明日我就让人将你放了。”尉迟宝林低头附在秦枫耳边的小声的说道。 秦枫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和尉迟宝林再交流什么，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行，可不能让帮自己的人难做。 被人带到了牢狱之中，除了一堆干草被铺垫在潮湿的地上，再加上一个给犯人方便用的木桶，秦枫所在的牢房之中就只剩下一个瘦弱的身影了。 “认识一下，我叫秦枫。” 换做其他人，被关进牢狱之中，定然没有第一时间，去认识其他牢友的想法，毕竟正常人对于牢狱都有着深深的抵触心理。 显然角落里那人，也对秦枫这个刚刚受完刑，还有兴致和他攀谈的人也有些讶异。 “张小泉。”出于礼貌，张小泉撇了撇嘴，将叼在嘴上的稻草拿了。 听得这名字，秦枫内心感觉有些讨巧，今日认识的人，还真全部都是名人，虽然此张小泉非彼张小泉，但多少也是个名人的名字。 “不知兄弟是为何被关进了京兆府的大牢。”秦枫有些好奇的问道，看这张小泉的精神状态，有些悠闲的紧，倒没有其他牢狱之中，所显现的颓废气息，也不像是会犯事的大奸大恶之人。 “你又是为何被关进来的，看你的样子，倒是未曾受过刑罚，难不成在这大牢之中还有不一般的关系。” 张小泉显然性子中带着一丝叛逆，即使秦枫语气平淡，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回话的语气中反倒带有一丝的冲劲。 秦枫不会因为这么孩子气的回答就生气，“方才与人当街斗殴进来的，笞刑四十已经受过了，至于认识人倒也说不上，就是有些脸熟罢了。” 对方都已经大方的说了出来，即使有些不情愿，张小泉也觉得自己如果不说，感觉有些不好。 “与你一样，也是斗殴进来，只不过我是与工部那些蠢猪斗殴的，估计还得关上一段时间。”张小泉有些不甘心的紧了紧自己的拳头。 工部的人？！ 秦枫本来也就是准备了解一下这牢中的同道，还真是未曾想过，对方居然和工部有些关系。 看来他要拿武士彟开刀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微微一笑，秦枫带着一丝玩味问道，“小泉兄弟，你可知道我所殴打所为何人？” “难不成还会是有些糊涂的武士彟不成。”张小泉对于这个工部尚书，显然有着不小的怨念，时刻都在惦记着他被人打。 这一次倒也让他蒙对一半，秦枫打的虽不是武士彟，但三人却和武士彟有着最为直接的关系。 “我所殴打之人，分别叫做武元爽、武惟良和武怀运。”秦枫平静的说出了三个名字。 听到第一名字的时候，张小泉还以为是同名，可听完了三个名字，他再也坐不住了，一个是巧合，那么三个又怎么会都是巧合。 第一百二十九章固守派和革新派 第一百二十九章固守派和革新派 “砰！” 从工部回到武府的武士彟，听着大儿子武元庆的汇报，中烧的怒火蹭的一下窜上脑门，大手狠狠的落在了身边的木桌上。 自家的三个子侄，平日里虽多有胡闹之举，但也并未闯出过什么大祸，今日尉迟家的小子，居然如此不给面子的将他们拿进了京兆府的大牢。 简直就是不将他武家放在眼中。 事实也如武士彟所想一般，尉迟宝林还真是没将他们武家放在眼中。 一个秦枫的地位和价值，绝对比整个武家还要重，不仅仅是他那一股武人独有的血性，让人佩服，更是因为自家父亲尉迟敬德曾经说过，若是想要尉迟家保住现在的地位，必须要交好此人。 “废物，这几个废物，平日里就让他们注意些，莫要惹事，今日居然还给我闯下这么大的祸事来。”武士彟气得几乎双眼充血。 武惟良和武怀运，是他那逝去二哥武士逸托付给他照顾的，若是只有自家那败家子，他倒也不会拉下那老脸，去一趟京兆府的大牢。 可多了两个侄子的话，武士彟则是不得不走一趟，他不能因为自家的小崽子，而让二哥家的孩子出现任何的意外。 摸了摸额头的冷汗，武元庆有些庆幸，今日也幸亏约了几个狐朋狗友，去金玉楼喝了几杯，否则说不得会和弟弟武元爽一般，关进了那大牢之中，受一顿皮肉之苦。 “老爷，你可以一定要将爽儿救出来，从小他就没有怎么吃过苦，怎生能够在那湿冷的大牢中待下去。”相里氏持着方巾，擦拭着眼角的垂泪，哀怨无比的用一只手，拉着武士彟的袖口。 “哼！”武士彟有些不满的甩开了相里氏的手，还不是这妇人平日里纵容的，否则家中的小辈，怎生会有如此娇纵的性子。 “老爷！那可是你的儿子啊！你不能不救啊！”相里氏忍不住高呼了一句。 就是这一句，彻底将武士彟给激怒了，“孽妇，你还知道那是我儿子，是的，那是我的儿子。明日我武士彟的老脸，将会成为整个长安茶余饭后的笑料，就是因为这孽子，都是你宠出来的，你还敢在我面前提那孽子。” 武士彟的咆哮，让相里氏面色有些难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擦着眼泪，顺带着偷偷观察武士彟的表现，她没有想到，平日里虽然古板，但听得枕边风的武士彟会这样暴跳如雷。 面子？会有她的儿子重要吗？！ 显然相里氏并不懂文人心中那抹不开的面子问题，脸面对他们来说，有时候比生命还要重要许多，更不要提儿子了。 “元庆，和我走一趟！”武士彟冷着脸，恨铁不成钢的挥了挥衣袖，大步的向着厅外走去。 “是，父亲！” 武元庆方才一直没有插话，但听得父亲的差遣，二话不说就大步的跟了出去，相里氏和武士彟是神仙打架，两人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见到父子两人的离去，相里氏好似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 “兄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武家那三个狼崽子，可是人见人恨的家伙，只是看你这一副小身板，还一个打三个，莫不是敷衍我的吧。”张小泉显然有些不信秦枫的话语。 秦枫并不介意张小泉的怀疑，毕竟对于很多人来说，武家那三人是不可战胜的，特别是只用拳脚的情况下，何况从外表上看，隐藏在衣袍下的身体，的确给人一种柔弱之感，无怪乎他会有这样的怀疑。 不用解释什么，反正等张小泉出了这大牢，想要知道他所说是真是假，是一件很容的事情。 “对了，小泉兄弟，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得罪了工部的人，听起来你又似乎本来就是那工部之人。” 张小泉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其实说来倒是我对不起母亲了，靠着自己的本事，托人进了工部，成为了一个低等的仆役，却没想到里面的人，根本就是只会一味循规蹈矩，沿袭旧物的老古董，仆役的身份怎么了，难道仆役就不能有创新的想法吗。” “哦？那你有什么新的想法吗？可以说给我听听吗？长夜漫漫，总也要有个聊天的话题。”秦枫有些兴趣的问道。 张小泉或许是头一次碰到对自己想法感兴趣的，一下子也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其实我一直是和母亲住在长安城外的，我们是以种田为生的，可是家里的牛老了，我们也没有钱，再买一头牛，每一次拉犁的时候，都感觉老牛很费劲，我就想着如果能够改进犁，那么我们家的老牛，每次耕地的时候，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力气了。......” 等待张小泉倾诉完，秦枫也大概知晓了他被关进大牢的原因。 说到底还是因为武士彟的思想太过古板，宁愿坚守前人留下的旧器物，也不愿上书给李二，申请研发新器物的经费，说白了，武士彟怕担责任，他怕自己研发不成功，等到李二怪罪下来，他那工部尚书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固有保守派把持着工部，也难怪张小泉这样的年轻创新派会忍不住爆发冲突了。 “如果给你个机会，你会不会坚持自己创新的想法？”秦枫饶有兴致的问道。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张小泉脱口而出，“会，当然会，如果能够有这样的机会，我会将心中的想法一一实现，可惜我只是一个卑微的仆役。” 说完，张小泉的神情，显得有些黯然，身份虽然不能决定一切，但很多时候，对于他们这些低等人来说，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看着微微激动的张小泉，秦枫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怕没有文化，就不怕不敢想，革新的过程中，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敢于激进，敢于创新，有魄力、有胆量的青年人。 张小泉，希望他能够将这个名字发扬光大，早千年让他流传下去，既然他要机会，那么秦枫就为他去争取机会，至于能不能造出与众不同的器物，还要看他自己的努力。 ...... ps:平淡的码字中，多了一丝支持的动力，感谢血之饕餮的打赏。 第一百三十章粉墨登场 第一百三十章粉墨登场 “大人，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为了自家儿子的事情，武士彟连官服都来不及脱，就赶到了京兆府大牢之外。 代表着三品及以上的紫色官服，让把守在大牢门前的两名士卒，不敢有半分的怠慢之情，冷峻的神色，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 这样的大人物，可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今日看来是要神仙打架了，希望他们这些小鬼不要跟着倒霉就好了，心中暗自祈祷的同时，也希望自家的大人赶紧得到消息过来。 若是没有京兆府尹控制场面，怕是今日这大牢，也闹个厉害了。 “哼，本官的儿子在里面，你说是什么事情，叫你们主事的出来，知道你们说话不做准。”武士彟语气带着一丝不屑的说道。 这两个小小的狱卒，还没有和他工部尚书此等三品大员说话的资格。 武士彟带着不屑的话语，反倒是让两名狱卒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大人物，若是不用这种态度说话，他们倒是觉得今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两人交流了一下，左边的狱卒，快速跑到了大牢之中。 “尉迟校尉，外面有大人物找您要人了。”狱卒有些担忧的看了尉迟宝林一眼。 这位金吾卫的校尉，今日做的事情，可谓是有些越职了，按照道理说被他们金吾卫抓来的犯人，进了这里以后就和金吾卫没有关系了，却没想到这位小大人，居然一直留到了现在。 “嗯，走吧，是该见见那位了。”尉迟宝林咧着嘴笑了起来，拍了拍铠甲上的灰尘，猛的从桌案边起身。 自己绑了人家的儿子，老子自然是会找上门的，让人家吃闭门羹自然不合适，至少要知会一声，里面的情况，那可是三品的大人物，怎么会是他这小小的校尉能够惹得起的。 待到尉迟宝林来到京兆府大牢的外面，武士彟生生换了另一副神色。 “贤侄，许久不见，壮实了许多啊，也不知道到府上来看看你伯伯我，可真是伤了老夫的心了。”武士彟扶着长须，微笑着打量了尉迟宝林两眼，看起来颇有些欣慰。 尉迟宝林有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些文人还真是会变脸，什么贤侄不贤侄的，还许久不见来着，自家父亲可是向来不和这些人来往的，甚至是政治立场的敌人。 如果尉迟宝林去了武府拜访武士彟，第二天他也就不要出门了，尉迟敬德一定会将他的腿给打断了。 “武伯伯，不知这个时辰，您来此地寻小侄是为了何事，若无大事，改日小侄再登门拜访如何，时辰也不早了，您老身体该好好休息了。”尉迟宝林也没有那么笨，长得是粗狂了一些，心思却细腻的很。 武士彟既然不入主题，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去谈论武家三兄弟的事情。 “尉迟宝林，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识相的话，快将我武家的三个儿郎放了，凡事留一线，日后大家也好见面，没必要将事情做死了。”武元庆有些不爽的喝了一声。 自家儿子的冲动，并未让武士彟有什么反应，有些话他不便说出口，带了大儿子武元庆来，就是为了让有些事情，变得简单一些。 武元庆的咆哮，是得到了武士彟的莫须，自家儿子接过了话茬之后，他就不在说话，而是暗自观察着尉迟宝林的神色。 “哦？武兄，我何时抓过武家的儿郎，莫不是你们听了闲人的话语，误解我了，我们两家可是世交啊。”尉迟宝林有些无辜的说道。 若不是真清楚事情的经过，武士彟怕是会相信了这小子的话语，谁说武人就粗狂老实，说起胡话来，那是比谁文人都要厉害上几分。 “哼，尉迟小子，今日老夫亲自来了这里，难道你也不给面子吗？”武士彟有些不满尉迟宝林装糊涂的样子，气恼的就差把攥在手中的胡子拔下来了。 “尚书大人，何必发那么大的火，待会可是到了宵禁的时间，让圣上知道，您在此逗留怕是影响不好，还是早些回府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怠慢了，本府尹明日设宴一场，替您解了心中的烦闷如何。”不等尉迟宝林回答，一个中正平和的声音，就打断了武士彟的怒气。 深绯的官服，虽然不似武士彟紫色那般霸气，但也张显了来人四品的品阶。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知晓了一切，匆匆赶来的京兆府尹长孙恒安。 此人虽只是四品的官职，但是能够从众人之中，脱颖而出，成为京兆府尹这样的新官职，凭借的就是他长孙家族的关系。 长孙无忌和长孙皇后的族兄，虽然没有什么大才，但为人极为圆滑，将他放在京兆府尹的位置上，统领长安大小杂事，再适合不过了。 “长孙恒安，你说你京兆府拿下我儿和我侄，到底有何理由，老夫倒是要好好听过。”武士彟见正主来了，也不欲理睬尉迟宝林这样的小字辈。 当然他的气势依然是那么的高傲，长孙恒安在他眼中，也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人，比起他武士彟来说，还差了几分。 “哦？尉迟校尉，你可曾拿了尚书大人的子侄。”长孙恒安眯了眯眼睛，明知故问的扫了一眼尉迟宝林。 尉迟宝林看起来有些冤枉，黝黑粗狂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大人，下官怎么可能拿了武大人的子侄，今日长安除了几个当街斗殴之人，再无其他闹事之人，可以说是一片太平，小人又怎么会闲中出错呢。” 当街斗殴之人，长孙恒安满意的看了尉迟宝林一眼。 即使做人再圆滑，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武士彟让他不爽，他自然是不愿意帮他将儿子从大牢中弄出来，先晾他一晾再说。 “你...在府尹大人面前，也敢说胡话！”武元庆有些气愤的指着尉迟宝林。 尉迟宝林则有些不满的回了一句，“若是你武家，就是那些当街斗殴的货色，那么怕还真不是别人了，收起你的手指，否则本校尉会以蔑视执法的名义，将你关进大牢之中。” 不说尉迟宝林这正大光明的威胁，还真是起了几分作用，武元庆当真是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手指缩了回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唇枪舌剑 第一百三十一章唇枪舌剑 “放肆！这里何有你们小辈说话的余地。”武士彟有些不高兴的低喝了一声。 看似责备两个小辈，实则是帮武元庆解了围，也打断了尉迟宝林的心思。 “尚书大人莫要生气，本官相信尉迟校尉是在秉公执法，不会任由一宗冤假错案发生。” “哦？那么长孙府尹的意思，是本官的子侄是罪有应得不成？” 不温不火的唇枪舌剑，反倒是暗藏诸多陷进，也只有两个混迹庙堂已久的老狐狸，才能这般风轻云淡之下又带着不露声色的言语交锋。 “不敢当，既然长孙大人来了，我们还是进牢中看一看，具体什么情况，相信到了里面一看便知晓，现在还说不得那犯人就是您家的子侄。” 长孙恒安面色上的笑容在火把的映衬下有些诡异，他可不是让武士彟白白进入牢中，将自家的子侄带走，纯粹是因为接到手下禀报，尉迟宝林早早的就用完了刑，那惨样不让武士彟这样的血亲看到，真是白白浪费了这“美好”的团圆之景。 “既然府尹大人开口了，那么两位大人请吧。”尉迟宝林看似很识趣的对着众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唱和之间，武士彟也下意识的认为，长孙恒安是在服软。 同为长孙的姓氏，但毕竟此人只不过是叫做长孙恒安罢了，比起长孙无忌来，他还没有和自己叫板的资格。 走在前面的尉迟宝林和长孙恒安，不露声色的对视了一眼，双方的默契尽在不言之中，今日那武士彟想从大牢中，带走那武家三狼定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牢狱并不是一个美好的地方，至少作为高层人士的武士彟和娇生惯养的武元庆，并未来过此等地方。 阴暗潮湿的环境，加上渗人的哀嚎，让人的步伐不禁变得紧促起来。 “到了，尚书大人，此处三人，就是今日抓来的斗殴主犯，你可看仔细了，莫要认错了人。”尉迟宝林有些幸灾乐祸的指了指牢中的半死不活的三人说道。 一把抢过身边狱卒手中的火把，武士彟走到了牢门前面细细的观察了起来。 通明的火光，将阴暗的大牢照的透亮，事实证明，武士彟越看越心惊，即使是心态颇好的他，也是被子侄的惨象惊得拳头紧握，身体绷直了。 “好啊，好啊！尉迟宝林、长孙恒安，你们做的真是好极了！老夫平日可未曾得罪过你们两家，今日你们居然对我儿，我侄做出此等侮辱，真是给老夫面子啊！”武士彟气急反笑，颤巍着手指，不断指着身边的两人。 牢中的三人，背身部分，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衣衫散乱的状态，但依旧可以从一些细节辨别，此三人不是别人，正是武家的三人。 六十下的笞刑，在狱卒的全力施为下，足以将人打出内伤。 “怎么了，难不成这当街斗殴者，真是尚书大人的子侄不成？”长孙恒安带着一丝惊讶，满是不信的问道。 可此时的表情，在武士彟父子两人眼中，无疑就是做戏罢了，当然长孙恒安的确是在做戏，平白撕破了脸皮，可就不能再将戏演下去了。 “父...亲，救...救我！” 牢中的武元爽，听得自家父亲的声音，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有些费力爬了两下，无力的抓住了牢门的柱子，无比虚弱的呼喊着。 “放人，尉迟宝林你给我放人！现在就将我武家的儿郎放了。” 武士彟的要求，并没有得到尉迟宝林的行动，“不好意思，尚书大人，即使是知道这三位是您府上的公子，下官也不能放人，当街斗殴者，笞刑六十，收监一天，时辰未到，若是要接人，还请您明日趁早，再者说您只是工部尚书，而不是京兆府尹。” 很多事情，都是通过潜规则在运转的，无疑现在尉迟宝林打破了这种规则。 如果按照平日里的程序办事，现在他应该做的，是打开牢门，将那三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放出去。 现在他却选择了按照律法办事，将一切事情，都上升到大唐律法的高度，武士彟就算是有再多的理由，今日也别想从这里将人带走。 尉迟宝林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底气，完全是因为秦枫的存在，也是因为平日里，武将多为文官所看不起的一口恶气。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怒气挤压到一定程度的武夫。 阴沉着脸，武士彟没有在理会尉迟宝林，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长孙恒安，“京兆府尹大人，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按照律法办事，是本官的职责，至于令公子和令侄的事情，恕在下不能帮忙了。明日一早，下官定将令公子三人，完好无损的放还回去。”长孙恒安圆滑的脸上陡然挂上了一丝正色。 就是这临时而来的正色，反倒是让牢中的狱卒们，有了不小的底气，有这样一个廉明的上司，他们以后的日子，也会过好一些，谁都不想低着头做人。 “好，当真是好啊！今日之事你们都给老夫记住了，长孙无忌可不是当年的长孙无忌了，长孙恒安你现在是在给长孙家找麻烦。”武士彟面色铁青，指节被攥的发白。 听了武士彟的恐吓，长孙恒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长孙无忌虽只是散官品阶，但长孙皇后可是刚刚为李二又诞下一位龙子，说长孙家地位不行的人，纯粹是看不清楚形势，只要长孙皇后健在，长孙家就不会倒下去。 长孙无忌，永远不是长孙家最重要的一环。 “来人，请尚书大人离开，宵禁时间可是快要到了，京兆府大牢内，不得有任何闲杂人等出现。” “是，大人！” 两边的狱卒，恭敬的回应了一声，同时也向着武士彟父子两人做出了请的姿态。 “哼！长孙恒安、尉迟宝林，这仇老夫记下了，元庆我们走！”带着无边的怒火，武士彟猛然甩袖离开，不再去看哀嚎的子侄。 而主心骨的离开，也让受了重刑的三人，一下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双目无神的重新爬回了地上。 第一百三十二章贫贱安能折了心气 第一百三十二章贫贱安能折了心气 “尉迟贤侄，是否带我去看看另一位犯人，本官对他可是感兴趣的很。”长孙恒安待到武士彟走后，这才是眯着眼睛，向着身边的尉迟宝林问道。 当街斗殴，可不能是一方的错误，武士彟因为气急攻心，反倒是忘记了这点，连见一见那位打了他子侄的人都忘记，可真是失去了平时的方寸。 长孙恒安可不会错过这个人物，看尉迟宝林的样子，若对方不是什么大人物，怕也不会冒着得罪武士彟的风险，这么横着办事了。 “瞒不过大人啊，大人请。”尉迟宝林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 他真不知道，让长孙家的人，知道秦枫在这里，是不是一个明确的选择，想到那日李丽质担心的表现，强横的态度，尉迟宝林不禁暗自摇头。 当然他并不知道，秦枫昨日还和长孙无忌一起喝酒聊天，进行了一番不见刀刃和血光的斗争，甚至初步达成了一致。 “哦，这里两位，哪位是打了武家三位公子的元凶？”长孙恒安眯着眼睛，看着牢中还在攀谈的秦枫两人问道。 摸了摸后脑勺，尉迟宝林偷偷给秦枫递了个眼色，方才回答道，“那年轻一些的就是犯事者，已经执行完了笞刑四十。” 干爽的衣衫，虽有些凌乱，却不见半点血渍，和那武家三人相比，差距着实是大，平凡的长相，却没有旁人见到他时的谦卑。 此人若不是个做大事的人物，就是一个眼光朝天的笨蛋，显然可以让尉迟家小子看重的，不会是后者。 “你确定有执行笞刑？”长孙恒安似笑非笑的打量着秦枫。 “此人刑罚，是下官亲手执行，大人毋须怀疑。”尉迟敬德正色说道，有半句话他却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下手的程度，可远远达不到笞刑要求的效果。 长孙恒安点了点头，也不再问尉迟敬德，反倒向着秦枫招呼了一句，“老夫长孙恒安，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原本与秦枫聊的正兴起的张小泉，听到外面的四品大员，自报家门，差点没惊得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眼前这位可是四品大员啊，还是这座大牢的第一话语人，怎生会在这个时辰，来到牢中，颇为亲切的问候身边这个斗殴的穷小子。 “秦枫，算起来下官与长孙无忌大人，昨日还在举杯同饮，没想到今日又见到长孙恒安大人了，真是有缘的紧。”秦枫微笑着说道，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在牢中，还显出半分的不适感。 秦枫！听到这个名字，长孙恒安眉头不禁一跳，堆在脸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再也不会将眼前之人，当作是小辈来对待了，因为昨日听得最多的怕就是这名字了。 乞巧节，坏了李二兴致的秦枫，让长孙无忌列为长孙家最不可得罪的秦枫，这个名字像长了翅膀一般，快速飞向了长安诸多权臣的耳中。 原来这样一个迷一般的男人，不知不觉中竟到了他执掌的大牢之中，第一次的见面，似乎显得有些不寻常。 “下官？你...你是当官的？”张小泉有些结巴的插了一句。 他远远没有想到，作为阶下囚的自己，居然会和庙堂上的官员关押在一起，两人还交流了许久，这样的事情实在太难以令人置信了。 “小泉兄弟，我也不是特意隐瞒的，在下添为盛秋园都知一职，从七品而已，在长孙府尹面前，不值一提。” 秦枫的谦虚，让张小泉不知如何再开口，从七品是小官吗？在长孙恒安面前，是不值一提，可是和他这个小小的仆役比起来，可是要厉害许多。 “秦兄弟，不如咱们出去再聊可否？你的这位朋友也可以一同出来聊上几句。”长孙恒安眯着眼睛，并没有选择无视秦枫的身边的张小泉。 说白了，长孙恒安的意思，就是让秦枫两人提前出狱，准备卖他一个人情。 “不了，这里的环境还不错，睡一晚尚可，明日下官会按时出了这大牢的，得空定会上门拜访大人，在此谢过您的好意了。”秦枫摆了摆手说道。 既然来了，也不能这么容易出去，让人落了口实，可不是秦枫的作风，情他心领了，有些事却不可为。 “哈哈，好，果然和无忌说的一样，是个不一样的人。我记住了，秦小子有空定要去我长孙府上聚聚。” “嗯，没问题。” 得到秦枫的回答以后，长孙恒安大笑一声，直接离开了大牢，今日之事到此已经结束。 至于尉迟宝林，也可以回家休息了，长孙恒安和秦枫达成了一致，也就没有他什么事情了。 “怎么，小泉兄弟，不再说说自己对于革新器物的想法了？”重新坐回张小泉身边的秦枫，有些好笑的看着生起了闷气的张小泉。 “别，您是大人物，是实实在在的从七品都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仆役，我想我和秦大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可以谈的。” “行了，你若是还想要将你胸中的想法，全部化为现实，就不要有这犟脾气，男人需要的英雄气概，而不是你这小家子气，记住不管我是什么身份，至少我们现在，被关在了一个牢房中。既是戴罪之身，又有何高低贵贱之分，你若是没胆，大可不必和我交流。”秦枫正色说道，没有半点的玩笑成份。 他最看不起的人，就是将身份看得很重的人，身份并不是人生来可以决定的，但却是后天可以努力的。 这一辈子还未走完，你怎知自己的一生会比别人低上一等，如果真的比别人要差，那也只是说明，你的努力还未有别人多。 心比天高可不是什么贬义词，没有那么高的心气，做什么都畏首畏尾，又怎么能够担得起自己人生的重担。 愣了半响，张小泉长长舒了一口气，“谢过秦大人的教导了，希望你能给我指一条明路，我想要革新器物，没有革新，大家的生活就不会变得好起来。” 秦枫的话语有一定的道理，但张小泉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也是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敢于反抗的人，否则又怎么会打了工部的人。 ...... ps:感谢罗栏彬的打赏，凰落梧桐的打赏和评价票，今日三更，第一更送到，老邢厚颜求下推荐票！ 第一百三十三章大起大落的人生 第一百三十三章大起大落的人生 次日，京兆府大牢之外，秦枫大步跨出的之时，猛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海阔天空的感觉。” 秦枫的身边，正是与他彻夜畅言，顶了一对黑眼圈的张小泉。 听得秦枫的发问，他也是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哈哈，果然是出了牢狱之后，感觉这天地大了许多。” “既然有了动力，那就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你才是适合你的地方。”秦枫拍了拍张小泉的肩臂说道。 工部不给他造马蹄铁，他自然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要有人才，什么东西造不出来，至于经费他相信孔颖达能帮他从李二那要来。 跟在秦枫的身后，张小泉第一次来到了以前从未敢想的地方，虽是穷人家的孩子，有些心气的他，还是读过一些书的。 国子学！ 三个明晃晃的大字，让他有些愣了神。 “别看了，进去吧，这里以后就是你住的地方了，至于工部那里，不用担心，他武士彟不要人才，我们这可是来者不拒。” “秦先生，你不是教坊都知吗？这里不是那叫盛秋园的教坊，这里可是国子学。”张小泉有些无语的说道，他还以为秦枫走错了地方。 “忘了和你说了，我除了盛秋园都知以外，还兼任国子学助教从六品官职。”秦枫轻松的说道。 “秦先生，好！” 似乎为了映衬秦枫的话语，一边正巧从外面赶来的学子，恭敬的向着秦枫打了一声招呼。 虽是多日以来不曾有秦枫的课，可上次他对付高真行的手段，依旧让这些学子们，牢牢的记在心上。 谁也不想成为秦枫下一个杀鸡儆猴的对象，那惩罚想想就渗人。 “嗯，去上课吧，用心点学。”秦枫向着来人点了点头。 “秦先生，你是这国子学的老师，可是我们来这国子学又做什么，不会是又要我来做仆役的吧。”张小泉有些郁闷的问道。 在他看来，以他的见识，以及胸中的些许墨水，思来想去在这国子学能够发挥的作用，也就是做个仆役罢了。 秦枫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先跟着我走吧，到里面见个人，到时候你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了，若是让你做仆役，我又何苦将你带出工部。” 张小泉品着秦枫的话语，的确是那么个道理，若是真让他再坐了仆役，秦枫也不必在大牢之中和他说上那么多的话。 国子学中，每个碰到秦枫的学子，都礼貌的打着招呼。 浓郁的儒家气息，让张小泉有些陶醉其中，曾经他也想过自己要通过努力读书，成为庙堂中的一员，为他老张家光宗耀祖。 可惜的是，努力的结果，注定了他不是这方面的人才，写不出通篇辞藻华丽的文章，他的才华还在于思想。 不过今日之后，按照秦枫的说法，他也会在这一处曾经梦中向往的地方扎根下去，散发出自己的活力。 “秦小子，听闻你昨日下了大牢，当真是给我们国子学抹黑，今日怎生还敢来老夫这里。”端着茶碗的孔颖达，板着脸呵斥着不请自来的秦枫。 茶是他一辈子都离不开的物件，每一次秦枫见到他时，几乎他都是在品茶。 换做别人，看到孔颖达这副样子，怕是早就被他给吓到了，秦枫可不会吃他这套，这老先生，前日在他食为天，可没少白吃白喝的，他怎么就不敢来国子学了。 “孔先生，若是没有那牢狱之灾，我也碰不到身边的这位大才了，你可是要感谢我的牢狱之灾，为咱们国子学添砖加瓦了。” “哦？！”孔颖达这才是打量起了秦枫身边，长相有些普通的青年。 换做平日里，这种不是满腹经纶的书生类型，断然是入不了孔颖达的眼，可自从见识过了秦枫的与众不同之后，孔颖达也更加留意起身边的人来。 “秦先生，您可别乱说，我...我就是个仆役而已，不是...不是什么大才。”张小泉有些慌张的摆手，话语也带上了一丝磕绊。 国子学的孔先生会是谁，长安的民众可没有不知道的，作为孔圣人的后裔，这位大儒的名声早已为人熟知。 秦枫板起了面色，不悦的说道，“张小泉，记住我说过的话，如果你没有脊梁，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我知道你今日不是仆役，但不知道如果你从这走了出去，以后还会不会再次成为别人的仆役。” 孔颖达默不作声的喝着自己的茶水，人才也是有区别的，如同秦枫所说，这叫做张小泉的平凡男子，如果不能挺直自己的脊梁，他也不能让他入得国子学。 字字珠玑，直刺心窝最深处的热血，浑身一个激灵，张小泉躲闪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了起来，整个人也是挺拔了几分。 “我知道了，孔大人，秦大人，在下张小泉，见过两位了。” “嗯，不错，有几分朝气。老夫孔颖达，希望你能如秦小子所说一般，为我们国子学带来新的气象。”孔颖达满意的扶了扶长须。 精气神，都充满了向上的朝气，国子学需要这样的人才，这有这样的人，才能带起学子们的生气。 赞许的看了一眼张小泉，孔颖达这才是向着秦枫问出了心中的问题，“秦小子，这位小兄弟是不错，不过你将他带来国子学，到底是需要他承担什么职位的责任。” 孔颖达的问题，也正是张小泉心中的问题。 秦枫微微一笑，“其实让小泉兄弟过来，我是有这么一个打算，他原本是在工部任职的，而我观他思想，与西方格物学相性相符合，可以为国子学增设一门学科，让小泉来担任格物学的助教。” “格物学？”“助教？” 孔颖达是对格物学这个名词不解，张小泉则是为秦枫定位的身份，感到讶异。 他心中有过千百的打算，却从未想过，秦枫在带他了来了国子学之后，会给他这么一个从六品的定位。 前一刻还是白身的仆役，这一刻摇身一变，就要成为从六品的助教，就算是做梦，张小泉的梦也从未有过今日的大起大落之感。 ps：感谢凰落梧桐的连续打赏，老邢动力满满，继续码字，第三章可能过零点，第二章先送到，老邢手速比较残，大家见谅。 第一百三十四章神奇的格物学 第一百三十四章神奇的格物学 “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相信孔先生知道这句话。” 扶了扶长须，孔颖达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是礼记·大学中提到的东西，当是圣人之言，作为孔圣学生老夫自然要熟记于心。” 秦枫满意的继续说道，“孔先生果然是胸中博学如海，这此格物就是彼格物，意思是穷究事物的道理或正人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其他更为深奥的含义。” 这一番解释，即使是孔颖达听得也是迷迷糊糊的，更不要谈张小泉了。 格物是追求事物的道理，可开设这么一门课，到底是为了教导学子们学习什么，令两人疑惑不已，难不成是教导儒家先贤思想不成。 如果是这样，这格物学与儒学岂不是重复了，又为何要重新开课，而且观张小泉的样子，也不是熟读经典之人。 张小泉听了秦枫的解释，又开始有些发虚了，作为秦枫亲定的格物学新助教，他对于自己所要教导的学问，根本就是半点不懂，何以育人。 “这么说，想来你们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明白，我还是做一个辩证，让你们自己看看，格物学的魅力吧，说不如眼睛看来的通俗。” 秦枫做事，向来剑走偏锋，孔颖达一时也来了兴趣，放下了手中的茶碗。 孔颖达放下了茶碗，秦枫则是当仁不让的接过了他手中的茶碗，若是没有水的配合，他可不能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来。 “秦小子，你抢走老夫的茶碗作甚，别说你的格物学和老夫的茶碗有关系。”孔颖达有些不满，这可是他的宝贝物件，若是给秦枫弄坏了，足够他心疼的。 “孔先生莫要着急，定然不会坏了你的茶碗，少了你这茶碗，我还真没有办法给你演示格物学的魅力。”秦枫拦住了孔颖达想要夺回茶碗的手，他自然知道这老先生对于茶碗的爱惜。 得到了秦枫信誓旦旦的保证，孔颖达才不舍的收回了手。 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下，秦枫从怀中的拿出一荷包，从中取出一些块状白色物体。 “这是什么？”张小泉有些好奇的问道。 秦枫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反倒是开始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在两人好奇的注视下，只见他快速的将一小块白色物体投入了水中。 奇迹就这么发生了，原本泛着热气的茶水，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步一步的凝结成了冰块。 “这...这莫不是仙家的化水成冰之法。”孔颖达眼睛瞪得老大，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几分，第一次面对秦枫的时候，他无法平静自己的心绪。 眼前所见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让他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 至于另一边的张小泉，则是彻底的傻眼了，化水成冰，如果秦枫让他来教这些，作为一介凡夫俗子，可玩不来这看不懂的仙术。 “这是化水成冰，但并不是什么所谓的仙术，这就是我所说的格物学，其中道理实则简单的很。”秦枫不急不缓的说道。 这是格物学？ 两人有些不明白，这神奇的如同仙术一般的效果，怎么会是圣人所说的格物。 “秦小子，若你不是使的仙术，倒是和老夫仔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孔颖达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与秦枫交往这段时间下来，虽然知道他有些神奇的本事，却也没看出什么神仙之处，至少在月前这家伙还差点失血而亡，神仙可不会被凡人所伤。 若不是李丽质的强悍，此时秦枫能不能站在这里都是一个大问题。 神仙之说，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他自己吓自己，弄出了一个无稽之谈，或许秦枫方才使用的手法，与那些走江湖卖艺的师出一路也说不准。 “道理很简单，这小块的东西，是你们都知道的硝石，不过你们并不知道，硝石遇到水之后，会引发它的一种特性。” “什么特性？”张小泉从震惊中缓了过来，跟着问了一句。 “硝石遇到水，会产生吸热的效果，只要有足够量的硝石，它们会将水中的热量全数吸收干净，使水达到冰点，这样即使是烈日灼灼的盛夏，冰也会很快的产生。” 吸收水中的热量，使水达到冰点。 简单的解释，却是向两人的认知世界中，推开了新的一扇门。 格物学，至少从目前看来，是门有意思的学问。 “这莫不就是你食为天大量屯冰的真相。”孔颖达拍了拍大腿，有些恍然，之前他还在想，为什么秦枫的食为天，能够做出那么一座冰山，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秦枫给孔颖达竖起来一个大拇指，“和孔先生这般一等一的聪明人对话，就是轻松，不过这法子虽然能够制冰，制出来的冰却不能够食用，硝石是有着微毒性的物品，想要食用冰，就必须将干净的水源用器皿搁在中奖，以冰制冰，吸收多余的热量。” “神奇，当真是神奇无比，原来这仙术，竟然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以前真是孤陋寡闻了。”张小泉双眼泛光的说道，显然他对于这格物学的兴致越来越大了。 秦枫也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他在张小泉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执着的疯狂，这是诚于探索真理的人，才会出现的光彩。 找这小子去探索大唐的格物学，真是找对人了，秦枫相信给张小泉一个支点，他一定会触类旁通的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这么说，你小子愿意做这格物学的助教了？” “愿意，不过我希望秦先生，您能够教我更多有关格物学的东西。”张小泉认真的说道。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不过这大任，还需要张小泉学习更多的格物学知识，使得自己的肩臂变得更加宽广，才能撑起大唐格物学的一片天空。 “哈哈，老夫也要学一学这有趣的格物学，秦小子你万不可藏私喽。”孔颖达笑着说道，第一次他对儒学以外的学问产生了兴趣。 活到老学到老，孔颖达对于儒学的严谨，反倒是让他拥有比任何更加端正的学习态度，即使是秦枫，对于这位老夫子的好学也是佩服不已。 第一百三十五章不做女帝 第一百三十五章不做女帝 “秦小子，这格物学，何日正式开课。”孔颖达趁着兴奋的问了一句。 略一思考，秦枫不急的说道，“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教学需要用到教材，我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编写教材，至于小泉兄弟，你就现在这里和孔师好好学习一下为师之道，等你将我的教材全数弄懂之后，课程也就可以开始了。” 顿了顿秦枫继续说道，“当然格物学的课程，并不全是我所写出来的东西，生活中有什么值得探究的现象，当你弄明白了它的原理之后，也可以用来做教学的资料。” 再怎么亲定，再怎么有才华，育人也是一门需要学习的大学问，张小泉再怎么有潜质，也需要一段时间的打磨。 “嗯，我一定会跟在孔师身边，好好的学习育人知道，多谢秦先生的成全了。”张小泉微微躬身，对着秦枫表达出了自己的敬意。 没有秦枫，他这辈子都只会是一个仆役中的刺头，现在人生轨迹却走上了一条从未想过的道路。 秦枫点了点头，反向孔颖达说道，“孔师，小泉兄弟就交给你了，工部那边的问题，你也顺带着帮忙解决了吧，我可不想和那武士彟打交道，还有记得和圣上申请一批格物学的研究经费，咱们国子学可没有那么充裕的资金，搞不起格物学的研究。” 好小子，就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若不是为了这目的，怕是秦枫这小子，还不会在老夫面前展现那神奇的格物学，孔颖达扶着长须，有些不满的瞪了秦枫一眼。 “行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小子还是去给那帮小子上上课吧，你可是我国子学的助教，怎么能每日在其他地方晃悠，至于工部那边，还有资金的问题，老夫会亲自和圣上交流的。” 秦枫摇了摇头，无奈道，“孔师，今日我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解决，改日再来给小家伙们上课，我就先走一步了。” “赶紧走，就知道你小子的心思，不在我国子学这里，别在这里让老夫见着心烦了。” “秦先生，慢走！” 歉意的笑了笑，秦枫还是以最快速度离开了国子学，直奔程府而去。 “秦小子，总算是回来了，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受了笞刑之人，这京兆府大牢睡得可舒服。”说是不担心，程咬金还是坐在了大堂，等着秦枫的回来。 第一次除了上朝和李二的邀请以外的事情，程咬金缺席了他自己重视无比的特训。 “尉迟校尉亲手执行的，牢中环境还是不错的，睡得倒也舒坦。”秦枫微笑道。 一句话，道明了昨晚的因果，也让程咬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虽说他和尉迟黑子经常攀比，没事做做口舌之争，可真论到交情，两人着实不差，秦枫犯在尉迟宝林的手中，定然是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老哥，赶紧去训练吧，我可不觉得以你的水平，能够坚持的住，怀默那小子，怕是又要进步许多了，到时候你被淘汰了，可别怪我无情。”秦枫打趣的接了一句。 “呸！你就是淘汰谁，也不能淘汰我，谁不知道我程知节是训练中最能吃苦的一个，算了，不和你这个病虫多说了，老子去训练了。”程咬金气呼呼的拿起桌案上的盔甲，匆匆的走出了府外，他还真是怕被秦枫淘汰了，到时候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行动，可就轮不到他程某人了。 那老魔王不过是嘴上喜欢占点便宜，内心却比谁都要善良，就像他对待程怀默一样，其实暗地里却是一直设身处地的为自家儿子考虑。 程咬金走了，秦枫向着仆役问了两句，并没有直接选择去他想要去的崔滢那边，而是折回自己的院落，先梳洗了一番才罢了，毕竟昨晚他也在大牢中待了一宿，总是要去一去身上的泥垢。 正衣冠以见客，是对于别人的基本尊重，非是秦枫太过在意自己在女子心中的形象，而多了这么一个小举动。 “滢姐姐，你说秦枫哥哥怎么还不回来，照儿要听他讲故事，哥哥讲的故事，别人说的都要好听。” 院外老远，秦枫就听到里面那个奶声奶气，带着无限童真的女声。 不待崔滢回答这个问题，秦枫就大步走了进去，“小照儿，讲故事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讲的哦，你秦枫哥哥觉得有些事情，要比讲故事好玩许多了。” “啊！秦枫哥哥！” 粉雕玉琢的小萝莉，一见秦枫过来，立马从石凳上翻身而下，快速扑到了秦枫的怀中，腻歪的用小脸蹭了两下。 “行了，以后要做大姑娘的，可不能老在哥哥这里撒娇。”秦枫宠溺的揉了揉武照的小脑袋，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武士彟是和他不对路，可小武照他可是不想在放在武家管教了。 这个女孩将来所成为的女人，不应该去承担一个时代的责任，他要用另一种方式来教导武照。 “回来了，昨日真是谢过你了，否则我和小照儿，定然是挡不住那三人。”崔滢盈盈的对着秦枫欠了欠身，有些担忧的扫视了一眼秦枫。 秦枫摆了摆手，“我们早已是朋友知己了，怎生需要如此生分，何况昨日之事，与你无关，责任完全在我和这小家伙。” 说罢，秦枫还顺手刮了刮武照的小鼻子，这可是让小丫头大为不满，狠狠的对着他的手指就是咬了一口。 “你这丫头，还真是狠心，刚刚还说哥哥好呢，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哼！不许哥哥说我，都是那三个坏蛋，哥哥我可不可以不回去了。”武照带着一丝可怜，眼巴巴的盯着秦枫。 武府虽然有自己的母亲在，可她母亲毕竟只是二夫人，膝下也无子，只有一个姐姐，在武府的地位，仅仅是比佣人高了一线。 换做平时，按照昨日的情况，不仅仅是那个坏家伙要找她麻烦，就是父亲武士彟，也会狠狠的惩罚她这个“小叛徒”！ ...... ps:感谢罗栏彬的持续打赏，动力足足的，不出意外，今日还是三更，希望大家票票不要吝啬，多多支持老邢 第一百三十六章何为存在 第一百三十六章何为存在 “为什么不回去？你的母亲和姐姐，可还是在武府呢，你难道都不担心她们吗？”秦枫没有立刻拒绝，而是先问小武照的理由何在。 听到秦枫的问题，武照嘟着小嘴，有些委屈，“母亲和姐姐就住在旁边的院落，爹爹不要我们了，哥哥你不能不要照儿了。” “怎么回事？”秦枫有些不解的看着一百年的崔滢，或许这个女孩，可以替他回答武照的话语，让小丫头自己来说，肯定说不清楚。 崔滢幽幽看了秦枫一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秦枫的出发点是好的，也只是为了帮武照出一口恶气，但结果却并不怎么美好。 “昨日那武大人，连夜写了休书，将小照儿的母亲杨氏，以七出之条中的无子为理由，给休了她。” 嗯？武士彟有这等魄力，秦枫倒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么做倒是方便，省得他还要去武家，无愉快的交流一番。 不过以杨氏在武家弱势的地位来看，符合那七出之条的，也就是无子这一条了，只能说她的运气不好，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中，女儿给她带来的就是没有地位的象征。 当然如果将李二放在武士彟的角度，又或者是其他武人放在武士彟的角度，并不会因为男女之别，而去轻视自己的孩子。 男女又有何差别，说到底都是自己心头的宝贝，何般无情之人，才能抛弃自己的妻女。 “我知道了，待会我回去拜见夫人的，幸苦你了。”秦枫正色的对着崔滢道了一声些，怕是有了崔滢的帮忙，程家才会收留杨氏母女。 毕竟武士彟休妻，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程咬金收留了这对苦命的母女，就代表着正式与武士彟撕破了面皮。 “秦枫哥哥，你快告诉照儿，到底还有什么好玩的。” 小孩子天性就是活泼，几乎没有多少时间，就从淡淡的悲伤中恢复了过来，再者说武士彟本就待她们母女不好，感伤也就不那么重了。 对于那个只知道关心相里氏所出的父亲，除了畏惧感，武照心中并没有太过的羁绊，对那个家她也没有什么留念的感觉。 “小照儿这么乖，哥哥自然是要教你一些好玩的，你在这里和姐姐等我一会，哥哥待会就过来。”秦枫摸了摸武照的小脑袋，将她从身上放了下去。 不消多时，秦枫就带着一件奇怪的乐器，在两个女孩期待的目光下回来了。 “这是什么？”武照好奇的伸手去够秦枫手中的乐器。 兴趣是支撑学习的最好因素，秦枫满意的看着激动的小武照，既然不做女王了，那么也不能浪费了小丫头聪慧的天资。 秦枫需要一个女神来支撑起人们的思想生活，而武照将来的气场，无疑就有着潜在的女神气质，让曾经历史注定的女帝来做女神，不可谓不是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当然现在的武照，只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只要有秦枫在，她这一身再也不会和帝王之家搭上任何的关系。 不做女帝，做女神。 平凡不代表不努力，千古的流芳，也毋须皇权来加固。 “这叫做木吉他，能够演奏出好听声音的乐器，小照儿想不想跟着哥哥学习呢？”秦枫微笑着问道。 含着自己肉肉的小手指，武照两眼放光的点着头。 简化版的木吉他制作工艺相对容易，在秦枫的讲解下，鲁工的巧手之下，并没有花费多少的时间，就将这一件乐器成型。 只不过秦枫并没有让木吉他，在乞巧节那天提前亮相。 “秦枫你这是要演唱那《发如雪》还是《东风破》，亦或者是《愿得一人心》？”崔滢也很感兴趣的跟着问道。 来之前，她就听过秦枫创作的此曲，别有一番风韵，在长安掀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赏乐之风。 这位有添为十大官办教坊的首位，想来有些真才实学。 古时的女子，一对男子的诗词之学颇为看重，二对风花雪月下的画乐颇感兴趣。 崔滢也有些闺中密友，据说外面已经有风传秦枫此人，添为当代画乐第一人，今日有机会，怎能不好好见识一番他的才华。 秦枫寻了个石凳坐下，微笑着回答道，“不，这一次我唱的歌，不会是那三首中的任何一首，我要唱的叫做《存在》。我们都是天地沧海中的一粟，认识到自己存在的价值，生活才会更加明媚，我唱你们听，若是不好，勿要见怪。” 拨弄了几下木吉他，试了试音准，秦枫淡淡的唱了开来。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多少人爱着却好似分离，多少人笑着却满含泪滴，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谁明白生命已变为何物，是否找个借口继续苟活，或是展翅高飞保持愤怒，我该如何存在......” 迷惘的反问，转到高音处不甘的咆哮，一首《存在》，唱出了封建制度下，不甘被压抑的人性。 你懂否？生命的存在，不是为了卑躬屈膝，而是为了展翅高飞，去看看这世界有多么的宽广。 “啪啪啪！” 或许是年纪还很小，武照并没有崔滢一般静默的感慨，她只知道秦枫嘶哑的咆哮，让她听得有着出不出道不明的激动。 “好了，再拍你的小手都要破了。”秦枫笑着阻止了小丫头兴奋的姿态，有些怜惜的吹了吹她那已经拍红的小手。 “秦枫哥哥，我要学，我要学，你要说话算数。”小丫头因为激动，两只小脚不断的在地上蹦着。 “知道了，一定会教你的，不用担心，不教我们家的小照儿，难道哥哥还能便宜了别人不成。”秦枫好笑的看着按耐不住的小丫头。 说实话这段时间，和一堆年轻人处在一起，他的性子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缓过神来的崔滢，幽幽看了秦枫一眼，和这个那人靠得越近，越会发现他身边就好像有一个莫名的漩涡，让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 存在吗？莲花尚且出淤泥而不染，我又如何不能明白自己的存在。 崔家是崔家，崔滢是崔滢，谢谢你的这首歌了，我明白了，崔滢心中无声的道谢，并没有说出口。 ps：二更送到，手残速度，三更依旧比较晚，见谅，继续求票。 第一百三十七章魔鬼训练的开端 第一百三十七章魔鬼训练的开端 “见过夫人了，是小子连累你们了，在此赔礼。” 偏院之中，秦枫带着一丝歉意，向着杨氏微微躬了躬身。 破坏了别人的家庭，实在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至少虽然他觉得武士彟并不是什么好人，但在杨氏眼中或许事情和他所想截然不同。 对于古代女子来说，没有了丈夫就代表没有了天，失去了依靠，在她们来说是一件极为凄苦的事情。 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清泪，面容清秀的杨氏，柔弱的摇了摇头，“秦先生，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这位崔姑娘说过了，过错并不在你，没想到老爷的子侄，没有一个学得老爷的学识品行，却只会欺负自家的妹妹，错只错在他们性子的卑劣。” 说不哀怨，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既然已经被休掉了，杨氏逆来顺受的个性，让她兴不起任何反抗的怒火。 秦枫为了自家的女儿，还得她被休，但也是在她无依靠的时候，收留了她们母女的人，恩怨夹在在一起的时候，最是影响人的判断。 不同于自家母亲纠结的心情，比武照稍大了两三岁的武顺，眨巴着自己可爱的大眼睛，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抱着自己妹妹的男人。 武士彟的品行，秦枫不予评论，至少他并不了这个人，不过既然杨氏在他这里住下来了，那么自然是要好生照顾一二才是。 “崔滢，她们母女我就交给你了，若是有困难，你就来找我。” 说来他也是寄人篱下，程府能够做主的人，崔滢算是一个，但绝对不是他，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好好在这里休息的话语。 吵闹着要学习木吉他的武照，顺带着因为好奇，也跑到他院子中的武顺，两个小丫头吵闹了一天，可是将秦枫的脑袋忙活的有些生疼。 这一天唯一的收获，就是将武照的性子，完全转移到了歌唱上面，至于能不能让她这热度，持续的挥发下去，那还得看接下来的教学成果。 第二日清晨，当朝阳初升之时，为了得到难道一天的清静，秦枫匆匆离开了程府。 至于去向何方，今日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去右武卫的军营走上一遭，多日未去军营，也不知道那帮熊兵在程怀默的监督下，是否已经变成了雄兵。 “秦教官，早！”“秦教官，早！”...... 即使不是在秦枫手下训练的右武卫士卒，也多见过秦枫霸道异常的战斗，都是恭敬的称呼他为秦教官。 军营向来就是这么一个以武服人的地方。 “拿上你们的装备，开始今天的五公里越野跑。”还未入得校场，程怀默洪亮的呼喊声，依然传到了秦枫的耳中。 “怎么着，今日都皮痒了不成，怎生敢不听教官的话了。” 见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一副没有动静的样子，程怀默的火气，也是蹭得一下就冒了出来。 “你小子怕才是真的皮痒了吧，你怎生就变成这里的教官了，我记得我只是让你负责给大家训练吧。” 那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让程怀默不禁一个激灵。 多日不见秦枫，他下意识的真将这里当作了特训的教官，统领全局之下，性子中难免的滋生除了一丝青年人得志后，独有的娇纵。 秦枫曾经说过，军队之中讲究的是令行禁止，讲究的是上下级之间的服从。 程怀默是这些兵卒的上级不错，但秦枫却是他的上级，秦枫在场的时候，这些人令行禁止的对象，就再也不是他了。 “老师，您...您怎么来了。”程怀默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些憋着小的老兵痞。 “我若是不来，怕是你就要成为这里的土霸王了。”秦风玩笑话说完之后，突然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程怀默兵士听令，即刻入队，不得有误。” 还准备解释些什么的程怀默，立马绷直了身体，高呼了一声“是”，一路小跑从演武台上重新回归到了队伍当中。 “多日不见，我想大家应该都没有想我吧，因为我来了，就代表你们平和的训练方式要改上一改了。”秦枫语气清冷的说道。 本因为秦枫到来，而心中窃喜不用再被自家的混小子呵斥的程咬金，瞬间一个激灵，一股不详的预感蔓延了开来。 越野跑加上障碍训练，已经让他们这些强壮的大老爷们，有些透支体力了，经过多日才勉强习惯，如果秦枫真的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他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支撑得住，就是一个大问题。 程怀默颐指气使的样子，是让他这个做老子的有些讨厌，可那也只是讨厌罢了。 秦枫的性子，是说一不二，严肃的军纪军容一向是他所看重的，铁血极限的训练方式，更是让见惯了血腥的老兵，从骨子里感到疲惫。 待到所有人表情渐渐平静了下来，秦枫才再次开口。 “今日，我们加入一个新的项目，叫做俯卧撑，以后每日的训练，都要从俯卧撑开始做起，何为俯卧撑，我会给你们做个示范，当然这之后你们还要进行抗击打训练，至于五公里越野我给你们记着，定然不会少了。” 俯卧撑是为了增加所有人的臂力，一则是为了拉弓的需求，二则也是考虑到这样锻炼所带来的体力提升。 说罢，秦枫直接俯身在了地上，以最为标准的姿势，开始了俯卧撑的教学。 看起来似乎有些简单，这样的想法透过秦枫身体上下起伏的简单重复动作，传递到了所有人的心中。 “啪啪！”拍了下手中的泥沙，秦枫从地上起身。 做了十余个俯卧撑，他确定这些兵士，已经记下来动作的要领，接下来就是正式进入他的训练模式了。 “全体听令，即刻做好准备姿势，待会我说起的时候，才能起，我说落的时候，才能落，若是有人违背了命令，十公里越野，之后继续加练，直到你们的身体，记住我的命令为止。” ...... ps:感谢魔云狂生的打赏，大家晚安，老邢支撑不住，睡觉去了，三章考验我的耐力啊，再次求幸苦票！ 第一百三十八章宁孜嫣的烦恼 第一百三十八章宁孜嫣的烦恼 “起，落！......起，落！” 随着秦枫起伏的呼喊声，所有人的身形也做起了最为标准的俯卧撑动作。 不过仅仅过了大约三十个之后，一直觉得这是小儿科，做几百次都不成问题的兵士们，手臂开始了微微的颤抖。 将身体所有力量，寄托在手臂上面，不快的节奏，还是很快产生了不小的疲乏感，仿佛过不了几个，他们的手臂就会支撑不了这种运动。 “怎么，你们都不是男人吗？才这么一会功夫都不行了，精兵可不是这熊样的，如果不觉得是男人，就早点给我离开这里，我不需要废物。” 原本准备出声抗议的兵士，只能是要紧了嘴唇，硬撑着身子。 谁人都不想从这里淘汰出去，在此之前他们可都是被称之为精兵的男人，如果现在就自动放弃了，那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那些未进入训练营的弟兄。 可是就算在怎么支撑，人也是有极限的。 大约做到一百个左右的时候，终于是有人支撑不住，一下趴在了地上，双手颤抖着，怎么也不能继续支撑起身子。 只是作为教官的秦枫，并没有喊停，还是继续在喊着口令，才一百个而已，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精兵的训练量可没有那么简单。 足足两百之数，秦枫才停止了口令，而此时没有趴在地上的人，也就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 程老魔王父子和秦琼，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秦琼之所以能够比其他人多支持这么长时间，也是因为五禽戏的锻炼，从未拉下过，加上药膳的滋补，他的身子已经有了全盛时期的六成水准。 即便如此，等到秦枫列队的时候，这些个人，还是露出了丝丝气喘，时至此刻才没有人敢再小看秦枫的训练方式。 “才这么点训练量，你们就支撑不了了，到了战场上，拿什么去杀敌人，用你们的性命去换吗？”秦枫有些不屑的扫了众人一眼。 无声的怒火在滋生，可看着秦枫冷冽的眼神，想到自己急促的呼吸，没有人去反驳秦枫的话语，的确如他所说，他们现在还远远不够。 “休息半柱香时间，待会接着练。” 如果说第一天的训练，是为了让所有人有个心理准备的话，那么第二天的训练，真是让人第一次知道了，地狱般的痛苦。 为了提高众人俯卧撑训练的难度，秦枫直接让没有训练任务的军士，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在校场上挖了一个巨大的坑，有找人蓄满了大约抹过小腿的泥水。 “今日给大家加一些难度，我知道你们都是男人，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军人更没有放弃训练的权力，现在所有人都给我进去趴好了！” 秦枫的话语不容置疑，短短两日下来，众人已经是开始怀念起程怀默颐指气使的态度了。 那时候虽然有些不爽这个小子指挥他们，但武装越野跑，加上障碍跑，只要适应了，根本不会让他们产生什么放弃的感觉。 只是现在，感受着泥水将衣服弄得沉重的状态，精兵们彻底没有了高傲的心气。 老老实实的完成着秦枫定下的两百定量，当然因为六千人的数量，这些兵士有了轮流休息的机会。 一批俯卧撑，一批帮着计数，一批越野跑，一批障碍跑。 看似简单的安排，却是将空间和效率，强化到了极致，就算是这样秦枫还是没有完全满意。 只是安静的让他们待在泥坑中，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最近他在考虑，让鲁工和他的弟子们，赶制一批没有箭头的弩箭，好锻炼锻炼这些家伙的躲闪能力。 顺便也测试一下明光铠的防御力，顺便找张小泉商量一下改进的空间。 “程怀默，训练由你监督，我出去办些事情，明日再过来，给你们十日的适应期，若是还无法完成我规定的训练量，那就自动退出吧，精兵不需要无用之人。”秦枫交代了一句，也就离开了军营。 一直看着这些家伙训练，其实并不需要，秦枫的作用，就是让这些兵士松下的心弦再度紧绷起来。 当一切走上正规之后，也就可以交给程怀默来监督了。 至于秦枫自己，则是回到了程府，将武照和武顺两姐妹了，带了出去，要将这两个小家伙培养出来，他也不能光是心里想想，有些安排还是要做的。 “秦枫哥哥，今日我们要去哪里啊。”被秦枫抱在怀中的武照，有些不解的问道。 秦枫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很直接的说道，“带你去见一个老师，如果愿意的话，你以后就可以跟在她身边学习了。” 老师是那些拿着书本，之乎者也让人头疼的老夫子吗？想到那些教导曾经那些哥哥们的家庭老师，武照可爱的小莲立马嘟了起来，变得不再言语了。 相比于妹妹的活泼，武顺则显得文静了许多，一直乖巧的跟在了秦枫的身边。 “秦大人，好！” 宁府中人，都知道秦枫将来就是他们的姑爷，见到他的时候，自然也是客气了几分，否则让自家老爷和小姐知道了，可是有他们好受的。 向着两边的护卫点了点头，秦枫直接向着宁孜嫣的院子走去。 “唉~” 如曾入得院落，就听见心上人一声惆怅的叹息。 “孜嫣，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见到秦枫到来，宁孜嫣的愁容顿消，一下子变得活泼了起来，只是转身后，复看到他手中左手抱着，右手牵着的两个小丫头状态，加快的步伐不禁放慢了几分。 “怎么，我们的秦大人，大忙人，居然会带着女儿来看我这样的小女子，是不是太过空闲了，您今日难道没有公务吗？” 听着充满酸味的语气，秦枫反倒是有着一丝温暖。 这样的调侃，不正是因为眼前之人，在乎自己才会这么说的嘛。 “好了，什么女儿，这是我为你找的两个弟子，你也别怕闲得慌，找两个孩子来陪陪你，以后可还是会更加忙碌。”秦枫微笑着解释了两句。 武照也有眼力见的跑到了宁孜嫣身边，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你好漂亮呢，以后照儿会不会和姐姐一样漂亮呢。” 可爱的小孩子，对于女子还是颇有杀伤力的，宁孜嫣的酸味，顿时消散，怜惜的摸了摸武照的小脑袋。 “放心吧，照儿以后一定会比姐姐还要漂亮的。” “对了，孜嫣你方才为何叹气，这可不是你的作风。”秦枫有些不解的问道。 如果有能力的话，他倒是想要帮心上人分担些解不开的惆怅。 对于秦枫，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宁孜嫣有些苦恼的说出了缘由。 说来这缘由还和秦枫有些关系，原来李孝恭让她父亲负责起了托付给秦枫的事情，这些日子看着父亲忙碌焦躁的样子，宁孜嫣也变得心疼了起来。 ...... ps:感谢罗栏彬的持续打赏，另今天整理下关于下面的思路，就这一更了，明天继续三更。 第一百三十九章隐藏的危机 第一百三十九章隐藏的危机 “这件事待会等伯父回来了，我和他讨论一下，有些事情也不好和你说。”秦枫沉思一下说道。 不过宁孜嫣却没有准备让他参与进来，“你呀，有时间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莫要再伤了身子，至于我父亲的差事，也不是你能够越级处理的，我是不想听你们的事情，你最好也爱惜一些自己，就算是为了我，也别在那么冲动了，京兆府的大牢，并不是每次都那么好出的。” 秦枫知晓，宁孜嫣不知道他和李孝恭暗自达成的协议，不在意的柔声说道，“不要担心，我是答应了河间王，才有这么一说的，否则可不会去插手那么麻烦的事情，至于那大牢，进一次体会就好了，绝对不会再进去第二次了。” “突厥人的据点，父亲查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你可有头绪。”宁孜嫣有些担忧的问道，秦枫的保证让他放心不少，可宁中则的劳心劳力的样子，还是让她有些心疼。 秦枫点了点头，“至于头绪，其实在上次和他们战斗的时候，我已经有些怀疑了，当然如果我的猜想正确的话，这长安中可是隐藏了了不得的人物。” “哥哥，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到底什么时候，才教我唱歌啊！”武照有些不满的嘟着小嘴，尽管武顺一直拉着她，还是让小丫头有些不满秦枫自顾自的和宁孜嫣聊天的行为。 “对不起了，秦枫先生，照儿还小，不懂事，您不要见怪。”武顺有些担忧的向着秦枫躬了躬身，被父亲赶出了家门，已经让这个不小的女孩，有了一股危机意识。 秦枫是自家的恩人，并非母女三人有恩于秦枫，想要继续在程府住下去，不受人欺凌，万不能得罪秦枫这个人，她看得出程府当家做主的人，譬如闻名长安的程老魔王，都对这个不大的哥哥，有着莫名的敬意。 毕竟以杨氏母女三人的生存能力，一旦没有了依靠，根本就无法存活，程府是她们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笑的拍了拍武顺的小脑袋，这个丫头长得是漂亮，可惜就是那一股子严谨的态度，实在让他头疼的很，小丫头就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天真，整天像个小大人一样，这样的活法很累，不适合她这个年纪。 “行了，小照儿说的也没有不对的地方，是我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感受，至于顺儿你，以后和你妹妹一般，叫我哥哥就行了，再叫先生，小心我回去处罚你。” 秦枫和煦的话语，让武顺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打消她内心对秦枫的尊敬。 “孜嫣，这两个小家伙就交给你了，你会什么就教给她们什么，千万不要因为怕她们幸苦，而疏于管教。”秦枫说到此处，面色不禁严肃了几分。 少时不教，以后徒增的只会是伤悲。 宁孜嫣打量了一下姐妹两的身段，适合学习舞艺，至于声线方面，只要长大后不变得太多，教导起来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教给我吧，不会教坏了你的姐妹花，放心吧。” 说实话，这些日子除了去盛秋园，指导一下姐妹们舞艺，宁孜嫣感觉有些无所事事。 秦枫的忙碌，让她感觉时间过分的充裕，既然不能再用舞姿在盛秋园发挥自己的光热，将一身所学，倾囊授予眼前这个两个好胚子，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如此，你们开始教学吧，晚些时候我来接她们，这里就留给你们了，我去前厅那里等伯父。” 走到半路，秦枫思忱了一下，还是转身说了一句，“孜嫣，这些天我会抽出一些时日来陪你的，幸苦你了。” 没有多么浪漫的情话，只是一句会陪你，其实也只需要这样就够了，宁孜嫣看着那让人眷恋的背影，不禁变得有些痴了。 武照歪着小脑袋，有些不懂这个姐姐，秦枫哥哥的背影有那么好看吗？为什么她就没有看出什么特殊。 至于武顺，这个早熟的小丫头，哪里猜不到秦枫和宁孜嫣的关系，这让她不禁对宁孜嫣更加看重了几分，只要和这个姐姐关系处好了，相比到时候她们母女三人，一定会得到秦枫的帮助。 在宁府的前厅，等了不消片刻的秦枫，就看到宁中则虎着脸，大步迈了进来。 “砰！” 即使是早早的看到了秦枫的身影，宁中则还是控制不住火气的将手中的头盔，狠狠的砸在了桌案之上。 “宁伯父，怎生这么大的火气，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哼！和你小子没关系，说吧来找我到底什么事情，待会我可是还要出去，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闲聊。”宁中则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这些天竟然的查案，不仅是没有发现半点头绪，还让突厥人暗杀了他不少的精锐士卒，这里可是长安，天子脚下，他宁中则的兄弟被人袭杀，难道不是在打他的面皮吗。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x``t ` 8`0` . L`A 秦枫喝了一口丫鬟方才上的茶水，不急不缓的说道，“我来找伯父，自然是为了你目前所烦心的事情。” “是嫣儿和你说的？”宁中则有些不悦的问道。 此事事关机要，秦枫虽已经是他半个女婿了，自家女儿也不应该将这么机要的事情说出去，非是宁中则不相信秦枫，这是军纪的问题，和女儿说已经是他的不对了，女儿再和第二人说，那他以后岂不是成为了泄密的罪人。 “是也不是。”秦枫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那件事我也有了一些眉目，河间王也委托了我协同查此案，小子应该不算越权吧。” “哦？！既然是河间王委托你了，秦小子你倒是给我说说，何有头绪，一日不揪出那些突厥人的据点，我心一日难安。”宁中则眸子一亮，有些激动的拍了下桌案。 不说给秦枫听，完全是因为不想他越权是插手此事，自家这半个女婿惹事的本事，宁中则也知晓几分，不过若是有了河间王的委托，一切就另说了，说不得这小子能够有不同寻常的眼光，发现事情的本质。 这长安城中，唯一能那帮突厥细作交过手的，也只有秦枫了，或许他知晓一些千牛卫尚未掌握的线索。 第一百四十章暗中取证，信息为王 第一百四十章暗中取证，信息为王 “那日我和突厥细作交手的时候，就曾感觉他们的兵刃有些异常。”秦枫面色严肃看着宁中则说道。 “哦？那突厥人用的弯刀，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我怎么没有发觉，突厥人寻常不都用这种武器吗。”宁中则不解的问道。 突厥人的兵器，作为线索，宁中则的千牛卫没有少研究，他们那么多人都没有看出其中的蹊跷，秦枫又是看出了哪个地方的不对。 “锋锐！”秦枫回忆了一下，“目前我在训练左右武卫的精兵，对于大唐所使用的兵器，也经过了一定的研究，从那些弯刀的质地来看，应该出自我大唐境内，而且铸造工艺之高，丝毫不比卫尉寺和军器监来的差。” 秦枫这么一说，宁中则也就回味过来了。 按道理说，突厥那边根本就不会有如此高的铸造工艺，他们的武器，却异常的锋锐，答案怕是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长安城内，有大人物勾结突厥人，让大唐的精致武器，流落到了突厥人的手中。 “你带来的给不是一个好消息。”宁中则紧锁着眉头，面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四品大员，或许在其他地方，已经足以称之为一尊巨无霸了，但是在这长安城中，宁中则的手腕，还不足以翻天。 秦枫为他带来的猜想，对他这样一个不结党，始终保持中立的人来说，可能会引起不小的祸患。 宁中则心中的忧虑，秦枫又何尝不知道。 他既然说出口了，就是有考虑过所有的事情，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宁中则再插手了，否则牵扯到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必然会对宁中则不利。 “伯父，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暂且不要管这件事了，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小子不会让这些卖国之人，逃过律法的制裁。”秦枫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算将这个麻烦全数揽到他的身上。 一则他现在并无家庭的负累，二则在长安城中，敢得罪程府的人也不多，秦枫身后的大树足以成为他的庇佑。 最关键的是，按照他的猜想，这一伙潜藏在长安城中的突厥细作，人数绝对不少，或许可以让他训练的兵，来一次真正的实战。 秦枫的想法是好的，可惜他低估了宁中则心中的傲气。 “哼！秦小子，你可以协助我破案，但绝对不能越权，大唐天威是我们军人必须捍卫的荣耀，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我都不会退缩的。”宁中则一脸不悦的冷哼道。 千牛卫作为禁卫的一支，平日很少有作战的机会，宁中则虽未儒将，骨子里还是流淌着军人将热血抛洒在战场上的骄傲。 麻烦从来就不会成为军人退缩的借口，权贵也从未让他们畏惧。 有骨气，有好胜心是好事，可秦枫实在不愿意看到宁中则陷入险境之中，宁孜嫣的亲人可就只有这一个了，万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 考虑了一下，秦枫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伯父，不如就你一人跟着我查案吧，查案的过程中，人多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让千牛卫中郎将，跟着一个毛头小子后面跑？换做其他人提出这样的意见，宁中则一定是狠狠教训上去了。 可对面是秦枫，这样的话语不禁让他陷入沉思之中。 “你可有把握？”少顷，宁中则皱着眉头问道。 “至少九成把握，如果顺利，三日之内，即可拿人。”秦枫很是自信的回道。 信息战是未来战争的关键所在，唐朝的武将们，却很少有人注重信息的采集工作，他们更多的是将精力放在了自己身的勇武，和兵士的勇武上面。 秦枫习惯将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归类，而现在他差不多已经猜出了那些突厥人可能藏身的据点，和用来掩护的身份。 宁中则的领悟力，绝对是将领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了，让他跟在自己的身边，或许能够将一些武将身上的陋习改掉。 对于大唐武将的改造，非一日之功，而此次的改造，也只是开始而已。 暗访取证的过程，就是一场侦查于反侦察的较量，斥候部队大唐不少，可真正能够在侦查中获得大量有效信息的部队，却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这不得不说，是任何一支精英部队的遗憾。 秦枫笃信的语气，让宁中则咬了咬牙，狠狠的点了点头，“行了，小子你现在就跟我走吧，就某家一人了，希望这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稍等，伯父，如果要出去，咱们还需要乔装一番，如此衣衫去查案，有些不合适了。”秦枫诡异的笑了笑。 至于怎么乔装，摸不着头脑的宁中则，借来了丫鬟的梳妆盒，小厮穿旧的衣服，在任由秦枫摆布之后，他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面色白的有些病态，鬓角的发丝散乱不堪，衣服也换成了寻常百姓所着之衣，甚至是沾上了不少泥土。 如果不是熟识宁中则的人，定然不会认出这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千牛卫中郎将。 “你小子...，真是好极了！”看着铜镜中的造型，宁中则恼怒不已。 即使是武人，他也带着一丝小小的洁癖，秦枫对他的这番改造，让他全身都觉得难受。 “伯父，这样的形象最适合不过，待会我们从后门出去，莫要让人看到了，今日的目标，就是长安城中的各大药店。” “药店？！”宁中则有些不解，药店那是治病救人之所，怎会和突厥人扯上关系。 “没错，就是药店，至于原因为何，到时候您就知道了。”秦枫这里先卖了个关子，并未说出他要去药店寻访的理由。 “行，既然都变成这样了，不走上一遭，某家心理更不舒服，希望你小子能有所发现，否则河间王怪罪下来，某家可是要丢了饭碗。” “定然不会让伯父名誉受损。”秦枫微笑着说道。 看宁中则的语气，河间王的关系和他应属不错，哪里会因为这长久得不到根治的细作问题，而去怪罪他。 ...... ps:第二更到，第三更迟些 第一百四十一章望闻问切 第一百四十一章望闻问切 微草堂。 这已经秦枫两人寻访的第八处药店了，而这家药店的位置，也是有些偏僻，和朱雀大街几乎是南辕北辙。 当然这只是一家小药店，服务的人群也只是这一片城区当中的穷苦人家。 药店的牌匾已经落上了一层蛛丝，而木门也只是开了一半，根本看不到尽出的人群，这条小弄堂中，此时除了秦枫两人，似乎再也没有别人路过。 “咳...咳...” 握拳掩在口上，宁中则完全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一连演了七场戏，这装病的样子，在他看来已经是变得信手拈来一般简单了。 只不过与其他药店小厮热情接待有些不一样，这个店有些安静的可怕。 “掌柜的，掌柜的在不在？”秦枫作为扶着宁中则来看病的人，试探性的向着店内喊了两声。 可惜静谧的店铺，并没有任何回答的声音。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这家药店的地理位置，又有些不起眼，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有些身手之人，何惧到里面走上一遭。 本该有着坐诊医师的前厅，空无一人，而向左边的抓药之处望去，却是满目的狼藉，药柜凌乱不堪，隐隐还有一丝血迹沾染在上面。 “我去看看！”秦枫压低声音，在宁中则耳边交代道。 “小心！” 轻轻迈着步子，迈到柜台前之时，秦枫的目光瞬间变得集中起来，耳朵也不断听着周围的动静。 可惜这一方空间中，出了他和宁中则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 有人！ 柜台后面凌乱不堪，东西打乱了一地，最关键的是地上躺着一个人，因为是趴着秦枫无法看清他的长相。 确定周围无其他人后，秦枫向着宁中则招了招手，自己则是闪到柜台后面。 伸手在对方的颈部探了探，没有任何脉搏，再将那人反过来，一张平凡的长相，外加身体僵硬的程度，几乎可以断定已经死亡许久。 “死了吗？”宁中则面色有些凝重的问道。 “死了，看样子应该是药店的伙计，手上夹杂着各种药草的味道，指甲间也残留着一些药渣，应该是常年抓药累积下来的。钱财全数不见，看似是一宗强盗案，时则不然，这伙计脖子上的致命伤，切口平整，不似强盗所持的钝刀所致，且和我之前所受，极其相似，看来大鱼果然是和药店有关。”秦枫初步判断了他所能从现场读取到的信息关键。 这家店一定有问题，否则会这么巧，在他们暗访之前，伙计正好死在了这里。 “现在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会让某家和你一起来药店寻找线索了吧。” 秦枫回忆道，“其实那日和突厥人战斗的时候，我有从他们身上闻到浓郁的药草味，那时候我也未曾多留意，只当是一件巧合，直到河间王提到还有细作潜伏在长安城内，我才想到了这种可能。” 顿了顿，秦枫继续解释道，“突厥地广人稀，气候条件时候很多药物的生长，却不适合人的生存。牛羊是突厥人生存繁衍的关键，定然不会变卖换取利益，而药材却是他们所用不完，而我们又缺少的。所以我猜测那些潜伏在长安的人马，应该是以药商的身份，作为幌子欺瞒了众人的目光，自从丝绸之路开通了，那些稀奇古怪的商人们，可没有少在长安境内走动。” 宁中则对于秦枫的话语，不得不佩服，单单凭月前的一场战斗，和李孝恭的只言片语，就可以联想到这么多，思维之敏捷的确远胜于他。 若是将他放到秦枫的位置，即使给他这么多信息，也整理不出这么一个答案。 “线索断了，现在我们又该怎么办。”宁中则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早点将秦枫找来端了那些细作的老窝。 眼前的状况，让秦枫也有些犯难起来，他的眼界的确是要比这个时代的人，开阔无数倍，可他毕竟不是破案的专业人士。 找目击者？以这里的偏僻程度来说，怕是找不到一人，否则也不会在出事之后，这么久的时间内，还未有人发现小二的尸体。 “去后堂找找吧，对方人数不可能少，定然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如果没有的话，只能在想别的办法了。” 秦枫的话语，现在就是宁中则需要执行的命令，话音刚刚落下，他人已经向后堂偏厅走去。 当然为了防止意外，宁中则手中也拿了一根断掉的木棍。 不过这一方小店，只要秦枫听不到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基本上是不会藏人了，宁中则手中的木棍，也就没有派上了用场。 对于前面柜台的搜索，秦枫未曾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而去了后堂偏厅的宁中则，在放慢节奏的仔细观察之下，还是发现了一方绿色的香巾，而那香巾所在的位置，竟然是花盆的泥土之中，仅仅露出了一角。 若不是宁中则细细的找遍了每个地方，怕还真是找不到这个方巾，隐藏在绿色的植物边，就算是再有心寻找，都有可能会错过去。 “秦小子，你看这方巾藏的很严实，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还是有人故意要留给我们什么信息。” 从宁中则手中接过方巾，上面一个绣着莲花，而莲花中间则是绣有一个“丽”字。 秦枫也相信这位置不寻常的方巾，定然是什么人刻意留下的物品，只是到底有什么含义，他却是猜不出。 信息太少，不足以推敲出留下方巾之人，想要向他们转述的信息。 医者看病，讲究望闻问切，这破案也同样如此。 既然看不出什么名堂，那说不定可以闻出不一样的味道。 就在秦枫将那方巾放在鼻息下闻了一闻后，他的双眼立马亮了起来，“这味道我闻到过，虽然被泥土掩盖了不少，但还是能够辨认的出，这个字的答案原来是那里，看来我只想到了药材，却没有想到另外一点，是我失算了。” “到底是什么，秦小子，你能不能别每次说话到卖关子。”宁中则翻了翻白眼，有些无奈的望着秦枫。 后者微微一笑，确实没有说出答案的意思，“伯父，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闻香识女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闻香识女人 方巾上的“丽”为何意义。 站在丽春园门前的宁中则终于是明白了秦枫隐藏的笑意。 “确定是这里吗？”宁中则有些怀疑的问道。 他倒不是担心秦枫公报私仇，纯粹是因为丽春园乃是官办教坊，而且其中也涉及不到什么机要秘密，实在难与药店的血案有所联系。 “去，去，去。哪里来的病鬼，谁让你们在这里乱看的，再看小心大爷揍你。”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丽春园的恶奴，很大一定程度上，有着齐隆这个都知所带来的骄纵恶习。 教坊中的歌舞姬，多是一方丽人，平日里并不缺乏来赏秀色的公子权贵。 当然每次来挑人的时候，那些公子权贵，多少会大方的出手给这些小厮一些打赏。 以秦枫和宁中则的打扮看来，最多不过是贪图美色的穷鬼，哪里会有油水给他们捞，索性是恶言相向，早些打发走了好，别影响了他们赚取小费的机会。 秦枫显然对于这种恶奴，早就司空见惯，并无什么不适应，长安本就是大唐的繁华之地，这里就算是奴仆，骨子里有多了一丝傲性。 宁中则却不同，从小就是将门虎子，哪里受过这般折辱，当场就是要发怒。 “待会再进去，莫不要在这里起了冲突。” 秦枫在宁中则耳边低语了两句，就将他拉到了一边的角落。 作为教坊都知，秦枫对于教坊的作息时间，很是熟悉，现在还不是亮明身份的时候，否则惊扰了一些人，再想要抓住什么线索，可就难了。 “行了，某家不是那么冲动的人，现在可以说说，你到底为何会因为那一块绿色方巾，而想到丽春园了吧。” 藏在角落里，宁中则很是不解的问道。 提到这个问题，秦枫也是闻到了上面的味道之后，才有些愕然的想到问题的关键所在，也明白某人，为什么会在那时候做出奇怪的举动了。 “或许，这应该被称为闻香识女人。” 闻香识女人？ 这稍显轻佻的话语，让宁中则的面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秦枫也不像是风流中人，怎生会面带笑意，说出如此话语来，不过宁中则倒也不相信，秦枫会有负于他女儿。 “怎么，你小子的鼻子，又闻到什么不该闻的味道了。” 秦枫不在意宁中则的语气，只是继续解释道，“这个方巾上的味道，我曾经在掖庭宫众艺台下闻到过，而因为此香味甚为独特，所以隔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还能记得这香味的主人，就是飘桂园的首席岑雪瑶身上所独有的香味。” 其实那日在众艺台大比结束的时候，岑雪瑶特意经过秦枫的身边，用极其贴近的距离，对着他的脸，挥动一下长袖。 此时想来，那个没理由的动作，竟然是为今日的方巾，埋下了伏笔。 “飘桂园？！秦小子，你知不知道，这里可是丽春园，你不会是猜错了吧，那个丽字或许有什么其他的含义也说不定，不一定就是指的丽春园，而且所谓的闻香识女人，也不能说一定就是对的，说不定有什么其他女子，也是使用那样的香料。” 宁中则有些无奈的发现，似乎事情的发展方向，与他所想截然不同。 “不，虽然岑雪瑶是飘桂园的首席，但我敢肯定，这事情定然是与丽春园有关，绝对错不了，而且对于味道方面的把握，我有那个自信。”秦枫很肯定的说道，国术对于六感的提升很大，虽然只是比普通人强上一些，但秦枫依旧可以分辨出很多其他人都无法分辨的味道。 如此笃定的语气，倒是让宁中则有些不解。 “秦小子，到底是何原因，让你笃信，这里有我们想要的线索，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猜测万一错了，那么正确的答案又究竟在隐藏在什么地方。” “男人的第七感。”秦枫面带正色的调侃了一句。 可惜，如此超脱时代的话语，注定是宁中则所无法理解的。 “其实，也不是没有理由的，那日在掖庭宫大比的时候，我就看出来，齐隆看岑雪瑶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而且比起那个飘桂园的那个伪君子都知，齐隆这个人，更有胆量去做叛国的事情。更主要的是，岑雪瑶的眸子和发色，仔细观察的话，是和我们有一丝差别的。” 齐隆此人，看起来像个小丑，其实城府极深，否则那日在所有都知都无话可说的时候，也不会只有他敢跳出来，直面李二和秦枫对抗到底了。 而岑雪瑶那时，也只是被秦枫认作了是普通的混血美女，现在看来才发现，原来没有那么简单。 且如果秦枫站在敌人的角度去考虑，也不会将两手棋，放在同一个位置。 一个是飘桂园的首席，一个是丽春园的都知，两个利益相对冲突的集体，居然在暗地里有着不同寻常的利益纠葛，布局的人很聪明。 怕是再聪明的人，接手这个案子，也很难想出其中的猫腻。 当然为什么岑雪瑶会留下线索，秦枫此刻也猜不透。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为什么他刚刚插手到这件案子中来，那药店的伙计就被人杀了，更是让人脊骨发凉。 一切似乎都在表明，这次的事情，被一个大网笼罩着，网中有许多他们都看不到的暗棋。 “来了。” 顺着秦枫的目光，齐隆这个留着八字胡的家伙，目光闪烁着不同寻常的阴毒，大步踏进了丽春园之中。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将那家伙抓回去拷打一顿。” “绕到后面，翻墙进去。”秦枫悄悄的说道。 对付这种人，用正常的法子进去，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的破绽，必须要在对方无法发掘的情况下，找出更多的讯息。 “小子，某家可是千牛卫中郎将，需要翻墙进去吗？！”宁中则瞪着眼睛，有些不悦的说道。 “伯父，如果你想要早些破案，就听我一句，不要在意你的身份，身份这东西，很多时候都是累赘而已。” ...... ps:感谢罗栏彬打赏，今日一更，见谅。顺带着统计了下二月的欠账，推荐票加更方面欠了五章，加上月初的十五章，和这个月保底少更的二十章，还有个双倍的保证，老邢无语的发现，因为二月诸多事情，居然一番倍，欠了八十章。三月如意外保底每天两更，八十章慢慢还，见谅二月事多，三月稳定爆发。 第一百四十三章声东击西（1/162） 第一百四十三章声东击西（1/162） 由于是官办教坊，墙的高度为了防备贼人，也比寻常的院落，要高上了不少。 好在秦枫和宁中则都是习武之人，对于翻墙这种小事，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困难的，没有费多少力气，就翻到了丽春园的里面。 “小心一些。” 隐身在假山石后面的秦枫，轻声对着身边宁中则交代道。 虽然还不能肯定，丽春园一定是有问题，但必须小心的地方，一定要注意。 “放心，你小子现在还不如某家，待会你自己小心一些才是。”宁中则瘪了瘪嘴，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秦枫的战绩惊人的很，不过依然还拖着病体，宁中则可不信现在的秦枫比他还要强上几分。 该说的也说了，秦枫和宁中则点了点头，索性是分开行动，直接悄悄翻身到了长廊之上。 官办教坊从不来不缺少声响，为了击败秦枫所在的盛秋园，早间的声响几乎就已经不绝于耳，歌舞姬和乐正们的排练比往些年月要勤快许多。 环境的嘈杂，比静谧，还要适合隐藏踪迹。 从衣着打扮来看，就算是被其他人碰到了，秦枫也可以用丽春园新来仆役的身份，暂时的糊弄过关。 至于宁中则，他并非和秦枫走的一路。 就算被发现了，以他千牛卫中郎将的身份，也没有人敢拿他怎么样，而且宁中则本身的身手也不差，或许可以制造一些混乱，方便秦枫行动。 丽春园的格局，和盛秋园并无甚差距，秦枫亦步亦趋之间，就好似走在自家的后花园之中，悄悄避开了许多仆役的盯梢。 秦枫的目标很直接，那就是都知办公的屋子，齐隆如果真有什么，里面一定留下了什么不一样的痕迹。 “吱呀！” 在确定屋子里面没人之后，秦枫一个闪身，就入到了屋子里面。 前面的院子，已经传来了一丝喧闹声，按照他的猜想，宁中则已经起到了调虎离山的作用，只要争取这些时间，他就可以找出想要找的证据。 ...... “又是你这病鬼，好家伙，大爷没有让你进来，你居然还敢偷偷溜进来，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守在门口的仆役，对于宁中则这个满脸病态白的家伙，可是记忆深刻。 秦枫这个混蛋，原来就是让某家来吸引注意的，宁中则心中暗啐一口，原本他还想为什么两人要分开搜索，现在看来秦枫的目的一目了然。 仗着一身的本事，宁中则倒是不在意被几个仆役围住，只不过如果让那些仆役手中的棍子打到他身上，可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稍稍思考一下，宁中则还是决定，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 “哼！慢着动手，某家乃是千牛卫中郎将，让你们都知出来说话。” “千牛卫中郎将？！” 几个仆役面色古怪的对视了几眼，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集体捂着肚子，夸张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若是千牛卫中郎将。我就是千牛卫大将军了。”“哈哈，那我岂不是也是右卫大将军级别的人物了。”...... 不屑和嘲笑，如此形象之人，怎么会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宁中则面对这些嘲笑，面色没有任何的表情，如果连这点嘲笑都无法承受，他还真是妄为儒将之风了。 冷笑一下，现在的讥讽，会有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只过这个时间仅仅稍微延后了一会而已。 “外面怎么回事，谁让那些奴才笑的那么肆意，真是一堆没脑子的低等人。”内堂中，将手放在一位歌姬衣衫内的齐隆，小胡子微微耸动，有些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贪婪留恋的将自己粗糙的大手，从温柔乡中拿了出来，齐隆不满的向外走去。 而那名一直被齐隆大手控制着的歌姬，面色潮红之余，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外面的喧嚣，反而让她逃过了一劫。 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的话，她们这些可怜的人儿，愿意天天祈福，一切只要让那个厉鬼一样的人物，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吵什么吵，都闲的没事做吗？” 推门而出的齐隆，大声的咆哮，打断了仆役们嘲笑的声音。 “都知大人，这个偷偷跑进我们丽春园的穷鬼，居然说他是千牛卫中郎将，还要见您，我们正准备打发他走呢。” 之前守在大门处，认出宁中则的仆役，一脸谄媚的小跑到齐隆身边，向他解释道。 齐隆就是丽春园的土皇帝，讨好这个土皇帝，对于他们来说，比讨好任何权贵还要重要，这样的讨好才是他们提升自身利益价值的最好方式。 仈`0` 電` 孖` 書 Ｗ Ｗ Ｗ . Ｔ``χ``Ｔ ` ⑧`０` . L`A 千牛卫中郎将？ 不同于这些无脑子的仆役，内心有鬼的齐隆，听到这个名词，顿时一个突兀。 他的上头曾经说过，负责这一次案子的，就是一位千牛卫中郎将，眼前这人的身份，很有可能不是杜撰出来的。 只是今日早晨，他们的人已经将落下口舌的药店据点，给彻底摧毁了，怎生这个千牛卫中郎将会如此之快的找到丽春园来。 能有一个好心情，调戏手下的歌姬，也就是因为接到了密报。 “滚！离本大人远一些。”齐隆没好气的将讨好自己的仆役，一脚踹了出去，立马换上了一副道貌岸然的表情。 “咳咳，这位先生，既然您说你是千牛卫中郎将，可有凭证，空口无凭，我可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认可你的身份。”齐隆颇有礼貌的走到宁中则的身边问道。 如此态度，让熟悉他的仆役们，都有些愕然，这还是他们那个目空一切的都知大人们，甚至那个被一脚踹出去的仆役，也早已忘记了起身，傻傻的看着好似换了一个人的齐隆。 “给你！看清楚了！”宁中则直接将待在身上的腰牌，扔到了齐隆的手中。 是真的！仅仅是扫了一眼，齐隆就判断出了腰牌的真伪，这也让他握着腰牌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 该来的，还是来了！ ...... ps:感谢罗栏彬的打赏，哈哈，这句话老邢已经念叨了不少遍了，当然这是好心情的念叨，第一更送到，继续埋头码字。 第一百四十四章高明的讯息合成 第一百四十四章高明的讯息合成（2/142） “下官不知大人来访，万望恕罪！”齐隆恭敬的将手中的腰牌，递还给了宁中则。 “哼！你们这些不长眼睛的恶奴，可以滚了，不要再出现在本官的视线中，否则下次定然要了你们的脑袋。”收起自己的腰牌，宁中则冷声说道。 表现有些傲慢，看起来是四品大员该有的傲气。 其实表现出这样的高姿态，也是因为宁中则想要为秦枫多争取一些时间，打了一些嘴仗，按照他平时的个性，此等恶奴也就直接动手了，哪里还来这么多废话。 “还不赶紧滚，难道没听到这位大人的话语吗？”齐隆没好气的呵斥着那些仆役。 当然他和宁中则一样，也是在做姿态，只不过他的姿态，是为了让这些看门的恶仆，更好的留在他身边，毕竟有时候，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这些人去办，比较合适。 “谢大人，谢大人！”...... 做仆役的，第一个要学的就是察言观色，显然这些恶仆对这一点，已经很精通了，见宁中则没有太多怪罪的意思，索性是连滚带爬的，闪到了一边，不敢再往这里看一眼。 不明真相的他们，心中也是在腹诽着宁中则，哪里有权贵，喜欢将自己打扮成这幅寒酸的样子，这千牛卫中郎将，还真是让他们长见识了。 等到周围安静了下来，齐隆才是凑到宁中则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大人，不知如何称呼？” “宁中则！” 冷峻的声音，而这个名字，让齐隆再次颤栗了起来。 坏事了！ 这宁中则可是秦枫此人未来的岳父，今日有此人来丽春园探查，岂不是说明秦枫也很有可能知道了这里的疑点。 对于秦枫此人，上头一直列为最高隐患，如有机会，即使牺牲再多的人，也要将他干掉。 唯一可惜的是，秦枫此人太过低调，总是喜欢着平民衣物游走在长安各处，长相方面又过于普通，导致齐隆上面的人，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宁中则是秦枫的未来岳父，这一点他们都曾收到过讯息，而宁中则来了，秦枫这个被李孝恭亲自请出的人物，又会远吗？ 想到他们潜伏的危险性，齐隆第一次为自己的安危，产生了颤栗感。 “不知道，宁大人，您今日来丽春园，所谓何事？若是看上哪位姑娘，下官定然置办妥当，当然送到您府上的过程，一定会暗中进行，绝对不会让人说了闲话。” 齐隆一番暧昧轻佻的试探话语，让宁中则眉头一挑，几欲发火。 亡妻在他心中的地位，重若千金，如果想要找女人的话，以他的长相、身份、地位，绝对不会缺，可这么多年来，他却从未兴起过这样的念头。 即使是男人，也非全是花心之辈，情到深处，亡人已逝，心中却再无空余之所，大唐的风花雪月，并不适合这个苦情的人儿。 宁中则的情感，他的忠贞，又怎么会是齐隆此等小人可以理解的。 只是为了配合秦枫的计划，他还是生生忍住了，皮笑肉不笑道，“齐大人，某家听闻这长安十大官办教坊中，也就那岑雪瑶至今还未许给其他人，不知您可否割爱，某家对于她可是感兴趣的紧。” 听到宁中则谈起岑雪瑶，齐隆面色再次变了变，“不好意思宁大人，或许您是不是记错了，那岑雪瑶是飘桂园的首席，下官只是丽春园的都知，还不能替黄大人做主。” “唉，原来岑首席居然不是你丽春园的，那就遗憾了，原来某家居然来错了地方，自从那日众艺台大比之后，某家就一直念念不忘岑首席的身段，啧啧，此等佳人，不入我府，真是可惜了。”宁中则的语气、神态和甩袖的动作，好似真的贪恋岑雪瑶的美色一般。 到底这家伙是不是来丽春园探底的，齐隆一下子也有些摸不透，只能是继续用言语试探宁中则的来意。 ...... 也就是在宁中则和齐隆扯皮的时候，秦枫也在齐隆那里，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还未来得及销毁的书信，上面的文字，写的很混乱，即使用各种方式断句，也让人看出任何的头绪，而正是这混乱的文字，有力的证明了齐隆的嫌疑。 连带着一起被秦枫找到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古怪的金属模版。 模版上有五个漏孔，如果真是给旁人去看，不一定能够明白这一块模版的含义。 但是见识远超时代的秦枫，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这一次潜伏在长安的突厥细作，手段之高明简直让人骇然。 纸和模版，都只是单独的个体。 不过如果将模版放在纸上，那么就会得到细作之间，独有的信息传递方式。 单独发现其中任何一样，或者是两样都发现，也不一定能够获取有用的信息，好在齐隆因为心情的原因，还未销毁书信，而发现这些又正好是秦枫。 “酒，十八，货五。” 这就是秦枫通过模版所得到的信息。 看起来还是有些凌乱，可是细细想来，这五个字之间，有着莫大的关联。 第一个酒，或许代表的是时间，第二个十八则可能表示日期的含义，第三个货五应该是交易量。 得到了这些信息之后，秦枫并没有将这两样东西带走，而是按照记忆，又重新将它们放回了原处。 想要将对方一网打尽，齐隆这样放在外面的小鱼小虾暂时还动不得，想要钓大鱼，就必须要放长线。 确定整个房间和自己进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秦枫这才是小心的闪出了门外。 十八日，还有八日的时间，足够他进行一番布置了，只是这之前，他必须要弄明白第一个酒所可能代表的地点。 酒肆？酒楼？酒作坊？ 模糊的代号，反倒让目标变得遥不可及，好在齐隆此人，会是一个突破口，只要跟住他，说不得能在途时间内，找到酒这一字的含义。 第一百四十五章崔滢的小追求 第一百四十五章崔滢的小追求（3/142） “怎么样，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 听着秦枫在墙外鼓捣出的声响，宁中则寻了个理由，和齐隆敷衍了几句，也就离开了丽春园。 那齐隆虽然还想要探一探宁中则的底细，不过考虑到宁中则的身份，他还是没有敢这么做。 硬要将宁中则留下，反倒是会让自己露了破绽。 “有！而且这发现还不小，接下来的几天，可是要麻烦伯父你了。”秦枫带着深意的看了宁中则一眼。 “麻烦我什么？”宁中则有些不解。 “跟着那个齐隆，而且必须是伯父你亲自出马，其他人我不放心。” 秦枫郑重的语气，让宁中则神情有些纠结。 身为千牛卫中郎将这样的四品大员，虽说没有那么娇气，但心中也有些许傲气，让他亲自做盯梢的任务，如果被人发现了，怎么都感觉不是滋味。 “一定要是我吗？” 秦枫目光灼灼，十分肯定的说道，“必须是您亲自出马，齐隆此人的狡猾，定然不会那么简单，若是打草惊蛇了，那他背后的大鱼，我们就钓不到了，在我眼中除了伯父，当无人能够胜任此任务。” 按照道理说，这些事情，交给宁中则手下的人来做，也就可以了。 只不过现在已经不能这么做了，一来秦枫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千牛卫的人马当中，是否也被人安插有细作，二来那些人的盯梢能力，并非专业，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齐隆能够以细作的身份，在长安生存这么久，其观察能力，必然超出常人，如果盯梢的时候，稍微露出一些破绽，说不得就会被他发现。 从能力和信任度上来说，秦枫觉得目前只有宁中则一人，符合盯梢的条件。 说来，如果在秦琼府上养伤的虬髯客，早早痊愈的话，那么他倒是一个比宁中则更加适合的人选，只可惜吐蕃一行，为他留下的战绩，足足需要调养半年，才能完全恢复。 蹙着眉头，考虑了一下事情的轻重缓急之后，宁中则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唉，这事某家接下来了，你小子真是混蛋，连某家的利用价值都不放过，我那傻女儿真不知道看上你什么地方了。” 秦枫微微莞尔，并不介意宁中则的调侃。 事情的定下来之后，就等下面齐隆此人慢慢露出破绽，为他们带来的有用信息了。 八天的时间，秦枫也不会将目标，单单放在齐隆的身上，那岑雪瑶他还是要去接触几分的，晚间去宁府，也是为了从宁孜嫣口中，多了解一些这个曾经作为她竞争对手的女人。 宁中则作为李孝恭亲点的负责人，在有了想要的结果之后，也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有秦枫，否则这件事情，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从何处着手。 如果能够完美的解决事情，立功是小事，为大唐除掉一个喉间的毒瘤，才是最重要的，否则有这些细作在，边境的战斗，会有无数大唐的将士，冤死他乡。 约定好了晚些时候，再去宁府探望宁孜嫣，顺便给这父女两做一顿晚膳，秦枫也就先回了程府，准备一些晚膳时候的材料。 由于宁府并没有女主人，父女两人平日的吃食安排，不能算是多么好，今日有空，秦枫自然是要好好改善一下他们的伙食问题。 “秦先生，小照儿姐妹为何不曾和你一起来回来？” 方回到程府，秦枫就遇到了早早等待在自己院中的崔滢。 “那两个小丫头，我送去孜嫣那里学习了，晚些时候再将他们带回来，我现在能教她们的不多，不如让她们跟着孜嫣从基础学起，以后好成为歌舞双绝的女子，等到她们声音完全开了，再我再来教导，这对她们才是最好的。” 听了秦枫的解释，崔滢反倒是不在意两个小丫头的情况了。 “宁孜嫣吗？滢早已耳闻她的大名，不知秦枫你能否让我也一观宁大家的舞姿。” 女人也有追求美丽的心思，善妒并不是所有人的通病。 从小崔滢也喜欢歌舞，可惜的是，她的天赋，全数在巧手和思维上面，歌舞方面的天赋，实在是乏善可陈，但这依然不影响她喜欢歌舞的心思。 秦枫歉意的说道，“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孜嫣现在已经不会为任何人跳舞了。”当然有个例外秦枫没说，如果他愿意，宁孜嫣绝美的舞姿，会为他而盛开。 “是因为秦枫你吗？”心思聪慧的崔滢，一下子就猜到了原因，女人“笨”到放弃荣耀的时候，往往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是的！”对于这个问题，秦枫一向毫不避讳，这是他值得骄傲之处，毋须扭扭捏捏的惺惺作态。 “真羡慕你们。” 崔滢语气中的羡慕之意，谁都能听出来。 虽然论起家世，崔家对于宁家来说，就是一尊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但两女的生活姿态，却截然不同。 崔滢就好似是被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而如果可能的话，她其实更愿意做自由翱翔的麻雀。 麻雀虽不起眼，却也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这样吧，今日你也不要赶制衣服了，晚上和我去一趟宁府，放松一下心情，我相信你会和孜嫣成为闺中密友的。” “真的吗？”崔滢此刻，就好似一个追星的小女孩，一向冷静的她，居然激动的拉住了秦枫的衣袖。 摇了摇头，看着崔滢兴奋的有些发红的小脸，秦枫无奈道，“放心吧，宁伯父和程老哥的交情也不错，你去他家作客，他定然是不会不欢迎的。” “那么，秦枫你走的时候，可别忘了叫我，我先回房梳洗一下。”说罢，崔滢就匆匆的离开了秦枫的院子，那样子才真正像极了小女人该有的姿态。 不过秦枫是不知道，他这么一个邀请，会给他今晚增加多么大的压力。 当然就算是知道了，怕是他还会做出那样的邀请，对于崔滢的开导，是要逐步展开的，心灵的枷锁已经打破了，但是想要让她的思想更加自由，无拘无束的飞翔，那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 ps:感谢罗栏彬的打赏。心情无法平复，几小时也就写出了两千字，白天争取至少三更吧，见谅。 第一百四十六章因为包容全部，所以爱 第一百四十六章因为包容全部，所以爱（4/142） “二位嫂夫人，你们也与我同去吗？” 秦枫有些失笑的看着，早早就准备好，在程府门前备好了车马，候着他的两位程夫人。 “能够尝到你小子手艺的机会可是不多。不是嫂嫂说你，你可是住在我老程家的，怎生就不知道主动做些饭菜，来报答一下我们家知节的知遇之恩。”孙氏打趣的白了秦枫一眼。 秦枫无奈道，“既然两位嫂夫人同去了，那么是不是老哥晚些时候也会过去？” “不仅你老哥会过去，秦家大哥，也会一同过去。” 崔滢搀扶着崔氏的胳膊，向着秦枫投去了歉意的眼神。 话说匆匆回去梳妆打扮的崔滢，正好是被探望侄女的崔氏夫人，撞了一个正着。 崔氏见平日里大为乖巧的侄女，突然有失淑女风度，作为姑姑的她，为了侄女好，自然要问清楚崔滢会这般的理由为何。 只是当崔氏弄明白崔滢兴奋的意图之后，反倒是突然有了一些想法。 秦枫小子也算是他老程家的一份子，作为他的嫂嫂，崔氏觉得他们也是时候上宁府拜访一下。 更重要的是，最近这些日子，能够尝到秦枫手艺的机会也不多，此等机会怎么能不把握住，那两顿饭可是将她们的胃口都养足了，平日里府内厨子做的饭菜，此时吃来，多有不合口味的感觉。 当然有好东西，自然是不能独享的，崔氏得到消息之后，立马通知了程府当家作主的姐姐孙氏，顺带着让家仆，去右武卫只会了下程老魔王。 一个传一个的过程，直接造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无奈归无奈，晚宴还是要准备的，秦枫也不会多和这两位嫂夫人辩解什么，纵使他有通天的辩才，在女人的利齿之间，也有施展不开的时候。 宴是好宴，自然也不介意人多一些。 女眷待在马车上，秦枫也就自觉的接过马鞭，临时充当了车夫的角色，赶着马车向着宁府而去。 “秦大人，这边请。” 得了宁中则吩咐的宁虎，早早的守候在了门前，远远看着秦枫赶车而来，赶忙是上前接过了缰绳。 一，二，三，四。 跳下马车的秦枫，暗自回忆路上的人群，不多不少，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宁府的门前不足前面千米的地方，就被他发现了四处盯梢的人。 看来不仅仅是他动作够快，齐隆那边的反应，也够及时的，短时间内，就将人手安插在了宁府周围。 “宁虎你将马车牵走吧，好生照料着，嫂夫人，崔滢你们跟着我来就好。”秦枫轻松的对着下车的三位女子说道，俨然宁府半个主人的熟稔感。 盯梢的人数是挺多，不过如此简陋的盯梢方式，加上那不善的目光，直接影响到了秦枫的感官，导致这些人想掩饰，也无所遁形。 想要获得从秦枫这里获得有用的信息，那是不用想了，倒是秦枫可以借着他们的眼睛，和三女陪同的烟雾弹，反而制造了一出，还未身入居中的假象。 人在这里，所能记录的，只是他们能够眼见耳闻的，那些隐藏在后面的大人物，也就是通过他们的眼，他们的耳来了解情况。 既然是间接了解，那么秦枫何不主动去给他们情报，当然情报的真实性，自然是牢牢的掌握在有主动权的秦枫手中。 “二位夫人好，这位小姐好。” 得了丫鬟的知会，宁孜嫣立马准备起了接待的工作，方才宁中则回家之后，又说要去河间王那里一趟，此时的一家之主，俨然成了她。 “的确是国色天香，秦小子是捡到宝了。”孙氏夫人，满意的打量了一下宁孜嫣。 容颜无可挑剔，姿态端庄大方，此等女子许了秦枫这个胸中藏乾坤的家伙，倒也是符合了郎才女貌一说。 总得来说，自比为秦枫家长的两位夫人，对于宁孜嫣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孜嫣，这两位是程家的两位嫂夫人，而这位则是二夫人的内侄女，博陵崔氏的崔滢小姐。” 见宁孜嫣递来了疑惑的眼神，秦枫立马是开口解释道。 “原来是二位程夫人和崔小姐，翠屏，去准备一些茶水和糕点，莫要怠慢了贵客。”宁孜嫣迅速向着守在身旁的丫鬟吩咐道。 “宁家侄女，我们不请自来，多有叨扰，你可要担待着点。”孙氏开朗的拉起了宁孜嫣的小手说道。 “孜嫣高兴还来不及，怎生会有他想，三位现在这里歇息片刻，我和秦枫去准备晚膳的事宜。” “莫要心疼秦小子，让他一个人去忙活就行了。” “不碍事的，闲着也是闲着，待会我让丫鬟将两个小丫头接来，陪陪三位，我就和秦枫告退了。”宁孜嫣轻笑着说道。 见宁孜嫣这么坚持，孙氏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有那两个可爱的小丫头陪着她们，吃饭前倒也不会太过无趣。 年轻的就是这样，那会时间，她也是一样，见到自家的老魔王，就想时刻看着他，片刻都不想离开。 来到后厨，秦枫直接将宁家的厨子打发走了，需要他们帮忙的地方不多，不如让他们走些回去休息了。 “你还是去前厅陪程家的二位嫂嫂吧，这里可不是你待的地方。” “怎么，你能待得，我就待不了了，还有那个崔滢和你是何关系。”宁孜嫣被秦枫这么一说，泛着醋意的小性子，又冒了出来。 有趣的捏了捏宁孜嫣蹙起的小鼻子，秦枫好笑的说道，“我身边的女人从来都不少，不过在你不要我之前，我还是可以守身如玉的。厨房之所，满是油烟对于你们女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好地方。孜嫣你若是不想将冠军长安的美貌，让与他人，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忙活吧。”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现在的容颜，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宁孜嫣有些倔强的凝视着秦枫，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会，人非完人，每个人都是无数矛盾的结合体，之所以会有爱，有感动，有一生相伴的勇气，是因为我能接受你的全部，无论贫穷与否，无论容颜何在。”秦枫直视着宁孜嫣的眸子，眼神不参杂丝毫做作的波动。 第一百四十七章四味宴 第一百四十七章四味宴（5/142） “我懂了。”宁孜嫣撩了撩发丝，莞尔一笑，之前的严肃，全数消失不见。 女人都是喜欢听情话的，可是偏生秦枫这家伙有些不解风情，很多时候虽然在陪在宁孜嫣身边，却不曾说出什么动人的情话。 今日这么一激，却也是说出了异常感性的话语，让宁孜嫣感动不已。 微微楞了下，秦枫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的，下次不要这么严肃了，待在这里可以，不过你可不能拿刀摆弄。” “哼，不严肃一些，我怎么能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宁孜嫣皱了皱鼻子，可爱的回应着秦枫。 秦枫说来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思维再敏捷，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子时，也会失去固有的判断力。 “那么，今日你准备做些什么呢？”宁孜嫣眨巴着动人的大眼睛，带着一丝期待问道，秦枫是给许多人做过饭，可还未曾亲手为她做过。 古代讲究男尊女卑，除了酒楼的厨师，很少有男人会下厨做饭，而秦枫的手艺却早早的被宁孜嫣知晓，对于心中的人儿，能够为自己做一顿饭，对于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我要做的叫做四味宴，只有四道菜，待会人也不多，不需要做那么多的菜式。”秦枫一边将手中麻袋里的东西拿出，一边对着宁孜嫣解释道。 算上还未回来的父亲，和即将到来的程咬金两人，四个菜式看起来确实不够，放在宁府这样的大户人家，也显得过份寒颤了。 “这么多东西，只做四个菜吗？”宁孜嫣看着丰盛的材料，有些不解的问道。 秦枫笑了笑，并不解释太多，“傻丫头，到时候记得快些吃，别让那些吃货，抢了食，四个菜足够我们这多人吃的人，这里有过半的材料，就只是为了一道大菜而准备的，菜不再多，而在于不浪费。” 一道菜需要过半的材料来准备，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菜式，宁孜嫣无法想象，但秦枫不浪费的想法，倒是让她另眼相看。 不过秦枫让她不用插手，宁孜嫣也乐得拿了一块干净的石板，坐在一边静静的忙着秦枫忙碌的动作，忙碌中的男人就算普通，骨子里也会泛出一丝别样的气质。 四味宴，比起满汉全席来，其实只是秦枫自己临时想出来的菜品，从其名字就可以看出这次晚宴的意义。 酸甜苦辣，几乎是包含了人生所有的味道，将人生的味道，用四道菜品来诠释，吃也并不只是为了每日的新陈代谢。 吃的品味，吃的格调，吃的深意，都是一个好的厨师，所需要追求的东西。 首先要做的是酸味的菜肴，当然为了这一次的能够让宁孜嫣父女，吃到一顿满意的晚宴，秦枫特意将背包中随他而来，已经为数不多的土豆拿出了几个。 当然程府的院子中，第一波土豆，过不了多久，也要成熟了，否则秦枫也不会让吃食，提前出现在这个时代当中。 醋溜土豆丝。 醋这种带着酸味的特有调味料，在唐朝已经不算罕见，特别是长安这个地段，想要弄些醋还是很容易的。 闻着厨房中，不断泛出的酸味，宁孜嫣感觉因为酷暑而变得沉睡的食欲，也渐渐有了一丝复苏的冲动，对于秦枫今日所做的菜肴，她也有了不一样的期待。 快火做菜，是秦枫做菜的基本特色，这也是能够让一个厨师做的菜，在未曾凉下来的时候，保持美味的关键。 甜味的菜式，做起来相对简单的多，秦枫只是用蔗糖做了一道拔丝山药。 唐朝的水果种类并不多，能够用来做菜的就更不多了，拔丝类菜式，对于材料的选择，十分苛刻，既然不能做出水果类的拔丝菜肴，索性是用山药来替代。 至于苦味的菜肴，直接是清炒菊花叶，不仅清热解毒，更是夏日爽口之食。 准备好了三道菜之后，秦枫自然是先让宁孜嫣尝了尝味道，在女孩惊讶而又惊喜的目光下，这三道菜算是完成了它们的使命。 至于第四道菜肴，秦枫却提前做起了准备工作，算起来这道菜的准备，从第一道菜下锅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第一步是高汤的制作，第二步则是对于辣味的调整，第三步就是到特殊造型器具的亮相。 相比之前的简单快速，这一道菜的制作，却花费了秦枫太多的时间。 早早将三道菜端到偏厅的宁孜嫣，回来看到秦枫停下了忙碌，不禁好奇的问道，“秦枫，这最后一道菜，到底什么时候能好，爹爹他们已经回来了，程伯父和秦伯父方才也到了府上。” 原来不经意的忙碌，已经是到了晚间，斜沉的夕阳，也完成了一天的使命。 “最后一道菜，已经做好了，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秦枫轻松的放下了挽起的袖口说道。 做好了？ 除了切好的各式菜肴，宁孜嫣没有看到任何烹饪的痕迹，难不成那些汤，那些调料只是摆设，而最后一道菜是要来生吃的不成。 “放心吧，最后一道菜的最后一步，需要你们亲手去完成，其中滋味到时你就知道。”秦枫亲自端着那个奇怪的铁锅说道。 而宁孜嫣则是招呼着那些同样带着好奇的丫鬟，将所有切好的菜式，全部准备端上晚宴的桌案。 “秦小子，快些坐下来，你不知道我们都已经等不及了吗？吃你一顿饭真是不容易。”程咬金见秦枫进来，立马是扯开了嗓子，大声催促了起来。 孙氏没好气的打了一下程老魔王，“知节，这是别人府上，可不是你自己，注意一些你的言行举止。” 夫人发话了，纵使有再多的抱怨，程咬金也只能是生生吞回到肚子中。 宁中则有些哑然，没想到简单的一顿饭，会来这么多的客人，不过也好，他府上有这么旺的人气，追溯起来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相对于口舌的争风，忙碌了一天的大家，显然都在期待着秦枫最后的惊喜。 第一百四十八章夏日下海捞火锅 第一百四十八章夏日下海捞火锅（6/142） “四味宴，希望大家喜欢，介绍到此为止，开动吧。”秦枫微微一笑，简单的说了一句，就落座在了宁孜嫣的身边。 这就完了？ 那个奇怪的大锅，还有那么多生食，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家伙居然不打算解释解释。 “咳咳，既然如此，大家就开动吧，某家作为主人就不客气了，到了我宁府，希望大家能够随意一些。”宁中则感觉气氛有些冷，随即接过了话语权。 有了主人的发话，虽然有些不解，但大家还是开动了起来，毕竟热菜扑腾出的香气，已经让他们饿了许久的肚子开始闹腾了。 因为人数多的原因，秦枫的三份热菜，每份都准备了两盘的份量，就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尝到鲜。 不过在秦枫还未介绍那第四道菜的时候，众人也只敢动三道热菜而已。 即便如此，那三道菜风格迥异的味道，还是让他们拍案叫绝，原来菜还可以这么做，虽然简单，但口味却让人欲罢不能。 “秦枫，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吃起来这么好吃。”一边眯着自己从食为天带来的好酒，一边夹着醋溜土豆丝的秦琼疑惑问道，显然对于这道菜，他是别有一番喜爱。 食不言，寝不语，说来是一种美好的品德。 只不过在秦枫眼中，那就是文人玩的道道，在华夏数千年的历史中，酒桌往往是最能交流感情的地方。 秦枫也不介意在饭桌上有所交流，很轻松的说道，“这道菜叫做醋溜土豆丝，而土豆这种食物，是我随着老师，周游世界之时，所发现的异邦食物，很适合作为充饥物的主食。” 古有孔子周游列国，今有秦枫随师畅游最神秘凶险的大海，当然畅游大海，不过是杜撰而已。 说是不羡慕秦枫的经历，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出海的风险，大家都觉得秦枫能够生还回来，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异邦食物，真没想到外面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上次那番茄，不是也从异邦得来的吧，啧啧，没想到咱们待在长安，不行万里路，还能享受此等美食。”程咬金一边吃着，一边感兴趣的插入了话题。 “老哥当真聪明，这些吃食都是我从异邦带回来的，当然以后还会有很多不一样的吃食会被陆续开发出来，到时候你们可别舍不得腰包，得多去食为天坐坐。” 秦枫不经意的调侃，让几人很是无奈的笑了笑，每次去那食为天，秦枫几乎都不会收他们的钱，别说是为食为天增加收入了，他们去那就是让东家赔钱而已。 相对于男人们对于醋溜土豆丝的钟爱，女人们则是对带着甜味的拔丝山药和清爽的炒菊花叶比较钟爱，筷子也多是集中在那里。 三道菜，对于这么多人来说，的确是有些不够，男人们的酒还未喝到三分之一，就已经是吃干净了盘中的菜肴。 砸吧砸吧嘴，程老魔王先是忍不住的看了看秦枫，喝干酒也不是个事。 见大家都停下了筷子，秦枫微笑着夹过一块切好的羊肉，放在准备好的铁锅中涮了一下。 等到羊肉熟了以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秦枫直接夹到了宁孜嫣的碗中。 “给我的？”宁孜嫣有些不信的问道。 她倒是没有想到，秦枫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此等亲密的举动。 “吃吧，别在意某些人的目光，这东西叫做火锅，生食在里面涮熟了，就可以吃了，现在不吃，到时候可就没得吃了。”秦枫顺带着解释了一下最后一道菜的吃法。 在饭桌上还在烧的菜，这可是众人第一次见到。 自己动手，将生食涮熟了，然后就可以吃了？这道菜，似乎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地方，最多也就是以前没有见过罢了，不足为奇。 再者说，夏日炎炎的，吃这么热的食物，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加上食物的简易特殊性，其他人反倒是有些兴致泛泛，不如继续男人喝酒，女人拉家常的场面。 宁孜嫣可不管其他人，带着满心的欢喜，将秦枫夹给他的羊肉，小心翼翼的送入了口中，她决定了，即使不好吃，待会也要表现出好吃的样子来。 秦枫是她喜欢的人，这么多人等着她的答案，可不能让她喜欢的人落了脸面。 经过秦枫的调味，独特的麻辣香味，伴随着高汤融入羊肉的鲜味，想象中那绝对不会上佳的口味，反倒是让宁孜嫣的美目瞬间异彩连连。 好吃，尽管还冒着热气，吃下之后，额头也冒出细密的汗珠，宁孜嫣还是忍不住继续动起了筷子，不断的夹着食物，放在火锅中涮了起来。 宁孜嫣吃的是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秦枫也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宁中则，自家女儿那刁钻的口味，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寻常食物，根本难以入得她的眼。 而且作为一个舞者，宁孜嫣对于食物量的控制，也是很严格的，平日里几乎不会多吃。 今日这般放开了肚子吃，那一定是因为食物极为合她的胃口，而且看那表情，根本就不似有任何作伪。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宁中则也是夹了一筷子素食，放在了那火锅之中涮了涮，等到完全熟了之后，大口的吃了起来。 不说这方才入口，强烈的味觉冲击，就让他有些沉迷其中。 原本没有了菜，他也就是和程老魔王亦或者是秦琼喝些酒，现在却不太想去搭理两人了，直接是不停的开始进食。 方才那三道菜只是开胃而已，现在才是真正开始吃的时候。 宁老弟这是个什么情况？！ 宁家父女两人不再话语，顺带着让桌上的一堆男女疑惑不已，这么简单的菜，又或者说这不适合夏日的菜肴，当真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吗？ 满头细密的汗珠，就是为了吃这么一道菜，有没有那个必要。 不得不说，看别人吃东西，往往很能勾起自己的食欲，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众人也是试探性的再次动起了筷子来。 这一动，可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一时间拼酒的气氛反而低沉了下来，每个人都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桌子上放满的生食碟子。 ...... ps:感谢落日灬月辉的打赏支持。 第一百四十九章平凡的句子，不平凡的诗词 第一百四十九章平凡的句子，不平凡的诗词（7/142） 酒足饭饱之后，所有人都仿佛失去了力气，只剩下桌上的杯盘狼藉。 那火锅实在太好吃了，好吃到让他们感到饱食之后，也没有办法停下筷子。 “秦小子，你这四味宴当真是有意思，现在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到底为何称之为四味宴了吧，以前俺老程可未在长安吃过此等爽快的吃食。”摸着圆滚的肚皮，程咬金有些费力的说道。 听秦枫说道晚宴的内涵，也算是晚饭的一个娱乐项目吧。 “酸甜苦辣！你们应该有从刚才的菜肴中，吃出这四种味道吧，而这四种味道，正是这道菜独一无二的意境。” 细细想来，确实是那么一回事，众人刚刚光顾着吃喝了，居然没有品出每种菜，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刺激味蕾。 “当真是神奇，以前某家只知道厨子是做饭的，直到认识了秦小子你，才知道我们吃的菜，还有这么多的道道，你这厨子可是别文人还文人。”宁中则颇有感慨的说道。 其他人如同他一般，露出了感慨的神情。 以前虽然也追求菜的口味和精致，但最多也就是为了满足饱食之欲罢了。 此刻秦枫所带来的吃文化，却给人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享受，吃不仅仅是为了饱食，似乎也是为了精神的享受。 “老哥可又知道，这四味宴代表的含义是什么，不妨先说说。”秦枫微笑着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四味宴，是给这些个自己亲近人做的，也是为两个小丫头做的。 年龄仿若她们，正是树三观，形意识的时候，与其让她们听老孔的之乎者也，不如寓教于吃，让她们明白一些人生的道理。 “秦家小哥，不若你个大伙说说，这里都是自家人，毋须如此客气，我们都只是听者，我们家老程哪里能够知道你心中想的东西。”崔氏夫人落落大方的问道。 大家闺秀的礼仪，让她显得有些沉默，不过那沉默也只是相对的，这位夫人心思极其细腻，怎生看不出秦枫的用意。 “嫂夫人发话了，那小子也不敢不说了。其实四味宴在我看来，就是一道人生的宴席，酸甜苦辣何尝不是人生的味道。酸楚、甘甜、苦涩、辛辣，即使是再顺利的人生，也会拥有这四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只是往往会被人忽略罢了。”秦枫顿了顿，继续道，“莫要因为酸楚而郁郁寡欢，莫要因为甘甜而目空一切，莫要因为苦涩而折了心气，莫要因为辛辣而怒发冲冠。四味尽数尝遍，人生又有何看不开的。” 平凡的话语，却有着不平凡的力量。 程咬金的冲动，宁中则的傲气，秦琼的放不下，性格色彩极其强烈的三人，反倒是对于秦枫话语，深思最多的人。 不通圣人之言，却能用看似粗鄙的市集白话，直击心底软肋，崔滢原本以为秦枫只是一个口有辩才的人物，现在却讶异的发现，当你揭开掩在他身上的一层薄纱，那如同火山般炽热的魅力，方才露出一角。 两个小丫头，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虽然并不能完全理解秦枫所说的含义，但也牢牢的将这一番话记在了心中，在她们看来秦枫这个大恩人所教导的话语，一定是有道理的。 “秦枫，闲来无事，不若你为大家写首诗吧，我可还未曾亲眼见过你的才情，今日难得伯伯和婶婶们都在。”宁孜嫣眨巴眨巴美丽的大眼睛，桌下的小手，也顺带在秦枫的胳膊上扭了一把。 “是啊，秦枫观你今日之言，似是有感而发，今日之夜应该不缺乏灵感吧。”崔滢同样给秦枫加了一把火力。 听到自己内侄女这么说，老程家的人也开始附和了起来。 诗不是什么人都能写的，而秦枫所出之诗文，即使是这些个大老粗，也是佩服不已，每每品读都能引出胸中的无尽豪情。 稍稍思考一下，秦枫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也不扫大家的兴致了，只是今日所写之诗词，与以往形势多有不同，大家莫要奇怪，只是为了应这夜晚的精致。” 诗词的严谨，也就是对于韵律和格式的要求。 即使是不通诗词的程咬金等人，也知道如果要有所不同的话，也只能是打破韵律和格式，不过怎么打破，到底能不能写出精彩，没有人知道。 “来人，上笔墨纸砚！” 宁中则很是畅快的让仆人，去准备笔墨纸砚。 秦枫的字，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不似大家的独树一帜，却也风格别致，虽然不知道诗词的意义几何，但那字也是值得收藏的。 在仆人准备笔墨纸砚期间，凌乱的桌子也被收拾了出来，就等着秦枫提笔疾书了。 笔来，秦枫不客气的沾了沾浓郁的墨汁。 “轻轻的我走了......” 站在秦枫身后的宁孜嫣，不自觉的随着他的落笔，念叨出了声。 很平常的一句话？这算是诗词吗？ 程咬金撇了撇嘴，他觉得秦枫是在拿他们这些人寻乐子，这样的句子，就算是他怕是也能写出来，轻轻的我走了，某家只知道踏着严实的步子，走出军人的姿态，谁会走的那么娇气。 “......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如果说普通的开头，给人一种市井白话的感觉，可随着宁孜嫣声线的起伏，众人似乎给带到了一处神奇的地方。 没有争吵，没有喧嚣，只有这别致的夜晚。 看似俗不可耐的话语，编织成一首诗歌之后，就如同一副美丽的画卷，让人思想徜徉其中，极尽享受。 就算是开始还鄙夷诗词白话，和秦枫所写之风过于娇气的程咬金，也不禁砸吧着嘴，细细品味其中，说不得哪日他诗兴大发，也可以写出此般优美的句子。 没错是优美，平凡的句子，在秦枫手中，也变得渐渐优美起来，就好像是施加了仙术一样。 第一百五十章突来的切磋 第一百五十章突来的切磋（8/142） “宁老弟，这幅墨宝，能不能割爱与我，咱虽然是个大老粗，但着实对这首诗，喜欢的紧啊。”秦琼搓着手，嘿嘿一笑道。 程老魔王一见向来憨厚的秦琼都开口了，也就不客气了，“不对，秦老哥，你要秦小子的墨宝何用，我觉得还是我老程家的气质与之比较相衬，挂在我们程府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说秦琼要的还算是客气，那么程老魔王的语气，可真是算得上明抢了，换做别人，在他这强盗一般的话语下，说不得还真就屈服了。 换做平时，他人之作品，宁中则还真是会将之让出去，来那么一出坐山观虎斗的戏码。 不过今日的作品有些特别，从文到字，意境方面符合他的审美角度，而此等作品更是由他未来的女婿所作，怎能让与别人。 “两位莫要再说了，秦小子之前可是说过，这墨宝归了某家，多人所爱可不是什么君子之举，如果想要还怕他不写给你们吗？”宁中则眯着眼睛，微笑着说道。 切！君子？！那是个什么东西，他们老程和老秦不过是两个粗人，才不会在乎是否被看作君子。 只不过想想宁中则的身份，将来是要比他们和秦枫亲近一些，还指望着秦枫带着两人纵横沙场呢，现在就得罪别人岳父，似乎有些不上路。 再者正如宁中则所说，如果想要的话，不如直接让秦小子再创作一首诗了。 想来这种没有格式限制的诗歌，对于那小子来说，应该是信手拈来的程度吧。 “两位老哥，小子又不是什么当世文豪，我的墨宝怕是没有什么价值吧，如果真有了灵感，到时候再议吧。”秦枫有些好笑的说道。 程老魔王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秦枫，当世文豪什么的，他还不在乎呢，今日不过是见猎心喜罢了。 相对于其他两人不怎么养的情绪，宁中则却是让人小心翼翼的将秦枫的墨宝风干以后，送回了他的书房，这种好东西得留着独自欣赏，可不能再让这几个家伙惦记着了。 “秦小子，你说你们那个训练，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我们家老程可有一段时间不回来了。” 男人们的发难结束，孙氏夫人休息了片刻，也开始向秦枫发难起来。 难得程咬金本人和秦枫都在，她是要好好说说这个问题，每日让她们独守空房，岂不是和守活寡没有半分的区别。 “额，如果程老哥自己想退出的话，小子立马让他回家，嫂夫人，选择权不在我这里。”秦枫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的将这个问题重新抛回给了程老魔王。 他的意思就是，非是他不让人回家，纯粹是她们的男人自己不愿意回家。 “嗯？夫君，你自己怎么说，莫要让我们失望。”孙氏夫人，目光含煞的问道。 崔氏夫人虽然未曾说话，可也是死死的盯着程咬金。 程咬金狠狠的瞪了秦枫两眼，气势弱了几分道，“咳咳，两位夫人，非是我不想回家，作为一军之将领怎能不做表率作用，何况以秦老哥的身体，都能坚持下来，我又有什么理由退缩，此时若是退缩了，他人上得战场，哪里还会有保护我的兄弟。” 虽然程咬金是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可是他的话语，让情同手足的秦琼也有些不满，什么叫他这样的身体都能坚持下来。 这些日子通过食补，和五禽戏每日的锻炼，他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十成的巅峰水准，甚至比之前气血还要旺盛上几分。 特别是五禽戏中的虎形更是让他有一种感悟，那一对老伙计，舞动起来之时，多了一丝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的霸道之意，此时的秦琼，正愁找不到对手过招呢，谁知他程咬金就撞到枪口上来了。 “知节，你也莫要用我做借口，不若咱们搭一把手，看看你老哥我到底有没有恢复。” 秦琼霸气的回应，让看戏的众人大为感兴趣。 秦叔宝的名气，可是享誉整个大唐，如果他真的恢复了，那该是如何的威风。 作为秦琼恢复的指引者，秦枫对于他恢复的程度，自然是再了解不过了，再者说他之前也与程咬金搭过手，知道他的斤两几何。 按照目前秦琼的状态，说不得还真能拿下那程老魔王。 当然战斗不仅仅是看实力，还要看心态，临场的应变，无论是何，缺一不可。 “打就打，难道我老程还怕了不成，不过为了不伤咱们兄弟的和气，我看比拳脚就可以，至于公证就让秦小子来做吧。”程咬金一边撸着袖子，一边咋呼着站了起来。 秦琼是他的老大哥不错，可是他也知道秦琼已经多年未曾拿起过那一对熟铜锏了。 要说这么一个久疏于战阵的人，能够和他这个天天在军营中厮混的人相比，他是不信，也不愿意弱了自己的气势，即使对方的关系和他胜似兄弟。 实力就是实力，一切的关系，都没有办法阻挡武将对于自己实力的定位和追求。 “那就试试。”秦琼显然也不是什么经得起挑拨的人，说罢，也开始挽起了袖子。 宁中则扶着胡须，显然做好了观战的准备，他也想看看这两个大唐顶尖武将之间的比试，而秦枫也不在意做公证，只要话题不在他身上就好。 拳脚是无眼，可到了一定的境界，无眼的拳脚也是可以控制的，显然程秦二人，已经有了控制的余力。 崔氏夫人和孙氏夫人，这个两个妇道人家，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心情。 夫君没有要回来，反倒是变成了一场打架，除了相视无言的苦笑，她们还能去怎么改变这个结果。 丈夫是家国为大的真汉子，这点她们从心底里为之高兴，也从心底里感到无奈，越是身在高位，越是无法享受那种平凡而恬静的生活。 两位夫人的无奈，秦枫也不是不知道，但他也更加清楚，如果一个将军，不能和士兵完成同样的任务，那么到时候再让他去接手部队，定然顶不住兵油子的反抗。 将是军之魂，无勇不足以为将。 第一百五十一章秦家有猛虎，呼啸入山林 第一百五十一章秦家有猛虎，呼啸入山林（9/142） “一柱香的时间，点到即止，两位老哥莫要伤了和气。”秦枫站在院中悠闲的说道。 由他来公证，也是方便在最关键的时候，将这两人拦下来，免得他们怒气冲冠，热血上头，不小心下了狠手。 说来秦枫的恢复力，要比御医预想的好上不少，每日坚持太极加五禽的套路练习，加上足够的食补，基本上恢复了六分明劲的实力。 以他此时的状态，已然可以插手两人之间的比试。 与程咬金松散的准备状态不同，秦琼从一开始双手就自然的悬在胸前，虎口撑圆，五指张开，第一、二指关节弯曲内扣气势含而不发，五禽戏的虎形霸气十足，看起来要认真了许多。 如果说以前的秦琼，是一头垂暮的老虎，那么他现在就是一头蛰伏的猛虎，不是不动，一动之下，必然虎啸山林。 这些日子，秦枫对于左右武卫的训练，让秦琼将积蓄在身体内的潜能，完全爆发了出来，药膳的能量完全化作气血，让他的身体再次超越了巅峰。 “开始！” 随着秦枫的轻喝，程咬金一拳狠狠的向着秦琼的面门砸去。 比试之时当用全力，才是对对手的最大尊敬，诚然对面站着的是秦琼，这个曾经让程咬金尊敬的男人，则是更应该使用出十二分的全力。 世人盛传程咬金一身所学，不过是三板斧罢了，却不知道为了达到今日的地位，他所付出的努力并不比任何人要少，千锤百炼的战场杀招，招招凶险，招招致命。 “砰！” 想象中的一击得力，并没有到来，秦琼冷静的抬起右手，挡住了这猛烈的一击。 “好！”程咬金感受着胳膊上微微发麻的冲撞力，眼睛不禁大为发亮。 这些日的锻炼，让他手臂的力量也有不小的增长，如此够味的冲劲，才是他所期盼和向往的。 多日因为训练所积压下来的不满，也是因为这肉对肉的交锋，得到了完美的释放。 想象中一面倒的局势并没有到来，秦琼对于五禽戏的战斗手法还有些生疏，但还是坚持用五禽戏中的鹿戏中的鹿抵式，卸去不少冲击力，镇压住了程咬金疯狂的冲击。 退，再退，步步后退！ 不明局势的人看来，秦琼此时就像是一夜扁舟，迟早会被程咬金这一道巨浪打翻。 两位夫人，之前的一丝郁闷，也是因为夫君勇猛的气势，而变成了淡淡的骄傲。 而在秦枫看来，却大有不同之处，秦琼是守，外加卸力，只动用了不过五成的力量对抗，而程咬金却是将所有的气力都拿了出来。 此消彼长之下，只要秦琼不冒进，拿下程咬金只是时间的问题。 渐渐熟悉了程咬金拳脚杂乱的套路，秦琼也开始有了反击的力度，从原来的完守，到八守两攻，他攻击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多起来。 不对，我的节奏，在被他打乱。 很快程咬金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妙，很久了，他用这种以力破万巧的方法，打败了许多的敌人。 可今日，原本以为情况也会向着他的方向发展，只不过似乎中间出现了一点变故，他竭力想要去改变现在的状况，可秦琼的虎扑式，却不给他半分找回节奏的机会。 一步错，步步维艰。 秦琼的面色也因为体力的剧烈消耗，渐渐变得红润了起来，当然这种红润并不是那种病态的红润，而是气血充盈的表现。 爪风如虎，招招逼近要害，时至此刻，程咬金几乎只有招架之力。 从开始的无可阻挡，当现在的无法阻挡，程咬金和秦琼之间的角色转换，根本只在瞬息之间。 “这...这是怎么回事。”孙氏夫人小嘴微张，有些不信的看着变幻无常的战场，明明前一刻，他家的夫君还占尽了上风，怎生这就形势急下了。 坐在她身边的宁中则，算是唯一能够看懂得战局的人了，只可惜，这一场战斗，让他有些无从下口。 怎么无从下口呢，主要还是宁中则也是不太明白，秦琼张弛有度的招式，是怎么样逆转局势的。 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如果将他自己换到秦琼的位置，绝对挡不下程咬金那如同疾风暴雨一般的攻击。 “好了，胜负已分，两位老哥果然实力惊人，献给我们一场精彩的战斗。”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秦枫的声音已然响了起来。 原来程咬金方才反在秦琼的虎爪下，露出了一丝破绽，直接被秦琼一下擒住了手臂，反压制住了身体。 “知节，这会你该服气了吧。”秦琼微笑着松开了程咬金。 这一架他打的畅快，打的胸中积压了多年的怨气，都一扫而空，此时他是多么渴望，渴望再次踏上战场，向更多的人去证明，证明他秦琼还能打。 “服气了，没想到被老哥练了这么多年，如今还是被你练着，连一点让我挽回面子的机会都不给。”程咬金嬉皮笑脸的回应了一句。 说不甘心，那是自然的，只不过他心中更多的是高兴。 一方面是为秦琼的全面恢复而高兴，一方面也为大唐又多了一员虎将高兴，而此时的秦琼，比之当年那个纵横沙场的秦叔宝，还要厉害上几分，如此就算折损了他程咬金几分面子又如何。 只是摩挲着下巴的程咬金，看着秦枫的目光又亮了几分。 起初自家小子，和秦枫学习那甚国术，他也就只是稍稍有些兴趣，此时真的在秦琼手中，使出几分威力的时候，这才是让他正视了起来。 说不得他也该让秦小子传授几手了，指不定他老程的实力，也能再增长几分。 想想那小子，长枪如龙，血染校场的模样，曾经他也渴望过这种生活，不过资质所限，战斗之中他更多的是靠自己的神力和勇武。 如今有了可能，作为一个中年未满，正值壮年的大唐男儿，怎生放弃得了变强的机会。 “秦小子，你那国术，可是不要藏私，老程我也要练上几手。” 想到就去做，程咬金一向是那么的直白。 对于有更多的人愿意去学习国术，秦枫也很高兴，根本没有任何敝帚自珍的想法，爽快的应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形如鬼怪的队服 第一百五十二章形如鬼怪的队服（10/142） 那日晚宴一战之后，秦琼恢复了自信，在平日训练中所投入的汗水，也变得更多了起来，整个人的精气神同时迈向一个新的高度。 而另一边，宁中则也是投入到了，对于齐隆的跟踪之中，只不过仅仅两三日的时间，还未曾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府中、丽春园，齐隆这两天的生活，几乎是固定的两点一线，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奇怪的行踪，又或者跟什么线人街头。 程府之中，朝阳已悬在头上，迎着薄薄的雾气，崔滢早早的赶到了秦枫的院落。 “秦枫，这些衣物有了姑姑的帮忙，已经制成了，颜色也按照你的要求，染成了淡蓝色。” 秦枫的小院中，崔滢有序的将按照秦枫所要求的必烈，制定的衣服叠放了整齐。 拿起一件成品检验了一下，做工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只不过质地和颜色上面，比起后世那些球服，还是要差了不少。 知晓崔滢这些日子会将衣服送过来，秦枫也将最后一步的准备工作全数做齐全了。 “1，2，3.......，15。” 泼墨挥毫之间，淡蓝色的衣服后面，代表着阿拉伯数字的背号，也是迅速成型。 “秦枫，这是何物，为何以前我从未见过？”崔滢有些不解的看着那些背号，在她眼中这些阿拉伯数字，反倒是像兀那道士所画的鬼符。 “这叫做阿拉伯数字，是远洋其他国度，所用的计数符号，与我们所指的一，二，三其实是一个道理，我只是用它来做计数的作用。” 原来是远渡重洋所带来的产物，崔滢曼妙的眸子，有些发亮，想要全数记下来。 当然在秦枫的讲解下，她的确记忆的很快，阿拉伯数字的简单易懂程度，让她能够完全将知识烙印在脑海之中。 风干了衣服背后的墨汁，秦枫拿出早早准备好的炭笔，开始前面的diy制作工艺。 本来球服是讲究简约而不简单的设计风格，只是这一次有些不同，不日之后，是长安第一次举办足球联赛，他不仅仅要李承乾那一队赛出水准来，还要让所有达官贵人记住这个太子。 做人不能太嚣张，但做太子的，若是没有与生俱来的霸气，何以成为庞大帝国的主宰者，何以让那些心气比谁都要高的文人武将信服。 冲击力！李承乾需要的是冲击力，而目前看来，视觉的冲击力，对于大唐时代的人来说，是一个绝对重磅的冲击力。 稍稍思考了一下，秦枫就开始动起了笔来。 脑海中有了打算的思量，需要画的东西，也就不那么难以勾勒了。 崔滢见秦枫开始了创作，并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的托着下巴，认真的盯着秦枫每一个动作。 秦枫手中的炭笔，在蓝色的衣服上不断游走，用一笔笔简单的线条，渐渐勾勒出一副让崔滢合不拢小嘴的画面。 披肩的长发，精致的脸庞，加上华丽到覆盖全身的铠甲，说是男人，可她却从未见过，男人也又可以有这么柔和的线条。 崔滢之前从未想到过，秦枫会在衣服上画人物，而他所画的人物，却又与寻常大唐之人，有着截然不同的长相风格。 同样是男人，而大唐男人的长发之中，虽也有白面书生，但是与这些人比起来，却有少了一分妖娆，甚至有些女人，也比不上秦枫此时笔下的男人。 “这...是何人？” 思考了一下，秦枫面色有些古怪，“这些是大海彼岸，其他国度所信仰的神话人物，就如同我华夏所流传的三皇五帝一般，只不过这些神话人物长得有些女性化了，希望到时候别被人当作女人了。” 话虽如此，但只有秦枫自己知道，这也就是千年后，某个小岛国，所画出的虚拟人物。 之所以在这里用到，也是为了应和宇宙银河的队名。 黄道十二宫，不正是代表了万千星辰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几大星座，至于那欠缺的三套队服，则是用其他三个秦枫还能记住的星座所替代了。 “原来是神话中人物，此般风采的确不似凡人。”崔滢托着精致的下巴，有些劝说自己一般的说道。 秦枫的地圆说的肯定论，在高层中渐渐传播开来，而他们也逐渐对于那充满未知的远海，开始向往了起来，崔滢也不例外。 一共十五件衣服，秦枫的手速相对来时很快的，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全数完成了，今日正好也空闲，待会就可以给李承乾的队伍送去。 “好了，这些衣服，我要送到宫中让太子殿下那边的人，再次进行一些小的着色，中午就不再程府用膳了，崔滢你替我和两位嫂夫人知会一声。”秦枫将所有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到一个包裹里面说道。 “啊？！都结束了。...嗯，我知道了，待会我会和二位姑姑说的。”崔滢在秦枫话语的提醒下，方有些回过神来。 那些从未看过的化作，传神到极致的素描，让她有些沉了进去。 话别了崔滢，秦枫带着包裹独自来到了皇城前面，当然这么大的一个包裹，即使护卫认识秦枫，也免不得好好检查一番。 只是当他们送走秦枫的时候，面色就好像看到鬼怪一般。 那些衣服，对就是包裹里面的衣服，初次拿到手中检查的时候，看到衣服的式样，让他们感觉颇为新奇。 再看下去，传神而又霸道的盔甲，差点让他们兵戈相向，直接将衣服给划破，他们大唐何曾见识过那般华丽的盔甲。 秦枫的武力让他们敬畏，而这据说是出自他手的画作，更多的是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人好想活在画中一般，对于这个时代的正常人来说，第一感觉非是赞扬画面的美感，而是惊疑是否眼花，看到了鬼怪。 一路畅行，随着带路的内侍，秦枫很快再次来到了东宫的地界。 校场上溅起尘土无数的身影们，让秦枫嘴角微微勾起。 八月的联赛即将开始了，李承乾作为一个，一心想要在父皇面前展现出实力的太子，也加紧了练习的步伐。 尽管灼灼的夏日烈阳，已经让李承乾手下的两队人马衣衫贴在了身上，但脚下的步伐却从未停下过。 他要赢！是的，没有什么比在天下豪杰面前，证明自己更加让这个太子心动的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先行者－－－李承乾 第一百五十三章先行者－－－李承乾（11/142） 单纯的比赛制训练，仅仅是持续了一个时辰不到，就以双方力竭而告终，毕竟那灼灼的烈日，并不是摆设在天空的。 “呼~呼~”李承乾还在喘着粗气，却是在拿了毛巾之后，第一时间跑到了秦枫的身边。 “训练不错，想来你们已经为夺魁做好了准备。”秦枫微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若不是秦先生的指导，我们宇宙银河队，可不能有这样的实力。”话语是谦虚，可李承乾带着一丝傲气的脸上，丝毫看不到任何的谦虚劲。 这家伙，还要鞭策鞭策，否则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秦先生好！”“秦先生好！” 李恪！李泰！ 秦枫没有想到，这两个皇子，居然也会在李承乾的队伍里面，要知道在历史上，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是那么好。 看三人的样子，似乎一场球赛下来，并没有什么隔阂，目前为止，拥有的还只是单纯的兄弟情，并未在其中参杂着任何其他的物质。 曾记否，李二兄弟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只是当权力和**不断溢出的时候，那一份单纯的手足之情，也被每个人深深的隐藏了起来。 如果可以，秦枫不希望大唐的这一代，因为权力，因为**而手足相残。 历史是残酷的，史书中包括李承乾在内，李二的儿子，也没有比上一代少了腥风血雨，一个接着一个的篡权，一次接着一次的赐死。 虚胖的李泰，此时的表情还多是孩童时期的可爱，眉宇间有些轻浮的李恪，还没有庶出失宠的阴冷。 或许他们的性格中，依然存在着许多劣根，但至少从目前的状态看来，他们还有改的空间。 “嗯，你们也好啊。今日我来，带来了你们宇宙银河队的队服，待会你们洗洗之后，就穿着试试吧。”秦枫微笑着招呼道。 “哦？队服来了，大家速度去洗洗，可莫要脏了我们的队服，联赛之中，我们还要穿着秦先生贡献的队服，大杀四方呢。”李承乾眼睛发亮，第一个向着他的东宫中跑去，似乎打算第一个将队服穿上。 而其他队员，也如鸟兽散，分别找地方冲凉去了。 散的飞快，集中的速度也不慢，年轻人的活力，自然是要强上一些。 秦枫亲自制作的队服，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今日最期待的东西。 是霸气？是儒雅？是乖张？是内敛？ 没有人知道，出自秦枫脑海中的队服，到底会以何种姿态出现。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秦枫快速翻开了包裹，将队服一一分发。 一件，两件......十五件。 众人看着发到手中，符合自己体型的队服，尽有些无语凝噎。 短袖！短裤！ 第一眼看过去，无法遮挡住身体的设计，让所有的队员都显得无法接受。 而第二眼细细打量起来，背后的阿拉伯背号，还有那精致到表情的素描，却又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咕嘟！”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李承乾有些无奈的问道，“秦先生，你确定这是我们的队服？！” 李承乾似乎已经想到，如果穿着此等衣服上场，定然会让那些儒家学者，狠狠的抨击他这个太子不懂礼法的顽劣行为。 虽然对于这件队服异常喜爱，但李承乾还是不敢穿在身上，这是一件有悖时代风格的衣着，虽然创新会在历史上留下重重的一笔，但在不知道这一笔是好还是坏的情况下，李承乾并不会去冒险。 “既然拿来了，我自然确定这是你们的队服，怎么不敢穿是不是？”秦枫饶有兴致的扫了这些预备上场的队员。 有低头的，有撇嘴的，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回答秦枫的问题。 没错，让他们与礼法对抗，自然是没有那般的胆量，社会制度依然是一个沉重的担子，死死的压在每个人身上。 见气氛有些沉默，秦枫继续说道，“不敢穿也没关系，我会将这些衣服全数销毁，你们仍然可以穿着自己的衣服比赛。” “敢！谁说我们不敢！不就是一套衣服嘛！”李承乾一听到秦枫要销毁这队服，立马梗着脖子吼了出来。 说真心话，这风格迥异的衣服，还是深得李承乾喜欢的，如果按照秦枫的说法，就这么被销毁了，他是绝对不愿意的。 不过当发现周围弟弟和手下们，怪异的目光之后，李承乾的咆哮，渐渐化作了深深的无奈。 “穿吧。”秦枫指了指李承乾手中的衣物说道。 哀求的目光，并没有得到秦枫不用穿的回复，李承乾只能是咬着牙，恨恨的回到了东宫之中，准备将衣服换好。 不就是穿一件衣服嘛，这东宫可都是他的人，看就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承乾答应了下来，其他人可没有答应，他们在等待着太子殿下的新形象，说不准那有违礼数的衣服，会带来什么不一样的惊喜。 “笑，有什么好笑的，再笑，就将你们赶出东宫。” 一身短袖短裤，外加束起的长发，李承乾清爽的形象，让平日里看惯了他锦衣华服的侍女，不禁掩嘴而笑。 不得不说，换上这么一身短服装，气质上面，多了一丝清爽感。 “啧啧，这不是挺合适的吗？穿上又有何妨，是不是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秦枫打量着李承乾说道。 活动了一下身子，熟练的做了几个颠球的动作。 李承乾惊讶的发现，果真如同秦枫所说一般，自己的动作变得轻盈了许多，如果以这样的状态比赛，定然能够将战力提升五成。 而且宽松的衣服，也让原本被束缚在身体内的焦躁炎热，渐渐扩散开来。 “秦先生，这...衣服，当真是神奇，穿上以后我觉得自己就是魁首了，我要穿着它去比赛！”李承乾思量了一下，十分肯定的说道。 太子殿下，说出了霸气的宣言，让周围的队友，几近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诚然他们也觉得这队服不错，只不过似乎也没有好到，让太子放弃礼数，直接与那些老顽固对抗的境地吧。 “看，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自己穿上，不就知道这衣服的好处了，怕是待会穿上了，就都舍不得脱下了。”李承乾无甚好气的瞪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队友们。 说起来，李承乾这么肯定夏日短装，也算是走在时代最前沿的时尚先行者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十月赛十楼 第一百五十四章十月赛十楼（12/142） “对了，你们留一套下来，找个时间，将衣服呈给圣上一观，若是没有他的允许，你们也是无法穿着这样的队服，与其他州的队伍比赛。” “秦先生，你说父皇会答应，我们穿这些有违礼数的衣服吗？”李承乾有些不自信。 “会的，圣上必然会答应，莫要多问，专心你们的比赛准备就好。” 有了秦枫的保证，李承乾自然也就放心了许多。 谁的衣服留下来？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淘汰掉实力最差的球员。 本来论实力，最差者当属酒肉过度的李泰，就算是作为守门员，李泰也不能很好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可惜作为皇子的他，哪有将自己喜爱物件让出去的道理，最后倒霉的也就只能是李承乾手下中的一员了。 换上了整齐的队服，宇宙银河队往那边这么一排站定，还真像那么回事，一支队伍的魂，基本已经出来了。 交代了两句关于队服的最后着色问题，秦枫也就不留在宫中了。 一入皇城深似海，此刻的皇城虽不若后几个朝代的可怖，但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至少在这里的言行举止，需要足够的小心。 秦枫早早离开，李承乾几兄弟心中自然是最高兴不过的，待会李丽质那几个丫头，还要来找他们这些哥哥玩耍。 让李丽质和秦枫私下见面，无论是被李二或者是长孙皇后知道了，对他们都不是一件好事。 ...... 食为天的后厨，所有的厨师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静静看着秦枫拿出的材料和手中即将开始的动作。 这位东家对于食材的理解，对于食物新奇的制作方法，让他们这些做了几十年厨师的人，都叹有不如。 用东家的话来说，生而为好学，年龄无碍于学习的热情，即使是烧饭做菜，也需要用心却学习，才能做出让人享受的佳肴。 也正如他所说一般，每次研发新菜式的时候，这些厨师总是会透出一股子莫名的学习热情来。 遇到秦枫之前，他们也没有想过，枯燥乏味的做菜过程，居然能有那么多的花样。 小麦磨制而成的低筋面粉，鸡蛋，蔗糖，马奶，菜油，盐，醋，这些材料就是秦枫在厨房准备的。 从第一步蛋白蛋黄的分离使用开始，秦枫新奇的制作手法，就深深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 材料决定了秦枫所要制作的食材，没错就是蛋糕。 只不过没有泡打粉和其他一些材料，秦枫此时所能制作的，也就只是最为简单的戚风面包。 虽然相对于后世的蛋糕，口感要差上了不少，放在这里却是一样合格的早餐。 烤箱此等复杂的东西，秦枫没有办法制作出来，但有鲁工这个巧手在，他还是制作出了便于一个传热的铁箱子，算是模拟除了烤箱的内部环境。 将盛有面包糊的模具放入铁箱子，再将铁箱子放入炉火内烧烤。 这样的方式，对于人工的要求极其之高，如果不能完美的掌控火候和温度，烤出来的面包，定然会缺斤少两。 当然做菜这么多年了，也未曾用过过多现代化工具的秦枫，对于火候的掌控，自然是有自己的一番见解。 制作面包的过程，有些漫长。 相对于这漫长的等待过程，对于东家即将出炉的新吃食，厨师们这一次并不甚看好。 看样子，这一次东家还是想要做小点心。 论起点心来，桂花糕，绿豆糕这些能够登山大雅之堂的佳作，方才该是厨师们追求的手艺活。 臭豆腐，亦或者是冰淇淋，在一定程度来说，是取得了不小人群的喜爱，可是相对于全民化的糕点来说，这些新奇吃食的底蕴还差了一些。 劲头此时还未扩撒，只不过待到时间长了，那些小点心，给食为天带来的收益，也会随之渐渐缩小。 从制作过程，到最后成型的卖相上，厨师们都不觉得这是一样好的点心。 漫长的等待大约持续了一个半个时辰，但秦枫将简陋烤箱从炉中取出铁却之后，模具中的蛋糕缓缓解开了神秘的面纱。 方才还认为蛋糕不过是东家心血来潮的失败产物，可是在闻了那由奶香和蛋香夹杂在一起的沁人味道之后，厨师们发现他们再一次小看了这位小东家。 “尝尝吧，以后你们就负责制作这种食材了，长安的早膳市场，必须由我们食为天来掌控。”秦枫抹了抹额上的汗珠说道。 随着他们食为天几次新品的推出，长安城的内各大酒楼，终于是联手有了动作。 金秋十月，长安盛宴，酒楼魁首，食中真味。 口号喊出来了，同时也邀请了许多长安有名的达官贵人，作为那所谓长安美食争霸赛的美食点评人。 长安原本满打满算来，不过只有九大酒楼，食为天异军突起，打破了九之极数，让大型酒楼的数量达到了十数，这是很多掌柜都不能容忍的。 毕竟每多一家酒楼，相对来说他们的既得利益，就会减少几分。 因此，这一次的赛事，不仅仅九大酒楼要参赛，食为天也被邀请作为了参赛者，或者说这赛事，就是为食为天所准备的。 之所以会邀请众多掌柜的眼中钉，就是为了让秦枫摔的更惨。 无论是食材还是佐料，比赛都采用了统一的规格。 秦枫能够用手中风格迥异的材料，做出出奇制胜的菜肴，当失去了这些食材之后，他又能做出什么吃食？ 至少那些掌柜不信，秦枫这个莽夫的手艺，能够赛过他们酒楼中的掌勺师父。 说起来秦府的厨子不也是在食为天帮工，有着几十年的手艺活，可这些在那些专攻美食的掌勺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酒楼的厨师，除了宫廷中的御厨，水准可要比寻常达官贵人家的厨师高出许多。 唐朝对于吃的研究，还没有那么严重，更多人讲究的是吃饱即可，精致可有，也毋须太过追求。 秦琼家厨师的水平，在只做家常菜的习惯影响下，已经无法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无论是对于火候的掌控，还是对于味道的创新，菜式的雕琢，比起九大酒楼的厨师，差的都不是一星半点的。 无人可用，人不敢为食为天用。 这就是秦枫被那些掌柜所针对的结果。 不过那些人有计谋，秦枫也不傻，既然早膳的市场份额没有人去抢占，那他就提前拿下。 想让他丢人，那就要先做好割肉滴血的准备，想来看着食为天再次赚个满钵的感觉，并不会那么的舒服。 ...... ps:感谢112049的打赏，今日三更，都在十二点前，老邢厚颜求推荐票支持！ 第一百五十五章狐狸的尾巴终于露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狐狸的尾巴终于露了（13/142） 制作成型的蛋糕，用其独特的香味，勾起了厨师们肚子里的馋虫。 卖相看起来是不怎么完美，甚至因为火候的欠缺，蛋糕的颜色也没有那么的均匀，秦枫第一个亲口尝了尝。 口感和味道都还是不错的，制作工艺是有些粗糙了，但不伐为一种适合的早膳搭配，营养方面肯定是没问题的。 见秦枫亲自尝了第一口，食为天的厨师们，也不由得伸出了手，一下子将并不算太大的蛋糕，给瓜分了个干净。 嗯！独特的美味，与糕点类的小点心相比，口味新奇而不腻味。 鸡蛋里面的腥味，似乎在马奶的中和下，彻底变成了另一种曼妙的味道。 这一次还是会大卖！所有人相视一眼，以厨师的角度，得出了相同的答案，心中原本的担忧，也彻底变成了信服。 “不错的话，就按照我方才的法子开始制作吧，不要怕失败，必须要将蛋糕这种早膳点心，尽早完美的制作出来。” 难得秦枫的面色没有半分笑意，亲力亲为，就是要在最短时间内抢占市场。 说完了蛋糕的事项，秦枫随便从厨房找了些吃食，直接端到食为天二楼空着的包厢享用了起来，将厨房留给了那些实验者。 “啪！” 饭刚吃到一半，包厢的门就被暴力的推了开来。 朴素的衣着，掩盖不住来人的气势。 “砰！” 突然闯进门的宁中则，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桌上的饭菜陡然洒出了不少。 “伯父，你这是作甚，我这顿饭还未吃完呢。”秦枫有些无奈的看着怒气冲冠的宁中则。 按道理来说，宁中则的性子，是不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且今日的行程知道的人也不多，这其中不包括宁中则，想来找到这里，花费了他不少的时间。 “气煞我也！那齐隆终于是有动作了。”宁中则狠狠的拿起茶碗，猛的喝了一口。 秦枫眼睛一亮，这件悬在心中的大事，终于是要有眉目了。 “伯父，这可是好事，那齐隆有了动作，我们才可以行动，你为何会有如此火气。”秦枫一边吃饭，一边慢条不紊的看着宁中则。 缓了口粗气，宁中则瞪着眼睛道，“秦小子，你可知道那齐隆联系的人是谁？” “是谁？” “豳州燕王。” 居然会以他来作为突破口，秦枫眼光微微泛冷。 李佑其人，乃是李二的第五子，母为阴妃。武德八年，封为宜阳王，当年又封为楚王。贞观二年元月，迁移后封为燕王，转为豳州都督。 历史上如果不是他因为贪图享乐被擒，李承乾的谋反计划也不一定会被发现。 以史书上的种种文字看来，李佑并不是一个太过贪图权力的人，他的性格更多是随遇而安。 要说这个皇子，与突厥人有勾结，秦枫觉得可能性不太大。 不过对方既然接触了李佑，必然是有所图谋的，而且在这大唐联赛举行的节骨眼，定然会有大的图谋。 齐隆本就是和李佑风马不相及的人物，要说巴结权贵，也毋须去巴结，根本不太受李二宠爱的李佑，一切的迹象，只能表明这是一次有问题的接触。 “走，伯父，我们出去一趟。”秦枫眼神微微眯起。 “去哪？见河间王？”宁中则心情平复许多以后，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去见燕王。” 燕王？！这等大事情不汇报和河间王，怎生要去见嫌疑人。 ...... “来者止步，请明示身份！” 虽长时间生活在豳州，但李佑在长安还是有属于自己的府邸，守门的侍卫，也是随着他从豳州过来的精锐。 “千牛卫中郎将－－－宁中则。” 秦枫路上已经和宁中则说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此时让自然是不会隐瞒身份。 虽然今日同样是平凡的着装，但那些精锐士兵，明显要比丽春园的人，要有眼神的多，单单从宁中则身上的气势，就可以感觉到这不是一个普通人。 当然他们还是有些疑惑，千牛卫中郎将如此品级的大员，为何要打扮成这样，而他们家的主上，又与这中郎将有何交集。 这些日子，也不乏一些来访之人，只不过他们与宁中则的身份比起，实在是要差上太多，燕王虽已经封王，在那些大人物眼中价值依然不大。 右边那眼尖的护卫，更是发现，宁中则这个中郎将，似乎一切行动，都是以身后的秦枫为准，后面那位看起来也有些来头。 例行公事，检查过了腰牌之后，其中一名侍卫，就客气的引着两人向偏厅走去。 说来这燕王的府邸，还真是不错，虽没有皇宫的大气，但比秦枫这些日子所去过的府邸都要上档次不少。 从设计风格再到用材，再到娇艳的花草。 贵而不烂，五步一嗅之间，整个人心情也变得舒畅了不少。 “啧啧，燕王还真是懂得享受，希望他别和齐隆那厮扯上什么关系吧。”宁中则小声的在秦枫耳边低语道。 “齐隆此人是为躲在草丛中的致命毒蛇，燕王这样的小白兔，只会是他的猎物，而不会成为毒蛇的伙伴。”秦枫肯定的说道。 复走几步，两人就来到了会客的偏厅，不过此时李佑还在接待其他拜访的人，未曾有时间顾虑到他们。 约莫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一个清秀的华袍少年，在貌似管家老者的带领下，来到了偏厅之中。 举手投足间的贵气，眉宇间的轻佻，都在昭示着此人的身份。 来者无疑就是李二的第五子，燕王李佑。 此时看来，李佑就有一副小白脸的底子，比李承乾、李泰、李恪三人，多了一丝阴柔，也难怪以后会沉迷酒色之间了。 “想必这一位就是千牛卫中郎将宁大人吧。”轻佻归轻佻，不得宠的李佑，并不会将自己放在一个错误的姿态上，对于宁中则还是保持了足够的礼貌。 至于另一边，年龄不及弱冠，衣着和长相更是普通的秦枫，下意识的被李佑当作了随从的小厮。 第一百五十六章反客为主 第一百五十六章反客为主（14/142） “燕王殿下好，在下宁中则，今日找燕王，有些重要的事情商量。” “哦，宁大人找本王，有何重要的事情，如果能够帮忙，本王定然不会推辞。”眉头一挑，李佑有些不信的问道。 千牛卫中郎将有重要的事情商讨，似乎不应该找他这个郡王吧。 李佑想要的，只是逍遥人生而已，至于家国的大事，与他何干，他也不想牵扯上任何的关系。 宁中则不知道李佑心中所想，只是平静的扫了一眼左右的侍女和护卫。 “你们都退下去吧，宁大人在这里毋须担心。”李佑作为皇子，自然是能够很快明白宁中则眼神潜在的含义。 很快偏厅之中，只剩下了李佑三人。 “宁大人，您的下属难道不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吗？”见秦枫未曾退下，李佑有些不悦的说了一句。 宁中则原本沉重的心情，反倒是因为李佑的这么一句话，好了不少，“还是你自己来向燕王殿下介绍吧，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点了点头，秦枫正色道，“燕王殿下有礼了，在下乃是盛秋园都知秦枫。” 摸索了一下光滑的下巴，在听到秦枫盛秋园都知的身份之后，李佑阴沉的脸色立马好转了起来。 “原来是秦都知，今日早些时候，丽春园的齐隆都知也曾来找过本王，难不成你们的意思是一样的？” 啧啧，现在这些长安的教坊都知还真是识趣，听到本王回来之后，抢着给我送美人儿来，简直是太合心意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拂照一二，李佑心中如是的想到。 “意思？什么意思，下官和齐隆非是一道人。燕王殿下，我今日找你来，与我的身份没有任何的关系。”秦枫面无表情的说道。 齐隆的想法，他大概是猜到了。 对付李佑这样喜好酒色，又有些权力的少年人，想要获得他的信任，首先要做的就是投其所好。 显然作为丽春园都知的齐隆，必然用他的职位所便，为这位燕王大人，打开了一扇潜规则的门路。 少年人阳刚过剩，时常因为气血上涌，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特别是这个时代的发律法对于权贵的约束力显得不足。 以李佑的性子，定然挡不住美色的诱惑，齐隆的小算盘打的不错。 “是你找我？不是这位千牛卫中郎将大人找本王吗？小小的都知，还是识趣一些的好，本王也不是什么身份的人都可以找的。”李佑沉着脸说道。 又一个看轻秦枫的人，连他老子李二都不敢轻视秦枫，这李佑的胆子当真是大。 宁中则抱着看戏的态度，根本没有打算出声，只是眼神给秦枫一个爱莫能助的意思，毕竟他这个粗人，所喜欢一些文墨，但说道嘴皮子，比起秦枫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殿下，飘桂园的岑雪瑶首席和丽春园的姑娘们过来了，您是不是要过去见见。” 在秦枫还未开口反驳前，守在门外的老管家，喊了这么一声打断了李佑的锐气。 岑雪瑶，正愁找不到好机会见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李佑皱了皱眉头，美人儿来了，让他心中的怒气缓和了不少，“让岑首席休息片刻，本王处理了这边的事情，很快就会过去。” 待到老管家的脚步声渐渐隐去，秦枫才再次开口。 “殿下，我今日您这里，是奉河间王的命令，侦查突厥细作有关的案子，现在我们怀疑齐隆和这宗案子有关系，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否则我不介意向圣上申请一些权力。” 陡然间开门见山的话语，让李佑有些措手不及。 突厥！细作！案子！ 无论是哪个词语，都是李佑不想扯上关系的，他只不过是想当个逍遥郡王，怎生就和这些事情扯上关系了。 作为儿子，对于李二狠辣的手段，李佑记忆尤深，他不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和这些事情有关系，李二会念在血脉关系上放过他。 等待他的结果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死！ “你...你说的可是实话。”面色变得煞白，李佑白净的脸上，多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他是真的怕了。 如果秦枫用这种事情开玩笑的话，那么宁中则一定会有所表示。 而宁中则这位四品大员，却隐隐有了让秦枫做主的架势，这位纨绔却有不傻的皇子，终于是敛去了身上的嚣张。 畏惧之余，李佑还有一丝庆幸在其中。 秦枫两人来的时间正好，如果他去找了那岑雪瑶，还有收下丽春园送来的歌舞姬，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该死的齐隆，原来你对本王这么好，是有这么大的图谋，莫不要让你落在本王的手上，否则定要叫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这位秦大人，您需要做什么，我一定配合。” 这个时候，李佑也不敢在秦枫面前耍横了，对于自己的称谓。也由本王变成了我。 只不过李佑心中，仍是不免对于李孝恭埋怨一番，找个查案的人，也不用安排个教坊都知的身份掩人耳目吧。 就是这个诈唬人的身份，让他差点就做了丢性命的事情，当然他不知道的是，秦枫的身份，根本就是李二安排的，和李孝恭没有半分的关系。 “那么现在就请燕王殿下，将岑雪瑶首席单独请过来吧，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向她了解。” 岑雪瑶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了，他也没有想到，齐隆会这么容易，就将岑雪瑶放出来，毕竟这位是飘桂园首席而不是丽春园首席的。 想来为了让岑雪瑶达成某种目的，那齐隆花费了不少的手段。 “来人，将岑首席请到本王这里，备些酒菜本王要和两位大人开怀畅饮。”李佑颇有气势的对着外面喊着一句。 不得不说，他这么一番安排，让秦枫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李佑猜出了他的心思，虽然是请岑雪瑶过来，但在没有摸清楚对方底细的时候，还是需要进行一番试探，做好掩人耳目的工作。 三个男人，一个教坊首席。 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进行试探，无疑是借着酒席，好好询问一番。 有了这一桌酒席，岑雪瑶的单独离开，才不会成为一个被怀疑的点。 ...... ps：三更送到，满地打滚求推荐！ 第一百五十七章屠龙计划 第一百五十七章屠龙计划（15/142） 岑雪瑶在李佑那管家老者的引领下，后酒席一步，来到了偏厅。 本以为自己，会因为齐隆那厮的计划，失了清白的身子，却不想在偏厅之中，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让她连日来紧绷的心弦微微松了一些下来。 张了张嘴，聪明的岑雪瑶，在看到宁中则和李佑两人之后，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她不知道秦枫来这里，是否只是一个巧合，对于她对于齐隆，秦枫又知道多少，岑雪瑶不能断言，有些话还不到说的时候。 岑雪瑶并不畏惧死亡，有时候死亡对于她来说，更是一个好的解脱，只是她心中却有一股执念，至少是现在她不能死，如果上天非要夺走她的生命，请让那些恶徒死绝，再夺走她的生命。 “你们都下去吧，本王要和两位大人把酒言欢，这里有岑首席陪着就行了。”李佑与平常一般，表现出一丝不耐，将周围伺候的侍女仆役都喝退了下去。 “是，殿下。” 熟知李佑脾性的众人，也不疑有他，这就是李佑的本色。 齐隆那伙人渗透的程度太深了，秦枫也不敢说，李佑身边是否有他安排的人手。 “秦大人，宁大人，我们开动吧。” 待到其他人下去之后，李佑不急不缓的向着身边的秦枫两人招呼了起来。 李佑这小子，有些聪明劲。 秦枫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的赞了李佑一句，这小子做人处事的习性，看起来比之李承乾还要老道不少。 看来享乐并不只是磨去了李佑的锐气，也为他带来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十一岁之龄的少年人，能够做到这般地步，已属不错。 岑雪瑶咬了咬嘴唇，秦枫未曾发话，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紧了紧手中的琵琶，微微欠了欠身，便开始了自己的弹奏。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清脆的歌喉，宛如潺潺溪水敲击山石，目中的幽怨，随着那一句不知我者谓我何求飘向秦枫。 舞姿傲人的岑雪瑶，在歌曲方面也不俗的水准，比起宁孜嫣的歌舞双绝，她也不差上半分。 而这一首《黍离》的改变，也成为了她试探秦枫的一块敲门砖。 我心中的忧愁，你可曾知晓！ 若不是宁中则自衬相对了解事情，知晓岑雪瑶的幽怨，更多的是针对这一次的案子，他还真是会以为，秦枫说不得做出了什么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情。 岑雪瑶的眼神真是会让男人中毒的眼神。 这不李佑在岑雪瑶的歌喉中，都有些忘乎所以，咪了一口小酒，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少年人有些老成的习性，但定力终究是差了一些。 一曲作罢，岑雪瑶有些无奈的欠了欠身，准备离开这里，看来秦枫的确是未曾巧到发现她留下的方巾。 正当岑雪瑶要退下，而李佑也多有不解的时候，秦枫终于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慢着！岑首席，我想你心中的忧愁，不妨说来一听，这里都是自己人，不会有齐隆那般的小人。” 原本近乎绝望的失望，即刻间变成了不可置信的惊喜。 要知道留下那一抹方巾之后，岑雪瑶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她知道如果让那些人知道了她的作为，定然会有一万种让她求死不能的折磨方法。 “秦大人，请替小女子做主！” 泪眼瞬间变得婆娑的岑雪瑶，身子一下变得摇摇欲坠起来，几乎瘫软在地上。 压在身上多年的担子，在这一刻终于能够倾诉出来了，这种解脱让她紧绷的身子和心弦，都松了下来。 “岑姑娘莫要伤心，有何事不妨说出来，我会为你做主。” 那一句我会为你做主，说的是掷地有声，没有人怀疑，秦枫说出了这般的话语，会无法做到，声音中传来的绝对自信，是他自己的自信，也成为了他人心中的自信。 即便是李佑这么一个贪图享乐，懒于承担责任的家伙，也在那么一瞬间，有了想要和秦枫同样的形象，说不得他还能有更加高大的形象。 平凡的长相，普通的出身，并不会掩盖某些人与生俱来的气质。 秦枫将岑雪瑶扶住以后，泪眼婆娑的少女，这才是带着哽咽缓缓开口道，“我的母亲本是戍边大户人家的小姐，而大唐还处在战乱的时候，突厥来犯戍边，将母亲从家里掳走，杀死家中百多口人，而阿史那思云那个禽兽，更是狠狠的凌辱了我的母亲。” 听到此处，秦枫基本上已经想到了岑雪瑶的身份，毕竟她的眸子，并不是纯粹的黑色，褐色的部分要比大部分中原人明显许多，混血的基因基本上是得到了证实。 “对，没有错，我的父亲，就是那个禽兽－－－阿史那思云，如果不是他，不会有母亲的痛苦，也不会我有这不洁的血脉。尽管每日看着圣洁的天山，捧着彻骨生冷的白雪，却还是洗不掉我的不洁。”岑雪瑶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恨意。 生在突厥，长在突厥，体内留着一半突厥人的血液，这些都没有让她的心属于那里。 她的母亲叫岑思萱，而她的名字，也是母亲起的，那个禽兽对于她，并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 从小时候开始，岑雪瑶就见证了母亲为了保护她的成长，惨遭那禽兽折辱，甚至是被那禽兽送与他人折辱的情景。 阿史那思云是突厥的贵族，有着自己的家庭，岑雪瑶的出生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岑思萱也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玩物，这个意外的产物，只会让他在突厥贵族中丢人。 只是随着岑雪瑶越发出落，那近乎与大唐百姓无二的长相，顿时让阿史那思云这个野心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要控制岑思萱，让岑雪瑶成为突厥安插在大唐的一个棋子。 长安之中早早就有了他们的人，而他们突厥也一直想要将手下培养的女人送入皇城之中，目的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屠龙！ 吐蕃尚未形成气候，大唐建立百年未到，若是一下失去了龙首，那这天下就是他们突厥人的，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拦得住他们的草原铁骑。 第一百五十八章斩首行动 第一百五十八章斩首行动（16/142） 突厥人的计划很大胆，也很有实践的可能性。 唯一可惜的是，李二的眼光和警惕性，远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 这些年他们安排在长安的细作，无一人能够深入皇城，说来对于身世不够清楚的人，李二完全没有让她们进宫的打算，就算姿色上佳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再加上对于长孙皇后的疼爱，李二更不会有什么想法，此时的长孙皇后，仍然是他眼中的绝代佳人。 不过已经为计划准备了这么多年，突厥人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而不久之后的大唐足球联赛，正好给了他们一次大行动的机会。 各州道的大人物，纷纷来了长安，为州内的球队助威，以在龙颜之前，博得一次露脸的机会。 既然屠龙计划没有办法完成，那么来一次斩首行动也不错。 第赛季的足球联赛，开幕式自然是会异常隆重，正如他们所想，李二对于这个突显国力的盛事，很是看重，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大唐的富足安康。 所以负责开幕仪式的事情，李二也特点交给了九大官办教坊的都知，而齐隆作为潜伏多年的棋子，也终于可以发挥他的作用了。 至于为什么是九大，自然是没有将秦枫算在内。 虽然秦枫还在盛秋园任职，但李二已经将他的职能，定位在了另一个层面。 有着远超他人眼界的秦枫，不会始终困在小小的都知职位之上，国子学需要他，大唐的发展需要他，李二更希望秦枫能够将经历放在这些地方。 只不过这样虽好，但他却还是不了解秦枫。 让大唐在这个时代，进入飞速发展的阶段是他的目标，但却不是他生活的全部。 相比于事必躬亲，将生命和忠诚完全奉献给李二的能人们，秦枫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在闲职之上，发展之余，尽量削弱自己在每一件事情背后的影响力。 功高必然震住，他不是韩信，没有野心，也不需要去抢夺李二在百姓心中的形象。 “除了齐隆，飘桂园的都知黄海林，是否也是突厥安插的细作。” 岑雪瑶的遭遇，固然值得同情，不过此时却并不是同情心泛滥的时候，处理家国大事，虚有当断则断的魄力，有些同情是放在心中感慨的。 “不是，黄都知非是突厥人的细作，他只是和齐隆那厮走得近了一些。”岑雪瑶很肯定的回答了秦枫的问题。 黄海林的人，虽然有些阴冷，也有着不少的恶习，但其人的确不是突厥人的细作，他不过是齐隆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可笑他还一度将齐隆引为自己最忠心的小弟，却没想到对方是一条随时会置他于死地的毒蛇。 “那么九大教坊之中，又有多少人，是突厥安插进去的，我需要知道详细的信息。” “只有我和齐隆，其他的人分别安插在长安的其他产业之中，如果细作集中在了一起，很容易被明眼人看出破绽来，至于其他人，会在大唐足球联赛开幕当天，以各种理由、各种身份进入。”岑雪瑶平静的为秦枫解释着一切。 嘶！ 除了秦枫之外，两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细细看来，突厥人在长安中的力量还不小，至少要让联赛的会场，全是他们的人，这件事情所需要花费的能量已然不小了。 “秦小子，要不要现在就动手将齐隆拿下。”宁中则面色严肃的问道。 他从未想过，事情会严重到如此地步，现在看来他恐怕也是在那一份斩首计划当中了，就算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宁中则也必须要全力以赴的追查这次的案件。 秦枫摇了摇头，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还不是行动的时候，“岑小姐，那些家伙是否用你母亲作为威胁，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不暴露你的身份，你依然可以伪装成他们的人。” 凄然一笑，岑雪瑶贝齿用力的咬着下唇，咸涩的血丝一下流了出来，“不用了，我要让那些恶魔得到应有的惩罚。可笑他们以为我不知道母亲的情况，却不知在我走之前，母亲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吞下了不可救治的毒药。” 听完岑雪瑶颤抖的叙述，三人都不禁微微动容。 这是一位可敬的母亲，也是一位可敬的大唐子民。 苦难和折磨，并没有打败她顽强的内心，生命固然短暂，但只要女儿不会因她而为恶魔做事，她这短暂而痛苦的生命，在最后一刻也是幸福的。 死固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而这位母亲用生命的挽歌，带来了泰山也难以逾越的厚重。 纵使是沉迷于享乐的李佑，在听完岑雪瑶的陈述之后，也不禁感慨动容。 同样突厥人的计划，也让李佑心惊不已，这件大事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感到深深的无力。 “岑姑娘，逝者已逝，你母亲想来也希望你能够在她的故土，安乐的生活下去。这一次行动的最后时候，我会将部分你所憎恶的恶魔交到你的手中。”秦枫平静的看着岑雪瑶说道。 缓了缓胸中的郁闷之气，岑雪瑶微微欠身，“谢谢秦大人了。” “对了，那日药店的伙计，又是什么人谋害的。”秦枫有些不解的问道。 药店的老板，宁中则了解过了，据说是一个游方郎中，偶然一个机会在那处地方定居了下来。 身份很是可疑，伙计被杀老板却不知所踪，这个坐堂的郎中很有可能也是细作。 “齐隆、郎中和圣女。” “郎中和圣女？”李佑有些不解的插了一句。 “不错，就是郎中和圣女，这并非是指人名，而是他们的代号，每一个突厥细作的首领，都有着一个互相称呼的代号。”岑雪瑶如是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般，只是那圣女到底是何人？” 郎中很好理解，怕就是那个药店的老板，至于圣女这个特殊的代号，其身份怕是非比寻常。 可惜，此等重要的人物，不会那么容易将身份暴露出来，岑雪瑶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女子行动的时候，蒙了面，无论是身份或者是体貌特征，她都无从说起。 第一百五十九章你该去男人享受的地方 第一百五十九章你该去男人享受的地方（17/142） “既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特征，那么岑姑娘可知道十八日的具体行动内容为何。”秦枫皱着眉头问道。 他有些没有想到，岑雪瑶给他们所提供的有用信息，其实想象中的那么多，这个可怜的女子，显然并未得到突厥人的信任。 依然是摇了摇头，十八日的事情，岑雪瑶那里无半点风声，甚至她都不知道，十八日居然还会有所动作。 想想也是这么一回事，毕竟对方给齐隆的是单线联络的暗号，岑雪瑶也并非计划中重要的一环，让她去药店多半也就是杀鸡儆猴的罢了，让她不要有叛逃的心思。 “对了，齐隆倒是经常约黄都知去一处酒坊喝酒，基本上每个月都会去上一两次，而且每次都在月中左右。”沉思半晌，岑雪瑶有些有余的说道，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有用信息。 “什么酒坊？”秦枫眼睛微微一亮。 齐隆此人，生活基本上就是两点一线，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份暴露，他肯定是不会去那些公众之地。 那酒坊定然有问题，和黄海林喝酒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十八日不也正好是月中左右的时间嘛。 回忆了一下，岑雪瑶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说道，“我只知道那是一家胡人开的酒坊，那里的胡旋舞似乎很出名，至于到底是什么酒坊，地点在何处我也不知道。” 够了，有这么多的信息就已经够了，足以让秦枫他们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准目标了。 “伯父，下一步我怕是要流连酒坊了，不过这任务可就不能带上你了，那次去丽春园已经将你暴露了出来，我的搭档要换人了。”秦枫摩挲着下巴说道。 “嗯？不能带上我！不行，我必须要去，那齐隆也就见了我一面而已，大不了再任你打扮一番，这一次我保证不会有意见。”宁中则对于秦枫这话，显然很是不满意。 开什么玩笑，酒坊中的美酒可是不少，虽然比不上食为天的美酒，可怎么也算是公费喝酒，少了他怎么可以。 要知道平日里宁中则的俸禄并不多，想要放开来喝美酒的机会可是不多。 难得有了机会，秦枫这又不让他去，这不是要他命嘛。 “改变形象也不是万能的，想来那些人在丽春园那次之后，定然对老哥你进行了全方位的调查，除非你换张脸，否则真是不宜再介入齐隆的调查。”秦枫坚持的说道。 秦枫所能够做的，仅仅是做一些简单的乔装打扮，并不能彻底的改变一个的身材，气质和声音，长相那是更不可能改变了，毕竟他不会易容术那么厉害的技术。 “秦大人，不知道我可否跟着您一起去？”李佑有些期待的问道。 一边是享受，一边是跟着秦枫开眼界，对于李佑来说，这案子是他不想惹的麻烦，但若是能够跟在身边做个看客，想来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那些胡人开的酒坊，还有盛传的异域美女，对于他来说，是个不小的诱惑，以他的身份，想要自己去，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你？酒坊不是一个好的去处，不符合燕王殿下皇子的身份，我觉得你可以去另一个地方，那里才是最适合燕王的地方，高端大欺上档次，这才是皇家的格调。”秦枫突然带着意思玩味的打量了李佑一眼。 大唐足球联赛，至少要持续一个月的时间，李佑这段时间作为豳州队的负责人，少不得要暂时待在长安。 有这么多的时间，与其让他流连酒坊舞女之间，不如做些其他有意义的事情，自己的想法，定然能够得到李二的全数支持。 “什么好去处？”李佑虽然觉得秦枫话中有话，似乎是在给他下绊子，可是一想到不用被拘束在府中，他那颗已经有些散神的心，又开始活络了起来。 见李佑似乎有答应的趋势，秦枫正色的说道，“燕王殿下，我想你该去男人享受的地方，我觉得以燕王殿下的风采，为了配合这次案件，小小的委屈一下，定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男人享受的地方？！ 听到这里，无论是岑雪瑶，亦或者是宁中则，面色都有些诡异。 秦枫虽然有些不显于大众的视线，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对于所谓的男人享受场所，并不是那么感兴趣。 此时此刻，却让李佑这个皇子去那里，似乎有些不正常，确切的说，肯定是不正常的，哪里有人会将那种地方，说的这么正式严肃，即使他是想隐晦的表达。 虽然感觉秦枫并没有那么好心，但是李佑考虑了一下之后，还是点了点头，在他看来，秦枫不过是因为有别人在场，而不好明说出口罢了。 少年人的心思，的确是比较单纯，更何况是一向深居简出的李佑，即使再老成，也猜不透秦枫想要玩些什么把戏。 想想接下来日日风花雪月的生活，李佑嘴角不禁闪过一丝晶莹。 缓过神来的岑雪瑶，看着李佑这幅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头，幸好今日有秦枫在场，否则她的清白，定然要毁在这个风流皇子身上。 “燕王殿下，有件事还要麻烦你，岑姑娘的事情，你就让人和送她来的人说一声，你要将她留在这里，莫要让人将她接回去了。” 让岑雪瑶再回到飘桂园，秦枫自然不可能这么做。 一来不愿意这可怜的女子，再落入突厥人的掌控中，另一方面也是怕紧绷的心弦突然松下来的，露出了破绽，而导致他们引蛇出洞的计划失败。 “谢谢秦大人了。”岑雪瑶有些激动的颤声说道。 曾经无数次她想过脱离那一片苦海，可真正到来的时候，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终于，终于再也不用过那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李佑有些无奈的看了岑雪瑶这等绝色美人，话说这帮助她的，应该是自己才对，怎生美人儿就认准了秦枫。 不过想想从明日开始，风花雪月的美好生活，李佑仅有的那么一点怨气，也就随之烟消云散。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秦枫从头到尾，都未曾说过，要让他去享受什么风花雪月。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六十章受苦的炼狱 ps：满地打滚求首订！！！ 第一百六十章受苦的炼狱（18/142） 让男人享受的地方是哪里？ 第二日清晨，难得未睡到日上三杆的李佑，怀揣着无限的期待，连带着换上了自己最潇洒的便服，早早的候在了程府外面。 没错，作为皇子的他，为了能够让秦枫履行他所说的话语，傻傻来到了程府门前，如同随从一般，等待着今日的美好行程。 美酒，小曲加红颜绝色，神仙也羡慕不来的生活，为了这种生活，少睡一会，又有什么关系。 “来的挺早，看来燕王殿下，当得是真男人啊。”秦枫微微有些感慨的说道。 昨日下午，他已经偷偷附在宁中则的耳边，将他要带李佑去的地方小声说了一遍，顺道让他去和李二知会一声，就算是李佑是那块材料。 果然听完秦枫的话语之后，宁中则的面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秦枫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李佑这只小白兔，被他卖了，还在那傻傻的感恩戴德，说来也亏得秦枫能够想出那么个馊主意。 办法是不怎样，但宁中则还是帮助秦枫，去宫中同李二说道了一番，原本他以为李二的想法会和他一样，断然不会答应秦枫的胡作非为。 可惜宁中则终究不是李二，心没有他那么大，也没有他那么狠。 李二听闻秦枫的计划后，不仅没有龙颜大怒，反倒是表现出了足够了兴趣，这种新奇的做法，他倒是没有想过，既然秦枫说李佑是那块料，他姑且就将李佑当作那块料去看吧。 李佑这个儿子，被秦枫所看重是好事。若是真能在秦枫手下，改变一下他那不正的脾性，李二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连圣上都同意了秦枫的做法，宁中则自然是不能反对，只能是在心中，默默的为李佑自求多福了，落在秦枫的手上，就算是程老魔王都要脱一层皮，何况是李佑这个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 “秦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李佑有些疑惑的问道。 自从上了马车之后。他感觉方向似乎远离了繁华之地，反倒是有向着城外移动的趋势，这有些不对劲啊。 他在长安也生活了不少时日，怎生也没有听说城外有什么好的风流之所，那里住的大多是种地的农户。 难不成这秦大人，是所谓的重口味，偏生喜欢那下地劳作的农家女不成，想到这里李佑不禁有些恶寒。 “到了地方，燕王殿下就会知道了。你会喜欢那里的，很多男人都喜欢那里，至少我去的时候，没有人说过不喜欢。”说完这些。秦枫索性是闭目，不再回答李佑的问题。 撇了撇嘴，李佑终究是没有再多问什么，他不觉得秦枫能够将他这个皇子怎么样。 “嘀嗒。嘀嗒！” 不知什么时候，清脆的马蹄声，伴随着沉重的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秦枫紧闭的双眼也随之睁了开来。 或许是错觉，李佑感觉，秦枫之前慵懒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锐利了起来，如鹰隼一般的锐利，之前那普通到无人注意的气质，也随之变得深沉了起来。 “到了，可以下去了。”秦枫拨开帘幕，首先挑了下去。 跟在他后面跳下去的李佑，第一感觉就是愤怒，第二感觉则是畏惧。 愤怒是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所谓享受的地方，分明就是右武卫的军营，什么男人享受的地方，根本就是受苦的地方。 至于畏惧，纯粹是因为守在右武卫军营前面的两人，都不是他这皇子身份能够得罪的起的。 黑面大胡子，白脸英气中年。 一个是混世程老魔王，一个是沙场悍将秦叔宝，就算是他父李二，对两人都是以平礼待之。 他这么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说不得将来的地位，比两人要更低，怎生可能在这两人面前张狂，那根本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的行为。 李佑虽然有些纨绔，但也没有傻到，会认为李二可能为了他，而得罪这两人。 “秦小子，这就是你要塞进来训练的人，这就是你所说的有潜力，看来你小子也有走眼的时候嘛。”程老魔王颇有些不满的问道。 李佑这小子，他怎么可能不认识，看他那麻杆一样的身体，怎么能够受得住和他们这些精英一起训练。 就算是秦琼，在见到来人是李佑后，也不免露出了一丝不满，如同秦枫说的一般，他们的精英队伍，不需要没有用的废物，秦枫这么做又是何意思。 如果是圣上让秦枫这么做的，他和老程两个，就算是被罚，也要坚持将这小子赶出去，军营之中不养闲人。 “对，对，秦大人，我觉得我一定不能和程将军他们一起训练，您还是别作弄我了，我们还是回城吧。”李佑陪笑着说道。 秦枫却没有理会他，很冷静的说道，“不用担心，这小子不会被加入计划，他这小身板也坚持不住你们的训练量，将你们的训练削减九成下来练着他就行，只要不练死，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砸吧砸吧嘴，程咬金有些无奈，看来秦枫是铁了心要让他们练练这个纨绔皇子了，他倒不是不敢练李佑，只不过就算是削减了九成的训练量，怕是李佑这小子也坚持不下来吧。 “真的要练吗？我要去见父皇，我是燕王，你没有全力这么做，你只是一个从七品的都知。”李佑面色苍白，有些不甘的挣扎着。 可惜，秦枫的下一句话语，彻底将他心头的怒火给浇灭了。 “燕王殿下，对于你的训练，是得到圣上允许的，还有圣上让我给你一句话，莫要丢了他的脸面，什么时候练出个样子，什么时候才准走出右武卫的军营，至于我的身份，不好意思，本人兼任左右武卫的总教官。” 完了，完了。 口中念叨着什么的李佑，面色发白，身体发软的一下瘫坐在了地上，秦枫的身份，李二的带话，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他有些崩溃。 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做个风流快活的皇子，对于那高高再上的皇位，他李佑根本就没有半点争锋的心思，这些人却非要将他往死胡同里逼。 有程咬金这老魔王在，就算他有皇子的身份，怕是也逃不过痛苦的训练。 这里不是享受的乐土，根本就是受苦的炼狱，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昨日走的时候，宁中则看他的眼神那么的同情了。 怪，只能怪他太年轻，居然生生相信了秦枫的鬼话。 第一百六十一章极限越野，没有终点的极限 第一百六十一章极限越野，没有终点的极限（19/142） “进去随我换身衣服，你现在这样子，可不像当兵的。”程咬金有些不满的，将瘫坐在地上的李佑拉了起来。 “教官，难不成你今日也要待在这里吗？”等待程咬金拉走了李佑，秦琼这才是有些不确定问道。 秦枫的到来，对于这里训练的每一个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因为每一次他的到来，就意味着所有人的训练量，又要有所增强，而且那增加的强度每次都是成倍增长的。 “嗯，有新项目差不多可以实行了，你们的体力已经突破了一个极限，现在也该向下一个极限发起冲击了。”秦枫点了点头说道。 之所以隔一段时间来一次，也是算准了这些兵士的体力极限，一旦习惯训练，甚至突破了极限之后，也就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训练了。 两个月的时间，说少也不少，可是要让这三千人，完全超越右卫的水准，甚至是达到虐杀他们的地步，就必须要非常规的训练方式。 苦着脸的秦琼，无奈的摇了摇头，秦枫这么说，他心中也算是有底了，至于其他人，那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秦枫两人来到校场的时候，李佑也在程老魔王的胁迫下，老实的换上了一套铠甲。 只不过此时李佑的面色，还是有些苍白的过分。 煞气！ 周围所散发的淡淡煞气，让他双腿不由自主的变得颤抖起来。 李佑可以感觉得到，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并不是那么的和善，甚至是带着一丝厌恶。 这些都是从死人堆中活下来的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居然能够进入他们的地狱集训当中。估摸着就是走了后门而已，想要他们对这小子和颜悦色，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李佑也想要反驳，如果可以，谁愿意来这鬼地方，他宁愿去做自己的风流王爷。 但此刻，李佑却不敢有任何的怨言，程老魔王方才有警告过他，在这里断然不要试图反抗秦枫，否则下场连他都不愿意去想象。 程老魔王的话。可能说的是不太好听，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大白话，如果李佑真的惹了秦枫，等待的他是比地狱还恐怖的训练。 满意的扫视了一下台下的兵士，这段时间的训练，让这些人的身上多了一丝狠辣。 对自己狠的人，才能对敌人更狠，战斗中需要的是敢拚命的狠人，而不是只知道藏在人后的懦夫。 “很好。你们做的很好，虽然离我的要求还有些距离，但至少现在，你们已经摸到精兵这个词的脚后跟了。” 秦枫无情的嘲讽。让很多已经觉得，自己超越了之前十个自己的精英有些不服，不过想想他的身手和手段，这些人还是生生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等到他们出师了。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好好教训秦枫一顿，军营之中可没有身份之分，秦枫压抑了他们这么长时间。有责任去承担他们的怒火。 而一边队伍末尾的李佑，心中更是颤抖着咆哮了起来，如果这些人还不算是精兵，那么他豳州的精兵又算是什么，狗屎吗？ 或许他将豳州的精兵拉过来，秦枫还真是会将他们骂做狗屎，以大唐的标准来衡量，这也许就是精兵的标准了。 可是以他秦枫的标准来衡量，这还不是一支打硬仗的部队，或许对于很多统帅来说，战斗中是能够接受一定量的人员损失。 但在秦枫看来，作为统帅，就必须要为士兵的生命负责，如果可以，他不接受任何的阵亡数字。 “今日我来，并不是来看你们的丑态，也不想去看那比娘们还矫情的怨念，你们要感谢一个人，正是因为他，我今日才会想到给你们来一场有意义的训练。”秦枫冷冷一笑，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李佑身上。 果然在他说完之后，李佑感觉身边那些狠人，凌厉的目光，仿佛要将他活剐了，原本刚刚适应了前面的训练量，这恶魔居然这么快又回来了，原因都是那个小白脸。 仇恨拉的不错，相信在接下里的训练中，不会有人好心的去帮李佑这个被硬塞进来的家伙了。 至于李佑的身份问题，除了程咬金和秦琼，就算是程怀默都不认识。 毕竟程怀默和李佑，也只是小时候见过而已，那时候哪能记得住长相，这样倒是也好，不会因为这小子的身份，让程怀默训练的时候有什么负担。 “今日的训练项目，叫做极限越野，为什么会叫做极限，因为这一次的越野，没有任何距离的限制，除非你跑到倒下，否则训练不会结束，当然最先倒下的一千人，一天内没有饭吃。” “嘶！” 秦枫的话音未落，校场上已经是传来丝丝抽冷的声音。 没有距离限制，而且有三分之一的人，会因为这一次的训练饿肚子。 如果想偷懒，那么就代表着，从午餐开始，他们就要没有饭吃了。 对于这些当兵的来说，训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训练过后，没有食物的补充，得不到能量的补充，第二日的训练绝对难以支撑下去。 “现在还不跑，难道要我让人拿弩箭催着你们跑吗？”秦枫冷声说道。 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程怀默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士卒唤了一声，“一大队的跟我走，谁也不能落在那一千人中，否则以后的训练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二队的小崽子，跟着某家的后面，谁都不允许提前放弃。”程咬金也厉声呼喊了一声，带着自己那一队的人，如同飓风一样呼啸而出。 “三队，跟着我，莫要提前放弃。”秦琼沉着声音说道。 三千人三个大队，有着足够的精神领袖，才能将潜力完全发挥出来。 而且这三人，内心可都是骄傲着的主，要让他们在训练中互相看顺眼，那定然是不可能的。 有竞争才有压力，有压力才会有进步，良性竞争的存在，是秦枫非常乐意见到的，这样的竞争变向帮他省去了不少做恶人的口舌。 ps：感谢纯洁萝莉控和凰落梧桐的打赏，另外继续满地打滚求订阅！！！ 第一百六十二章化龙、化虫的选择 第一百六十二章化龙、化虫的选择（20/142） “你不需要跟着他们一起训练了，留在这里单独练就好。”秦枫一把拦住了苦着脸，准备跟在程怀默那队跑出去的李佑。 看到秦枫将李佑拦了下来，那些个心情不好的士兵，俱是对着李佑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单独落在那恶魔的手中，做好下地狱的准备吧。 “你...你要做什么！”李佑有些颤微的问道。 跑步的话，在他看来，或许还不是什么折磨，不吃饭就不吃饭呗，他还不信秦枫能够饿死他这个大唐的皇子。 “砰！” 秦枫面色不变，一脚直接将李佑踹翻在了地上。 “记住，这里只有教官和士兵，没有其他任何称呼，现在开始，俯卧撑一百，作为你说错话的代价。”秦枫面色异常冷峻，“对了，忘了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俯卧撑，现在开始我给你做个示范，你要按照标准动作，一个不落的完成。” 被秦枫狠狠的踢中胸口，李佑心中满是畏惧，紧握成拳头的手，不禁松了下来，渐渐嵌入泥沙之中。 开玩笑，那家伙刚刚根本就没有收手的意思，此时他也知道，为什么程咬金和秦琼这样的大人物，对秦枫都那么畏惧了，这个男人的狠，没有人能够不畏惧。 “害怕吗？男人活到你这种地步，也真是憋屈的紧，连反抗都学不会，你以为有多少女人，是真心会跟在你身边的。”秦枫摇了摇头，有些不屑的说道。 或许吧，男人心中多少都会有一丝血性，即使是那种平日里擦脂抹粉的男人。只要触及到了自己的底线，也会奋起用双拳反抗。 李佑也是如此，听到秦枫的不屑和挑衅之后，平日里习惯了逆来顺受的他，尽然低吼一声，生生的向着秦枫扑了过去。 秦枫的眼神中，隐晦的露出了一丝赞许，少年人太过老成了也不好，没有骄傲更不行。 唯一可惜的是，扑向秦枫的李佑。再一次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扬起的尘土和泥沙，让他那白净的小脸瞬间变得满布污泥。 “啧啧，有反抗的心思是不错，只不过难道你不知道，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无谓的反抗，仅仅是在给你自己找不自在而已。好了仔细看着我的动作，一百个俯卧撑。一个都不许少。”秦枫冷漠的扫了一眼，眼神变得迷惘的李佑。 出生于帝王之家，不要说别人打他了，就算是看着他。都要低着头走路，哪里接受过今日这般的屈辱。 秦枫今日的折服，告诉他一个道理，离开了府邸。他什么都不是，除去了皇子的身份，剩下的也就是一份皮囊。还能有什么。 或许仗着皇子的身份，李佑可以在府上作威作福，但在很多地方，拳头才是最真实的道理。 拳头硬起来了，才有人会服你。 正如同程咬金他们都服秦枫一样，无非是因为秦枫的拳头够硬。 当然所谓的拳头并非只是指五指紧握的拳头，更多的是说在人所展露在外面的硬性实力，能够让其他人折服的实力。 死死的盯着秦枫俯卧撑的动作，李佑需要一个契机，才能放弃他那风花雪月的生活，挽救迟早要被酒色掏空的身体。 变强！他要变强！ 没错，外人眼中的纨绔李佑，第一次从心底里有了想要变强的冲动。 一，二，三，四，......，三十，三十一。 “噗通！” 尽管李佑死死咬着牙齿在坚持，尽管手臂已经颤抖得无比厉害也不想发放弃。 但意志有时候，有时候终究是抵抗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失去了双臂支撑的动力，李佑狠狠的趴在了地上，口中又是多了一掊泥土。 有意志力是好事，秦枫也不介意放过李佑，给他一段小小的休息时间。 他相信咬着牙，偷偷用眼神惦记着他的李佑，已经找到了足够不偷懒的动力，仅仅是一百个俯卧撑，李佑会认真去完成的。 接下来对于李佑的训练，也不会有什么需要他监督的地方了，一个月的时间，是化龙还是成虫，选择权完全在他自己的手中。 ...... 无论是极限越野训练，还是对于李佑的单独调教，秦枫这个总教官，被那些士兵惦记的程度又加深了许多。 只不过这一切，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让程怀默每隔三天，来一次极限训练，顺道好好“照顾”一下李佑，秦枫也要开始彻查那郎中和圣女的事情了。 胡人开的酒坊，宁中则好好调查了一天。 符合黄海林身价的酒坊，总共不过三家，齐隆请黄海林喝酒，自然不会去那些小酒坊，若是显了小气，黄海林这人断然是不会和他来往的。 朱雀大街有两家符合的，还有一家则是靠着城东名为永兴的赌坊。 赌坊敢取这个名字，后台看起来比四海赌坊还要大上许多。 永兴，意为永远兴盛，这名字一般人，还真不敢用，敢用的都是有极具野心的人。 而这家赌坊旁的胡人酒坊，也是秦枫最为怀疑的一家。 当然在彻查在三家酒坊之前，秦枫还要去找一个人。 “哈哈，秦老弟，多日不见，你可是精神了许多，身体的恙症应该已无大碍了吧。”豪迈的声音，配合着手中的厚背刀，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张老哥，你也同样精神了许多，不过郎中可是有说过，你那伤势最近不宜多动，怎生又耍起了刀法来。” 面对秦枫的责问，虬髯客没有丝毫的遮掩，反倒是豪迈一笑，“江湖粗人，于家国无甚大用，一条烂命，放不下手中的物件好好卧床，秦小子你也知道我的习性，显然不适合这么闲适。” 秦枫微微一笑，“老哥，小子正是知道你闲不住，这不特地找些事情来麻烦你了。” “哦，你小子找我，定是什么大事。否则半月多未曾见你登门，此时倒也不会突然生出好心，来探望我这莽夫一番。”虬髯客眼睛一亮，显然对于秦枫要麻烦他的事情，很是感兴趣。 能够让游侠儿享受的，并不是什么荣华富贵，而是各种各样，旁人所无法解决的麻烦，有麻烦的地方，总是能够寻到一些属于他们的身影。 第一百六十三章赌场争风 第一百六十三章赌场争风（21/142） 秦枫之所以会找上虬髯客，也是因为他多在边境游走，对于突厥人的处事方式，比他要清楚许多。 同时作为一个游走江湖多年的老油子，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虬髯客更是厉害的紧。 早早预料到事情发展的秦枫，已然准备好了探查的衣服。 与宁中则不同，对于秦枫的改装，虬髯客并没有表现出半分的不满，反倒是显出了极大的兴趣，想想当年他的实力还未有此刻这么厉害的时候，也做过众多不同的换装，一切都是为了生存。 说来两人所做的工作，也与细作没什么区别。 同样是潜伏，在秦枫和虬髯客的刻意装扮下，比那些突厥人细作还要真实几分。 装扮过后的两人，形象多了一丝张扬，神色间更是嚣张异常。 过于普通，反而会影响别人的注意，倒不如张扬一些，长安最不缺的就是纨绔，正好最近来长安的人不少，说是外地来的纨绔，丝毫不会有甚问题，改变一下口音对于两人来说都不难。 “秦小子，我们来这永兴赌坊做什么，不是要去酒坊吗？”虬髯客有些不解的问道。 一路上，暗查了两家酒坊，秦枫也和虬髯客大概说了一下这次突厥人安排细作的事情。 吐蕃的崛起，也是虬髯客首先看出来的，秦枫觉得这事和这个老江湖谈谈，说不得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收获。 果然和他所想，虬髯客第一时间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要查就从长相上入手。 胡人是胡人，突厥人是突厥人，其长相上多少还是会有些初入的。 比如说突厥虽然靠近胡人所在的国度。但他们人民的长相上，比之胡人，少了一丝妖娆，更多是贴近中原人。 褐色的眸子，稍稍偏黄的发色，皮肤也要比中原女子，少了一分细腻，多了一分粗犷，因为常年的烈阳的暴晒，更是有些偏古铜色。 “这里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赌坊。”秦枫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示意虬髯客进去一探。 前面的两家酒坊，经过查访，的确是纯粹的胡人，不过那里的胡人女子，实在是难看的紧，秦枫可不认为黄海林的眼光会那么差。 当然先来永兴赌坊，也是为了避嫌，更是为了调查。 这永兴赌坊。无论从外观，还是从里面的喧嚣程度，比之秦枫所去过的四海赌坊要好得多。 那家胡人酒坊，如果真的有问题。那么这家大势力，为什么没有一点察觉，或许这里本身就有问题，只是后台太硬。没有人查到罢了。 旁人不敢动这永兴赌坊，可不代表秦枫不敢动。 “唉，两位兄弟。来我们永兴赌坊，想要玩些什么，我们永兴赌坊可是长安城中最有名的赌坊。” 方才踏入永兴赌坊的大门，一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就跟了过来。 从秦枫和虬髯客的衣着上来看，显然就是金主，另外两人傲气的表情，更像是财大气粗又不懂行的人。 “嗯，你们这有什么好玩的吗？大爷有的是钱，莫要让我们败了兴致。”虬髯客眉头微微一扬，表现出了十足的暴发户气质。 秦枫作为一个合格的纨绔跟班，也适时的插了一句嘴，“我们家老爷，方才从豳州赶来，就是为了看那大唐足球联赛，钱什么的老爷最不缺了，你们这好生伺候着，定然少不了好处。” 说罢，秦枫还拍了拍随身带着的小箱子。 那么重的箱子，定然全是钱，这样的肥羊如果不宰一下，真是没有天理了。 原本对于迎客的事情，很是不耐的王顺，点头哈腰的讨好了一番虬髯客，得了十个开元通宝的赏钱，立马对着各处的荷官，做出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若是将虬髯客的钱财全数赢光了，他也会得到不小的好处。 从牌九开始，到骰子，两人游走在各种赌局之前。 不过秦枫为虬髯客准备的钱，很快就用到十不存一的地步。 “气煞我也，这什么破赌坊，居然半个子，都赢不回来，还有没有道理了。”虬髯客有些愤怒的将蒲扇般的手掌狠狠落在了赌桌上，那些开元通宝也被他拍的微微震起。 “客人，请注意您的言语，如果输不起的话，我们永兴赌坊不介意让人送你出去。” 虬髯客粗壮的体型，还是让永兴内部的人，有些担忧的。 考虑之下，即使只是做威胁的工作，他们也派出了足足四个壮汉。 “咳咳，我只是觉得自己手风不顺而已，可没有闹事的打算，这点钱在我老张看来，还不算是个事情，来小秦子，今日给你个机会，替老爷将方才输的钱赢回来。” 虬髯客畏惧的退缩，而不负责的将赌的重任，下放在自己小人身上，明显是赌红眼的情况。 “老...老爷，小人不敢，咱们还是回去吧，莫要让夫人知道了。”秦枫摸了摸额上的汗，身体有些颤抖，好似真的害怕了一般。 如果这场景，被华四海看到了，定然要为永兴赌场哀叹一番。 开玩笑，这家伙当初可是连他那种老江湖都赢了，小小的永兴赌场荷官，哪里能够挡住秦枫的财路，此刻的畏缩，不过是在为大肆敛财做铺垫罢了。 “啪！”虬髯客没好气的在秦枫背上来了一下，“让你赌就赌，输的是老子的钱，又不是你的钱，你个怕熊啊，老子还就不信了，今日会一直这么背运。” 心中赞叹一句虬髯客的演技，秦枫苦着脸，站到了赌桌旁。 “这位大哥，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玩一些简单的，这些玩法都太复杂了，小人只会玩赌大小。” 荷官听到秦枫的话语，差点没乐出来。 本来用其他的千术，想要将虬髯客的小箱子掏空，还需要一段时间，但如果只是赌大小的话，那么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将一箱子钱财全数纳入囊中。 “看在小兄弟初入赌场的份上，那我们就玩一玩赌大小，希望你能赢个满堂彩。” 复杂的赌法，已经让那些混迹于赌场的老油子，不甚满意了，秦枫与荷官两人之间的简单对赌，反倒是让这些老油子产生了一些兴趣，渐渐向着这边的赌桌聚集了过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滥赌鬼的赌场法则 第一百六十四章滥赌鬼的赌场法则（22/142） 为了确保能够更快获取虬髯客这个暴发户的财富，那个荷官也是递给了秦枫一个骰盅。 当他摇出骰子的时候，秦枫是会有一定几率猜中的，倒是不如给他一个做过手脚的骰盅，任秦枫有甚运气，也翻不起一点浪花。 给秦枫的三个骰子，都灌了铅汞，不论秦枫摇几次，结果都只会有一个---那就是输！ 掂量了一下递到手中的骰盅，秦枫心中冷笑一下，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既然永兴先玩阴的，那也怨不得他待会多捞点好处了。 “这位小哥，可以开始了否，赌讲究的就是一个尽兴，莫要让你家主人失了兴致。”荷官将袖口一拉，露出半只胳膊，形象看起来多了那么一丝霸道的意味。 或许在他看来，有如此多的观众，看他宰肥羊，那是给他面子，如果不侧露一些霸气，怎生显得出他的赌术高超呢。 “嗯，大哥还望手下留情，小人的本金可是不多。”秦枫苦着脸说道。 看他这样，原本准备随着他一起下注的赌客们，也不禁犹豫了起来。 单纯的赌大小，运气是一回事，手法又是另一回事，即使秦枫的运气很好，偶然会摇出一个大号点数，但是在赌场的老油子手中，怕还是讨不得半分好处。 “我压，小四哥。”“我也压小四哥。”...... 赌徒们考虑了一下。在两人还未开始摇动骰盅的时候，就已经是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大多数都选择将筹码放在了那个叫做小四的荷官身上。 第一轮，无一人将筹码压在秦枫的身上。 当然这些人愿意输钱，秦枫自然是很乐意成全他们，只不过在让他们滴血之前，还是要为下套，给他们一些好处的。 “咦！这小子眼神变了。”小四有些惊疑不定的扫了秦枫一眼，他明显的感觉到，拿起了骰盅的秦枫。气质有那么一瞬间变了变。 有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小四觉得秦枫就好像有他们东家一般的气场，不，甚至那气场比他们东家还要来的凌厉。 可是一想到秦枫仆役的身份，和虬髯客之前所输掉的大笔钱财。小四的担心仅仅是持续了片刻。也就放了下来。如果对方真是高手，怎会这么长时间还不出手，或许方才的感觉。只是他紧张带来的错觉吧。 动了！ 在赌客们，静谧到几乎停止呼吸的期待下，两人同时摇动了骰盅。 如果说小四那骰盅的声音，异常清脆，没有丝毫的问题，秦枫那骰盅里面所传来的声音就有些沉重了。 这小子要倒霉了！ 那些赌场的老油子，哪里看不出小四他们玩的小动作。 在他们看来，秦枫今日已经没有赢的希望了，而且看虬髯客那红眼的样子，待到他们回去，定然不会让这小子有好果子吃，仆役输了主家的钱财，可是了得的大事。 “啪！”“啪！” 骰盅拍在桌子上，只等待着揭开悬念的那一刻了。 “一二二，四点小。”“五五六，十六点大。” 揭开骰盅之后，那王顺大声的向着周围报出了两边的点数，输方的赌注也是迅速的被他拨到了一边。 小的那一方自然是秦枫，而大的那一方不出意外，也是小四的杰作。 虽说还不能每次都摇出三个六的豹子，但多年的赌博生涯，还是让小四能够轻易的摇出一个相对较大的点数。 “主家，小人输了......”秦枫有些无奈的苦着脸，带着一丝求饶的望着虬髯客，好似生怕他责罚自己一般。 众人想象中的责罚之音并未到来，虬髯客反倒是从身上再次拿出一个钱袋，“小秦子，今日你若是不替老子赢一场，老子还就不走了，若是输完了，老子就给你去府上取钱。” 人傻钱多，见过送钱的，却没有见过这么大方送钱的，虬髯客这个样子，明显比滥赌鬼还滥赌鬼，没有人能够想象，为什么这样一个滥赌鬼此时还有这般身价，按照常理就算他家底再丰厚，怕是也应该差不多败光了才对。 赌客们暗自摇头不再去猜想，同时他们也摩拳擦掌的做好了继续捞钱的准备，有钱不赚可是要比送钱的还要傻。 鱼儿上钩了。 秦枫看似苦涩的嘴角，不着痕迹的平静了下来。 在虬髯客咋咋呼呼的要求下，第二轮对赌也随之开始。 这一次秦枫手中的动作，终于是变得不正常了起来，比起小四上下左右的花哨动作，他的手法反倒是慢了许多，比第一次的胡乱摇骰还要慢了许多，许多赌徒都以为秦枫这是彻底放弃了。 太极推手，以柔克刚。 灌了铅汞的骰子，因为重心的原因，很不容易让小点数的面朝下，但若是秦枫用了劲力，用手臂的力量，甩出震荡的力道，就算是再艰难，依然是可以控制出大点数面。 运劲如抽丝，运动如缠丝。练习太极推手的柔劲，想要达到最高境界，就要先明白这两句话。 柔劲看似软绵无力，但时则对于控制的要求，反倒是比刚劲还要高上许多。 已然明白了太极推手柔劲要义的秦枫，对于劲力的掌控，可以说已经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控制这些灌了铅汞的小骰子，还是能够手到擒来的。 “五......五六，十六点大。”“五五四，十四点小。” 王顺的声音有些迟钝，整个人也有些傻住了，虽说有些时候，灌了铅汞的骰子，也会出现一些问题，只是那小子摇的那么慢，几乎没有听到骰子动的声响，怎上就出来了个十六点大。 “呼！东家，小人赢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秦枫摸了摸逼出来的虚汗，装作心虚的拍了拍胸口。 “啪！”虬髯客没好气的再次给了秦枫一下，“赢了怎么能够回去，你小子难道不知道什么是趁胜追击吗？这才多少点战果，怎么能轻易回去，凭得丢了你老爷我的脸面。” 滥赌鬼的战胜而追击，战败而反击的赌场法则，被虬髯客演绎的淋漓尽致。 见秦枫将桌上的开元通宝，大肆的揽到自己面前，赌徒们说不出的心疼。 那小子似乎有赢了一把，就收手的打算，并不是想象中的烂赌之人，这让输了钱财，心中痒痒的不行的赌徒们怎生接受的了。 好在虬髯客是主人，秦枫是仆人，这赌鬼主人的呵斥，让这些输了钱财的家伙们，再次因为兴奋和不甘，将脸面憋得通红。 ps：感谢（稻草人）和头石问道的月票支持，如果大家还有月票支持，老邢继续打滚求票，另重点推荐朋友无节操新书。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咳咳，这是一个武二郎和小潘姑娘的故事，开头很对味口，个人正在追，喜欢的兄弟姐妹也可以收藏看看《我和金莲有个约会》，武夫页面有直通车。 第一百六十五章正主来了，疑云渐涨 第一百六十五章正主来了，疑云渐涨（23/142） 骰盅再次被摇动了起来，秦枫依然是那份有些畏惧的样子，还是用慢悠悠的动作，摇着手中的骰盅。 上一次，一定是他运气好！是了，定然是运气好的原因。 小四咬着牙，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快了起来，他不相信秦枫这一次还有赢他的机会，运气可不是随着都会伴随某人的。 可惜当王顺第二次将点数报出来的时候，小四已经不能保持平静，额上的汗珠，开始渐渐变得细密起来。 灌了铅汞的骰子，绝对不会出问题的，只是秦枫的运气为何会好到这种程度，连续两回的失误，不应该会在他永兴赌场发生。 “小四哥，莫要着急，这小子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骰子定然不会有问题的，只要你出了六豹子，看他还怎么赢你。”王顺附在小四的耳边，打气的说道。 秦枫还是那副暗自庆幸的样子，王顺也不觉得这家伙是来给他们设套的。 小四眼神恍惚了一下，作为一个浸淫赌道多年的赌徒，理智告诉他，现在这种情况不应该再赌下去了。 但是王顺的怂恿，在加上秦枫姣好的演技，让他的理智如同烛火一般摇摇欲坠。 赌了！今日若是赢不回那两人手头的钱财，怕是老板定然要怪罪于他，此刻倒是不如再博上一博了。 即使是纵横赌场的人，在遇到与自己切身相关的利益问题，都无法做到平日里谈笑间挥洒钱财的理智，赌之一字对于人性的诱惑，不可谓不大。 或许因为前两次秦枫的“好运”，让一些喜欢冒险的赌徒心思偏移了一些。 原本秦枫面前，除了他自己的筹码，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的筹码。而这一次却多了零星的些许筹码。 “开！开！开！......” 赌性正酣的时候，赌徒们也有些眼红的随着王顺俺在骰盅上的双手起落，大声呼喊了起来。 又赢了！ 小四超常的发挥，让他摇出了五六六，这样的极限组合，可他却还是输了。 三个六，豹子，秦枫的骰盅里面的结果，让小四的面色有些苍白。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好。那么这第三次又是什么呢？ 赢了三次，加上那些赌徒所压上的金额，秦枫不仅将之前输掉的钱财赚了回来，还小小的赚了一些回来，脸上的表情也陡然一变。 从畏畏缩缩到现在的从容自信，小四这才是知道，自己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虬髯客此时脸上，也没有了赌客特有的病态嫣红，只是很平静的看待着秦枫身前的钱财。对于这些小钱他还真是不太看重，在做游侠儿之前，他老张家可也算是数得上的大富大贵之家。 秦枫表情变了过来，他也明白秦枫基本上是要放开手来做大动作了。既然如此也毋须要隐藏了。 “有朋自远方来招待不周，万望见谅，在下永兴赌坊掌柜---宇豪。观先生赌术精湛，不如咱们玩一场如何。小打小闹未免掉了身份。” 正主终于是来了，唇上的小胡子平添了几分不羁，眉宇间锐气一闪而逝。若不是夏日的衣袍掩饰不住鼓胀的身材，怕是不清楚此人底细的，单从第一眼印象来判断，会以为这人只是一个花丛浪子。 对于宇豪的第一印象，秦枫并不太摸得准，这个人藏的很深，有着与年龄不符合的深沉，只是再狡诈的老狐狸，总归会有破除破绽的时候。 旁人第一眼，定然会将视线集中在宇豪姣好的外表着装上面，秦枫却注意到了他的一个小动作。 这宇豪说话之间，总是会不经意摸索一下，右手拇指上所戴着的玉质指环，而指环上似乎刻着不可见的两个小字。 “既然宇老板这么有兴致，那小人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相信我家主人定然是不会让您失望的。”秦枫做出一个请的姿态。 虬髯客也顺势点头道，“既然宇老板有兴致和那小子来一场，我老张怎会扫了您的兴致，小秦子尽管放手去赌，老爷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莫要担心输了。” 宇豪脸上的微笑，只是在走到小四身边的时候，冷眼扫了他一眼。 后者一个寒颤，速度将位置挪给了自家的老板，心中只是不断祈祷着，若是待会老板赢了秦枫之后，心情一定要不错，否则他的身家性命就有危险了。 笑容有时候不一定代表了和善，宇豪在这些小弟的心中，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请！” 左手背在身后，宇豪同样客气的对着秦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方才这么大的动静，他早就在偏厅听人汇报了，秦枫两人的双簧演的倒也不错，知道欲扬先抑，让赢了数场的小四，被利益蒙蔽了理智，随后再玩一招釜底抽薪。 若是换了其他的赌场，宇豪说不得会与秦枫两人结交一番，但这里是他的地盘，赶在他的地盘用他下面的人开刀，那就是打他宇豪的脸面，今日不让两人有来无回，怎生挽的回永兴的招牌。 原本因为跟着秦枫下注，赢了零星钱财的赌徒还想要下注，但身边的人却一把拉住了他们，宇豪都出面了，若是再想要下注，被永兴的人记住，怕是再也看不到长安明日的太阳了。 “宇文！” 在宇豪伸出手的一霎那，秦枫的注意力就迅速击中到了他右手大拇指的指环上，真正看清楚那两个蝇头小字以后，他还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宇豪亦或者是宇文豪。 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其中相差的意义可就大了。 宇文一姓，在长安的地界可是不多，而需要隐藏姓氏的族脉也不多，怕是此宇文，就是那几乎要掌控天下，能人辈出的宇文一族。 如果那宇豪真是叫做宇文豪的话，这事情可是不得了了。 从突厥人，到宇文家余党，这些凶险的人物搭在一起，长安城怕是真的不平静了。 担忧归担忧，秦枫却不能在这宇豪面前表现出半分，很是平静的将右手按在了骰盅上面，对方是个高手，这一局必须要万分小心。 第一百六十六章一不做二不休 第一百六十六章一不做二不休（24/142） 宇豪的手很修长，也很白皙，看得出来这一双手被他下了功夫保养。 而秦枫的手，同样很修长也很白皙，当然这只是因为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给他身体所带来的一些改变。 那些年练习国术的秦枫，一双大手其实密布着厚实的老茧。 两个人动了起来，双目相对，根本不在意手中的骰盅。 或者说被蒙着的骰盅，单用看又能看出个什么，判断点数的最好办法，是通过骰子摇动撞击的声音，来进行判断。 比起小四眼花撩乱的手法，宇豪的手法则显得简单了许多，但同时也沉稳了许多，秦枫的耳朵微微一动，立刻感觉到了这手法的圆润纯熟。 骰子在宇豪的手中，做着极其规律的旋转，怕是落下来的时候，定然是三个六的豹子点数，这就是顶级赌徒的掌控力。 当然两人都未准备在这个时候将骰盅落下，赌注可还是没有压上。 “全部押上，若是点数相同，也算老子输了，奶奶个熊的，小秦子今日老子的脸面，可全都交到你手中了。”虬髯客很是豪气的将箱子推了过去，当然这一出倒不是秦枫示意他做的。 身为看客兼演员的虬髯客，自然也想要看看秦枫这个导演的极限在哪里。 而且以他的眼光看来，正常发展下去，两人估摸着都会摇出三个六的极限豹子，到时候怎么判定谁赢了，真是不好说。 “小四！”宇豪语气有些慵懒的招呼了一声。 小四极为识趣的，也让王顺取过一个箱子，推到了赌桌的中央，虬髯客要赌。他永兴就不能输了气势。 两边的小箱子中至少都有五千开元通宝，相对于那些普通赌徒的小打小闹，秦枫他们这边已经算是大阵仗了。 “朋友，开不开。”宇豪眼睛一眯，死死的盯着秦枫手中的骰盅问道。 秦枫摇骰子的动作很奇怪，宇豪看不出任何的流派，也看得出他的手法有些生疏，不似赌坛老手。 可偏生就是这种生疏的动作，让他这个老赌徒，耳朵听不实在声音。不可捉摸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秦枫那边每一次震动，骰子几乎都是在空中完成了转动，才滑落在骰盅的壁上，根本无法确定，转动的方向到底为何。 “开！” 秦枫狠狠的将骰盅，砸在了桌子上面。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还敢喘上一口大气，即使站在赌桌面对面的不是他们。那压抑的沉重感，依然让人有种窒息感。 宇豪面色带着无比的自信，嘴角微微上扬，胜券在握的揭开了骰盅。 “六六六！豹子！”王顺激动的惊呼了起来。 方才那虬髯客可是说了。就算是平局，也算是他们胜了，十八点已经是三个骰子的极限了，秦枫就算是高手。摇出个十八点也就顶天了。 “小子，开啊，我们掌柜的都开了。你还犹豫什么。”王顺此刻眼睛都快斜到天上去了，冲着秦枫的语气，也是一点都不客气。 眉头微微皱起，秦枫紧紧按在骰盅上的手，也终于是拿了下来。 “六六六...一。十...十...十九点。”王顺有些磕绊的报出了秦枫揭开的点数。 三个骰子怎么摇出十九点，秦枫就摇了出来，只不过其中有一颗骰子，直接变成了两半，一点和六点同时朝向了天空。 看着这奇葩的点数，宇豪俊俏的白脸也变得阴沉了起来，即使他浸淫赌道这么多年，也头一次看到这样赌法，以他的手腕力量，根本就无法做到，将灌了铅汞的骰子，震成两半。 “不对，你这是出千，算不得十九点。”小四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很是激动的指摘着秦枫。 “对，你这是出千，来人将他赶出去，断了手脚，莫要在让他们主仆再出现在我们永兴赌坊当中。”反应过来的王顺，立马履行了自己狗腿子的任务，厉声招呼起了那些侯在一边的打手。 冷笑一下，虬髯客陡然挡在了那四个壮汉的身前，“想要动我老张的钱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何况是谁出千，相信大家都看的很清楚，莫要让人小瞧的永兴。” 顺着虬髯客手指的方向，那些看热闹的赌徒，眼睛不禁睁得老大。 虽说有些人早早的就知道秦枫手中的骰子有问题，可真当这问题暴露在所有赌客的面前，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铅汞，很容易的就引起了公愤。 “宇老板，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们以前的钱财，都是真么被骗走的。”“没想到永兴居然是老千开的赌坊，真是白瞎了这招牌。”“看来下次还是去四海赌坊比较靠谱，那开元斗地主虽然玩着不痛快，但也不失新奇。”...... 没有涉及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人总是会显得很低调，一旦涉及到自身的利益，即使对方有很大的来头，也会有人忍不住抱怨出来。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句话不仅仅对帝王有用，对于商贾也是如此。 如果此时让不利于永兴赌坊的传言出了门，再想要挽回声誉，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谁知道这些老油子的传播网有多么宽广。 眯了眯眼睛，宇豪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向着小四挥手示意了一下。 “啪！”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永兴赌坊厚重的木门就被关了起来。 “谢谢你了小子，既然今日的事情泄露了，索性给你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用你们的鲜血替我永兴即将要办的大事祭旗。”宇豪语气森冷的说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能够用这些烂赌徒的性命，保全他永兴的平静，他丝毫不介意以杀止杀。 死人是最合抱的保密者，更何况关系这些赌徒的人，已经少之又少，就算有人找上门来，他宇豪也能够压下去。 宇豪的狠辣，是所有赌徒都没有想到的，他们从未想过，仅仅是抱怨几句，就能够让自己丢了性命。 初始的惊慌之后，也有人试图通过窗子逃出去，可惜还未等他们冲破窗子，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刀手，已经将他们砍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六十七章言不合，杀！ 第一百六十七章言不合，杀！（25/142） “宇老板，我们愿意为您做事，莫要伤了我们性命。” 赌徒们之中，还是有不少聪明人的，想在宇豪这等狠人面前保住了性命，投靠他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这其中的忠心是多少，没有人知道。 只要给这些老油子一个机会，他们定然会想法设法脱离宇豪的掌控，毕竟谁都不喜欢在毒蛇的手下办事。 宇豪面沉如水，并没有给这些人再说话的机会，没有忠心的仆人，不要也罢。 “哼，想杀人还得问问我老张，大家莫要贸然行动，都聚过来，他们那些人，不一定是我们的对手。” 话语间，虬髯客大掌一拍，面前的赌桌应声而碎，而其中一根桌腿也被他顺手抄了起来。 原本犹豫不决的人，有了主心骨之后，都不禁向着虬髯客两人的方向聚了过去。 横竖都是死，怎么也不能那么轻易的将性命送到宇豪一干人等的手中，唯有反抗才能杀出一条血路。 “找死！” 宇豪目光一闪，距离虬髯客仅仅不足一米的他，狠狠的抬起一脚，就是要向着虬髯客的背后踢去，他可不能让人坏了他的好事。 虽然这些人还不足以对他们构成威胁，但是如果他们临死前有反扑的话，说不定会折损一些他的人手。 大业将起，此时定然不能出现任何问题，这些精英也万万折损不起。 从那劲力十足的一踢来看，宇豪的身手的确了得，甚至是不比程咬金差。 若不是秦枫早早的盯上了他的动作，在他即将要踢到虬髯客身体的时候，提前一步挡住了他的鞭腿，虬髯客还未痊愈的身体。定然受不住这一下。 “砰！” 一声闷响之后，秦枫的腿微微有些颤抖，久久不能放下，而宇豪则是生生退后了两步，这才止住了双方腿劲交锋带来的冲击力。 高手！ 宇豪心中微微一紧，他从未想过秦枫这样的一个仆役，居然会有比他还要厉害几分的身手。 “你到底是何人？”宇豪没有急着攻上前，拦住了身后冲动的小弟们，反倒是冷脸问着秦枫。 秦枫面色无恙，平静道。“小人只是家主身边的一名仆役，并无甚其他身份。” 哼！如果只是一个仆役，怎么可能有那么高超的赌术，又同时拥有霸道的武力，见秦枫不想说实话，宇豪也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 对于死人的身份，宇豪并不需要知道的太多。 “杀！”大手一挥，宇豪眼中冷芒变得更甚，那些刀手都是他们势力。多年来培养的精英，身手着实不凡。 或许秦枫的身手很是不错，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中。更是真理。 宇豪还就不信了，这些手无寸铁的人，能够挡住四面八方而来的利刀。 “宇豪，你不得好死！”...... 挡在外围的赌徒。猝不及防之下，被刀手利落的看中了面门，奄奄一息之间。极其不甘的嘶吼了一声。 可惜莫说宇豪不在意他的话语，就算是在意也毋须担心，因为他的名字，是宇文豪而不是宇豪。 作为宇文化及私生子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将李唐推翻。 宇文家天生是出绝世武将的命，更有甚者传言他们家有着帝王之象。 宇文豪不弱的底子，加上名师的指点，年纪不大的他，在身手上已经超越目前大唐顶尖的将领们。 犹记得前几日，也就是七月初四那会，莱州刺史牛方裕、绛州刺史薛世良、广州长史唐奉义、虎牙郎将高元礼，因系宇文化及的党羽，都被革职，流放边远地区。 李二为人警觉，提前开始了清除他们暗棋的动作，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他们这一支宇文氏的存在，与其等待被李二连根拔起，倒不如是放手一搏。 “怎么样秦小子，事情有些棘手啊。”虬髯客面色微微紧绷，若不是有伤在身，怕是他早就主动冲上去了。 秦枫眼睛微微眯起，的确是有些棘手，不过有些东西，更让他感兴趣，“老哥，你有没有发现，那些家伙手中的兵器，是我大唐军队的制式兵器，而且是最好的那一类，怕是单单靠他们自己，拿不下这些兵器。” 原本还没有察觉的虬髯客，经过秦枫这么一提醒后，果然发现了那些快刀的问题。 好家伙！如果说这些人和他们所要调查的事情没关系，虬髯客断然是不信的。 “给，老哥，自己保重，这些人交给我来对付就好。”秦枫掀开衣袍，果断的从双腿上抽出两把短刀，将其中的一把丢给了虬髯客。 出来混的，总是要带点防身的物件，冷兵器时代没有枪，也就只能带短刀了。 上次和突厥人战斗的时候，武器不利，身体抱恙，战斗到最后，坚持下去的仅仅是意志力，这一次秦枫可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见到秦枫两人手中多了兵刃，在外围闪躲的赌徒们，也下意识的将两人挤到了最前方。 秦枫也不想自己在战斗的时候，受到这些人的影响，若是腹背受敌，今日定然是走不出这永兴的大门了。 “小四，先干掉那个小子，其他人不要着急。”宇文豪将手附在背后说道。 暂时留下那些赌徒的性命，就是为了给秦枫增加麻烦，人多了，他那矫健的身手才更不好施展开来。 短刀比起大刀，很难舞出刀的霸气。 好在秦枫对于刀的理解，比起那些刀手，要深厚许多。 单刀对于身法的要求更高，将就的是刀刀致命，刀刀追魂。 还未等那些刀手欺身而上，秦枫已经是如同乳燕入林，瞬间没入刀影之中。 “次！次！次！” 手起刀落，刀刃划过脖颈的刺耳之音，让人不寒而栗。 秦枫的那一手小梅花刀，不经意间已经带走了三条生命。 绚烂如梅花绽放的血流，将强烈的视觉冲击，带给了赌场中的每一个人。 一步三杀，这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这些为虎作伥的人，今日注定会陨落在他的手中。 第一百六十八章一人一刀，万夫莫开 第一百六十八章一人一刀，万夫莫开（26/142） 秦枫的杀气完全绽放出来的时候，连虬髯客这样的老江湖，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更何况是其他人。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叫宇文豪吧，身手不错，可惜脑子有些不够用，长安可不是那么好待的地方。”秦枫无奈的摇了摇头，丝毫没有在意手中刀刃上不断滴下的鲜血。 见秦枫一口道出了自己的姓名，宇文豪的面色上终于是露出了一丝惊容。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攻敌不备，攻心为上。 秦枫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宇文豪变得方寸大乱起来。 毕竟被人这么轻易的道破了身份，说不得外面已经有更多人知晓了他的身份。 宇文豪慌了，那些被秦枫骇破了胆的刀手，怎么可能没有半点慌乱，而就是趁着他们慌乱的这段时间，秦枫手中的刀再次扬了起来。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秦枫不想让身边的朋友爱人伏在自己的身上哭泣，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用手中的刀，为敌人带去更多哭泣的理由。 三十多人的刀手，转瞬之间已经折去了十余人。 人多有的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在看到同伴的死亡之后，往往更加能够激发出其他人潜藏在心底的恐惧感。 刀手们畏惧了，即使被当作死士来培养的他们，在有一天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握刀的那一双手，也不禁变得颤抖了起来。 “啧啧，秦小子还真是暴力的家伙，没想到伤势好了以后，还真是如同猛虎下山。实力高的惊人啊。”虬髯客紧着的目光不由的松了几分，心中对于秦枫的实力也是赞叹不已。 “找死！万不能让你们坏了我宇文家的大事。”宇文豪慌乱了几分之后，立马恢复了平静，顺手从小四手中接过了一把厚背刀。 如果他再不有所行动，那些刀手可真是要被秦枫逐个击破了，每一个刀手的死亡，都让他的心在滴血，那可是他们宇文家暗地里培养出来的精兵，杀一个就少一个。 若无胆，何能杀敌。此时提着刀的他们，却比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多有不如，宇文豪不能让这么一支队伍，在还未走上战场前就奔溃。 昔日他的兄长，宇文成都有着大隋第一勇士之称，若不是横空出世一个李元霸，这天下定然是他宇文家的，也他宇文豪也不至于过这藏头露尾的日子。 只是这样的日子，不仅没有将宇文豪给压垮。反而让他的野心愈发的滋生。 按照原本的轨迹，夺下了天下之后，以后坐上龙椅的人，定然是宇文成都。而不会是他宇文豪这个没有任何名份的私生子。 现在的情况虽然落魄，但宇文一系的老臣子，暗中都在支撑着他宇文豪，他日多了李家的将山。登上大统的人，只会是他宇文豪。 为了这个目标，宇文豪比任何人都要过的自律。甚至是很少亲近女色。 只要夺下了李唐将山，到时候又有什么是不能够得到的，他宇文豪就是这么一个枭雄，一个野心大过了人性的枭雄。 “锵！” 刀与刀的撞击，碰触出最原始的火花，两人眼神交错，都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 一招，两招，十招......二十招...... 宇文豪的顽强，完全出乎了秦枫的预料，这人的狠辣，不惜以伤换伤的打发，让秦枫颇有些顾虑，攻击间也多是以防守为主。 两人的身手本就差不多，但秦枫的身后可还是有二十多个虎视眈眈的刀手，若是真被宇文豪伤到了，今日断然走不出永兴了。 手起刀落之间，秦枫选择了游走的打法，只要宇文豪力道一老，他便是会钻到人群中，带走一道绚烂的生命，梅花刀法自是来自冬日苦寒的修炼，名若梅花般美丽，却是冬日里最凛冽的屠刀。 “撤！” 百招之后，宇文豪红着眼睛，将后槽牙咬的生疼，无比艰难的说出了这么一个字。 万人敌之将领，他丝毫不怀疑有过，甚至一度在他心中，自己就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万人敌之将，可当他今日面对秦枫的时候，心中一直引以为豪的坚定，第一次有了动摇。 此时再不走，要不了多久，他手下那点人就会全数陨落在秦枫手中。 “想走！没那么容易。” 秦枫平静的双眼微微眯起，顺手再次带走了两条性命，一番的激战，让他身上平添了不少伤口，不过因为虬髯客时不时的出手，只是让他多了一些皮外伤，并无甚大碍。 当宇文豪带人冲到门前的时候，跟在他身边的人数，已经不足十人。 一人一刀，万夫莫开。 纵使是对于个人英雄主义极其鄙夷的赌徒们，在秦枫杀气和豪情的感染下，也不禁比之前多了几分反抗的勇气，更有甚至，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长刀，坚定的跟在秦枫身后，帮他挡下了数次偷袭。 以宇文豪的身手，秦枫单一人加上一群不通武艺的乌合之众，想要拦住他是万般不可能的。 “碰！” 一脚之下，宇文豪已经踹开了合的严实的大门。 “留下一个。”秦枫并未阻拦着宇文豪，反倒是将手中的短刀，猛的一掷，瞬间透过了那小四的肩臂。 凶猛的力道，加之剧烈的疼痛，让小四一下跪倒在了地上，瞬间和宇文豪等人的身影拉开了距离，“少爷，就我！” 脚步微微停顿，宇文豪面色阴晴不断的变化了一会，大手一挥，恨声道，“走，速度跟着我离开此处。” 他的停顿并非是因为想要救小四，只是他在思量，小四这个知道他一些秘密的人，会不会将他给招供出来，要不要将小四顺手杀了，以免被秦枫发现更多的秘密。 只是想着还跟在他身边的众人，宇文豪还不能将他手段狠辣的一面展露出来，人心一但背离，再想要收买回来可就不容易了，对于成大事的人来说，身边有忠心之人是最重要的。 长安不能再待下去了，和那些突厥人的交易更是不能持续下去了，有秦枫此人在，事情不可成矣。 “秦小子，不用去追那些人吗？”虬髯客跃跃欲试的看着冲向巷子口的宇文豪等人。 “不用，自会有人收拾他们，想拦下那宇文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秦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 闯入龙潭虎穴之前，他早已是做好了部署，单刀赴会固然潇洒，却也不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一百六十九章偷梁换柱 第一百六十九章偷梁换柱（27/142） 没有过多久的时间，一众人就听到了巷口传来阵阵喧嚣，似乎是打斗的声音。 虬髯客此时对于秦枫也是另眼相看，原本还以为暗访之下，只有两人在行动，没成想到外面果然还安排了人手。 不过对于外面的人拿下宇文豪，虬髯客也颇为不看好。 方才通过宇文豪和秦枫的交手观察来，虬髯客觉得就算是他全盛之时，和那宇文豪的胜负之数，也就是在五五之间。 这长安还未曾有人能够拦得住他，估摸着也不会有人能够拦得住那宇文豪。 “谢过两位先生的救命之恩了，若不是两位先生，那些贼人定然会要了我们的身家性命。”不等秦枫开口，赌徒中一名有眼色的家伙，便是认真的对着两人抱了抱拳。 “你叫何名？”秦枫有些感兴趣的问道。 宇文豪是走了，但是有些戏却还是要演下去的，总是需要一些聪明人配合他的。 “回先生的话，小人史峰。”史峰有些惊喜的大声回话道。 秦枫这样的人，能够与他说话，说不得就是看重他了，这年头与其做个混日子的赌徒，倒是不如跟在一个大人物的身边。 其他人见史峰和秦枫搭上了话，也是暗自后悔方才为什么自己没有那么激灵。 一时间，还未等秦枫向史峰继续提问，那些活下来的赌徒们，也就三两成群的向着秦枫和虬髯客两人道起了谢，至于话语中的诚恳有几分，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两人乃是千牛卫中人，我千牛卫办事，休要说了出去。待会去巷子口，与我千牛卫的人登记一下姓名住址，这几日会有人跟着你们，对不住了。” 为了让这些人不透露今日的事情，秦枫也是搬出了千牛卫作为幌子。 果不其然，在听到千牛卫的名声之后，这些个赌徒还是有些畏惧的，他们算看出来了，今日是摊上大事情了，就算是离开了还要被人跟着一段时间的感觉可不那么好受。 当然这已经算是好的了。至少秦枫没有像那宇文豪一样，一言不合就打算灭口，而且千牛卫的名声也算不错，谁知道那宇文豪会不会杀回来，有个免费保镖跟着，说不得还增加了一些活命的机会。 赌徒们跟着秦枫两人一一拜别，三两成群，有些意兴阑珊的向着巷子口走去，史峰也不其然。跟在了人群的后面。 “史峰你留一下。” 秦枫低沉的话语，此时在史峰的心中，可是要比那怡红楼的小莲儿娇俏的魅音舒服许多，哭丧的脸色立马转换了过来。 而其他赌徒。听了秦枫的声音，也是对史峰投出了艳羡的目光，怪也只能怪，他们的动作没有史峰快。攀不上秦枫这棵大树。 小眼睛，矮个子，外加上微微有些卷起的长发。这史峰笑起来的猥琐样，让秦枫皱眉不已，一时间有些后悔将这人留下来了，这人的形象即使不用后天雕琢，也散发着一股深深的猥琐气息。 “大人有何吩咐？”待到其他赌徒都走完之后，史峰才是开口问道。 不管小四怨毒的目光，秦枫直接说道，“接下来的日子，我要你帮我做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没有任何问题，即使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史峰面色一紧，拍着胸膛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想要成为一个别人眼中有价值的人，必要的言语表示还是要有的。 秦枫微微一笑，也不再严肃，“也没有要赴汤蹈火那么严重，我观你心思狡黠，常年厮混于赌坊之间，想要让你替我演一出戏。” “戏？演什么戏？小人并不会演戏啊。”史峰有些不解的问道。 布袋戏？还是皮影戏？他这么一个粗鄙的赌徒游混，可不会那么高端的手艺活，观秦枫的语气，也不像是在拿他做玩笑。 “跟在我身边，做这永兴赌坊的人，我还需要等一些兔子，自投罗网。”秦枫逐字逐句的说道。 跪倒在地上的小四，听到秦枫的话语，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听这话秦枫是想要冒充他们赌坊的人，进行那一桩交易。 作为宇文豪的心腹，小四知晓的事情不在少数，至少在他知道，如果卫尉寺和军器监的人来了，宇文家在长安遗留的势力，怕是要被连根拔起了，那几位老大人，也会落得个身死的下场，秦枫所谋不可谓不大。 一想到这里，小四不禁为秦枫的计划，浸出一身的冷汗。 史峰是个聪明人，秦枫点了一句，他基本上已经知道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不可否认秦枫让他做的事情，有很大的危险性，但是作为一个老游混，史峰是个喜欢冒险的人。 利益往往是与风险同在的，若是这次的事情成了，他不信秦枫不拉他一把。 跟在一个当官的身边，可是和游混的地位颇有不同，说不得哪天他史峰也有光宗耀祖的机会。 “这位大人要小人做什么，小人就做什么，一切以大人马首是瞻。”史峰很是肯定，话语中没有一丝的犹豫。 “好，男人当有此中决断，接下来几天，这永兴赌坊的事情，就交与你来负责，我要让这永兴，有我来之前的风光。” “诺，小人一定按照大人的要求去办。” 史峰这边交代清楚了，秦枫目光微移，转到了小四的身上。 “可以说说你们宇文家族的事情吧。”带着一丝玩味，秦枫身体微微蹲了下来。 身体的疼痛，再加上对于秦枫的无限畏惧，即使从小就忠于宇文家族的小四，也不由得有些胆寒，忍不住就想要交代出一切。 “呸，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小四生是宇文家族的人，死是宇文家族的鬼，要我出卖我家少爷，不可能！”小四咬了咬舌尖，硬生生驱散了心中的恐惧，狠狠的说道。 “哦，很好，我明白了，正好最近有些心的刑罚，想要找个人试验一下，说不得你小子是个不错的选择。”秦枫并没有追问下去，反而是向着虬髯客抛了一个眼神，让他将这个小四架起来。 人家不愿意说，他秦枫也不是一个喜欢勉强的人，想要一个人说真话，办法还是会有很多的。 第一百七十章精神刑讯法 第一百七十章精神刑讯法（28/142） 世界上有许多为了生后的名声，永远不会向敌人开口透露任何消息的勇士。 显然此时死死咬着牙关的小四，在秦枫眼中并不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交代了史峰一些事情后，秦枫和虬髯客，就秘密的将小四转移到了右武卫军营中的大牢。 这里也算是秦枫唯一能够相信的地方了，程咬金手下的人，都是随着他用鲜血拼出来的，基本可以排除被其他人安插细作的可能。 别看老魔王看起来长得粗糙，心思可是要比许多人都要细腻，在他的地盘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无论下面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咣当！” 随着审讯牢房的大门，被关了个严实，眼睛上捂着黑布的小四，心头不禁微微紧了起来。 士可杀不可辱，可是他的四肢被牢牢的绑住了，就算是口中也被塞了一块破布，完全防止他自杀的可能性。 落在了秦枫的手中，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至少在死之前，秦枫要让小四彻底说出他需要的讯息。 “啧啧，这里的刑具可是不少，秦小子你可要让我老张好好见识见识，我可还是第一次看人用刑。” 虬髯客粗狂的声音，让蒙着眼睛的小四，双腿颤抖着更加厉害。 小四慌张的表现全数落在了秦枫的眼中，当然这样的效果就是秦枫想要的。 不仅仅是虬髯客在场，其实宁中则在处理完了宇文豪的事情，也从千牛卫的大营赶了过来。 如秦枫所料，除了宇文豪和王顺，其他人都没有逃过宁中则早早埋伏好的人手。 一块猪肉，一块烙铁，一个木桶。一支苇管，还有一大块冰。 这些看似简单的东西，就是秦枫让人准备好的刑具，至于大牢中的东西，他一样都不准备动用。 比起皮肉之苦，还有些刑罚要厉害上许多，当小四精神濒临崩溃的时候，就是他吐露出真相的时候，秦枫丝毫不担心，刑罚之后这小四会什么都不说。 “嗯。老哥，我觉得怎么也不能将他往死里整，毕竟有些信息，还是要他来供述的，整个半死不活就好了。”秦枫阴恻恻的说道，同时将烤红了烙铁，缓缓的递到了小四的脸边。 炽热的温度，即使是蒙着眼睛，透过皮肤的感官。小四还是清楚的感觉到了身边传来的威胁。 冷汗不断的冒出，小四的双腿死命的蹭着柱子，可惜牢固的绳子，并没有因为这么一点的力道而松散开来。 “现在你还有机会。如果愿意说出宇文家在长安安插的棋子，只要你摇一摇头就可以了。” 秦枫的嘴巴，贴在小四的耳边，冷厉的说道。 不行。绝对不能背叛少主！ 小四心中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微微挺直了身子，颤抖的幅度也少了一些。 就是这样才好玩嘛。连一点反抗都没有，他们来这刑讯的牢房还有什么意思，虬髯客眼中满是满意的插手以观秦枫的下一步动作。 宁中则亦是如此，抓到这么一条大鱼，让他心情颇为不错。 为将者，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公约，秦枫完全可能用自己所知晓的任何方法，去审讯他身边的细作。 当然作为一个眼界超前的人，秦枫的审讯手段可不会那么落后。 “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么我也就不会这么客气了。”秦枫摇了摇头，好似有些惋惜的说道。 在虬髯客和宁中则期待的目光下，秦枫将烤的通红的烙铁，慢慢靠近小四的身体之后，突然转向按在了他身边的猪肉上。 “呲啦！” 炽热的力量让猪肉上的脂肪，被烧的不断作响。 而那根本就未曾被烙铁触碰到的小四，身体居然强烈的痉挛起来，被布塞着的嘴，也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响，好似被烙铁烫的是他一般。 面对虬髯客和宁中则两人不解的目光，秦枫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对着他们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蒙上小四的眼睛，就是不想露出破绽。 连续重复了几次这样的动作以后，那小四的身体已经是如同水里打捞出来一般，全身都是冷汗。 疼苦剧烈的疼痛，他感觉好似上半身诸多的皮肤，在秦枫手中的烙铁，都变成了烂肉，在几次之后，他甚至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熟肉的味道。 “嗯，骨气不错，可惜刑讯是不会这么快结束的。这伤口不错，还没愈合就是好事，我这刑房的地面过于干净了，正好用你的伤口，来放些血，洗洗这刑房干净的地面。” 取过一截苇管，秦枫迅速的将之插入到小四的伤口中。 “呜！！！” 剧烈的疼痛，将小四有些萎靡的神经刺激的清醒了过来，他算是明白了，秦枫这是想要将他的血，慢慢的放完啊，手段之毒辣闻所未闻。 当然秦枫可不会真的将小四身上的血放光，仅仅在持续了一会之后，他便是将小四身上的苇管拔了出来，可不能让这小子就这么死了。 只不过秦枫做的这一切，在神经反应衰弱到一定程度的小四，已经无法知晓。 “嘀嗒！嘀嗒！嘀嗒！......” 平日里清脆的水滴声，此时就好似死神的召唤之音，缓缓的敲打着小四疲惫不堪的心灵。 秦小子这手段，真是绝了！ 看着秦枫将布包裹着的冰块悬在了水桶上面的时候，宁中则和虬髯客也不禁为他这新颖的刑讯方式露出一抹敬畏。 此时，他们也终于是明白了一些秦枫所做事情的意义。 这一套审讯方法，在他们看来，都是基于一个字“畏”。 当你失去了视觉的感官之后，其他的感官也无疑被放大许多，蒙着眼睛的时候，你永远不能确切的知道，别人在做些什么。 秦枫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小四以为秦枫在做着折磨他的事情。 至于效果，从小四苍白的面孔中，可窥一二。 冰化作水渐渐滴落在水桶中，这样再普通不过的声音，在小四看来，就好像是自己肩臂伤口中滴下的血液，缓缓汇聚到了水桶之中。 当他的精神以为自己的血液流干的时候，怕是他会迎来真正的死亡，只是秦枫作为刑罚的掌控者，并不会让这一刻到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说与不说 第一百七十一章说与不说（29/142） 死亡的气息越来越浓，小四沉重的鼻息也渐渐变得绵长缓慢了起来。 整整一柱香的时间，小四感觉身体内的血液好似已经被抽空了一半，秦枫这恶魔，就是来自地狱的鬼吏，否则怎会对于折磨人的方法，这么熟稔。 “啪啪啪！” 用力的拍了拍小四满是汗珠的脸蛋，秦枫替他提了提神。 “小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不招供的话，我可就要出绝招了。” 死亡都要来了，你出绝招又有什么用，小四虚弱的牵动了一下面部肌肉，丝毫没有打算招供的意思，脑袋依旧是那么耷拉着。 秦枫无奈的向着身后两人耸了耸肩，他是没有想到，这小四居然有这么硬的骨头，宇文家族培养出来的果然不一样。 既然如此，那么也就不需要客气了，最后的刑讯方法绝对会让他开口。 当然在使用最后的手段之前，秦枫友好的给虬髯客和宁中则两人递过去了两块布片，示意他们用布片堵住耳朵。 至于秦枫自己，在行动之前，也是彻底用布片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带着一丝虬髯客两人看不懂的笑容，秦枫随手从地上拿起了一块石头，和那已经冷却了下来的烙铁。 “呲啦！呲啦！呲啦！......” 烙铁在秦枫的手中，不断划过那棱角分明的石头。 经过了前面一系列的折磨，小四的听觉，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被放大了不少。 让人心头痒痒，鸡皮疙瘩直掉的声音，对于没有被封闭了听觉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 即使是耳朵被布条堵住了。虬髯客和宁中则两人，也是因为那刺耳的噪音，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 这个时代还未曾有噪音污染一说，秦枫给了他们这宝贵的第一次。 此人为的噪音，甚至比那些非刻意制造出来的噪音，还要让人感到头疼。 堵着耳朵的人都受不了了，更何况是完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小四，之前已经虚弱无比的他，在听到这刺耳之音的时候，身体更是颤抖的厉害。 摇了摇头！ 就在秦枫也快支撑不住之时。小四终于是先撑不住的摇起了头来。 好家伙，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秦枫微微松了一口气，将双手中的物件都放了下来。 而作为看客的两人组，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第一次面对噪音侵袭的他们，根本就无法适应那种难受又说不出的感觉。 只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先奔溃，冲出这刑讯的屋子，若真是如此。今日这脸面可就丢大了。 拿开耳中的布块，走到小四面前，秦枫一把扯下了他的蒙眼布，和口中的布块。 此时他已经不担心小四会做出咬舌自尽这样的事情。给他这个机会，怕是虚弱到极致的小四，也没有办法完成自杀这等艰巨的任务。 得到一部分放松的小四，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口的呼吸着牢房中浑浊的空气。 活着的感觉真好！ 当小四缓了一口气，完全冷静下来的时候，第一时间低下头。扫了扫自己理应破败不堪的身体，却让他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实。 除了肩头的伤口，还微微有血丝渗出，他身上根就没有半点的伤口。 烙铁的烫伤？没有。滴血的创口？根本就没有血流。 这.......怎么可能，小四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明白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多的刑罚之后，他的身体还能保持这等完好的模样，难不成刚在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只是想到身体几秒前还处在地狱的感受，小四可以很肯定他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他的身上为什么没有伤口，这一点他无法得知。 “不用想了，比起你的主子宇文豪，我可不是一个残忍的人，刚替你受刑的是这位。”秦枫微笑着将方才烫得有些焦黑的猪肉块，拿到小四面前拍了拍。 至于对他不残忍的说法，虬髯客和宁中则这两个看客，可一点都不认同，如果他不残忍，那些陨落在他手中的生命，可真是冤死了。 “我的血流到哪里去了？”小四语气中带着虚弱，满是不信的问道。 抱着肩的虬髯客，面色古怪的踢了踢，还在接着冰水的水桶。 “嘀嗒！嘀嗒！嘀嗒！......” 水依旧在滴落，与方才小四所听到的声音分毫不差，没错就是这个声音。 “现在可以说说了，若是你不想说，我觉得方才那些只是开胃菜而已。”秦枫有些无所的说道。 虬髯客和宁中则更是无所谓，能够和秦枫学些与众不同的刑罚手段，他们还求之不得呢，哪里会有什么反对，说不得他们以后就会用到这些手段。 所以说，到底还要不要受刑，一切还取决于小四的决定。 一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承受半点刑罚，就将已经吓个半死，甚至是要主动的说出宇文家族的秘密，小四的脸色就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说，等同于背叛；不说，就是受之不尽的折磨。 有时候有些话，对于某系人而言，的确是适用的。比如在小四眼中，就不会有永远的敌人，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沉默了这么久的时间，小四只是在思考说与不说之间的得失。 就算他不说，表现出了对于宇文家族的忠心，怕是那宇文豪也不会杀个回马枪，将他救出去。 而就算是他跟了宇文豪，在这李唐的天下，背井离乡，去过那东躲西藏的日子吗？ 说实话，从心底里，小四并不愿意那么做，跟着宇文豪也是因为，他觉得宇文家族拥有颠覆李唐的希望。 可如今在秦枫等人捣毁了永兴赌坊之后，小四心中的念头产生了一丝动摇。 信念产生的裂痕，往往是不能愈合的。 “好，我说，不过你要保证我不被宇文家的人报复。”小四眼眉低垂的沉声说道。 秦枫微微一笑，“你认为当你说出来以后，那宇文家族还有在长安翻云覆雨的能力吗？” 自信的话语，加上凌厉的气势，小四丝毫不怀疑秦枫有将宇文家族端掉的想法。 ps：感谢gasboy的月票，求各种票支持，顺便求一下订阅。 第一百七十二章接头成功 第一百七十二章接头成功（30/142） 小四最终还是说了，说出了一份让宁中则都为之震惊的名单。 气愤加意外的宁中则，恨不能立马上报李孝恭，让那位河间王大人，带着人将小四所供述的人员，一口气全部端掉。 此等大唐的败类，还是早点清理掉比较好，遗留的时间越长问题越大。 秦枫却在他出离愤怒的时候，一把将他拦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收网之时，至少在那些突厥人还未出现的时候，并非是大动作的最好时机。 至于小四，秦枫亲自替他松了绑，如他所说一般，小四他保定了，甚至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里面，万不能缺了这个人。 演技方面，秦枫和虬髯客两个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要与那些人接头的话，没有一张熟脸，必然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如果小四足够配合，在无声息之中，解决掉长安城潜藏的隐患，并不是什么难事。 ...... 几日之后，永兴的生意还是像往常一样兴盛，风平浪静之下，却隐隐有着不同寻常的惊涛骇浪。 位置处在永兴正后方，有着一墙之隔的西塞酒坊，好似根本没有察觉到半分不对劲的地方，依旧和往常一样歌舞升平。 当然几日的蹲点下来，千牛卫的人，并没有发现齐隆有去那西塞酒坊，但秦枫坚信有问题的酒坊，定然是那西塞酒坊，原因就是因为宇文豪在这里。 “今日就是那小子说的接头日子了，你觉得那些人会不会来。”赌坊中，虬髯客把玩着手中的开元通宝，把赌徒的癖好表现得淋漓尽致，不着痕迹的和身边的秦枫问道。 扫了一眼自己对面。依旧认真摇着骰盅的小四，秦枫并未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莫要担心老哥，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敢骗我们，除非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正如秦枫所说一般，只要小四有任何不对劲的想法，被他藏在桌下的刀子，会在第一时间饱饮他喉间的鲜血。 “收夜香喽！”“收夜香喽！” 夜间渐渐深沉，就在秦枫等人几乎准备放弃的时候，小四却因为这平日里在普通不过的声音。脸色连连变幻。 原来如此，秦枫倒也是没有想过，卫尉寺和军器监的人，会将大唐的制式装备放在夜香当中。 毕竟无论是什么身份的人，对于夜香此等事物，都有着与生俱来的抵触，秦枫自己也不例外，就算是例行巡查的金吾卫，也不会对那夜香有什么探查的心思。 不过说道夜香。秦枫到还是真准备要大肆收购一番，如果李承乾那支队伍真的拿下了第一，有了自己的田地，最原始的肥料也是少不了的。 “他们就是接头人。”小四低着声音。尽量让自己表现出平静。 秦枫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只管和这些人接头就好。宇文豪已经逃出了长安城，还有一队千牛卫的人马日夜不停的追着，想来也不会有时间给人留下危险的讯息。 “收夜香的。今日来的可太晚了，莫要磨蹭了，速速随我去后院。” 那收夜香的人，应了一声，丝毫不有怀疑的将推着所谓夜香的板车，缓缓推向了永兴赌坊的后院。 以往接收交易的人，也就是小四和王顺两人。 这一次是小四来接收，那人丝毫没有产生半点的怀疑。 毕竟若是这点小事情，都要宇文豪出面，那宇文家掌舵人的身份，未免也太不值钱了。 大约忙活了一柱香的时间，小四才重新回到了秦枫视线之中。 “处理好了吗？”秦枫不在意的问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尽管小四之前和他不是一个阵线的，秦枫对于他的信任，也没有丝毫的减少。 “嗯，没有任何问题了，所有交易来的物件，都已经放在后院了。”小四摸了摸额头的汗水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说来做亏心事的他，还真是有些担心事后被人报复。 秦枫与史峰确认了那人已经离开，这才是跟着小四去了后院，一旦有丝毫的破绽，钓鱼计划就面临着崩盘的危险。 永兴赌坊后院中，原本夜香板车上的四个大桶，全数被早已准备好的四个空桶换了下来。 暴力打开了木桶的盖子，即使早早有了心理准备，虬髯客依旧是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啧啧，都是标准的军队制式兵器，弩坊署的箭矢，武器署的兵刃，而且都不是淘汰下来的残次品。 李二还真是愚昧，居然不知道手下最重要的两个机构，早已经成为别人手中的利器，这帝王做的可是不合格。 虬髯客心中的感慨，算是低估李二了。 不是李二不知道朝野之内有蛀虫，只是那些老江湖，做帐的本事可是不差，任李二再怎么精明，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也是看不出什么漏洞。 “宇文豪打算怎么交易这批兵刃。”秦枫想了想问道。 虽然只是一墙之隔，但真正想要不引人注目的交易，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长安找个地方太藏不住事情了。 小四沉思少顷，皱着眉头道，“每次来货的时候，宇文豪总是让我们将木桶全数搬到他的房中，第二日那些木桶自然就消失了踪影，至于具体是怎么消失的，我们下面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 木桶自己会走路？显然是不可能的，宇文豪的房间，定然有藏有什么秘密。 一墙之隔的用意，说不得就在这里，想来宇文豪的房间，不是有着地道，就是有着其他的什么机关。 果然如秦枫所想，宇文豪的房间，恰巧就在墙边。 三人进入了宇文豪的房间，将那显眼的衣柜搬开之后，木质的墙壁显然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虬髯客仔细的摸索了两下之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行走江湖多年，对于那些小伎俩他是了解最多的。 这墙其实是做了一扇门，而开门的机关并不在这边，才让这边的墙壁显得那么完好无损。 第一百七十三章钢铁汉，柔水情 第一百七十三章钢铁汉，柔水情（31/142） 秦枫并没有轻易的去敲打暗门，反倒是将衣柜放回了原处，此时有所动作，怕是会打草惊蛇。 第二日晨间，换上了一袭锦衣，秦枫也将头发规矩的束在脑后，整个一豪门阔少的感觉。 了解秦枫的人，都未曾想过他会有穿着如此正式的一面。 那么不了解秦枫的人，自然也就不会多怀疑什么，更不会将他和那个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秦枫联系到一起。 “啧啧，不得不说你小子还真有些资本，若是穿成这样出去，怕是要有不少待嫁女子看上吧。”虬髯客围着秦枫转了两圈，有些感慨的说道。 今日的虬髯客，与之前不同，换上了一套朴素的衣着，此时此刻秦枫扮演的是主人，而他则是在扮演一个忠实的护卫。 与虬髯客蓄满胡子的形象比起来，护卫的确是一个不需要过多掩饰的角色。 “少女看得上没用，关键是那圣女得看得上。” “怎么，你还打算出卖自己这一身皮囊不成，宁老弟若是知道了，怕是不会轻饶你。”虬髯客眉毛一挑，饶有兴致的问道。 毕竟宁中则和他的关系也不错，他可不能看着秦枫这么失足，白白耽误了宁中则家的宝贝女儿。 秦枫摇了摇头，“出卖这皮囊还不至于，老哥你安心的跟着我去就好了，说不得要出卖的是你这身好皮囊，怎么说突厥人的圣女，应该对你这种彪形大汉更感兴趣。” 说来虬髯客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在感情方面可是和秦枫差不多。 他苦恋的人，是自己的结义妹子红拂女，可那红拂女却又跟了他的结义兄弟李靖。饶是虬髯客为人豁达，也只能是采取眼不见为净的做法，远走他乡。 英雄冢总是温柔乡。 散尽家财固然豁达，可若是老张家的独一脉在虬髯客这一代断了，就不是什么豁达可以说的通了。 年方几近四十，旅途的风霜让这个男人，显得有些沧桑，外表再怎么坚强，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柔弱。 作为虬髯客为数不多的朋友，秦枫觉得他有义务让这个红尘中的游侠儿。找到一处归心，人总是要有个家，心才会有所依托，飘零的苇草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人生。 当然那圣女作为突厥人的细作，秦枫自然会将她和虬髯客撮合在一起，只不过借着这事牵个头，探探虬髯客的口风而已。 虬髯客笑骂道，“你小子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就莫要担心老哥我了。游侠生来就是纵意天下的，若有了儿女情长的羁绊，哪里当得起游侠儿这个词。” 笑是牵强的笑，骂是掩饰的骂。秦枫敏锐的从虬髯客眼中捕捉到了一丝落寞。 “走了老哥，莫要漏了第一场酒。”秦枫拍了拍虬髯客，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率先从永兴赌坊走了出去。这几日他们也是一直住在这永兴赌坊里面。 虽然和西塞酒坊只有一墙之隔，但两人从永兴赌坊走过去，还是绕了一个大圈子。 “来。干。”“美人，笑一个。”...... 此时仍只是早间时分，酒坊之中就已经人声鼎沸。 说来在繁华富庶的长安城之中，不务正业的人群，还是有些多的。 由于是第一次来，也不是熟客，秦枫两人走进了西塞酒坊之后，根本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兴趣，就算是有，也只是抬抬眼，看看是不是熟人而已。 “两位客官，可是要来喝酒？” 不等秦枫两人寻了座位，守在门前的伙计，就迎了上去。 眸子有些偏褐色，发丝微微卷曲，连胡子的颜色都不是黑色的，无论从哪一点来看，这伙计都不是大唐中人。 当然说他不是大唐中人，也不能武断的就说他是突厥细作。 毕竟这个繁华的年代，通过丝绸之路来到中原的西域人，数量还是相对庞大的。 “废话，少爷来这里自然是喝酒的，若是没有了酒水，那还有甚乐子，速速将你们酒坊最好的酒上了与少爷。”秦枫有些不奈的摆了摆手。 嚣张跋扈的态度，不仅仅没有让那伙计生气，反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西塞酒坊做的熟客生意，一般就算是有新客来，那也是老客人带着的，像秦枫两人这般不请自来的，虽然也有，但大多数是不安好心的，也顺手被他们解决了不少。 态度嚣张的可以，基本上可以断定，并非是长安某些特殊的人才，过来找事的，跋扈和嚣张往往都是需要多年养成的，惟妙惟肖如秦枫，不太像是演出来的。 寻了个离舞池近的地方，席地坐在桌案前，两人的酒，很快就端了上来。 当然作为西域来客，这些经营酒坊的人，自然是会准备上好的羊肉。 羊肉的膻味，是很多中原人所接受不了的，他们更多的是将羊肉当作和猪肉一样的下等食物来看待。 只不过人群的口味，总是不一样的，有不喜欢的，就有喜欢的。 至少在这群长期厮混在西塞酒坊的人，早早的就学会了享受羊肉给他们带来的味觉享受。 “啧啧，这马奶酒，喝了那么多次，还是喝不惯啊。”仅仅是喝了一口，虬髯客就变得龇牙咧嘴了起来。 还没有经过岁月过多积淀的马奶酒，口感自然不会怎么好，只是胜在它的辛辣，还是有许多汉子喜欢这马奶酒的。 说来出生江南的虬髯客，骨子里还是多了一股江南的柔，否则也不会为情之一字所纠结，也不会对烈酒反应有些大了。 至于秦枫，虽也是江南之人，但骨子里的爱酒，让他对很多酒，都有一种包容感。 马奶酒性温，有驱寒、舒筋、活血、健胃等功效。虽说这里基本确定是突厥人的据点，但此等不掺水的马奶酒，在长安可是喝一次少一次，秦枫喝的是很享受。 “今日要表演的人儿，可是酒坊中最美的舞姬，定然不会让大哥失望。” “希望如此，若是没有满意的表演，我可是不介意将你小子的事情告诉伯父。” 有些熟悉的声音，让秦枫眉头微微皱起，他怎生也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熟人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妖女之妖 第一百七十四章妖女之妖（32/142） 未等那人发现自己，秦枫就主动迎了上去。 “哟，房公子，昨日你约了我，今日却来的这么迟，可是有些不厚道啊。” 被秦枫一把拦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目前国子学诸多学生中的一员，房家的房二公子---房遗爱。 “秦...” 看清楚来人的样貌以后，本欲发火的房遗爱，有些艰难的咽了唾沫。 “叫我秦公子就可以，其他的你随机应变，莫要乱说话，否则后果是什么样的，你自己知道。”秦枫低声附在房遗爱耳边说道。 在旁人看来，他们的动作就好似亲昵的好友，秦枫脸上的微笑丝毫不像作假。 “秦公子，是我的不对，来了有些迟了，今日这酒钱和饭钱，都由本人包了。”偷偷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房遗爱迅速转了口风。 秦枫的恶名，在他们这些纨绔之间，还是多有流传的，若是真得罪了秦枫，下次上课的时候，给他来个高真行式的惩罚，那可真是要命的。 说完之后，房遗爱迅速给了秦枫一个暧昧的眼神。 男人嘛，他懂得，在秦枫还未和宁孜嫣成婚之前，说不得也有需求，来这风月之所，正常的很，作为弟子的他，孝敬一二更是应该的。 “二小子，你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与房遗爱一起来的那人，有些不悦的扫了秦枫一眼。 看了看身边的老大哥，再看了看秦枫，房遗爱面色有些古怪的介绍道，“杜家大哥，这位是你家二小子杜荷的秦大哥，你与他认识一下，也是应该的。” 杜荷家的人。看样子应该是杜如晦的大儿子杜构了。 历史上，杜构是个好官，至少是个比杜荷要好上不少的贤臣，若不是受了杜荷教唆李承乾谋反的连累，怕是成就有望达到他父的地位。 只是就此时看来，杜构还不是一个三观正确的好孩子，能够和房遗爱这个史上著名的小受混在一起，他的思想觉悟还是不够高啊。 秦大哥？杜构是聪明人，眉头微微一缩，稍显倨傲的态度。便是收敛了许多。 记得前些日子，他父曾单独将他叫入了书房，交代了一些关于杜家的发展依托。 杜如晦的言辞中，着重提到过一个人，那就是杜荷的老师秦枫，他告知过杜构，若是杜家想要长存下去，就必须对秦枫保持足够的尊敬。 与杜荷有联系，又姓秦的人并不多。而其中大多数杜构都认识，眼前这人能够让房二小子放弃嚣张的态度，十有**是他父所说之人。 “秦公子好，我是杜构。第一次见面，还望多多关照。” 秦枫随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两人随着他一桌。 看伙计的反应，那房遗爱应该是这西塞酒坊的常客。有他帮着打掩护，秦枫两人的探查，更是会顺利上许多。 “房公子。今日来倒是为了何事？”秦枫饮尽手中的马奶酒，眯着眼睛问道。 房遗爱没做二想，很是爽快的回了一句，“今日邀请秦公子来，自然是为了欣赏西域之花的舞姿，当然若是秦公子能够拿下那朵带刺的花儿，我定然会在后面喝彩助威，那等娇滴滴的美人，只有秦公子这样的男人，才能配的上。” 杜构皱了皱眉头，房遗爱说的是兴起，他却没有在秦枫的表情中，看到丝毫的兴奋，显然这位大人物，并不是与他一般，带着寻欢作乐的目的来的。 细细看来，以往秦枫每一次在长安城中出现，都会发生一些大事情，按照他的感觉，此次怕是也不例外。 或许是危险，或许是机遇。 杜构的志向在于为官，并不似杜荷有着其他的追求，如果有叩开官场通天大路的机会，他定然不会放过。 “遗爱，莫要贪杯，秦公子可不似你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酒是误事的东西，以后你也少喝一些为妙。” 这杜构是个聪明人，居然看出点什么来了，秦枫眼睛微微一眯，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毕竟是来办事的，万不能因为贪杯了，而误了大事。 “唉，杜大哥此言差矣，既然是来寻美人的，没有酒兴，怎生放得开，以后那是以后的事，今朝这酒美，人更美，若是不享受，平白虚度了人生。”房遗爱有些不悦的回了一句。 他那不经大脑考虑的话语，让秦枫暗自赞叹了一句，没有了这样范二的托，怎生能够瞒得住突厥人的眼神。 “是极！既然房二公子开口了，怎生能败了兴致。来，来，来，大家一起喝。” 有了秦枫的应允，房遗爱喝的自然更加起劲了，不消多时就露出了微醺的醉态。 四人喝的兴起，看起来与其他桌的客人，并无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佯作沉醉于美酒之间，秦枫细细的观察下来，却在这西塞酒坊中，发现了一名曾经跟踪过宁中则的细作。 看到那人的身影，基本已经可以将这里定性为突厥人的据点了。 酒过三旬，期待已久的节目也终于是来了。 “下面有请今日的妖姬，来自西域的圣女，娜迦小姐。” 重头戏终于是来了，听这介绍就是圣女，与岑雪瑶口中所透露的圣女代号相同，很有可能此圣女，就是那蛇蝎之女。 挑逗性十足的露脐装，鲜红色的异域服饰，额上点缀一颗鲜红的宝石，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细纱，欲拒还迎的娇羞感，再加上时而扭动的腰肢更是让周围不断传来吞咽唾液的声音。 说是妖娆魅惑到极致的妖精，怕是也不为过。 不说其他的客人，就算是此前尚能保持清醒的杜构，也不由得将目光放在此女的身上，久久不能移开，显然这小子已经被迷住了。 “啧啧，这样的女人，叫做圣女还是有些名不副实了，妖女这称呼才当得这一副妖娆之姿。”秦枫心中不无感慨的说道。 如果对方不是突厥的细作，纯以欣赏的角度去看，这么一个具有异域风情的女子，招入他盛秋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一百七十五章文考武考 第一百七十五章文考武考（33/142） 缓缓欠了欠身，迎着男人们期待的目光，娜迦在两位伙计的搀扶下，轻松跃上了酒坊中间的圆桌。 桌上的舞蹈，不可思议的胡旋舞。 一切看起来都是西域酒坊固定的套路，可这女子却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秦枫轻易的就能在那露出的肚脐处，看到矫健的一字型腹肌，腰上没有半点的赘肉，如果细细观察的话，那女子的手也不似那么完美，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 那并非一双娇滴滴的美人手，更有可能是一双杀人的手，此女十有**就是岑雪瑶所提到过的圣女。 乌德琴伴奏的声音袅袅升起，娜迦站在圆桌之上，幽幽的踮起脚尖，身体缓缓的旋转了起来，从缓到急，节奏明快。 喧嚣的酒坊，在这一抹红色的婀娜身姿下，渐渐失去了声音。 悬停在空中的酒杯，也不曾再动过半分，静谧之下，只剩不断飘舞的娇艳之红。 不过再美的东西，也总有不欣赏的人，毕竟众口难调是不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 酒依旧喝，羊肉依旧吃，虽然秦枫面色上浮出一丝轻佻，眸子中却没有任何被此女吸引住的样子。 至于虬髯客这充当护卫的家伙，也不曾有什么深陷的神态表现出来，他的心中只住下了唯一一个女人，其他女人再美，又与他何干。 说来那娜迦也算是厉害，舞动之时，依然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秦枫这个与众不同的人，至于虬髯客则是被她主动无视了，护卫在她眼中，根本就无甚利用价值。 来这的男人。有几个不是贪图她这曼妙的身子，稍稍来一点魅惑，没有几人能够挡住她的魅力。 对她的魅惑，表现出不是十分感兴趣的男人才是最有趣，这样的男人不是龙阳之好，就是有着极大的野心，能够很好的控制住心中的**。 当然娜迦可不认为，来这里的男人，会是纯粹的欣赏，而对她没有**。这种理由从未在她的心中出现过，事实上她也未曾遇到过这样的男人。 秦枫的眉目间，多有对她毫不掩饰的打量，但却不似其他人那么痴迷，在她眼中，这就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若是将这种有权势，又有野心的男人控制住了，对于他们的计划。大有帮助。 娜迦是个掌控欲极强的女人，秦枫悄然之间，已经成为了她眼中的目标。 一曲舞罢，娜迦再次欠了欠身。目光略带暧昧的向着秦枫抛了过去。 嗯？这是什么情况，那小子居然得到了美人儿的亲睐！ 仅仅是一个眼神，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几乎都被吸引到了秦枫的身上。 这一招借刀杀人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秦枫自岿然不动，该怎么喝酒就怎么喝酒。 倒是房遗爱，对于这些眼神颇为不爽。“啪”的一拍桌案，眼睛瞪得老大，“看，有什么好看的，秦公子的魅力岂是比你们大，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德行，居然敢往爷这里看。” 房二公子也算是这里的熟客了，大部分人都知晓他的身份，见他咆哮了起来，也是畏畏缩缩的收回了目光。 “在下秦怀玉，一杯水酒，敬大家一杯了，莫要见怪，我先干为敬。”秦枫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向着四周点了点头，一口饮尽。 原来是秦叔宝家的怀玉公子，也难怪让房二公子服服帖帖了。 虽然有些奇怪，文官家的公子，怎生会和武官家的公子厮混在一起，但没有见过秦怀玉的迁客骚人，富商豪强们，也没有多怀疑秦枫的真实身份，毕竟房二的身份放在那里，这秦怀玉哪里假的了。 秦枫自爆了身份，娜迦眼中莫名的光彩，变得更甚了起来。 “今日又多了几位青年才俊，希望小女子能够如愿获得属于我的如意郎君，诸位公子莫要吝啬了自己的才华。”话语间娜迦欲拒还迎的娇羞，好似真的是期待着如意郎君的出现。 “在下就先献个丑，先来一套拳法，娜迦小姐可是瞧好了。” 嗯？难不成还是比武招亲，那白面小生，怎生还要耍一套拳法了。 见秦枫露出疑惑的表情，房遗爱带着微醺的醉意开口解释道，“秦公子，其实娜迦姑娘定下过一个规定，若是想要让她委身，必须要有文武双全的才华。那文采一关，诸人随意寻个儒生，写一首酸诗，也就糊弄过去了，可那武之一关，至今为止没有人曾经过去，毕竟练武不是一蹴而就的，就算是拳脚好的，也没有见通过的。” 顿了顿，房遗爱继续说道，“若是秦公子有兴趣，那么可得先过了文考，才能进行那武考。” 这突厥人还真是会玩，本着旁观者清的道理，秦枫明显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轻蔑。 那些站起来耍套路的青年人，亦或者是中年人，都是一副下盘虚浮，招式软绵的样子，没有半点气势可言。 更重要的是，通过娜迦的表情看来，秦枫可以肯定的说，她口中所指的武，并非是演武的武，更有可能是舞蹈的舞。 身为突厥人最精锐的细作圣女，此蛇蝎女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将自己的身体，送给她所仇视的中原人。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文字游戏，能够看破的却无人，说来还是因为这些人被美色蒙蔽了双眼，自古以来美人计都是最容易让聪明人看不破的计策。 当然对于这个时代的男子来说，让他们去学习舞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番演武下来，气氛是热闹的很，可几乎所有人都是趁兴而发，败兴而归，即便如此他们心中也有一丝的侥幸。 所有人都没有通过娜迦的考验，那就是说明，只要他们回去后，好好习武，说不得下次就有机会通过了。 “遗爱，你且说说，那文考有何要求。” 房遗爱微微一愣，本以为秦枫对娜迦没有半点兴趣，一时间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喝酒而出现了幻听。 确定秦枫脸上的表情是认真的，房遗爱这才是磕绊着回道，“以酒为诗，只要得到娜迦小姐的认可，就算是过关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今朝有酒今朝醉 第一百七十六章今朝有酒今朝醉（34/142） 以酒为诗吗？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个有些难的命题，即使文人好酒，也很少表现出喝酒时候的豪放一面，相对于武人，他们更在意脸面，无甚豪放可言，自然写不出大气磅礴的诗词。 但对于秦枫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多么难的命题。 自古好酒之人多之又多，文人之中也偶尔会出那么两个豪放的狂徒，流传下来的那些耳熟能详的诗词更是多之又多，一首而已，根本难不住他。 “哦？这位怀玉公子，难不成你这是要文考不成？” 娜迦莲步微移，徐徐走到秦枫身边，好似露着好奇的少女的姿态，甚是惹人怜惜。 终于是忍不住了，男人始终是逃不过一个色字，越是有野心的男人，对于身边女人的要求就越高。 娜迦觉得像她这般高姿态的女人，才会激起秦枫征服欲。 秦叔宝的儿子，左武卫的少公子，在秦叔宝日渐势衰的时候，将他的儿子完全控制起来，对于将来的计划，有着不可估量的优势。 “是要文考，娜迦小姐，难道不准备笔墨伺候吗？本公子可不喜欢那些兀那汉子来磨墨，那样还有甚的灵感，佳作当要佳人在旁，方能妙手偶得。”秦枫邪邪一笑，伸手就欲揭掉娜迦脸上的薄纱。 不过娜迦也不是省油的灯，若是那么容易就让人挑逗成功了，她的魅惑可就不值钱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怀玉公子，莫要这般心急嘛，若是通过了两考，小女子迟早会是你的人，只是您也要通过了才是。莫要让别家公子，觉得是娜迦我亲睐于您了。”娜迦不动声色的闪开了秦枫的大手，眼中满是幽怨之态，好似秦枫负了她的真心一般。 话音一转，娜迦陡然对着身边的小厮吩咐了一句，“快些准备笔墨，我可是对怀玉公子的文采期待的紧，亲自磨墨又有何不可。” 娜迦的话音落下，酒坊内彻底沸腾了！ 众人心目中的仙女，居然为了那新来的兀那小子磨墨。同为竞争对手的众人，也不禁变得同仇敌忾起来。 让这小子先得意一会，秦叔宝的儿子，听说连那国子学都未曾去过，又怎生写得出让娜迦小姐满意的诗词，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愤怒归愤怒，考虑到秦枫表现出来的身份，并没有人多说什么。 武将的儿子，能够写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佳作。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静的看就好，静静等着秦枫去出丑。 文房四宝很快被人拿了上来。娜迦也如她所说一般，乖巧的在秦枫身边磨着墨。 有如此绝色美女在旁，房遗爱早就忘了喝酒，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娜迦。至于杜构这个控制力稍好些的家伙，此时也没差许多。 装着皱眉思量了一番，为了不让人看出自己的笔迹。秦枫也换上了狂放的草书，手中的笔化作龙蛇之态，在宣纸上不断飞舞。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前两句逐字读来，味道中多是一股自侃的态度，并不算是多么的出彩，可也是要比之前那些公子哥所带来的文字要有些味道，细细品味之下，意犹未尽，让人迫不及待向看后半句。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下一句出来之后，原本那些还不服气的人，彻底收起了轻视，这句子当真是豪放、洒脱的可以，让前一段低沉压抑的调侃，彻底来了一个大反转，压抑到了极点，等待的就是疯狂的释放。 话虽直白，却一言道出了狂放不羁的心声。 纵然明日有再多的忧愁，我当喝的是今日的酒，醉的是今日的醉，明日的忧愁又与我何干，那只是明日，人生岁月中最普通的一个日子罢了。 “啪！”杜构猛的一拍桌案，“绝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当真是绝了，今日这酒喝得，必须喝得啊！” 杜构的激动，并没有引起旁人的反感。 自诩为文人骚客，对于欣赏佳作，自然有着比别人更高的眼界，这一句吟诵而出，藏在胸中的豪迈，不禁喷薄而出。 就算是娜迦，抱着不屑一顾的态度，只准备敷衍的让秦枫过了考验，在面对此等诗词的时候，也是侧目不已。 精研中原文化的她，自然是知道，这样的作品，到底是何成色，若不出意外，定然会流传千古。 秦怀玉能够写出这样的诗词？ 娜迦有些怀疑，可惜他们之前对于渐渐式微的秦叔宝，并没有做过多的调查工作，就算秦怀玉也不过知道一个名字，想要再进步一不了解，就必须要她亲自出马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干了这一杯。”“莫急，莫急，干了这杯还有下一杯，今日定当尽兴。”...... 诗词有的时候是雅兴，有的时候却也是雅俗共赏，闻了一首诗，反倒是让觥筹交错的动作，变得更加密集了起来。 反倒是娜迦妖艳的锋芒，在这一首诗之下，变得收敛了起来。 “娜迦小姐，不知我这一首诗，是否能过了你的文考，在下可还是等着进行后面的节目呢。”秦枫眉头一挑，目光直直的盯着娜迦。 娜迦好似被秦枫看的害羞了，面纱下的小脸，若隐若现的泛起一丝红润，“怀玉公子大才，今日之诗定然名满长安，还请公子赐名。” “《自遣》。”秦枫没有任何犹豫，在宣纸上落下了这两个字。 名字有些普通，倒也与诗的名字贴切的紧。 站在一旁的虬髯客，在佩服秦枫之余，也对于两人的演技感到好笑。 这两个会演的人遇到一起，作为一个知晓全数内容的知情者，他的心情可比旁人复杂了几分。 方才喝的有些涩嘴，难以下咽的马奶酒，在这一首诗之下，倒也不显得那么平凡了，虬髯客欣赏两人的演技对侃之余，也是大大方方的自酌自饮了起来。 “来人，将怀玉公子的佳作收了，待会可是要武考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男人也可以跳胡旋舞 ps：强烈推荐猥琐大叔所着《我和金莲有个约会》，节操的下线，就是没有节操，一品盛世的下线，就是猥琐的代名词 第一百七十七章男人也可以跳胡旋舞（35/142） “娜迦小姐，你确定是武考？”秦枫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看得娜迦惊疑不定。 自己这文字游戏，已经进行了许久，怎生会被人发现，这秦怀玉不是在诈她吧，先观察一番再说。 “怀玉公子何出此言，难道武考还能有什么特殊不成？”娜迦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很是委屈的问道。 即便如此，秦枫的话语还是引起了旁人的深思。 武考？ 是不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能够写出那般诗词的人，应该不会无的放矢，应该是有备而来的。 “武考自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我想此武考非是演武的武考吧，娜迦姑娘应该也不会喜欢看男人们的花拳绣腿。”秦枫不急不缓的说道。 “哦？那小女子可是要好好问问，怀玉公子所说的武考，到底是什么？” “此舞当为舞蹈的舞，想来娜迦姑娘是想要找个志同道合的人吧，本公子不才，至少对于舞蹈还是略知一二的。”秦枫微微一笑，好似道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是了，就是这个了，原来是舞而不是武！ 秦枫点了这么一句之后，在座的大多数人都不笨，瞬间理解了其中的意思，一时间多有懊悔之意。 原来这舞考的玄机，并不是在内容上，而是在字面上，若是他们早点想到这里，说不得早就获得了娜迦的亲睐。哪里还轮得到秦枫这小子。 为博美人一笑，周幽王都可以烽火戏狼烟了，他们这些小民，又怎么不能稍微学一段时间舞蹈，学一学舞蹈，虽会让人平白看些笑话，却也耽误不了家国的大事，更重要的是身边，说不得就多了一位国色天香的异域美人儿，到时候丢了再多的面子。也挣回来了。 沉默半晌，娜迦幽幽白了秦枫一眼，“怀玉公子当真是娜迦的冤家，小女子心中所想与公子不差，与其找一个全面的夫家，不如找一个志同道合，真正懂娜迦的人。” 欲语还休中带着丝丝无奈，若不是提前猜到了此女子的身份，秦枫怕也会像旁人一样。露出怜惜的表情，敢于以自己的标准，选择夫婿的女子，可是不多了。 “相信我秦怀玉有同娜迦小姐。有一样的兴趣，不若我们就凑成一对吧。” 秦枫近乎调戏的话语，让那些还在为娜迦伤感的男士们怒目不已，可惜对于心中的女神。他们虽然想，却不敢有秦枫那么大胆的动作。 愤怒的源泉，或许也就是心中那一股子嫉妒在作祟吧。 “怀玉公子是大才。若是能过了舞考一关，娜迦委身于您，也非是一件不可的事情。”娜迦娇羞的低着头糯糯道。 换做旁人的话，舞考定然是一个大难题。 杜构这些了解秦枫身份的人，根本就一点不担心，若是众艺台上技压群芳，以男人的体态舞出了一段阳刚的秦枫还不能过舞考，这长安城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男人能够过娜迦定下的这一关了。 “若是娜迦小姐非要欣赏在下拙劣的舞姿，那我可就献丑了。” 说是献丑，但秦枫嘴角的一丝笑容，还是让大多数人认为，他绝对是有备而来的。 说不准在来之前，这家伙就已经从房遗爱的口中，猜出了两考的题目，特意找了做了诗词，学了舞蹈。 “秦公子，小弟可等你荣归，饮尽这杯酒。”房遗爱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带着艳羡的说道。 娜迦之美，他也很欣赏，可惜从他父口中得知，圣上有将女儿许配给他的意思，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合适的女儿而已。 一个即将要成为李二女婿的人，又怎生能够在外面拈花惹草，何况就房遗爱这小屁孩的年纪，想要拈花惹草也没那水准，最多是动手动脚罢了。 “这酒喝得，我欲要与娜迦小姐，来个交杯，满两盅等我回来。” 不高的圆桌，秦枫一个轻松的跃起，也就上去了。 说起来若不是因为任务的需要，他可不愿意在这帮老爷们面前，露那么一手。 当然到底要跳什么，秦枫必须要好好考虑一番，不能太过惊艳，否则会让娜迦怀疑他的身份，毕竟太过新颖的舞蹈，除了盛秋园的都知秦枫跳过，再无其他人跳过。 稍稍思量了一会，在下面已经开始叫嚣的时候，秦枫脑中灵光顿时一闪。 是了，娜迦跳的是胡旋舞，他也可以来一段胡旋舞，甚至是做出一些改动，还不信不能获得这舞考的成功的资格。 “娜迦小姐，借你的乐师一用可否，在下想让他们演奏之前的那段曲子。” “莫非，怀玉公子......” 娜迦面色有些古怪，却没有将话说全，她发现这个秦怀玉不单单是个有野心的人，甚至是有些趣味，这个男人真正让她产生了一丝的兴趣。 既然他要一样的曲子，那么给他又何妨，娜迦莞尔一笑，莲步移到乐师身边，接替了他的位置，杏手抚弄起了乌德琴。 相同的曲子，在娜迦的手中，更多一丝柔和的潺潺之音，她的指法比起那乐师无疑要高上几分，乐曲之间没有任何的滞涩。 从磨墨到抚琴，娜迦为秦枫所做的一切，让男人们咬牙不已，凭甚这家伙就能获得娜迦小姐的亲睐，就算是秦叔宝的儿子，也不应有这份荣幸。 沉了一口气，秦枫一甩衣袍，如同娜迦之前的姿势一般，脚尖微微踮起，在圆桌上开始了不断的旋转。 “胡旋舞！” 底下的男人们，不禁惊呼了一声。 频率，姿势！ 秦枫几乎完美的复制了娜迦方才的舞蹈，只不过舞蹈的主角从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男人罢了。 男人也可以跳胡旋舞吗？如果之前还未有人知道，那么此时秦枫告诉了他们这个事实。 男人所跳出来的胡旋舞，不仅不缺乏美感，而且别有一番阳刚之气。 至于那些担心秦枫会不会几圈之后，就晕倒的人，却是多虑了，修炼了国术的秦枫，身体各方面的协调感都远超常人，就是娜迦转晕了，他都不会晕倒。 第一百七十八章抱得美人归 第一百七十八章抱得美人归（36/142） 秦枫想要用胡旋舞来决定舞考的结果，娜迦却也不想让他就这么如意。 “锵锵锵锵锵锵！” 乌德琴的琴音一转，说是一样的曲子，却被娜迦做了临时的改变，柔和的曲调一转，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如果秦枫还按照原来的节奏，继续旋转的话，必然会出现一丝不协调的感觉。 这样的不协调若是出现了，就算是娜迦让他通过了，怕是那些对娜迦还有念想的男人们，也会出声反对。 秦枫余光瞥了一眼娜迦，他知道这女人的举止，已经打算花功夫在他身上了，这么多此一举的行为，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对她之后的认可抱有一丝感激罢了。 可惜，秦枫哪里会让她如愿，别说他不打算和娜迦有什么关系了，就算是有关系，也不会让娜迦掌控他。 眼神微微一凛，秦枫猛的一抬腿，来了个直立的一字马。 好家伙，直接将芭蕾的动作，用在胡旋舞上面，单脚的旋转居然没有半点的生涩和不平衡感，速度反而变得更快了起来。 “啪嗒！” 房遗爱手中举着的酒杯，不自觉的落在了桌案上，酒杯中的马奶酒，也随之洒落在他身上，但他却没有半点的反应。 “啪嗒！”“啪嗒！”“啪嗒！”...... 娜迦的琴音越来越快，秦枫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众人手中酒杯掉落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快。 一曲作罢，众人手中几乎再也没有拿着酒杯的人，而娜迦也变得有些微微气喘，看着秦枫的眼中，透着浓浓的疑虑。 作为舞者的秦枫。却还是缓缓转了几圈，才轻轻跃下了桌子。 当然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勉强，秦枫还是硬生生的憋出了细密的汗珠，让面色变得苍白了几分，气息也变得凌乱了起来。 娜迦的疑虑，是觉得这人可能是他们调查许久的秦枫，但看到此人表现出的力有不接的状态，与那秦枫传闻的强悍，有些不符合。 况且他们也知道，秦琼和秦枫有些熟悉。说不得为了来这里，这秦怀玉提前请教的秦枫。 最主要的是，秦怀玉此人的性格，与秦枫相差实在太大了，娜迦不相信，以秦枫的性子，会在短时间内有那么大的改变。 “怎么样，娜迦小姐，你说我这舞考。可算是过了？”秦枫接过杜构递过来的布巾，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珠。 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目光，娜迦缓缓舒了一口气，“怀玉公子。从今日起娜迦就是你的人了，望你莫要负了娜迦。” “娜迦小姐，你可要考虑清楚啊！”“这家伙的舞根本就没有任何水准。”“是啊，秦家可不一定会接纳你的。”...... 心中固然觉得秦枫方才的舞蹈。厉害无比，可众人心中对于娜迦的爱慕，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失的。 纵然是说着昧心的话。也不能让秦枫抱得美人归，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希望别人去得到。 “哼，你们算是什么东西，如果还是男人的话，怎生如此斤斤计较，你们没有能力是你们的事情，秦某人抱得美人归，和你们有何关系，我父秦叔宝可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秦枫有些不屑的拍了拍桌案。 配合着他的话语，杜构、房遗爱也是拍案而起，冷眼扫视着周围的众人。 还没听说过，他们这些一流纨绔，需要在这长安城中看谁的脸色，就算是看别人的脸色，也绝对不会是这些人。 和秦枫抢女人，就是不给他们面子，在打他们的脸。 房遗爱出面，他身边的那位公子，虽不曾自报身份，但是能够让房遗爱称为大哥的，怕是不会有那么简单。 而秦枫身后，身材壮硕的虬髯客怒目圆瞪，骇然的气势更是让还欲说些什么的人，彻底闭上了嘴巴，没有人会那么不识趣。 “娜迦小姐，我想俗人的眼光，咱们也不必要去理会，随着我去秦府如何？”秦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丝毫不在的说道。 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那么他还用修炼甚的国术，直接该做修炼眼神算了，即使没有二郎神的功力，也能来个杀人于千里之外。 “怀玉公子，且容娜迦收拾一番，这就随你去了秦府。”娜迦扫了一眼身后的环境，似乎要将这酒坊的一切，牢牢的记在心中。 “娜迦小姐请了，我在这里等着你。”秦枫点了点头，随即招呼着房遗爱两人坐了下去。 女神娜迦都已经这般表态了，那些人即使再操心又如何，意兴阑珊的人们，只能是借酒浇愁，希望能够抚平心中一时的不快。 不消多时，娜迦便是收拾好了一个小包裹，欲要随着秦枫离开。 “慢着，这位公子，您要将娜迦带走，也请付了足够的赎身钱，毕竟她也是我们西塞酒坊培养出来的人。”随着娜迦一起出来的，是一个胡子茂密的中年男人。 虽说经过了一番刻意装扮，但是在秦枫的扫视下，很是明显的可以看出，这个中年人的胡子是粘上去的，而他也并非有那么大的岁数。 最关键的是，秦枫鼻子微微一动，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久久不能散去的药材味。 圣女出现了，没有了落脚之处的郎中还能在哪里，明显就是在这酒坊当中。 为了不让熟悉的人认出自己，这郎中倒也是聪明，做了一番不小的改妆，可惜常年累积下来的药材之味，却没有办法瞒住秦枫的鼻子。 “钱财不是问题，只要你说个数，我秦怀玉还是能够拿得出来的。”秦枫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喜的说道。 “三万钱！”那郎中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么个数字。 过些日子，他们就要与宇文豪的手下交易了，数目正好是三万钱。 以娜迦的魅力而言，郎中相信任何男人都会愿意为她付出这么多的钱财。 “与了！”秦枫不耐的对着虬髯客点了点头。 至于他则是向着娜迦示意了一下，喝下了杜构早早为他们准备好的交杯酒。 第一百七十九章入住秦府 第一百七十九章入住秦府（37/142） 三万钱，比起永兴赌坊为秦枫带来的收益，并不算多，可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不过对于现在的秦枫来说，这都不算是大事。 这钱能够找李二报销，否则秦枫定然是不会出这钱的，毕竟就算是再大方的商人，也会将钱，用在增长利益的方面，再者说等到日后查封了这西塞酒坊之后，他们吃了多少钱财，就要如数的吐出多少来。 郎中满意的接过了虬髯客准备好的小箱子，不再过问秦枫几人。 娜迦也带着其他的心思，随着秦枫走出了西塞酒坊。 房杜二人，出了那西塞酒坊，杜构随意寻了个理由，也就话别了秦枫三人。 当然其中原因，主要是在酒坊中，秦枫偷偷的给了杜构一个眼神。 杜构是个聪明人，他基本上能够猜到，秦枫给他眼神的意思是什么，三人现在可是要回秦府了，那秦怀玉的身份，必须要有个合理的解释。 拉着房遗爱这个家伙，就是杜构怕他酒后，亦或者是年少失言，凭的耽误了秦枫要做的大事。 美人美则美矣，却不是他杜构能够驾驭的，若是如此，又要之为何，更何况拥在秦淮怀中的，更有可能是一个蛇蝎美人。 “怀玉公子，你可是真心喜欢娜迦的。”缓缓漫步在长安城的大街上，娜迦似是有些担心的向着秦枫问道。 “我秦怀玉对娜迦小姐的心思，日月可昭，天地可鉴。”秦枫认真的说道。 得到了秦枫不知真假的保证，娜迦的小脸才是松了几分，静静的跟在秦枫的身边。 至于秦枫对于自己说的话，根本无甚担心，他叫秦枫可不叫做秦怀玉。娜迦会玩文字游戏，他也不差。 ...... “少爷好！” 带着娜迦和虬髯客，在长安城中慢悠悠的晃了一圈，三人才是来到了秦府门前，那些往日里叫秦枫做先生的人，也都改了口。 说起来这也是杜构的功劳，得了秦枫的暗示之后，他第一时间去找了秦琼，和他说了自己的猜想。 秦琼也没有让秦枫失望，第一时间从右武卫军营赶回了府中。与府中人做了死命令，谁也不能说漏了秦枫的身份，否则家法处置。 秦府的人并不算多，虽然不知道秦琼此举为何，但还是选择了听从秦琼的命令，不仅仅是对老主人的相信和尊重，也是因为和秦枫熟络了以后，众人也觉得这一句少爷，秦枫当得。 至于秦府真正的少爷秦怀玉。则是直接被打发到了程府小憩几日。 有程府的两位厉害夫人管着，秦琼一点都不担心那混小子能够翻起来什么浪花来。 “混小子，没想到你不声不响，就给老子带了一个儿媳回来。当真是好的很呐！” 两人方走进秦府，秦琼略显佝偻的身影，早早的就已矗立在那里。 当然所谓的佝偻，不过是为了欺瞒娜迦所装出来的。现在的秦琼可是要比牛还壮实许多。 直到此时，见了秦叔宝本人，娜迦心中的疑惑。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秦怀玉可是秦叔宝的儿子，这位定然是不会认错了吧。 “父亲大人，我和娜迦小姐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能成全。”深吸一口气，秦枫面色上表现出一丝忐忑，咬着嘴唇低声嘶吼着，好似平日里他被秦琼压迫惯了似的。 秦府随着秦叔宝的每况愈下，秦怀玉在李二心中的地位也不甚重要，根本就未曾有让秦府和他膝下女儿联姻的想法，所以秦怀玉到底娶何女子为妻，基本只要通过秦琼的认可就可以了。 面色异常冷峻，秦琼内心却是暗爽不已。 平日里秦枫这小子，在军营中可是对他们多有折磨，难得有机会，当一回他的长辈，好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想来程家那老小子该羡慕死他了。 唉，谁叫秦枫姓秦呢，这好处就该让他秦琼来占。 秦琼久久不曾应答，始终保持着一张冷脸，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 虬髯客作为看客，很是清楚的看到，秦琼那佝偻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嘴角也有些抽搐的迹象，想来此刻暗爽的感觉，都快要憋不住了。 “秦将军，我和怀玉公子是真心相爱的，希望您能够成全我们。” 娜迦我见犹怜的态度，让秦琼都有些吃味，再那么冷着脸也不合适，否则坏了秦枫的好事，说不得又是一番地狱训练。 “咳咳。浑小子这次不错，我观这位姑娘倒也符合我老秦家的标准，算你过关了。只是我要警告你，莫要误了人家姑娘，否则定当将你逐出家门，我秦家可没有负心汉。”秦琼厉声说道。 初步得到了秦琼的好感，让娜迦心中一喜。 入了秦府，若是不能得到秦琼的认可，她的行动定然是寸步维艰，现在有了秦琼的支撑，魅惑掌控秦怀玉，只是时间的问题。 “是父亲大人。”为了配合秦琼，秦枫也是装作激动的回了一句。 接下来的时间，秦琼就好似真的变成了一个有了儿媳的老翁，拉着娜迦聊起了家常，这一聊不知不觉就当了晚宴之前。 今日秦府晚宴的菜式颇为丰盛，秦琼也少有的没有回到军营中，留下来陪着秦枫做足了戏份。 饭后秦琼摆了摆手，直接让秦枫带着娜迦去休息，秦府当中，本就为秦枫准备过房间，倒也不至于盲人摸象，找不准方向了。 入夜，搂着仍表现出一丝娇羞的娜迦，在虬髯客古怪的目光下，手中提着一壶小酒的秦枫，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娜迦对于这些武将子弟了解的很，这些个粗俗的男人，胸中虽也藏着点墨，对于女人的态度上，却比那些迁客骚人多了一丝粗暴。 为了避免秦枫来一出霸王硬上弓，娜迦索性是提出了斟三两杯小酒，说是要起一起兴致。 秦枫自然也不是太想碰这女子，正愁没有想出下一步对策，索性是应了这要求，白日里马奶酒虽喝了不少，却还未曾到让他要罪的地步。 一个是妖女，一个性情坚定。 这一场无声的博弈，到底谁会取得最后的胜利还很难说。 第一百八十章假戏真做？！ 第一百八十章假戏真做？！（38/142） 美人在怀，温软如玉。 对月而酌，意道情浓。 或许对于正常男人来说，在拥有了娜迦这么一个投怀送抱的绝色佳人之后，定然觉得是一件无比荣耀和享受的事情。 可是对于秦枫来说，娜迦红烛下挑逗的姿态，实在是很大的威胁和难受。 有宁孜嫣之前，秦枫一心向武，根本无暇顾及男女之间的情感；有了宁孜嫣之后，他的内心也被那个如水的女人填满了，更是不愿去招惹其他的女人。 纵然与娜迦不过是为了除去长安城内毒瘤的逢场作戏，秦枫也不愿意假戏真做。 “公子，难道娜迦不美吗？”烛光下，娜迦面色有些酡红的问道。 如酥的香气，吐在秦枫的耳朵上，让他心头微跳。 “娜迦小姐如此美丽，怀玉怎生会不动心，不过在下觉得，最美的时候，还是留到洞房之时为好。”秦枫有些心虚的说道。 若不是有着不一样的身份，娜迦说不得还真会有些动心，在她看得出来，秦枫定然是没有碰过女人，才会表现出如此措手不及的姿态。 之前在西塞酒坊中，秦枫所表现出来的行为，怕是多半为了将自己装作久经风月的老手，否则说不得定让人看轻了，这些公子哥什么都不缺，就缺个面子，年轻气盛之时，总是喜欢做那么一两件争风吃醋的事情来。 “怀玉公子能够怜惜娜迦，这是娜迦的荣幸，不过娜迦愿意为了怀玉公子，放下一切。” 娜迦眼色迷离之间，缓缓的将身子贴近秦枫，指甲却不着痕迹的在秦枫的酒杯中点了一点。 秦枫虽身处尴尬。却是将这小小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不过他并没有揭穿这一小动作，反而是毫不犹豫的将嘴凑上了娜迦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现在是对于那些突厥细作最关键的时候，娜迦定然不会有害他的心思，指甲中藏着的药，不会是什么毒药，否则明日她也就不用走出这秦府了。 策划了那么大行动的圣女，可不会是那么不理智的人。 喝了那杯酒之后。秦枫明显感觉到了一丝昏沉，很显然那酒中下了蒙汗药。 以目前贪杯的状态看来，第二日早间醒来，就算是娜迦说了秦枫是醉倒，换做一般人也索性就信了。 可惜秦枫从一开始，便是洞悉了娜迦的心思，体质也有异于常人。 “噗通！” 还未等药效全部发散，秦枫索性是直接伏倒在了桌子上，随手打翻了一旁的酒盅。 娜迦疑心未多几分。在西塞酒坊的时候，秦枫就已经喝了不少烈性的马奶酒，此时再喝一些，说不得蒙汗药还未曾挥发出效果。以已经醉了过去。 其实对于很多女人来说，贞洁大过任何事情。 即使作为细作的娜迦，也不愿意因为任务而出卖了自己的**，最主要的是。娜迦认为她的能力，足够处理一切突发状况，包括此时的状况。 精神虽然有些受到蒙汗药的影响。但是秦枫还是清楚的感觉到，他被从酒桌旁移到了床上，身上的衣物在一双细手的作用下，不断的减少，直至剩下了最后一件，那细手的主人才停止了动作。 这样的情况，让他心中警钟打响，若是娜迦欲要对他行不轨之事，说不得他就要提前结束这一场演戏了。 “便宜你小子了，本姑娘十多年清白的身子，可未曾有男人碰过，和你同卧一榻，同盖一被，算是给你天大的荣幸了。” 听着娜迦自顾自的嘟囔，秦枫悬着的心渐渐松了下来，看来娜迦并没有什么用身体作为武器，来威胁他的冲动。 迷糊之间，秦枫明显听到一阵窸窣的脱衣声，而一个光滑的身子，也很快钻进了他的被子之中，淡淡的幽香不断向着他的鼻尖窜去。 即使知道身边躺着的只是一个蛇蝎美人，自己也并未和她发生过什么，但是出于本能，秦枫还是有些热血上涌，几欲把持不住。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从冰心诀念到道德经，再从道德经念到大光明药师经。 迷糊之间，秦枫也不知道自己总共念了多少经典来洗涤心中的欲念，至少这一夜并没有发生什么让他懊悔的事情。 雄鸡初啼，朝阳方才刚刚升起。 一个激灵之下，秦枫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在这种情况下睡着，根本就是对自己安全的不负责任，虽说有些蒙汗药的效果，他也必须承认，自己心中的警觉，因为那妖女的诱人，而放松了几分。 “嘤咛！”娇呼一声，被秦枫这动静吵到的娜迦，也不由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无奈的说道，“怀玉，你怎生醒的这么早，难道昨晚还不够累吗？” 话说的暧昧至极，配合上裹衣遮挡不住的傲然身材，光滑的身子如酥似雪，让秦枫赶紧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 当然仅仅是惊鸿一瞥，娜迦一直隐藏在面纱下的绝色娇容，还是让秦枫有些震撼。 如柳絮般的黛眉，娇秀的鼻子，玉腮晕红，唇儿饱满，搭配在一起的脸蛋，更是如同传世的画卷，深深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比起宁孜嫣美的出尘，娜迦美的更加魅惑，更加妖孽。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昨晚发生了一些什么，秦枫定然是要被这妖女给骗住了。 即便如此，那诱人的身子，绝色的妖娆，还是让他想要早早的脱离此处。 “娜迦姑娘，我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娜迦面色有些羞红，“怀玉，莫要称呼我为姑娘了，从今以后娜迦就是你的人了，还望你莫要负了我。” “这是真的吗？”秦枫转过头，好似有些不信的复问道。 见秦枫不愿意承认，娜迦羞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委屈，洁白的皓齿，死死咬着下唇，一把掀开了被子。 光滑的**，让秦枫的目光有些生疼，让他无语的是，床上居然多了一丝落红的印记。 即使真的确定，自己没有碰过娜迦分毫，秦枫此时坚定的内心都有些动摇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相遇国子学 第一百八十一章相遇国子学（39/142） 仅仅是惊疑了一会，秦枫便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从他对身体的感觉来看，昨晚即使睡了过去，也可以肯定，他没有碰过那妖女，不过能够在他不知不觉下，在床上来那么一抹嫣红，娜迦的本事很是不错，不愧是突厥细作的领军人物。 只是没碰过是没碰过，但做戏还是要做足够了，为了不让娜迦有疑心，秦枫立马换上了一副怜惜的表情，轻轻撩了撩她耳边的发丝。 “既然你已经是我秦怀玉的人了，那么我也不能亏了你，好生在床上休息着，待会我让丫鬟将早间的吃食给你送过来。” “怀玉你这是要去哪儿？难道不再陪陪我了吗？”娜迦知道秦怀玉相信了自己的说辞，索性是重新将被子盖了回去。 摸了一把娜迦细腻的小脸，秦枫无奈的说道，“唉，娜迦你有所不知，我父对我的要求极其严格，别看我昨日出现在西塞酒坊之中，其实是从左武卫军营逃出来的，否则父亲大人也就不会特意回来，在府前守着我了。以后可能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着你，是我的不对，希望你能够谅解。” “没关系的，男儿当以家国事业为重，娜迦相信怀玉你一定能够超越父亲大人，成为大唐的一代名将，也成为娜迦心中的骄傲。”娜迦好似回应秦枫一般，朱唇亲亲的点过了秦枫的侧脸。 被突来的袭击了一下，秦枫的面色也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 好在娜迦对他并未起疑心，索性是直接穿衣起床，麻利的从房间溜了出去。 ...... “秦小子，昨晚感觉如何？” 方才出了秦府，虬髯客就忍不住调笑起了秦枫。 “能有什么事情，老哥你就莫要开我的玩笑了。”秦枫不在意的说道。没有做过的事情，若是心虚了，反倒会让人觉得是在掩饰什么。 “行了，还没有做过什么，你脸上可是留着了不得的东西，若是待会碰到宁家的丫头，看你还怎么解释。”虬髯客有些好笑的指了指秦枫被亲过的侧脸。 幸好虬髯客提醒了一下，刚刚走的匆忙，秦枫还真是将这一点给遗忘了。 胡乱擦拭了一通，反复让虬髯客确定过后。秦枫才放下心来。 今日可不是去什么左武卫军营，而是要去国子学一趟，留着这样的印记，若是让孔颖达看到了，指不定又要一番长篇累牍的说辞。 以两人的脚程，不消多时就来到了国子学外面。 “秦先生，昨日可曾尽兴，啧啧，那可是一个尤物啊！” 还未进了国子学的大门。秦枫便是被带着暧昧笑容的房遗爱拦了下来。 “秦枫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尤物啊，能不能让长乐也看一看。”房遗爱打趣秦枫，也就打趣了。偏生这个时候，许久未曾见到的李丽质小丫头，跟着李承乾后面恰巧听了过去。 “咳咳，没有说什么。遗爱这小子，可能有些糊涂，记错人了。我昨日可未曾和他见过。”秦枫正色的说道，丝毫不顾房遗爱抓耳挠腮准备再说些什么。 不等房遗爱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虬髯客已经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巴。 娜迦的存在，可是事关细作事件，怎容房遗爱这小子到处宣扬，纵然秦枫有和娜迦有什么关系，也不是他应该说道的。 说起来房遗爱，也是天生神力，只是年龄比较小，力气还比不上虬髯客，几番挣扎不开以后，仅仅是瞪了虬髯客两眼，也就泄了力气。 秦枫也曾怀疑过，房玄龄怎么就能生出这么一个蛮小子，不过看他眉宇间和房玄龄的相似，那种八卦的疑虑也就消散了。 李承乾有些愕然的看了看秦枫，李丽质不疑有他，作为太子，风月场上的老手，他可不会觉得，房遗爱那小子说的是什么好话，也不会被秦枫欲盖弥彰的行为骗住。 只是怎么看都有些不合理啊，家中都有宁孜嫣这样的绝色美女了，还有什么女人，能够入得秦枫的眼睛。 怪哉！怪哉啊！ 思量之间，李承乾觉得他应该寻个机会，找房遗爱那小子好好询问一番，能够抓住秦枫把柄的机会可是不多。 “秦枫哥哥，今日你是来给我们上课的吗？”李丽质带着一丝期盼，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秦枫。 本就是来上课的秦枫，自然是不忍心落了小丫头的期盼，习惯性的摸了摸小丫头的长发，柔声道，“嗯，今日我来就是给你们上课的，小长乐可是有认真的完成哥哥布置的课后作业。” “嗯嗯，长乐一直在自己照顾那些小蒜苗。可是大哥，二哥，三哥他们，都是让手下的侍女来完成的，一点诚心都没有。”李丽质毫不犹豫的将身后的三个哥哥出卖了。 “哦？是这样吗？”秦枫咧嘴一笑，声音有些渗人。 李承乾三人的背后，也是因为李丽质的话语，出了一身冷汗，被秦枫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高真行的下场现在为止都历历在目。 而且有着李二的支持，就算是秦枫真的惩罚了他们，有着皇子身份的他们，也只能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没有，绝对没有，小长乐是在和您开玩笑呢，我们怎么可能忽视秦先生你布置的任务呢。”作为大哥的李承乾，立马为兄弟三人开脱了起来。 李泰和李恪更是不断向李丽质使着眼色，他们哪里不知道，若是李丽质帮他说辞了，秦枫怎生会惩罚他们。 虽然父皇让他们看着李丽质，不要让他和秦枫多来往，但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怎生还能顾及其他方面。 “小长乐你说，他们到底有没有好好完成我布置的任务。” 有时候逼得太死也不好，秦枫虽看到几人的眼神交流，和小长乐胜利后的手势，但并未打算揭穿。 得了几个哥哥诸多的好处许诺之后，李丽质也不再坚持，“没问题了秦枫哥哥，方才小长乐是和你开玩笑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治标不如治本 第一百八十二章治标不如治本（40/142） 感觉早些时候的课，差不多快开始了，几人也就不和秦枫多说什么了。 秦枫是厉害，在孔颖达的调教下，现在其他的课目的老师，也不弱上几分，若是因为迟到，而被通报到家里，那时候少不得要挨上几板子。 去往课堂的一路上，李承乾虽然想从房遗爱的口中，知道一些关于秦枫的秘密，可惜房二得了秦枫的知会，哪里敢乱说一些什么，惩罚游戏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秦先生，你需要的马掌已经做好了。” 不等秦枫先开口，助教休息房间中的张小泉，就兴奋的将自己的研究成果拿了出来。 用手指敲了敲张小泉递过来的马掌，秦枫明显感觉到，比他之前所制作的生铁马掌质量要好上不少。 在炼铁工艺还没有得到提升的时代，张小泉能够鼓捣出如此质量的马掌，已经大幅出乎秦枫的意料了。 “不错，小泉你算是立功了。只是这马掌，能不能够批量制作？”秦枫望着张小泉问道。 没有任何的犹豫，张小泉立马回道，“这马掌完全可以批量生产，我们国子学格物学的课，可不是白开的，学生们学习格物学的同时，也该做一些学问吧。” 说道这里，张小泉和秦枫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孟子曾经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想要这些个小子们成材，对于他们的磨砺，就一定不能心软，这实践课也能让享受惯的公子们，一定程度上锻炼了虚弱的身子。 “咳咳！秦小子，你今日来这里，不会就是单纯的找小泉索要那马掌吧，我看你这国子学助教做的饿时不称职啊。”站在一旁的孔颖达，有些不悦的扫了一眼秦枫。 当然对于秦枫身边那五大三粗的汉子，孔颖达也是不禁多看了两眼。虽然不知道秦枫为什么带他来，但是从虬髯客露出的气势来看，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活了半辈子了，孔颖达对于自己的观人之术，还是有着一二自信的。 “孔师莫要着急，今日之事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就莫要让他人知道了。当然我今日来，正是准备好好上一堂课的。那些小子们松了太久了，是该好好管教一下了。”秦枫表情先严肃了几分，说到后面才有些松弛了下来。 秦枫的严肃，可是不常见的表情。孔颖达扶着长须的手，也微微顿了顿，今日之事怕是极为不简单。 “秦小子，你放心的说吧。这四周的房间都未曾有人，莫要担心隔墙有耳。” “孔师，秦先生。我还是退避一下吧。”张小泉是个聪明人，几乎第一时间就明白，几人要在这里商量一些了不得的大事情，以他的身份，似乎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秦枫微笑着摆了摆手，“小泉你也是自己人，有些事情不需要去回避，敢听才敢去做更多的事情。” 不等张小泉拒绝，秦枫再度开口道，“其实这次河间王让我负责了一起细作案，而案件涉及到了卫尉寺和军器监的贪墨行为，今日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听闻这足以震惊长安的消息，孔颖达的第一感觉是愤怒，作为大唐之臣，距离天子如此近的地方，居然有那么多的害虫，简直就是骇人啊。 当然他的第二反应则是不解，国子学毕竟只是一个教书育人的地方，虽说他在李二面前，有一些话语权，但此等家国机密大事，似乎不应该找他来说道吧。 “秦小子，你找老夫来是到底为了何事？”孔颖达有些不解的问道。 秦枫并未直接回答孔颖达的问题，而是从一边取过了文房四宝。 这小子昨日才在西塞酒坊，卖弄了一番文采，难不成今日还要在当世大儒面前卖弄一番不成，虬髯客的心中疑虑可一点不比孔颖达来的少。 一横，一竖。一横，一竖。...... 秦枫并未在纸上书写任何一个字，反而是画出了一个类似九宫的东西。 竖排书写了武器种类，横排则是书写了入库日期。 “小子认为，惩治了一批害虫，并不足以完全解决长安的内忧。治标不如治本，细作之所以能够私藏下那么多的武器、盔甲，从根本上来说，是记账的方法出了问题，所以小子就鼓捣出了一个新的方法。” “你这方法，到底是怎么看？单单写下武器的种类和日期，老夫还是没有理解。” 孔颖达不能理解，更别说是张小泉和虬髯客两人了，看着表格的他们，更是一头雾水，满是茫然。 秦枫在表格上填了几个数字，简单的讲解了一番之后，三人也就都明白了这表格统计学的入门之要领。 毕竟只要是个正常人，对于这种简单的表格，都不会理解不了，原因无他就是太简单了，即使超越了时代的认知，理解起来也异常的简单。 说来以前的账房先生，那都是技术活，不是什么人都有那方面才华的，所以也连带着账房成为了一个油水十足的地方。 做账的是账房先生，到底有多少账是真实的，有多少账是虚的，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时下单纯的文字记录，实在是让很多人难以计算。 但是秦枫拿出了最简单的表格之后，连心思粗犷的虬髯客都觉得，只要填写几个数字的活，放在他手中，做起来都是轻松无比。 有了这表格，想在他面前做假账，那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秦小子，你这表格又是打算让我呈上给圣上？”孔颖达有些无奈的问道。 秦枫可是平白让他多了许多功劳，就算是孔颖达有些美滋滋的，也会因为虚拿了功劳，而对秦枫感到有一丝的愧疚之情。 “嗯，这事情还是要麻烦孔师的，这个时候，我的确不适合进宫，盯梢我的人可是不少。” 娜迦被他变向软禁在了秦府，但说不得皇城前就有突厥人的细作，若是让他们看到秦枫进攻，说不得就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到时候计划改变了，想要一网打尽真的就难上加难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算学课 第一百八十三章算学课（41/142） 敲定了表格的上呈方案，孔颖达不禁有些好奇，秦枫今日来，是要教授什么课程，会不会还是上一次的课外劳作。 前些日子的国子学外教学，他也曾听说一二，秦枫霸道而新奇的教学方法，当真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算学，今日我准备教授算学的内容。”秦枫镇定的说道。 算学？说者平静，听者内心的汹涌可是不小。 就算研究学问全面如孔颖达，也不敢轻易去触碰算学的领域，原因无他，算学的体系之复杂，简直就是需要耗尽生命去研究的学问。 百多年前，祖冲之先辈的成就，极少有人能够达到，这些年敢于精研算学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少了。 一身武艺，歌舞文采样样不缺，眼光更是高人一筹，这样的种种能力，都不会让孔颖达诸人感到多么的惊讶。 毕竟有些人，天赋异禀，总是比别人多些奇思妙想也是应该的，思想永远是没有边界的，就算是天空也拦不住。 可说道算学，就容不得他们不惊心动魄一番了，再有天赋才情之人，也不敢轻易去研究精妙的算学，那需要的不仅仅是自由的思想，还要有强大的天赋。 “你确定要教算学，而不是其他劳动亦或者是格物、体育之类的课程？”孔颖达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不自信的问道。 秦枫点了点头，对于旁人来说，算学是这个时代近乎最难的学问，但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没有那么复杂。 超越了千年的眼光，让秦枫只需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传承下最简单、最基础的知识。 过于高深的算学知识。以秦枫的水准，那自然是难以理解，但一切最简单、最基础，可以为时代夯实基础的知识，对于他来说，却并不算有什么难度。 “如果感兴趣的话，孔师你们也可以旁听一二，毕竟学术最重要的就是交流，闭门造车永远不会让时代进步，也只会让自己成为井底之蛙。”秦枫微笑着说道。 以他的性子。是不用想什么学术研究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抛出基础的理论，让聪明人，来做出更深奥的学问。 只要将算学的基础推广出去，大唐境内无数的人才，总是有人能够研究出更深的东西，让算学放扬光大。 “同去？”孔颖达看了看身边的两人问道，要他一个人去听秦枫讲课。倒是有些放不开的感觉。 “同去，能够听秦先生的课，是我的荣幸。”张小泉有些激动的说道。 格物学的课本，就是秦枫亲自编写的。里面所提及的格物知识，可是让张小泉如痴如醉，完全不能自拔。 至于虬髯客，更是无所谓了。他一直将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走到哪里学到哪里，否则这么多年的游侠生活。早就让他失掉了无数次性命。 今日既然秦枫要开课讲学，他倒是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还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知会了一声原本的算学助教，下课期间四人就一同去了学堂。 那些个国子学的学生，见到秦枫到来之后，原本嬉笑的脸庞，打闹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 恶鬼助教！这就是他们私下里给秦枫起的外号。 相对于孔颖达之乎者也的反复念叨方式，秦枫的教学和惩罚方式，无异于地狱的恶鬼，让人无法反抗。 “秦先生，大家都很好的完成了你布置的课外作业，只是今日并不知道你会来这里，所以未曾将作业带来，还望你宽限一些日子。”李承乾作为太子，自然是要为众人了免了责难。 敢于担当的上级，才会让下属们更加忠心。 “今日我上的非是课外劳动课，而是算学课，所以你们的作业，明日全数交给孔师检查就可以了。”秦枫看着下面一众学生说道。 呼，不是课外劳作就好。 那些个学生，听了秦枫的话语，不禁松了一口气，其实大多数人在秦枫布置了作业以后，都没有放在心上。 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反正秦枫许久都不来一次国子学，大不了到时候让身边的仆役，随便找处地方，挖一株蒜苗交差也就行了。 没想到今日秦枫并不是来上课外劳作的，这些个纨绔子弟们，也就不再担心那么多了，高真行的惩罚，似乎不会落到他们身上了。 听到秦枫让自己带为收作业，孔颖达差点将额下的胡须扯下来。 开什么玩笑，作为一个儒生，他哪里知道，谁的蒜苗种的是好的，谁的蒜苗种的又是不好的，又怎么给学生们评定是否合格。 不等他这个旁听生反对，秦枫就开始了自己的讲课。 由于没有黑板和粉笔，秦枫自己制作了一个木板，将白纸嵌在了木板里，用毛笔书写出简单的阿拉伯数字，一张写完了，就取下来，换上另一张白纸。 单纯的从计数和学术研究来说，阿拉伯数字笔画简单的特点，更利于记忆和书写，在需要大量运算的时候，显然更容易进行，所以学习的第一步，就是让这些学生，接受和理解阿拉伯数字。 理解阿拉伯数字的含义之后，从简单的加减乘除，到混合四则运算。 秦枫新颖的算学方式，好似敲开了一扇未知的大门，内容虽然很多，纨绔们却第一次认真无比的吸收着诸多的知识。 与其说算学是一门严谨的学科，在秦枫的教导之下，反倒是变成了一门有趣的学问，每一次得出答案的过程，都让人欣喜无比。 抱着试听看看的三人，听到后面，也都是拿起了纸笔，随着秦枫的讲解，同学生一般，如痴如醉的汲取着他们从未听闻过的知识。 一堂课的时间，过去的很快，当课下的钟声敲响时，更多的学生，依旧盯着秦枫布置下来的几道算学题目，认真的思考着答案为几何。 为了避免和李丽质过多的接触，秦枫索性是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离开了课堂，去那休息的地方，等着虬髯客三人。 ps：感谢中华虎贲军的月票支持 第一百八十四章军体杀拳，拳拳致命 第一百八十四章军体杀拳，拳拳致命（42/142） “怎么不再上堂课了吗？”孔颖达抚着长须，有些意犹未尽的问道。 “不用了，知识的掌握是逐步积累学习记忆的过程，用一天的时间，学习几月的知识，有些过犹不及，反而会忘了最基础的东西。”秦枫淡淡一笑，不在意的说道。 “你方才说的数独游戏，到底为何解？比起九宫格，还真是有些复杂的紧。”虬髯客拿着手中的白纸，一边填写着数字。 九宫格是一种流传已久的数字游戏，但是秦枫所提出的数独，所涉及到的数字，变得更多了起来，也让答案变得更加难以琢磨。 “想要知道答案，就自己解出来吧，张老哥，我想你不会认为自己比那些小子们还要笨吧。” 见秦枫这么说，虬髯客自然是不再多言了，他可不会承认，他会比那些小子要差。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游戏嘛，以他虬髯客的才情，怎么会解不出来，不过只是需要多花费一些时间罢了，反正最基础的原理他已经知道了，就算是一个一个的试，总会有完成的一天。 没有了课程安排，秦枫自然是直接去了右武卫军营，大比在即，他需要去的次数，也就多了起来。 “这个恶魔怎生又来了！” 还在做着基础训练的李佑，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李佑是有着变强的决心，但是他也不会想要自己变强的过程中，有秦枫的参与，这家伙简直就不考虑人类的极限。 即使只有寻常士兵，几分之一的训练量，每日下来，李佑依然是累得和死狗一样。 贵为皇子的他。不仅仅没有舒软的卧榻之地，幸苦了一天以后，还要同那些臭汗满身的汉子，一同入睡，这里的生活当真是生不如死。 “教官好！” 还在训练的三队人马，见到秦枫的到来，迅速放下了手中的训练，在演武场集结了起来。 啧啧！还真是一队精兵，无论是精气神，都不比二弟训练出来的人马要差。只是这右武卫在程老妖精的带领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神了，虬髯客有些疑惑。 “今日我来，非是要加重你们的训练任务，只是想要教你们一门克敌制胜的拳法，你们必须在三天内，将这拳法掌握了，到时候就是你们第一次出任务了。” 不是加重训练任务，听到这个好消息。所有人绷直的身子，都不禁松了几分，对于那第一次任务，所有人都很期待。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经过这么痛苦的训练之后，终于是有需要他们的地方了。 “那边几个动的，自己去跑三圈。不用我多说什么吧！” 冷厉的声音，和方才国子学里面的和煦比起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是！”“是！”“是！”...... 没有人任何的犹豫。那些士兵很是主动的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不主动站出来，到时候被秦枫喊出来，可就真是彻底要倒霉了，令行禁止一直是秦枫所强调的规矩。 好家伙！真是一只猛虎啊，能够将一群，饥渴的狼崽子训的这么服服帖帖的，秦枫性子里潜藏着的凶悍毕露无遗。 虬髯客胸中佩服归佩服，可却有点不明白，秦枫今日找他出门，到底是为了什么，无论是国子学，还是右武卫军营，似乎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似乎让他待在秦府，好好监视那个代号为圣女的细作，更好一些，谁知道那妖女，一个人在秦府，会不会搅出什么风雨来。 等到那三人跑完了以后，秦枫才缓缓开口说道，“今日我要教你们的拳法，是杀敌的拳法，拳拳致命。当然在此之前，我要给你们讲解一些，人体的几处致命要害，想要杀敌，就要先知道敌人的弱点何在。” 时至此处，虬髯客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作用。 秦枫没有办法弄一个人体模型出来，只能将虬髯客喊出来，让他做一个**模型，好好讲解一下要害，同时一会搭手的时候，也能避免不必要的伤害，谁让虬髯客的身手比起大多数人要厉害许多。 弓步冲拳、穿喉弹踢、马步横打......档击绊腿、击腰锁喉。 一十六式军体拳，完美的阐释了简单、狠辣、招招致命的风格。 秦枫和虬髯客，也在演示的时候，搭了一次手，实战证明，军体杀拳，完全能够成为一门制敌的拳法。 纵使虬髯客身手不凡，缺了一口长刀之后，秦枫的军体拳，依旧是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 以现在这个时代的战斗风格来说，很少有形成套路的拳法，就算有那也基本是以家族的形式不断传承下去。 在战场上，更多的士兵之间的战斗，多是依靠着人体的本能反应。 秦枫不想让自己的兵，仅仅依靠着天赋去作战，他需要对自己士兵的生命去负责。 而负责的代价，就是这一套军体拳改了几处动作的军体杀拳。 杀拳！以杀敌为主旨的拳法，其中招式所攻击的部位，有很多是士兵寻常都不会想到去攻击的部位。 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不需要多么华丽，多么高尚的招式，只要能够杀掉敌人，即使是撩阴的招式，也必须要用出来。 三千人的队伍，全数整齐的训练着军体拳，声势之浩大，让人侧目不已，谁都想要练好这拳法。 军人向武，有了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他们又怎么会放松自己。 原本只是进行基础训练的李佑，也是有板有眼的挥舞着自己较弱的拳头。 可惜李佑不练还好，因为兴致练了那军体拳，秦枫对于他是颇为照顾，只要有一个小细节做错了，都会用最狠的手段，让他的身体记住，自己这里是做错的。 三千人之中，拳法方面做的最好的，自然是程怀默和秦琼两人。 程怀默学习过形意拳，而秦琼则是学习过五禽戏，两人无论是马步的基础，还是对招式的理解程度，都要比其他人高上不少。 作为三支小队唯一没有学过国术的队长程咬金，此刻真是有种牙痒痒的感觉。 早知道今日要学拳法，他就早些向秦枫请教了。 这不他学习的进度，比之秦琼和程怀默要差上了许多，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搁，他小队的队员，说不得背后怎么看他呢。 第一百八十五章三棱军刺，刺刺见血 第一百八十五章三棱军刺，刺刺见血（43/142） “秦先生，第一批东西运送过来了。” 张小泉兴奋的声音，很快传到了军营之中。 就是因为要准备制作马掌之外，另一件成品，他才会落下秦枫两人一些时间，来到右武卫军营的。 “砰！”“砰！” 两个巨大的箱子，沉重的坠地之音，让训练着军体拳的众人，也不由得侧目不已。 秦枫说是不给他们增加训练量，不会现在就要反悔了吧。 虽说兵者诡道，一直是秦枫所崇尚的话语，可看这魔鬼今日的状态，似乎并没有心情不好之处，应该不至于毁约吧。 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训练用的东西，没有人知道。 今日秦枫去国子学约见张小泉，一则是为了马掌的事情。另一个目的，就是眼前这两个沉重的箱子了。 三隅矛，乃是三棱军刺之鼻祖，秦枫与张小泉商讨过后，以军器监传下的三隅矛制作之法，设计了三棱军刺这样的短兵器。 在战场之上，这三棱军刺可畏有着可怕的杀伤之力。 三棱军刺是在入人体后，血液随血槽排出，肌肉收缩时无法贴紧刺刀面而不会“吸”住刺刀，这样刺可以从容的从人体拔出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同时三棱军刺扎出的伤口，大体上是方形的窟窿，伤口各侧无法相互挤压达到一定止血和愈合作用，而且，这种伤口无法包扎止合。 总得来说，三棱军刺是一把有着一击致命能力的完美短兵器，往往在近身战中，能够发挥意想不到的效用。 “程怀默出列！” “是！” 每次有好东西的时候。自己这老师总能想到自己，对于这一点程怀默在集训当中，还是很有面子的，谁让秦枫是他的老师，这可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关系。 “打开箱子，这两个箱子里面的东西，以后就是你们小队的制式兵器之一了。” 原来箱子里面装的是兵器，程怀默忍不住就是挑衅的扫了程咬金一眼。 这混小子，真是欠揍！ 暗中啐了一口程怀默这小子的胆大包天，程老魔王同时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不就兵器嘛，作为右武卫大将军，他可没有少见过，有什么好炫耀的，他这里也从来都不缺少兵器。 到时候给自己的小队，装备上最新的制式兵器，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在秦枫手下，他程咬金只是一个大头兵。但是在这里他却是右武卫的大将军。 “啪！”将两个箱子打了开来，程怀默有些郁闷了。 里面的东西，都是他没见过的，而且这种细长的兵器。能不能上战场，是他心中一个很大的疑惑。 “怎么看不上这些兵器吗？”秦枫难得挂起了一丝笑容问道。 程怀默知道，自己这老师最不喜欢的就是虚的，他索性是直接点了点头。“老师，您这兵器太细了一点，我看还是给其他小队配置吧。我们小队都是男人中的男人，不喜欢娘们玩的东西，倒是不如给我们配上一队的斩马刀来的霸气。” 张小泉听到程怀默，说他幸苦制作出来的东西，是娘们玩的东西，立马变得不忿起来，想要出口反驳程怀默这家伙几句。 不过秦枫一把拦住了张小泉，让他不至于脱口将三棱军刺的优点说出来。 既然有人不想要这三棱军刺，那么他秦枫也不是一个勉强的人，不想要那就送给别人呗，反正目前能够产出这么多的三棱军刺已经是极限了。 首先冶铁技艺的就不允许，秦枫已经让张小泉负责改进冶炼炉所能承受的温度了，不过一切还需要时间去实践，所有事情都不是一步就能完成的。 “秦琼出列！” “是！” 程怀默既然不要，那就给秦琼了，现在最需要证明自己的就是秦琼了，将他的小队配制成为尖刀队，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出列的秦琼，并不似程怀默那么小瞧秦枫手中细长的兵刃。 战斗无数的他，自然是清楚，在战场上面，可没有什么好看不好看、霸气不霸气的说法，能够杀敌的就是好东西。 再者说秦枫这家伙，什么时候做出过让人失望的事情，秦琼相信那样兵器，一定有不一样的地方。 至于台下的程老魔王，看着台上的两人，异常的郁闷，这秦枫小子也忒不是东西了，怎么就能偏生漏了他老程，他哪里比台上那两个家伙差了。 带着一丝不服气，张小泉牵来了早就准备的一头活猪。 “呲啦！” 在众人的注视下，秦枫手中的三棱军刺狠狠的插入了活猪的体内。 活猪惨嚎一下，仅仅挣扎了几秒，就彻底倒在了地上，再也扑腾不起来了，而三棱军刺也很轻松的被秦枫拔了出来。 血流渐渐将布满沙尘的演武台浸染，程怀默原本不屑的嘴角，微微张开合之不上，站在这么近的地方，没有人比他更加直观的看到三棱军刺的效果。 秦琼的眼中，更是惊喜异常，单单就这效果，绝对是战场的利器，幸好方才他没有和程怀默一般，开口拒绝了这战场利器。 不等两人开口说些什么，秦枫就让张小泉，作为制造者，为那三千人的士兵，讲解了关于三棱军刺的特点和基本使用方法。 “教官......”程怀默眼神有些后悔的巴巴看着秦枫。 “咳咳！”秦琼见程怀默想要反悔，立马不干了，“教官，这批装备就交给我们小队吧，我一定会将这些装备用到最该用的地方，饱引敌人无数鲜血。” 秦枫平静的点了点头，“这些都是你们小队的了，至于具体怎么分配，在于你自己，接下来你们就带着各自的小队，给我认真的进行抗打击训练吧。三天的时间，务必将军体拳变成可以实战的东西。” “是！”“是！” 相对于秦琼小队的士气高昂，另外两支小队则是显得有些萎靡不正，特别是程怀默那支小队的人马，恨不能将这个笨蛋队长暴打一顿。 好在秦枫在场，加之程怀默平日里积累了不少的威势，才让这些家伙没有暴动。 平白错过了一件可以拿下无数军功的东西，换谁心里都不舒服。 ps：感谢四书风雅颂1的月票支持！ 第一百八十六章李二送的神秘物件 第一百八十六章李二送的神秘物件（44/142） “什么人，右武卫军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混账，咱家是圣上派来的，岂是什么闲杂人等，难道你们不连圣上都不放在眼中吗？” 第二日，秦枫依旧是来到了右武卫的军营之中，到是今日虬髯客没有再跟在他身边了。 娜迦妖女那边，也是需要一个人看着，省得她和别处的细作有任何的沟通，虬髯客这个养伤的老江湖，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来到军营门前，秦枫就看见几人的争吵，甚至是扣起了大帽子来。 “教官，他们没有任何命令和手谕，就要带着那个箱子进去，谁知道这些人的箱子里面装着什么凶器。”守门的士兵，很是恭敬的向着秦枫解释道。 斜眼一扫，哟，还是个熟人来着。 那个自称咱家的人，就是上次闯了程府的张公公，秦枫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再次带着禁卫出现在右武卫军营。 似乎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联系的地方了，至少这一次小长乐可没有在他身边，李二不至于让张公公过来找茬吧，那箱子里面到底有什么，秦枫也颇有些好奇。 “秦大人，您来的正好，这些兵一点规矩都不懂，连咱家也拦着，你是不是该管管他们啊。”一见秦枫这熟人来了，张公公说话底气大了不少，阴阳怪气的声音中满是轻蔑，狠狠的扫了一眼那将他拦下的士兵。 你们这些个大头兵，不是不让我进去吗？没关系，咱家和你们上司熟，看你们现在还怎么拦着咱家，右武卫军营又怎样。咱家还不是想进就进。 “张公公不知你今日所为何事而来，我想这右武卫军营，应该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或者说那箱子里面是什么，你能给我说说嘛。”秦枫有些疑惑的问道，并没有打算将张公公就这么放进去的打算。 秦枫的为人，右武卫的士兵，自然是清楚的很，就算是程咬金这等亲近之人，都不能在他面前套的到近乎。更何况是这么一个阴阳人。 “圣上让咱家来给四皇子送一件东西，至于到底是何物件，咱家也不知道，圣上只是让咱家送给四皇子即可。” 秦枫发问了，张公公自然是不敢摆自己圣上身边红人的谱。 这宫内之人，可是都知道，秦枫这个人，在李二心中的重要性之大，相对于他们这些只会阿谀奉承。讨好主人的内侍，秦枫的确是个高不可攀的人物。 要说如果他和秦枫发生了争执，不管到底是谁对谁错，到时候李二也只会是责罚他。罚他对于帝王来说没有什么损失，罚了秦枫，那可是对国家的损失，两者孰轻孰重。再笨的人也清楚。 “哦？圣上居然要给四皇子送东西，看起来挺重要的，你们跟着我来吧。咱们右武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地方。”秦枫摸了摸下巴，颇有些兴趣的招呼了几人一声。 对于那些禁卫箱子中的东西，他也有些兴趣。 “李佑出列！” 来到训练校场的秦枫，直呼出了四皇子的名字，可是让张公公和那些禁卫眉头一跳，心中惊骇不已。 直呼皇家成员的姓名可是天下之大不为，除了同为皇家的长辈可以叫，其他人若是叫了出口，可是要入大牢的。 秦枫此时的做法，在旁人眼中，无疑是挑衅皇家权力的一种行为。 若说程老魔王或者秦琼这么称呼李佑，张公公这一群人，也就只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这两位，是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的勋臣，而秦枫虽然有些名气，但还什么都不是。 可从秦枫的口中喊出来，在禁卫眼中严重性可就大了，“大胆秦枫，你怎敢直呼燕王殿下的名讳。” 面对这禁卫的责问，秦枫只是斜了斜眼，根本就没有过多的理会。 叫了又怎么样？名字起出来，就是让人叫的，当你的名字没有叫的时候，才知道那是一种多么无奈的感觉。 “是！教官！” 李佑没有像禁卫所想那样，奋起反抗秦枫的忤逆行为，反倒是声音洪亮，迅速从训练的队伍中，一路小跑到了秦枫的面前。 右武卫军营之中，秦枫说的话比李二的话还要管用，李佑犯不着为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禁卫，而让秦枫找到惩罚他的理由，说实在的，作为皇子的他都没有反对，哪里需要一个小小的禁卫多嘴多舌。 总得来说，短短的几天，吃尽了苦头的李佑，心中反倒是多了一股执拗。 旁人的训练量，比他要多上好几倍，那些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士兵，能够完成如此量的训练，作为天之骄子的李佑，又怎生不能完成他们几分之一的训练呢。 “燕王殿下，只要您一句话，小人定然将今日之事，如实汇报给圣上，这秦枫定然会失去管教这里的职能。”为了上李佑的大船，那禁卫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着。 面对此时的情况，张公公额上虚汗直冒。 秦枫是什么样的狠人，这傻乎乎的禁卫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但是那禁卫毕竟是占了理，即使埋怨对方不长眼睛，他也不能说些什么。 李佑此时心中，也同样在暗骂这禁卫的不识趣。 没有秦枫的应允，此刻他哪里敢开口，现在李佑唯一的想法就是，秦枫一定要将这讨厌的家伙，狠狠的揍上一顿。 “看看圣上为你带来的东西吧，待会闲杂人等，可是不能留在我们训练的地方了，至于方才的话语，你当作没听过就好。”秦枫意有所指的看着李佑说道。 闲杂人等！ 这个词语对于保卫李二的禁卫来说，已经算是一个莫大的侮辱了。 只是似乎感觉到了周围士兵，凶狠的目光，和李佑恍若未闻的态度，那个脑子有些不开窍的禁卫，也只能生生将自己想说话吞了回去。 情商有些低下，却不代表着能当上禁卫的都是傻瓜。 既然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能闹事，那么等到了自己主人地盘，这大唐之主李二的皇城之中，不狠狠告上秦枫一状，又怎么能对得起今天被人无视的羞恼。 第一百八十七章雷鼓瓮金锤--我拒绝 第一百八十七章雷鼓瓮金锤--我拒绝（45/142） “好了，张公公可以带着你的人走了，圣上给予四皇子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若是有什么机密的事情，从你们口中泄露了出去，到时候诸位的项上人头能不能够保住，秦某可就说不准了。”秦枫冷然的说了一句。 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吗？若是之前心情好的话，说不得秦枫会留他们一观，只是现在的话门都没有，他做事讲究的是率性而为，别人不给他好脸色，他又何苦去讨好别人。 “你......”暂时下了胸中愤慨的禁卫，似乎脑子又变得发热起来。 “咳咳。秦大人，既然没有事情的话，咱家就带着下面人告辞了，见谅见谅！”张公公面色有些那堪的将捏着兰花指的手，从宽大的衣袍中拿了出来，狠狠的瞪了那禁卫一眼，才向着身后的其他禁卫们挥了挥手。 等到张公公诸人，彻底出了右武卫的军营，秦枫这才是对李佑说道，“打开看看吧，圣上给你送来的东西，定然不是什么寻常的物件。” 李佑有些无奈的撇撇嘴，李二这个父亲，曾几何时有想到过他这么一个儿子，不是他不想在雄主一般的父亲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出色。 只是李佑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出色，李二眼中最重视的子女，也始终只是长孙皇后所出后代，他或许只是宠幸之下的一个意外罢了。 不希望成为上一代权势争锋下的牺牲品，李佑学会了收敛自己的锋芒，既然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出色，那么就在尽情享乐中堕落吧，人生几何，何须为了他人而累，不如把握住每一个行乐的机会。 今日想到他李佑这么一个儿子。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长安城中任何一个有权势的人，都知道李二对他这个纨绔儿子的不待见，否则也不能那么早就被打发到远离长安的地方做郡王。 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心思，李佑在众人的期待中，缓缓打开了禁卫带来的大箱子。 打开了箱子之后，李佑整个人反而是愣在了那里，里面出现的物件，显然有些让他不知所措，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李佑这少年老成的小子如此失态，秦枫不禁上前了两步，想要瞧个究竟。 这么一看，秦枫的眸子也忍不住一缩，胸中倒吸入一口冷气。 雷鼓瓮金锤！八大锤之中的雷鼓瓮金锤！ 重兵器中绝对王者级的存在，想要挥舞起这重若三百余斤的双锤，没有过人的神力和后天勤加不缀的修习，根本就没有可能。 还有一点就是。这雷鼓瓮金锤曾经是隋唐十三杰之首，李元霸的贴身兵器。 那李元霸是何人，不就是李二曾经最疼爱的弟弟，如果秦枫猜测的没有错的话。这雷鼓瓮金锤就是李元霸曾经所使用的那一对。 李二为何会将这雷鼓瓮金锤送来给李佑，着实是个难以理解的事情。 短短几天的时间下来，秦枫也算是看出来了，李佑这小子骨子里的确是一股子执拗劲。可那只是单纯的执拗而已，说起身体素质还没有发育起来的李佑，简直是普通的可以。别说舞动这雷鼓瓮金锤了，就算是拿起来也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他的眼光来说，就算他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对于李佑身手的培养上面，没有个数十年，他也成不了李元霸那般妖孽的人物。 沉默半晌，李佑眼尖的从箱子中发现了一封信笺。 秦枫亲启！ 李佑心中同样有着疑惑，李二到底为何会将这一直藏在皇宫深处的“宝贝”送予他，或许秦枫在看完信笺之后，会给他一个答案。 拆开信笺，入目是李二苍劲有力的字体，说来这还是秦枫第一次观摩李二的墨宝，倒是有几分霸气的味道，不愧是文才武略都不输于人的雄主。 读完信上所书的内容，秦枫有些明白李二的意思了。 或许在写这一封信的时候，李二并不是以一个君王的身份去刻画文字，而是单纯以一个父亲的角度在书写着对于儿子所有的期待。 太子承乾，所需要当作将来的社稷之主去培养的，军队的铁血，只需要了解就好，二子李恪性格过于谦卑怯弱，同样不适合军营，三子李泰身子虚浮，心思狡黠，更是不适合统御千军。 李佑的优秀，李二并非没有看在眼中，只是他却不能夸奖自己的儿子。 就算是他现在还是壮年，底下的那些臣子们，也都早早的选择了站队，如果他对一个没有势力的儿子，表现出过分的关心，只会给这个儿子带来杀身之祸，上一代玄武门的血流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将这些鲜血延续到下一代身上。 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李佑进入了右武卫军营，努力的态度，也初步得到了同期训练的士兵们认可。 加之秦枫教官的身份，李二欣慰的发现，这个儿子已经不需要自己去拂照，同时也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他的儿子怎生会是只知道纸醉金迷的蠢货。 既然李佑选择了军旅作为他人生的起点，同为李家这一代的四子，李二就给他心中重若千斤的爱弟遗物，让李家血液中的勇猛在李佑身上延续下去。 “李佑听好了！这就是你四叔，那个曾经打怕了天下勇士的李元霸，所使用的雷鼓瓮金锤。你体内流淌着和他一样的李家血脉，若是不想让那位沉迷的勇者蒙羞，就给我努力的训练，直到你能拿起这对雷鼓瓮金锤，你能够对得起这对锤子为止，它都将由我来保管。”秦枫冷然说道。 李元霸的雷鼓瓮金锤，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校场上的所有人都有些呆愣。 程老魔王眼神有些怀念，秦琼眼中有些没落的伤感，程怀默眼中多是无限的向往。 双锤在手，天下豪杰可敢战否！ 李家四子元霸之威，何人能阻！何人能挡！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佑倔强的咬着嘴角，大吼了一句，“我拒绝！这雷鼓瓮金锤我不要！” “各个小队长，带着你们的人，现在开始十公里越野。立刻、马上开始，难道你们今日不想吃饭了吗？”秦枫语气带着冷冽的咆哮着。 “是！”“是！”“是！” 虽然有些担忧李佑这小子，因为拒绝秦枫会有什么事情，但他们现在可还没有拒绝秦枫的勇气。 只有程、秦二人，有些猜到秦枫的心思，那家伙应该只是不想让李佑的情绪，在诸多士兵面前崩溃罢了。 毕竟李佑还只是一个孩子，有些话单独说反而比较好。 第一百八十八章用拳头打碎所有的踏脚石 第一百八十八章用拳头打碎所有的踏脚石（46/142） “为什么不接受，这毕竟是你父皇的好意。”秦枫不急不缓的问道。 出奇的，秦枫第一次在军营中，褪去了自己凶狠的形象，这可是不多见的事情。 李佑说起来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过分的凶狠，对于那些心智健全的士兵，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对于他来说，很有可能在心中留下不可愈合的伤痕。 秦枫也不是一个死板的人，若是一直冷血，士兵最多也只是惧怕你，而不会从心底里真正的折服，打一棒给个枣子，道理虽然糙了一点，但确实不失为一个好的御下手段。 “他真的会有什么好意吗？四叔的擂鼓瓮金锤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李佑有些不屑的冷笑。 李元霸是何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大多数年轻的皇家子弟，都曾将这凶猛不可一世的皇家战神，当作心中敬畏和奋斗的目标，李佑也不例外。 正是因为有着诸多崇拜者，李元霸这一对擂鼓瓮金锤对于李佑来说，才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接下了这擂鼓瓮金锤，不就代表着他李佑，觉得自己有着可以和李元霸比拟的身手，会成为继他之后，大唐的第一猛将吗？ “你还是男人吗？”秦枫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似乎是一个和之前话题没有关系的问题，但这样有辱男人价值的问题，李佑当然是梗着脖子吼了出来，“我李佑当然是个实实在在的男人了，这种事情何须质疑！” “既然你是男人，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对李元霸用过的锤子嘛，这始终不过是一对死物罢了。就算是有人要拿它说道，你不会用自己的拳头去反击吗？怯弱者逃避理想。坚强者挥拳直进。”秦枫有些不屑的反问道。 李佑的拳头握的很紧，身体因为发力过猛而不断的颤抖，秦枫的话语，深深刺激了他的内心。 “你不懂的！自古多少豪杰不是死在沙场，而是自己人的谋害之下，拳头可以击败那些真小人，又怎么能对付得了诸多的伪君子，我不是天下的主人，永远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力。” 的确，诚如李佑所说。可怕的不是真小人而是伪君子。 不过都没有胆子去尝试心中所想之事，只知道担忧未来的性命之忧，简直就是枉活这一遭了。 小人的暗箭难防，但如果你用拳头，博出了一番事业，又有多少人敢暗害你，即使不是天下的主人，你依旧是自己人生的主人，当然这前提是你的身体和内心都要无比的强大。 李二就是拳头够狠。慑服了诸多死心塌地的心腹，想要用暗箭伤了他，显然要先通过重重关卡，事实证明这个时代。还没有哪种暗杀方式，能够威胁到李二。 原因就是他手下，有一群忠心之人，一个人反对他。有无数人，会将反对他的那些人除掉。 李佑错就错在，只想着用自己的拳头去御敌。而不知道去用人心的拳头去御敌，一人之拳很容易就被抵挡下来，承载着千万人心的拳头，又岂是那么容易挡下的。 “你说我的拳头厉害吗？”秦枫平静的问道。 李佑愣了一下，他实在没有想过，秦枫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但是从这段时间的军营生活了解下，李佑对于秦枫在长安弄出的事情，还是很清楚的，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犹豫。 “说拳头的话，大唐境内应该少有比教官厉害的吧。” “那么恨我的人多吗？” “多！”这一次李佑还是没有任何的犹豫，以秦枫这一点都不圆滑的个性，若是说恨他的人少，任谁都不会相信。 “那不就得了，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没有任何事情吗？你为什么，不敢接下这擂鼓瓮金锤，试一试自己到底配不配得上这兵器，为何不将所有的诡计，都当作自己成功的踏脚石，只要你愿意，他们都将会被你踩在脚下，如果有反抗的，擂鼓瓮金锤就是你最好的反击武器。” 李佑沉默了，秦枫并不比他大几岁，也没有他那样的背景。 这样一个可以说有些小人物感觉的家伙，能够在背那么人恨着的同时，依然活的有滋有味，是不是他真的太过胆小了。 “拿起来，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即使百年之后，沉睡在冰冷的土地下，至少要让后人回忆的是你不朽的身姿，而不是那纸醉金迷的糜烂。” 拿还是不拿，李佑的牙齿，已经将嘴唇咬出了鲜血，从未有过的煎熬，让他被折磨的无比抓狂。 隐忍了太久，他终于还是压抑不住骨子里的骄傲，他是皇子，是皇帝的儿子，比任何人都要渴望成为国之栋梁的皇子。 既然不能做将来主宰天下的男人，也不能享受身份带来的安逸，那么就让他用手中的双锤，为这一片生他的故土，打出一片更为浩瀚的江山吧。 “啊！” 在带着一丝发泄和不甘的吼叫下，李佑艰难的用双手提起了擂鼓瓮金锤中的一只。 没有错，他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舞动那一双擂鼓瓮金锤，但迟早有一天，他会用自己的力量，用双手拿起这一对擂鼓瓮金锤，以敌人的鲜血，铸就属于他的荣耀。 “给我。”秦枫赞许的看了一眼，一手拿起了箱子中的擂鼓瓮金锤，一手接过了李佑手中的擂鼓瓮金锤。 果然不愧是李元霸那种猛人用的兵器，仅仅是拿着，秦枫的双臂就一沉，莫大的压迫力让他都有些难以承受。 “喝！” 一声低喝，秦枫全身的力道都被集中到了双臂之上，原本看起来有些细弱的胳膊，猛然发力之下，迅速鼓起扎结的肌肉。 对于这一幕，李佑看得可是目瞪口呆。 听别人说秦枫身手异常厉害是一回事，自己看到了又是一回事。 方才一个擂鼓瓮金锤就已经让他束手无策了，秦枫怎生能够这么生猛，双手双锤，竟然给他这么提起来了，他可不是李元霸啊！要不要这么厉害！ 第一百八十九章伪装学 第一百八十九章伪装学（1/156） 重锤无锋，大巧不工！ 秦枫挥舞着双锤的身姿，罕见的表现出了一股绝世的霸道，与他之前长枪挥舞的从容潇洒，截然不同。 在李佑眼中，此时舞动着的秦枫，比李元霸还要李元霸，耳边传来的呼啸劲风，校场上被砸的尘土飞扬、飞沙走石的情景，都充满了无限的霸道，这才是真男人啊！ 李元霸的故事，对于他们这一辈的人来说，虽然很值得向往，但也未曾见过其人，今日秦枫却以最真实的姿态，为李佑展现出擂鼓瓮金锤的巨大杀伤。 我不是英雄，却从未放弃过成为英雄的梦想！ 秦枫用实际的行动，完全唤醒了李佑骨子里那一份对于实力的渴求，对于英雄的向往。 男儿当驰骋沙场、斩敌饮血，双锤之下，活口不留。 半晌，秦枫闪转腾挪的身姿，渐渐停了下来，这一番招式下来，以他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饶是有些吃消不得。 “教官......”李佑有些激动，却又不知道和秦枫说些什么。 “好好训练，总有一天它是属于你的，谁也抢不走。”秦枫将擂鼓瓮金锤重新放回了箱子中，拍了拍李佑的肩臂，平静的说道。 如果说之前的训练，李佑的拼命，是因为秦枫的看不起。那么从今日开始，他要做的不是让秦枫看得起，而是给自己一个看得起自己的理由。 别人不看好他拿起擂鼓瓮金锤，他自己也不例外，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擂鼓瓮金锤，才会不想要接手这烫手的山芋，今日开始他不会再去畏惧，想要让自己肯定自己。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待到三个小队的人马，越野回来的时候，李佑已经不复之前的表情，反而是认真的在做着独立训练，而且这小子骨子里的狠劲似乎有多了一分，如同饿狼一般的眼神，即使是训练已久的老兵们，也不禁感到一阵颤栗。 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让人产生一种质变，饶是了解秦枫的几人。也不禁在心中对他竖起大拇指，如果之前他们还小看李佑，认为他不适合在这残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那么现在不会再有人怀疑他的生存能力，因为这小子对自己够狠，对变强的**，也变得不加遮掩起来。 时间飞逝，娜迦和秦枫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越来越自然了。了解情况的人却知道，这两人的博弈，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往往甜言蜜语之下，隐藏的就是无限的杀意。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娜迦对于秦枫这个秦府的少爷，心中也多了一丝怀疑，可是每当他想要和外界联系的时候。虬髯客总是会适时的出现。 作为一个聪明的细作，娜迦有理由怀疑，她自己已经暴露在了敌人的眼皮下。而之前的一切，怕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 随着大唐第一届足球联赛的时间越来越近，秦枫也为右武卫训练的士兵们，带来了一批新的教官。 跟在秦枫后面，走入右武卫军营的史峰，有些不安的搓着手，身子不自觉的佝偻了一些，习惯了市井生活的他，哪里见过军营肃杀的气氛。 史峰已经这般不堪了，更别说两人身后跟着的一帮油混子，走起路来少了平日的流里流气，反倒是拘谨的经常踉跄，几要摔倒在地上。 “秦大人，您说这能行吗？要不我还是带着兄弟们回去吧，我们可不适合给别人讲课。”史峰苦着脸，有些为难的说道。 方才走进军营之中，史峰明显能够感受到，那些士兵看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以他们的身份，的确很难让这些士兵看得起。 “我说你们行，你们就可以，不要在乎他们的目光，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没有谁比别人要来的低贱，关键是你们对于生活的态度。”秦枫淡然的说道。 今日找史峰他们来，就是为了能够完全端掉突厥的细作组织。 对方要混入足球联赛的会场，来一次斩首行动，那么他们也可以同样混入赛场，反将对方一军。 唯一有些难度的是，秦枫训练的士兵们，骨子里带着一丝煞气，经过训练之后，那一股煞气变得更加凌厉起来，即使勉强想要掩饰，也很难掩饰的掉。 如果要让突厥人没有任何察觉的落入自己的全套，就必须要让那些士兵入戏，成为再普通不过的人。 要说什么人最会掩饰自己，显然就是史峰这些人。 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群，史峰诸人的性子，已然变得八面玲珑，也知道怎么样才能去欺骗聪明人。 “全体集合！” 令行禁止，三千人集合的气势，让站在秦枫身后的史峰诸人，双腿不禁抖动的更厉害了，如此盛大的场面，在他们人生中还只是第一次见到。 史峰他们害怕，那些士兵又何尝不是如此，也不知道秦枫这些日子出了什么问题，居然天天都到军营之中来监督他们训练，这些日子可真是过的生不如死。 不过托秦枫的福，大多数人已经完全可以将军体拳用在实战中了，每一招一式之间，都带着一往无回的凶狠之意。 “今日，站在我身后的这群人，将会是你们这些天的教官，你们的目标就是学习他们动作，神态和习性，还有说话的方式。” 什么？ 秦枫的话语，几近让他们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明显只是街上的一群小混混，见到他们腿都软了，让他们学习什么？难不成是学习他们腿软的样子吗？ “报告！” “说。”秦枫没有任何的意外，如果这第一个反对他的人，不是程怀默他才会奇怪，这小子可以说是三千人当中最难管的刺头了，即使他有着老师的身份，依然很难管教这小子。 “教官，我认为我们的将来，是血染沙场的战将，而不是成为一群游手好闲的混混，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学习那些人的恶习。” 难得程老魔王没有瞪自己那小子，如他所说，和这些小混混学习，岂不是弱了他们骨子里的血性。 秦枫眼睛微微眯起，“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你们想要成为战将不假，可我却不想成为一个只拥有傻到直来直去送死的士兵，你们要学会伪装自己，战场不仅仅是攻城掠地。” ps：感谢炎冰的月票支持！ 第一百九十章联赛在即，开始收网 第一百九十章联赛在即，开始收网（2/156） 不是攻城掠地的战斗，又有什么血性可言！ “我不学！”程怀默有些赌气的说道。 让他进行任何幸苦的训练都可以，但是让他和这些混混学习怎么变得堕落，他不要，他向往的只有杀气冲销，声嘶力竭的血肉战场。 “我们也不学！”“不学！”“不学！”....... 被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因为秦枫的这么一句话，彻底被点燃了起来，平日里根本就不敢插话的士兵们，在这一刻将不满彻底爆发了出来。 冷然一笑，秦枫嘴角勾起一丝不屑，“闭上你们的嘴，如果想离开这里，想成为全长安的笑话，我不介意你们现在就滚蛋。右武卫不是可怜虫的收容所，你们以为自己很厉害吗？在我看来，长安大街上，能够杀你们的大有人在，你会知道，身边的陌生人，会不会是杀你的敌人，愚蠢如你们，永远不知道战争根本就没有任何光明正大。” 最可怕的杀手是什么，就是那种游走在红尘之中的千面客，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们会以什么样的造型出现，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杀人。 这些人可能是贩夫走卒，可能是青楼歌女，没有你想不到，只有他们杀不杀。 一场可以兵不血刃的战斗，如果非要用伤亡作为代价换取一种叫做悲壮的情怀，秦枫宁愿不去指挥那支队伍，他是会思考的人，而不是横冲直撞的猛兽。 用特种兵的方法，训练这群人，就是希望他们打破战斗的固有方法，出奇制胜。 孙子兵法有三十六之多，可真正知道运用兵法诡道的又有多少。答案是很少，更多的将领只知道用人数去对抗人数，平白让留血多出了许多。 秦枫一席不屑的话语，让老兵们都有了一些明悟。 的确，或许有时候换一个身份，换一个作战方式，会让战斗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并不是擂鼓冲锋，才是唯一的战斗方式。 “学就闭嘴，不学就滚蛋。选择很简单，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不需要反抗上级的孬兵，否则在战场上，你们只会让更多兄弟，因为你们的愚蠢而无法走回故土。”秦枫很不客气的扫了程怀默一眼。 这小子无论是身手，还是灵性都不错，唯一可惜的是，性子还太冲。需要好好的打磨，否则很难成一国之大将。 年少的轻狂可以有，但轻狂演变的愚蠢，却要不得。 面寒如水。要让程怀默现在退出显然是不可能的，既然进了这三千人的小队，他就是要证明自己的。 除了左后卫和李二的玄甲卫，还能有什么队伍。比他们这一支队伍的作战能力强，退出就等于否认了这段时间的所有训练。 没有了军队的依托，就算能力再强。也只会是一个莽夫。 “我学！”程怀默几乎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他自己可以退出，但他身后的上千兄弟，并不比别人要差，他不能因为自己而毁了其他兄弟。 “原地俯卧撑一个时辰，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再去和这些新教官学习，你们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是！” 程怀默这事浑是浑了一点，却也很好的为秦枫完成了杀鸡儆猴的作用，所有之前反对他的士兵，此刻还不是乖乖的做着俯卧撑。 说来他那一支小队，正是三千人当中的少壮派，那一股子锐劲是秦枫所喜欢，用好了，就是一把所向披靡的刀锋，用不好这一口刀反而会伤了自己。 在让这样精锐的小队走上战场前，秦枫必须要完成对它的最后打磨。 “去吧，和我之前说的一样，将你们平日里生活的东西，完全转述给他们听就好。若是有人不听你们的话，直接和我汇报就好。”秦枫侧过脸，对着身边的史峰道。 有了秦枫的强势，伪装表演的学习进度，加快了不少，史峰这些人，似乎也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存在价值，教导起士兵来，也变得越来越起劲了。 ....... 八月初，大唐足球联赛，如期在长安城的郊外举办。 每日三赛的赛制，足够让对于这场新运动，还未曾知晓的民众，好好领略一下足球的风采。 为了按照秦枫的要求，建立起足够标准的足球场，李二可是下了狠心，投入了不小的预算，如果收不回来预算，他可是要将秦枫给恨上了。 “秦小子，那个妖女没事吧？”和秦枫一同守在会场外面的秦琼，有些担忧的问道。 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娜迦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而今日这么重要的时候，那妖女作为细作的重要领袖，定然会亲自到来。 而想要来会场这里，就必须要冲出秦府，以秦府那些护院的水准，可是不一定能拿捏下那妖女。 “秦老哥，放心了，张大哥那边，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算是我都不能说赢下张大哥，何况是那妖女，当然美人计的话，说不得有效果。”秦枫给秦琼安心之余，还不忘调侃虬髯客一句。 美人计？秦琼摇了摇头，对于虬髯客的情况，他也是比较清楚的，想忘掉那个女人，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他们还经历了那么多，有他在秦府的话，今日之事当万无一失。 说起来今日的比赛，算是一个局，真正的比赛可不在今日，而是明日。 只不过秦枫为了设这个局，特地在永兴赌坊和西塞酒坊那边提前贴了告示，定下了这么一个假的日期。 为了让他们这些老鼠入局，他更是说动了河间王这些高层，将戏给演足了，当然那些知情而来的“民众”更是程怀默、和程咬金小队所扮演的，各州府的官员，也同样是找人客串的，毕竟那些异地的官员，细作们很难知道他们的长相如何。 史峰的调教，让所有人身上的杀气都收敛了起来，此时换上一身普通的衣服，倒也像是凑热闹的农家汉。 守在西塞酒坊前宁中则的人马，早早的就发现很多酒客，在前一天进去之后，就不曾出来过。 今日里拂晓之时，小小的西塞酒坊内，出入了几波人群，不下百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以身为饵，李二的魄力 第一百九十一章以身为饵，李二的魄力（3/156） “哟，这不是秦大人嘛。今日表演圣上可未曾钦点你盛秋园，而是我们九大教坊。怎生有些连表演都上不了台面的人，为何还要来这里找不自在，凭得是不要脸面了。” 想要骗过那些细作，自然也是要骗过自己人。 当然此时在会场外面大放厥词的齐隆，可不算是什么自己人，只不过是秦枫手中的一手棋罢了。 “难道本将军，让秦小子陪着一起来有什么问题吗？如果齐都知看着不顺眼，大可以让圣上免了某家的官职，这足球联赛我也就没有资格来了。”秦琼有些不屑的扫了齐隆一眼。 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这家伙是突厥细作的主要人物。 拿着大唐的俸禄，却做着出卖国家，出卖民族的事情，这样的人，若不是还有一丁点的利用价值，秦琼早就拿出他的那一对熟铜锏，狠狠砸爆他的脑袋了。 眉头微微一挑，齐隆并没有表现出往常的敬畏，“原来是秦将军，下官失礼了，我们教坊还要对开幕仪式进行最后的排练，就不再打扰你们了。” 开玩笑，待会行动成功之后，这秦琼还不是他们的刀下亡魂，他还需要什么恭敬，之前的恭敬，只是为了让他在大唐爬的更多，获得更多的有用讯息罢了。 “秦将军见谅，我们还需要排练。”黄海林眉头皱了皱，显然对于齐隆的态度有些不满，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在对秦枫的立场上，两人是一致的，至于秦琼虽然官职大他们许多。但毕竟这些年也淡出了长安的权力场，要说得罪秦琼，黄海林还真是不怎么在意。 其他的教坊都知，都是没有背景的人，在进入会场之前，还是和秦琼两人寒暄了几句，才是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是和程老魔王，柴郡马都有着不错交情的秦琼。 “老哥，看来你现在真是人人可欺啊！”秦枫有些感慨的说道。 秦琼冷哼一声。“我倒是希望，他们将我秦某人踩的更狠一些，否则我还看不清这人心到底是怎样的。” 此时的蛰伏，就是为了之后更凶猛的崛起，秦琼从来就不是一个在意他人目光的人。在他心中，只有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一切等他彻底走出训练。再看个究竟也不迟。 与其和这些人唇枪舌剑，他更喜欢用战场上的功勋，来告诉他们，什么是他秦琼的生存方式。 比起程老魔王的底气和天赋，程怀默的冲劲，秦琼所拥有的是一颗永不退缩的心。遇到任何可以强化自己的东西，他都会去学习，而不是一味的质问。 正是秦琼这股子学习的劲，才让秦枫更加愿意将脑海中的思想告予秦琼。只有他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吸收消化他所说的东西。 “秦老哥，今日我们的网，收起来可能有些麻烦了，说不得并不能一网打尽。”秦枫眉头微微有些皱起道。 “怎么，发生什么了吗？”秦琼有些不解问道。 见四周无人，秦枫附耳低语道，“方才我观察九大教坊的队伍，里面的人可是要比西塞酒坊出来的人，气势还要凌厉几分，特别是齐隆的队伍里面，可疑的人实在是多了一些。我们是可以将明面上的细作全数干掉，但隐藏起来的，却不一定能够通过审讯获得他们的身份。” 通过岑雪瑶的口，秦枫也知道，突厥人培养的每一批细作，都是当作死士一般培养的，而且大多数细作都是单线联系，想要彻底清除那些害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尽力而为吧，历朝历代谁都不能将潜藏的钉子全数清除，只要干掉那些主要人物，其他的小鱼小虾也翻不起什么大的浪花。”秦琼有些无奈的说道。 秦枫点了点头，也不再说什么，静静观察着每一个走过他眼前的人。 “嘀嗒，嘀嗒，嘀嗒！”...... 不消多时，伴随着一阵急促、繁杂的马蹄声，今日的正主终于是来了。 “恭迎圣山！” 来着不是旁人，正是今日这个局最大的操手，以身为诱饵的李二。 向着秦枫两人点了点头，李二在一队禁卫的簇拥下，翻身下马，锐利的眼神中满是满意。 说来开始的时候，对于这大唐联赛的投资，他可真是心疼的很，虽然按照秦枫的加盟方案，李二最终是会赚的，可即便如此他心情也不是那么好。 平日里李二可是连宫中修葺的预算，都算的紧巴巴的，每年大旱亦或者是暴雨、暴雪之类的，都需要他大开国库。 第一次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魏黑子就曾经反对过他，说他是个只知道享乐的君王，长此以往，定然要变成始皇第二，听到那话，他可是就差当场暴走，让人将那讨厌的魏黑子直接拖出去斩了。 好在这一次，连房杜二人，都罕见的站在了他的立场上，否则大唐足球联赛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成的，也就不会有突厥细作的冒头了。 “好，不错，今日之后，两位卿家当要回宫，陪朕好好喝上一杯。” 不知情的人，只当是李二因为赛场，而夸奖秦枫两人的贡献，却不知道李二话中其实还是有他意。 也只有一旁作陪的李孝恭和宁中则，对于今日之事，有着完全的了解。 原本宁中则和李孝恭，是想用千牛卫的人，来为这一次的计划扫尾的，但是看到了秦枫手下一众训练了几个月的成果之后，他们也就打消了念头。 不是千牛卫的士兵不够精锐，只是秦枫手下的人，被打磨的太过变态。 两人曾经选过五十人的小队和秦枫手下的小队切磋，双方都只用拳脚切磋，毕竟兵刃无眼，大唐的男儿可不能伤在自己人的手中。 千牛卫是精锐这点，没有人会有疑问，可就是这么一支精锐，反而是被秦枫训练的小队，以不到六十息的时间，全数放倒。 面对这样的局面，两位千牛卫的话语人，除了用发愣的眼光死死盯着秦枫，再也不能有其他的情绪，来面对这个幕后黑手。 第一百九十二章穷图匕现 第一百九十二章穷图匕现（4/156） 布置着锦簇的绸布，水果甜品，佳人舞扇子，李二端坐的高台，在这一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而随着正主的入场，隐藏在暗处的药师，和即将上台的齐隆，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日的行动，不会有什么变数了。 李二入座，喧嚣的会场瞬间变得安静了起来，大家都在等待着他的发言。 满意的向台下扫了一眼，李二道，“今日是我大唐盛世之见证，国民强体之开端，望诸位与朕共襄盛举，见证一代又一代大唐子民的健壮成长。朕宣布，第一届大唐足球联赛，正式开始！” 话语方才落下，九大教坊的都知，就让那些早已在台上准备的乐正和歌舞姬，开始了编排已久的表演。 一时间，简单的会场，多了些喧嚣的人气。 “秦小子，若是让你盛秋园表演，可会出现如此滑稽的现象。”表演方开始一段时间，秦琼便颇有兴致的问了秦枫一句。 不是他看不起九大教坊，只是仅仅是开场一段的表演，那些乐正就出现了不止一次的错误，比起众艺台大比的时候，差了不止一两分。 此刻不要说是秦琼了，就算是那些自己都知都有些看不下去。 眼尖的都知发现，原先和自己熟悉的乐正，似乎被人中途全数掉包了，那些人根本就是一些不通乐理，胡乱弹奏的粗人，更有甚者将琴弦都扯断了，只是面色不变的在台上做着弹奏的动作罢了。 这样的表演，假的吓人，假的无法言语。 事出反常必有妖，见高台上的李二。依旧保持着不变的笑容，那些都知心中警惕的同时，也并没有打扰台上的表演，惊扰了圣上的雅兴，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们可不是九大教坊的人，不过就算是九大教坊合力与我盛秋园对抗，也不是我们的对手。”秦枫眼中带着无比的自信。 这可不是他夸口，轮到节目的编排，歌曲舞蹈的创作，眼光和人才都要超越其他教坊的盛秋园。怎生可能会败下阵来。 “原来是那些老鼠，那怪水准这么差。”秦琼了然的点了点头。 “啪！”表演到一半，悬在齐隆手中把玩的杯子，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清脆的声音，让会场中的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嗖！”“嗖！”“嗖！”...... 摔杯为号，这是一种古人用之不厌的信号方式。 而这一次的发起人，正是齐隆，隐藏在人群当中的细作。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藏在身上的刀器，全数拔了出来。 为了配合他们，那些右武卫的士兵们。都表现出一股瑟瑟发抖的感觉，可秦枫却依然摇了摇头。 不了解他们的人，定然不知道这是演戏，可在他看来。这些小子的表演，还欠了些火候，至少他可以看到有些人眼中。依旧有些不屑。 “所有人都不要动，否则那些刀子可不会听我的话，乖乖的停住，这样喜庆的日子，见血可就不好了。”齐隆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径直走上了表演的舞台。 李二身边虽然没有他们的人，但是以现在整个会场都在他们掌控之中的情况，根本就毋须担心有一人走脱。 “齐隆，你......”黄海林满是不信的指着齐隆，浑身不断的颤抖。 作为一个对于名利贪欲很大的男人，黄海林会因为利益，而出卖同僚，但是却不代表他有反抗李二的心思。 如果没有了李二，纵使他心中有再大的权力**，也没有办法在没有统治者的环境下生存。 从那些揭开了帽子，脱下了衣服人的形象观察来，大多都不是中原人。 奸佞可为，亡国奴誓死不做。 “怎么样黄都知，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如果你想要活着走出去，最好的选择，就是为我们颉利可汗效率。”齐隆眯着眼睛，丝毫不见平日里对黄海林的毕恭毕敬、巴结讨好。 颉利可汗！在长安城中，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名字。 在吐蕃内乱之时，突厥就是李二的心头大患，而这颉利可汗更是一方豪雄，外患之中最难解决的问题之一。 黄海林面色有些阴沉，但扫了一眼高台之上面色平静的李二后，还是咬着牙，狠狠的说道，“齐隆你这个卑劣的叛徒，突厥人永远不可能拥有我们的国土，想要我背叛自己的圣上，做梦吧！” 哦？！没想到这黄海林还有几分骨气，秦枫暗自点了点头。 相对于其他都知，犹豫不决的表情，黄海林的决绝，反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毕竟平日里与齐隆最为交好的就是他。 若是黄海林真投了齐隆，众人都不会有什么怀疑。 “啧啧，没想到黄都知你还有这样的豪情，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让你成为我突厥征服大唐刀下的第一个亡魂。” “杀！” 随着齐隆大手一挥，站在黄海林身后的乐正，突然从衣袍中拿出长刀，欲要砍向黄海林的脑袋。 “吾命休矣！”黄海林眼睛一闭，面色惨白的紧，身体不断的颤抖，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他还从未想过，自己会在长安，死在突厥人的刀下。 可惜他黄海林的命运，并不是由齐隆来决定的，死亡的阴影，并没有到来。 缓缓睁开眼睛的黄海林，还以为齐隆改变了心思，却没成想到，一个让他一直厌恶的身影，牢牢的挡在了他的身前，为他挡下了这要命的一刀。 秦枫的手中，带着一副特质的链甲手套，着实来了一次令人震惊的空手入白刃。 说实话，这幅手套只是他鼓捣着玩的，毕竟身体还未痊愈，不适合用较重的长兵器，倒是不如制作一副手套，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而为了保护自己的拳头不被敌人所伤，秦枫才托鲁班鼓捣出了这么一副手套。 这小子的脑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要是我也有那么一副手套，来上那么一手，可真是够让那些家伙羡慕了，秦琼有些艳羡的想到。 可惜，现在还不是他展现实力的时候，这个舞台还远远不够大。 第一百九十三章以杀止杀，一人不留 第一百九十三章以杀止杀，一人不留（5/156） “齐隆，在圣上面前杀人，可是要得到允许的，你似乎没有得到允许。”秦枫眯着眼睛，有些不屑道。 齐隆不为所动，面色阴沉的可以，“秦枫，死到临头了，你还敢这么狂妄，一人独战右卫一个小队的人马，这样的战绩固然骄人，可你终究会死在你的自傲上面。至于圣上这个词汇，那是我们颉利可汗才配拥有的，台上那个李世民，终究只会成为我们突厥人时代相传的骄人战绩之一罢了。” 除了一个半废的秦琼，这里又有何人，可以成为秦枫的帮手。 在齐隆眼中，秦枫这就是在找死，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死亡来的更早一些，而李二更是不能对他产生半点威胁。 玄甲卫不在，禁卫两三只，想要从他们这百十号装备精良的细作之中脱身，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从来不是一个自傲的人，但也不会自卑到妄自菲薄，今日你的人马固然有些准备，你又怎敢肯定我们没有准备呢？我的答案待会可以给你，而在此之前，你的命暂时就留着吧。” 秦枫这么一说，齐隆顿时变得惊疑不定起来，难道今日的计划泄露了不成，秦枫怎生会如此的自信。 而担惊受怕许久的都知们，似乎找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所有人都希望秦枫所说的话语能够尽快的变成现实，即使他们内心也未曾相信过秦枫所说的后手。 齐隆有些狐疑的扫视了一眼会场，李二等人的面色，似乎如同秦枫所说的一般并没有任何的紧张，反而平静的有些渗人。 可这里外都是他们的人，若是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岂不是早就被他们发现了。 “齐隆。不要相信这小子的话，想来他只是在拖延时间，为了好让城中的人，察觉我们这里的不对，事情必须速战速决。”乐正之中走出一人，有些不悦的大声说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塞酒坊中，拿了秦枫三万钱，代号为药师的细作。 “是了，小子你不要再演戏了。今日我要用你的鲜血，来为我们突厥大军祭旗，受死吧！。”齐隆一下夺过身边手下的长刀，向着秦枫的方向就砍了过去。 “啪！” 方才是齐隆手中的杯子落在了地上，这次却是秦琼手中的杯子，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可不是齐隆才会那一套。 “呲！”“呲！”“呲！”...... 突厥人的细作，的确各个身手不凡，可秦枫训练出来的左、右武卫士兵。更不是吃素的。 以特种兵训练标准被要求的他们，可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男人们，比起狡诈如狐的细作，他们则是凶狠如鬼的男人。 在恶鬼的面前。纵使狐狸有多么善变的伪装，最终也会变为盘中之餐。 泛着森寒之气的三棱军刺，在细作们反应不及之下，狠狠的刺进了他们的腹部。没有一点的犹豫。 一个接着一个，当细作们憧憬突厥雄起的时候，却未曾想到。这会成为他们生命最后的留恋，死亡来的突然，如此的冰冷。 “当！” 秦枫也用右手架住了齐隆的长刀，论调戏女子、勾心斗角，这齐隆的本事或许不错，可说道舞刀弄枪他真是没什么天赋，脚步和动作都虚浮的可以。 至于他敢对秦枫动手，怕是仗着自己在局面上占优势的原因吧。 只不过现在看来，局面的优势完全不在他这边，之前百数之多的手下，已然成为了三棱军刺下的牺牲品。 “这...这是怎么回事！”药师惊怒了起来。 没了，全部都没了，他那百多数的手下，居然在一瞬之间，成为了别人兵器下的亡魂，而那看起来完全没有威胁的细长兵刃，此时却让他的内心不断的颤抖！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了，快到他都无法反应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很简单，我来为你回答，今日不过是一个局，一个让你们自己跳进来的局，还真是要谢谢你们将圣女送到了我府上，只留下了你们这些蠢货，否则以她的才智，定然会发现一些马脚，那样的话，可就真的不好玩了。”秦琼走到秦枫身边，毫不客气的用言语打击着药师。 “不可能，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潜伏的人也从未被发现过，你们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存在。”药师双目赤红的呐喊着。 从秦枫的推理，到找到岑雪瑶留下的线索，一切都可以说是巧合居多，只要其中任何一处未被注意到，也就不会有今日的这个局。 秦琼摇了摇头，有时候他恶劣的个性，和秦枫还真是有些想象，“我知道的很多，或者说全部的细节我都知道，只可惜我并不想让你当个明白鬼，所以请老实的成为我三棱军刺下的第一个亡魂吧。” 对方既然要用秦枫祭旗，那么他秦琼未尝不能用此人的生命，替三棱军刺开锋。 “想杀我，你这废人还不配，等我杀了你，再解决秦枫那可恶的家伙，我突厥勇士没有退缩的废物。”药师如同一只被囚禁在牢笼中的病虎，带着低沉的嘶吼，狠狠的向着秦琼的方向冲了过去。 不得不说，突厥恶劣的环境，造就了他们强壮的身体，秦枫得承认就算虬髯客，在力量方面，比起这细作药师，也要差了不少。 只可惜战斗并不代表着一味的蛮力，而状态早已恢复巅峰，甚至超越了以往的秦琼，更不担心任何蛮力的较量，不过现在还不是他使用全力的时候，对付这样失去了理智的家伙，只需要三分力就可以了。 猎人与猎物的博弈，在于脑子和身上，而不是蛮力，以巧破力才是猎人的游戏。 侧身闪过药师的一击，秦琼从容的将手中的三棱军刺一个反握，向着身后，看也不看的刺了下去，动作之中的洒脱自信，在这一击毕露无遗。 “呲啦！” 兵刃入肉的声音，在这安静的会场，显得格外的刺耳。 一直保持着平静的李二，看着秦琼的这一击，也罕见的表现出了异常的惊喜，而对于三棱军刺这种从未听闻过的兵刃，更是展露出了无比的兴趣。 李二作为君王，对于强化军队的兵刃有极大的兴趣，李孝恭和宁中则作为军队的直属领导者，更是对于那收割生命的诡异兵刃兴趣不小。 他们算是打定了注意，等今日的事情圆满解决了，定然要好好和秦枫谈谈这兵刃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不是程咬金或者秦琼，以他们对两人多年的认识，这两个有着专属兵器的家伙，可不会为下属思考什么新的战斗兵刃。 另一方面，秦琼和尉迟敬德能够成为家喻户晓的门神，足以见李二对于他们的器重，而此时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战力的秦琼，表现出犀利如斯的战斗风格，怎生能让李二不激动，说不得大唐曾经的一尊战神，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归属于他的战场！ “这...不...可...能！” 带着强烈的不甘，药师想要转过头，确认杀死他的人绝对不是秦琼，可还未等到他确认，身体就已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三棱军刺的强大杀伤力，让所有人都觉得恐怖。 小小的一个方形血口，放在很多眼中，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完全不可能致命的伤口罢了，怎生就会产生如此致命的效果。 那一天对于活猪的实验，让众人见识了三棱军刺优越的杀伤力，而此时倒在他们手下的鲜活生命，却让他们彻底见识到死亡的收割者，到底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拒绝！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定会好好听老师的话！ 方才用长刀，解决掉外围细作的程怀默，踏入会场的时候，就看到了如此震惊的一幕，时至此刻他心中的后悔才来的那么汹涌。 可惜的是，每一次后悔都很强烈，但对于程怀默这个屡教不改的家伙来说，根本就是没有半点反省的可能。 至于一旁同样赶来的程老魔王，同样是感慨万分，不过他知道，以他的身手，想要做出秦琼那么淡然的攻击，根本没有半分可能，秦琼的身手又进步了。 “教官，外围所有细作，全数肃清干净，一个活口不留！” “好！齐隆你不是在怀疑我故弄玄虚吗？现在我就给你看看我的底气何在。”秦枫冷眼看着眼神早已失去了活力的齐隆说道。 犯我大唐者，必杀之！ 秦枫的解决办法，一向很简单，就是以杀止杀！你们要杀我大唐雄主、夺我百姓土地，那么我就用更狠厉的手段，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杀戮，杀到你们不敢再有任何的心思为止。 军人，以铁血铸军魂，任何职业都可以有妇人之仁，包括李二这个皇帝在内，但他们不能有。 站在军人身后的，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而这些人更是让他们生命变得完整的挚爱亲人。 没有杀戮，没有铁血，就没有理想的安宁，军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这个称谓。 第一百九十四章你有你的名节，我有我的面皮 第一百九十四章你有你的名节，我有我的面皮（6/156） “怎么样，现在看来是突厥颉利厉害，还是我大唐之主厉害，以你我此刻的立场来看，这个答案似乎很明显。”秦枫猛地一用力，将齐隆手中的长刀给抢了下来。 比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齐隆的身手不过是稍微好上一些罢了，即使身体还未痊愈，想要从他的手中将长刀夺下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要杀便杀。”齐隆眼睛一闭，脑袋一横。 只是和黄海林一样的是，他们的话语豪迈的紧，身子却在不听使唤的颤抖着。 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作为一个潜伏许久的细作头目，能够套出的信息，定然不少，必须要好好折磨一番才行。 “秦老哥，让人将他待下去吧，至于怎么审讯，问张大哥就好了。”秦枫挥了挥手，便不再看齐隆。 如他所说，成王败寇，既然胜利了，又何须看看失败者的脸色。 “唉，看来老夫，明日要到孔颖达那老家伙面前报道了。”陪着李二走下高台的李孝恭，颇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只是他眼中的高兴，任谁都看得出这遗憾，多是装出来的。 “河间王说笑了，有了您这样的导师，是我大唐下一代之幸事。”秦枫褪下手套，微微一笑，“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您能够去我盛秋园小住几日，我想您也不希望成为一个为祸下一代的导师吧。” 不等李孝恭说话，李二便是笑骂一句，“小子，为了配合你演这场戏，朕可是出了不少的冷汗。明日的演出你可莫要给我弄砸了。” 时至此刻，九大教坊的都知，面色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原来对于他们的表演通知，不过是为了演一场戏而已，可是他们又能说些什么。 突厥人之大患不除，单单一个齐隆，就会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这一场戏就是在他们未知的状态下演了，真正的隐性好处也被他们拿了，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失去了一次在百姓面前展露水准的机会。却收获了性命的保全，孰轻孰重，他们能够分得很清楚。 “黄都知这次做的不错，我大唐就需要你这样有气节的臣子，礼部那边听说有个空缺，你明日可以去那里报道了，至于飘桂园的事情，就交给秦小子你的弟子杜荷吧，他也是该出仕的年纪了。”李二转过脸。颇有些满意的看着黄海林点了点头。 进了六部的编制，可就代表着以后要飞黄腾达，有机会成为大唐的肱骨之臣了，黄海林这次可谓是把握住了机会。 另外几位都知。都是一副羡慕的看着黄海林，他们突然有些感慨，为什么方才齐隆拿刀指着的不是他们。 只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果齐隆拿刀指着他们。那么他们又会不会变节，如果真的变节了，此时项上人头还不会留着。可就说不定了。 所以一饮一啄，都有着他的道理，黄海林的机遇并不是平白得来的。 “臣惶恐，我大唐之雄姿，绝对不是突厥可以比拟的，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作为大唐之民，信任圣上是最基本的责任，臣定然会在礼部贡献出自己的力量。”黄海林面色平静的说道。 听他前面的话，秦枫还以为这家伙真是那么豁达，准备留在飘桂园，继续进行基础工作，却没想成他觉得自己应该发光发热的地方，居然是礼部。 看来人虽然有时候会有些气节，但某些骨子里的东西，还是不会改变的。 不过这样也好，程怀默在右武卫，默默贡献着自己的力量，而杜荷也需要好好历练一番，只会学习没有实践的学生，永远不能成为最好的人才。 如果黄海林还在飘桂园的话，杜荷也就失去了独立的机会，至于他能不能在礼部贡献出自己的力量，那就是李二需要担心的事情了。 ...... “怀玉公子？亦或者称呼你为秦枫，秦都知比较合适呢？”娜迦带着一丝自嘲，坐在闺房的床边，看着风尘仆仆从外面赶回来的秦枫。 失败了！今日秦枫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们的人，彻底失败了，连这个病弱的人都无法杀死，那李二又怎么会陨落在他们的计划下。 只可惜她发觉的太晚了，秦枫那护卫的实力，强悍的可怕，无论她怎么寻找突破口，都没有办法离开秦府半步。 “我是秦枫不错，不过秦某人是不是应该称呼娜迦小姐一句圣女呢？”秦枫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眼娜迦，却没有上前的举动。 对方可是比药师还要高上一级的圣女，若说身手会差，秦枫根本就不会信，顺利解决了细作的问题，他可不想在这边折戟了。 “娜迦又如何？圣女又如何？最终还不是秦大人的手下败将，怎么秦大人，难道你还会怜香惜玉吗？”娜迦带着一丝媚意，挥舞着手中红色的方巾，就要向着秦枫靠近，袖口闪过一道明晃晃的寒光。 既然不能完成斩首计划，那么至少也要将秦枫除掉，她有预感，有这个男人在的一日，他们突厥就永远不会打到长安来。 “砰！” 一记太极推手，加上力道十足的鞭腿，如果不是娜迦用双手挡的及时，她也就不会只是倒在身后的床上了。 “咳咳！”即便如此，娜迦胸中之气，还是有些喘不过。 杏手捂着胸口，娜迦那一双充满异域风情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秦枫，“秦大人，就算你不念及娜迦的女儿之身，也该念及一下我们两人的鱼水之情吧。” 鱼水之情？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秦枫有些不屑的冷笑一下，“圣女是吧，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虽然我们同睡一榻，可是未曾发生过任何事情，你的名节不重要，秦某人还是要些面皮的。” 呵！这小子还真是无情，脸皮也厚的可以。 躲在门外的秦琼几人，本是欲要保护秦枫安全的，却没成想听到这么一出有意思的戏码，好在为了憋住气息，继续听下去，几人在第一时间相互捂住了旁人的嘴巴。 而房内的娜迦，更是因为这一席话，面色变了数变，原来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倒是枉费了之前所做的戏码，亏得她还曾将秦枫当作了一个懵懂的少男。 ps：大起点开始玄幻仙侠征文了，心里有些痒痒的，老刑随手就开了个新坑，《傲世独魔》，当然这边是不会影响到的，希望大家给新书点击、推荐，收藏全方面的支持，火力支援一下老刑，在这里拜谢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别开生面的开幕式 第一百九十五章别开生面的开幕式（7/156）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要杀要刮，我绝无怨言！”娜迦面色一冷，浑身上下的媚意全数收敛了起来，只剩下淡然的森冷。 她不知道秦枫为什么不杀她，还要在这和她虚与委蛇，或许这就是中原人的虚伪吧，总是要在说道一番之后，才给予敌人最后一击。 “杀你？为什么要杀你？虽然你是突厥人，但你好像没有参加什么刺杀行动吧，我现在可没有什么杀你的**。”秦枫淡然道。 对于娜迦这么一个特殊身份的人，他是真不打算杀了，虽然这个女人所作所为，死上十次都不够。 首先单纯从盛秋园都知的角度看，娜迦这样在舞蹈方面有着绝世天赋的奇女子，让他这个坐在都知位置上的人，有些见猎心喜了。 其次对于那些被洗脑的细作，以杀止杀不妨为一种好方法，对于娜迦这种有着自己思想的细作，秦枫却觉得从心理上瓦解他，会是一个不错的尝试。 “哼，我懂了，原来秦都知你的内心，和寻常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区别，既然如此，你还在等什么，难道你认为我一个弱女子，能够反抗你这样强壮的男人吗？”娜迦有些不屑的冷笑。 面对自己这样一个危险敌人，秦枫留下她的性命，除了看上她的姿色，还能有什么其他解释。 在生死大敌之前，娜迦放弃了自己的矜持，与其在乎一副皮囊，倒是不如将秦枫的性命，留在她的手掌之中。 悉悉索索声音响起，娜迦居然主动褪起了身上的衣服。 “娜迦小姐，你不知道你真的很有魅力吗？玩火**付出的代价。需要你自己去体会，你可要想清楚了。”秦枫面色平静的说道。 “坏了，秦小子不会把持不住吧！”虬髯客有些惊疑的小声说道。 程老魔王却有些不以为意，“安啦，那小子对于美色的抵抗力，可比你这老小子强多了，他可不会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要死要活的。” “你.....”虬髯客有些不悦的瞪着眼睛，几乎要对程咬金动手，红拂女就是他的逆鳞。没想到程老魔王，居然在这个时候戳他的痛处。 “好了，幸好今日未曾拉着宁老弟，否则我府上真是会被闹腾个够。现在秦小子还未做出什么错事，即使做错了，我们也只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们两个动静还是小一些吧。”秦琼瞪着眼睛，向着两人说道。 虬髯客和程老魔王，依旧是瞪着两双如铜铃一般的大眼睛。似乎并没有将秦琼的话听在耳中。 房间内，秦枫的拳头却攥的越来越近，这并不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博弈，而单纯是心灵的博弈。 红粉骷髅的境界很高。可那不是秦枫的境界，他不过是一介凡人而已，不可否认娜迦这样的妖娆尤物的确很诱人，凝滞一般的肌肤。晃得秦枫眼睛生疼，如果不是他自制力真的很强，怕此时早就控制不住心中的野兽了。 还剩最后一件薄纱的时候。娜迦胸前的丰满若隐若现，秦枫的鼻头不自觉的一热。 “呼！”长舒一口气，秦枫咬着牙道，“好了，你赢了，不要再脱了，我承认你的美色，是一件足以击败我的武器，只不过你却没有让我失败的资格。” “哦？秦大人，不知道我的身体，又何处瑕疵到让你不会失败？”娜迦掩上露出的风姿，指尖挑在下巴上，媚意十足的问道。 “心有所属，意有芳影。”想到那个为他守候的可人儿，秦枫紧张的身子不自觉的松了一下，眼前的一切再也不能诱惑他半分。 这是中原人所说的爱吗？娜迦看得有些不解，她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秦枫的内心，藏着另一个女人。 对于他们突厥人的勇士来说，女人就是用来征服的，除了传宗接代，所谓的爱，她从未在同族男人的眼中看到过，他们的眼中，充斥的仅仅是无尽的**。 有意思，征服这个小男人，似乎要比征服大唐还要有意思一些。 突然的发现，让娜迦心中的死志渐渐消散，生来就被当作细作培养的她，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比起家国大事，一个小到有些可笑的目标，反而是激发出了她心底最强烈的胜负欲。 “我走了，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否则我手中的刀不会因为你是女人而手下留情。”秦枫缓缓吐出一句话，便是推门而出。 娜迦看着秦枫离去的背影，水灵的眸子不禁有些痴，比起突厥的男人，这个大唐的小男人，似乎有着别样的魅力，像是毒药一样，让她垂死挣扎。 “唉，秦小子，你也忒没意思了，人家姑娘都投怀送抱了，你怎生就人心拒绝呢。真男人，可不能这么做。”程老魔王见秦枫毅然决然的走出来，反倒是有些不满意了。 秦枫扫了他一眼，很是淡然的说道，“我还不想死。” 就这么一句话，将程老魔王下面准备的调侃话语，彻底堵了回去，这可是让方才一直和他做对的虬髯客，捧腹不已。 也就是秦琼，还能在此时保持镇定了，“秦小子，那女人怎么办？她可是细作的头目，留在这里是不是要和圣上汇报一下。” “先让她住在这里吧，有张老哥在，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至于圣上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的。”秦枫并不是很在意的说道。 娜迦的长相，注定在大唐无处可藏，她是一个聪明人，可不会做出什么以一人之力，来巅峰大唐的疯狂想法，李二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 第二日早间，与前一日相比，今日川流的人群，反而更加喧嚣起来，比起昨日士兵们不合格的表演，气象面貌彻底变得活跃了起来。 即使只是寻常的百姓，对于所谓蹴鞠改版的运动赛事，也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竞技对于平日里习惯了朝九晚五，没有多少娱乐活动的老百姓，充满了新鲜劲。 五千个座位，每一场每一个座位，只要三个开元通宝，并不算多的收费，却因为场次多的原因，依然能够在结束的时候，获得不菲的收入。 因为是第一场比赛的缘故，大唐的圣上李世民会亲自观赛，一心想要目睹圣颜的人，很快就将五千个座位，全数占满了。 没有买到票的人，也是围在了灰常外面，久久不愿离去，即使是远远的看上一眼李二和比赛，对于他们来说，今日也就没有白来了。 黑压压的一片人，加上在场内，还等待着宣誓的几十支参赛队伍，这样的大场面，比之以往战前的点兵，也不逞多让。 “秦小子，今日真的要我们上舞台吗？我看还是算了吧。”昨日还嬉皮笑脸的程老魔王，今日来了会场之后，精神也不由得有些萎靡不正。 “程老哥，连太子这样年纪的人，在如此场面下，都能保持住淡然的姿态，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者说你觉得男人说过的话，可以当作耳旁风吗？”秦枫扫了一眼，和程老魔王有着同样表情的秦琼几人。 “朕宣布，第一届大唐足球联赛，正式开始。”与昨天富丽堂皇的说辞不同，今日李二国主的气势毕露无遗，简单扼要，却又不失凌厉。 话音方才落下，李承乾那些代表着各州参赛的小青年，眼中都快冒出了火光。 有这么多的人要看他们比赛，那可不仅仅是代表着一场场的运动，而是荣耀，也是对他们的认可。 无论谁能够战斗到最后，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无上的光荣。 当然在他们比赛之前，秦枫还安排了一场别开上面的开幕仪式。 “我一个人骑着马翻山越岭过来，来到这个人间仙境人们都叫它江南。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人间仙境到底谁能够不忆江南。他们说这个赞!千古风流的山水如画。这个赞，江南的美食名满天下。这个赞，这里的美女如云沉鱼落雁。这个赞赞赞......” 程咬金和秦琼从舞台侧面跳着上去，带着古怪的嗓音，将原本不错的歌词，唱出了不同寻常的曲调，让原本喧嚣的会场一下变得安静了下来。 “那是知节和叔宝？！”方才将一片橘子放入口中的李二，一不小心就将口中的橘子重新滑了出来，手中的杯子，也差点端不稳。 不仅仅是李二，平时熟识两人的权贵，此时看到这两个家伙，嚎着诡异的调子，身后跟着一群人，穿着黑色的劲装，做着骑马一样的怪异动作，也是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液给呛住。 看到众人如此惊愕的表情，程、秦二人，终于是后悔了，为什么当初他们爱现，说要秦枫也教他们一些男人跳的舞蹈。 这回好了，两人的老脸算是彻底在百姓中丢光了。 只是一切和他们想象的并不相同，虽然少了专业的水准，但仅仅沉默了一会，会场中便爆发出了巨大的喝彩声。 第一百九十六章宇宙银河队登场 第一百九十六章宇宙银河队登场（8/156） 双腿向外，诡异的跃动着胯部，和平日高大威猛形象背道而驰的两人，尽然获得了极大的欢呼声。 甚至看台上某些激动的人，也随着他们的调子，站起来有模有样的学着。 或许是得到了欢呼的认可，程、秦二人紧张的身子，反倒是放松了下来，唱的是越来越尽兴，舞姿也逐渐变得奔放了起来。 台下的秦枫，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禁划过一道笑容，翩翩起舞、美人如玉并不是最好的开幕仪式，足球这种充满男人激情的运动，太过柔弱的开场可不行。 既然是男人们喜欢的运动，那就让他们来主导这一场开幕仪式，反而更加能够激发出观众潜藏在身体内的激情。 在这个奴性压抑的时代，用竞技来激发出身体内热血，让他们将平日生活的压抑，全数呼喊出来。 “知节的屁股扭得不错，叔宝看来还有些害羞啊，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也能跳舞。”平静下来的李二，反倒是饶有兴致的品评起了两员虎将舞动的身姿。 其中整日与程老魔王大眼瞪小眼的尉迟敬德，更是一边享受着甜品，一边对着节目的策划者，秦枫暗自竖着大拇指。 什么大唐足球联赛，对于这从未听过的比赛，很多权贵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选择了缺席，还好他选择了随着李二一同过来，否则可就错过了如此精彩的一幕了。 啧啧，以后再和程老魔王拌嘴，倒也可以用这一茬，好好调侃一下那个老家伙。 一曲作罢，饶是体力极好的士兵们。也是出了一身汗，当然他们出汗可不是因为体力不支，只是单纯的因为如此浮夸的表演而出的虚汗。 “谢谢大家对于大唐足球联赛的支持，足球兴起于蹴鞠，只是用不同的规则，不同的场地，以进球数为胜负标准，带来的一场男人的决斗。第一场比赛在宇宙银河队与青州队之间展开，希望大家能够为各自喜欢的队伍呐喊助威。” “老杜啊，你家二小子表现可是不错。大气之风和你有的一比啊。”杜如晦身旁的房玄龄颇有些艳羡的说道。 与他家那还在国子学胡闹的房二小子比起来，这杜荷可是有出息的多了。 “哪里哪里，只是他拜了一个好老师，今日的一切并非是我给他的，而是他的老师给他的。”杜如晦毫不吝啬的将所有的赞美，都送给了秦枫。 可以说当初要是没有秦枫，杜荷还是一个只知道留恋青楼的混小子，正是有了秦枫在正确方面的引导，如今的杜荷不仅找到了自己的前进的方向。在李二的心中也留下了一个不错的评分。 年轻时候，选择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不错，但等杜荷的年纪逐渐增长，杜如晦相信。他会选择一条为杜家考虑的道路，而那个时候，李二对他的认可，就是他扶摇直上的最大助力。 房玄龄叹了一口气。颇为老友感到高兴，他也打算让自己小子和秦枫多接触接触，现在秦枫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接触一下总是有好处的。 那边赛场上，青州队的登场，引来了现场观众一阵阵的呐喊声，青州方面随队来的官员，在看到自家选手精神的面貌之后，面色也是微微兴奋了起来。 竞技的特点，就是让喜欢它的人们，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可一到宇宙银河队的登场，喧嚣的场地，彻底沉默了五息有余的时间，沉默之后就是嘈杂的讨论声。 近处的观众，是为了李承乾诸人衣服上那栩栩如生的素描而讨论了开来，而远处的则是因为这短袖短裤的前卫造型而不解起来。 “圣上，太子此举有失礼仪，着实不适合再进行比赛了。” “是啊，请圣上取消这次的比赛。” ...... 不等李二说话，那些古板的老臣子，就已经是开始提出反对的意见，一个个说的慷慨激昂，有理有据，恨不能下场亲自批判一番再回来。 等着他们的声音渐渐落了下去，李二很平静的扫了这些老家伙一眼，“你们说完了吗？如果说完的了，就安静的看比赛吧，朕不喜欢聒噪的环境。” “可是，圣上...” 有些不识趣的家伙，还有些不依不饶，李二猛的一拍桌子，眸子中闪到一道冷色，“行了，所谓礼法是什么，那是指的你言行举止是否得体。朕观那些衣服，仅仅是将手臂和腿露了出来，消除了炎夏带来的酷暑感，这是造福百姓的风格，你们在这反对，难不成是觉得百姓的疾苦不够。如果是这样的话，朕有理由怀疑，你们和昨日被捕的突厥细作，有着某种未知的联系。” “臣等不敢。” 李二都开始扣大帽子了，虽然这些老家伙脸色难看得紧，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谏臣的主力魏征都不在，他们可不敢冒着掉脑袋的危险继续挑衅李二，李二不会杀魏征，却不代表着不会将他们杀鸡儆猴，人活的时间长了，总是会有些惜命的。 “那是什么铠甲，简直太华丽了！” “是啊，那衣服真好看，本少也想拥有一件啊，看起来还挺凉爽的。” “希望太子殿下带着的队伍，能够穿着那华丽的衣服，替我们长安，取得这一次足球联赛的魁首之位。” ...... 李承乾那帮小子，自然是听到了底下对于他们新队服的讨论，霸气的队名，将全场目光吸引过来的队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享受了，果然当初拜托秦枫，是最正确不过的决定。 “秦小子，那衣服就是你托我家侄女设计的吧。看起来似乎不错啊，你啥时候也给我老程来一件啊。”程老魔王坐在场边有些期待的摸了摸下巴。 “等崔小姐的成衣店开了，到时候老哥你自己去挑衣服不就成了。”秦枫笑了笑道。 食为天已经逐步走上正轨，崔滢的成衣店再开业，他在长安的计划，就能形成一条产业链，守望相助，即使其他商贾多有打压，也不用事事靠他解决了。 ps：《傲世独魔》满地打滚求收藏养肥，求点击，求推荐，书页面有直通车，兄弟姐妹们火力支援啊啊啊！！！ 第一百九十七章零伤亡控制 第一百九十七章零伤亡控制（9/156） 比赛在喧嚣声中开始了，青州队可是憋着一股劲儿。 方才观众投向他们的目光，在宇宙银河队一登场的时候，就被全部抢走了，这让他们滚热的心头，一下被浇了冷水一般难受。 不过由半大孩子领军的球队，即使实力再强，还能强过他们不成，即使太子也在队伍当中，他们也没有任何放水的打算，他们要将所有的目光都重新夺回来。 李承乾几人，同样是憋着一口气，他们也没有哗众取宠的打算，既然将众人的目光夺了过来，那么就要让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直至他们获得魁首。 踢球的男人，总是有些许心气的，十足的心气如果转化成动力，足以变成赛场上的霸气。 适应时代的赛制，上下半场并没有改变，但每个半场只有两柱香的时间，而中场休息也有一柱香的时间，以供参赛队伍调整战术。 只不过经过秦枫略微调教的宇宙银河队，早早就在上半场让比赛失去了悬念。 比起青州队一拥而上，各自为战的踢球方式，从位置的明确，到传递球的顺畅，再到个人技术的华丽。 牛甩尾，踩单车，人球分过，蝎子摆尾，倒挂金钩，撞墙短传，精准远掉。 宇宙银河队水银泻地般的进攻方式，很快就让赛场中所有的观众全数倒戈，他们从来未曾想过，以前从未出现过的运动，居然会如此的富有观赏性。 “好球！”“唉，怎么又没进。”“太子殿下，加油！”....... 即使是坐在高台上的大人们，也很快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主动的为李承乾的队伍加油起来。 身为父亲的李二，对于能够看到儿子们这样团结，这样优秀，打从心底高兴，他的下一代，或许不会像他们那一代一样，用鲜血结束一个时代。 上半场结束的时候，李承乾他们队，已经大比分领先，连续进了五个球的队员们。都感到很是兴奋，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疲劳。 “踢的不错，下半场继续努力。”作为指导者，秦枫也自然来到场边，鼓励了两句。 未等李承乾发言，李泰就先抢着说话了，“秦先生，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我今日进球了，我可不是没有用的人！” 谁说这只青雀儿，仅仅会争权夺利，永远无法和太子承乾站在同战线。 今日他们不正是联手在一起。用共同协作的关系，让宇宙银河队成为了一支不可战胜的队伍。 “大家都踢的不错，不过万不能大意了，你们能够进别人五个球。别人就能进你们六个球，当比赛还未结束的时候，一刻的放松都要不得。”秦枫正色道。 他看得出来。上半场的顺风顺水，让这些家伙们，变得有些得意忘形起来。 以青州队的状态来看，是不太有可能从他们手中翻盘，但是他们的套路被别人摸熟了以后，比赛肯定就不会和今日一样轻松了。 到时候再有骄傲的情绪，一切可就晚了，还是要在最顺风顺水的时候，好好打磨一下。 “是，秦先生！”...... 得了秦枫的鞭策，下半场的比赛，队员们也没有半刻的放松，缩小了防守范围之余，也不忘打一打防守反击，让比分再度扩大一些。 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足球在长安的影响力，因为宇宙银河队的精彩表演，逐步扩大，甚至是渐渐影响到周围的几个州。 有些商贾权贵，为了来长安看一场足球赛，甚至是不惜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日夜兼程的赶过来。 首届联赛，就能有这样的效果，李二对于结果很满意，秦枫的策划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长安的细作被除了大半已经让他很欣慰了，现在又能让国库赚那么多钱，这事情做的，真是无话可说了。 ...... “秦小子，说吧这次你要什么样的奖励，如果想升官的话，那我可就没有什么办法了。”甘露殿中，李二有些无奈的说道。 在只有秦枫，程老魔王和秦琼的时候，李二并不会刻意保持他那一副帝王威严，反而是如同朋友一般随和的很。 升官的话，对于秦枫来说，的确有些不适合，多少人在他这个年纪，都还未入得品级，而他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内，都已经有了六品的官职在身。 如果这个时候，再给秦枫加官进爵的话，会让很多人得了红眼病，为了让他少树敌，也为了大唐能够更加繁华，李二可不想捧杀秦枫。 虽然以秦枫的功劳来说，给他个正一品的上柱国都不算过，可惜他的人脉还太少，朝堂之上认可他的人，也远远不及反对他的人多。 按照秦枫的性子来，如果真的站到了那个高度，很多人都会因为他那直冲的性子而倒霉，这并不是长安的权力集团所愿意看到的。 “回圣上，奖励的话，承乾殿下已经答应给我了，其他的奖励下官也没有什么想法，升官就不需要了。”秦枫不卑不亢的说道。 拿到土地才是正事，在过冬之前没有办法将他心中构想的大棚搭建出来，明年的食为天可就要断粮了。 “原来你小子盯上了田地，也是，你也快成家了，不能老住在知节那里，这点是我忽略了，若是承乾真能夺下魁首，奖励就许给你小子了。”李二有些失笑着道。 听得他这么说，程老魔王有些不高兴了，“秦小子，你怎生就想着从我程府搬出去，老哥我待你可是不薄吧，就算是你想要成家了，也大可在我程府旁边物色宅子，何须搬到城外住去。” 秦枫摇了摇头，无奈道，“程老哥，我可不是不想和你待在一起，只是有了自己的田庄，我才可以大规模的种植辣椒这些东西，在长安城内着实有些不方便。” 这么一说，程老魔王心中的怒气，顿时消失的差不多了。 如果辣椒和土豆这些东西，不能得到量产的话，他的口福也就断了，单纯从这一点出发，就必须要支持秦枫这家伙搬到城外去住。 “厨师？商贾？裁缝？诗人？画师？现在又是农民？秦小子，你不觉自己这么多身份很累吗？”李二有些玩味的细数着秦枫在他印象中的身份。 当然他也只是说了一部分，仍然还有一部分是他没有提及的。 “累！可是却不能停下来了，圣上的大唐还处在发展的阶段，我既然有幸远洋他国，就有责任将有利于大唐发展的所有东西，都普及传承下去，让我大唐变得更加强大。”秦枫正色道。 遥想国术最初诞生的年代，华夏正处于一个水生火热的时代。 华夏曾经是这个地球上最强大的过度，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拥有了一段难以回首的时代，那时候先辈们的国术，就是为了保卫家国而创造的武器。 他既然来到了华夏最巅峰的时候，为了让以后的历史不再重蹈覆辙，就必须要让这个庞然大物变得更加强大，这是一个国术者的魂。 纵然会比别人累一些，但这样的累，让秦枫觉得很踏实。 即使不能将心中所有的东西都传授出来，只要将这一代的人才引导上正轨，秦枫相信凭借着华夏民族的探索精神，国家只会越来越强大。 “行了，今日来找你，其实是为了让你取消和柴郡马的约斗。”李二摆了摆手，方才秦枫的话语，让他有些动容了，掌控力极佳的他，也只能是找个话题，来转换一下不适的心情。 “取消，为什么要取消？这一次的比斗，不是已经告知百官了嘛。”作为柴绍知交好友的秦琼，反倒是第一个扬眉，有些不满的站了出来。 清平村的事情，他一直都记得，柴家这些年的势力膨胀太快了，如果再不遏制，定然会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个时候，将曾经的好友打落马下，让他尝一尝从巅峰跌落的感觉，说不得柴绍这个聪明人能有新的感悟，让柴家重新走上正轨。 “你们都是我大唐的栋梁之材，我希望你们的刀锋是指向蛮夷匈奴的，而不是对向自己人，我不想折损大唐的精英。”李二有些含糊的想用大道理说过去。 说起来阻止这一次的约斗，一方面是因为担心过分的伤亡，另一方面则是害怕秦枫输了。 总教官那个位置，并不是他一时兴起交给秦枫的，而是真正看到了他的潜力，可是短短两个多月的训练，就算是再有起色，左、右武卫的联合军三千人，也不能是整个右卫的对手吧。 “圣上，我如果能够保证，约斗的时候，完全是零伤亡，您能不能够同意这一次的约斗。”秦枫坚定的站在了秦琼的身后。 比！必须要比！ 士兵们在地狱中熬了这么长时间，如果不能和假想敌战斗一次，他们心中的激情反倒会被磨灭掉。 而且如果拒绝了这一次的约斗，以柴家人的性子，定然会说是他们怕了。 别人都跳出来挑衅了，再将脸伸过去给人打，可不是秦枫的性子，他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手，给那些挑衅的人，狠狠一巴掌。 第一百九十八章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第一百九十八章上兵伐谋，攻心为上（10/156） “啪！”听着秦枫的话语，李二直接拍起了桌案，有些恼怒的喊道，“零伤亡，你小子凭什么给朕这么说，你拿什么保证。” 任何战斗都是有伤亡的，当初能够答应秦枫和柴绍过分的要求，就是因为李二觉得，这样的竞争，能够让两军的积极性和血性都得到提高。 到了真正演武的时候，他又不想让两人因为冲动，折损了大唐最精锐的部队。 “很简单，用布包裹住兵器，在布的前端涂上面粉，要害部位留下了白色的粉末，也就代表着阵亡，不能继续参加演武。这样的演武，只要注意一些，是不会出现什么的伤亡。”秦枫平静的说道。 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过这样的办法，这小子的脑袋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秦琼和程咬金对视一眼，显然没有想到，原来还能这么战斗。 普通的士兵，之所以不能成为精兵，就是因为缺乏战争的磨砺，而身为帝王，在国家未稳，版图足够大的时候，也不希望市场有战斗发生。 有了这样的方法，不仅仅是解决了这一次的演武，更是为以后军队的训练，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没有战斗的话，可以用这样的方法，进行各个部队之间的内部战斗。 沉吟一下，李二缓缓吐了一口气，“不能不比吗？秦小子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必须比！”“请圣上恩准！”“请圣上尽快定好行程！” 三人一个比一个狠，直接给李二来了一出逼宫的戏码。 “你们...好的很啊，既然要比的话，八月十五，我给你比试的机会，但若是那日天公不作美，以后这事就给我休要再提。” 三人对视一眼。这已经是李二最大的让步了，稍稍交流了一下眼神，最后由秦枫开口道，“没问题，圣上金口玉言，我们利剑小队，自然是不会有问题，就怕柴郡马那里有些问题。” 李二不耐的摆了摆手，“你们三人赶紧给我走人，柴绍那边自有我来解决。最近莫要因为这件事情，再来烦我了。” 出了甘露殿，三人相视一笑，几个月的地狱训练，总是需要一个磨刀石，来测试一下，对于他们的训练成果，做为大唐最精锐的右卫，不正好就是最适合的磨刀石。 ...... 八月十五的正日。艳阳高照，天公作美，李二期待的阴雨并没有到来。 秦枫的带领下，三千人的精锐。早早便是赶到了太乙山的脚下，又经过了半个月左右的磨砺，他们身上的气质反而变得内敛了起来。 从最初的六千人，到现在的三千人。最为残酷的淘汰之后，留下的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 这一次的训练中，就算是秦怀玉。也是被秦枫毫不犹豫的淘汰掉了，比起其他刻苦训练的士兵，秦怀玉做的远远不够，即使他是秦琼的儿子，也万不能有点半的后门可走。 大唐足球联赛，也是因为今日的比赛，而暂停了一天。 不为了别的，李二想要让家中的那些个小子，看看大唐最精锐的部队，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战斗的。 当然除了个别官员，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一次秦枫和柴绍的演武。 顶着烈日的骄阳，早早赶到会场的李承乾几个小子，还是穿着他们那别致的队服，相对于别人的长袍裹身，这一套衣服可是舒服的紧。 “父皇，怎生右卫的大军，还未赶来，这天可是怪热的慌。”敢和李二这么说的话，也就是李泰这小子了。 相比于其他的皇子，在这个年龄段，李二对于他的宠爱，还真是比太子承乾还要多上一些。 “青雀儿，可莫要失了耐心，两军对垒，往往比拼的就是未将者的心性。你莫要只看到右卫迟迟不来，其实这是你柴绍伯父玩的一招宫心计。”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柴绍认为以秦枫这小子的心性，还有程咬金的暴脾气，定然会因为他迟迟未到，而浮躁了心气。 这样的话，战斗还未曾开始，所谓左、右武卫最精锐的联合军，就已经是输了一半。 可惜，柴绍低估了秦枫，也算漏了秦琼。 仅仅是一个时辰的等待，算不得什么，秦枫在训练的时候，可是让他们进行过三个时辰的军姿训练，如果这就不耐了，怎生算的上是一支雄师。 骄阳下挺拔的身姿，整齐的队列，平视的目光。 铁血之师的风采，不仅仅让李二眼前一亮，佩服秦枫的训练水平之余，同时也让跟在他身旁的几位皇子，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咦，那不是四弟吗？怎么他也会在秦先生的军队之中。”眼尖的李承乾，一下子便是发现了队伍中藏着的李佑。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李泰和李恪果然寻到了那个许久未见的弟弟。 原先他们可是对那个快活郡王一般的弟弟羡慕不已，今日再看他那黑了几层的肤色，凝重的面色，哪里还有半分快活的姿态。 “没错，那是你们的四弟，这些日子，他可是在军营中过的不错，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倒是可以让秦枫也训一训，想来作为秦枫的学生，你们对于这个老师已经不陌生了。”李二带着莫名的微笑说道。 李佑再次出现在眼前，那个纨绔浮夸的儿子，已经消失不见了，此时站在下面的李佑，精气神完全有了一个质的变化。 想想秦枫在国子学的体罚方式，李承乾几人已经是寒颤不已，哪里还敢让李二扔到秦枫那里去训练。 “父皇，我等兄弟几人，觉得自己在国子学，还未完全学得孔先生的学问，实在不敢妄想再多学些其他学问。”李承乾颇为惶恐的回答道。 在众人的等待中，右卫的大队，缓缓的从远处驶来。 沉重的铠甲，锋锐的兵器，整齐的马蹄，英姿勃发的将领，大唐的右卫，柴绍的部卒，果然是一支真正的精锐之师。 第一百九十九章毒蛇和猛虎 第一百九十九章毒蛇和猛虎（11/156） 这是秦枫与柴绍的第一次见面，却不是两人的第一次交锋，由柴令武和秦枫的矛盾开始，两人未曾见面的明暗交锋，已经有数次之多。 柴绍其人，即使步入了中年，眉宇间依然是富有白袍将领的英气，腰间陪着一把长剑，身着明光铠，眸子中时不时露出一丝思考的精光。 人是龙凤之资，也难怪能够娶到平阳公主那样的女主豪杰。 可惜的是，怎生他就生了柴令武这个天生反骨的家伙，凭得为他们蒙上了一层污渍，也让柴家彻底断送在下一代，如果不是对手，秦枫说不得会与这人把酒言欢一番。 终归是豪杰之雄，说是不想结交一番，那自然是假的，可惜以目前的立场，两人是没有什么结交的可能和机会了。 柴绍翻身下马的动作极为纯属，丝毫没有文人的娇柔，一队骑兵缓缓驶来的压迫力，也让气氛变得极其的压抑，低沉不已。 “右卫将军，华州刺史，柴绍，参见圣上。” “免礼，柴将军总算是来了，可是让朕好生等待啊，八月的日子，可是毒辣的可以，让人颇有些受不了啊。”李二微笑着调侃了一句，丝毫没有半点的怒气。 无论是出于对平阳公主李秀宁的喜爱，还是柴绍早年对于他的帮助，始终让李二将柴绍定位为自己人的界限内，这也是为什么李二，一直想阻止柴绍和秦枫为敌的原因。 “望圣上赎罪，为了避免百姓的恐慌，下官选择了一些相对偏僻的道路行军，这才让圣驾受了烈阳的苦楚。”柴绍面色不变的回答。 与柴令武比起来，柴绍的从容镇定。的确让秦枫刮目相看。 从理性的角度上来说，如果这个长相极佳的中年人，在战场上和程老魔王，亦或者是秦琼相遇了，柴绍那边的胜算，绝对超过五成。 正如同今日的攻心之计一样，柴绍的城府，深邃的让人可怕。 “既然来了，就让朕好好看看你们之间的龙争虎斗吧，小辈们怕是也等不及了。是该让他们见见，大唐精锐部队之间的交锋了。”李二分别扫了两人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 双方都不愿意听他的话，也就只能是让他们早些结束了战斗，想来以右卫精锐的实力，拿下秦枫那少之又少的三千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仅仅李二有着这样的猜测，就算是在山中，分别占据了几个至高点。担任裁判职责的李孝恭、李绩、李靖和尉迟敬德，也都不看好秦枫他们的混合军。 “秦枫是吗，希望你是一个好对手。”柴绍转向秦枫，看也不看的对着身后的队伍。挥了挥手。 “我并不是你的对手，那些士兵才是你的对手，你我之间的博弈，终究只是小道。真正到战场上，能够掌控命运的，只是士兵本人。我们所能够做的，只是为士兵将死亡的几率降到最低，为他们做出一个相对正确的选择而已，其实我们并不如他们。”秦枫面色不变的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秦琼、程咬金和程怀默，也迅速带着自己手下的小队，消失在了密布的山林之中，当然他们消失的方向，是和右卫完全相反的方向，如果直接来一场平地遭遇战，虽然他们有自信取得最后的胜利，但其中的代价，必然不会那么让人满意。 与其获得一场不好看的惨胜，倒是不如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让所有人看看，他们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精锐。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对于秦枫这个小子，柴绍根本就不在意，秦枫和柴令武，甚至是柴家庄的事情，也只当是小字辈之间的闹剧罢了，现在听了那一袭话语之后，他却开始正视起了秦枫，这小子不简单！ 失去了坐骑，右卫的精锐，就像是缺了一只胳膊，实力也仅仅是能够发挥出一半，甚至是不到，而且其中的统领，更是对今日的对手，有着不小的轻视之心。 人数上，一万对三千，的确是一个很悬殊的数字，想要获得这场博弈的胜利，就代表着，秦枫手下的每一个人，都要击杀至少三人。 这样的目标，放在真正的战场上，都有些难以完成，更何况右卫还是大唐最为精锐的部队，左、右武卫的杂牌军想要击败他们，那估计是在睡梦中才会发生的事情吧。 与柴绍的右卫，以小队为单位的前进方式不同，秦琼他们在进入山林之后，迅速化整为零，很快山林之中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这...是什么战术，似乎有些不妥吧。”端坐在高台上的李二，有些不解的向着秦枫问道。 带兵多年，几乎战无不胜的李二，对于兵法的理解，一点都不逊于大唐几位用兵如神的将领，就算如此，他也有些不明白秦枫的想法，难道秦枫知道自己胜利不了，才会这样子破罐子破摔不成。 任何带兵的人都知道，一旦兵力分散了，很容易被敌人逐个击破，就算是将领再强，也不能有以一敌万的水准。 三国时的典韦，凶悍如斯，最终还不是在人海战术下，彻底陨落，结束了他本应是豪雄的一生。 可秦枫的人，以进入山林就开始化整为零，这不正是给了柴绍一个大胜的机会嘛，即使里面有着程咬金这样凶残的猛人。 当然秦琼已经完全恢复的事情，除了秦枫几人，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要说能够单挑数十人的猛将，秦琼也能算是一个。 狐疑归狐疑，李二又觉得有些不对，毕竟秦枫这家伙，可不像是什么会卑躬屈膝，用如此讨好的方式，来缓和自己与柴家的矛盾的家伙。 “圣上待会就知道了，下官现在可还没有放弃对于胜利的渴望，这是战术，也是胜利的不二法门。”秦枫不动声色的说道，也没有对李二解释一些什么，毕竟柴绍可还在这里。 他们身边各自有着一个传令官，和一队的斥候，战术如果需要什么改变，完全可以让经验丰富的斥候小队，或者让传令官以商量好的方式告知手下的士兵。 进入山林之后的第一段路，负责监察的是大唐的军神---李靖。 说实话，对于这样场战斗，已经有些深居简出，照顾身体抱恙妻子的李靖，根本就没有打算来。 在他看来，秦枫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以他的身手，将来或许会成为一员征战沙场的猛将，但能不能成为统御千军的元帅，还很难判定。 即使秦枫现在，做了一些了不得的大事，但没有统领过千军万马的人，又怎么可能成为柴绍的对手。 就算是他李靖碰上了柴绍，只要对方不犯冒进的大错误，那么胜负也还很难说。 不过在李二这位皇帝的劝说下，李靖也不能不给这个面子，还是带着几名亲信，占据了一个高点，成为了其中的检查考官之一，反正在他看来，这一场没有意义的战斗，很快就会以柴绍方的大胜而结束。 只是仅仅过了一段时间，李靖就彻底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与李二的角度不同，所能够看到的东西自然也是大不相同。 秦枫手下人，是很快的化整为零了，但是他们同时也很快的消失了。 是的，没有错，就是消失了！ 进入了山林之后，在秦琼、程咬金和程怀默的带领下，各个小队的队正，都是让手下，利用身边的杂草树枝掩饰了自己的形象。 很快一堆穿着铠甲的士兵，好似变成了路边的花草灌木，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丝毫找不出他们所在的位置，也没有办法感觉到任何的危险。 山地作战，本就会被林立茂密的树林所干扰，人数多了，有的时候，确实不一定是优势。 他们虽然并未移动过，但却实实在在的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作为当代的兵法大师，李靖在看到这样的作战之后，心中沉寂已经的激情，仿佛再次被点燃起来。 对手！他终于找到自己期待的对手了！秦枫这样的对手，才能让他脑海中的手段全部使出来，来那么一场酣畅淋漓的兵法博弈。 兵法从来就是要出奇制胜，以诡治诡，而奇和诡更多的就是在于思维的创新，秦枫的这一招，无疑是走在了兵法的前面。 这一战还有的打，胜负从现在开始已经不好说了。 如同李靖所预料的一般，秦枫调教出来的士兵，就好像是影藏在暗处的毒蛇，而柴绍手下却是一群饥渴的猛虎。 猛虎再凶猛，也有打盹的时候，而毒蛇往往却会在猎物最松懈的时候，送上致命一击。 现在猛虎们已经是因为自傲，而变得有些要打盹的趋势，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第一波致命的毒液，可就是要送给这些猛虎了。 而这些猛虎中的虎王---柴绍，现在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李靖真是为他感到了一丝可惜。 如果从开始就洞悉了秦枫的意图，恐怕柴绍的第一战还不会出现那么大的损失。 ps：感谢timli的打赏支持！ 第两百章自取其辱 第两百章自取其辱（12/156） 随着越来越深入山林，右卫的士兵也变得愈加的分散了起来。 想要扩大搜索的范围就必须将人员分散，否则不能将所有的区域都辐射到，让左、右武卫的杂牌军，在他们手中溜出去一个，都会让他们觉得异常难受。 脸上抹了幽幽的草绿色，和陡坡融为一体的李佑，死死的盯着，那越来越近的右卫士兵。 还差一点了，只有三个人了，再接近他一点，李佑相信自己就可以完成这次作战的最低指标了。 因为紧张，李佑攥着长枪的手，已经是冒出了细密的汗水，比起平日的训练，这还是他第一次进行实战。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半点细微的移动，秦枫说过，想要做猎人，就要有足够的耐心去潜伏。 “哎哟！” 一个不小心，三个士兵中的其中一个，就被李佑安排好的树藤，绊了个结实，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战争不可能永远是一种环境，学会利用环境的人，才能做到诸葛孔明一样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是秦枫给他们上的第二课。 “小心点，也不知道圣上是怎么想的，就左、右武卫的那些废材，也能和我们右卫比，大热天的，还要在这种鬼地方作战，简直就是折磨人，早些将那些杂牌军解决了，兄弟们也好早些回去休息。”搀扶倒下士兵的另一个士兵，有些不满的抱怨了两句。 听着这样的话语，即使是之前和左、右武卫没有任何关系的李佑，也表现出了足够的愤怒。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训练，小队里面的老大哥，并没有因为皇子的身份，而在训练的时候，对他有任何的特殊对待。但是在休息的时候，却像是真正的哥哥一样，给了他最好的关怀和照顾。 这些右卫的人，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们，他会用战败的耻辱，告诉他们，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左、右武卫的所有人，通过汗水和训练在不断的进步，而那些羞辱人的右卫士兵，不过是利用了以前积累下的优势而已。吃老本的他们，注定不会有进步，也注定会逐渐沦丧掉这一代右卫精兵的名头。 就这样松散的状态，在战场上，只会更快的成为敌人刀下的亡魂而已，大唐需要的不是这样的精兵。 “嗖！” 潜伏已久的李佑，等到敌人进入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后，掩藏在树叶中，裹着白布的长枪。如毒蛇吐信，迅速袭向放下武器，搀扶同伴的右卫士兵。 头！心头！脖子！ 三个人，三处不同的印记。都是致命的要害，但李佑的出手迅速，却又十分有分寸，仅仅是沾染了部分面粉。并没有让他们觉得难受。 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子，身上插着草，脸上抹着绿色液体的矮个男子。对自己来了这么一次突然的袭击，右卫的士兵们都显得异常的愤怒。 “小子，你是在找死吗？”没有能够辨认出李佑皇子的身份，右卫的士兵，带着蛮强的愤怒，似乎想要将手中的长枪，狠狠的砸向李佑。 “你们已经死了，莫要坏了规则。”李佑皱着眉头说道。 这几人的反抗，他是一点都不担心，如果他们敢动手，正好让他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这些日子被老兵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碾压过去，可是让他憋着一肚子的火气。 只是这么一动手，很有可能会暴露了他所在的位置，引来其他的集火，让战绩变得不甚理想，那到时候回去可就难看了。 一万人的右卫精兵，他们则是三千人的小队，如果平均下来的话，约莫一个人需要解决掉三个右卫精兵。 可是这样的成绩，只能算是达标而已，他李佑要向父兄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享乐的逍遥郡王，他也可以用手中的兵器，守卫家国。 矮坡上的李靖，作为监军的裁判，自然是将这些人的行为看在了眼中，李佑的表现让他感到眼前一亮，而右卫的表现，则是让他感觉到拙劣。 “将那些人赶出去。”李靖皱着眉头，对着身边的亲卫说道。 他也没想到，右卫的人，在提前知道规则的前提下，还会触犯规则，真是一群缺乏管教的兵痞。 这些年自从平阳公主走了以后，柴绍的路视乎也走的有些歪了，希望这一战，能够给他敲一敲警钟，没有人是可以永远活在过去的荣耀中。 就在右卫的人，准备对李佑动手的时候，李靖亲卫手中明晃晃的大刀，告诉了他们，什么叫做规则。 李二为了这一次演武能够顺利进行，定下过那么一条规矩，无论是谁破坏了规矩，都可以先斩后奏，无规矩而不成方圆。 “你们出局了，若是再继续动手，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李靖的亲卫，有些不屑的看着属于右卫的三人说道。 技不如能，还如此的矫情，想要恶意报复同为大唐兵卒的对手，即使是同为士兵的他们，对于此中行为也颇为不耻。 如果不是李佑的长枪，裹着厚实的布料，换在战场上，他们早就是饮恨枉死了，这一切要怪，就怪他们技不如人。 感觉到李靖亲卫咄咄逼人的气势，和之前柴绍将军对他们所讲过的附加规则，三名士兵也不敢再放肆，只能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跟在李靖亲卫们身后，向着山林的最外围走去。 “出来了，有人出来了！”苦了许久，感觉有些无聊的李泰，在发现了山林中窜动的人头后，有些兴奋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老神在在的柴绍，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在他看来，一定是秦枫的人马被带了出来。 秦枫同样是无喜无悲的表情，似乎出来什么人，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等待看清楚来人手臂上早早绑上的蓝色布带，柴绍的俊脸，终于是变了一变，他没有想过，最早出来的居然会是他右卫的人马。 不仅是他没有想到，除了秦枫以外，没有人想到过这个结果。 ps：感谢timli的打赏和飘红，感谢妍妍她爸的打赏，今天看了看书评区，还真是有些愣住了，老刑还没想过，自己会收到飘红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支持，感谢之余也感到深深的责任，有这样的支持，更应该将书写好，本来写到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到疲倦期了，看到书评区，今天这魂突然就回来了，再次谢谢timli的飘红。 第二百零一章上天无能，入地无门 第二百零一章上天无能，入地无门（13/156） “你们三个是怎么被淘汰出来的。”柴绍面色有些不悦的问道，他从未想过，第一批被送出来的人，会是他右卫的人马。 他倒是可以看出来，三人的要害部位，都有着明显的白色粉末，显然是被人一击致命，与他们遭遇的人，必定是左、右武卫中的高手。 只是到底会不会这三个倒霉的家伙，是遇到了程老魔王和程怀默两个武力超凡的家伙，才会这么早就被淘汰了出来。 三人张了张口，想要对柴绍这个大将军，说出心中的苦楚，可李靖的亲卫，却是一把死死捂住了他们的嘴巴，现在他们已经是死人了，怎么还能透露军事机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柴绍寒着眸子，盯着那几个亲卫士兵。 柴绍多年养成的上位者威严，自然不是几人能够承受住的，即便如此他们也是李靖手下的精英，愣是硬着头皮说道，“报告柴将军，他们已经在这一次的演武中，失去了性命，不能透露任何战场有关的情报，否则待会李靖将军怪责下来，下官无法交代。” “好了，柴将军你就不要再为难这些士兵了，我们还是静静的等待结果吧，右卫精兵的厉害，朕还是相信的。”李二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亲卫，将淘汰的士兵押送走。 “圣上赎罪，是臣鲁莽了。”柴绍面带愧色，就好似知道自己错了一般，态度极其诚恳的和李二道歉。 毕竟在这里，他并不是最高话语权者，李二才是最高话语者，方才的举动已经让李二有些不悦了，此时他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做出让步。 没有能够从手下口中。得到有用的讯息，柴绍的心情变得更差起来，俊秀的眉宇，几乎皱到了一起，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秦枫依旧是保持着开始的状态，平静的面色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秦先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一定知道吧。”李承乾凑到秦枫身边，低声问道。 可惜众人早早的就将注意力赚到了秦枫的身上，即便是李承乾说的再小心。也瞒不了他们竖起来的耳朵。 秦枫笑了笑，并未刻意的压低声音，既然瞒不住，那也没有必要去瞒，“上天不能，入地无门，任何精兵都逃不过他们的追杀，进入山林间的是无数的毒蛇。” 好一个上天不能，入地无门。秦枫不需要用任何语言去解释，如此霸气的话语，就是他的答案。 李承乾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之前他只是感觉到了秦枫上课时的严肃。但是现在处在秦枫身边的他，却感觉异常的难受，此等霸气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 李二的霸气，在于上位者的威严。秦枫的霸气，则是深入骨子中的傲性，虽然两者的霸气。说起来并不相同，可一旦他们认真起来，都会让人产生折服的颤栗，发自本能的颤栗。 ...... 外面统帅之间气势的交锋，并没有影响到山林中的争斗。 李佑依然入毒蛇一般，随时等待着自己猎物的出现，与他一样的还有左、右其他所有的士兵，没有一人选择主动出击，去做那无意义的战斗。 程怀默潜伏在了树上，秦琼躲在了水中，程咬金直接藏在了枯木之中，用树叶潜藏了身形。 从李靖到李绩，再从李绩到李孝恭，最后再到尉迟敬德，作为大唐几员最顶尖的将领，他们用自己的双眼，见证了一个不可能的奇迹，合不拢的嘴巴，也显示出他们内心，到底是多么的不平静。 演武开始到现在，已经只过去了一个时辰，而在这一个时辰的短暂交锋中，柴绍的右卫，已经折损了将近两千人马，至于秦枫手下的左、右武卫，除了十几个被敌人同归于尽的倒霉蛋，根本就无人被击败。 近身交战中，那杀气十足的拳法，也是让几位将军，暗自记在了心中。 以他们的眼光，自然是能够看出来，这一套拳法，是十足的杀敌拳法，拳拳向着要害而去，拳风中带着一丝舍我其谁的霸气。 程老魔王不会这样霸道的拳法，秦叔宝也没有此般的杀气，那么此拳法的来源，只能是一人，那就是左右武卫的总教官--秦枫。 敝帚自珍，是武者的本能，若是将自己的本事，传授给了血亲以外的人，那么将门的延续，将会受到极大的冲击，他们认为这样对于自家的后代很是不公。 在这个时代中，并没有什么将领，是真正愿意将本事，传授给手下士兵的。 秦枫能够这么做，无疑让人心中肃然，这样的做法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无疑是大公无私的，即便他传授的只是自己百分之一的本领，但普及的人数，却让人生畏。 这个小子，是确实的在为手下的士兵，提高着在战场上每一分生存的能力，之前没有人会相信，仅仅合练了几个月的左右武卫杂牌军，能够和柴绍的右卫精兵有一拼之力。 但是今日看来，他们不仅仅和右卫精兵有的一拼，甚至还超出了许多，换做他们几家任何一家的手下，能不能在这一支杂牌军手中，讨得便宜，都很难说。 随着淘汰人数越来越多，柴绍的面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 秦枫的镇定，就好像是对他的嘲讽一般，之前他称秦枫为对手，似乎说的有些过了，人家只是损失了几人，就干掉他手下数千人，这样骄人的战绩，或许对方就从未将他当作过对手。 可怕！异常的可怕！ 除了李靖的冷血鬼策，李绩的狡智如狐，大唐之中，终于又多了一个让他畏惧的对手，或许准确的来说，如果可以，以柴绍独善其身的作风，并不想与秦枫为敌，只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至于秦枫，并不像柴绍思考的那么多，零伤亡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说演武的零伤亡，其实有更深一层的含义，是他希望着自己训练出来的利剑小队，能够以零伤亡，完成对敌人的全歼。 只可惜，训练的时间终究还是太短了，他也有些小看柴绍的能力了，被其他将领亲卫带出来的士兵，都是低着头，一副不敢看他的样子。 他们有些人，连最低标准都未能完成，实在是给大家丢人了，这样的成绩，也是秦枫所说的，对于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不过秦枫并没有怪他们，失败过了，才会知道自己的不足，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败之后，不知道更加努力的去提升自己。 ps：清明期间，有些忙，明日恢复两更保底更新，大家见谅 第二百零二章酣畅淋漓的大胜 第二百零二章酣畅淋漓的大胜（14/156） 说来这一次的演武，秦枫这边也算是占据了地形上的大优势，才会有如此卓然的战果。 如果不是山林作战的局限性，柴绍的右卫，很有可能不会收获一场惨败。 无论是骑兵战，或者是平原战，以目前的总体素质来说，还是柴绍的右卫要占些优势，当然单兵的能力上面，他们利剑小队还是有着绝对的优势的。 他们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士兵，战斗力早已比精兵还有恐怖，一对一的情况下，大唐之内怕是没有任何一支军队，是他们的对手。 时至此刻，聪明如柴绍，又怎么可能想不通这一点，只是一切都显得有些晚了，即便他明白了为什么会输，想要靠剩下的六千人，挽回败局还是不可能的。 山林中的右卫精兵分散的太过厉害，传令兵或者是斥候，就算去通知了，在命令完全传达之前，这六千人也不会剩下多少了。 约莫又过了两个时辰，战斗也终于是接近了尾声。 李佑也终于是在结果了第二十一个敌人后，被以同归于尽的方式带了出来。 之所以会被淘汰，并不是他李佑的能力不行，只是以他长期缺乏锻炼的身体来说，目前的体力还完全不能和真正的士兵相提并论。 这回李二可是没有让那些亲卫，将李佑同先前的士兵一般带下去，反而是向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的身边去。 “佑儿，怎生这般垂头丧气，不若给父皇说说，你这一次解决了多少敌人。”李二带着少见的露出了一丝细腻的表情，满是温馨的揉了揉李佑那还遗留着杂草的小脑袋。 “对不起了教官。我只击杀了二十一个敌人，还赔上了自己的性命。”虽然李二的温情，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暖，但有些沮丧的李佑，还是对着秦枫说出了答案。 李二有些无奈，怎么说自己都是李佑的亲生父亲吧，这刚刚脱离了险境，怎生第一个就想到秦枫了呢。 另一边柴绍听了李佑的话语，嘴角不禁有些抽搐。 什么叫只击杀了二十一个敌人，难道他的右卫。就真的那么不堪一击吗？被一个毛孩子击杀了二十一人还是那么不满意。 最关键的是，李佑这个传闻中，很是废柴的皇子，为什么会混到左右武卫的杂牌军当中，还拥有这么生猛的战力，难不成深居简出的生活，真让他与长安的变化脱节了不成。 按理说李佑这个燕王，从豳州回来不过余月，这么短的一段时间。完全不足以让人脱胎换骨，秦枫到底用了什么妖术，这个小子绝对和他认识的李佑，是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 可这转变他是没有机会知道了。因为贵为右卫大将军的他，早已不会同李佑一般，放弃现在安逸的生活，选择与士兵同甘共苦。 “做的不错。在这好好休息吧，待会演武结束，再随着大家一起会军营吧。”秦枫欣慰的点了点头道。 得到了秦枫的认可。李佑紧绷着的面色，才算是松了下来。 而李承乾几个小子，也是趁机凑了过来，想要从他们这个四弟的口中，得知一些军营的故事，当然最让他们感兴趣的是，利剑小队是怎么样以少胜多的。 日落西沉，随着柴绍右卫人马不足五百开始，李二就宣布了这一场演武的结束。 开始的时候，是那么的杀气逼人，结束的又是那么日薄西山。 “秦教官是吧，现在可以给我们说说，你到底是如何让你的部卒，在悄然无息之间，解决了我右卫大部分精英的。”柴绍不着痕迹的说道，好似之前他和秦枫就从未有过任何的争执一般。 仇怨藏于心，与敌人也能温文而谈，柴绍最可怕的并不是他的心计，而是他永远深不可测的城府。 “关于这个问题，欢迎柴绍将军亲自去我们右武卫军营视察，任何战斗都是无法用言语去阐释完全的，咱们同为大唐之臣，自然要好好交流交流才行，还望大人莫要嫌弃在下官职低微才好，有交流才会有进步。”秦枫同样平静的说道。 两人的平静，在他人看来，就好像是知交多年的好友。 唯有李二这些位高权重者，才知道两人之间的明暗交锋，虽然不动声色，却是杀气十足。 “俩位都是我大唐的肱骨之臣，若是有机会，定然要好好交流交流。”李二打了一个哈哈，算是缓解了此时相对较为紧张的气氛。 柴绍眼睛微微眯起，秦枫的回应，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练兵之法当为将领之秘，秦枫居然要请他去右武卫军营，难道有什么阳谋不成。 可说实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柴绍对于秦枫的练兵之法，还真是十分的感兴趣。 只是不等他思考，李靖为首的四位作为裁判的将领，才是和利剑小队剩余的人马，陆续走出了森林。 所有利剑小队的人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大家似乎才明白了一些，他们的战术到底是什么。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草木遮掩，甚至脸上也没有少了绿色的痕迹。 山林的环境被利用的淋漓尽致，前人有草木皆兵，现在却又被反其道而行，化整为零，让自己成为最普通的草木，给予敌人最致命的打击。 此时大家才算是明白，秦枫为什么会说，上天不能，入地无门。 “汇报圣上，臣李靖幸不辱命，这一次的演武，顺利结束，臣认为这一次获胜方，当属秦枫教官所训练的左右武卫联合军。”李靖对着李二躬了躬身，沉稳道。 有了李靖起头，其他三人也是陆续和李二做出了汇报。 当然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一次获胜的人，是秦枫，即使他们之中，多数与柴绍认识多年，交情不菲，但这一场战斗，让他们着实无法替老友遮掩什么，秦枫的手下胜的太漂亮了。 其中最甚者，所有人都没有猜到。 不是程老魔王，也不是生力军程怀默，而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秦琼。 折损在他手中的右卫精兵，甚至超过了两百之数，秦琼的凶猛，比之当年犹有过之，若当年的他是一头虎啸山林的猛虎，那么此时的他就一头翻江倒海的蛟龙。 谁也不知道，原本该病怏怏的猛虎，到底被谁施展了仙术，唤醒成为了一条更加可怕的蛟龙。 第二百零三章恶人当有恶人磨 第二百零三章恶人当有恶人磨（15/156） 离太乙山演武已经过去了几日，或许是因为收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又或者是因为秦枫再次减少了去右武卫军营的次数，所有人在训练中，变得更加积极了起来，心情也变得格外的轻松。 当然这一次大放异彩的秦琼，再次找回了往日的自信，在完成了每日训练的基础上，甚至是主动加练了起来。 而李二也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对军器监和卫尉寺彻底来了一次大清洗，宇文家族遗留在长安的大部分钉子，被他毫不留情的连根拔起。 虽然因此大唐损失了一部分中坚之臣，但对于每一个知晓内幕的人来说，这都是一次成功的行动，让人心中大感快慰的行动。 大唐足球联赛，也是渐渐推入**，李承乾他们的宇宙银河队，甚至成为了长安城的新一代追崇人物，这样的结果可是让他们那帮小子，兴奋了好长的时间。 权贵们闲暇之余，不再是流连青楼，反而是追逐起了宇宙银河队的比赛。 长安不再纸贵，这一次贵的是宇宙银河队比赛的票价，为了购买宇宙银河队比赛的门票，权贵们可算是真正大方了一回，将票价彻底炒了起来。 平淡的八月，似乎在中秋月圆之前，并不会发生什么波澜。 就是这看起来没有波澜的生活，却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或者说有些不知礼数，甚至是带着一丝嚣张的客人。 大唐，是天朝上国，其名声在这个时代，传播范围之广，让后人深深为之骄傲。 这一回。长安驿馆之中停留的来客，是一支穿着和服，腰间挂着武士刀，梳着怪异发髻，留着小胡子，踩着木屐的扶桑人。 此时的扶桑，是圣德太子当政，从前隋时期开始，他就励志恢复与中原大国中断了五百年的建交，不断派使臣。来中原腹地学习交流。 只是前几年，大唐初定，很多事情还未稳定下来，国内也多有战乱，两国之间的联系，也就暂时断了下来。 等到李二当政的贞观时代，大唐的繁华再次超越前朝，那圣德太子，也就再次兴起了派使臣来大唐交流的念头。 跟着汉人走。那绝对是圣德太子觉得最正确的一步，前隋攻打高丽的时候，他就曾浑水摸鱼，夺取了新罗的诸多国土。让扶桑得到了空前的发展。 与大唐的交好，是扶桑想要继续扩张的必要条件，圣德太子显然是一个极具野心的人物，他希望通过这一次的出使。和大唐打成战略同盟，为扶桑谋夺更多的战争资源和土地。 只可惜，他是一个有野心。又有深度城府的人物，手下人却不是这般。 这些年诸多的胜利，已经让那些扶桑武士的猪脑子，被蒙上了一层自大。 “八嘎！你们中原的美女，难道都死啦死啦的，大爷我们要最好的美女，不是这样的低等货色。”驿馆中，喝的满脸红光的扶桑使臣，一脚就是将身前的桌子提出了出去。 说来这些使臣，在圣德太子的要求下，大多数都是精通汉语的人，即使是醉了，想表达的意思，也一点都不含糊。 原本被派来唱曲的教坊歌姬，则是捂着俏脸，细细看去上面还有一个未消的五指印，畏惧让她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闹事了，驿馆的负责官员，对于这些不懂礼数的扶桑人，早已经是看不惯得紧，数次向上面汇报了情况。 别看李二那边还风平浪静的，但心中却早己经烦透了这帮使臣。 想要糟蹋大唐的女子，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大唐可是天朝上国，想要糟蹋女人，那就给他滚回扶桑那种弹丸之地去糟蹋。 可现在大唐是威慑诸多的泱泱大国，言行举止都被其他国家暗自看在眼中，心中虽然愤怒，却又不能将事情给做绝了。 如果李二今日将扶桑的使臣，直接赶出了大唐的边境，怕是会因此让人落下了口实，两难的境地，让他颇有些头疼，这些日子用膳和就寝都变得有些失调。 “众位卿家，对于那些未开化的扶桑人，你们可有什么好的看法。”无奈的李二，只能是在早朝上，向着手下的臣子抛出这个难题。 思考了一下，即使是谋略过人的文臣们，在这样两难的外交问题上，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一时都变得沉默不语起来。 倒是平日不怎么发言的柴绍，一下从队伍中站了出来。 有人要倒霉了，众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只是他们也不知道，这一次柴绍站出来，倒霉的人会是哪一个，唯有希望倒霉的不是自己。 “柴将军可有什么好意见吗？” “回圣上，臣觉得以那些扶桑人的恶劣个性，就必须要有一个手腕超凡的人去管教。在臣的心中，秦助教是个不错的人选，以他教书育人的个性，相信能够让这些扶桑使臣明白我大唐文化的博大精深，从而改了内心的顽劣。” 好一招祸水东移啊，即便是知道秦枫此人的能耐，大臣们也不禁为这位大唐新晋的权贵感到叹息。 处理的好，那就是大功一件，处理不好，怕是李二会将脏水都留在秦枫身上了。 没有人出声反对？当然没有，最近武将一系的人马，都因为太乙山演武的启迪，忙于训练手下，而房杜二人也不能驳了柴绍的脸面，那些和秦枫没有交情的，更是不会去自讨没趣。 说来李二听了柴绍的提议，还真是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倒是没有什么让秦枫去扶正扶桑人三观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恶人总是要有恶人去磨才行。 现在细细说来，秦枫可以算得上大唐最恶之人了。 国子学的学生怕他，军营中的士兵怕他，长安商圈中的商贾怕他，这就是一个人见人惧的恶人。 再者说秦枫还远洋出海过，想来在对付他国来客方面，有着自己独到的方法，是个绝佳的人选。 第二百零四章拜访妖女 第二百零四章拜访妖女（16/156） “事情就是这样，秦小哥，具体怎么办，你可有想法，不若现在我们一起进宫，和圣上推了这份为难人的差事吧。” 特意到程府拜访的杜如晦，面有难色的将早间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全数说给了秦枫。 眯了眯眼睛，秦枫没有立刻回答，他也在权衡事情的利弊，扶桑人的嚣张，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对让作为泱泱华夏子孙的人，看之不惯。 可现在毕竟是外交问题，再不喜欢对方恶劣的性子，也必须要用和平的方式解决。 若他们不是初始大唐的使臣，秦枫定然会用拳头，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嚣张的代价，也顺带着抒发一下心中对于这些人的不喜。 “杜大人，这事和你无关，圣上既然都顺应了柴绍的念头，你即使说再多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的，这事就交给我来办吧，至于那些扶桑人要的歌舞姬，就不要再送去驿馆了。”秦枫眼中闪过一道冷芒，“我们大唐的女人，可不是任由他们呵斥大骂的，也不是他们的脏手可以碰的。” 如果说之前杜如晦只是觉得，柴绍的祸水东引让秦枫陷入了不必要的麻烦，那么现在他觉得柴绍坏心办了正事，处理这样的问题，就是要秦枫这种魄力的人出马。 “既然秦小哥心中有了定夺，那么老夫就不打扰了，只是希望小哥给我家那劣子提点一下，让他多回家看看他的母亲，荷儿的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亲的时候了。”杜如晦鬓角斑白的样子，多了一丝惆怅。 人不老，心已老。没有亲情的陪伴，怎一个累字了得！ 秦枫楞了一下，旋即正色的点了点头，“杜大人放心，这些日子下官不会再让杜荷研习素描了，让他好好回家住上几天，至于他那婚事，作为老师我也会多敦促一下，定然让您和夫人早日抱上孙子。” 贞观二年也快末了，即使他也有让食为天的厨师。给杜如晦送一些食补的材料，可对方衰老的速度，依然不见任何的减缓。 为了此事他也和李二提过，让宫中的御医，开一些滋补养生的方子给杜如晦，可惜这些都只是治标而已，想要治本，以秦枫的能力，不太可能。毕竟他所知道的东西，大多和学术性的东西，没有什么关系。 毕竟杜如晦和秦琼不同，一来书生文弱的身体。无法一下子适应国术的改善，二来每日挑灯夜读，忙于公事，即使恢复的再好。身体早晚还是要垮下去的。 想要让杜如晦的身体好转，就必须要先治本，根治了他体内的恙症。才能通过进补，和太极这些有益身体的国术，改善杜如晦的身体条件。 “那就谢过秦小哥了。”杜如晦有些感激的说道，上了年纪对于亲情的顾念，反而会更大，他也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家的两个儿子，都抱上下一代。 杜如晦带着欣慰走了，秦枫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去驿馆，他要去找一个人。 秦琼府上西厢的小院，在这一处独立的院落外，居然有着重兵轮流把手，甚至是武力超群的虬髯客，也时不时的将视线扫向这边的方向。 “哟，秦小子，你今日怎生有空来看老哥我的。”虬髯客面色一喜，有些激动的就要拉着老远走来的秦枫，陪他喝上两杯。 自从秦琼那老小子，在太乙山演武中，获得了大胜，这些日子回府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少了，他那儿子秦怀玉又偏生柔弱的紧，喝不上几口酒，也就醉倒在了桌上，一点都没有他老子的风范。 知晓他身份，又能陪着他喝酒的，也就是秦枫了。 只是这些日子，也不知道秦枫在忙些什么，根本就没有来过秦府，可是让他好生盼望，他倒是没想成，今日秦枫终于是来了秦府。 苦笑一下，秦枫有些无奈的说道，“老哥，今日我可不是来找你喝酒的，我是来找其他人的。” 秦琼在右武卫军营，秦怀玉在左武卫负责日常的运作，这秦府除了他，也就是那个被关押着的妖女了，难不成这小子又想着外面的野花了？ “秦小子，做人要实诚，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对不住宁老弟家的女儿，不过既然你来了，老哥也不能让你白走一趟。只要你陪我喝了这坛酒，那么今日老哥我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下不为例。”虬髯客摇了摇手中的酒坛，煞有其事的说道。 秦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虬髯客原本是个多么痴情的人儿，这才和程老魔王厮混了几天，思想怎么就变得那么不纯洁了。 “老哥，今日是真的不能喝酒，待到中秋月圆，我们再好好喝上一轮，必须一醉方休。至于今日，我的确是来找娜迦那女人的，不过我是要带她出去一趟，并非有什么非分之想。” 虬髯客撇了撇嘴，一个男人特意来见单身的绝色美人，还能有什么想法。 不过秦枫那么做可就有些不厚道了，怎生就将那妖女带出去了，这不是不相信他老张的口风嘛。 “行了，去吧去吧，知道你是办正事的，今日就莫要让那妖女回来了，眼不见心不烦，管不了你们这些少年人出阁的事儿。”虬髯客揭开酒坛的泥封，自顾自的饮了一大口。 知道再解释也没有什么用，秦枫索性是不在解释，和虬髯客道了一声别，就直接去找娜迦了。 “吱呀！” 推开许久未入的房门，入眼之处，娜迦居然换上一套汉服，拿着针线做着女红，异域风情的样貌，加上这一番小家碧玉的打扮，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 作为一个细作头目，秦枫方未入门，娜迦就已经听到了动静，只是不知道来人到底是谁，娜迦也没有打算放下手中的物件。 真看到了秦枫逐渐清晰的脸庞之后，娜迦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有些激动的轻轻起了起檀口，“你来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似乎有着无尽的怨念，闻者心酸，说者欲垂泪。 第二百零五章两女相见，水火不容 第二百零五章两女相见，水火不容（17/156） “娜迦小姐，这些日子过的可好。”深吸一口气，秦枫尽量平静的问道。 娜迦即使没有刻意的进行魅惑，但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已经是让人心神摇曳，必须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能抵住心头对于这妖女的怜惜之情。 “托秦大人的福，小女子这些日子，着实过的不错。”娜迦有些幽怨的说道。 口是心非，在这样一个女人的口中，就是这么的长大光明，她就是要让秦枫知道，她过的有多么不好，话语有多么的幽怨。 说起来，以前在西塞酒坊的时候，她虽然是细作的头目，时不时的要负责情报的整理和传递工作，但也有外出的权力和自由。 但是此时，她却像一个困在笼中的金丝雀，除了每日痴痴的看着四周的墙壁，等待着固定的两餐，那个让她想念的人儿，却始终不曾出现。 这样孤独彷徨的感觉，让娜迦心中的锐气，几乎被磨的一干二净，此时的她早已不是什么细作统领，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弱女子罢了。 虽未有过露水之缘，但也有了肌肤之亲，她可是真真切切的黄花闺女，那个人儿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就她一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顾这么些时日。 “若是娜迦小姐一心从善，我也不会再为难你，只是今日有个忙。需要你来帮，不知道你答不答应。”秦枫尽量避开了娜迦勾人的眸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问题，奴家答应了。”娜迦美眸中泛起一丝惊喜。 秦枫能够在遇到麻烦的时候，想到她这么一个人，自然是心中对她的态度有了改观。 “你不问问到底是什么忙吗？或许我会有什么非分的要求呢。”秦枫对于娜迦的爽快，感到一丝不可思议。 “为什么要问，既然你来请我了，我又为什么要不答应呢，奴家可是你的人呢。就算你有什么非分之想还不是应该的。”娜迦起身。莲步微移到秦枫身前，娇柔的身子，陡然向着他的怀中倒去，细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秦枫厚实的嘴唇上。 淡雅的香气。不断通过鼻尖刺激着秦枫的神经。娜迦这往他怀里一倒。他还真是有些不好处理。 要说一把将她推开吧，又有些不合情理，毕竟自己是来找人家帮忙的。再者如此近的距离，难免会有些身体上的接触，到时候说不得双方都要尴尬。 “娜迦小姐，若是你再这样，我这忙可就找别人帮了。”实在无奈的秦枫，只能是开口半威胁的说道，他相信娜迦也想要走出这“牢笼”，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 对着秦枫的脖子吹了口气，娜迦这才是借力，一个转身，推离开了他的胸膛，顺带娇嗔着白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是无趣的紧，奴家这就随了你，满意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早些解决，我也好早些送你回来歇息。”秦枫也不再口舌上和娜迦多做论断，男人和女人争辩，就是道理再多，有时候也压不住对方的气势。 作为娜迦这个要犯的直属负责人，秦枫要从小院中将他带走，那些士兵，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反倒是乐得这样的事情发生。 毕竟秦枫将娜迦带走了，他们也就不需要守在这里，可以忙里偷闲的休息一会了，这烈日灼灼的天气，谁愿意穿得那么厚重，一动不动的站在太阳底下。 倒是虬髯客，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又有些无趣的大口喝起了酒来。 中秋，是团圆的节日，可他又能够与何人团圆，夜月寂寥，怕是只能邀月影做伴 离开秦府的时候，秦枫顺带着迁走了一辆马车，以娜迦的姿容，正大光明的走在长安城的大街上，必然会引起不小的混乱，还是有个代步的工具比较方便。 带上了娜迦，秦枫的准备，并不算结束，顺道又转到去了李佑的府上，将寄居在那里的岑雪瑶接了出来。 说来，老是将人寄居在别人的府上，秦枫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大唐足球联赛快要结束了，李承乾几个小子的宇宙银河队，夺得魁首也差不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至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家了，家的感觉，对于从小生活在道观，生长于原始森林的秦枫来说，是一个既陌生又期待的感觉。 另外不得不说的是，两女在细作案告以后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那么的愉快。 岑雪瑶对于突厥人的细作，一点都不待见，而娜迦也因为岑雪瑶的出卖，而对她冷脸相对，身份的差别，注定让她们心中会有一层化不开的隔膜。 好在秦枫主动的做起了车夫的工作，否则那降到冰点的气氛，定然会让他受不了，即使想要找些话题，怕也是一下就会冷下来。 做男人难，做夹在两个绝色女人之间的男人更难！ “秦大人，您可终于来了！”驿馆的负责官员，早早接到了通知，使臣的事情，会由秦枫来接手，所以一直守护在了驿馆的门前，等待着秦枫的到来。 向着那官员点了点头，秦枫直接跳下马车，掀开马车的布帘。 无论是岑雪瑶，还是娜迦，都是面纱遮面，将手递给了秦枫，轻轻跃下了马车。 就算是被面纱遮住了绝代的芳华，那一双充满魅力的眼眸，还是让驿馆的官员看得有些发愣，那些跟在他身后的小厮，更有不堪者嘴角已经挂起了一丝晶莹。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上面的解决方法，就是派出两个更加绝色的美人儿，给那些恶心的扶桑人，唱曲起舞吗？未免也太弱了我大唐天朝的威严吧。 心中虽然多有疑惑，但那官员也不敢说出来。 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官，而秦枫这个负责人，却是李二钦点的，官职也有着六品，和他就不是一个品级的。 “那些扶桑人，现在可还在驿馆中？”秦枫面色微冷的问道。 “在，还在，大人请随我这边来。”愣了一下后，那官员立刻对着秦枫三人，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二百零六章打人要打脸 第二百零六章打人要打脸（18/156） “哟西，这新来的两个小娘子，果真是十分滴漂亮。大唐国主，是个明事理的人，本大人已经有些等不急了。” 当秦枫三人，推开了扶桑人的房门，那喝着小酒的扶桑人，看到秦枫身后的两名绝色，那小眼睛不禁放出淫欲的光芒。 “啪嗒！”“啪嗒！”踩着厚重的木屐，为首的扶桑人，就一副醉得很下作的样子，向着秦枫三人的方向摇晃了过去。 对于这帮小胡子，矮个子的扶桑人，作势就要脱衣服的扶桑人，两女显然很是厌恶。 她们有些悲愤，难不成秦枫今日请她们来，就是要她们与这些扶桑人作陪吗，这简直就是对她们最大的侮辱。 不过真实的情况，当然不会是这样的，秦枫眼神中有着与她们相同的厌恶，他可不是用出卖女人来获得利益的人。 “啪！” 还未等那为首的扶桑人，用手碰到娜迦脸上的面纱，秦枫就是一把打开了他的脏手。 “八嘎！你是在找死吗？难道你不知道我蠢人佳彦大人，是你们大唐的贵宾吗？” 听着蠢人佳彦的咆哮，他身后几个负责护卫的浪人武士，全数将手放在了腰间的武士刀上，给了秦枫一个威胁的眼神。 似乎在告诉他，小子你最好识相一些，这两个女人是我们大人看上的，不要多事！ 啧啧！真是没有白瞎这名字，果然是个人头猪脑的蠢人，在我们大唐的地界，居然敢怎么嚣张，真是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胆量。 “本人大唐从六品官员，这两位都是我的家室。你们动手动脚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扶桑的圣德太子，是想和我们大唐开战不成。”秦枫冷声说道，特别是在开战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调。 家室？！听着这个特别的词汇，两女面色明显微微泛红。 性格再怎么外向的女生，只要还未出阁，在男人当着别人的面，说道这个词汇的时候，心中自然会有些羞涩的意味。 原来秦枫叫她们来，并不是让她们陪这些恶心的扶桑人。而是准备给这些扶桑人一些脸色看看，来一出请君入瓮的好戏。 毕竟如果对方侮辱了自己的家室，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出手了，被那圣德太子知道了，也不会觉得错在他们。 就算三人的关系是假的又能怎么样，在这个消息闭塞的时代，那圣德太子远隔大海，怎么可能知道事情的具体过程。到时候让李二修书一封，好生谴责一下，将戏给做足套也就行了。 此时此刻，即使娜迦只是一个突厥人。对于扶桑这个风评不好，却又自傲的名族，也没有什么好感，秦枫找她来看一场打脸的闹剧。她自然是很乐意的。 至于岑雪瑶，那更是没有问题了，秦枫严格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这样的要求并不算过分，她自然是会全力配合秦枫演戏。 听得秦枫的话语，那蠢人佳彦先是面色紧了紧，随后又恢复了嚣张的姿态。 他虽然嚣张，却并不蠢，显然秦枫是准备他扣上不利于两国邦交的大帽子，如果这一次不能和大唐结成友邦，回去之后圣德太子定然会怪罪于他。 只是熟知中原文化的他们，自然是知道从六品，在长安这个寸土寸金，满是权贵的地方，根本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在李二心中的地位，怕是远远比不上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使臣，为了一个小小的从六品，怠慢了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你这大唐的小官员，若是将你身后的两位美人儿，都孝敬给我们，等到我蠢人佳彦大人，见到你们的圣上的时候，说不得还会替你美言几句，要是你不识相，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蠢人佳彦极其嚣张的说道。 他觉得人都是贪恋权力的，特别是这些中原人，如果有机会加官进爵，怕是巴结他都来不及，两个女人而已，秦枫怎么会舍不得。 “啪！” 又是一声脆响，只不过这一次秦枫打的不是手，而是那蠢人佳彦的脸。 俗话说，打人不脸。 打脸对于一个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以秦枫手劲的厉害，更是让蠢人佳彦的脸，迅速红肿了起来。 “你还不配替我美言，既然你想见我大唐的圣上，那么我就陪你走一趟，让你知道你们是多么不重要的人。”秦枫冷冷的说道。 他秦枫是什么人，需要这几个扶桑矮挫子替他在李二面前美言什么吗？答案显然是不需要。 楞了一下之后，蠢人佳彦的阴险的眸子，迅速升腾起疯狂的怒火，“八嘎，给我杀了他！杀了他！敢打我蠢人佳彦大人的，都得死！” 好家伙，这位小大人的手腕还真是狠，才多少点时间，就已经是要动手了。 一直侯在门外的驿馆官员，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中甚是爽快，同时也对之前瞧不起的秦枫，刮目相看。 之前倒是他误会这位大人了，原来人家根本就不是来给这些扶桑人送女人的，只是引诱他们先动手罢了，找到合适的理由，再要好好教训这些扶桑人一顿的。 只是转念一想，对方手中的刀子，可不是吃素的，以这小大人纤细的身材，待会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不完美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匆匆跑到门外，将驿馆中所有的男人，都召集了过来。 这一次就是拼着丢了官，也要狠狠教训那些扶桑人一顿，大唐的男人，可不会在他们面前卑躬屈膝。 其实对付这些扶桑人，秦枫还真是不需要什么外力的帮助，比起之前的敌人，这些个浪人武士，身手还差了一些。 此时他的身边，又有娜迦在，这可是一个身手不比他差的女人，真的动起来手，和虬髯客的水平也是半斤八两。 既然这些扶桑人想要动手，他又有什么怕的理由呢，选择了动手，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 第二百零七章扶桑喜欢玩的“游戏” 第二百零七章扶桑喜欢玩的“游戏”（19/156） 武士刀可是一件危险的东西，放在娇纵的人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很危险，那么自然是不能让它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些痕迹。 不等那些浪人武士冲上前来，秦枫的腿，就很是利落的踢在了他们的腰间。 刀既然不够快，就要做好被踢的准备。 踢中了两名浪人武士的瞬间，秦枫一个转身落地，双手如刀，狠狠劈向他们的手腕，一把夺过了两把武士刀。 “砰！”“砰！” 手腕一抖，因为腰间和手腕疼痛，而无法站稳的浪人武士，生生的被秦枫用刀钉在了墙上。 这一切发生的过程，不过是几息罢了，快到让人无法反应。 “李大人，这......还需要我们吗？” 被驿馆那位李大人呼喊来的手下们，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有秦枫这样的狠人在，对面那些扶桑来的土鸡瓦狗，怎么可能做出什么出阁的举动。 “咕嘟！”喉头有些艰难的蠕动了下，李大人兴奋的摆了摆手，“全都下去吧，记得不要乱说，今日你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也是我知道有人乱说，可别怪本官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这才是我们天朝大国该有的姿态，早就看不惯这些仗势欺人的扶桑人了，还真以为顶着个外交使臣的头衔，大唐就没有人能够收拾他们了，给脸不要脸。 “八......嘎！你要做什么，我蠢人佳彦大人，是你们大唐的贵宾，你是没有资格对我动手的。”蠢人佳彦看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秦枫，双腿不断的打摆。上头的酒意也醒了大半。 他不信秦枫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员，敢对他这个外来使节，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可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依然是让他有些害怕。 欺凌弱小、蛮横骄纵者，内心往往比别人更要脆弱，秦枫沉缓的步伐，就好像是无声的锤子，一步一击，狠狠落在蠢人佳彦的心头。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秦枫又接了一脚。将蠢人佳彦狠狠踹倒在了地上，“我有对你做什么吗？似乎我只看到你要调戏我的家室，而我们没有什么反抗之力，若是你觉得你被我们欺负了，那就请你拿出证据，自己喝酒醉倒了，可不要埋怨别人。” 人证？不好意思，你们自己说的话不算。物证？大唐似乎还没有检测指纹这么高端的东西，秦风也没有带任何的兵器来。这房间连个东西都坏。 “哎呀，这些人怎么自己打自己，难道这是扶桑人流行的游戏吗？”娜迦很是配合的高声惊呼道。 经她这么一提醒，岑雪瑶也是反应了过来。“弹丸之地，说不得有些想不开的人，喜欢这样有违常理的戏法。” 蠢人佳彦听着两女嘲讽的话语，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的确仅仅凭他们的一面之词。根本就无法取信于人，反而会平白丢了面子。 是了，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驿馆的李大人，蠢人佳彦将凶狠的眼光，瞬间投到了李大人的身上，只要他和大唐国主说了真实情况，那么到时候被责罚的一定是秦枫这个小小的六品官员。 “今日的天气不错，人老了，该多出去走走了，连动物摔跤都看不出清楚了，唉。”李大人眼光一转，丝毫不理会蠢人佳彦的目光。 有求于人，还摆出那么高人一等的姿态，这样还想指望别人帮他。 就算是蠢人佳彦放低了姿态，李大人也不会说什么不利于秦枫的话语，哪个是自己人，哪个是欺负他们的人，他还是很清楚的。 走的时候，顺道还拐弯抹角的，暗骂了蠢人佳彦一句，憋了这么多天了，难得有做主的，心中的不愉快总是要抒发出来的。 “八嘎！”蠢人佳彦狠狠的拍了拍地面。 他未曾想过，这些日子对他毕恭毕敬的李大人，会这么不识趣，选择眼不见为净。 “白痴就是白痴，既然你觉得挨打了这么不舒服，那么是不是要和我见见我们大唐的国主，和他讨个说法。”秦枫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盯着蠢人佳彦。 面见李二？！这是什么节奏！ 娜迦有些不可思议的小口微张，打了人家之后，似乎也不应该这么急着去等待审判吧，再者说带着她这么一个之前想要行刺李二的女人进宫，更不合适吧。 “秦......夫君，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啊。”心思聪慧的岑雪瑶，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有些着急的想要开口阻止秦枫的冲动。 若是娜迦再起了刺杀李二的心思，秦枫这个带着他进宫的人，定然脱不了关系，她可不想自己的恩人，因为那妖女，而受到不好的牵连。 蠢人佳彦却是因为秦枫挑衅的决定，减缓了心中压抑的紧张，阴险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冷笑。 之前他们没有有力的证据，此时身上的伤痕还未消，秦枫这“傻子”就要带着他们进宫，面见大唐的皇帝，定然要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相信到时候为了平息他们的怒火，这两个小美人，也不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走，现在就带本大人进宫面见你们的皇帝，我蠢人佳彦大人是不会放过你这样低劣的唐人。”蠢人佳彦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叫嚣了起来。 为了防止秦枫再动手，那两个被钉在强上的浪人武士，也是艰难的从墙上脱困，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死死注意着秦枫的动作。 “那就走吧，误了时辰，可就耽误了我用膳的时间，早些解决，早些用膳，莫要让你被木屐印的脸，影响了我的食欲。”秦枫向着岑雪瑶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李二可不是那么好刺杀的，有他在旁，娜迦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而且他也想要透过这一次的机会，试一试娜迦是不是真的没了帮助突厥翻盘的心思。 还有一方面，李二既然联合柴绍给他找了个难做的事情，那么就要做好，为这件事情买账的准备。 第二百零八章打的就是你的狗胆包天 第二百零八章打的就是你的狗胆包天（20/156） “秦大人，你这是和扶桑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甘露殿中，李二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问道。 秦枫是个很稳重的人，让他去接待外邦的使臣，这才第一天的时间，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才对。 现在看起来，那三个扶桑人，一个鼻青脸肿，两个衣袍散乱，明显是上升到了动手的级别。 反观秦枫这边，嗯，那两个异域风情的女子，倒是长不错的很，至于秦枫本人，连衣袍都没出现一丝的散乱，显然一点亏都没吃。 “圣上，你可要为下官做主，这些扶桑使臣，仗着自己是客人，硬是要调戏臣的内眷。经过臣严厉的劝说，他们反倒是将自己弄出了一身伤，准备以此来威胁臣，说是臣为了保护内眷，而动手打了他们。”秦枫的话语中满是委屈。 即便是陪同听审的房杜二人，听着这如泣如诉的故事，看着秦枫那悲愤不已的表情，下意识的就要以为一切是都是真的。 只是缓过神来，他们和李二都是一副饶有兴致的看着秦枫。 内眷！这小子还真是会忽悠人，还未曾大婚，哪里来的家室，怕是那两个姿色绝佳的美人儿，也是他临时找来充数的。 “八嘎！不要听他胡说，这些都是他打我们的证据，你们大唐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如果这样我不介意回去，让圣德太子大人，取消和你们唐人的合作，我们要和吐蕃合作。”蠢人佳彦很是嚣张的大声咆哮着。 他那蹩脚的汉语水准，加之扩散的音量。让殿外的侍女和内侍，都听得胆寒不已。 当然他们怕的可不是蠢人佳彦，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在甘露殿里面咆哮了，而之前咆哮的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成为了玄武门外的亡魂，他们所怕的是发怒的李二。 果然在听了蠢人佳彦的话语，李二原本含蓄的目光，一下变得狠厉起来。 哼！和吐蕃人合作？吐蕃迟早会被大唐打的失去了锐气，就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地，还敢在他面前咆哮。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似乎感觉到了李二的怒火，蠢人佳彦几个扶桑人也是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只是骨子里的嚣张，还未让他有低头的倾向。 你不低头，在大唐的地界上，自然有很多让你低头的方法。 秦枫比别人更有底气，就是因为他别人要有决断，要更狠，在李二面色沉下来的时候。他的脚毫不犹豫的踢在了三个扶桑人的膝弯处。 “噗通！”“噗通！”“噗通！” 三声清脆的跪地声，在寂静下来的甘露殿显得格外突兀。 “你......”蠢人佳彦不顾膝盖的和腿弯传来的剧烈疼痛，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秦枫。 他没有想过，在有大唐国主的情况下。秦枫还敢做出此等逾礼的举动，简直就是没有将两国素有的邦交之情看在眼中。 哪知秦枫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冷静的看着李二道，“圣上。要与吐蕃联合的人，就是我大唐的敌人。这是臣下的手，打的是狗胆包天的细作。若是您觉得不需要细审他们与吐蕃的关系，那么现在拿下他们的项上人头也没关系。” “嗖！”说罢，秦枫径直走到殿外，从门前禁卫的腰间拔出长刀。 明晃晃的长刀，毫不犹豫的架在了蠢人佳彦的脖子上。 蠢人佳彦第一次感觉死亡的气息离他这么近，冷汗不自觉的低落在了寒气森然的刀尖上。 这家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只要自己不服软的话，那么下一刻这颗脑袋，可就不属于他了。 秦枫如此狠厉的表现，让李二三人心中快慰不已，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这些扶桑人实在搞不清楚状况，是该让他们长长记性。 “秦都知说的不错，既然是吐蕃的细作，那么直接杀了也没关系，只是我们大唐是礼仪之邦，总是要给别人一个解释的机会。这位扶桑的使臣，你可还有什么话需要说吗？”李二眯着眼睛问道。 蠢人佳彦能够成为出访的使臣，自然是有一分能力的，不顾头上细密的汗珠，大声说道，“大唐国主，刚刚是我不知礼数，说错了话语，我们扶桑与吐蕃并无任何关系。你也说了，你们大唐是礼仪之邦，这样的待客道理，似乎有些不妥当吧。” “哦？那不知道你认为我们大唐应该怎么对待你们。”李二不在意的问道。 蠢人佳彦不紧不慢道，“我们圣德太子也知道，想要别人看得起，自然要拿出让别人看得起的东西，闻大唐文化悠久，我们扶桑也是不差。圣德太子大人希望能够通过文化交流，加强两邦之间的认知。” 说了半天，原来是准备要用比试，来打压一下我们大唐天朝的气势，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小小的弹丸之地，有什么足以让我看得起的地方。 李二心中甚是不屑，嘴上却没有说出来，脸都打了，总是要留一些余地的，“既然方才是个玩笑，秦都知还请你将刀放下去。” 待到秦枫放下了长刀，李二才继续说道，“两国要有文化交流，这位使臣认为，几场交流比较适合，我大唐文化博大精深，比多少都是没有问题的。” “诗词，舞乐，食物，服饰，武力。一共五场交流，我们希望大唐国主，能够将这样的比试，放在一个很高的位置，毕竟这是两国之间的交流。”蠢人佳彦满是自信的说道。 这一次来大唐，就是为了张显他们扶桑的文化和底蕴，让大唐国主知道，他们这样的强国，是必须要拉拢的。 当然能够挫一挫唐人的锐气，更是圣德太子愿意看到的。 虽然有着海洋作为天堑，但以大唐的锋锐，若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倾尽全力去攻打扶桑，那可是一个很大的麻烦。 这一次出访，若是能够折了大唐国主的面子，他反而不会强行攻打扶桑，落下一个因为面子而动武的不美名头。 “这位使臣说的不错，既然要比，那就让众人做个见证，明日众艺台，朕会邀请百官作为这一次大比的见证者，定然不会让你们失望。”李二根本就不给蠢人佳彦再说的机会，直接拍板定了下来。 第二百零九章七步一成诗 第二百零九章七步一成诗（21/156） 扶桑人带着傲气的眼神，被李二送走了，秦枫也被李二下了一个死命令。 既然这比试，是由秦枫引出来的，那么就要由他一个人负责全数比试的人选，而且五场必须都要胜！ 出了皇城的秦枫，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五场全胜，本就是他心中的想法，扶桑那弹丸之地的文化底蕴，怎么比得上他们几千年的文化悠久，明日的比试，一场都容不得失误，他要将那些扶桑人的面子，全数打落到肚子里面。 之所以会松了一口气，是因为两女在见到李二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的异动，甚至连一丝异动的心思，都没有产生。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至少秦枫从她们的眼睛中，没有再看到半点的杀意。 岑雪瑶之前所说的一切，看来是真的，娜迦也放下了身为突厥细作的执念，既然如此秦枫也就不再需要，对两女有多么严的监控了。 喊她们出来演戏是一方面，测试她们又是另一方面。 第二日，雄鸡初啼，白日高悬。 众艺台在十大教坊比拼之后，迎来了再一次的热闹之景。 不管是秦枫的朋友，程老魔王、杜如晦之流，还是看他不顺的柴绍、黄海林之流，都是被通知来了众艺台。 甚至是李丽质、程怀默这些下一辈的小子，丫头们，也都被李二唤了过来。 这是关乎到大唐脸面的比试，加之他对于秦枫也有着绝对的自信，自然是要让小辈们多来一些，也好唤醒一下他们这一代奋斗的激情。 生于安乐而不骄奢，盛世而不疲懒，富贵而不平庸。 另一边。特别安排了席位的扶桑使节团，很是高傲的审视着大唐的百官和未来。 在他们看来，扶桑的文化习俗注定是最出色的，没有任何国度可以超越。 蠢人佳彦看向秦枫的眼神，更是不忿到了极点，昨日就是那家伙让他丢脸的，今日一定要狠狠的找回来。 出发之前，圣德太子曾经说过，提出了文化交流以后，即便是赢了。也不要过分的骄傲，做人要留一线余地，要让大唐觉得他们赢得也很不容易，只要表现出扶桑文化的博大精深就可以了。 现在他却不想这么做，大唐侮辱了他这个大和名族的脸面，若是不能反落了对方的脸面，岂不是在说他们扶桑不如大唐。 “大唐、扶桑两国文化交流盛会，正式拉开序幕，有请两方代表。进行第一项诗词比试。” 作为司仪的张公公扯着嗓子，尖细的声音传遍众艺台，听得秦枫的眉头微皱。 “请上文化四宝！” 早就听闻秦枫所写诗词，驾驭得了大气磅礴。也写得出温婉如玉，与其说是来看比试的，倒不如说这些个大臣们，是在期待着秦枫的墨宝。 反正这些中原人。也未曾听过扶桑的优秀诗句，李二还让他自拟题目，那么直接用前人所创作的优秀诗句。怕也是露不出什么马脚来。 蠢人佳彦带着无比的自信，亲自走上了众艺台，而秦枫也是孑然而立，走上了众艺台，依旧是那一套青布艺。 与其让身后的文人骚客苦思冥想，不若让他这个借鉴了不少佳作的人，来彻底打压一下蠢人佳彦嚣张的气焰。 如果秦枫不能赢了他，那些被他借鉴了诗句的历史文人们，可是要狠狠记恨于他了，平白弱了华夏的风采，这诗词之比，他必须要赢，更要赢得漂亮！ “我们扶桑人都喜欢樱花，这一次本人想以花作为题目，创作出让大家品鉴的诗句。”蠢人佳彦有些自得的说道。 盛夏的众艺台附近，可没有多少娇媚的花儿，秦枫怕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想到什么精品的句子。 为了表现公平，在为两人准备好的桌案中间，还准备了一个香炉，燃上了一柱香，待到香燃尽了，也就是最后的时限结束了。 装模作样的思考了一番，蠢人佳彦这才用毛笔沾了沾墨水，在纸上写下了心中早早准备好的诗句。 秦枫等他写好了之后，却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 一，二，三，四，五，六，七。 巧巧的七步，待到走完这悠闲的七步之后，方才是开始动手，提笔疾书。 古有曹植七步成诗，被谢灵运封为才高八斗，即使是扶桑也知道这个典故，毕竟这个时代，中土文化对他们的影响颇为深刻。 蠢人佳彦虽然被秦枫的举动，有些震慑住，但回过神来，却不禁冷哼一声，不过是装模作样，他可不认为秦枫能够在短时间内，如同曹植先贤一般，写出应景应情的传世佳作。 李二并没有先传阅两人的作品，为示公平，让张公公拿到了诗作之后，直接大声朗读了出来。 “我如朝露降人间，和风樱花随春谢。四十九年一朝梦，一期荣华一杯酒。” “好！”“是一首佳作！”...... 即使作为对手，那些个喜欢附庸风雅的文官们，还是不禁为蠢人佳彦所写的诗词喝彩一分。 此诗之中，写出了人世中短暂如朝露樱花,荣华权势如一场梦般易逝去，如一杯酒般易清醒，此中寂寥当为一首直抒胸臆的感怀诗词。 李二有些不悦的扫了一下那些起哄的文官，若是秦枫输了，输的可不是他李二一个人的面子，而是整个大唐的面子，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识趣。 张公公顿了一下，方才拿起了秦枫呈递上来的墨宝。 比起蠢人佳彦那半吊子的书法水准，秦枫苍劲有力的字体，让张公公看得也是大为舒服。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前一句众人听来，虽觉得句子不错，却也只是对于离愁别绪的洒脱化，与花却没有任何的关系。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当这后一句被张公公那尖细的嗓子读了出来，因为炎热而有些喧嚣的众艺台，顺便如同冬日一般安静，没有喝彩，没有掌声，没有贬低，没有怒骂。 此时此刻剩下的只有安静，每个人都阖目而思，静静回忆着方才那一句触动心弦的句子。 此诗并无具体的花类，却用一个广义的概念，写出了时间最美的花儿。 ps：霓虹唐初时候有什么诗词，百度都找不到，就拿战国的诗词充数了，虽然晚了千年左右，这个就不要在意了。 第二百一十章香未燃尽，让你心服口服 第二百一十章香未燃尽，让你心服口服（22/156） 此时无花胜有花！ 半晌的平静之后，是被压抑许久的掌声爆发，若平地惊雷，乍响于耳畔。 一向喜怒不表于色的李二，也难得露出了一丝快意的微笑，俊朗的脸庞更是多了丝丝兴奋的红润。 “好！张全，快将你手中的墨宝，好生收起来，朕要收藏了。”李二拍了拍身前的案牍，不容置疑的扫了周围一眼。 反应过来的文官们，具是一脸懊丧的表情，有些后悔自己开口晚了一步。 如此佳作，再加上那铁画银钩一般的笔锋，苍劲有力的字体，不能收入府中细赏，当为人生一大憾。 蠢人佳彦的面色变得很差劲，熟识中土文化的他，自然是知道这是一篇什么样的佳作，他们扶桑先贤的佳作，虽然可传世，但与秦枫这一篇意境深沉的诗作比起来，差的还不是一点半点。 心思一动，琢磨着秦枫所写的诗词，蠢人佳彦突然灵光一闪，现在的情况，还是有办法解决的。 “大唐圣上，你们这一方的诗作中，没有指明任何的花类，是不是与我们所拟定的题目有些不符，我认为秦大人的作品，没有任何资格与我的作品相比较。”蠢人佳彦不适时宜的声音，突兀的打断了大唐一方官员品评鉴赏的议论。 “那个家伙真讨厌，明明输给秦枫哥哥了，怎么脸皮还那么厚！”李丽质皱着小琼鼻，有些不满的龇着小虎牙挥了挥拳头。 李承乾虽不喜蠢人佳彦那耍赖的作风，但对于自己妹妹如此不淑女的举动，还是不禁摸了摸冷汗，偷偷看了看一边的眉头紧皱的李二。 还好此时李二将全数注意都放在了蠢人佳彦和秦枫的身上，并未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不过李承乾似乎忘记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人。那就是即将会成为李丽质未来岳父，他的舅舅--长孙无忌的动态。 显然看到李丽质为秦枫抱不平，长孙无忌微微发福的脸蛋，还是露出了一丝不喜，不过很快又隐了下去，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秦枫的身上。 他很期待，秦枫会怎样面对这样的刁难，国之栋梁在成才前，总是要通过各种各样的磨难，来展示他们足够支撑起国家的背脊。 按道理来说。秦枫的诗词中，的确未曾写到任何的花类，可他也的确是以花为了诗的侧重。 蠢人佳彦的吹毛求疵，硬说起来的话，还是必须要当一回事，即使李二和百官心中再不爽，怕也要判这一轮是他扶桑一方获胜了。 “香还未燃尽，圣上毋须为难，他想要丢脸。那么我不介意再踩一次，方才可未曾说只能写一首作品。”秦枫淡然说道。 冷笑一下，蠢人佳彦直感觉此时的秦枫，是那么的愚昧。七步成佳句，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想要在还有三分之一柱香的时候，再写出一首比过他的诗词。不可能那么容易。 难不成这家伙，真的是傻到将自己当作了曹植先贤了吗？ “我接受你这个提议！”蠢人佳彦双手环抱在胸前，成竹在胸的等待着秦枫再次动笔。 秦枫才不管蠢人佳彦接不接受。他的手已经再次握住了毛笔，略微一思量，又开始了笔走龙蛇。 香燃尽，笔落下，未有分毫的耽搁。 秦枫重新写好的作品，再次被呈到了张公公的手中，每个人都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他的宣读。 很难得，在平时被百官讨厌的声音，居然拿会成为此时最被期待的声音，张公公因为身体缺陷而微微佝偻的身子，在这一刻也变得无比的挺拔。 “卜算子.咏梅。” 题目方一出来，百官的精神具是一震，这回那蠢人佳彦不会再说什么了吧，题目明显已经告诉他了，这写的是梅花，有着具体的花类指向。 名字虽无任何的特殊，但一想到方才的诗作，所有人都认真了起来，这一次一定要抢到秦枫的墨宝。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嘶！谁说在短时间内，创作出佳作的人，不能再写出另外的佳作。 虽然依旧没有在文中写到梅花两个字，但其中的意境，绝对是咏梅词中的绝唱，笔致细腻，意味深隽，也暗喻了做人的坚贞不屈。 “别说我的作品中没有提到梅花两字，如果你认为只有提了，才会显得出诗词的意境，我只能说你们扶桑人不懂诗词的意境，只得到了文字最表面最浅显的东西而已，别让我看不起你们扶桑人的文化。”秦枫冷然间，打断了气氛的沉默。 继续耍赖的话，他也不介意，接下来的四项也不要比了，他以足够的理由，劝说李二攻打扶桑。 当然攻打的时间不会是现在，有他在，有即将发展的格物学在，大海不会再是无法征服的目标，迟早有一天它会被大唐征服。 蠢人佳彦的面色有些难看，方才已经耍赖了一次，让他再耍赖，倒也不是不能。 只是李二和百官灼灼的目光，还是让他感到了颇大的压力，他直感觉，若是他敢再耍手段，怕是今日就要饮恨于此了。 “我蠢人佳彦，心服口服，这一场诗词的比试，是秦大人文高一筹。”蠢人佳彦咬着牙，有些艰难的逐字逐句说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扶桑使节团变得有些骚动起来。 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大唐的文化有所了解，他们知道蠢人佳彦写的是先人之作，怎么先人的传世之作，会比不上秦枫现场创作的诗词呢。 而且那家伙还写了两首，是不是有些太过不公了。 “圣上，臣家里还缺一副墨宝放在书房，我觉得秦大人的墨宝正适合，希望圣上能够赏赐于臣。”杜如晦突然站起，躬身向着李二的方向说道。 怎么又慢了一步！ 还在欣喜中的百官，心情瞬间又沉了下去，连续两次未能获得传世佳作，任谁心中都不好受。 第二百一十一章律动的修长 第二百一十一章律动的修长（23/156） “第一场，大唐秦枫秦都知胜！”大唐获胜了，张公公的嗓音，也多了一丝振奋的味道。 那两首被众位大人传世的佳作，可是通过他来读出的，说不得因为秦枫的关系，他能够在史书上留下两句笔墨。 对于一个不能有子嗣的男人来说，这样的荣耀，足以让他此生无憾！ “第二场比试，舞乐！” 听了这第二比的内容，百官心中已经没有了什么担心。 盛秋园之前的十大官办教坊大比之中，所展现出的舞乐之赏，可是惊艳了全场。 没有人能够想象，那些扶桑人所带来的舞乐，会将秦枫所创作的舞乐比下去，当然番邦之人喜欢自取其辱，他们也乐得看戏，大唐的强盛，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的骄傲。 就算是柴绍这样，与秦枫有着不能化开矛盾的敌人，也是从心底里希望秦枫能够赢下所有的比试。 内斗是内斗，但此时事关大唐的脸面问题，柴绍也不是那种卑劣到因为私人矛盾，而盼着他输给扶桑人，毕竟为了今时今日的大唐，他也奉献过属于自己的努力。 他的秀宁，也是希望这个大唐，能够在他二哥和他的努力下，成为最强大的国度。 人老了，总是会有些感怀过去的时光，柴绍有些失神，今日大唐的强盛，反倒是让他想起了昔日的人儿，我还未曾忘却，你为何要早早离去。 “来者是客，你们先表演吧。”秦枫退下众艺台，不在意的扫了蠢人佳彦说道。 蠢人佳彦也不客气，招呼了一下。他带来的几十人使节团中的几名和服女子，踏着木屐，迈着小碎步，有些缓慢的走上了众艺台。 而那些个矮小的乐师，也是早早准备好了，扶桑的乐器，打击乐较多，曲调也相对简单。 在所有扶桑人使节团看来，他们的樱花曲，配上歌伎优雅的舞蹈。简直就是世间“最美”的舞乐，大唐这种只重视军事力量的国度，怎么能和他们扶桑的优雅相提并论。 “这......是不是有些吓人，那些扶桑人咋就喜欢恶鬼呢？” 看着歌伎们白得不成样子的脸蛋，就算是程老魔王此等接受能力异常强大的人，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起来。 秦琼攥着拳头咳嗽了两声，“知节，我先小憩一会，到了秦小子的节目。你再叫醒我吧，希望莫要有噩梦扰我。” 眼不见为净，看着那一副妆容，着实让秦琼有些接受不了。 和他状态一样的官员。也有很多，大家都显示出一副漫不经心的状态，眼神早已经不知道漂移到了何处。 当然李二作为一国之主，即使心中暗骂扶桑舞乐的“个性”。也还是给足了面子，面带微笑，以示对于蠢人佳彦他们扶桑文化的“欣赏”。 乐曲倒是不错。韵律很是符合大部分人的胃口，只是那些歌伎们缓慢而零碎的动作，隐藏在合服下的身形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显然很是不符大唐官员们的审美。 亏得蠢人佳彦，在一曲作罢之后，还认为这次又胜券在握了。 如此自信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李二看向他的笑意，他还以为大唐国主对于他们的表演很是喜爱。 待到扶桑使节团的成员，全数撤下了众艺台，程老魔王才是推了推身边的秦琼，“老哥，你可以醒了，秦小子私藏了许久的表演，终于要拿出手了。” “哦，那我要打起精神了，方才的诗作没拿到手，真是可惜了。”秦琼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起来。 说起来上次在大唐足球联赛上的开幕式，他们两人玩的也很尽兴，秦枫打破常规的舞蹈编排方式，让人感觉新颖之余，似乎也让心情变得愉悦了许多。 这一次对于秦枫所准备的舞乐，两人无疑还是在最期待的人群当中。 秦枫大手一挥，负责传话的杜荷，一路小跑到众艺台范围之外，去通知那些早已准备好的舞姬。 嘶！ 舞姬们姗姗来迟，却足够让人觉得没白等，她们明丽的装扮，更是让在场所有男性瞪大了眼睛！ 不，或许不仅仅是男性，就算是李丽质这样的小丫头，也被舞姬们的造型，惊骇的说不出话来，秦枫此举果然是胆大包天，有鬼斧神工之妙。 短袖、短裤，颜色各异，争相斗艳。 不同于李承乾他们足球队的样式，这些舞姬们的服饰，完美的切合了身形，紧绷在身上的衣服，展现出一道道极致完美的曲线，短裤更是露出了半截大腿之多。 如此修长美腿，更是为夏日平添一丝炎热。 “有伤风化！实在是有伤风化！这秦都知做的有些过了，此等服饰将我大唐的脸面置于何地，平白让扶桑小国看了笑话。”魏征有些不合时宜的冷然发话。 可惜，李二却没有因为他这一次的话语，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因为他发现，魏征这平时正经异常的老小子，居然和其他人一样，说着逾礼的话语，目光却没有丝毫的偏移。 此时所有人的感官，完全被放大了起来，当注意力完全集中起来之后，舞蹈所能带来的效果才会最大化。 咕嘟！ 安静的会场，随处可以听见，一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其中最甚者，怕是扶桑使节团的那些男子了。 当然刺激神经的可不会单纯只是新颖的造型，秦枫可不是为了让众人被美腿吸引住，才让舞姬们穿成这样的，他是要给蠢人佳彦狠狠的一巴掌。 人本身就是上天最美丽的产物，思想纯于欣赏，这些造型，也就只会是展现了最完美的自然曲线而已。 一阵明快的节奏，打破了众人凝聚的视线。 站在舞台上的舞姬们，缓缓动了起来，或者说她们的腿动了起来，左右侧摆动的大腿，加之双手托脸的卖萌状表情。 整齐划一的动作，让权贵们瞬间迷恋上了这一队舞姬。 没有词，只有曲子和舞蹈，就是这明快到让人心跳加速的曲子，配合上从未见过，以腿的律动，为主要题材的舞蹈，又一次打破了所有人的眼界。 第二百一十二章第二场胜！第三场开始 第二百一十二章第二场胜！第三场开始（24/156） 大唐之人，对于女人的审美观，更多是上围的曲线，衣着也是偏向暴露上围，舞蹈更是以扭动上身肢体为主。 以至于发展到后期，唐朝以丰腴为美，以胖为美的风气，愈演愈烈。 秦枫倒也不是反对他们审美观点，只是希望给众人展示出自己对于美的态度。 果然一曲明快的“狗腿舞”，还是让男人们，彻底见识到长腿的魅力，可惜了没有让身体变得更加修长的高跟鞋，也没有让腿的线形变得更美丽的丝袜。 服饰的文化，秦枫有想过要早些丰富起来，只是考虑到礼教的束缚，还有自己对于服饰制作的无力，直到遇到了崔滢，才让这个念想渐渐走上台面。 可惜，部分超越时代生产力的服饰，还是无法做出来，即使有了格物学的渐渐发展，相差了千年的文化，还是不能以填鸭的方式迅速成型的。 “不知扶桑使臣，你对这第二场舞乐的比试有何看法。”李二微笑着向蠢人佳彦问道。 有何看法？当然是扶桑胜了！蠢人佳彦不得不承认，秦枫所排舞蹈和曲乐，让他心动不已，但他是不会承认扶桑输掉了比赛。 “我认为这一场当是我们扶桑胜利了，贵国的秦大人不过是在哗众取宠罢了。” 恬不知耻！ 所有人心中都不由得暗骂一句，蠢人佳彦的无耻，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即便是在场不少都是脸皮厚的代表性人物，对于他这番态度，也是自愧不如。 那些因为表演，而有些累的舞姬们，更是对他怒目而视。为了学习这新颖的舞蹈，她们基本上一夜未眠，这扶桑人居然昧着良心否认秦都知辛勤的成果，简直是忒不要面皮了。 “狗东西，给他些脸面，他还喘上了，若是圣上要和扶桑开战，我老程定然要第一个请战。”程老魔王冷然骂道，脸色黑的难看。 秦琼摇了摇头，示意他平复一下胸中的怒气。“知节，这比试可不是那扶桑人说得算的，结果已经很明显了，这里是大唐，圣上想要谁胜，那就是谁胜了，大唐的脸面，谁也夺不走。” 果然如同秦琼所说，李二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哦？看来扶桑文化朕果然无法理解，使节你的意见恕朕无法接受，第二场我大唐盛秋园秦枫都知胜利，想来大家都没有什么疑意吧？” “没有意见！”“圣上慧眼！”......百官不约而同的赞叹着李二的决定。 不等蠢人佳彦出口反驳。张公公颇有眼神道，“第二场，舞乐比试，大唐胜！” “下面开始第三场厨艺比试。” 听得张公公总结性的话语。蠢人佳彦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 两场！已经连续输了两场了！ 虽然蠢人佳彦心中知道，自己输了的确是因为实力不如秦枫，但他却没有想到。大唐的国主，会那么理直气壮的宣布己方获胜，简直就是不留一丝颜面给他们扶桑。 既然无法用文化征服你们，那么就让食物彻底侵袭你们的味蕾吧。 蠢人佳彦大手一挥，各种做饭用的器具，被人逐一搬上了众艺台，圣德太子对于吃异常的挑剔，为了让大唐国主见识他的诚意，特地将伺候自己的厨师，都给派了出来。 扶桑的御用厨师都来了，蠢人佳彦可不信自己还不赢。 大唐文化，强调君子远庖厨，秦枫再次上场了，他可不信写诗词，排歌舞的文人雅士，会有那么一手好厨艺，最后要丢的还是秦枫的脸面罢了。 最关键的是，他掌握了一个最重要的制胜点，那就是在来这里的一段时间，他发现大唐这里，并没有盛夏适合吃的食物，菜色虽然美味，却因为炎热让人食而无味。 为了让自己这边，从一开始就夺得比试的先机，蠢人佳彦得意的让手下们搬上了一座冰山，这可是在比试之前，他花大价钱，特意在长安酒楼内弄到的。 不得不说，炎炎夏日，这么一座半米有余的冰上，的确有些吸引眼球，也让人食欲增长了不少。 扶桑这边准备的其他食材，则是新鲜的活鱼类、米饭和一些大唐不多见的调料。 见到这些东西，秦枫基本上已经猜到，那个家伙想要做些什么食物了。 名字是蠢人，脑子却还有几分灵活，想要因为天气的因素，而赢下这场比试，他可是小看了华夏千年饮食文化了。 与蠢人佳彦那边的高调亮相不同，秦枫则是平静的让人端上了一盆碎冰，至于其他的食材，则是分别装在了蒙着布的大桶中。 提前让人见到了食材，可不是厨师的风格，否则那厨房岂不是该设在大庭广众之下。 两边同时选择了以冰作为食材，让食欲不高的百官们，有了一些期待。 至于蠢人佳彦，看到了秦枫的那一盆碎冰，根本就未曾放在眼中，与自己的冰山比起来，那些碎冰可是碍眼的很。 食材将就的是色、香、味俱全。 如此简陋的碎冰，从色方面来说，就达不到完美食物的邀请，秦枫怎么可能有获胜的机会。 再者说，来了大唐这么些时日，别看蠢人佳彦只顾着吃喝玩乐，其实他每次叫的都是长安境内最知名酒楼的菜式。 他还未曾在那些吃过的菜式中，看到任何以冰为主题制作的食物，或许那秦枫，只是病急乱投医，想要临时创作出一道食物罢了，这样的法子，怎么与他们传承依旧的美食相提并论。 当然食为天的菜式，蠢人佳彦是没有尝过，否则还会不会这么想，可就不好说了。 这次秦枫是该好好感谢，那些嫉恨他的酒楼掌柜们，每次那些掌柜们让伙计给蠢人佳彦送菜的时候，都让手下的伙计自动忽略食为天，不要将它上升为与他们相同的长安“知名”酒楼，以免落了自己酒楼的面子。 至于秦枫今日要做的食材，绝对是之前未曾推出过的，否则那些官员吃的不开心，露了不耐的表情，不是平白给扶桑人涨了气焰。 第二百一十三章食材本无贵贱 第二百一十三章食材本无贵贱（25/156）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像某种动物的爪子。” 见秦枫拿出了准备好的食材，有些官员瞬间傻眼了，似乎他们从未见过此等食材。 “叔宝，你可知道，那是何物？”李二有些不确定的向着秦琼问道。 听说那食为天，也是秦枫与他秦琼合开的，就算秦琼不曾入得厨房，也应该知道一些食材的讯息吧。 “额...这个...貌似...好想是猪的爪子。”秦琼有些为难的开口道，他知道这个结果，一但说出来，定然会引起不小的风波。 前些日子，他是有看过，秦枫给一帮，用了“宫刑”的猪，生生剁了爪子，放在了冰库里面储存。 本来以为这家伙，会将那些猪肘子用在别的什么地方，却没成想居然用在了这次大比上。 猪？！ 听到这个词语，原本还因为前面两场大比，而对秦枫稍有好感的百官，顿时变得面色厌恶起来。 猪是多么“下贱”的物种，只有下等的劣民才会食用，让他们食用猪身上的部位，听起来就异常的恶心，简直是侮辱了他们高贵的身份。 即便是平淡如李二，此时也不由得面色大变。 他听太子承乾说过，食为天的菜式，是御厨都无法做出来的菜式，难不成御厨无法做出来的，就是如此低劣的食材吗？ 李二作为一国之主，还未曾有机会去食为天吃过一顿饭，所以对于那边的了解，也仅仅是风闻而已。 这猪肉的亮相，反倒是给了他一种先入为主的感觉，秦枫的食为天也不过如此。终于这第三场无法延续前面的胜利了。 想至此处，李二觉得有必要将秦枫将心思放在其他方面，莫要因为一个小小的酒楼，而耽误了其他方面的能力，就算是多去几趟军营，也比去那劳什子酒楼要有用的多。 秦枫可不管台下的议论，食材无高低贵贱之分，有区分的只是人心而已。 猪肉在封建社会，之所以不受欢迎，主要是因为他们对于食材处理的方法不对。千年以后的猪肉，可是华夏主流食材的一种，若是无法在这个时代普及，无疑是一大遗憾。 自从在程老魔王家做了两次猪肉之后，秦枫就发现这个时代的猪肉，因为猪没有被阉了，所以膻味比较大，也就成为了大家都不愿意触碰猪肉的原因。 久而久之，猪肉的难吃。也为它带来了下等食材的恶名。 为了改进猪肉的味道，秦枫特意进行了几次猪的“绝育”实验，经过数次努力，终于是有些艰难的成功了。 当然在实验的时候。那些厨师们看他的眼光，很是奇怪。 更有甚者一看到秦枫拿起到来，都会下意识的将双腿夹紧，谁都担心。接下来的那一刀，会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坊间甚至是流传出一种奇怪的言论，其实秦枫是个阉人。又无法将怒火发到正常人的身上，才会拿那些低贱的猪去泻火。 只是对于这种子虚乌有的言论，秦枫也懒得去解释什么，等到食为天将来做大了猪肉产业，那些个为他宣传的人，可是要后悔喽。 拿出这些猪肘子来，秦枫自然是要做一道相对来说，比较大的菜式--水晶肘子。 毕竟今日也是体现大唐脸面的时刻，若是不拿出点像样的本事，可是有些说不过去了，水晶肘子比起之前的臭豆腐和冷面，的确是多了几分正式菜肴的档次。 比起秦枫从开始就受人厌恶，蠢人佳彦那边可是备受期待。 圣德太子的御厨们，将切好的新鲜鱼片，一片接着一片的放置在了冰山之上，中间未曾有鱼片脱落下来，细致鲜嫩的纹理，仅仅远观就让人有些垂涎欲滴。 生鱼片加寿司，就是蠢人佳彦心中的杀手锏。 自从他来了大唐之后，还未曾见过这两样扶桑美食，既然如此，那么他就更加有以新颖，而取胜的把握了。 由于这两样菜式的制作，并不是很复杂，在秦枫还在忙着煮肘子的时候，生鱼片冰山和寿司，陪着调料早已经装盘好了。 “大唐圣上，我方的菜式已经制作完成，还请您和各位大臣品尝一二。”蠢人佳彦颇为得意的摸了摸鼻下的一撮小胡子。 沾着蠢人佳彦准备好的酱汁，配合上寿司和生鱼片的风味，很多尝过的人，眼睛都不禁亮了起来，虽然对于生食的接受度并不是太高，但至少有半数左右的人，很喜欢这种口味。 比起前两场比试的浮夸，这一次蠢人佳彦倒也算是拿出了真正的本事，即使没有尝过秦枫所制作的食材，在大多数官员心中，都觉得第三场应该是扶桑获胜。 李二眉头微皱，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那生鱼片的吃法，很是鲜嫩，寿司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若不是赶上了季节的巧，这两样食物还是比不上大唐传承无数岁月的美食，而且占着先发制人的优势，还有众人对于猪肉的厌恶感，秦枫想要赢，难啊！ 因为带来的肘子，早已煮熟了，秦枫所要制作的就是卤水而已，这也是水晶肘子入味的关键。 等待李二他们品尝完了蠢人佳彦那边的吃食，秦枫那边的水晶肘子也放在了碎冰中，准备做最后的凝冻步骤。 约莫一柱香左右的时间，就在大家要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秦枫的水晶肘子，终于是大功告成，卤冻介于冰和水之间的特殊固体，包含了味道的精华，色泽更是让人垂涎欲滴。 “水晶肘子，按照个头来看，应该可以作为午膳了。”秦枫微笑着让人将几大盆水晶肘子端到了百官们的面前。 只是这一次，他却遇到了切实的阻碍。 因为猪肉的低贱地位，百官众人更是冷脸相向，没人愿意碰他制作出来的水晶肘子。 哼哼！看你还拿什么和我斗，愚昧的中原人，连你们自己人都排斥你做的东西，这一场定然是我扶桑美食获得胜利。 蠢人佳彦心中，结果早已注定，但他不碍着他看秦枫出丑。 “秦大人，不知你能否让本郡主尝尝你做的菜式。”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众艺台短暂的沉默。 第二百一十四章吃食吃食--以吃为重 第二百一十四章吃食吃食--以吃为重(26/156) 打破短暂沉默的不是别人，正是李丽质这位长乐郡主，作为皇家成员，本是不应该碰这些低贱食物的。 毕竟现在有扶桑时辰在场，李丽质变向的也代表了皇家的里面，她这一举动，让不少大臣都皱起了不悦的眉头。 只是李二都没有开口，他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会当众拂了李家的面子。 猪肉虽然被人称之为低贱的食物，但那日在程府之中，李丽质也曾吃过秦枫所制作的西红柿排骨，那种味道让她仍有些怀念。 再者说，就算是没有吃过猪肉，李丽质也会无条件的支持秦枫，至于什么低贱不低贱的，在她的世界观里面，还不是那么的重要。 长孙无忌见到李丽质此时主动发话，眉头拧的更深了起来。 此时他无大权在手，李丽质就是他们长孙家的一张王牌，虽然形势并不是一定要李丽质嫁入长孙家，但在有婚约在手，长孙家就是多了一层保护伞，即使势弱了，也没有人敢动他们。 现在，在外人面前，李丽质这张王牌却光明正大的偏向了其他人，顿时让他们长孙家的脸面有些挂不住。 长孙无忌觉得，或许该找个时间，和秦枫好好谈谈这件事情。 对方是个聪明人，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否则也不会让他将心思放在太子承乾的身上，他也同样要劝秦枫一句，莫要把心思放在李丽质的身上。 “秦大人，老夫对于你那吃食，也有些兴趣，不知能否品尝一二。”长孙无忌眯着眼睛，略带笑意的扫了台上的秦枫一眼。 他这么做的举动。不仅化解了李丽质给他们长孙家带来的尴尬，反倒是像未来的公公，给媳妇的一种默默支持，当为神来一笔。 “长乐郡主和长孙大人既然有兴趣，那下官自然是不能拂了两位的兴致，还请你们好好品尝。”秦枫淡然微笑，向着端着盆子的禁卫，点头示意了一下。 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食物食物。最后还是要用来吃的，所以在所有因素中味道无疑是最重要的。 当新鲜的美味，征服了第一个人的味蕾，出于好奇绝对会有人做第二尝试的人，口腹之欲实乃人生最不能弃的一大**。 禁卫通过秦枫所带来的夹子，将带着异样香气的水晶肘子，分别夹到了早早为李丽质和长孙无忌准备好的碟子中。 李丽质在众人的期待下，皱了皱小鼻子，先是小口的允吸了一下水晶肘子上的冻卤。就是这么小口的嘬了一下，入口即化的感觉，一下子让她可爱的大眼睛亮了起来，味道实在是很不错。 酸辣和冰爽被完全集中在了这冻卤中。再加上猪肘子的鲜味，完全刺激了李丽质的味蕾。 允吸完了表层的冻卤，李丽质小小翼翼的咬上了一口，卖相不算好的肘子。 入口劲道有力。肥而不腻，肉中含着淡淡的冻卤味，简直就是时间少有的美味。特别是冰凉的口感，比之方才的生鱼片不逞多让。 长乐郡主的表情，不是圣上安排装出来的吧？ 看着李丽质惊喜而又享受的表情，有些贪吃的官员，不禁吞咽了下口水，有些艰难的暗示自己，一切都是假象，所有的表现，其实都是李二为了胜利，而让长乐郡主演的一场戏而已，那低劣的肉食，应该并没有那么好吃。 可接下来，长孙无忌如同李丽质一般相同的惊喜表情，却是让人费解不已。 “秦大人，你的手艺当真是巧夺天工，让人总是那么意想不到。”吃完一整个水晶肘子，长孙无忌有些意犹未尽擦拭一下嘴角说道。 与他反应差不多的李丽质，则仍是在啃肘子的奋斗之路上，毕竟小孩子吃起东西来，速度并没有那么快，加之实在太好吃了，也就懒得多说些什么。 “秦小子，别墨迹了，快给我们哥俩来上两个。”程老魔王一看这反应，咂巴了两下嘴巴，瞬间撸起了袖子，就准备大干一场。 方才生鱼片那会，他是吃的畅快，这会反倒是不太好意思先开口说吃秦枫做的东西了，既然有了长孙无忌的夸赞，总是要给个面子，尝一尝味道的。 不尝不知道，方才尝了一口，程老魔王就抛开了风度，直接大口的啃了起来，什么生鱼片、寿司，还是秦小子做的东西最符合他的口味。 不消片刻，一个肘子就被他啃的只剩骨头了，而另一边的秦琼，情况也没有比他好多少，一个劲的闷头苦吃。 长孙无忌在发表过好吃的话语后，同样再次拿起了一个水晶肘子，忙活了一个上午，肚子真有些饿了，一个肘子完全不够填饱肚子。 至于一开始发言的李丽质，除了在吃着肘子，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时至此刻，到底好不好吃，通过几人的吃相，已经有了最直接的表现。 “给本官来一个。”“这边也来一个。”“嗯，比试需要公平，本官也理当品尝一下。”......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呼喊声，让端着盆子的禁卫，不禁忙碌了起来，而蠢人佳彦的脸色也随之越变越差。 心情颇为不错的秦枫，还让禁卫们给扶桑休息区送去了不少。 没有尝过他们美食的极致味道，又怎么知道小小的扶桑和华夏大地的差距在哪里，秦枫要用美食彻底征服他们的内心。 大唐的高官们，品尝了他们国度的寿司和生鱼片，按道理来说，他们也应该品尝大唐厨师所准备的吃食。 这一吃，可是将秦枫准备的水晶肘子吃到了断货。 本来百官的人数就多，本来碍着面子，都不愿意做出吃肘子的行为，当李二都吃了起来，他们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及。 主要水晶肘子的味道，的确征服了口味刁钻的百官，原来那下贱难吃的猪肉，真正吃起来并不是那么的难吃，反而有些让人欲罢不能。 至于那些未曾吃过华夏美食的扶桑人，吃相更是难看，就差没有动手抢了。 第三场的结果，因为李丽质和长孙无忌的努力，瞬间发生了惊天的逆转。 第二百一十五章惊艳服装秀 第二百一十五章惊艳服装秀（27/156） 有些情绪是会传染的，原本足量的水晶肘子，在后来居然开始严重短缺，那些始终为了脸面，不愿意动手的官员们，此时不禁有些后悔起来。 作为帝王的李二，自然是要品尝一下，才能定论比试的成败，只是在他品尝过一个水晶肘子之后，面对着众位大臣苦兮兮的表情，直接大手一挥，让张公公将剩余不多的水晶肘子，全数收了起来。 原先还不知道秦枫的手艺，现在难得尝到如此美味的食物，李二必然是要好好享受。 只是程老魔王和秦琼这一干武将，嘴里吃着，手中还拿着两个，可是让他看了心疼不已。 至于那些臣子们所说，吃猪肉是在给他们大唐丢脸，李二这一举动，也就有了美其名曰是销毁这些“低贱”的食物借口。 掩饰性的打了一个饱嗝，李二面色再次正经了起来，“请问诸位扶桑的使臣们，你们觉得我大唐的水晶肘子，味道怎么样。” 李二这么眯眼一问，那些能够说中原话的扶桑人，都有些为难的看着蠢人佳彦。 不是他们的寿司和生鱼片味道太差，实在是因为水晶肘子那丰满的口感，实在是太迷人了，让他们有些迷醉其中的感觉。 如果不是扶桑的环境掣肘，这些使臣们还真想将这一食物引进到他们扶桑去。 “大唐圣上，结果还请您决断，我相信您一定是个公允的人，那些低贱的食物，是不是有些不适合这次的大比。”蠢人佳彦咬着牙齿说道。 他也未曾想过，秦枫从拿出一样人人厌恶的食材，到现在居然会做出让人迷醉的食物。 李二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浅笑了一下。“低贱的食物？扶桑使臣是不是不理解我们中原文化的博大精深，方才的低贱只是同音不同字罢了，你理解错了，我们可没有贬低秦大人所做食物的意思。” 听到李二的解释，秦枫心中不由暗自竖起大拇指来，他还没想到会有这等解释，能够当上帝王的人，心思之大，果然不能以常理来揣度。 果然得到了李二亲自的解释，蠢人佳彦嘲讽的话语。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印记。 “朕认为，这第三场比试，是我们大唐方获胜了，既然大家都吃完了，那就开始第四场服饰的交流吧，饱食之后，总是要欣赏一下两国艳丽的服饰。”李二果决道。 那些没有吃到水晶肘子，只是沾了些冻卤味道的臣子们。听到圣上这么说，幽怨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秦枫那边，第四场比试怎生就来得那么快呢。 如果这小子能够多做一些来。那么他们也就不会有如此境地了。 不理会这些人幽怨的目光，秦枫安静的等待着蠢人佳彦他们展示所谓的扶桑民族服饰的优雅。 偌大的众艺台，不一会就站满了穿着合服，拿着小扇子的女人们。甚至有些浪人武士也站到了台上，展示着他们那别致的造型。 单纯从欣赏的角度来说，在不化妆的情况下。那些穿着合服的女人们，到还有些别致的韵味。 至于那些浪人的造型，大唐的高官们可就不敢恭维了，就这样的服装，白送给平民，怕是也不会有任何人感兴趣。 不足一柱香的时间，所谓的扶桑民族服饰也就展示了完全，当然所谓的展示，不过是站在台上，冲着大唐方面的百官们傻笑一番罢了。 “秦大人，该你了，你可是要让扶桑的使臣们，看到我大唐足够优美的服饰。”李二颇有深意的看了秦枫一眼。 说实在的，那之前的舞乐，歌姬们所穿着的服饰，就给了他足够的冲击，如果不是心中仍深爱着长孙皇后，加之也过了中年之龄，李二怕还是会有纳妃的冲动，舞姬们还是有几个让他看着颇为顺眼的。 “臣定然不会让圣上失望。”秦枫微微一笑，自信无比的说道。 让所有人往众艺台上一站，若是能够展示出服饰的美，那可真是太小看服装的魅力了。 向着杜荷点了点头，那早已准备后的巨大幕帘两侧，开始向外走出女性。 只有两人？！ 当众人看清楚的时候，却是只有两位丽人从幕帘后面走出来。 比起扶桑几十人的阵仗，这阵仗是不是有些小了，而且也与秦枫的性子有些不符嘛。 不过说起来，两位丽人明艳的短裙，价值微露的小腿，轻抹上几许的腮红，中分披于肩膀的长发，都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很快大家的另一个疑惑，就得到了解答，更多的丽人们陆续从幕帘后面走了出来。 那些适合夏季的艳丽服装，都是秦枫提出的意见，崔滢亲自动手设计的，造型方面完全斩向了女性们最唯美的一面。 “那些姐姐可真是漂亮。”李丽质有些羡慕的看着，那带着无比自信，摆着造型的丽人们。 只是她身边的三位哥哥，可是没有空回答她的这个问题，此时他们的眼中，除了那些艳丽的模特，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景色。 李恪有些痴迷的说道，“大哥，二哥，我想和秦先生在盛秋园中学习。” 胖胖的李泰，听到这话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负责学习圣贤的思想就好了，秦先生严苛的教导，应该是我和大哥去承受，哪里能够让你这弟弟来受苦。” 李泰这话语，可是让李承乾颇为受用的向着他竖起了大拇指，李恪则是有些怏然，做哥哥的这么说了，他也不能有反驳的话语。 盛秋园的姑娘们，可是长安城中少有的艳丽，可自从秦枫成为了都知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打到她们的主意。 秦枫曾经放话说过，想要从他手下带走这些可怜的姑娘们，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须要让那些姑娘，发自内心的跟着走，否则不管什么原因，他都不会答应放走她们的。 这也是他让姑娘们信服的另一个最大的原因。 第二百一十六章雄心仍在否？ 第二百一十六章雄心仍在否？（28/156） 比艳丽清凉的衣服，更多的男人们，则是将视线集中在丽人们新颖的各式发型上面。 没想到仅仅是将头发的造型换了换，闲散的这么披散下来，居然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真是绝了！ 配合着歌姬们演奏的激昂曲调，持续半个时辰的走秀，让众人好好欣赏了一下饭后的美好时光，也让蠢人佳彦知道，自己之前的那展示，是多么的愚蠢。 第四场比试的结果，在丽人们登场的时候，就已经很明显，就算是蠢人佳彦再无耻，也改变不了李二心中胜负的天枰。 那些唯美的衣服，他甚至是想给宫中的妃子们订做一些，能够完美的展现出唯美的身段，对于闺房之趣也有不小的提升。 作为男人，和李二有着相同想法的官员，可是不少。 至于那稍后的第五场比试，秦枫更是没有给蠢人佳彦半点的机会，只是他倒也没有自己上场，反而是请了秦琼上场。 沉寂了多年的熟铜锏，终于是按耐不住，重新露出了属于自己的獠牙。 走上众艺台的扶桑代表，是号称扶桑第一高手的柳生夏夜，可没想到他那把钝刀，根本就没有能够在秦琼手中坚持到五个回合。 为此蠢人佳彦曾经提出过抗议，应该是秦枫上场才对，怎么能够让秦琼上场。 对于他无力的抗议，大唐的官员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直面的回应，如果真的让秦枫那煞神上场了，五个回合？那还真是多了，说不得还会见点血。 想想扶桑人全败之后，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大唐的百官们，可是心中舒畅不已，这里是大唐的地界，想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那么就要做好被他们唐人打脸的准备。 百官散后，李二还是习惯性的留下了几人，让他们在甘露殿中候着，时常与臣子交流，成为他正自身的一种习惯。 “秦老哥，方才你将扶桑武士直接砸下台的动作。可真是厉害的紧，那些大臣们看得好不镇定，咱们大唐的猛虎终于又回来了。”秦枫有些打趣的对着秦琼说了一句。 秦琼淡然一笑，身体不自觉绷直了几分，寻常所看不到的霸气，油然而发。 此时的他，才正式回到了当年那个挥斥方遒，无人能挡的秦琼秦叔宝，从此之后不是再会巅峰。而是无限超越曾经的巅峰。 “秦小子，莫要说叔宝的问题了，大唐能够重新获得如此虎将，算是你的厉害。改日定有赏赐与你。可你今日的锋芒毕露，也让我们失去了和扶桑缔结友邦的机会，这事情你想给大家一个什么说法。”李二颇有严肃的瞥了秦枫一眼。 让秦枫五场全胜的是他，此刻推诿责任的也是他。所谓伴君如伴虎，也不过就是如此，君心永远是天下最高深莫测的心思。 “下官以为。扶桑不过弹丸之地，整日只道在我大唐后面，谋夺我们的属地，如此小国若不是有海洋作为天堑，比之突厥、吐蕃，都有不如，圣上全完不用太过担心，若是他们要与我们大唐做对，当以雷霆之势，横扫灭绝。”秦枫沉声道。 在历史上，李二对于缔结邦交的事情，很是热衷，否则就不会有文成公主入藏这么一出典故了。 对于此种做法，秦枫其实并不是太赞同。 合纵连横显然是掌权者，必须衡量的战略，当年秦始皇能够统一六国，就是靠着这样的战略。 可大唐此时，是世界上最强盛的国度，没有之一，有的时候，只有更加强势，才会赢得应有的尊重，否则吐蕃和突厥，还是会和现在一般，年年入侵大唐边境。 现在更是因为时空的玩笑，让他来到了华夏最强盛的时候，既然有敌人窥伺他们的国土，贪恋他们的财富，到底该怎么办？ 很简单，那就是用拳头去回击他们。 打！打到那些敌人再也不敢兴起任何念头为止，犯我大唐天威者虽远必诛，这话可不是挂在嘴上说着玩的。 超越了千年的眼光和知识，足以让秦枫将大唐武装成比现在强盛百倍、千倍的状态。 “扶桑的国力，是不为我大唐放在眼中，可是你也说了，他们有大海作为天堑，谁也不知道进攻他们的军队，能不能够活着到达他们的国土，贸然攻击扶桑，是对将士生命的一种不负责任。”李二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想要缔结盟约，大可和吐蕃，和突厥这些强势的国度，也可以一定程度上防止每年的骚扰，为什么要答应扶桑，就是因为他们独特的地理战略位置。 若是不能一次性消灭扶桑这样的敌人，大唐沿海地区的百姓，带来无穷的灾难。 而历史也证明了李二的想法，数千年后的大明，就是被这些白眼狼一样的扶桑人，不断袭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让沿海百姓苦不堪言。 “海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至少我活下来了，如果圣上信的过我，可以培训一支水军，以备不时之需。”秦枫正色说道。 之所以海洋对于大多数人都是危险无比的，只是因为他们没有征服海洋的能力。 三国时期的东吴，水军能力可是卓绝天下，长江天堑虽不及大海之汹涌，但也磨砺出了一帮子善于水战的精兵良将。 长安属于内陆，李二也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君王，对于水军的看重，自然不会那么重，大唐也就少了一支足以作战的水军。 事实证明，在这个海洋比例要比陆地比例高出许多的世界，海军是未来最为关键的一支兵种。 李二在征服了手中的疆域之后，还未曾有过将念头伸向海洋的彼端，所以此时秦枫的说辞，让他内心仍有些不安。 “你真的有信心？”李二有些不信的问道。 在他看来，秦枫能够从大海上活着回来，就已经是奇迹了，不得不说，入了中年之后，李二的雄心壮志比起年少之时也少了许多。 第二百一十七章中秋佳节，千里聚缘 第二百一十七章中秋佳节，千里聚缘（29/156）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喜庆团圆的气氛蔓延到所有长安人民的心头，短暂的愉悦，总是会让人容易忘记往日的烦恼和喧嚣。 秦枫在这段时间，也算是放下了繁重的事宜，仅仅是忙碌着食为天的生意和崔滢成衣店的计划。 盛秋园那边的女孩们，有宁孜嫣帮他负责，而国子学那里，也是因为张小泉学习的逐渐深入，将格物学演变为一门，让学子们感兴趣的学科。 相比于往日沉闷的课堂，充满动手性和探究性的课堂，让那些纨绔们，对于学习的态度，稍微变得认真了一些起来。 而自从送走了那些因为五连败，不愿缔结一纸盟约的扶桑使臣，李二对于海军的问题也很是纠结，他还是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让秦枫再为他建立一支部队。 别看现在大唐春风得意，可建国才十几年的根基，让国库其实远没有他人所想的那么富庶，想要建立足够数量的军事武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钱！钱！钱！ 有的时候，李二甚至是想要让秦枫将所赚的钱财，全数上交给他，用来扩充国库，将他的大唐打造成一个牢不可破的绝代强国。 可惜他不能做如此杀鸡取卵的事情，秦枫也不会大公无私到上交所有身家的地步。 将钱财交到李二那里，很有可能就是经过层层剥削，最终用来造福人民，扩充军队的绝对不会很多，自古以来，人类贪婪的个性，都从未改变过。 “秦枫，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要娶我进你秦家的大门？” 食为天二楼的包间中。欣赏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景色，宁孜嫣带着丝丝娇柔，将小脑袋倚在了秦枫宽厚的肩臂上。 “快了，等我从突厥和吐蕃大胜回来，就是我们完成婚约之时，最迟后年我们可是要有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呢。”秦枫紧了紧女孩的小手，很是憧憬的说道。 家的感觉，他还从未体会过，李二为他准备的农庄，也赶上了筹建的日程。等稳定了外部的蛮夷，也是该稳定下来，寻找一下平平淡淡的生活幸福了。 “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会一直等你的。” 说完，宁孜嫣出其不意的用小嘴在秦枫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吱呀！” 就在秦枫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杜荷却是不合时宜的推门而入，有些不好意思的掩了掩面，但没有合实的指缝，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老师。师母，你们可以继续的，我不会打扰你们，当我不存在就可以了。” 被他这么一调侃。本就面皮薄的宁孜嫣，雪白的小脸瞬间透红，白了秦枫一眼，迅速跑出了包间。 摸了摸脸颊上的余温。秦枫少有的露出一丝享受的微笑。 “老师，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进来不好，可是咱们食为天的晚宴活动。可是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次报名的人可是不少，您总是要露个面吧。”杜荷有些为难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中秋是个喜庆的节日，若是你有意向的话，也可以报名，主持方面的工作，交给怀默那小子就好了，否则喊坏了嗓子，杜大人可是要怪罪于我了。”秦枫颔首微笑道。 比起乞巧节，中秋节的排场，可是要大上了许多。 为了能够承办好这一次的节日，他们食为天也花费了不少的钱财，在芙蓉园边租赁了一块场地。 杜荷听了秦枫的话语，面色有些微红，想想平日里程怀默总是当着他的面，与庄晓蝶秀恩爱的场景，让他也不由得有些憧憬秦枫所说的话语了。 夜幕渐渐降临，节日中的长安，街道上满是人群，也没有了宵禁的限制，是一年中少有能够享受夜生活的日子。 食为天千里聚缘会！ 芙蓉池岸边搭建的露天舞台，写着这么一副苍劲有力的字。 如今的食为天，因为水晶肘子的推出，再次红火了一回，几乎已经成为长安饮食界的风向标，一看到食为天的标签，很快什么都没有的露天擂台，就聚满了凑热闹的人群。 当然秦枫为了方便观看的群众，特意准备了不少的椅子。 新奇舒服的玩意，可是让先来的人，坐下就不想起来了，至于后来的人，虽然没有得了椅子坐下，但也好奇的等在了外围。 巨大的露天舞台，上面放置着三十张椅子，并未有人坐上去，只是暂时被食为天的小厮们看着。 等待夜色真正降临了下来，长安城的新一代女神--庄晓蝶才是献唱了一首《发如雪》。 唯美的歌喉，让人百听不厌，气氛一下子到达了巅峰，抢占了前排位置的人，都不由得高声叫好，中秋佳节等在此处，可真是没有白等。 “咳咳，本人程怀默，相信大家对我都不陌生吧。” 待到庄晓蝶唱完了歌曲，早早准备好的程怀默，带着一丝粗狂的声音，骄傲的走上了舞台。 你们方才全数是替我的女人喝彩的，那是我的女人！ 每每想到此处，程怀默心中就不由得大为快慰。 陌生才怪！在场的人，都是长安的老住户，哪里会对程怀默这个小魔王的名字感到陌生。 外界盛传这食为天，正是秦琼和程咬金两人为幕后老板，所以今日上台的是这个小魔王，也就没有什么人会奇怪了。 只是此时他们要看美女，要听优雅的歌曲，哪里要看这个粗汉的表演。 “中秋时节，我也不想站在这里，只是为了让大家，能够组成更多的家庭，让长安的下一代，变得更加繁茂，本校尉还是决定，牺牲一回。”程怀默满意的扫一眼，台下安静的人群。 以前他还不知道，为什么秦枫总是喜欢站在右武卫校场的演武台上讲话，今日真当他当着这么多人发话的时候，感觉着实不错。 组成更多的家庭？那不是媒人才会做的事情，什么时候食为天这样的酒楼，也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ps：最近身体抱恙，看着电脑脑袋就疼，眼睛也受不住，更新方面也些问题，大家见谅了。友情提醒，换季的时间，还要注意保暖，别贪图一时的凉快 第二百一十八章进击的柴二少 第二百一十八章进击的柴二少（30/156） “程家小老爷，你到底要鼓捣些什么，总是要让我们见着个热闹吧，即使要聚缘，也不能只能男人，没了女人吧。” “是啊，我们看美人儿！”...... 见程怀默说个不停，下面的人也变得有些许不满起来，毕竟对于他们中大多数人来说，如此良辰美景定然是要去在那美人、美景、美酒之间流连，哪里需要看这么一个莽汉说道。 “大家莫要着急，热闹这不还没有开始嘛，若是待会有人想要现场报名，也是可以缴纳一万钱的报名费。”程怀默嘿嘿一笑，反倒是报出了预定好的价格。 热闹还没见着，就开始要钱了？ 原本就因为他出场变得冷漠的气氛，再次降下去了不少，毕竟一万钱，对于很多人寻常百姓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谁愿意去花费那一万冤枉钱，去上那莫名其妙的舞台呢。 生怕被程怀默这小魔王讹上的人，自然是要早点离开此是非之地，毕竟当年他老子，程老魔王就没有少在长安的地界讹过人。 站在人群中的秦枫，看着程怀默拙劣的表现，不禁微微摇头，比起杜荷来，程怀默对于气场的掌控，无疑要差上许多，对于心理的把握也行，骨子里依然是那么一股子草莽气息。 以他现在的情况，以后也只是将才，很难成为运筹帷幄的千里帅才。 砸吧砸吧嘴巴，程怀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索性是直接进入主题，“咳咳，下面还是有请本次中秋佳节的三十位佳丽们上场吧，相信大家都等不及吧。” 三十位佳丽？ 终于要来正戏了。依然等在台下的人们，都是梗直了脖子期待着美女们的亮相。 暗淡的黑夜中，衣着清丽，手提着各式图样花灯的佳人们，踏着蹁跹的步子，悠悠走上早早准备的舞台，落座在椅子上。 梅兰竹菊各有千秋，娇媚的容貌，让下面那些期待已久的男子们，看得有些呆愣了。程怀默果然没有诓骗他们，等到现在，能够见到如此多的美女，也就值得了。 “你是不是也想上去？”宁孜嫣咬着秦枫的耳朵，有些醋意的说道。 秦枫有些哑然，他不过是看看舞台效果而已，“我当然不想上去，我已经找到了最适合的人儿，又怎敢去贪恋属于别人的繁华。” “算你说的有道理。”满意的点点头。宁孜嫣攥着秦枫的手，变得更紧了起来。 既然握住了，那么就不会再松开，否则再想抓住就很难了。 舞台上的那三十位美女。可都是秦枫通过关系，从长安各处找来的单身女子。 她们之中，或者富贵，或者贫穷。但都有着同样的想法，那就是不想让别人主宰自己的婚姻。 时代的思想既然已经被束缚了很久，那么秦枫就要扔下一枚炸弹。狠狠的撬开一个缺口，让女性的地位，在这个时代也得到应有的重视。 寻常的婚姻，若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男方去挑选看上眼的，哪里有轮到她们选的机会，现在他就要给这些女子们一个机会，一个打破封建婚约的机会。 李二此时默认了他的做法，以后想解决那些不合理的婚约问题，也就会方便上许多。 “下面有请第一位公子上场。” 佳人落座，某位带着神秘木质面具，迈着外八字的男人，大步的走上了舞台，神态好不嚣张。 “我要大家闺秀！”“我要身姿婀娜！”“我更要倾城绝色！” “嗖！”“嗖！”“嗖！”“嗖！”...... 当这位男士，说完了三个条件之后，三十位姑娘手中的花灯，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吹灭了。 你的要求这么高，当是圣上选妃呢，连样貌都看不见，谁愿意和你一起走下去，台下看热闹的人群，也不由得大声闹腾了起来，看来佳人们还是很有眼光的，那样的货色怎么能选呢。 “呵呵，看来第一位公子，并不能讨得姑娘们的欢心，还是请你下去吧，莫要耽误了后面的公子。”程怀默作为主持，也不禁调侃了一句。 随着花灯的熄灭，等待在旁的乐师们，也是走起了一阵哀鸣的音乐。 “啪！” 这第一个上台的男子，见自己出师不利，居然在第一轮，就没有人选择自己，索性是破罐子破摔，直接将脸上的面具扯了下来，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你们食为天，搞的是什么活动，本公子这样的风流才子，居然会没人选，一定是有黑幕。” 哟，居然还是个熟人。 秦枫饶有兴致的扫了一眼，站在台上上窜下跳的家伙，这不就是消失了许久的柴令武柴二少嘛，没想成他居然又被放出来兴风作浪了，柴绍的家教可是真的不够严格，看来得寻个时间，弄个三字经，好好批判一下柴绍才行。 子不教，父之过，儿子教成叛逆的反骨仔，怎么对得起他那位巾帼亡妻。 “柴令武，你这样子还能叫风流才子，你若是能够写出一首赞美三十位佳人的诗作，我会让佳人们，重新考虑一下对的你印象。” 程怀默得了秦枫的暗自吩咐，嘿嘿一笑，带着一丝不屑的说道。 庄晓蝶不正是因为柴令武拙劣的诗作，才投入了他的怀抱，说起来这家伙要是再敢在他面前写诗，又没有佳人对他满意的话，待会直接一巴掌给抽下台去。 柴绍在太乙山演武，完败给了他们利剑小队，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闹腾的家伙被打了，柴绍还会不会替他出面。 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作为在国子学深造过的学子，柴令武对于自己的“才华”，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想要在群众面前，杀一杀程怀默的威风。 可是正当他准备作诗的时候，突然撇到了台下秦枫的身影，不由得就是一个寒颤。 秦枫写过的诗词，他可是拍马都赶不上，若是像上次一般，在他写完之后，秦枫再写出一篇佳作，岂不是要让他在长安百姓面前丢光了柴家的脸面。 到时候可就不是被父亲训斥一顿那么简单了，说不定就是直接逐出家门了。 “咳咳，本公子是惜花之人，既然诸位美丽的小姐不愿选择我，那我也就不强求了，还望你们能找到比再下更好的乘龙快婿，不能娶得诸位中的一位，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柴令武一边惋惜，一边摇头晃脑的走下了舞台。 别说他这般做作一番，还真有些浪荡才子的味道，之前灭了灯的佳人们，确实有几位有些动心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男人的武艺与才情 第二百一十九章男人的武艺与才情（31/156） “希望柴公子，能够遇到属于自己的有缘人，我们还是请上第二位公子吧，您就不要再浪费其他公子的时间了。”程怀默有些遗憾的扫了柴令武一眼，这家伙居然学乖了，可是有些没意思了。 送走了柴令武，第二个走上舞台的男士，也是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之中。 “我想要一个懂我的人。”“我想要一个能够谅解我漂泊的人。”“我想要一个能管住我的人。” 第二上场的或许不能用公子来形容了，粗狂低沉的声音，宽厚的体型，面具遮掩不住的大胡子，怎么看都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中年大叔。 秦枫听到这人的三个要求，不由得会心一笑，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越是强势、越是漂泊无定的男人，等到了年纪大了以后，都想要体会一种小男人的感觉，希望自己身边的伴侣，有着一定的主见性。 “秦枫，你认识台上的那人吗？”宁孜嫣见秦枫笑了笑，有些疑惑的问道，说不得食为天这次的活动，就给秦枫全数安排成了熟人。 秦枫点了点头，悄悄在她耳边说道，“其实那是张大哥，待会亲友访问的环节，我可是要上台的，当然若是他支撑不到那个环节，那我也就只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了。” 张大哥？虬髯客！ 宁孜嫣捂着小嘴，满是不信的看着台上的身影，那种身材体型，加上秦枫又熟悉的张姓熟人，她也就只能想到虬髯客了。 风尘三侠之间的恩怨情仇，秦枫也用一种近乎故事的形式，说给她听过，但她却没有想过。痴情如虬髯客这般的汉子，是怎么被说动，要站上那么舞台的。 “秦枫你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吗？又或者说上面个真是那个虬髯客张大哥吗？”宁孜嫣有些疑惑不定的问道。 “是的，上面那个就是你认识的虬髯客，作为主办人，我可不会让人上去冒充的，咱们静静看下去就好，至于是什么样的办法，那可是秘密，说了也就不灵验了。”秦枫拍了拍宁孜嫣的小手。示意她暂时看下去。 视线转到舞台之上，虬髯客虽然身躯魁梧，但是经秦枫劝说，来到这么一个特殊的舞台，可是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让他紧张。 有了柴令武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倒是没有几位姑娘灭灯。 虬髯客穿着虽然很是普通，但壮硕的身材，依然让人感到丝丝安全感，姑娘们都准备稍稍观察一下。再做出决定。 还剩下二十四盏灯，这张大叔还有些本领嘛，程怀默有些讶异的扫了虬髯客两眼，他倒是没有想到。那个整天找人喝酒的大胡子，居然在美人儿心中如此有地位，也不知道他上台的话，能够有几盏花灯为他留下。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罢了。若是让庄晓蝶知道他有此念想，怕是晚上可就入不了房门了。 “恭喜张公子进入第二环节，下面有请张公子展示自己的才情武艺。” 武艺当为边疆之守护。才情当为仕途之青云。 男人总是要在才情和武艺之间，拥有一样，才能让这些心思高傲的女人们，打从心底里折服。 接过了程怀默递过来的刀，虬髯客一下子变得不再紧张起来。 刀在手中，平日里肆意不羁的感觉又回来了，胸中豪气顿时高涨，不就是相亲吗？难不成他还能像柴令武一般，就没有一个姑娘中意。 一套刀法下来，台下围观者经历了短暂的安静之后，爆发出了强烈的欢呼声。 虽然不知道虬髯客到底是不是个厉害的武者，但一套下来，呼呼的刀风，还是让众人看了个热闹。 而原本留着灯的姑娘们，美眸也不禁微微亮起了几分来。 现在看来，虬髯客至少不是一个绣花枕头，那刀法应该还是能够对付三五个寻常人的。 “今日我还准备了一首诗词，希望能够送与能够和我走完余生的她。”虬髯客清了清嗓子，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舞刀他完全没有问题，但若是吟诗作对的话，可真是有些为难他了，若不是秦枫强制要求这么做，他还真有拉不下脸来。 “纤...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除了一开始的停顿，虬髯客读起词作来，反而是带起了一丝豪迈之感，越读越发的自信，读到最后他更是感觉，自己的内心与这首词，产生了丝丝的共鸣。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美，真是美极！” “要我看，还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让人艳羡不已，原来情和爱也能这么让人向往，看来以后我也得少去青楼，找个挚爱的人，共度余生。”...... 一首《鹊桥仙》，唯美的意境，深情的惊叹，反倒是让那些个终日流连于美女之间的人们，一时有了结束风流的打算。 “第二轮才艺展示结束，各位佳人可以选择是否熄灯了。”程怀默轻轻咳嗽一下。 美眸异彩连连的佳人们，具是没有想到，虬髯客这样粗狂的汉子，还能写出那人让人动情的词儿，那词那字，正是写出了她们内心最大的渴望。 没有熄灯，第二轮结束之后，居然没有一人熄灯。 这个结果可是让台下的柴令武，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开玩笑，他柴家二少，可是在第一轮就一盏灯不留了，那大胡子凭什么还有这么多的灯，一定是有黑幕。 甚至于虬髯客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受美人的欢迎。 要知道以他平日里的形象，街上的人可都是避之不及，哪里还会有美人儿对他刮目相看。 “你为别人写了那么多深情的词儿，什么时候给我写一首呢？”台下，宁孜嫣拉着秦枫大手，有些吃味的问道。 秦枫略一思考下，深情且肯定的说道，“我们大婚之日，我一定为你想好一首诗词儿，让你感受到我的心意。” 得了爱郎这般保证，宁孜嫣才是放下他的大手，让他去准备虬髯客即将进行的第三环节。 第二百二十章容色绝姝，当时莫及 第二百二十章容色绝姝，当时莫及（32/156） “咳咳，下面进入第三环节的第一部分，请张公子拿下手中的面具。在这个环节中，诸位小姐可以选择随时灭灯，若是在表白之前，台上没有任何花灯亮着，那么张公子可就要遗憾离场了。” 程怀默话音方才落下，舞台上不管亮着灯，或者是不亮着灯的女孩们，具是将目光击中到了虬髯客的面具上面。 面具下隐藏的，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面容？ 带着丝丝紧张感，虬髯客缓缓揭开了最后的遮掩，面具下是一副有些粗线条的脸庞，岁月和风霜在他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或许与柴令武的惹人爱慕的小白脸比起来，虬髯客的面型，远远达不到让人第一眼就去喜欢的标准，但细细看去，茂密的胡子下隐藏的却是一副刚毅的面容。 在轻声的叹息中，二十四盏灯熄灭了十盏，虬髯客的长相，终究不是令太多的姑娘们感觉到放心，也并没有与她们心中如意郎君的形象相重合。 “怎么长得这么寒颤，唉，这样的人都有那么多的美人儿喜欢，看来我也要考虑留一把胡子了。” “啧啧，一万钱确实不少，只是与那些美人儿比起来，也不算太多，若是有机会，待会一定要报名上台。”...... 可恶的大胡子，就他那样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美丽的人儿喜欢，而本公子居然没有一个人留灯，简直气煞人了，柴令武有些咬牙切齿的死死盯着台上的虬髯客。 他可是第一个上台的人，而虬髯客这个第二个上台的人却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让他异常的难堪。 “既然姑娘们都不打算灭灯了，那么就请张公子的亲友，来品评一下他这个人吧，让姑娘们多了解一些张公子的为人。”程怀默见势继续道。 而秦枫也随着他的话语，悄然走上了舞台。 那不是食为天的小掌柜吗？看着秦枫上台，有些熟悉他的人，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原来那大胡子男人是和他认识的。 秦枫给了虬髯客一个安心的眼神，才是缓缓开口道，“张大哥其实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因为他为朋友的拔刀相助才认识的。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没有想过功名利禄，也没有想过与人争强好胜。” 顿了顿，秦枫见熄灭了几盏花灯，才是继续说道，“或许你们认为他太过平凡了，但正是因为如此，他能够给你的。是他全部的爱，此生不换、至死不渝的相守。如果你希望那种夫妻时常拌嘴的温馨，而不是相敬如宾的枯燥生活，张大哥是一个值得依靠的选择。当然他也有一些缺点。那就是喜欢找人喝酒，如果不想时常看到他醉酒的姿态，那么还是不用为他留灯了。” 听得秦枫的一番言论，程怀默心中感慨不已。他这老师若是生在战国，怕又是一个不属于苏秦张仪的辩才。 放在大唐这样的太平盛世，秦枫的才华。反倒是有些不显于世，只能用在这种相亲的小用途上面。 与程怀默的感慨万千不同，此时留下灯的姑娘，渐渐只剩下了那么一位。 或许吧，这个时代的女孩对于秦枫所说的那种嬉笑打闹的平淡生活，并没有什么向往，但虬髯客却恰恰就想要那种生活。 单恋红拂的往事，赠财李二的豁达，让他再也不愿站在那庙堂之上，只愿意做他那个留恋红尘的游侠儿。 不是他没有争强好胜的雄心，只是那些心思，早已都做过了，他的年少轻狂已然无悔，需要的就是一份安宁而已。 “张老哥，留下这个可是最漂亮的，至于能不能让人家最后答应，可就看你自己了。”秦枫拍了拍虬髯客的肩臂，便是退到了程怀默身边。 程怀默撇了撇嘴，有些艳羡的说道，“老师你可知道那女子是谁？” “是谁？难道还有什么特殊不成？”秦枫有些讶异的问了一句。 “郑仁基的女儿，郑丽琬，她的姿色可是长安一绝，据说圣上也看上她了，准备等九皇子满月了，就让此女进宫。” 听得程怀默这么一说，秦枫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他举办一次相亲，居然让郑丽琬这位容色绝姝，当时莫及的时代美人也出来了。 最关键的是，虬髯客这个游侠儿，居然截了李二的胡，怎么想都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以郑丽琬此时的状态看来，秦枫估摸着她并不喜欢李二，也还没有成为历史上被评为女曹操的那个女中枭雄。 说来后宫是个让女人蜕变的地方，深不见底的勾心斗角，让住在其中的女人，很容易就变成了谋略出众的政治家。 从武照这小丫头，再到如今的郑丽琬，秦枫突然发现，他似乎破坏了许多本属于李二和李家的桃花劫。 武照与李二和李治，郑丽琬与李二和李恪，历史渐渐变得大不相同了，或许是个好的改变吧。 “下面进入最后的表白时间，若是张公子获得了那位姑娘的芳心，将由我们食为天代为筹办聘礼，大婚之日的酒宴，也将由我们筹办。” 程怀默的话语，如同深水炸弹一般，迅速点燃了现场的激情。 没想到相亲成功还有这样的好处，若是这样算来，之前的那一万开元通宝，还真是算不得什么。 “看时光飞逝，我祈祷明天每个小小梦想能够慢慢地实现，我是如此平凡，却又如此幸运，我要说声谢谢你。” “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看时光飞逝，我回首从前，曾经是莽撞少年，曾经度日如年，我是如此平凡却又如此幸运，我要说声谢谢你。”...... 虬髯客盯着郑丽琬那俏丽的面容，也是泛起了一丝别样的情愫，哪个英雄又不爱美人，更何况是如此出众的美人。 一首《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低沉着声线，缓缓凝视着郑丽琬微微泛红的小脸。 第二百二十一章万里征途欲扬帆 第二百二十一章万里征途欲扬帆（1/155） 郑丽琬听到如此动人质朴的话儿，心儿也不禁软了下来。 “我愿意！” 带着一丝糯糯的声音，轻轻的敲击在虬髯客紧张不已内心，给了他最明朗的一击。 漂泊游走几十年，即使当年那个红衣之影，依然在他心中有着挥之不去的烙印，但是在这一刻，那心底最深处的印记也渐渐淡了下来。 终究那人已经是兄弟的内室，他也等的累了、厌倦了，该是时候成个家，为张家一脉留下香火了，眼前的美人儿，完全的气质和样貌几乎第一时间走进了他的内心。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虬髯客拉着郑丽琬走下了舞台。 秦枫也是特意为两人准备了车马，让他们自己定夺在这样一个灯火通明的夜晚，想要去哪处地方交流交流感情。 之所以在今日定下这场活动，其实秦枫也是有着自己的一些想法，马上就要入吐蕃了，跋涉和战斗，不知道有多少人能跟着他回来。 留个后留个家，总是让人多些念想，在战斗的时候，也有更多的理由去拼命。 中秋佳节的团圆背后，是利剑小队与家人最后道别的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这一次深入吐蕃的血腥试练，是否还能安然回来。 足足三千人在十几天后的夜晚，悄然离开了长安城，向着大唐边境的西北方向缓缓进发。 走在官道之外的小路上，得了李二一路的密令，倒也没有任何官员，敢于阻拦他们这支队伍的秘密行进，李二的手令中可是说了，若有延阻定斩不饶，当久了官。自然对于能做和不能做的事情，了解的很清楚，他们都很在乎自己的项上人头。 “怀默，你这一脸菜色的样子，可怎生能够打得了硬仗。”秦枫骑在马上，看着身边小腿还在打摆的程怀默，有些不悦道。 与他相似的人，还有很多，这样的军容军纪，又怎么能够打好仗。这可不应该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铁血部队，反而像是从温柔乡中走出的一大队软脚虾。 听得秦枫的质问，程怀默苦笑一下，小心翼翼的扫了程咬金一眼，才是低声说道，“老师您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人的苦楚，临行前的那些日子，我们家老魔王可是逼着我多日纵欲房事，就算我有形意拳打底。也禁不起老魔王的监督啊。” 秦枫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临行前，宁孜嫣有些羞涩的邀请和宁中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万里长征人未还，深入敌境的危险。让这句话变得更加发人深省起来，三千人的小队，贸然进入吐蕃腹地这是一个合适的决定吗？ 除了秦枫自己以外，就算是经历了无数地狱训练摧残的利剑小队的成员们。都不相信自己有活着回去的机会，毕竟他们还未曾在任何战场上证明过自己。 与柴绍的比斗，也只是占据了地形优势和心理优势。真正的战斗可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这些时日，他们也打算将传承留在长安，少有的将温存时刻留在了家中，程怀默正是其中最代表的人物。 在程老魔王的监督下，庄晓蝶这些日子可是都住在了程府之中，倒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吧。 当然原本秦枫也是有机会，在长安留下自己的传承，宁府已然将他当作了自己人，只是在最后时刻他还是拒绝了。 不是为了所谓的大婚之日，只是秦枫从未认为自己会回不来。 没有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子弹，只要为将者不做出错误的决断，那么吐蕃的军队，还拦不住他秦枫，他有足够的自信，将队伍重新带回大唐，三千骑兵的机动性，足以应对诸多的突发状况。 “张老哥，有些对不住你了。”秦枫有些无奈的对着身边的虬髯客说道。 前些日子还喝了对方大婚的喜酒，才没过几日，便是让人抛下家室，随着自己一起上战场，于情于理都有些不合适的紧。 虬髯客目光凝视远方，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趁着我的心还没有安定下来，再和你们这些小子走上一遭又如何，再说没有了我，若是遇到了吐蕃人的伏击，你们可就要全军覆没了。秦小子，你能带着我回去见琬儿不是吗？” 秦枫楞了一下，肯定的道，“会的，我们会平安回去的，张老哥你会再见到你的琬儿。” 复行了数十里，坐镇中军的秦枫，突然发现队伍停了下来。 三千人的机动性很高，扬鞭策马不消几息时间，秦枫便是来到了队伍的最前端。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拦在队伍前面的少年人，秦枫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向着程咬金和秦琼两人看去。 程老魔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秦小子，这个小家伙要参军，无论我们说什么，他都不肯离开。” 虎背熊腰，下盘扎实，背有长弓，眼神中有着那么一股子桀骜，是个当兵的好料子，秦枫赞许的打量了拦在队伍面前的小子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参军？”秦枫并没有急着拒绝，反而是很有耐心的问道，以他看人的眼光来说，这小子并不是任何势力派来的细作，怕是真有什么原因才会要参军的。 “我叫薛礼，我参军是为了立功扬名，为我薛家的祖先迁一处风水宝地，让他们隐于山田之中，是后辈人的不孝。” 听着对面这名为薛礼的小子，掷地有声的说着自己的理由，秦枫眼睛微微一亮。 “你是何方人士，身体不错，倒也符合我们招兵的标准。” “秦教官，大为不可。”秦琼见秦枫有收了这小子的心思，立马出声提醒，在外行军过程中，实在不适合招收外来人员。 秦枫却是挥了挥手，制止了秦琼继续说下去，若是确认了这小子的身份，也不妨破例一次，总是会有些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时候。 “河东薛氏，你能够决定我的去留吗？”薛礼有些不信的打量着秦枫。 要说众人之中，最不像当兵的就是秦枫了，他的身上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煞气，而比自己还要年轻的样貌，更让人不觉他在这支铁血的队伍中拥有不一般的话语权。 ps：两本书要写，这边暂定为一日一更吧，有空就多写点更新 第二百二十二章打过一场决定你的去留 第二百二十二章打过一场决定你的去留（2/155） “我自然能够决定你的去留，不过要想留在我的队伍中，你还要表现出应有的实力才行。” 此薛礼正是大唐后贞观时期极其有名的将领---薛仁贵，其人贞观末年投军，征战数十年，曾大败九姓铁勒，降服高句丽，击破突厥，功勋卓著，实为不世之猛将。 如此良将，虽还未经过岁月的积淀，但也能看出一丝猛将的影子，秦枫的爱才之心，自然是想要早些收入帐下，将这员猛将塑造的更加勇猛。 这一次的吐蕃之战，正好对于薛礼是个试练，年轻人总是要多见见战争的残酷性，才会成长。 “看实力，我喜欢这样的比试，两百步之外的树上有一青色野果，你们可看好了。” 薛礼带着一丝傲气，从背上取下强弓，眼睛微微一眯，手中箭矢疾驰而出。 “嗖！” 疾风穿越过两百米左右的距离，牢牢地将箭矢定在了树枝上，只可惜目力不及，众人并不能看清楚，薛礼的那一箭是否有建功。 “张泰，你去前面看看，是否真有青色的野果被射中了。”秦枫对着张泰交代了一句，便是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张泰的脚力也算快，并没有让秦风他们等多久。 看着张泰手中递过来的箭枝，即使是之前反对的秦琼，面色也不禁变了几分。 作为大唐目前最全面的几位将领，秦琼的箭技也是极为出色不过，可是看着箭尖上，那不足指节大小的青色果实，他的自傲也全数消失了。 两百步之外，让他射中如此小的目标。绝无任何可能性，箭矢飞的越远，所要考虑的因素就越多，可以说眼前这个薛礼的箭技，足以称得上是冠绝大唐。 “不错，你的箭技很出色，可单单只有箭技可不行，不若我们试一试身手如何。”秦枫饶有兴致的说道。 他倒是要看看，此时这号称大唐时代最豪勇的将领，已经成长到什么样的地步了。 “正有此意。不知道你们中哪位大人，愿意和我试一试身手，在下的身手还算是不错，想来应该不会让诸位大人失望。”薛礼眸子有些发亮道。 相对于中年步入军伍的他，此时的薛礼无疑还是要多一些年少的轻狂，薛家家传武艺自衬已经修炼到了极致的他，自然会显得有些目中无人，在他看来整个大唐，在武艺上能够战胜他的。也是屈指可数。 “我来吧。”程老魔王看着小子有些不爽。 平日里都是他在军营中“猖狂”行事，哪里轮得到一个刚满弱冠的小子，在他面前耍威风，待会交手的时候。他定然要煞了这小子的威风。 “还是我来吧。”秦琼也有些面色凝重的拦下了程咬金，他从薛礼的箭技中看得出，对方是个难以对付的家伙。 为了不让程老魔王丢了面子，还是让他出马显得稳妥一些。毕竟这段时间的恢复，让秦琼的实力，超出了程老魔王不少。而且他的打法也要更加稳妥一些。 “不用两位队长出手了，免得你们胜了，会让人觉得胜之不武，还是交给我吧，我们两的年龄正适合。”秦枫笑了笑，便是翻身下马，对着薛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们胜了是胜之不武？ 程老魔王和秦琼内心有些为对面的薛礼悲哀起来，所有人胜了他，都不是胜之不武。 唯独秦枫这家伙如果赢得了比试，那才叫真正的胜之不武，哪里有他这么欺骗人，谁都知道整个长安的武将，都认为秦枫的武力，当得大唐第一的名号，对付一个无名小卒，哪里需要他亲自动手。 “你确定你能行？”薛礼甩了甩胳膊，有些不屑的扫了秦枫一眼。 虽说对面的小子，看起来是个主事的，但那小胳膊小腿的，怎么看都缺乏力量感，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当然，我都下马了，你若是不打，那今日可就只能让你回来时的地方了，这里只有我说了才算。”秦枫单手附于身后，目光淡然道。 砸吧砸吧嘴巴，薛礼有些无奈，他实在不想和秦枫打，但若是对方强行要求的话，那么他也就只有动手了，只要待会下手轻一些，不将对方打痛了，应该还是有机会入伍的吧。 “请这位大人先出招。”薛礼卸下背后的弓箭，双腿微微弯曲，身子却没有完全绷紧，毕竟他并未将秦枫看作太过重要的对手。 为了给两人腾出出手的地方，利剑小队的成员们，都停下了急行军，饶有兴致的围成了一个大圈。 秦枫上一次出手，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对于大部分队员来说，都未曾亲眼见识过秦枫的身手。 秦枫的实力到底为几何，所有人都很想知道，只是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子，能够在秦枫手上撑过几个回合。 “那我可就先出招了。”秦枫面色一正，对于任何战斗，他从来都是全力以赴的。 既然薛礼有自信让他先出手，那么他索性就给他来一个下马威，让他看看自大的后果是怎样的。 一个箭步上前，秦枫便是贴近了薛礼的身子。 果然不是练家子的，居然将距离拉的这么近，还真将博弈当作小孩子打架不成？薛礼内心有些不屑，手中却仍是做出了防守的动作，被外行人打中了，也会让他折损一些面子。 “老哥，你观秦小子，那是什么打法，是不是有些不对劲。”程老魔王皱着眉头，显然对于秦枫的这个冲步，他也很难理解。 秦琼有空之时，时常与秦枫讨论拳术，说不得能够提前洞悉，秦枫此时反常的动作，到底为何。 皱眉思索了一下，秦琼可不清楚秦枫要做什么，平日里交手，他也未曾看过秦枫如此的动作，“仔细看下去，秦枫那小子做事，都有他的道理，我们毋须太过担心。” 果然如秦琼所说，秦枫之所以做出冲步动作，就是做好了近身快打的准备。 第二百二十三章留在我身边，来打败我 第二百二十三章留在我身边，来打败我（3/155） 手臂横档住秦枫的冲拳，强劲的力道让身体完全放松的薛礼心头一紧。 怎么可能？那么瘦小的身体，怎么可能有如此力道，秦枫的骤然发力，让他之前的自信，显得那么的可笑。 不待他及时做出反应，秦枫的手臂好似活了一般，绕过他的手腕，以肉眼难以反应的速度，猛然打到了薛礼前胸的位置。 凶猛的力道，让薛礼连退三步有余。 本以为缓了一口气，可以认真对待秦枫这个强力对手的时候，薛礼却发现，对方的脚步如影随形。 他若是退，秦枫就进，脚步始终踩着他的脚步，不让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让他甚至感觉，呼吸都被秦枫给完全压制住了。 迎面追中，秦枫的双掌始终对着薛礼的中线发撑、寸之劲。四手不空，以掌伏缠对方来手，一旦得势，即以连环掌击之。 连绵不绝的攻势，就好想将薛礼变成了木桩，秦枫的每一击，无论薛礼怎么挡，都能以各种诡异的角度击中他。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程老魔王眼睛瞪得老大，有些不信的看着秦枫。 就算他知道秦枫很强，但如果是这么打的话，那么即使是他，也会被打出心理阴影来，那个武者愿意在战斗的时候，被人从头打到尾，连一丝反击的机会都不给。 疾风暴雨般的拳头，你就算是想挡，也根本挡不了，被人这么压着打，对于武者的心理可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吕布吕奉先，为什么能够独霸一个时代的武力，号称当时代第一。那就是他将所有人都打怕了，以至于后面和他交手的时候，众人都有了吕奉先乃当世无愧的第一，这种略带敬畏的感觉。 心中有了暗示，即使实力再强，也难全数发挥出来，以至于让吕布的方天画戟一次又一次的击败。 秦枫现在的打法，就好似在营造那么一种心理，若是薛礼扛不过去，被他这么一通快打下来。肯定是要打废的。 “这拳法不错，回去定要让秦小子教上两手。”秦琼盯着秦枫的对招，摸着下巴眼睛放光道。 至于程老魔王就有些不舒坦了，虽说他也很想像秦枫请教一下拳法问题，可他总是有些拉不下脸面，若是回去秦琼再有提高，以后两人对招，他岂不是要被一直压制在下风了。 这次回去了，说什么也要像秦枫讨教上两招。至少让他不至于被秦琼拉下太多。 而一边围成圈子，仔细观看秦枫战斗的士兵们，心中具是胆寒不已，还好在训练的时候。他们叛逆的内心，没有上去挑衅秦枫，否则被他这么打上一顿，真是要出问题的。 就连众人中。身手最为厉害的虬髯客，对于秦枫表现出来的实力，也是赞叹不已。李二能够有如此心向国家的猛将，是他的福分，也是大唐的福分。 伏虎手和小念头想结合，秦枫将咏春快打的精髓，完美的展现在了薛礼的身上，在他眼中偶尔还手的薛礼，比之木桩还略有不如。 “砰！”“砰！”“砰！”“砰！” 快如疾风的攻击，最后以一掌四打结尾，节节攀升的力道，更是让薛礼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跌坐在地上的薛礼，一脸茫然的抓紧地上的黄土，褶皱的衣衫，显示着身心的狼狈。 作为薛家的继承人，武艺震慑同乡，自认大唐罕有敌手的他，今日居然输给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子。 最关键的还不是输了，而是他输的一败涂地，输的没有任何道理，这让他怎么接受。 秦枫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薛礼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有经历过失败的淬炼，他的内心还太浮躁，不像身后的那些老兵油子一般听话。 对付这种天才，就要将他打服了才行，否则再天才，留在队伍中也是一个祸害，领军者不需要任何不从军令之人。 “唉。”长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拾起自己的弓箭，薛礼看也不看的便是准备离去，他还是太小看天下人了。 “站住！你就准备这么走吗？” 回过头来，看着那将自己打败的少年，薛礼嘴角牵起一丝苦笑，“技不如人，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入伍，等我认为有了再战胜你的实力，我会回来的。” 秦枫嘴角一挑，有些玩味的向着身边问道，“你们认为，打败我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吗？” 周围诸人具是摇了摇头，开玩笑打败这家伙，至少要一个小队的人吧，单挑的话，若是用上那大开大合，如龙似虎的枪法，几人能够挡得住秦枫那家伙。 满意的点了点头，秦枫对着一脸落寞的薛礼道，“打败我最好的途径，不是回去埋头苦修，而是跟在我的身边，学去了我的长处，发现了我的短处，你才能找到打败我的方法。” “你不怕我打败你？”听了秦枫要留下自己，薛礼满脸的难以置信。 在他看来，秦枫那如同打脸一般的战斗，简直就是要将他入伍的心，全数打消掉，怎么可能会将一个潜在的敌人留在身边。 “怕？为什么要怕，我的战斗是与番邦敌寇的战斗，大唐能够多几个战胜我的人才，让我卸甲归田享受那田园之乐，又有何不可。”秦枫轻轻一笑，语气中满是豁达之意。 国术不是为了争强好胜而学的，他此时的目标，就是让大唐变得更加强盛，薛礼本就是人才，若是能够从各方面都战胜他，岂不是比历史还要强大许多。 大唐得了此等良将，何愁不强盛？ 薛礼死死的盯着秦枫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到更多的隐藏情绪，可惜除了一片坦荡之外，他不能在秦枫的眸子中，看到任何其他的情绪。 深吸一口气，薛礼终于是做出了决定，“小子薛礼，参加大人，希望你能传授我武艺，教我领兵之道，我要留在你身边，然后打败你。” 第二百二十四章鬼祟的跟踪者 第二百二十四章鬼祟的跟踪者（4/155） 从随队的后勤官员那里，拿了一套制式的明光铠，薛礼也算是正式加入了利剑小队。 当然此时他的身份，还只是最为普通的一名小兵，想要获得更高的职位，那么就必须有相应的战功，其他士兵的骄傲，都是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 薛礼有实力，却没有经过任何鲜血的浇筑，他的心还不是钢铁之心，他的身躯也还不是钢铁之躯，现在除了秦枫，没有任何人认同他这个新加入进来的小家伙。 当初李佑也是足足与这些士兵，同吃同住同训练三个月，才初步获得了大家的认同，薛礼想要融入这个集体，还差得远呢。 “两位大哥，不知这是哪个番号的队伍，我观你们都英武不凡，当是我大唐最精锐之师，这一次执行的任务应该不简单吧。” 被秦枫命令跟在程妖精和秦琼两个队长身边的薛礼，从行军开始，就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始东问西问起来。 “这个队伍有两个番号，一个是左武卫，一个是右武卫，至于执行什么任务，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说不得你会因为今日的行为，而被记载在史书之上。”秦琼好心的给薛礼解释道，说实在的他也挺看好这小子的。 只可惜他家的秦怀玉，不是什么当兵的料子，否则让秦枫这小子好好打磨一番，必然不会比程怀默那贼小子要来的差。 “左武卫？！右武卫？！怎么可能，那不是程知节和秦叔宝将军所统领的番号吗？这位大哥你可莫要给我说笑，我看你们也就是有调任吧，怎么可能要执行什么能够上史书的任务。”楞了一下之后，薛礼便是笑了起来，情况怎么可能如同秦琼所说一般。 程老魔王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我们何必和你说笑。我就是程知节，方才说话的就是你口中的秦叔宝，看到没有这是我老程的腰牌，怕是没有什么人胆敢冒充吧。” 薛礼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身边两人。 怎么可能！大唐的两大将领，怎么可能甘愿与那小子做了马前卒，今日发生的一切，不会是他还在梦中没醒过来吧。 薛礼得知了自己加入部队的番号之后，整个人在行军的过程中，都有些恍惚。 直到夜晚宿营前。薛礼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参与进了一次了不得的行动，其中的危险性之高，恐怕也是难以想象的。 但越是这样，他心中的那团兴奋越高亢，一身武艺终究是有了用武之地。 三千人的小队说多不多，说少也绝对不少，可到了夜晚的时间，除了薛礼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如同消失一般，彻底隐入了山林之中。 其实也不算是彻底的隐入了山林，只不过秦枫将军帐给改良了一下。让那厚实巨大的营帐，变成了异样的小帐篷，加之树叶的点缀，凭借着夜晚微弱的光亮。很少有人能够发现他们这完全隐藏的三千余人。 而且小的帐篷，更加便于携带，是为行军必要的精简。 诸多火烧连营的计谋之所以能够成功。就是因为目标够明显，秦枫显然不想自己的队伍，有给别人包饺子的机会。 由于秦枫是主帅，并没有人选择和一个营帐，而为了做好境界的工作，他也是偷偷将自己的营帐，搭建在了划定范围的最外圈。 越是临近边陲，夜晚越显得森寒，若不是常年习武的身体，以秦枫单薄的衣衫，定然承受不住此时的温度，无法安然入睡。 而这个夜晚，也没有给他黯然入睡的机会。 除了树叶摩挲的簌簌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秦枫，听到了两个被放到最低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似乎在刻意而为的接近着他们的营地。 到底是什么人，会在如此时间，出现在深山老林之中，他必须要亲自看看。 如果是吐蕃提前有了风声，派出了斥候部队，那么对于他们这一支小队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悄悄出了搭好的营帐，秦枫静静的蛰伏在草丛中。 不多久的时间，两道纤细鬼祟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秦枫的视野之中。 透过些许微弱的月光，秦枫看得清楚对方似乎并没有带兵器，且动作与专业的斥候，也相差甚大，准确的说是其中一道身影，完全是业余的水准。 绕道那两道身影的后方，秦枫如同蛰伏的猛虎，骤然扑击而出。 “说你们是谁？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后方出击，秦枫几乎没有花费力气，便是制服了那两道身影。 可是入手所及之处，似乎有些温软，而周围的空气，在鼻尖的抽动下，也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秦大人，你还真下得了手呢！” 入耳之音带着一丝哀怨的娇柔，又似乎有些熟悉。 “嗖！” 秦枫略一思索，反应过来之后，如同兔子一般，飞快从两人身上退了开来，他顿时明白过来，刚刚所触及的温软到底是何物，这也让他的老脸有些发红的紧。 借着月光，两张带着英气的俏脸，映入了秦枫的眼帘。 如果说猜出了第一人，已经是让秦枫有些意外了，但看清楚第二人样貌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反应不及，她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娜迦小姐，难道你是准备趁着我不在长安，逃回突厥不成？”秦枫环着手，淡定的看着两人。 换上了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的两人，正是娜迦和岑雪瑶。 没有了秦枫、秦琼和虬髯客看着，以娜迦这个突厥最为出色的细作身手，想要离开长安那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想要回突厥的话，走这一条路也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以岑雪瑶对于突厥的仇恨，怎么还会回突厥那个狼窝。 是娜迦的胁迫，又或者说之前都是她在演戏？ “回突厥？为什么要回去，我觉得生活在大唐，才是最自在的，颉利可没有你们大唐圣上那么会享受，我早已厌倦了那里的生活。”娜迦向着叶离横了一眼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隐藏的不安因素 第二百二十五章隐藏的不安因素（5/155） “既然不是想回突厥，你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这一次娜迦没有说话，反倒是岑雪瑶颇有些幽怨的扫了秦枫一眼，“秦大人，四皇子已经回豳州去了，雪瑶再无栖身之所，只能寻了秦大人，望大人能够收留。” 胡闹！ 虽然秦枫也体谅岑雪瑶的处境，但是他心中还是不由得有些不悦，他们这一次是去做什么的，是去杀人的，队伍中若是多出个弱女子，根本就无法做到令行禁止，想要完全将部队隐藏起来，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花木兰和杨门女将，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女子在古代战场上，显然不是该出现的角色。 而且与这么多老爷们一起，她们这两个女子，显然会有不小的尴尬。 “岑姑娘别有原因，那么你又为什么带着她来寻我？”秦枫并没有责骂岑雪瑶，毕竟没有娜迦的带领，她是绝对无法追寻到他们这支队伍的踪迹。 “秦大人，奴家可是为了你们着想，身为突厥人，我对吐蕃的了解可是不少，我想你也需要一个向导不是，我可不想老是待在一处地方，否则会做出什么事情，我自己都不确信。”娜迦说话间，舌尖不自觉的舔了舔干涩的红唇，媚态毕露无遗。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要去吐蕃的，还有这算是威胁吗？”秦枫眯着眼睛，语气有些平静的森然。 对于他来说，娜迦的确是个不定时的炸弹，若是将她放在长安之中，还真有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 让这个女人远离大唐的权力中心，似乎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就算她说对吐蕃有所了解，在有了虬髯客的情况下。反倒是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最关键的是，他们此次行动极其秘密，为什么娜迦会知道。 “威胁不算，小女子只是想跟在大人身边，为大人暖暖被子罢了，至于为什么会知道你们要去吐蕃，我以前的身份，秦大人应该知道，有人透露了消息。我就能够得到消息。”娜迦秀眉微微挑起，丝毫不在意秦枫有些愠怒的表情。 暖床之类的话语，直接被秦枫忽视了，让他重视的是，居然有人将他们去吐蕃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内斗不可怕，但所有内斗的人，都必须记住，自己首先是一个大唐人。然后才和别人有敌对之分，透露了他们的行踪，是对大唐的不忠，是对百姓的不负责任。 国为何会衰败。就是有那么一些将小我私立和大我国家轻重看反的人，秦枫心中没有突来的愤怒，仅仅只有淡淡的悲哀，这个时代的腐朽。还远在他的想象之上。 “你们要留下来，我也不会拦着，但我必须强调一点。当真正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我第一时间顾及的必然是我手下士兵的生命，而不是你们，其中你利害关系你们必须考虑清楚。”秦枫正色道。 娜迦丝毫不将秦枫的提醒放在心上，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纤手，“没关系，秦大人你尽管去爱护自己的手下，我会保护好自己和雪瑶的，我们的身体可是你的，怎么舍得坏了她们。” 之所以留下两女，不是秦枫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想让枯燥的行军变得有“意思”一些，只是他想要借助娜迦的专业眼光，将他队伍中那些不和谐的因素查出来，最终剔除出去。 他可不想终日将自己的行踪，始终暴露在敌人的眼中，毕竟对于若不是他们的队伍中，有别人的眼线，这一次的行动，定然是不会泄露出去的。 “跟我来吧，走了这么些日子，你们也该好好休息了，两个人都弄得和泥猴似的。”秦枫没好气的转过了身子离开。 虽然依旧是一副花容月貌，但那狼狈的风尘之态，依然无法掩饰。 带着两女来到了自己的帐篷前面，秦枫翻出两套干净的粗布男装，递到了两人的面前，示意她们换上去。 行军可不需要她们那么华丽的锦袍，再者说若是那让那帮兵油子，天天对着这么两个大美人，明显心思不会专心的放在行军上面了。 “在这里面换吗？”岑雪瑶看着那几乎没有任何厚度的帐篷，面色有些发红道。 “放心吧，我帮你们把风，不会有人过来的。”秦枫淡然道。 有了他的保证，岑雪瑶才算是放下心来，先是入了帐篷之中，窸窸窣窣的换起了衣服。 等到她换好了衣服出来之后，娜迦颇为妖娆的点了一下秦枫，“秦大人，小女子可是要换衣服了，好歹怎么也是一夜夫妻，怎么你不一起进来吗？” 秦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若是不换衣服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将你打晕，扔在这荒山野岭，不知道明日早间，你还是否还会有这一副花容月貌。” 娜迦无趣的白了秦枫一眼，这家伙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世间哪有不偷腥的男人，她都这么主动了，这家伙还那么不解风情，真不知道是不是有龙阳之好。 待到两人都换好了衣服，秦枫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掩饰不了部分女性固有的特征，但比起之前的形象，已经低调很多了，等明日再找些御寒的衣服穿上，破绽也就更少了。 “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行军，我可不想因为你们两人，而放弃了行军的计划。” “秦大人，我们休息了，那你在哪里休息？”岑雪瑶有些不解道。 “我在外面休息就好，你们别染了伤寒就行，夜太寒了，还是早些休息吧。”秦枫并不是太在意道。 露宿野外这种事情，对于常年混迹于原始森林的秦枫，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不算什么大问题。 岑雪瑶面色泛红咬了咬嘴唇，很是为难的说道，“秦大人，若是你不介意的话，你还是和我们一起休息吧，雪瑶不介意的。” 娜迦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岑雪瑶，没想到秦枫那小子，长得是寻常的很，居然这么受女子青睐。 同睡一榻，对于女子来说，可是关乎贞洁的大事，岑雪瑶能够做出如此让步，显然心思或多或少已经牵在了秦枫的身上。 难怪当初她说要来寻秦枫，岑雪瑶这个和她若仇人一般的女子，会那么决绝的跟着她一起来。 第二百二十六章进入戎州 第二百二十六章进入戎州（6/155） 夜渐渐变得深沉，帐篷中两女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看来连日的奔波，对于两人的体力，也是一个巨大的消耗。 秦枫则是攀上了最近的大叔，利用繁茂的枝叶，作为身形的遮掩，冷静的扫视着周围的山林，好在除了两女闹腾出的小动静以外，这个夜晚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动静。 依靠在树枝上的秦枫，看着高悬的明月，面对未知的道路，也不禁变得有些犹豫，这一仗该怎么打，可能要变一变才行了。 在他心中，虽有诸多理论，和远超时代的见识，但他毕竟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打仗的本事，可不是一天就能练出来的。 所以这一次，他才会将程老魔王和秦琼两员虎将全数带出来，虽说两人都不是以谋略取胜的将领，但也打了不少年的硬仗，若是遇到突发情况，两人应该也是能够应付的 寒气渐渐凝成露珠，启明星遥遥升起，寂静的森林，也多了一些别样的交响乐。 “教官，可以出发了，今日你起的可是有些迟了。” 程怀默的声音，老远就传了过来。 正当他打算翻开秦枫帐篷的时候，秦枫却陡然从树上落在了他的面前，着实是将他吓了一跳。 “教官，你怎么在上面？难道还有什么敌情不成？”程怀默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还未等秦枫回答，一道慵懒的声音幽幽从帐篷中传了出来，便是让秦枫面色变得很是难看。 “哪位公子这么早，就来扰人清梦，可不是什么君子所为哟。” “啊，老师！你的帐篷里面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这里可是荒山野岭啊。”情急之下，程怀默也顾不得喊秦枫教官了。面色大变的看着秦枫。 秦枫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面色有些泛冷，“醒了就赶紧出来，若是误了行军的时辰，你们就不要跟着我了。” 果然见秦枫发怒以后，帐篷中的人也不再发话，反而是快速的行动了起来，不消多时，两个穿着粗布衣的俊俏小生，便是出现在了程怀默的视线中。 “老师。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我们现在可是在行军，再者说师娘可还是在长安等着你呢，这么薄情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程怀默面色有些暧昧的向着秦枫笑了笑，对于秦枫这大变活人的本事，可是有些佩服的紧。 要知道昨天入睡的时候，他还未曾见到过这两个女扮男装的俊俏小子。 在他心中，虽然自己是个专一的好男人，但依然有着男人可以风流不能下流的思想。秦枫作为他的老师，若是不能吸引那么三两个顶级美女，岂不是丢了他这徒弟的脸面。 “说的什么混帐话，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良心的事情。这只是一个意外，她们二人对于我们进入吐蕃，也是很好的助力，是我请来的帮手。”秦枫面色一板。毫不犹豫的教训了程怀默一顿，这小子就是不能好好和他说话，否则立马就蹬鼻子上脸了。 “我懂的。这只是一个意外，只是一个意外而已，就和昨日的那小子一样，一切都是意外。”程怀默深深的点了点头，给了秦枫一个大家都理解的眼神。 唉，这小子！ 秦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程怀默这小子骨子的脾性这不是那么容易改过来的，看来让他改变，只有等待时间的慢慢沉淀了，遇到这种情况，索性还是不和他解释比较好。 “教官，大家都收拾好了，快到边境了，是不是该加快一些速度了，若是不能在初雪之前赶到边境，怕是赶不上回去过新年了。” 好吧，还没将程怀默送走，程老魔王和秦琼又是一同道来，显然看着两女的出现，他们也是有些反应不及，特别是两人对于她们的身份，还有些了解。 “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秦琼较为冷静，不像程家父子那般只看表面，而是将秦枫拉到了一旁，小声的询问道。 秦枫颇为无奈的给秦琼解释了一番，昨日他发现两人的经过。 听完秦枫的讲述，秦琼面色有些难看，“查！必须要查出来，到底是谁将我们的行踪透露出去的，这是对所有人生命的不负责，利剑小队需要的是生死与共的兄弟，而不是背后捅刀子的人。” 两个女子为何到来，秦琼已经不关心了，现在必须要将躲在暗处的老鼠彻底找出来，此时他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他没有想到几个月时间都同吃同住的兄弟，居然会出现可耻的背叛者。 就是因为这个背叛者，还未曾进入吐蕃的境内，小队便是陷入到了危机之中，必须要查出这个老鼠，才能让他们这一行变得安全起来。 “这个事情是必须要查的，但是千万不能声张，所以秦老哥，这事你知我知，就不要有第二个人知道了，免得打草惊蛇，让蛇给跑了。”秦枫眼中同样泛着丝丝的冷芒。 “我省得，现在需要我做些什么。”秦琼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道。 “给她们两人找一副轻甲，另外按照原定计划行军，一切到了戎州都督府，再做定夺。” 由于有了秦琼三人的掩护，虽然觉得秦枫身边多出来的两个亲兵有些面生的紧，甚至不太像军人，那些早已习惯秦枫独特处事方式的士兵，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约莫过了三天的时间，连夜兼程的利剑小队，终于是赶到了戎州地界。 而程老魔王和秦琼，也是刻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仅仅是以正常的调令，入主了戎州地界。 作为与吐蕃交界的地方，经常有战乱发生，寻常时候，都会有加强防御的军队过来，多了这么一支三千人的队伍，倒也没有引起什么恐慌。 还有半日左右的时辰，秦枫他们就能见到戎州的刺史，听一听吐蕃的虚实，边境终于要喧嚣起来了。 吐蕃！松赞干布、禄东赞，他们对于大唐的伤害，对于虬髯客的伤害，秦枫会成倍讨回来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不配合者！斩立决！ 第二百二十七章不配合者！斩立决！（7/155） 戎州十月的天气，已经是有些冷的紧，并不像长安，还是金秋的凉爽，所有人入境之后的反应，无外乎就是一个哆嗦。 为了精简行装，秦枫并没有让人带御寒的衣服，这一州之地，总是大唐的吧，那还能怕官员拿不出三千人小队的御寒衣服。 行军讲究的是速度，既然此处还是大唐之境，那么后勤当没有问题。 可事实上，即使他们持有李二的手谕，依然是被挡在了戎州军需处的外面。 “衣服？我们可是一直在为大唐保卫边疆，这是我们的财物，数量也有限的紧，凭什么给你们这帮子外来者，你们有和吐蕃动手过吗？” “外来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同时大唐的军人，你居然说我们是外来者，难道你是吐蕃的细作不成，我们被调任至此处，正是要与吐蕃战斗的，没有我们冲在前面战斗，你这猪头怕是也活不了多长的时间。”程老魔王气急反笑，胡子也因为大声的咆哮而上下抖动。 在大唐境内，有几个不知道他混世魔王名号的，从来都是他欺负人，哪里有别人欺负他的时候。 若不是秦枫要求他们隐瞒身份，他定然要将这军需官军法办了，敢破坏军伍团结，特别是在边境这样一个敏感的地方，除了军法处置，也不需要其他的办法。 “哼。不用给大爷说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这里是戎州，你们就要将我戎州的规矩，我管你是哪里来的军队，想从我们这拿走一厘一毫的东西，我只能清楚的告诉你。门都没有！”军需官不屑的哼了一声，这样的家伙他见多了，最后还不是灰溜溜的走了。 官职比他大又怎么样，山高皇帝远的，谁能够管的了他，说他是猪脑子，还不知道哪头猪，犯了事情，才会被调任到此处苦寒之地。 另外给了他们应有的军需品，那他还能从哪里克扣了换取钱财。傻子才会为了这帮要死的兵油子，断了自己的财路。 这些年下来，死在吐蕃人手下的大唐士兵，可是不在少数，死都要死了，这些身外物，要了还做什么，不如做了他的家财。 “教官，我们去找戎州刺史说道说道吧。到时候看这家伙给不给我们御寒的衣物。”秦琼同样阴沉着脸，却还是拉住了暴怒的程老魔王。 他们的扎营处，是在戎州城外，此次过来的不过一百人。与对方发生冲突的话，不利的一方，显然是会是他们这人少的一方。 “不用！我记得圣上给过我一个权力，沿途有不配合者。斩立决！此等蛀虫，不要也罢！戎州乃是大唐的边疆之地，戎州刺史能够放任此等人为官。想来也不会听我们说道，让兄弟们准备下，一柱香时间之后，开始劫营！” 秦枫领军的狠辣，秦琼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正是如此，反而让他更加热血沸腾起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少了年轻时候的冲劲，此时跟在秦枫身边，那股子气血翻涌的冲劲，似乎又回来了。 得不到的东西，又何必去苦苦哀求，用自己的双手抢过来就行了，这年头拳头大的就是道理。 至于方才还暴怒异常的程老魔王，在听了秦枫的话语之后，反倒是平静了下来，有些冷冷的舔了舔冻得干涩的嘴唇，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此次出来可不是边境一日游就回去的，既然要见血，在这先开开荤，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面对秦枫这队不说话，仅仅堵在军需处门前的小队，那军需官看的也有些发虚，虽然对方仅仅只有一套制式的明光铠，但眼神中的彪悍，却不是那么容易被抹去的。 “喂，你们要是在不走的话，可别怪我戎州士兵不讲情面了，在边疆闹事的罪名，足够你们的脑袋落地了。”脑满肠肥的军需官一边大声咆哮着，一边提溜着自己的小眼睛，向着两边的护卫送出一个隐蔽的眼神。 这些人明显是要闹事了，此刻不喊人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可不想让自己有一点的损伤。 秦枫这一百人，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那家伙的小动作，其实早有数十人，悄悄卸去了明光铠，隐匿到了暗处，也有两人翻了墙头，潜进了这军需处。 看这军需官，便是能够知道，守在此处的士兵，到底是何种水准。 只是即便如此，若是出现了弓箭手，他们这一百人再能打，也会出现不必要的伤亡，埋伏暗棋，就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候，拔出掉那些不必要的威胁。 兵者诡道也，即使要光明正大的抢东西，也必须做一些暗处的准备。 一柱香的时间还未到，便是足足有三百人左右的士兵，将秦枫这一百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以说，不将这些人放倒，秦枫他们也没有办法离开戎州城。 “行动！” 人都来齐了，再不动手，也太对不起那态度嚣张的军需官了，秦枫眼睛一眯，高举在空中的右手，如同一把铡刀狠狠的落了下去。 利剑小队，走地狱走出来的男人们，几乎在话音落下之时，所有人便是默契的两两配合，一人近身攻击关节，一人夺了对方手中长矛和盾牌。 第一轮交手下来，双方之间的实力，便显出了天壤之别，那军需官被肥肉挤压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几乎快要瞪到了指甲盖的大小。 “直刺！” 夺了兵器之后，想象中的对峙也没有发生，那些个利剑小队的士兵，就好似野狼一般，狠狠的用手中的长矛，扎向了那些反应不及的士兵。 当然对于这些大唐的士兵，他们还是留了一些情面，长矛的尖端，仅仅是扎向了对方的肩臂，而不是心口位置的要害。 三百余人，在几个呼吸之间，便是折损了一半，时至此刻那军需官的眼中，才是稍稍露出一丝惶恐，今日怕是惹到硬骨头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你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第二百二十八章你做了最正确的决定（8/155） “谁敢在我戎州城伤人？都给我停下来！” 还未等秦枫他们将所有人拿下，那群包围着他们的戎州士兵外围，便是传来了一道愤怒的暴喝。 当然对于如此暴喝，所利剑小队的士兵，都恍若未闻一般，该动手的还是在动手，他们的直属上司是秦枫，可不是那个吼叫的将领。 既然进入了利剑小队，就该知道，能够命令他们的除了李二，也就只有秦枫而已。 特别是程老魔王，恍若未闻一般，凶猛的打趴了几个拦在他身前的士兵，直接冲到了那军需官的面前，猛的一脚便是将他踹倒在了地上，随后就是狠狠的提着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重新拽了起来。 “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再给老子嚣张看看，敢克扣我们的东西，简直就是活腻了，你爷爷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住...住手！”军需官被程咬金掐的有些难以呼吸，面色酱紫的不断拍打他粗壮的手臂。 显然他的拍打对于程咬金那粗壮有力的手臂来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没有几息的时间，那军需官的眼睛，几乎就上翻的只剩下了眼白。 “放肆，是谁允许你们在戎州的地界上动我的人。” 以绝对的人数优势，包围了利剑小队的士兵后，一个身材壮硕的将领，快马冲入了人群中，手中的马鞭就是要往程老魔王的脸上抽去。 “嗖！” 不等他手中的鞭子落下，一支冷箭便是向着射在了马鞭之上，将那马鞭射落在地。 挽弓的不是旁人，正是一直冷冷站在秦枫身边的秦琼。冷眼旁观并不代表他会无所作为，对面的那将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敢他的兄弟，简直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之前没有动手，并不代表他的心中没有怒火，只是相对于其他人来说，他需要考虑的东西更多，经历过了几乎致死伤病的困扰，秦琼学会了蛰伏的思考模式。 毒蛇需要学习隐藏自己，在关键的时刻。给予敌人最致命的一击。 “哼！”冷哼一声，程咬金倒是没有掐死手中那家伙的打算，反而是将他扔在了地上，即便如此那军需官似乎还是没有从缺氧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在我戎州境内闹事，此处可是与吐蕃交界之处，若是出了差错，你们担当不起。” 那将领阴沉脸，按着有些疼痛的右手。冷冷的打量着秦枫一群人，心中打算将今日之事写成文书，快马送到长安。 惹了他的人，怎么能不付出代价！ “调令在这里。你自己拿着看吧，可别说我们闹事，现在是你们的人不懂规矩。若是坏了我们的计划，到底是谁会被圣上斩杀。我拭目以待，边境闹事的后果，你比我更加清楚。”秦枫将藏着怀中的调令。交到了秦琼的手中，冷冷的看着那群人。 待到看完了秦琼递过来的调令，那将领的面色才稍稍变了一些。 原本以为这不起眼的年轻小子，是哪家派来戎州镀金的，却没想成来头大的惊人。 若是其他地方的军队，欺负了也就欺负了，以他的能力，还是能够一手遮天的。 可眼前这些嚣张的家伙，居然是长安来的军队，而且还说是左武卫的精兵，要知道那一支队伍的统帅，是大唐曾经最难以动摇的基石，那将领下意识的便是认为，秦枫应该是秦琼的儿子。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他心中的基石，就是方才将调令递到他手中的人。 虽说天高皇帝远，但开罪了这群了不得人物，一旦有一人走脱了，他们戎州府都逃不过李二的责难。 将他们全数击杀？然后推诿给吐蕃人的狼骑。或者是配合他们，将自己本将的那个大侄子拿下，行一出“大义灭亲”的戏码？ 一时间，那将领的面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瞬间陷入了两难的抉择致之中。 思量许久之后，作为戎州军事力量最高统帅的廖宏，还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来人，给我将廖信收押起来，没有本将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与其接触。还有王东，你们快些带人给长安来的兄弟们，准备好御寒的衣物，万不可怠慢了。” “末将得令！” 不是廖宏不想动秦枫他们，而是他的力量不一定吃得下三千人的队伍，那可是左武卫的精兵啊，方才的一轮交锋中，已然可以看出丝丝端倪。 再者说完成如此大动作，想要不惊动戎州刺史那边，显然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他还不想背叛大唐，他廖家的妻儿老小，可还是在大唐腹地之内，若是他带人背叛了，牵连的可不是一族之人那么简单。 廖宏贪婪是不错，但为将者对于那些出生入死的弟兄，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 即使他在贪婪，在不能做到同生死，共富贵的情况下，也还是会替手下为他卖命的弟兄，好好考虑一下未来的出路，在太平盛世下背叛打拼了半辈子的大唐，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秦枫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恭喜你，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今日在场之人，因为你这个明确的决定，逃过了一劫。” 其实秦枫也知道，让廖宏拿下了廖信，也就是让那贪婪的军需官得到了变向的保护。 但他现在并不想揭穿什么，一切待他从吐蕃回来了，再行定夺，背后若是被人捅了刀子，那可就不舒服了。 领了十大车的衣物，秦枫这才是满意的发出了撤退的信号。 而从弓箭手身旁走出的几道身影，却是让那些戎州自诩精兵的家伙们，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些人什么时候潜伏到自己身边的？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若是他们真的动手了，自己的小命还在不在，最后到底是谁会又成为赢家，怕是就很难说了。 即使是常年与吐蕃作战的廖宏，见到如此诡异狠辣的队伍，后背也是渗出了一层冷汗。 如同秦枫方才所说，他此刻有种恍惚感，或许方才他真的是做出了一个无比明智的决定。 第二百二十九章化整为零 第二百二十九章化整为零（9/155） 三千套御寒的冬衣，几乎是倾尽了戎州城的家底。 说是不愤怒，自然是不可能的，廖宏目送秦枫他们离开时的眼神，其中狰狞之色，没有人看不出来。 “秦小子，是不是要将身份知会那将领一声，否则他在背后下黑手的话，我们此行可就有难了。”骑在马上，秦琼面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暂时不用，法不传六耳，知会了他，可能会将我们暴露的更加彻底。回去之后，立刻招呼所有人，我们化整为零，用平日里教的办法，迅速潜伏到边境的小村庄中，这里不可久留。” 秦枫可不想在这里和廖宏他们扯皮，有这个时间，倒是不如早些潜伏到边境附近。 而且这一次的化整为零，也是为了避免内奸带来的消耗，顺带着也为了检测一下娜迦的方法，是不是真的能够测出到底谁是队伍中的害虫。 二十人为一波出发，每一波间隔的路程，几乎相差不大，若是其中有人发生异动，以如此数量的小队人数，定然会被人发现，就算沿途做了记号，以他安排的间隔的程咬金三人，也是能发现一些端倪。 回了队伍，几乎是第一时间，所有人都换下了明光铠，以一副轻装集合在不远处的山林中。 铠甲虽然在某些时候，有着保护性命的作用，但是对于他们这支小队来说，反而是一种负累，极大的拖延了他们作战的机动性。 在秦枫的要求下，除了棉衣内的内置轻甲，所有战士都不曾多穿护甲。 至于兵器，寻常的包裹中，也仅仅是放置了一把短刀。和几把飞刀，长枪这些通用兵刃，则是被秦枫安置在几方长箱子中。 分了几批伪装成来往的平民后，山林中聚集的三千人，很快就只剩下了最后的几十人。 这几十人，都是程咬金和秦琼手下，最值得信赖的亲信，当然薛礼和岑雪瑶两女，也是留在了这一波的队伍中，只有让她们留在自己身边。秦枫才会放心。 当第一次看到两女惊艳的女装后，这些大头兵都是不由自主的呆愣了一下，好在平日里被秦枫没少折磨，即使在美也能在第一时间找回魂来。 只是队伍中，为什么会多出两个弱不经风的女子，大家权且当作了秦枫早就想好的安排。 说起来，留下这两女，真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回家省亲的队伍中，若是没有些许女眷出现。的确是有些突兀了，任凭那敌人细作怎么想，怕也不会想到，执行绝杀任务的秦枫他们。居然会在队伍中带着女眷。 “夫君，你可真是威风呢。” 看着贴上了假胡子，换上了一身华袍的秦枫，娜迦便是忍不住的调笑了一句。此时的形象，可是和秦枫平日的喜好大有出入。 秦枫白了她一眼，并没有辩解什么。衣装虽然有些别扭，为了任务能够顺利完成，别扭一些也就别扭一些了。 想来任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将这如矛般锋锐的力量，全数打散开来，零散的二十人队伍，想要形成即战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出发吧，我们要在三日内，赶到与吐蕃交界的宁丰村，哪里才是吐蕃之行的起点。”秦枫扫了一眼并无人马出入的大道，便是招呼着隐藏在山林中的人马从容走出。 ...... “什么？空营！三千人的队伍，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就全数消失了？你就是这么给我盯人的吗？滚！给老子滚出去！” 面色阴沉的廖宏，狠狠的踹翻了挡在自己身前的亲兵。 秦枫这群人既然得罪了他这个地头蛇，自然是要监视住他们的动静，否则连报复的机会都难有。 能够在边境安逸这么多年，以他庸碌的才能，本是不会这么太平，可人总是会有贪婪的时候，当他廖宏贪婪了，也就少不得和吐蕃那边有些猫腻。 明面上，他不能怎么对付秦枫这支队伍，可若是透露了他们的行踪和军力，一切就不好说了。 三千人的队伍，正面对上了吐蕃的几万大军，就算你再是精兵又怎么样，照样要被打成渣。 冷兵器时代，武力的强大，远没有人数来的决定胜负，想要以千数，战胜几十倍于他的军队，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那些人来者不善啊！” 摇曳的烛火下，廖宏的面色有些阴沉，思索良久之后，拿起纸笔亲自写了一封信，交到了亲信的手中，让他快马赶到宁丰村。 吐蕃不能倒！ 至少在他还在戎州的时候，还不能被大唐打压下去，否则谁又能给他好处，仅仅靠李二每年发的俸禄，可是不够过活的。 无论这是不是李二派来的先遣军，都要让他们彻底葬送在雪色之中。 ...... 行进中的秦枫，自然是不知道，还未等他们离开戎州多长时间，廖宏便已经是选择了出卖他们。 而此时行入了戎州南山地界的秦枫几人，也遇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飞扬的尘土，急促的马蹄，视线之中不多时便是出现了一队，操着长刀的马队，来人面色上多是阴鹜之色，埋藏着深深的匪性。 “吁~” 狠狠的勒住缰绳，为首的独眼汉子，见到所在秦枫身边的两个美人儿，唯有的那一只眼睛，不禁亮了许多。 如此人间绝色，若是不抢回山寨，做了他的压寨小妾，岂不是浪费了老天给他的机会。 “来着何人？”独眼汉子扛着长刀，居高临下的策马到了秦枫身边。 百余数骑兵，对上只有短刀作为兵刃的秦枫几十人，结果似乎有些明显，这些骑在马上的汉子，丝毫不担心秦枫他们有任何反扑的意思。 不过这几十人的队伍，倒是没有丝毫的忧色，秦枫身边的虬髯客，更是无所谓，他可不像旁人，作为护卫身份的他，腰间还是挂着长刀的。 有刀在手中，几百人的骑兵，还拦不住他。 更何况，秦枫他们这支小队，可是将所有的长枪，都集中在了车马上的长箱中，到了关键时刻，若是要饮血，丝毫不虚这些彪悍的匪人。 第二百三十章藏龙寨 第二百三十章藏龙寨（10/155）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秦枫的决定，若是要行动，他们会毫不迟疑的出手，让这些匪人知道，什么人是他们能够惹的，而他们又是怎样不能惹的人。 秦枫却没有做出这个决定，对于这帮能够在边境肆意横行的匪人，他还有些兴趣，想想看看这些人下一步的打算，美人计可不一定非要是牺牲了色相才能成功。 真正的美人，即使是站在那里，都足以成为最出色的计谋。 “几位大爷，我们是回家省亲的客商，此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了以后，不要为难于我们这些客商才好。”秦枫客气的拿上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木箱，送到了那独眼匪人的马前。 抄起秦枫递过来的箱子，那独眼匪人掂量了两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熟悉的铜钱音，数量看起来还颇为不小。 没想成今日他下山闲逛两圈，先是见到了绝色美人儿，又是碰到了如此肥羊，老天可真是待他司寇不薄，这几日晦气的心情，一下便是扫空了。 按照平日里，各个山头的习惯，收足了买路的钱财，就不该为难于过路的客商，可偏生那两个妖娆的美人儿让他心中痒痒不已。 况且他司寇已经和弟兄们说了，要将那两个美人儿待会山寨做压寨夫人，又怎么能够食言而肥。 独眼提溜乱转了一会，司寇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只要将这些人全数骗回山寨，和老大商量一下，将这些家伙包圆了，也就不会有人透露，他们坏了道上规矩的事情了。 “这位老弟，本人戎州府南山二当家司寇。向来喜欢结交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今日时辰已经不早，前方也再无歇息的村落，看在老弟这么上道的份上，不如去我们山寨住上一晚，再行离开可行？”司寇独眼微微眯起，堆上笑容客气的看着秦枫道。 “这......”秦枫稍显有些犹豫。 “唉，老弟你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司寇在这一带，可是有名的豪爽。今日我们山上痛饮一番，除去了仆仆的风尘，岂不快哉！” 翻身下马的司寇，使劲的拍了拍秦枫的肩臂，来显示自己的“豪爽”之情。 当然秦枫也是很配的身体前倾，一个跄踉作势就欲跌倒，显示着自己的“柔弱”。 为难的笑了笑，秦枫扫了一眼身后的人马，有些勉强的说道。“既然盛情难却，今日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大哥一些时间了。还望司寇大哥，莫要见怪。” “好！这才是我大唐儿女该有的姿态。不知老弟如何称呼。” “张仲坚。”秦枫毫不犹豫的说道。 听到他这个自称，虬髯客的老脸顿时一黑，用别人的名字也就算了，居然套用他的名字。难不成觉得自己的名字很威风不成。 秦枫自然不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威风，只不过正好扫到了虬髯客，索性是用了这个化名。听起来倒也像是个从商的世家名字。 各有谋划的两人，短时间内，便是司大哥长，张老弟短的称呼了起来，浑然没有一点生疏感，看得两边的人马，具是感叹不已，这做老大的人，果然都是脸皮厚的可以。 司寇被美色迷住了心眼，也下意识的忽略了秦枫队伍中，居然不知不觉间，少了五人。 山路有些蜿蜒，为了防止有人逃脱，司寇故意带叶离等人绕了个大圈子，好在他们逃脱的时候，赶在山下截住他们。 当然消失的那五人，也非是去搬救兵的，而是偷偷掉在了所有人的后面，一路记录暗哨，一边分析若是要进攻的可行性。 山地实战，秦枫可没有少训练，山林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然的保护场所，以一对十都不是问题 除去了司寇这些匪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这戎州地界的南山，风景倒是也不错，当然比起长安的太乙山，还是要差上了一些。 “秦大人，咱们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上山？直接赶去宁丰村不是更好。”路上，岑雪瑶有些担忧的凑到秦枫身边小声问道。 她看得出来，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货色，特别是那司寇看她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占有欲，怎么想怎么让她恶心。 作为唯一没有自保之力的弱女子，她怎么能够安心的进入虎口。 “记住在这里，你只能称呼我为夫君，若是露陷了，我们可就真的危险了，若是安全到了山上，我有的是办法解决掉这些匪人，至于为什么没有离开，你很快就能自己找到答案了。”秦枫小声的说道。 他也担心岑雪瑶因为惧怕，而露出了破绽，所以才会这么告诉她，也算是给她一颗定心丸。 果然得到了秦枫的保证之后，岑雪瑶苍白的面色，才算是有了些红润。 藏龙寨！ 看着那破落的山门，挂着的鎏金牌匾，秦枫此时就有一万个理由，干掉这些不知好歹的匪人。 当今天下，除了李二敢称为龙，其他人若是以龙命名，其心当如司马昭，是为叛逆之臣，显然这藏龙寨其中的寓意，并不是那么单纯。 “司老哥，这寨子当真是异常威风啊，小弟今日是开了眼界了。”秦枫别有深意的看了司寇一眼道。 司寇毫不掩饰的大笑了起来，“张老弟说的不错，我们这藏龙寨，在戎州的地界，就是真龙，别说廖宏那厮了，就算是吐蕃，也不敢轻易招惹我们藏龙寨的人，你该是开开眼界的时候了。” 哦！原来这藏龙寨的能量还不小，秦枫眼睛微微一眯，对于这寨子的定夺，也另有了打算。 原本他只打算干掉部分人，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现在思量起来，有必要将这寨子连根拔起，否则留着就是个祸害。 只是以他约莫五十人的兵力，怎么打下这个几百甚至近千的寨子，是个需要好好考量的命题，必要的时候，也是可以用些非常规手段的。 迷药这种旅途必备的东西，他可是没有少准备，送给这些家伙，正好用在了正地上。 第二百三十一章飞锁渡奇兵 第二百三十一章飞锁渡奇兵（11/155） 将车队带入了藏龙寨之后，秦枫眼尖的发现，似乎在他们之前，还来了一波人马，看马匹的数量，来人的数量也是不少。 只不过对方的情况，怕是不会和他们相同，最大的可能是这些匪人的同伙。 “张兄弟，午后时间，你们就在此处好生安歇，待到我回禀了寨中大哥，晚间时候定然好酒相待。” 独眼司寇给手下使了个眼色之后，便是带着大队人马离开了给秦枫等人安排的房间，当然临走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忘记放肆的打量了两女几眼，才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秦枫耳朵微动，再真的确认司寇他们离开以后，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冷芒。 晚上怕是那司寇为他们准备后的最后晚宴，与其等着被敌人包了饺子，倒是不如先给敌人做好包围，将他们做成饺子，一锅端了。 “二牛，程宇，准备动手，记住千万不要弄出任何的动静。” 留在他们门前的两人，说是保护他们的，倒不如说是监视他们的，可惜仅仅派两个人留下来，司寇实在是太小看秦枫他们的实力了。 被秦枫点名的秦二牛和程宇两人，带着兴奋的神色，从腰间摸出了闪烁着寒芒的短刀，没想到跟在秦枫身边，会是最先接触到战斗的人。 从贞观年开始，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进行过见血的战斗了，一想到战斗的热血，两人的眼神如同黑夜的狼群，透着择人而噬的疯狂。 相视一眼，压了压心绪的两人，悄悄的向着门口走去，待走到门前的时候。轻轻敲了敲门板，发出了足够引起两位看守的声响，便是侧身藏在了门后。 “吱呀！” 门推了开来，那留下来的两个匪人有些疑惑的打量着老实坐着的秦枫一群人，刚想要问问，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情，一道寒芒便是抹过了他们的脖子。 “呲啦！”飞溅的鲜血，将褐色的门板染上了一层别样的鲜艳。 除了岑雪瑶面色有些发白以外，身为乱世中频繁见血的人们，早已对此情况不见外。 有话道。宁为太平狗、不做乱世人，可即使再太平，也同样需要一群人，来执行血腥的乱世法则，有人的地方，就不会有永远的太平。 除非这个世界上的人，心思都是一样的，否则相性相冲的性格，总会有一天。爆发出矛盾来。 “行了，大家都收拾一下，拿上足量的武器，将箱子埋了。我们出去做些准备，晚些时候再回来拿这些箱子。”秦枫挥了挥手，迅速换下了身上的华袍。 如此衣物穿在身上，即便是身手再高。也很难对付那些武力不俗的匪人，更何况对方的数量，有着近千之多。必须要将所有事项都做到最好才行。 出门后不久，秦枫和虬髯客，亲自出手，连续解决掉了三道暗哨，杀了近二十名匪人，愣是没有弄出任何的声响。 “啧啧，没想到这小小的山寨，居然囤积了如此多的财物和兵刃，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看来是所图不小啊。” 虬髯客看着库房中，所堆积的小部分财物和兵刃，不禁感慨了起来，这应该还不是藏龙寨最终置放财物的地方。 那兵刃秦枫认得，是前段时间，军器监所查缺失的部分，并没有出现在突厥细作的手中，却出现在了此处一个小小的匪寨，其中的深意耐人寻味啊。 这里可是和长安相隔甚远，关键是所处地理位置，更是卡在边境的咽喉上。 “这些东西可是不好处理啊，夫君你看是不是将这些东西，都扔到山崖下面。”娜迦作为细作首领，看事情的速度也是异常的快，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按照道理来说，这办法是不错，可惜秦枫还看到了一些好玩的东西。 看着房间内足量的鞭炮，他准备用自己的方法，给藏龙寨的人，先送上一份好礼。 “程宇，你去将迷药全数投入水井里面，之后给我弄一条单向滑索去，这里的山崖间距并不算大，你可别失误了，我们能不能先离开了这里，再看杀回来看一场好戏，就看你的表现了。”秦枫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说道。 程宇激动的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向着秦枫保证，自己一定会完美的完成任务。 看着库房中堆放的鞭炮，秦枫命令所有人，将最外层的纸质给撕去。 寻常的鞭炮，里面也有着不小的火药成份，只是比例有些不对，正好秦枫在这里发现了硝和硫磺，按照他所记忆的比例，将这些鞭炮里面的内容都倒出来，做一些稍稍的改动，足以给司寇送上一份大礼。 当被杀的人发现，那些藏龙寨的人，定然是要逐个房间检查的，到时候这份礼物，会让他们取得一个满意的结果。 以秦枫老辣的程度，做完这一切，并没有花费多少的时间，每个房间都布置了不小量的火药和兵刃。 为什么放兵刃，就是为了让火药爆炸时候产生的冲击力，让兵刃再产生一些杀伤。 做完一切，将每一路都铺满了少量的火药，作为引燃的导线，秦枫才带着人，到了后山山崖。 顶着那凌烈的秋季寒风，还有一步之前，那深不见底的云海，除了秦枫身边的士兵，虬髯客和两女，都是忍不住一个哆嗦，真正领略了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放心，只有二十步左右的距离，不会出事的。”秦枫为了让他们安心，迅速的让手下，做好横渡山崖的准备。 没有丝毫的犹豫，秦枫手边的士兵，从腰间拿出了皮质的短鞭，往那绳子上一套，便是利用高低落差，向着山崖那边的程宇招手的方向飞了过去。 一个接着一个，没有人有失手，因为平日的训练告诉他们，若是这个时候你紧张了，丢失的就是自己的性命。 这里可不是训练场，掉下去就真的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老哥，你自己过去，还是我让人带着你过去。”秦枫扫了一眼虬髯客问道。 二十余步的距离，只要不过三息的时间，便是能够滑过去，就算是没使用过滑索的虬髯客，只要不松手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看着所有人熟练的动作，虬髯客想了想，还是开口道，“我自己过去吧，看起来也就那么回事，不过秦小子还真敢想，我真不知道，在这个背水一战的情况下，还能以如此方式脱身。” 听着虬髯客的感慨，秦枫不禁莞尔，“没有些保命的手段，我们怎敢带着老哥闯入龙潭虎穴，不然嫂子可是饶我不得。” “这里不宜久留，老哥还是快些过去，否则被人发现了，我们可就真是孤立无援了。” 站在至高点，秦枫已经可以看到，下面潜龙寨的人头攒动，看来对方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动作。 第二百三十二章璀璨的礼花 第二百三十二章璀璨的礼花（12/155） “抓住那些人，千万不要让他们逃了！” 山头这边人还未全数过去，藏龙寨搜索的大队人马，便是向着秦枫他们所占据的山头攀爬了过来。 虬髯客眼看不能耽搁了，索性是眼睛一闭，抓起手中的短鞭，便是学着前面人的样子，飞速向着对面的崖壁滑了过去。 三息左右的时间，耳边狂风呼啸而过，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古波不动的心境，也头一次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波动。 直到站定以后，虬髯客刚毅的面色，依然是有些发白，后怕的看了看身后的云海，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和秦枫玩这么挑动心弦的玩意了。 若是可以，他宁愿独自一人，拿着手中的长刀，从正面杀出了那藏龙寨。 “好了，你们是怎么过去？”秦枫正色看了两女一眼道。 即便是强悍如娜迦，在面对万丈悬崖的时候，修长的美腿也是忍不住颤栗起来，毕竟她还是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 不等她开口，岑雪瑶便是面色苍白的咬着嘴唇，带着一丝哀求道，“夫君，你能不能抱着我过去，我一个人没有办法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她倒是懂得用夫君这个词语，让秦枫不再那么冷酷。 “我自己也过不去。”娜迦面有苦色的看着秦枫说道。 眼见着那些匪人就要过来了，秦枫索性是光棍道，“你们两个待会都抱紧了，若是松手，可就真的要掉下去了。” 他的体重由于还未发育完全，并不是那么重，两女也比不上虬髯客那样的壮汉，二十米的距离。固定好的绳子，还是能够承受住三人重量的 听得秦枫的话语，两女连忙是不断点头，只要不是让她们自己过去，心中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临走之前，秦枫面色上多了一丝残酷的笑容，手中的打火石，迅速点燃脚下的火药。 火焰带着红色的尾光，分成数到线路，快速向着山下布置好的房间窜去。 沿路上来的匪人。虽然看到这些诡异的火光，却也没有多想，如此小的火光，难不成还能给他们来带什么惊慌不成。 为了防止其中一条线路出现短路，秦枫特意给每个屋子，都布置了三条火药线路，以山寨密布的房屋，只要有一个屋子爆炸了，差不多所有屋子都会爆炸。 古有陆逊火烧连营。今有他秦枫连锁炸山寨。 就在那些匪人冲到三人身边不足百米之处，秦枫迅速将短鞭套在了绳索之上，“抱紧了，我们要过去了。” 两女闻言。赶紧保住了秦枫的腰部，紧紧了闭上了眼睛。 “啊！”陡然加速的失重感，还是让她们不自觉的惊叫了起来，而他们这诡异的飞渡悬崖。也是让赶到山崖顶上的匪人瞠目结舌。 “司寇老兄莫要相送，谢谢你的好意，兄弟就此别过。另外送给藏龙寨的大礼，你们可要受好了。” 将怀中惊魂未定的两女放下，砍断了唯一的吊索，秦枫遥声向着另一边的面目狰狞的司寇抱了抱拳，面色之间满是挑衅之色。 “小贼，你敢欺我！”司寇咬着牙，手中的长刀狠狠的向着秦枫的方向投掷过去，欲要将他狠狠斩落在自己的刀下。 “叮！”手中短刀一挥，秦枫轻易的劈落了司寇扔来的刀器。 还未等到司寇再放上两句狠话，一道“轰”然的响声，炸的他差点从崖壁边缘落下云海，身上不自觉的出了无数冷汗。 所有人都有些哑然的看着秦枫，虽说他们也觉得，秦枫鼓捣的鞭炮，能够带来一些惊敌的作用，可是这般凶猛的响声，似乎并不单单只是惊敌而已，貌似还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转身看着身后废墟带血的荒废景象，从惊怒到惊恐，司寇满是不信的怒吼道，“张仲坚你个混蛋，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他日若是再见到你这小贼，老子定然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被他这么骂，虬髯客忍不住眉头就是一挑，果然被秦枫用了自己名字，就是顺便替他挨骂的。 若是再有机会碰上那司寇，他定然要让对方之后，这么公然骂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至于秦枫本人，很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便是招呼大家跟着他后面下山，他可不想在这里和司寇白费口舌，待会还是重新在藏龙寨见面比较好。 司寇站在山崖上，恶狠狠的看着秦枫等人离去的背影，狠狠的跺了跺脚，本以为今日遇到了肥羊，没想成却是将虎狼引入了山寨，方才那一次巨响中，至少有一百左右的兄弟搭上了性命，受伤者更是不知几何，他们和前些日子来的客人定好的计划，也因为这一次的损伤，变得不可捉摸起来。 如此让人不快的结果，怎生能够不让司寇恼羞成怒。 下山的路上，虬髯客替所有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秦小子，你方才到底是做了什么，居然会有如此惊人的效应。” 听到虬髯客的问题，所有人都将耳朵竖了起来，期待着秦枫解释方才诡异的震动。 秦枫顿了顿脚步，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给众人解释道，“道士炼丹你们应该都知道吧，有时候炼丹的成份比例不对，就会产生强烈的爆炸。而我方才，正是利用了这个法子，配置出了能够产生爆炸的比例，也就产生了那样的效果。” 说的是简单无比，众人听得却是心惊胆颤。 道士炼丹炸炉那可是会死人的，可笑他们方才居然还看得那么淡定，如果秦枫一个失误，现在他们岂不是已经变成了漫天的碎片。 “那么夫君大人，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娜迦有些兴奋的看着秦枫说道。 以她这个身份，问出这么一个问题，还真是让秦枫有些无语，“你这女人，还真是暴力的很，放心如果你想动手，我是绝对不会拦着的，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下山然后循着道路，再次潜伏到藏龙寨附近。” 想来到了那个时候，下在井水中的迷药，也该让不少人中招了。 手段是显得下作了一些，但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必要的手段也是能够取胜的关键因素，秦枫为将从不会去考虑所谓战术的大气脸面。 即使将他比作贾诩一般的毒士，也比做诸葛圣人一样事必躬亲的劳碌命要好。 藏龙寨的那些人，还不至于让他多上一些妇人之仁。 第二百三十三章秦枫借西风 第二百三十三章秦枫借西风（13/155） 下山之后，秦枫等人并没有立刻带人返回南山。 午后的阳光还有些暖意，此时刀尚且带着余温，杀不出足够的血性，还是等到月黑风高比较合适。 且到了那个时候，他布置的一些小手段，怕是也能够派上用场了。 “岑姑娘，你是跟着我们，还是我让张老哥留下来陪着你？”眼见着太阳便要落山，依靠在树边休息的秦枫，也是向着身边的岑雪瑶询问道。 实在是眼前的佳人，没有丝毫的武力，若是带她上藏龙寨，那是就在拿她的生命开玩笑，秦枫必须要事先询问一下岑雪瑶自己的意见。 听得他的话语，虬髯客反倒是瞪起了眼睛，方才被司寇那么一骂，他可还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若是留在此处，这心中的火可就难以抒怀了，秦枫这么做实在太不厚道了。 不仅让他平白挨骂，还要在此处做人的护卫，简直就是太对不起他陪着来这边境走一遭的心态了。 岑雪瑶扯了扯衣角，颇有些不放心的扫了虬髯客一眼，“我还是跟着你好了。” 明显女孩对于虬髯客这个陌生人，不如秦枫来的放心，再者说在这么一个环境中，还是跟在秦枫的身边，才最后安全感。 虬髯客看似很无奈的向着秦枫摆了摆手，可不是他不愿意留在这里保护岑雪瑶，纯粹是因为别人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保护，这可就怪不到他了。 虽然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有些让虬髯客很是不爽，但转念一想，这样就可以去挫一挫司寇的锐气，那些所谓的不爽。也就都化作了满腔欲要报复的动力。 “既然这样，你可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很多时候我可能无法照顾到你。”秦枫正色的对着岑雪瑶说道。 岑雪瑶紧咬着嘴唇，下定决心的点了点头，她心中已经决定，即使是遇到生死危险，也绝对不会去给秦枫添丝毫麻烦。 如果可以的话，秦枫真不希望队伍中出现一个毫无战力的人，不管她是不是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 一路小心的来到南山脚下，果然没有任何藏龙寨的人在这里蹲点。想来藏龙寨的人，也料想不到他们会杀一个回马枪。 “秦小子，接下来我们怎办，是暗杀还是怎么着？对方的人数可是有些多，正面拼杀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很正确的决定。”虬髯客盯着灯火通明的山顶，面色有些严峻的说道。 并没有经历过利剑小队地狱训练的他，显然没有将所有的思考重心，都放在秦枫的身上。反而是以建议的语气，提出了不少自己的意见。 “放心，待会一定让老哥来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戏码。”秦枫无比自信的说道。 见他如此自信，虬髯客也不再多问。索性是光棍的等在了那里，说到底他的正式身份，是进入吐蕃的向导，战阵的指挥权还是要靠秦枫来调度。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通过利剑小队独有的暗号，那几名早早便是脱离队伍的士兵，也是寻了回来。 “怎么样。我交代的事情，是否全部完成了？” “没问题教官，你吩咐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完成了，只等兄弟们动手了，今日定要让做过一场大的才行。”五人中的领头人，眼神中明显带着一丝兴奋的狠辣。 利剑小队真正的第一战，终于是要来了，这可是到了要真正见血的时候了。 “既然都已经完成了，那么就开始放手干吧，那些家伙想要我们的性命，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你们五个，现在开始点火，风向正适合。”秦枫眼中泛着冷色道。 “是！” 五个利剑小队的成员，得了秦枫的命令后，迅速的行动了起来，手中的火把速度将山道边那好似早早摆放好的干草点燃。 “秦小子，你这是打算放火烧山？虽然有些残忍，倒也是个不错的想法，咱们是不是也避避风头，若是被烧到了可就不好玩了。”虬髯客托着下巴，好似很明白的说道。 放火烧山？这样毁坏山林的作孽行为，秦枫怎么可能会做。 “老哥你看下去就好，守在路口的方向，待会那些人会一个接着一个跑到你的刀前，到时候你可不要砍到手软，向我们求助就好。”秦枫略带着一丝戏谑道。 虬髯客狠狠瞪了他一眼，从来就是他杀人杀到对方不敢再犯，什么时候会手软了，秦枫也太瞧不起他虬髯客了。 “小子，等着看好了，待会你们谁都不准上前来帮我。” 虬髯客如此真性情的表露，也是让有些紧张的众人，不禁莞尔三分，战前的紧张也是一扫而空。 火借风势，加之干草极强的可燃性，快速向着藏龙寨寨门的方向蔓延而去。 只是烧了片刻之后，原本还旺盛的火焰，突然缓下了汹涌的气势，甚至是有些后劲不足，渐渐沉闷了下去，变成了一阵浓郁呛人的烟雾。 “秦小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要不要让人重新准备一下。”虬髯客有些担忧的看着渐渐失去了光亮的山道。 秦枫冷静的挥了挥手，“不用着急，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这样那些家伙，才会主动从山寨中走出来，今日的晚风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诸葛孔明在东吴来了个借东风，将所有人都忽悠了个晕头转向，难不成今日他秦枫也会来个借西风，弄出个甚的借箭名堂不成。 事实还真是如同所有人想的那般荒诞，秦枫正是要利用这风势，和事先准备好的湿柴火，来一次烟熏藏龙寨，让那些龟缩在寨中的匪人，全数自动现身。 没有被迷药迷昏的人，自然会被烟呛的受不了，自动从山寨跑出来。 至于那些已经被迷倒的人，很自然的会接受这浓烟的缓慢袭杀，在睡梦中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约莫过去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秦枫山道间终于是出现了一丝剧烈的咳嗽声，狼狈不堪的身影，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很多人心中都疑惑，只是剧烈的浓烟而已，那些人完全可以将准备好的那些干柴挪走，又怎么会顺着秦枫的心思，直直的送到他们的刀口来。 其实秦枫在利用了人性心理的时候，也运用了一些另类的小手段。 第二百三十四章夜入藏龙寨 第二百三十四章夜入藏龙寨（14/155） 人在濒临生死极限的时候，很容易便是会选择眼前所看到的唯一道路。 并且就算是有人觉得应该移走那些干柴，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秦枫早就让那五人，将布满荆棘的枝条挡在了外面。 层层叠叠之下，想要透过那些荆棘，移走浓烟的源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在做这些事的过程中，也有被浓烟呛死的危险，倒是不如循着唯一的出路逃出去了。 “张老哥，老弱不杀，妇孺不杀，其他拿着兵器之人，杀无赦，是该见见血了。” 秦枫的话语，还是带着丝丝人情的，至少他不是赶尽杀绝之人，毕竟这其中的匪人，说到底还是他们大唐的子民。 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人，若是倒在了屠刀下，反而与他们包围大唐子民的想法想悖了。 虬髯客点了点头，手中的刀带着呼啸，飞快斩向冲向他的匪人。 “叮！” 双方的兵刃仅仅是接触了一下，虬髯客刀上传过去的巨大力量，便是让对方手中的刀，断成了两半，脑袋和身体分离到了两处地方。 此刻最有力气跑在前面的，定然不会是什么老弱妇孺，他下手也就不会那么轻了。 一个，两个，三个，...... 杀到最后，虬髯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至少如同秦枫所说一般，他真的是杀到手软了，地上的血，也渐渐汇聚成了潺潺的血水，顺着山石的裂缝，渗到众人的脚边。 一条烽火路，每次跑过来的不过是一人。以虬髯客的实力，堵在了此处，那就是神挡杀神的存在，根本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当然奔走出来的老弱妇孺，秦枫安排了人，特意给了他们一些盘缠，让他们迅速离开此处。 不管其中是否有人带着报复的心思、怨恨的眼神，和他都没有什么关系，屠一寨之人，终究不是他能够狠下心做到的。 经历无数年战争的磨砺。大唐食不果腹的百姓已经很多了，人口也严重不足，与其以杀止杀，不若让这些人留个念想，好好的活下去。 “张老哥，手软了没有？”夜色渐渐深沉，秦枫也不自觉的打趣了虬髯客一句。 明显即使别人看不出来，他还是看得出来的，虬髯客握刀的手。已经有些发抖了，若是再让他砍杀一会，指不定就握不住了。 “谁说的，再来多少人。我也是不惧。”虬髯客眉头一挑，很是挑衅的向着秦枫说道，男人怎么能够说不行，虽然此刻他也在祈祷。千万不要再有敌人从山上下来了。 秦枫笑了笑，并没有拆穿这位老哥拙劣的说法。 时候也差不多了，浓烟也渐渐散去。夜风更加的凛冽，秦枫大手一挥，趁着月色一小队人群悄然向着藏龙寨潜去。 山道山一路的暗哨，早已被五人组，悄悄解决了，而能够跑下山寨的，也基本上被虬髯客斩在了刀下，整个山寨显得寂静无比。 “我们就这么进去不会有事吧。”得到秦枫特殊照顾，被他背在身后的岑雪瑶，忍不住有些担忧的趴在他耳边问了一句。 “放心，你只要抱紧了我即可，一旦松手了，情况就很难说了。”秦枫严肃的说道。 将这个“小包袱”，背在自己的背上，已经算是他想出的最好办法了。 背后有虬髯客照顾着，他手中的刀，只管勇猛精进，倒是也不用太担心岑雪瑶受伤，毕竟这点重量对于已经恢复到明劲巅峰的他来说，并算不得什么累赘。 聚龙堂！ 啧啧，寻了半天，终于是来到了藏龙寨主事的地方，又是一个藏不住野心的名字啊，这个山寨的匪人，倒是真的要彻查一番才行。 时至秦枫他们山上的时刻，已经有不少匪人，从迷药的药效中恢复了过来，毕竟不是每人，都喝了那么多的水，陷入昏睡的时间，也是长短不一。 即便如此那些人，还是被鼻腔中凝聚不散的浓烟，弄得咳嗽不已。 “哟，没想到这里还有熟人，如此以来，那些军器监的兵刃，倒是能够理解了，这山寨的名头，更是能够理解了。”秦枫眼睛一亮，看着主位那华袍青年，莫名的笑了笑。 护在他身后的虬髯客，则是死死的盯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司寇，只有对方一有异动，他手中的长刀，会毫不犹豫的斩上去。 “小贼，你们居然还敢回来，来人给我拿下这些贼人。”司寇咬着后槽牙，狠狠的叫道。 可惜除了他以外，恢复过来的匪人，并不是很多，加之许多清醒之人，已经被虬髯客斩杀于山道之下，藏龙寨真正能够动用的人，也已经不多了。 早早恢复了神智的上座青年人，也是一脸怨毒的盯着秦枫几人。 娜迦的面容，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虬髯客也是如此，至于秦枫不管他是不是沾上了胡子，生死之仇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揭过的。 看到这三个人一起出现在他面前，那日为何会败露计划，原因已经很明显了。 “宇文豪，许久不见起色不错啊，想来你不会忘了老朋友吧。”从宇文豪怨毒的目光中，秦枫自然知道被这“老朋友”给认了出来，索性是主动开口打招呼。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三番两次的破坏我的计划！”宇文豪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秦枫问道。 他宇文家族谋划了十几年的计划，就是因为这个小子，功亏一篑化作了泡影，现在居然还追杀至此，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秦枫此刻自然也不再隐瞒，“国子学六品助教，不好意思只是一个文职，让你失望了。” 小小的助教，会有那么霸道的身手？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宇文豪下意识的便是认为，秦枫这一次依然是在戏耍于他。 至于司寇的面色，也变得更加难看起来，没想到他带上山的人，居然是大唐入了品级的官员，现在看来他还真是有引狼入室的嫌疑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枭雄末路 第二百三十五章枭雄末路（15/155） “在长安那次，可能本少不是你的对手，毕竟那里是李二的地盘，可到了这里，就你那点人数，还带着一个女人，你以为自己是神仙不成？”端坐在主座上的宇文豪，有些不屑的啐了一口。 的确如他所说一般，若是在白天的时候，秦枫自然是拿不下他们这些人，可惜此时双方的实力，已经完全不对等了。 优势可不是在宇文豪那边，而是在他们这边。 藏龙寨主厅中，还能清醒着的匪人，虽然有着百数之多，可因为迷药作用身体和神经，到底战力还有几成，那就说不准了。 “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宇文家可不应有此中鼠胆之辈，杀了我们，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你宇文豪在这里。”秦枫扬了扬手中的刀，步伐随之踏入了聚龙堂内。 秦风有后招，宇文豪自然也是有后招，别忘了这聚龙堂内，可是只有二当家司寇。 藏龙寨的大当家是谁？此刻又身在何方？ 轰！ 后院轰然打开的土地，从中跃出了约莫五十人的精悍匪人。 为首之人，鹤发童颜，天庭饱满，眼中的煞气，比起司寇丝毫不差。 原来这山寨，为了储藏过冬的粮食，也有地窖之说，且装饰的颇为隐秘，在发现了水中有迷药之后，宇文豪他们，索性是来了个将计就计。 “小友来我藏龙寨闹事，似乎有些对不住你客人的身份吧，我藏龙寨可有怠慢了你。”老者手中斩马刀直指秦枫。 “没有怠慢与我。” “既然没有怠慢，你这般举动，似乎有违江湖道义吧。”老者眯着眼睛，步步逼近秦枫他们。随时便是准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秦枫轻笑了一声，“道义？小子倒是会写这两个字，只是此次出门，着实未曾写过这两字，更何谈记在心中，实在不好意思，忘性较大，让您老失望了。” “如此甚好，老夫喜欢让忘性大的人，永远也不用再记忆任何事情。动手！”老者面色一冷，猛的挥刀斩向秦枫的头颅。 而老者身后的数百名精悍匪人，也是不约而同的向着秦枫身边的士兵攻击而去。 “嗖！”“啊！” 刺破空气的尖锐，带着一声短促的惨叫，让所有匪人的动作，不由自主的缓了缓。 某个还未冲到秦枫等人面前的匪人，生生的被利箭钉在了地上，一箭爆头的精准度，让深沉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鲜血的味道，发散着淡淡的恐惧。 能够留在秦枫这里的，都是利剑小队中精英中的精英。 除了程怀默个别人，留在秦枫身边的。几乎是在地狱训练中最为出色的一群人，弓马刀剑水准，自然也是不差。 虽然不及薛礼那般厉害，但在如此距离。想要命中目标，也不是太过困难，只要占据了至高点。人数再多，也只会是他们眼中的活靶子而已。 “杀！”秦枫没有给匪人喘息的机会，挥手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果决，片刻的停顿，就是决定生死的时候。 挥刀，横砍！ 无数的鲜血，飞溅上夜空。 身手向来强悍的匪人，很多都不是利剑小队的一合之敌。 时至此刻，战胜了右卫的大唐最强精兵，才是微微露出了自己锋锐的獠牙，凶残的让人心悸。 加上聚龙堂里面逐渐恢复的匪人，约莫四倍于己方的敌人，居然被区区几十人，如同牲口一般屠杀，其中的凶残，几乎让担心的匪人拿不住手中的兵刃。 每当他们滋生出远远逃遁的心思，空中的流矢，便是会无情夺走迈步者的性命。 “怎么样，老先生是否在庆幸，自己此刻还能记起一些东西，小子虽然不曾记得道义二字，倒也知道您来获得甲子之龄是上天的造化，索性是尊老一些。”秦枫面色生冷的盯着那老者。 放狠话并不是不可以，但很多时候很多人，必须要为自己放下的狠话负责，而那老者显然该庆幸，因为他的年岁，秦枫给了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你到底是谁？”司寇带着无比的惊恐，看着身后背着一人，依然如入无人般屠杀的秦枫。 “国子学六品助教，我已经说过了，你若是不信，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实话往往被小人和奸佞所误解。”秦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将死之人何须知道那么多。 “小子死来！”宇文豪带着不甘，骤然发难，袖中藏着的短刀，猛然向着秦枫的面门飞去。 只要杀了秦枫，他们反杀掉这群敌人的机会，至少会提高五成以上，群狼若是失去了首领，即使再凶残气势也会弱上几分。 “叮！” 他的刀快，蓄势待发的箭矢也同样不是那么简单的，几乎接近秦枫面门不到一掌的距离，击落了这突来的发难。 秦枫自然也能挡下，但他也相信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士兵。 “今日该当你宇文家断了香火，非是我要赶尽杀绝，背叛国家信仰的人，不配活在世间。”秦枫冷声说道。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我的国家是前隋。”宇文豪带着最后的疯狂，随手抄起一把长枪，和司寇背对背靠在了一起，他们要发起最后的冲击了。 才几十人而已，以两人的身上，若是疯狂到想冲出去，还是有些希望的。 “老哥，我们来为这场战斗画上句号吧。”秦枫上前一步，刀尖直指宇文豪两人。 虬髯客经过方才的休息，也基本恢复了过来，默默的站在了秦枫的身边，司寇是他的猎物，今日定然是不能让他走脱了。 “杀！” 宇文豪和司寇，已经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未等敌人发力，便是心意相通的同时冲杀上来。 长枪主远攻，朴刀主近身。 两人之间的配合，倒也是默契的很，至少看不出任何的破绽感。 虬髯客还未动，秦枫便已经欺身而上，脚踩八卦步伐，以奇门走法，遁入地方攻击的间隙，手中长刀一动，改砍为拍，一股巨大的力道，透过刀身，生生将两人合击的攻势破了开来。 “来的好！”虬髯客见司寇和宇文豪被分了开来，也不再犹豫，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带着无匹的威势，狠狠的向着司寇的脖子砍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让人惊喜的藏龙赃物 第二百三十六章让人惊喜的藏龙赃物（16/155） 司寇全身的劲力，在迷药的作用下，已然不是全盛。 加之虬髯客本就要比他强，无数次刀与刀的对撞之后，司寇身体内全部的力道，几乎是消耗殆尽。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对撞之后，虬髯客手中的长刀，顺势而入切下了司寇的头颅，一道鲜艳的血柱横撒三尺有余。 至于秦枫和宇文豪的战斗，则更像是猫戏老鼠一般，根本就没有出现任何正面的较量。 宇文豪的长枪如毒蛇吐信，秦枫的步伐却如同戏弄一般，每次都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宇文豪的攻击，看似处于下风，却又带着无比的轻松惬意。 八卦步，在观战的人眼中看来，都可以称之为让你拥有希望，却又让你绝望的步伐。 秦枫这个名字，再次被众人打上了不可招惹的标签，死亡很简单，但身为战士，被如此戏谑到死亡，那可是对于尊严的挑衅，谁也不愿意这么窝囊的死去。 “你杀了我吧。” 披头散发的宇文豪，喘着粗气突然有些颓然的扔下了手中的长枪，似乎有些服从命运。 司寇被杀，他知道自己定然不是秦枫和虬髯客两人联手的对手，索性是不再做所谓挣扎。 “如你所愿！”秦枫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长刀便是向着他的脖子划去。 敌人求死，他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索性是让手中的刀，带走敌人的性命，给他一个痛快，宇文豪是个不错的对手，今日也打的尽兴了。 宇文豪的俊脸却是陡然变色，他没有想到过秦枫会这么果断。原本计划好的反扑，也在这一瞬间变得仓促了起来。 袖中短刀，仓促而出，还未来得及刺中秦枫的腹部，视线便是定格在了他向后倒的躯体。 不甘心！ 他不甘心啊！为什么！为什么从长安到了边境，他宇文家的火种，还是不能保存下去，为什么要让他宇文豪遇到秦枫这个克星。 既生瑜何生亮，可惜他不是周瑜，秦枫也不是诸葛亮。宇文豪注定会成为死在秦枫手中，所不为世人知道的贼寇。 “好了，这位藏龙寨的寨主，不知道你是否带我们去你们藏宝的地方，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你的下场会不会和他们一样。”秦枫放下背后香汗淋漓的岑雪瑶，淡淡的扫了那老者一眼。 在司寇和宇文豪分别被斩之后，那老寨主不利落的双腿，也是不自觉的打摆起来。 近千人的家底。在一夜之间被别人打没了，他已经不是那个大当家了，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他宁愿早早的丢下藏龙寨大当家的位置。卷些财富回家颐养天年。 “是......是，这位大人，请跟我来。” 老者打开了之前藏身的地窖，秦枫示意两个人跟着老者先进去看看。想来里面应该也没有敌人了，若是还有刚才对方也就不会被打的那么狼狈了。 “夫君大人，妾方才可是为你杀了不少敌人。你是不是该有些奖励呢？”闲着的娜迦，又开始不自觉的将纤手搭在了秦枫的腰上。 方才战斗的时候，即便是虬髯客，在一击毙敌的速度上，也是不如娜迦来的迅速。 秦枫发现，这女人不出手则以，每次出手所攻击的地方，都是敌人的要害，从不落空，指尖的短刀从来都是一击毙敌。 若是真的进行生死之斗，即便是他自己，与娜迦的胜算，也不过是五成，当然仅仅是和他目前的身手相比较，毕竟秦枫此时的身体还太过孱弱了。 当秦枫手下的士兵，将地窖中所有财富都搬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各种玉器字画、开元通宝足足有三十大箱，兵刃铠甲也足足有着百箱之多，如此的财富，完全能够装备三支利剑小队有余，此时却是藏在了这一处小小的山寨之中。 啧啧！就算是吐蕃之行无任何收获，单单这个藏龙寨的收获，便是足以为他们这次出行记上一大功。 “今夜在此山寨休整，明日全速出发。” 秦枫方才也询问了那老者去边境的脚程，若是快马的话，只需一日便可。 藏龙寨遗留下的战马，完全足以装备秦枫这几十人。 入夜，作为一对假夫妻，秦枫很是自然的被安排到了和娜迦、岑雪瑶一间房中，不是他不想摆脱如此身份，只是为了迷惑住随时可能出现的细作，他必须营造出足够的假象。 红烛艳艳，美人如玉，秦枫却没有丝毫风花雪月的心思，反而对方才缴获的东西，产生了一丝极大的兴趣。 由于宇文豪的这股势力，地处边境免不得和敌国有些交流，自然也是私藏了不少的异国特产。 其中最让秦枫感兴趣的就是玻璃制品，玻璃的出现在很多方面都能有不俗的用途，至少在大唐，这用途宽广的玻璃，暂时还是个稀缺货。 “夫君，这些破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不若早些安歇。”娜迦扯着丝丝被角，媚眼如丝。 岑雪瑶虽然不曾说话，但略红的香腮，颤微的肩臂，都显示着她此时内心的不平静，若是秦枫愿意的话，想来她是不会反抗的。 至于秦枫，却恍若未闻如此暧昧的话语，这个人和心思，都放在了那透明的玻璃上。 那些玻璃制品薄厚正适合的底部，正好可以给他用来打磨凸透镜。 为了能够在吐蕃更加安全，秦枫决定将视野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所以在相信利剑小队所训练出来的侦查能力同时，他必须打磨出几对单筒望远镜。 说起单筒望远镜，原理虽然简单，但若是要打磨出薄厚适合的透镜，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安静的睡觉，否则我不能保证，会不会将你们赶到门外。”秦枫有些不耐的说道，在娜迦发话的时候，他已经打磨坏了五对透镜。 按照此时的效率下去，一晚上的时间，秦枫也很难完成精细的打磨工作。 好在娜迦在他的呵斥下，乖乖的缩进了被子中，她也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对于秦枫有着异样的好感，但是每当秦枫一发话，强悍如娜迦依然会变成小女人一般的柔弱。 两女安静的睡下以后，秦枫的工作效率倒是提高了不少，利用竹筒和现有的玻璃，倒是也打磨出了八副粗糙的单筒望远镜。 第二百三十七章边境风云---宁丰村 第二百三十七章边境风云---宁丰村（17/155） “大当家的，最近村子里多了些来历不明的人，数量之多，有些骇人啊，是不是要派人去查一查？” “是吐蕃人还是咱们唐人？”宁丰村一处地窖中，穿着厚厚棉衣的中年人眼神闪烁的问道。 汇报的小弟，想了想确定的回答道，“定然是我们唐人，身体壮实的紧，不太像是咱们戎州地界的人，大哥你看这些人到底有什么企图。” 中年人思索了一下，指节扣了扣身边的桌案，“不管这些人什么身份，只要是我们唐人，就暂时不用过问，小三你去盯紧点吐蕃人，我总感觉这些日子，他们会有什么大动静。” “是，大当家的！” 等到手下退出地窖，中年人聚焦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起来，这边境终于是又要不太平了。 希望这些人，不是与以往那些人一般，来到这边境，反而是想着迫害大唐血脉的。 唉，吐蕃的贼人，这些年是越发的嚣张了，若是再无军队前来，宁丰村迟早要从大唐的版图中被划出去，这是大国之悲哀。 中年人的眼光有些阴郁，虽然为这一切感到悲哀，但他却不能做什么。 吐蕃的好处，他也拿了，比起一国的势力，作为地头蛇的他，哪里能做得了什么。 ...... “老哥，你说秦小子怎生还没有来，这宁丰村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太平，咱们的武器可都是在那小子手中，要是遇到了敌人，可就不好对付了。” 化妆成皮草商人的程老魔王，对着身边的秦琼小声的抱怨着。 他们已经来了一天一夜了，也发现了这个小村庄有许多不正常的地方。只是秦枫还未到来，他们两人也不能轻举妄动。 令行禁止是他们利剑小队的守则，只有秦枫的命令才是最高指令。 虽然秦枫也曾说过，若是他不在的时候，遇到突发状况的话，两人就是最高的指挥，拥有随机应变的权力。 可现在还是风平浪静，两人又怎么敢有所动作。 “放心吧，秦小子的身手，再加上张老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至于我们这边，山林中可是还有两千多人，宁丰村的势力，又算个什么。”秦琼一边吆喝两声，一边对着程老魔王小声道。 话语间，一支马队，就这么飞扬着尘土，透过两人的视线。进入了宁丰村。 看到马背上的来人，两人眼中齐刷刷的闪过一道亮光，正主来了，大戏也差不多该上演了。 “终于到了。这宁丰村真的能够称之为村吗？”与秦枫并排骑行的娜迦，那一身红色的小袄，手中飞扬着马鞭，颇有几分英姿飒爽之气。 残垣断壁。破落的房子，满是杂物的街道，整个看起来就像是毁坏的遗址。很难想象这里还能住人，但偏生这里还居住着不少的唐人。 面色珠黄，偶有菜色，眼睛无神，好似对生活失去了信心了。 平定了天下的大唐，给予他们的应该是幸福和安定，现在却没有看到两者中的任何一样。 兴，百姓苦，忘，百姓苦！ 世道啊世道，终究是需要一些能量去拨乱反正，秦枫他们记住了这些民众的眼神，这一次他们会用实际行动，重新唤醒他们眼神中的光彩。 “夫人，莫要乱言，咱们是来寻亲的，可不是来踏青的。”秦枫皱了皱眉头，语气有些不悦道。 他是在提醒娜迦，不要露了马脚，从进入宁丰村五里地开始，总共有三波人马缀在他们身后。 其中一波，秦枫可以确定是自己人，另外两波却不好说。 显然这小小的宁丰村，隐藏着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毕竟是边境，混乱是避免不了的。 “夫君，不知道表哥家还有多远，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也找个地方落户。”岑雪瑶配合着秦枫掩饰道。 秦枫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大队人马挥了挥手，“大家莫要扰了村中居民的休息，我们在村外寻处地方休息即可，明日继续出发。” 听起来像是来往过客商队，人数也不是太多，加之还有女眷，那两波隐藏在暗中的人马，也渐渐退了回去，应该是履行眼睛的职责，回到主家那汇报情况了。 夜晚的篝火，点的足够透亮，却也挡不住暗中潜伏来的两道身影。 扫了一眼四周，两人光明正大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啧啧，秦小子你这吃的可是真好，羊肉都烤上了，我们大伙可还是两餐不饱呢。” 说罢，程老魔王便是要撕扯那泛着油光的羊腿。 “啪！”秦枫没好气的将他的脏手拍了下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们出来之前就有说过，到了外面一切粮食，都由自己负责，至于费用来之前我已经拨给你们了。” 见过军队要主动买吃的吗？自然是没有见过。 为了让这一支队伍，将隐蔽性保持最大化，秦枫连这么一个小环节也想到了，甚至是发了比其他部队多上三倍有余的军饷。 每天都有足够的铜板购买吃食，纵使是操纵着小镇的两队人马，虽然觉得这些络绎不绝的人有些可疑，却也没有将他们当作大唐的军队。 “小气的家伙，不吃就不吃，只是你小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哪来的这么多马匹，我记得你身上的钱财应该不足以买到这么多好马。”程老魔王有些不解的看着那一匹匹骏马。 “放心，我说过了，不会带着任何一匹马进入吐蕃境内的，等着吧，初雪到来的时候，就是我们正式进入吐蕃的时候，时间也差不多了，给你们看看好东西，一个小队一个，好利用，暂时莫要让旁人看到，三天后将一路上所有可疑人物，给我全部罗列出来。” 秦枫眼光微微闪烁，从身旁的包裹中，悄悄拿出单筒望远镜交到了程、秦两人手中。 “这是什么东西，你小子给奇巧的玩意，又有什么用处？”程老魔王有些不解的把玩道，可惜并没有让他发现望远镜的奇妙之处。 秦枫拿出一个，示范性的为两人演示了一下，当两人再次将望远镜举起的时候，看着里面的光景，就好像是见了鬼一样，差点没有将望远镜狠狠的扔出去。 第二百三十八章悲情英雄 第二百三十八章悲情英雄（18/155） “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秦小子你的脸变得那么大，莫不是什么妖怪。”程老魔王有些惊惧的拿着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像是拿着烫手的山芋一般。 “这......若是用在战事上面，可算是一大利器啊。” 不同于程老魔王的咋咋呼呼，秦琼鼓捣了两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瞬间就想到了作用在战场上的用途，眼睛变得灼灼有神起来。 秦枫满意的对着秦琼竖了竖大拇指，“这东西叫做望远镜，老哥应该能够明白此取义，而我制作它的作用，正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洞察敌人的行踪，毕竟咱们是要进入敌人腹地的，若是不能将斥候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很有可能就会搭上所有弟兄的性命。” 秦琼抚了抚额下的胡须，满意道，“有了此物，我方斥候之作用，定然要在战斗中大放异彩，任何奇袭、埋伏无惧矣。” 听到两人的对话，程老魔王也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可以将东西放大的物件，居然有如此逆天的效果，可笑他居然还将之当作了妖物，明显是神物才有的作用嘛。 不舍的抚摸了良久，程老魔王才是将望远镜收入到了怀中。 “秦小子，宁丰村里面的两股势力，你打算怎么对待，我总感觉将他们放在这宁丰村，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很大程度上制约了我们的撤退。”程老魔王面色严肃道。 秦枫却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老哥不必担心，有机会试探他们的，若是真的会成为阻拦我们的钉子，到时候再铲除就好，现在还不需要打草惊蛇。我会让弟兄们腹背受敌的。。” 再交流了几句，约定好了这几日要将内奸揪出来的计划，两人才是循着原来的道路，悄悄回程。 第二日午后，秦枫等人还未再次进入宁丰村，悄悄潜入吐蕃境内的斥候，便是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吐蕃人又来强掠了。 几乎每年到了冬日石阶，那些个不喜耕种的番邦蛮夷，都会骑着饲育出的优良骏马，进入中原腹地。进行一系列的打砸抢烧。 他们强掠大唐的粮食，作为他们冬日的储备，强掠大唐的妇女，作为他们纵欲的工具，强掠大唐的财富，作为他们建设军队的资金。 每一次过境，都如蝗虫一般，片草不留，宁丰村中的凄惨景象。多半就是那些吐蕃人的恶行。 “有多少骑？”秦枫皱着眉头问道。 本以为战斗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却没想成这里的吐蕃人，会那么的嚣张。 “回教官，大约五百骑。”斥候面色严肃的说道。 秦枫他们这边抛却了马匹作战。除了在藏龙寨缴获到的五十匹左右的优质马，也就只有三十匹左右的中等马。 人数上虽然占有绝对的优势，但若是打起来了，五百骑兵的冲击力。对于三千步兵来说，简直就是致命到极限的。 怎么打？这必须要秦枫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带两百人，在宁丰村的各个街道。做些手脚，准备进行巷战、白刃战，我不希望对方走脱一个骑兵。”秦枫眼中闪过一道冷芒。 吐蕃骑兵的来意，不言而喻，他不在这里的话，怕是那些大唐的百姓，又受到非人的迫害，可既然他秦枫在这里，那就必须要让这些吐蕃人遭到他的迫害。 血债需要用血来偿还，既然生出了抢掠的**，那就要做好身死的准备。 “是，教官！” 斥候眼中带着激动，迅速退了下去。 本可以在长安享受的人们，来到这荒无人烟的边境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要保家卫国，染敌血、斩敌首，机会就在此刻，所以地狱中训练带来的强壮，都是要还原给那些敌人一个真正的地狱。 战！战！战！ 当战令传达下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心中都只剩下了一个字，那就是战！ 三千血衣安在，唯战而已！ 就在秦枫他们做出调整的同一时刻，潜藏在村中地窖的中年人，也得到了手下的汇报。 “马爷，那些人根本就是认识的，看样子像是大唐的正规军，我们要不要和吐蕃人给他们来个内外夹击，彻底废了这些家伙。”侧身站在中年人身边的小弟，眼中带着一丝狠辣的比划了一下。 “啪！” 中年人狠狠拍下手中的桌案，眼神灼灼的盯着那小弟，“小远，你跟在我身边也有三年了吧，还记不记得当年，我是将你从什么人手中救下来的。” 愣了一下之后，宁远有些犹豫的说道，“吐蕃人，当年吐蕃人杀了我的父母，是马爷您为我求的情面，这些年小远半分不敢忘却。” 中年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记得就好，你的父母是被吐蕃人杀的，难道就因为对方每年分你的一些铜板，就忘了家仇吗？别忘了体内留着的血脉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话虽在理，那宁远却并没有听进去许多，他父母在的时候，是吃不饱穿不暖，可这些年与吐蕃人接触下来，他小远也成了宁丰村的一个人物，甚至是有大姑娘会主动送上门，那放在三年前，可是绝对不敢有半分遐想的事情。 坐在上座的中年人叫马兴，字德远，盛传是东汉西凉马家的后嗣，武艺过人，文韬更盛。 可惜壮志在怀的马兴，在投了戎州府以后，并未得到重用，反而为被府兵和吐蕃人的沆瀣一气感到悲愤，重新回到了宁丰村。 一人之力，终不能敌一国。 马兴索性是在宁丰村，建立起了一处属于自己的地下势力，他们也在和吐蕃做着不为人知的生意，却依旧是保持着几分底限，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聚起军魂，与吐蕃人相抗衡。 可叹他手下的兄弟，本多是与吐蕃有着死仇之人，却在吐蕃人的金钱攻势下，渐渐迷失了本心。 若是说马兴举起一杆大旗，带着手下的弟兄去抗击吐蕃人，那定然是不可能的，甚至有很多人在吐蕃许与重利下，会倒戈相向。 这是人性的悲哀，也是他马兴最大的悲哀。 第二百三十九章血脉的背叛者 第二百三十九章血脉的背叛者（19/155） “弟兄们，财宝是我们的，粮食是我们的，女人也是我们的，到了大唐的地界，都给我不要客气，放开手来抢夺，这里的国土定然会成为我们吐蕃的一部分。” 操着一口难以理解的番邦话语，汹涌的挥舞着马鞭，坐在马上的吐蕃人首领，恶狠狠的盯着那被他们摧残了无数次的宁丰村。 看到那飞扬的尘土，宁丰村的村民们，眼神显然闪烁了一下，便是再次无神的沉默了下去。 反抗？ 叫他们拿什么去反抗这些马队，农具？拳头？ 显然在过去的无数年中，他们也尝试过这样的反抗，可惜每一次的反抗，带来的不是打压下吐蕃人嚣张的气焰，反而是一次又一次更加凶猛的报复。 吐蕃人如同狼群一般，杀死绝赶不尽，疯狂的屠杀着他们村子中的青壮年，作为一个村庄，想要与一国抗衡，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原本作为域外商人聚集地，无比繁华的宁丰村，也是因为吐蕃人的年年袭扰，迅速的没落了下来，成为了百里之内，最为没落的一处荒凉之村。 有些关系的大户，早早就离开了宁丰村，没有关系的也无法在戎州府入籍，只能是依靠着背后的山林，过着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 农耕荒废了，没有人愿意为仇人去做嫁衣，意志也消沉了，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吐蕃人来的时候，会不会将他们的生命再次当作屠杀游戏中的乐趣。 只是今时今日，宁丰村却不像往常那般的死寂，反而是多了一丝莫名的血腥味。 每一家每一户间，都藏匿了二十人的小队。而家门前和侧道则是洒满了各种铁棱，只要吐蕃人敢过来，就要做好马匹被废掉的准备。 巷战对于骑兵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战斗，无数狭小的地方，完美的限制住了他们的冲击力，还有灵活性。 在这里可以完美的将利剑小队的人数优势发挥出来，秦枫不希望自己的队伍陷入伤病的困扰，自然会对每一场战斗全力以赴，丝毫不敢有半分托大。 “知节。五百敌人，可是不够你我屠杀的，不若咱们比上一比如何。”瞅着就快进村的骑兵，附身在一处矮墙下的秦琼，悄悄的向着对面的程老魔王喊道。 “没问题，老哥既然说了，我老程怎么敢不比，不过这比也要一些筹码，不知道老哥能够拿出什么养的筹码来。若是没意思的话，可叫人没了动力。”程老魔王眯着眼睛问道。 仗是一定要打的，而且也必须要打的漂亮才行，只是没了一些赌注的话。拼杀起来反倒是没有太多的激情了。 秦琼稍稍思索，便是做出了回答，“那么我们就以秦小子以后提供的装备作为赌注吧，哪一队杀的多。哪一队便是能够提前获得装备。怀默那小子除外，反正他老师的东西，他也看不上。” “好。就这么决定了，这次定然是我们获得胜利。”程老魔王眼睛放光的拍板道。 秦琼摇了摇头，不再做声，显然对于这场战斗，他也有着必胜的决心。 三棱血刺程老魔王可是艳羡了许久，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把握，至于自家的那个小子，他才不会去过问。 反正那小子对于他老师拿出来的东西，也向来看不上，若是想和他这个老子抢东西，回去直接让那庄晓蝶搬离程府，很简单的问题，就能将他拿捏的死死的。 藏在别处的程怀默，俨然不知道自己被父、叔两人背地里给卖了，还指望着能够多杀点敌人，让秦枫再给他涨些官职呢。 等到他的战功和职位超越了程老魔王，以后可就不用再看什么脸色了。 可惜这样的想法，也就只能是想想而已，程老魔王勋至国公，可不是一般的军功，能够超越的。 “哒哒哒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可还未等他们走进宁丰村，就被一股突然冲出的人马拦住了。 看到这突来的人马，秦枫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如果说吐蕃人安插在宁丰村中的人马有所动作，他丝毫不会放在心上。 可这拨人马中，明显有不少是大唐子民，这怎么能不让他心头火光大涨，什么时候强悍如大唐，出了这么多吐蕃的狗腿子。 两波人马交流了一下之后，吐蕃骑兵显然是放慢了骑行的速度，后背的弓箭也放了下来，有些警惕的扫视向四周。 草原善于培养马背上的战士，论骑射能力，大唐的王牌部队和吐蕃、突厥所培养出来的凶悍兵种相比，也还是要差了许多。 可是对于参与过地狱训练的利剑小队来说，双方的差距通过训练，基本上已经得到了持平，甚至出色者要比这些游牧民族更加锐利。 秦枫对着潜伏在自己的薛礼招呼道，“给我将那个队正模样的家伙射下来，擒贼先擒王，必须一击毙命，不能让他下达任何命令，否则局势将不利于我们，这一战的成败得失，就看你的这一箭了。” 这一战的目的，就是全歼所有来敌，不让他们泄露己方的行踪，秦枫自然是要将这重任，交到箭法最好的薛礼身上，近战他是没问题，可对于弓箭的使用，他是万不能和薛礼相比。 “是，保证完成任务。”薛礼有些激动的说道。 自从进入这个队伍以后，他便感觉自己就好似变成了一个无用之人，无论什么地方，都用不到他，反而还经常给队伍添乱。 如今秦枫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到他手中，顿时让他有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静心、屏息，记住你是最强的弓手，你的目标是一击毙敌，是敌人眼中致命的阎王，莫不能让任何情绪干扰了你的情绪。”秦枫皱眉提醒道。 果然在他的提醒下，薛礼这个未来的名将，也是迅速的冷静了下来，表现出致命的本色，搭在弓弦上的箭矢随时准备做出最致命的打击。 第二百四十章全部都杀，一个不留 第二百四十章全部都杀，一个不留（20/155） “嗖！” 骤然发射的箭矢，在薛礼手中的强弓作用下，飞速离弦，带着一丝死亡的气息，直取目标首级。 利剑小队的所有人，都在盯着那一支箭的走向，可惜他们的眼睛，还是跟不上箭矢的速度，几乎就是在他们眨眼的时候，箭矢已经到达了它应该去的目的地。 “砰！” 一声闷响，吐蕃高傲的首领，眷恋的从马背上坠落，眼瞳迅速失去生命的色彩，从眉间贯穿而过的箭矢，像他身边的人叙述着肃杀的气息。 壮硕的身躯轰然倒地，村外的所有人具是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如此了得的箭术，若是在战斗中瞄准了他们，那么他们还有命活吗？从死去的头领身上去看，似乎就是他们此行的下场，所有人不禁都有些心惊肉跳起来，握着兵刃的手指也不自觉的颤抖了两分。 “大人们，潜伏在村子中的人，没有马匹，咱们是骑兵作战，一定没有问题的。” 一鼓作气，再而三，三而竭，显然汉奸们都懂得一个道理，如果没有了突厥人的冲击，他们很显然会成为村子中那些不明来路之人的刀下亡魂。 “冲！大家一起冲！近身战对于弓手来说是致命的，只要我们全部冲入村子中，那些弓手的作用，也就完全废掉了，吐蕃铁骑无敌！” 不得不说，吐蕃也是到了一个人才爆炸的时代，从松赞干布到禄东赞，胸中的韬略和才华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否则也不会让强悍如李二一般的人物，做出和亲此般损颜面的事情来。 可惜此时冲进宁丰村的选择是不错。但他们遇到了一支超越时代的小队，所有的战术思维和作战工具，都不能以常理来理解。 所以在冲进宁丰村街道的那一刻，五六百骑的人马，瞬间倒下了大半。 三角铁棱扎破了没有任何保护的马掌，凶悍的马匹在哀鸣中，将背上的主人狠狠摔在了地上，而后面受了惊的马群，更是在慌乱中抑制不住惯性的前冲，形成了一股踩踏的风气。 这不还不用利剑小队的人出手。吐蕃人的骑兵，便是折损了大半，不是被铁棱扎到了要害，就是被乱蹄给踩死了，染红的黄沙和泛白的脑浆让战场显得更加凄凉。 “杀！” 落水狗要痛打！秦枫做出这个命令的时候，不夹杂丝毫的感情，那些吐蕃人和汉奸，在他眼中已然成为了失去性命的死人。 “可恶的唐人！兄弟们，反击！我吐蕃铁骑所向披靡。杀！杀！杀！” 口号喊的是不错，可同时也暴露出了自己的主导地位，藏在暗中的薛礼，也是快若流星的一箭。狠狠的将那人射落马下。 秦枫在冲出去之前和他交代了，一会谁喊命令，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狼最大的特性，就是需要头狼的命令。否则一盘散沙之下，绝对不会是虎狮此等王者的对手。 此时的吐蕃军队，就好似那狼群一般。每当一个新的头狼产生，总是会被薛礼的箭矢，毫不留情的夺走生命。 不是没有人想到干掉薛礼这个神箭手，可惜薛礼是什么人，身手也只是比秦枫差上一筹，在他专心当弓手的时候，即使是骑兵也别想要有冲到他身前的机会。 退无可退，只是打！ 可是怎么打，没有了头领，空有一身蛮力的吐蕃骑兵，也只能是陷入各自为战的低等状态，他们渴望用手中的刀，带走这些可恶的唐人，让他们与自家死去的兄弟一同下地狱。 只是双方实力的差距，让他们悔悟的有些晚，这一支唐人的配合作战能力之高，让人心寒。 “过瘾，小子们给我得劲的杀！谁杀的最多，老子回去赏他一万开元通宝。”程老魔王挥舞着手中的长刀，肆意的放声高呼。 为了秦枫以后鼓捣出来的先进装备，他也不想太多了，必须得出出血才行，否则怎么拼得过秦琼手下的兵卒。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程老魔王的一声高呼之后，他手下的士兵，杀的愈发兴起，马匹和骑兵，只要视线之中出现敌人，必然被他们砍倒在地上。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他们手中拿着的是长刀，而秦琼所带的队伍，早早的便是换上了三棱血刺。 血刺所过之处，必然是一击致命，森冷的血槽，根本就是夺命的死神，只要受伤不讲任何道理的便是带走了他们的生命力。 不消一柱香的时间，宁丰村内便是一片狼藉。 与以往不同，那些意志消沉的村名，在这样的狼藉之后，头一次露出了希冀的目光。 没有错，这一次被屠杀的不是留着和他们一样血脉的大唐人，而是那些卑劣肮脏的盗窃者，那是吐蕃人的血液。 很久，很久了，他们之所以不愿意走，一是没有去路，二也是心中的血还未燃尽，吐蕃虽能杀死他们的身躯，却不能覆灭他们的灵魂。 “知节，这次可是你输了，下次有新装备，我可就笑纳了。”秦琼笑着将三棱血刺收起，拍了拍还在清点尸首的程老魔王。 “啊！可恶啊！若不是有三棱血刺的帮助，这次定然是我赢了。”程老魔王有些不忿的说道。 可惜凡事都没有如果二字，他们的拼杀值得认可，在击毙敌人的数量上，却是实实在在的比不上秦琼那边的人马。 面对程老魔王不忿的语气，秦琼只是一笑而过，赢了比什么都重要。 “教官，这些人怎么处理，方才他们可是给吐蕃人报信了。”收回弓箭的薛礼，带着怒火死死的盯着被他们暂时控制住的大唐。 秦枫冷冷扫了一眼那些颤巍着身体的家伙，与那些蜷缩在土墙角落的村民相比，他们实在是长得有些虚胖了，看来吐蕃人没有白养他们啊。 “死！一个不留！”缓缓出声的秦枫，只是说了这么拒绝的一句话，便不再去看那些人。 “大人，你不能杀我们啊！我们是被逼无奈的！”“大人饶命啊！”...... 自古当了汉奸的，就少有能慷慨赴死的，命之一字，在他们心中高于家国，高于亲人，可纵然如此，也改变不了他们灵魂的斑驳印记。 杀！唯有鲜血，才能祭奠那些或多或少因为他们而死去的血脉亲人。 第二百四十一章让你看看，血还热否 第二百四十一章让你看看，血还热否（21/155） “刀下留人！”还未等程老魔王他们动手，一道洪钟般的声音，便是喊停了即将挥下的刀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镇子地下的管理者，一个想要杀尽吐蕃人，却又不得不依赖于吐蕃人的悲凉人物马兴。 “马爷，你一定要救救兄弟们，我们还不想死啊，杀......杀掉这些人。”出于对死亡的恐惧，宁远狠狠的抱住马兴的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就是蹭在了他的身上。 即使秦枫他们坐拥上千人马，宁愿依旧是相信，那如杀神一般的马兴，能够带领他们走出困境。 “闭嘴！”，面对如此表现的宁远，马兴狠狠的呵斥了道，内心不禁幽幽叹了一口气。 遥记得当年他第一次看到宁远的时候，这小子眼中存着的是多么不可一世的野性，那死死的盯着吐蕃人，要将他们生吞活剥的目光，让他很是欣赏。 可是这些年下来，他已经变成了一只柔弱的羔羊，甚至是吐蕃人所圈养的羔羊，失去了血性，失去了对家国的念想，眼中只剩下了自我的利益。 即便如此，还记得宁远父母音容笑貌的马兴，还是选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他是宁丰村的马爷，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 宁远他们可以不忠，他却不可以不义，他是马家的后人，宁丰村的主人。 秦枫即便是大唐的将领，想要在他的地盘上，杀他的人，也要先问过他马兴答不答应。 “你又是谁？”秦枫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问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对他说这句话的。有些人可以不杀，有些人却不能不杀。 马兴直着身板道，“鄙人宁丰村马兴，西凉马甲后裔，不知这位大人是打哪里来的。” “哦，知道了，马兴是吧，我们在这里执行公务，至于从哪里来的你就没有必要打听了，他们的性命也不是你能保下的。出卖大唐军队者唯死而已。”秦枫毫不客气盯着马兴说道。 想要让他刀下留人，还带着这么大的傲气，什么西凉马家，都没落了多少岁月了。 名垂千古的先人，不是拿来骄傲的资本，如果只是靠着先祖的名声苟活，那还真不见得是什么人物，他若是以马兴的名号传入了秦枫的耳中，反倒能够让他看得起几分。 可惜史书上并无此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史官贪墨了那么几句文墨，但秦枫还是相信，此人张口闭口的先祖，成为他成功的最大障碍。当无大作为也。 “你说什么？这里是我马兴的地盘，他们是我马兴的人，你凭什么杀他们，就是戎州的府兵来了。也没有资格动我的人！”马兴怒目圆瞪，一脚便是踢飞了程老魔王欲要落下的长刀。 他如此霸道的举动，也是将程老魔王这个火药桶给点燃了。若不是秦琼拉着他，他定然要和这个所谓的西凉马家后代好好斗上一斗。 秦枫眉头一挑，原来这家伙就是这伙汉奸的头头，什么马家的后人，看来也不过如此。 蛇鼠方才坐拥一窝，狼狈合谋才能成奸，从手下的表现，便是能够看出掌控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啪！”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秦枫箭步上前，手掌狠狠落在了马兴的脸上，鲜红的五指印，很快在对方的脸上渲染起来。 士可杀不可辱对于任何武者来说，都是存活的至理，秦枫如此打脸的行为，无疑是在践踏对方的骄傲。 “你算什么东西，我杀的是卖国之人，你为他们求情，就是对国家的背叛，看在你没有与吐蕃人一起出现，今日我不杀你，记住戎州府的人就是我下一次要杀的人。”秦枫冷漠的扫了马兴一眼，语气中带着无尽的狠厉，捡起地上的刀，毫不客气的斩下了宁远的头颅。 或许吧，这些人有悔过自新的机会，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也是可能的，可是看着周遭那些失神的目光，秦枫却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 勇气源自于内心，身处于边疆之要处，既然不能守护家园亲人，那就让他们的热血，给下一代勇气和希望，也算是完成了他们生命最后的使命。 随着秦枫的手起刀落，秦琼他们自然也是没有违抗了军令，手中的长刀狠狠落下。 吐蕃人的尸身，加之宁远一群人的尸身，即使是破落的不成样子的宁丰村，也是头一遭经历了如此巨大的流血。 但是与往日不同的是，血流之处，那些蜷缩在墙角的村民，目光中多是一分快意。 寻常欺压他们，屠尽了他们亲人的家伙们，终究也是遭到了报应，庆幸的是他们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这些人遭报应的时刻。 “啊！你胆敢杀他！我要你为我的兄弟们陪葬！陪葬！”反应过来的马兴，下意识并不是去指摘秦枫那一巴掌，而是因为宁远那不能瞑目的不解而双目赤红。 是的，马兴没有最终还是没有能够救下他们。 有意思！好久没有碰到送上门找打的人了，秦枫颇有兴致的拦住了程老魔王等人上前的冲动，自从受伤以后，他可是很久没动武了。 “既然还没有打醒你，就让你看看自己的鲜血，是不是还是热的，你手下的人，没一个不该杀。”秦枫语气带着无比的肯定道。 “嗖！”手中长枪挽出一道漂亮的枪花，单臂横举形意大枪式，枪尖正对马兴的眉间。 马兴同样是从利剑小队手中夺过了一杆长枪，他的武力确实不俗，至少从地狱中出来的士兵，也不是他的对手。 在三个小队长的示意下，所有人都是不自觉的后退，为两人拉开了战斗的空间。 一是秦枫示意他们，不用打群战，那样胜之不武，他要自己来对付这家伙；二也是怕马兴突然发疯，拿他手下的人泄愤，到时候可就真的是后悔不及了。 这些士兵，可都是秦枫的宝贝疙瘩，他宁愿自己去冲锋陷阵，也不想让这些精兵有半分的折损。 杀！杀！杀！杀！...... 两杆长枪，一个大开大合，一个刁钻如蛇，即便是武力如程、秦二人，也是看得暗自喝彩，两人的进退招式都暗藏着无限杀机。 看起来打的异常精彩，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但若是其中一方稍有失误，丢掉性命也只是毫厘之间。 第二百四十二章何惜百死报家国 第二百四十二章何惜百死报家国（22/155） “好！”越战秦枫就越是兴奋，不愧是西凉马家之后，马兴的家传枪法之强，比之程咬金和秦琼还高出了几分。 后三国时代，马超可是号称吕布之后的天下第一，难得能够见识如此枪法，秦枫骨子里的汹涌战意也是被全部激发了出来。 不知不觉，两人的战斗便是有百回合之多，至酣畅处，秦枫索性是单手解下了腰间祛寒的蒸馏酿。 “痛快！”渐渐形成的长发，在风中肆意的飘舞，酒液顺着下巴不住的流下，那狂放的眼神，让人不自觉心中一紧。 马兴从开始的心中恼火，到现在已经是有些胆寒，他从未想过，有人在和他战斗的时候，居然还敢分心去喝酒。 这是要超越他多少的武力，才能做到如此从容，不由得马兴心中充满了挫败感，手中的长枪也没有开始时候那般的锐气不可挡。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豪情将满胸腔不能抒发，秦枫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大声的唱出来。将心中的包袱，胸中的豪情，全部都过粗狂有力的歌曲抒发出来。 歌至**部分。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不自觉的跟着秦枫后面，轻轻的和声起来，几千人的合唱，在这篇荒凉的地方，奏响了无比雄浑的曲调。 “哐当！”听完秦枫口中的整首歌，马兴不自觉的扔下了手中的长枪。面色变换了几次，终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能知道这首歌，叫做什么名字吗？” “精忠报国！” “好啊。好一个精忠报国！”马兴眸子陡然亮了几分，出其不意的夺过一把长刀，作势便是要像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锵！” 未等刀锋划破他脆弱的脖颈，秦枫手中长枪便是挑落了他手中的长刀。 “为什么拦着我？”马兴有些颓然。 通过一首歌的意境。他已经不再去怪秦枫杀了宁远他们了。从歌中他能看到秦枫的情操和壮怀，若是他站在秦枫的角度，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宁远那帮小子杀掉。 怪，只能怪他们丢了大唐的魂。 是啊，多少忠魂为了他们这些人，永远的埋骨在敌人的土地上，作为大唐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弯着脊梁骨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若死了一了百了，好去泉下聆听先祖的训斥。 亏他整日惦记着马家后裔的身份。殊不知这是在给先祖蒙羞，他马兴是家族的罪人，唯有一死方能谢罪。 “自杀者懦弱，杀敌者真男儿也，精忠报国，你可曾想过用这具窝囊的躯体，去报效自己的国家，男人当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而不是这么懦弱的选择逃避。”秦枫扔下手中还未喝完的酒囊，远远看着宁丰村外荒凉的平原。 “有生之年恨不能杀尽吐蕃人，可惜我明白的太晚，太晚了，我是大唐的罪人，没有资格再为他杀敌，请允许我自私的死亡。”马兴握紧了拳头，带着无尽的恨意死死的盯着吐蕃人来的方向。 纵有心而力不足，这就是他以前所认为的状态，空有杀尽吐蕃的心思，却没有那个实力，而今见到了秦枫这支队伍，马兴才明白，真正会杀吐蕃人的是谁。 何惜百死报家国啊！要是当年他能有这个觉悟，或许今日就不是满腹的颓丧，而是可以挺直了胸膛，正视这些来者。 我也是与你们有着同样豪情包袱的人，我们都是大唐的子民，都在用自己的血性保卫着家国的安全，我有资格让你们正视。 “留着自己的性命吧，跟在我的身边，我希望你成为马前卒，每一战都冲在最前面，用吐蕃人的鲜血，来祭奠宁丰村曾经为他们所杀的村民。”秦枫平静的看着马兴说道。 除了马兴是一副愕然的表情，所有人对于秦枫的决定，都不感到意外。 他们看得出马兴的身手，是条好汉，眼中也有着不屈的意志，没有人会看轻这样的人，即使这个人，和他们的主帅打了一架。 秦枫队伍上的马前卒，别人耳中或许是最危险的存在，但是程老魔王他们却知道，秦枫对于手下是多么的珍惜。 思考了一下，马兴还是决定，让自己的性命留在战场上。 趁着他心中的热血还未消散，定然要再上战场搏杀几回，杀够了吐蕃人，才有脸去九泉之下面对先祖。 “还未请教大人名号。”整理下破败的衣袍，马兴正色的看着秦枫问道。 “秦枫。你以后跟着程老哥吧，他会告诉你我们队伍的规矩，军纪高于一切，记住现在你已经不是引以为豪的马家后人，也不是宁丰村的统治者，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记住你的身份。”该说的还是要交代的。 秦枫可不希望自己的队伍中，多出什么大牌人物。 让马兴跟在程老魔王的队伍里面，也就是为了让他能够被管住，别看程老魔王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对于手下的管理，反而是最严格不过的。 解决了马兴的问题，秦枫也是松了一口气，宁丰村大唐的边境，终于是能够得到短时间的平静了。 “怎么，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战场可不是女人来的地方。”看着矮墙处两眼放光的两女，秦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却不想娜迦一脸正色的看着秦枫，“盛秋园都知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我们是女子，听了的歌声，也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真是庆幸这次偷跑了出来。” 不仅仅是她，岑雪瑶这个对战争充满厌恶的女子，也是附和的点着头，“今日听得夫君以歌言志，妾身才知道舞乐还有如此深意。” 自从秦枫让她们改口夫君之后，两女倒是再也没有改回来过。 此时此刻秦枫也懒得计较称谓的问题，“你们两人若是没事的话，可以帮我做件事情，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拒绝。” 第二百四十三章阻止吐蕃大一统 第二百四十三章阻止吐蕃大一统（23/155） “有什么事情，是我们可以做的吗？”两女一脸不解的看着秦枫。 似乎除了自身出色的相貌以外，她们实在想不到，在这个环境中有什么地方可以给秦枫提供帮助的。 “帮我将食物分给那些村民吧，那些士兵长得有些凶残了，这种事情还是你们来做比较合适，记得态度好一些。”秦枫看着那些渴望的眼神道。 既然他来了，那就不能再让的大唐子民受委屈。 按照如此面黄肌瘦的样子看来，这些村民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吃过饭了，在他们驻扎宁丰村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将这种状况改变过来。 至于吐蕃人会不会来袭扰，秦枫并不担心，按照方才的骑兵数量，下一波再来，也不会时间那么紧迫了。 在初雪还未到来之前，他们必须将这个村庄的防御工事给做好。 之前被消灭的那一波骑兵就是诱饵，在吐蕃大乱的时候，几百的骑兵，已经足以让一支势力颇为心疼，对方一定会派人查看，边境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情况。 “没问题，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姐妹吧，不过还是需要些人手的，毕竟一个村庄的人，我们也忙不过来。”娜迦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当然她并不是看在那些人可怜的份上，毕竟她留着的是突厥人的血脉。只是纯粹的看在秦枫的面子上，同时也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商量了一下具体事宜，秦枫让两女去程怀默那交接食物。 至于他自己。则是带着还在兴奋中的士兵，拿起刨土的工具，全数向着村外五里处行去，既然将这里当作暂守的根据地，现在这样肯定是不行的，还需要好好改造一下。 宁丰村的破败，完全不能当作防守的地方。若是真的来了数千骑兵，仅仅是一个冲锋，怕是就能将这些残垣断壁冲个稀烂。 吐蕃以骑兵为重。秦枫自然是要为他们的马匹，准备上一些特殊的礼物，让那些骑兵不仅冲不坏他们的防线，更是要为他们留下好礼。 “秦小子。这么做真的有效果吗？这空间似乎有些小了。” 看着掩体下面。一根根尖锐的木刺，程老魔王有些怀疑的问道。 “没问题的，并不是需要整匹马都落入陷阱中，那样反而会被人看出端倪，只要吐蕃人的马匹有一只蹄子进去，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废了的马可就不能用作骑兵了。” 如此做还有个好处，就是为宁丰村留下足量的过冬食物。 马肉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是在这个紧张的时间，已经是完全够用了。足以支撑起一个村子，外加他们那三千人的过冬食粮。 方才的五六百匹马，已经是让人给杀了，分发给了那些村民。 只是以他们长时间没有营养的状态，秦枫只是让手下士兵分发了一小部分，另外的吃食野菜来替代。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这部分村民才是能完全恢复过来。 至于将马匹留下来，用来装备自己的队伍，秦枫从未有过这方面的打算，一来骑兵的动静太大，不适合他们打游击，二来初雪也快来了，雪地骑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晚餐的时间，秦枫也是将马兴唤了过来，想要多了解一些这边的情况。 “马兴，你就给大家说说，吐蕃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吧，等到深入敌后的之时，我们可还是要多仰仗你。”篝火下，秦枫正色的看着马兴。 “这......”马兴有些为难的看着程老魔王几人。 在他看来，有些话只能和为将者说，越是高层的讯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用担心，这里都是最可靠的人，右武卫大将军程知节，左武卫大将军秦叔宝，还有程老哥的儿子程怀默，至于另一位则是在江湖上有着虬髯客美名的张仲坚老哥，军事信息上，必须和他们做到共享，合众人之力，才能将战术完美。” 每从秦枫的口中说出一个名字，马兴的身体便是一震，眼中全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怎么可能！那个带着他熟悉环境的小队长，怎么可能是那个名满天下的混世魔王，而这些人又怎么可能集中在一个小队里面。 如果这些人真是秦枫口中的身份，那么秦枫又到底是谁，有着什么样的身份。 武力超群，年纪轻轻却又能独领一军，而且统率着大唐最为出色的两位将领，其身份定然不会简单。 或许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这几人的身份都是杜撰的，只为了寻他开心。 “别不相信，他们可是将虎符都带在了身上。” 果然在两人拿出了身上的虎符之后，马兴的面色彻底变了，秦枫果然没有骗他。 那么这样的话，这支队伍看起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而他能够有幸加入这一支队伍，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咕嘟！”咽了咽口水之后，马兴兴奋的说道，“半年前吐蕃陷入了内战，各个部族之间的消耗也很大，目前以禄东赞支持的一方占据了上风，基本上将吐蕃西北部分，全部纳入了他们的掌控之中，我看那禄东赞虽不及孔明之才，却也是难得的鬼才。” 禄东赞吗？果然即使他提前来了，禄东赞和松赞干布还是在吐蕃，聚起了颇为不凡的势力，想要干掉他难度又大了不少，历史的车辙还没有倾斜。 “就是说现在吐蕃，还不是完全统一的状态。”秦枫托着下巴，顿了顿，半真半假道，“我若是说，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刺杀吐蕃未来的主人，阻止他们的大一统，你会怎么想。” 刺杀吐蕃人的首领！这真是一个大胆的命题，马兴身体明显一颤。 要知道吐蕃的地盘也不比大唐小多少，甚至因为常年牧马放羊，想要聚集一支几十万的大军，都是一件可行的事情。 “杀！我一直很想做一件能让自己觉得这辈子都没有遗憾的事情，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了，又怎么能放弃。”马兴搓着手，极为兴奋的说道。 听到如此回答，秦枫才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和他想的没错，马兴还是有杀敌之心的。 ps：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电脑坏了，稿子都没法取出来，手机也直接废了，老邢也要发粪涂墙了，补贴下小金库，没钱吃饭了，预告下，下个月更新有惊喜，不少于六十更打底 第二百四十四章制作投石车 第二百四十四章制作投石车（24/155） 经过两日的调整，宁丰村一片死寂的情况，也是恢复了不少，原本死气沉沉的村民，面色上多少有了一些生气。 他们对于这一支外来的队伍，很是好奇，可是每当他们询问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向他们哪怕透露一个字的讯息。 村民们只知道，这是他们大唐的军队，是来帮助他们保卫家园的，心中也默默记住这些恩人的样子，好在心中为他们祈福。 “人查出来了吧？”，另一边山林中砍着树的秦枫，头也不回的向着身后道。 站在他身后的程老魔王，面色有些愧疚，他没有想到，这一次问题的居然会是他手下的人，简直是丢尽了他的老脸。 经过数日的观察，起夜频繁的家伙，果然很是有问题，在村外不远处，他们果然是发现了奸细留下的标记。 “已经绑起来了，秦小子能不能给老程我一个面子，那小子也迫不得已，能不能饶他一命。”程老魔王颇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从前向来是人家求他的，现在倒是好，他反倒是求起了秦枫来。 但毕竟那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果不是某些人，用他家中的妻儿作为胁迫，断然不会做出此等不忠不义之事。 短暂的沉默之后，秦枫幽幽叹了一口气，他所崇尚的是铁血军纪。 可面前求他的人是程老魔王。一个将他当作己出来对待的长辈，从统帅的角度上，对于此等祸害队伍的人。他是断然不能放过的，可是从情感上来说，他却不能那么做。 秦枫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不是孔明那样的圣贤中人，难以做出挥泪斩马谡的桥段来。 “老哥，这次我以平日的身份和你说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看在我们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的情况下，你将那人送走吧。记住让他永不得再入军籍。” 听到这个结果，程老魔王的面色显然一变，对于军人来说，放弃了目前的身份。是他们最难以接受的事情。军人的归宿是染血沙场，而不是耕牛种田啊。 秦枫的惩罚，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比死亡还要可怕，可他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我知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程老魔王也是有些漠然的点了点头。 终究是出卖了小队的讯息，该受到惩罚的人。还是要受到惩罚的，否则一支队伍的军纪。可就散了。 被绑的时候，那名士兵在震惊颤栗之余，脸上满是懊悔和解脱的神色。 不是后悔自己被发现了，而是后悔为什么他要出卖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他简直就不是人，离开了也好，还能有什么脸面看着这些并肩战斗的人。 自从出来以后，每一个夜晚，他都是在良心和自责中度过，每夜都做着噩梦，看到自己身边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只是因为他的出卖。 内心的折磨，让他渴望被发现，现在真正被发现了，那是心灵上的解脱。 砍树，加工！砍树，加工！...... 几乎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利剑小队的人马，都在做着重复又枯燥的事情，一向铁血的秦枫，难得的没有让他们进行训练。 忙碌了半个月之后，大家也终于是要见识秦枫所谓的成果了。 “秦小子，你这是准备鼓捣什么物件，我和知节可是说好了，无论是什么物件，全部都供我们小队优先装备。”秦琼搓着手，站在秦枫身边说道。 秦枫扫了一眼身旁的程老魔王，没想成这家伙居然会答应这样的条件，不过看他一样的苦样，即便是答应了想来也不是那么好受。 “秦伯父，为什么不是先装备我们小队，我们可是战力最强的队伍。”程怀默有些不忿的发问道。 上一次三棱血刺的事情，已经是让他明白了，无论东西好不好，始终是要那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实在的。 “啪！”不等秦琼回答，程老魔王便是给了他一个脑门，将心中的怨气，全数发了自己这儿子的身上，“你什么官职，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想要配最好的装备，等你混到老子的职位再说吧。” “哼！” 鉴于庄晓蝶已经入了程府，父子两人的关系也是缓和了不少，程怀默虽然不高兴，也仅仅是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秦枫好笑的摇了摇头，也亏得这些家伙，都是在自己的手下，换做其他人，将三个火药桶放在一起，怕是早就被点燃了。 “不用担心，这一次制作的东西，每个小队都要装备，当然只是在这里的一段时间使用，等我们进入吐蕃以后，那些东西还是要留给村民们的。” “留给村民，是不是会有些不保险。”一边不曾发话的虬髯客，有些担忧的问道。 毕竟是边境，谁也不知道宁丰村的村民里面，有没有其他势力安插来的细作，要是让敌人获悉了装备的制作方法，那可就不妙了。 “放心，马兴知道这里最可靠的人是谁。” 马兴在宁丰村，已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光景，在加上是地头蛇，村里面人的底细，他基本上一清二楚，是以秦枫才能制作些新鲜玩意。 宁丰村的地势比较高，在加之有些乱石堆，秦枫也就想起来制作固定方位的投石车。 虽然从曹操那会开始，就出现了最早的诸如霹雳车之类的简陋版投石车，可是秦枫明显是知道力学原理的。 自然不能将投石车制作的那么简陋，从射程和操作性上，完全能够将霹雳车的缺点给优化上无数倍。 看着地上的圆木，当按照秦枫的指示，真正将东西做出来的时候，那些参与的士兵，都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他们这些粗人，居然自己动手制作出了霹雳车？而且看起来造型还异常的“华丽”，这似乎比做梦还要让人难以相信。 “咕嘟！”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之后，程老魔王带着一丝期待问道，“秦小子，不若我们试试这玩意的威力吧。” “不急，很快就有人来替我们做实验品了，砸坏花草可是不美。”秦枫摆手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国之土地，寸步不让 第二百二十五章国之土地，寸步不让（26/155） 制作好了数十架投石机，顺便给负责投石机的士兵，普及了一下力学的原理，秦枫便是带人分别设置了五个制高点掩体。 放在高处，更能让投石机的效果发挥到最大。 建好了制高点上的掩体，放哨的士兵也就将那里当作了巡视点，每人都派发了一个望远镜。 第一次拿到这单筒望远镜的时候，士兵们有人甚至是高呼仙物，直到用多了，才敢相信，这是凡人们能够用的物件。 登高而望远，有了单筒望远镜的帮助，那些想要打个措手不及战斗的吐蕃人，可是失去了如意算盘。 这一日，站在掩体上轮流守卫的士兵，很快便是发现了又一波骑兵的到来。 “哦，终于是来了，一个月的时间，再不来可就没有过冬的食粮了。”秦枫听着士兵的汇报，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要战斗了吗？ 竖着耳朵的马兴，一听到秦枫的话语，便是忍不住的激动起来，等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是能够为国家而战斗了。 马兴，马家的后人，流淌着最执着的战斗血液，终于是能够彻底激发出来了。 “让所有人都准备下，是收获战斗果实的时候了。”秦枫拍了拍衣衫，随手提过院子中的长枪，眺望着村外道。 “是！教官！”程老魔王三人，正色的挺直了身子。 上一次的那波人马。可是没有让他们杀过瘾，这一次几近五千的骑兵，才是真正能够过瘾的战斗。 至于结果。经历过了无数的训练，他们的信念中，早已没有了失败两字。 战死沙场或者凯旋而归，他们不容许任何的失败。 与之前不同的是，利剑小队的成员们，不仅仅是装备了长枪，左手还人手提着一面木质的圆盾。这也是秦枫所想到的一个新的战术。 五千骑兵纵横在因为换季而变得荒芜的丛原，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索赤多吉，是吐蕃迏穆部落首领的大将。也是吐蕃暂时为能全数落于松赞干布手中的主要原因。 正是因为有他勇猛的鏖战，让禄东赞的计划变得迟缓，当然作为一代鬼才的禄东赞，也曾想过要招揽此猛将。 可惜吐蕃勇猛之人。大多数一根筋的家伙。生于部落，就要为部落而战，至于大一统，索赤根本就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的部族能不能延续。 五百骑兵的损失，对于野心勃勃的迏穆部落，也是颇为心痛的损失，趁着冬日双方暂且搁议了战事。迏穆部落的首领，索性派出手下最得意的大将。将身后的隐患，直接除去。 否则来年和禄东赞那些叛逆战斗的时候，腹背受敌就算他迏穆部落资本再雄厚，也是免不了衰亡的结果。 “汤赤，你负责侧翼佯攻，穆雷，你负责左翼冲击。”索赤看着视线中逐渐出现的黑色小点，对着身边两位身材壮硕的将领说道。 不管那宁丰村里面，隐藏着什么样的敌人，索赤认为他手中，所向披靡的骑兵，一定能够横扫一切。 另一边，静静匍匐在制高点附近的士兵，都在等待着秦枫的命令。 敌人已经开始冲锋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反击的机会就能到来了。 “嘶！嘶！嘶！......” 穆雷的左翼冲击，方才发起，手下一匹一匹的骏马，便是被五步一坑的陷阱，给弄得惨叫不已。 一时间无数迏穆部落的骑兵，被从马背上狠狠的摔下来。 还未等他们来得及平复惊恐的情绪，飞扬的前蹄或者完好的后蹄，变是狠狠的踩在了他们的胸膛之上。 由于地处草原，吐蕃人穿着的大多数是皮铠，哪里经受的住如此重击。 惊了的马，那一蹄落下的力道，可是重若千斤，甚至还要更重，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胸腔塌陷，眼瞳开始渐渐涣散。 好家伙！ 没想到那么简单的陷阱，能够对骑兵造成这么大的冲击。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穆雷你的人就这么无用。”索赤有些不悦的看着身边的穆雷。 以他目前所处的位置，是有些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作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将领，自然是习惯性的将错误归结到了手下的身上。 “将军，稍等，属下去看个究竟。”穆雷对于前面的情况，也是惊诧不已。 他手下的士兵，他自然是最清楚不过，各个都是骑术精湛之辈，怎么可能在一次平地冲锋中，大批量的惊了马匹。 更有甚者，看起来还被驯服的马匹，夺取了鲜活的生命，对于他们这个马背上成长的民族，这无疑是个极大的耻辱。 见鬼，这些可恶的陷阱，到底是哪个混蛋做的。 到了马匹惊慌的聚集地，穆雷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原本的平地，居然生生让人挖出了无数的孔洞，里面更是放上了尖锐的木刺。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设计，便是让他的骑兵损失了将近百人，简直是耻辱到了极致。 “冲锋！全军出击！” 穆雷汇报过了情况后，索赤立马是做出了决定。 对方的陷阱，也是被穆雷部的人马排的差不多了，若是再有陷阱反而不合理了，再者说对方弄这些东西出来，就是不自信的表现，想来是难以与他们大军正面抗衡的。 中原人就是喜欢玩小聪明，他索赤这样的英雄，要从正面完全击败他们。 看着那庞大的队伍，终于是带起飞扬的尘土，向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秦枫也是做出了第一个命令。 “薛礼，带着骑兵，给我将那些人冲散了，今日战斗的损伤，就看你们的成果了。” “是，大人！” 掩体后，骑在马上的薛礼，肃穆的看了秦枫一眼。 百人的马队，去冲击五千人的骑兵，在寻常人看来，这甚至是一件找死的事情，但薛礼等人却将这当作了最高的荣誉。 成败在于他们手中，能够被选出来进行这样的任务，说明秦枫对他们的绝对信任。 士为知己者死！即使战死，也断然不能让吐蕃人，踏上他们大唐的土地，秦枫说过，这是他们的土地，身为保卫家国的士兵，就必须要坚持寸步不让的信念。 何况只是冲散那些骑兵，如果连这样的任务都做不到，又有何资格被成为大唐的利剑，又有什么能力去为家国披荆斩棘。 第二百四十六章“毒”字！ 第二百四十六章“毒”字！（27/155） 冲锋！ 马匹披上了重甲，马上的士兵，也是全身包裹上了严实的铠甲。 只是单纯的骑兵冲击，或许冲不散那五千之数的洪流，但若是重骑兵的冲击，说不得是能够冲开的。 薛礼作为箭头，手中的斩马刀，直指索赤。 那是敌人的头领，也是战斗中军功最大的人，少年人渴望扬名立万，薛礼眼中索赤的项上人头，定然是要落在他的囊中。 “原来是唐人的正规军，可惜就这么丁点骑兵，也好意思和我们吐蕃比。”索赤轻蔑一笑，心中对于薛礼为首的这支骑兵，有些不屑的味道。 数量不足的蝼蚁，还想撼动大象？ 简直就是最好笑不过的笑话。 虽然这一支骑兵，看起来有些与众不同，但那也只是看起来罢了，真正的战斗，可不是靠造型取胜的。 “杀！杀！杀！......” 伴随着掩体后，激昂的战鼓声，薛礼他们化作的重甲洪流，终于是与索赤的队伍碰上了，看似不对等的冲击，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叮！叮！叮！叮！......” 由于重甲的保护，前排的箭矢，根本就没有能够对薛礼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 薛礼中的斩马刀，也是如同死神的兵器，不断收割着吐蕃骑兵的生命。牢不可破的骑兵阵营，竟然真的被他们撕裂开了一个裂口。 一将之勇，恐怖如斯。千人敌就是用来作为尖刀，给予敌人致命的打击。 “所有人听令，调整好马头，千万不要被冲散了，莫要让那些唐人的奸计得逞。”索赤大声的呵斥着手下。 可惜的是，他的声音纵然在大，也没有办法让所有士兵都听到。五千余人的超级骑兵，一旦冲锋起来，那可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了。 马毕竟不是人。即使被驯服了，也会有发狂的时候，再好的骑手也没有办法，理解马匹的语言。 整齐的阵仗因为薛礼小队的冲击。瞬间分散成了十数个小集体。每一处都有人在呵斥手下，控制着马群朝着索赤方向集中，可惜并没有什么大用处。 差不多在这数千人的骑兵，冲到了掩体下面的时候，秦枫终于是下令了，可以让薛礼他们回来了，否则一旦敌人形成了合围之势，这拨人真的就回不来了。 “呜呜！” 低沉的号角吹响。铠甲上染上了一层鲜红的重甲骑兵们，面色上带着快意的笑容。再次冲破对于他们的包围，重新杀回到了掩体后面。 说起来能够装备出这么一支重甲骑兵，秦枫还真是要感激宇文豪。 若不是他在苍龙寨中圈养了足够的优良马匹，普通的马匹还真是难以承受铠甲的负重，当然那些优良的重甲，也是宇文豪的慷慨换来的。 “禀告大人！薛礼小队回归，重伤十人，轻伤三十五人，无死亡者，幸不辱命。” 卸下头上的钢盔，薛礼此时还显得有些稚嫩的脸庞，却是泛起一丝刚毅的神色。 或许本来他参军的念头，是为了光宗耀祖，重新恢复他薛家的荣耀，但经历过了方才的冲杀之后，心中突然就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时至此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生来，就是属于这片场的，他以后定然要成为一个让世人敬仰的将领。 男儿当如是，沙场百战血染袍，三千安在，十步杀一人，千军踏连营，这才是属于他的人生，为了战场而生的人生。 不仅仅薛礼在热血沸腾，就算是那些受伤的战士，眼中也燃烧起了一股疯狂的战意，这一战注定会让他们成为大唐最出色的一支精兵。 除了他们，又有何人能够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所向披靡的信念，已经悄然在这一支队伍中生根发芽。 当这股信念逐渐成为队伍的灵魂，那么再也没有什么队伍，能够战胜他们。 昔日霍去病封狼居胥，今日他们也要向着同样的目标去前进，不仅不能让吐蕃踏入自己的国土，更是要去将所有的血债，都从他们身上讨回来。 大唐不是羸弱的国家，我们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帝国，泱泱大国天威，无人可犯！ “准备，进入射程，立刻抛射投石机！” 作为最高指挥者，在秦枫发号完命令之后，一道惊天的鞭炮声，作为传讯的声响，清晰的传达到每一处暗哨之中。 “碰！碰！碰！碰！......” 之前的炸响，已经是让索赤心弦紧绷了起来，这低沉的声响，似乎要更加可怕，可他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的指示，这个时候他的话语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很快天空中迅速下落的阴影，印证了他心中不安的想法。 “不好，全部散开！” 石头！那阴影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体积巨大的岩石。 若是真的落在了身上，即使武力再强，也是难逃一死的下场，毕竟他们再强也是人，而不是刀枪不入的神仙。 遗憾的是，纵使骏马奔驰的再快，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四散，第一轮的落石攻击，实实在在的击打在了吐蕃骑兵分散开来的马队中。 “轰！轰！轰！......” 下坠的落石，带来的可不仅仅是沉闷的硬性打击。 秦枫在部分的石头上，还特别制作了一些炸药包，利用一段时间试验出了落地后的引线燃烧长度。 想要救那些受伤的同伴？那就要做好被炸死的准备，此法可谓是将“毒”运用到了极致，虽然只是一些土制炸药，但也足够有杀伤了。 一时间，漫天乱飞的残肢断臂，加之伤者躺在地上的哀嚎，所有吐蕃骑兵心头，都被蒙上了一层未知的恐怖。 对于人来说，什么是最可怕的，显然未知是最可怕的东西。 那从天而降的石头，居然能够带来如此效果，即使看着昔日的兄弟在地上哀嚎，以渴求的眼神看着自己，还是没有一人敢上前，他们更希望自己能够活着走下战场。 如此的心灵折磨，让一支铁血的军队，几欲在短时间内溃不成军。 第二百四十七章收割生命，陷阵无敌 第二百四十七章收割生命，陷阵无敌（1/158） 如果认为恐怖的落石，只有那么一次，就彻底的错了。 秦枫他们待在宁丰村的这段时间，可是完全没有闲着，为了让投石机起到大用处，他们几乎是将附近合适大小的石块，全数集中到了一起。 第一轮的落石，夹杂着土制炸药包的威力，将吐蕃人打了一个措施不及。 而第二轮则是单纯的落石，即便如此也是带来了足够的威慑力。 第三轮又是带着炸药包的落石，让那些准备救助同伴的人，再次成为了“好心”的牺牲品。 虚虚实实之间，让那些吐蕃骑兵，彻底慌乱了起来，再也没有敢在巨石落下的时候有所作为了，每当有巨石落下，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躲避。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落石阵才算是停了下来，当然还是有一部分士兵，依然在敲击着周围的山石，准备再给吐蕃骑兵来些惊喜。 五千人的骑兵啊！ 出发的时候，是那么的容姿英发，高傲如他们，终年难得一败，现在却连对方的首领还未见到，就折损了几近千数的兵力。 伤亡惨重！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词汇，对于索赤部队来说，最可怕的是渐渐崩坏的心理防线，已经有人萌生了后退的心思。 “啊！” 终于是有人，忍不住的大喊了一声。疯狂的策马后退，想要逃回部落，死亡可就再也不能享受人间的荣华富贵了，习惯了奢华生活的他们，还不想死。 可是还未等他冲出多远，一支羽箭便是射穿了他的后脑勺，出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整支队伍的首领索赤。 “后退者死！我吐蕃没有软弱的废物，你们都是吐蕃的勇士，给我用敌人的鲜血。祭奠那些死去的勇士。冲！冲！冲！” 挥舞着肌肉扎结的胳膊，索赤双目泛红的疯狂挥舞着双臂。 自家首领的箭术，吐蕃人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军令如山，不从则死。没有人想死。索赤的话语也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他们体内的血性，一时间散乱的队伍，再次有了汇聚的趋势。 冲！只要这么冲锋过去。以他们骑兵的实力，定然能够让敌人闻风丧胆。 看着吐蕃骑兵再次有了气色，秦枫也是做出了冲锋的决定。 没错，就是用步兵，去冲击骑兵的阵势。 三千步兵对上四千骑兵，看起来胜算的天平，并没有因为之前的消耗，而有所改变，但是所有利剑小队的士兵都相信，胜者只会是他们。 利剑小队，国之利剑，披荆斩棘，所向无敌，如此信念早已深深的根治在他们的心底。 “杀！杀！杀！......” 迎合着索赤部的冲锋，三千人的利剑小队，终于是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当然出现在索赤部面前的只有三人不到的数量，还有一部分，作为最出色的箭手，早早的埋伏在了四周。 之前为了让索赤部放心的冲锋，他们可是一箭未发。 现在机会可是来了，只要双方交手了，索赤部也就没有办法再关心那些流矢，更加利于他们发挥出刺客的暗杀性和机动性。 “步兵！这就是大唐那边，传来要潜伏我吐蕃腹地的唐人部队吗？”索赤看着陡然冲出掩体的利剑小队，眸子也是忍不住的缩了缩。 先前薛礼的骑兵小队，给他的感觉已经是精兵中的精兵了，远超他手下的水准。 原本以为那样的精兵以大唐的实力，那百数已经是极限，却没想成此刻出现在视线中的步兵，比之之前那些人，丝毫不差半分。 什么时候，大唐出现了这么一支有血性的队伍。 如此反差的印象，让他突然对于那送来情报的人，产生了无比的怨恨，但凡对方将这支队伍说的强悍一些，将他们的行踪摸的朱雀一些，他们就不会犯下如此情敌的错误。 索赤除了惊恐之外，便是强烈的不可置信，若是大唐已经强悍到如此程度，他吐蕃还能拿什么去抗衡。 短暂的惊恐之后，索赤的心中充满了狠辣。 既然身为吐蕃勇士，他就必须将所有隐患消灭在萌芽之中，两千多人的步兵，看起来虽是杀气十足，但还是无法对他们造成足够的威胁。 步兵永远只是步兵，与骑兵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正面对冲那就是找死的行为。 “小子们，解决掉这些可恶的唐军，美酒、财富、美人都将是你们的，待杀光了他们，本将军带着你们去戎州府走上一遭。” 事到如今也只有用这些物质上的奖励，用来刺激士兵们的情绪。 果然在索赤的话音落下以后，吐蕃骑兵们的情绪，倒是恢复了不少，看着秦枫这一队接近的步兵，也是露出了藏匿已久的狠辣。 吐蕃骑兵的气势在不断的攀升，秦枫带领的步兵，却始终保持着冷静的神色。 仔细看去的话，可以发现原来他们的长枪上，居然还附上了一把去了刀柄的弯刀，如此诡异的武器，看起来有些渗人。 正是这有些渗人的兵刃，即将给吐蕃骑兵，带来难以估量的打击。 如此想法，其实也是来自于徐宁的钩镰枪，可惜来时秦枫忘记了制作正规的钩镰枪，也没曾想到，吐蕃人的骑兵，居然如此的强大。 临时抱佛脚也不是不可行，虽然简陋了一些，但钩镰枪的特性，也是被制作了出来，对于马匹有着致命的打击。 别说是三千人左右的钩镰部队。就算是只有一千人，秦枫也敢冲上一冲。 “出枪，目标马腿！” 眼见骑兵就要冲到队伍的之中，负责指挥的队正们，也是冷静的下达了指令。 长枪整齐如一，避过第一波冲击的士兵们，用手中的长枪，牢牢的勾中了吐蕃骏马的腿弯处。 “轰！” 脆弱之处受到重创，马匹也是无法承受自身和士兵所带来的重力，骤然前扑。跪倒在了地上。 马背上的吐蕃骑兵也是顺势滚到了地上。可惜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森冷的长刀便是结束了他们的罪恶的生命。 从出枪，到落地后的补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桎梏。一支部队的素养。从中便是可窥一二。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几乎是同一个人做出来的动作。冲在后面的吐蕃士兵，俱是一副见鬼的表情。 他们不敢相信，秦枫大唐的军队。会如此的强悍。 不能相信的背后，是不曾看见，秦枫让这些士兵们，端着挂上沉重石头的长枪，在烈日下挥舞的场景，所有的成功，都是通过无数次地狱一般的苦练所得来的。 马匹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若是有前冲的马匹，影响到步兵的阵形，顶在最前面的人，一定会用手中的圆盾，组成一道最牢靠的铜墙铁壁。 四千人的骑兵，在不断的冲击下，竟然渐渐被秦枫他们包围了起来，马匹的优势也因为木盾的钢坚，逐渐失去了作用。 这到底是什么古怪的阵形，索赤心中不断的咆哮着，即便是那可恶的禄东赞，也没有让他吃这么大的亏。 可此时此刻，在面对大唐的步兵，他竟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一旦他的骑兵想要突围，神出鬼没的箭矢，便是会飞向他的脑袋，若不是他身经百战，断然是躲不过这些箭矢。 即便如此，也有好几次，索赤的脑袋差点就被那些箭矢给爆头了，此时他手下的小队长，也是因为流矢，阵亡了十数人，没有了指挥者的吐蕃骑兵，就好像是拔了牙的老虎，形如病猫一般。 “我乃吐蕃大将索赤，对面宵小之辈，可敢与你大爷正面一战。”索赤挥舞着手中的巨斧，不甘的咆哮着。 斗将？然后斩敌酋首级，拿下首功。 不得不说，这挑衅的行为，对于秦琼等人，有着不小的诱惑。 可惜秦枫冷然的表情，表现出了他的立场。 斗将？开玩笑，兵者诡道，斗将虽然能够增加队伍的士气，可是他不需要，此时他们已经是占据了十成的优势，何须去行那斗将之事。 虽然没有重盾在手，但那厚实的木盾和劣质的钩镰枪，还是制造出了一个伪陷阵攻势。 陷阵陷阵，充满了陷阱，却又无孔不入的阵形。 “第一排木盾保护，第二排下弯刀，长枪突刺。第三排木盾待命，第四排长枪待命。” 秦枫此刻的命令，就好像是死神的话语，为这场战役打上了一个冰冷的句点。 格挡！突刺！格挡！突刺！...... 并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身手，也不需要个人英雄主义，这就是最简单、最冷酷的战争，不断的收割生命。 鲜血渐渐染红了利剑小队成员的衣衫，差不多有四千左右的人马需要击杀。 即便是体力方面经历了无数次的强化训练，真正杀了这么多人和马之后，所有人也是不由得露出了意思疲累。 正是鲜血和疲态，将索赤和他手下那帮凶猛的汉子给刺激醒了。 不行，他们不能再这样无所作为，否则今日不是被俘，就是要死在那些唐军的兵刃之下，无论是哪一样都是为将者所无法忍受的。 “穆雷，带着你的人，随着我像北方突围，记住无论冲出去多少，都要向首领汇报，定然要将这一股唐军，完全消灭在我吐蕃境内，否则我心难安。” 交代完了最后的话语，索赤枭雄的本性也是毕露无遗，手中的巨斧终于是寻到了饮血的时候。 第二百四十八章战争的残酷性 第二百四十八章战争的残酷性（2/158） 当索赤真正发狂的时候，还真是很少有人能够拦住他。 挥舞的巨斧，无情的收割着生命，利剑小队的士兵们虽然是精兵，但是和这种千古一将比起来，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索赤这样的存在，是没有办法用人海战术拦住的。 由于作为指挥者，索赤几人是在骑兵队伍的最后方位置，即使是秦枫他们发起了身先士卒的冲锋，依然是没有办法挡下他们的屠杀。 双方的距离，实在是差的太大了，他们完全没有办法，在索赤脱离包围前拦下他。 五千人骑兵所拉下的距离，实在是太长了。 “不要阻拦，放他们走！”三思之下，秦枫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虽然对于这个决定很是不解，但是那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士兵，还是主动打开了一个豁口，将索赤等人放走。 “无耻小儿，可敢留下名号，他日我索赤，定然要取了你的项上人头，祭奠我吐蕃被你杀伐的勇士。”策马奔腾的索赤，还是不忘向秦枫喊出狠话。 “我是大唐人，等着你来取我人头。”秦枫朗声回道。 听到这个回答，索赤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嗷嗷大叫了起来，好在他还算是理智，并没有因为秦枫的话语，而掉头再次厮杀。 秦枫之所以放走了索赤这样的莽夫，不是因为杀不了他，而是不想自己的手下再有任何的牺牲。 这里不是大唐腹地，三千人的人马，一旦少了那就是真正的没有了，想要再练出这样的精兵。可就不是朝夕之间的事情。 至于他的回答，也是没有任何的问题，骨子里秦枫的血脉，就是大唐的血脉，索赤纵使能够杀了他一个，又怎么杀的光千千万万的大唐人。 “教官！让我带人去劫杀了那厮吧。”守在秦枫身边的薛礼，有些跃跃欲试的看着索赤奔走的方向和秦枫请命道。 此时当是他建功立业的时候，索赤虽然凶猛，但他有信心与那兀那吐蕃汉子，斗上那么一斗。 秦枫摇了摇头。目光紧紧锁在索赤逃跑的方向，“穷寇莫追，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失去了投石机的优势，冲上去只会是陷入敌人的包围。我可不想失去大唐未来的顶梁柱。” 听到秦枫的解释，薛礼也有些了然。同时对于秦枫将他比作大唐未来的顶梁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紧。 别看他们这一次的胜利，来的好像异常轻松，若不是依托着投石机和陷阱的诡战术，率先打破了敌人的气势。 仅仅凭借着半成品的陷阵营，想要拿下那五千人的骑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是拿下了，其中辅助的代价，也必然是极其惨重的。 今日暂且留了你的狗命，若是他日再见。你的命必是我薛礼的，遥遥望着索赤的背影，薛礼紧紧握住手中的弓箭。 最后那一支未曾射出的箭矢，是他留给索赤的“礼物”，下次再见的时候，就是送他下地狱的时候。 首领跑了，当官的不是被唐军干掉了，就是随着首领一起跑没了影，那些困兽犹斗的吐蕃士兵，也是放弃了抵抗，作鸟兽状四散奔走，想要学着首领一般，逃回到部族之中。 “抓活的，一个都不要让他们跑了。” 这些个蛮汉子，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些用途的，若是现在就杀了，可是浪费了，宁丰村还需要他们来做一些防御工事。 “缴械不杀！” 当秦枫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些吐蕃骑兵，就好似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疲乏的眼瞳中除了恐惧，就是一种享受的放松。 终于不要再承受，那些死神的杀戮了，活下来就是最好的。 安排程怀默，将那些吐蕃人，统一清点人数，然后收押起来，至于具体要他们做些什么，等收拾好了战场，秦枫会亲自去说明。 “报告教官！此役我军重伤一百二十三人，轻伤三百人，死亡者十八人。”程老魔王带着一丝悲绪向着秦枫报告着。 十八人啊！那可都是和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如今就这么阴阳两隔了。 秦枫也显得有些沉默，上了战场之后，变了的不仅仅是薛礼等人，连带着他的心境也变了，真正见识过了流血流汗的战争以后，他的心灵就好似完成了一次与众不同的洗涤，整个人也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是的，他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否则又怎么能够带领着这些汉子，承受一次又一次血与火的历练。 “将死去兄弟的遗体运回长安，好生安葬，每家发放一千开元通宝的抚恤金，记住他们的死重若泰山悬于心，若是有人贪墨了这些抚恤金，不管是什么身份杀无赦。”沉默片刻之后，秦枫向着程老魔王开口道。 “是，教官！”程老魔王带着一丝伤感，去安排这些事情了。 等到程老魔王报完了让人悲伤的事情，秦琼这才是开始汇报起此战的战利品，“报告教官，此战我们共歼敌两千余人，俘虏人数尚未统计。” 真正将这个数字攻击出来的时候，秦枫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心头一跳。 三千步兵和五千骑兵的对战，结果居然是这样的，如此小的伤亡，换来了巨大的成功，简直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若不是索赤最后的拼死一搏，这一战甚至可能是零伤亡。 “这些数字就不要在意了，两千人只是开始，血债需要用血来偿还，吐蕃人历代在我边境犯下的事情，我们要全数奉还给他们。” 秦琼因为伤感，而紧锁的眉头，在秦枫无比坚定的话语下，也是渐渐松了下来。 是啊，还有机会的，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仍然有向那些吐蕃人，讨回公道的权力，兵刃在自己的手中，战斗就永远不会停止。 枯寂的草原，染上了一层血红色，边境的肃杀气氛，因为这一场战斗，变得更生了起来。 当然这里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宁丰村只是起点。 第二百四十九章修长城，筑民心 第二百四十九章修长城，筑民心（3/158） “秦小子，我们现在还不进入吐蕃吗？照我看，杀了那些吐蕃人就是了，又何必将他们留在这里浪费粮食。只要杀光了他们，就没有那么多的后顾之忧了。”程老魔王有些很辣的看着那些唯唯诺诺的吐蕃人建议道。 连续几日下来，秦枫就只是让那些吐蕃俘虏，进行搬运石块的重体力劳动，未曾有下一步具体的打算。 经历过异常大战的冲击，程老魔王等人心中对于战争的渴望，也是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此时此刻唯战而已，谁不想与霍去病一般，建立驱逐鞑虏的不世功勋。 若是在宁丰村这么消磨下去，他们心中激荡的情绪，反倒是会变得和深闺怨妇一般。 国家强，则内心强！ 一个民族的强弱，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民心的强大。 观长安一隅，可窥此意。 在李二坐镇的长安，随处可见面带富足笑容的百姓，在他们心中，大唐就是最强大的国度，身为大唐的子民，便是不会再受到乱世的袭扰。 可是在宁村村，却看不到这样的景象。 “不用杀了，长城还未建成，我会向圣上进言，让这些人做些苦力，去将始皇留下的遗产，作为我们大唐的瑰宝延续下去。”秦枫思考了一下之后，向着周围的人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长城万里，已经不需要再明代完工了，这些吐蕃人屠戮了他们的百姓，抢掠了他们的财富，那就为大唐做一些事实。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与其苦了大唐的百姓，倒是不如苦了这些吐蕃人，让他们去替大唐完成用来抵御他们的防御工事，这也算是役夷以制夷。 “长城，那种劳民伤财的事情，还要继续吗？秦小子，你这样的想法可是要不得啊。”秦琼有些不解的看着秦枫。 在他们心中，始皇造的长城和前朝杨光造的运河，都是劳民伤财，横征暴敛的罪证。根本就是一些无用的东西。 相对于他们来说，秦枫自然是不会那么短视。 京杭大运河，贯通了南北，成为了船运的枢纽；长城也同样成为了抵御外敌的坚固产物，二者对于华夏的发展与传承。都有着与众不同的深远意义。 财力方面，秦枫并不担心。只要不断的发展。让国家的财富，形成一个良性循环，就不会出现劳民伤财的事情。 人力更不需要担心，他的规划中，战争还有很多，为他们工作的人。也还会有很多，俘虏并不一定要全数杀掉才是战争的结果。 “长城必须得建造，那是我们大唐的门户，若是能够将所有长城连成一线。今日我们也不需做那么多的防御工事了。建好了长城，为的不是一时的壮阔，而是为了后代能够抵御住那些野心勃勃的鞑虏，名将纵横的时代，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秦枫的解释，也让周围的人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以大唐此时的国力，就算是没有长城，他们也坚信，能够抵御住外人的入侵。 可是即便如此，没有任何保护的边境村落，对于鞑虏的入侵，依然没有半分还手的余地，所以说长城的战略性，是华夏守成无数年的最大依托。 再者说，等他们百年作古之后，又有谁来保护着偌大的山河，至少以目前长安的下一代来看，很少有人能够达到他们当年的高度。 乱世出英杰，盛世反倒是衰败了天赋和才情。 “这样说的话，我们也一同谏言圣山，将那长城的巨大工程，全数交给这些吐蕃人来做吧，可惜这些家伙，要浪费我大唐不少的口粮了。”秦琼有些无奈的说道。 “是啊，我现在就安排人，将这些家伙送到押送到戎州府去吧。”程老魔王这个急性子，更是准备立刻就去安排秦枫所说的一切。 秦枫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冲动，“此事暂时不急，若是现在送走了那些吐蕃人，不仅没有人为我们修建防御工事，同时也有可能会放虎归山，戎州府可不是个好地方。” 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秦枫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经历过戎州府的军需事件，众人几乎不需要刻意的揣度话中的含义，便是理解了此话深层的意思。 无论是什么时代，都不缺少国之蛀虫，可惜人心终究是不可洞彻的东西，即便是再圣明的君主，也没有办法知道，手下的人是不是每一个都对自己有着绝对的忠心。 戎州府的将领体系迟早是要清除的东西。 宁丰村需要修建什么样的防御公事？ 自然是能够藏住人的。 秦枫从来不崇尚光明正大的战斗方式，所以暗堡就成了他的第一选择。 当然即使有了暗堡，等他们不在了，仅仅凭借着宁丰村村民的力量，还是没有办法抵挡住吐蕃人的攻势。 所以秦枫亲自手下，替宁丰村在后山，挖了一个能够藏人储粮的洞穴。 这件事情，他没有让吐蕃人经手，也只是告诉宁丰村新推选出来的村长，人多口杂，万一有吐蕃人逃了回去，秘密的藏匿之地，也就不会成为秘密。 吐蕃人主要的工作，就是替秦枫他们挖石头，砍木材，修筑暗堡。 利剑小队的成员们，则是趁着大雪还未来临之际，按照秦枫的要求，在后山修筑山洞的同时，将木材加工出秦枫需要的效果。 “秦小子，有时候我真是怀疑，到底你是公输般的后人，还是鲁工那老家伙是公输般的后人。”程老魔王有些感慨的看着又鼓捣起木匠活的秦枫来。 说实在的，即便是鲁工来了，他也不信鲁工能够鼓捣出投石车那么神奇的玩意。 经过秦枫这段时间的折腾，就算是以后不当兵了，程老魔王也相信，手下的那些熊兵蛋子，能够凭借这一门手艺活过下去。 “鲁工那手艺，可惜了他不接受从军，否则我大唐军队，当大兴。”秦琼也是同时有些惋惜的说道。 倒是秦枫，自顾自的鼓捣着手中的那些零件，这一次他做出来的东西，可谓是一大利器，能不能够将袭杀的风格，在冬日发挥到最大作用，就看成品的性能了。 第二百五十章让人惊喜的弩弓 第二百五十章让人惊喜的弩弓（4/158） “这难道是弩弓不成？” 看着秦枫手中的物件，兴致泛泛的程老魔王，眼睛不自觉的亮了几分。 弩弓这种东西，如同霹雳车一样，鲜有流传下来的图纸，大多数都随着历史洪流，遗失在岁月之中。 相比于弓箭，弩箭的速度更快，更准，瞄准起来也更简单。 即使是一个不擅长弓箭的人，只要经过短暂的连续，也能掌握弩弓的神奇。 细细想来，投石车这样的大型物件秦枫都能做的来，没理由玩不转弩弓这东西，说不准在回去之前，他还能鼓捣出多少新鲜玩意来。 “秦小子，你不会是孔明先生的后人吧。”秦琼更是有些夸张的猜测起来，弩弓从某种程度上，比投石车更加让军人推崇。 诸葛神弩和木牛流马，可是将蜀国这个弱势的群体，提高了一个战略档次。 军备相对于精兵，二者的地位其实是相当的，若是没有好的军备，即便是再强的精兵，在面对一个在装备上无从下手的对手，想要取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一队精兵，武装到牙齿的时候，更是会可怕异常，显然秦枫正在向着这个目标迈进，只不过心中的想法，才刚刚起步而已。 秦枫有些好笑，“秦老哥，要说咱们是一家，那还有些论据。孔明先生的话，就算了吧，我可不想高攀，也高攀不起，他那料事如神的本事，我半点都及不上。” 听得秦枫这么说，秦琼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秦枫将他们比作一家，可是让他心中的虚荣，大大的提升了许多。 “你们别讨论这些了。不若还是先试试这弩弓的威力吧。咱们可是随时处在了战备的状态中，早一些知道武器的特性，就能早一些化作即战力。”程老魔王搓着手，有些迫不及待的看着秦枫手中的弩箭。 若不是他不理解原理。早就从秦枫手中抢过来。鼓捣个痛快了。 笑着摇了摇头。秦枫将手中的木箭安在了弩箭上，稍稍瞄准了一下，便是按下了那简单的释放机关。 “嗖！” 比起寻常的弓箭。弩箭的速度的确是要快上了几分，几乎是转眼之间，就是钉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 可惜，由于箭支的材料限制，并不能做到入木三分的效果，只是巧巧的钉在了大树之上。 “好！这弩弓真是不错，秦小子，你快些分发下来吧。” 看到效果之后，程老魔王面色立马发亮起来，可是他似乎有些忘记了，上次他可是和秦琼打赌来着，若是秦枫又发装备了，可是得先紧着秦琼他们小队。 秦枫的话语也恰如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别高兴的那么早，木箭的重量太轻了，马筋制成的弓弦也弹性也不怎样，这弩箭的射程，做多不过是五十步距离，再远就没有准心了，也难以造成稳定的伤害，反倒会给敌人造成机会。” 山林多不可数，可指望一个边境的小村落，造出合适的箭头，显然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这里可没有铁匠铺，穷人家也没有什么铁质器具。 如今能够用就不错了，五十步也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安全范围，木箭数量足够多，倒是也不会浪费了制造弩箭的行动。 “那么这弩弓，到底怎么分配，秦小子你倒是说个痛快话啊。”程怀默咽了咽口水，眼神有些舍不得从秦枫手中的弩箭移开。 虽说射程不行，可他现在也学聪明了，不管东西怎么样，先拿到自己手里才是最实在的。 这里制造出的弓弦和箭头不行，等到回了长安之后，难道还能造不出好的弓箭和弓弦不成，弩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每大队配发一百弩弓，至于木箭的问题，你们自己看着做就行了，若是能够改进，也算是你们自己的，我就不再收回了。” 虽说有着千数的吐蕃苦力，可一来事情太多，二来手巧之人太少，能够凑出三百副弩弓的材料，已经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 倒是秦枫这么免费制作装备，让他觉得有些亏本，李二那厮的军器监可是没有拨给他们任何的钱财和物资。 “知节，不好意思，你们小队的弩箭，我就笑纳了，你还是等下次的机会吧。”秦琼眯着眼睛，笑着拍了拍程老魔王的肩膀说道。 程老魔王苦着个脸，有些眼巴巴的看着秦琼，“老哥，你看咱们的赌约，能不能够放到下一次的军备发放，你可知道这里是边境啊，咱们可是随时都要与人开战的，没有那一百的弩弓，我们小队可怎么活啊。” 女人撒娇秦琼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程老魔王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那撒起娇来简直就是让人掉一层鸡皮疙瘩。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寒颤一下，给了秦琼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便是四散开来，做起了自己的事情来。 程怀默更是异常的尴尬，他没想成自己的父亲，平日里那么高高在上的家伙，此时居然能够做出如此的表情来，可真是让人感觉异常的丢人。 只是神仙打架，他们没必要去搀和，就算是丢人，程怀默也只能忍着。 “好了，好了，这次先给你了，下次某家可是不再与你打赌，知节你这赌品实在太有问题了。”最终秦琼还是无奈的败退了下来。 赌品不行？那都不是问题，只要东西到手了，程老魔王才不管那么多。 说起来弩弓分发下去的时候，每个小队中的弓箭手，可是艳羡了好久，最终程老魔王他们也是没有分发给所谓的神箭手。 按照秦枫的说法，将这些弩弓给了神箭手，反倒是一种浪费。 毕竟操作性实在简单的弩弓，更加适合给那些射术不加的士兵使用。 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也到了十一月末端，本就偏冷的西北边境，终于是迎来了第一场小雪。 想着手中积压着的那些特殊木板，秦枫蛰伏了许久的战斗之心，终于是准备再次跳动起来了，要准备进入吐蕃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极限速滑 第二百五十一章极限速滑（5/158） “这里......有些高啊，夫君大人，你确定我们要这么下去吗？可是会死人的。” 即便是娜迦这个胆大的女人，站在山顶俯视下方的时候，心中仍是担心不已，人可不会飞，高处始终是个让人胆寒的地方。 “不用担心，从最基础的开始就好，到这里来，只是为给你们演示一下，到底怎么样在雪地上快速滑行，并非是让你们立刻就用这种方式取代走路的。”秦枫给身边的人解释了起来。 听到这个解释，不仅仅是他身边的两女，就算是艺高胆大的士兵们，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让他们受苦受累那都可以接受，若是在战场之外送死，虽将令不能不从，但心中总是有些不痛快的。 从这里用两片“单薄”的木板滑下去，可不就是在找死嘛。 现在秦枫说，并不要他们从这个山上，带着两块木板滑下去，那简直就是救命的声音，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好了。 “都看好了，现在不要求你们滑下去，不代表以后不会，想要在这里好好活下去，每个人都必须学会这项技能。” 用双腿走路，不是比套上个木板更加舒服嘛，就算有些雪，在经历过那么多次的极限越野跑，难道秦枫还不相信他们的实力不成。 没有学习过正确世界观的时代，想要理解一样新的东西，是个漫长的过程。 秦枫觉得，有时候强迫他们去做，倒是不如将好处先让他们看到，到时候也能有些说服力。毕竟眼见为实。 再者说，不是他不相信这些士兵的行军能力，只是一旦积雪变得厚实了，一只脚迈了进去，想要再拔出来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要不还是别试了吧，看起来也太危险一些了。”作为唯一不用听命于秦枫的人，虬髯客也是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说实在的，即便是他对于这种高度也有些发怵。 从这样的高度上俯冲下去，那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能做到，滑索已经考验过一次了。他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秦枫摇了摇头，眼睛微微眯起，没有护目镜这样的装备，只能是这样做，防止速度过快带来的强风。伤害到自己的眼睛。 “嗖！”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枫如同离弦的利箭。半弯曲着小腿。身子微微前倾，向着山下骤然滑落。 “啊！你们快去救人啊！” 反应过来的岑雪瑶，忍不住就是惊呼了起来。 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是不死，也得重伤不起，心中焦急秦枫安危的她。已经顾不得什么身份了。 娜迦虽然知道，秦枫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也依然是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掌。 “你们几个。马上去救人，千万不要让教官出事。”程老魔王也是有些担心，让几个脚程快的士兵，追着秦枫向山下跑去。 开始的时候，几人还能跟得住秦枫的速度。 可是到了后来，那风驰电掣狂飙一般的速度，简直就是吓坏了无数人，凭借着两块木板，真的可以做到那么快的速度吗。 那灵活随意的闪躲，根本就不似有任何危险的样子，反而有一种轻松惬意的味道。 其实滑雪的话，秦枫也只能算是野路子，小时候在老道士收养的道观中，贪玩的几个小子，模仿着滑雪板，制造出了山寨版的木质滑雪板。 由于没有专人指导，那时候秦枫可是没有少摔跤，不过有武者的身子打底，强大的平衡能力，还是在摔了几次之后，就渐渐找到了滑雪的感觉。 秦枫他们的教官，现在可是比马儿还要快的多！ 是的，在他们眼中，快速下滑，不断利用手中两根目光做出侧滑的秦枫，潇洒的姿势，极限的速度，简直是一种让人迷醉的享受。 “天呐，夫君大人，这姿势简直......”娜迦捂着小嘴，有些迷醉的看着秦枫的背影。 越是强大的女人，对男人的要求就越高，秦枫虽然长得普通，但随时透露出的神秘，和强大的武力，却让娜迦有一种越陷越深的感觉。 另一边的岑雪瑶，眼神中同样泛着异样的光彩。 “程妖精，秦叔宝，真不知道你们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今生居然能碰到秦枫这么一个怪胎。”虬髯客不无感慨的看着，已经安全到了山脚，并且仍有余力向他们做出挥手的秦枫。 相对于空中滑索，虬髯客这个游侠儿，在看了秦枫表演的速降滑雪之后，也不禁是有些心动。 说白了，这个时代，除了听曲、喝酒、青楼行乐，真正的娱乐，还是很少的。 极限运动，可是能够激起众多男士身体中荷尔蒙分泌的运动，特别是这种高速滑行，还能兼顾着姿态的，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娱乐啊。 要不我们也试试？ 有几个大胆的，不禁悄悄的学着秦枫方才的动作，想要向山下滑去。 可惜还没有滑出多远，控制不住平衡的他们，便是狠狠的向着山下的方向滚落而去，若不是程老魔王安排救援秦枫的士兵，还在半路，摔下去那可就真的成问题了。 重新回到了山上，秦枫反倒是带着众人下山了。 “怎么教官，你是看不起我们是不？”程老魔王有些不满的说道。 原来秦枫将他们从山上带下来以后，来到了一处小山坡面前。 高度不过十米，这样的小山坡，在这些心高气傲的士兵面前，简直就是在打脸。 凭什么秦枫能够从千丈高峰上面快速滑落，而他们就只能够在这个小土坡上练习，也太瞧不起人了。 “先试试吧，若是你们中有人，能够在六十息的时间内，掌控滑雪板的全数技巧，我倒是不介意带着你们，回到那山顶试试去。” 六十息？ 好家伙，十余米的高度，滑下来根本就用不了几息的时间，秦枫也太小题大做了。 “我来！” 爱出风头的程老魔王，自然是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区区十米的高度，他这个混世魔王，怎么可能征服不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平衡力的难题 第二百五十二章平衡力的难题（5/158） “噗通！” 事实证明，即使只是十米，也是程老魔王难以征服的高度。 六十息的时间，完全成了折磨他的时间。 每次站到十米的高度上，想要向下滑的时候，双腿总是要不自觉的颤抖几分，下滑的时候，更是直接的摔倒了下去。 以他这只会使用蛮力的情况，想要操控着滑雪板，在雪地上掌握平衡，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何况是这么高的起点，十米可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征服的高度。 地上那不断变形的人形坑洞，更是让所有的士兵不禁掩目。 这还是程老魔王，第一次在手下面前，表现出这么狼狈的姿态，六十息结束以后，他甚至是羞愧的不敢将头从雪坑中抬起来。 秦琼等人看着他如此表现，也是暗自庆幸，出头鸟不是那么好当的，显然程老魔王因为冲动，又一次成为了秦枫的反面说教人物。 “怎么样，还有人想要试试吗？” 站在躺在地上的程老魔王面前，秦枫扫了扫众人问道。 那可仅仅只有六十息的时间，虽然有很多人，依然是跃跃欲试，可程老魔王那惨兮兮的样子放在那里了。 若是此时站出来，岂不是给程老魔王找不自在嘛。 “既然没有人的话，那就各自分散，好好练习吧，必须在三日内，彻底掌握这项技巧。三日后，这十米的高台，便是对你们训练成果的检验。若是有人不能合格，就给我回长安去。” 从六十息，到三日，这中间的跨度，可是有些大，不过却没有人反驳，那打道回府的消息，更是让人不禁下定决心，必须要勤加练习。 已经到了最后的血战时候了，谁也不想要在这个时候退出。 “夫君大人。你能不能教我们啊。” 不等其他人开口，娜迦便是环住了秦枫的胳膊，娇声说道。 说起来，想要让秦枫亲自教导的人，可是不再少数。比如说程怀默。 现在看到程老魔王出丑了，他自然是想要在这个方面。证明自己比那个霸道的父亲要来的强悍。 加之秦枫弟子的身份。当然能够堂而皇之的请教到底该怎么滑雪。 可惜娜迦拉住了秦枫，岑雪瑶也是站在了他的身旁，纵使是程怀默再有想法，也不想去破坏秦枫的“好事”。 当然作为弟子的，自然是不能看着师娘的地位被突厥的女人抢走，程怀默暗暗记在心头。回到长安以后，一定要讲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全数交代给宁孜嫣才行。 秦枫是不知道，自己的弟子。心中会有如此想法，“好了，以后就不要用夫君来称呼我了，下面就是完全的作战时间了，不必再做什么伪装了。” “夫君大人，奴家都已经叫习惯了，一时间还真是改不了口。”娜迦紧了紧秦枫的胳膊，声音中满是媚态。 大唐的风骨本就开放，有着吐蕃血统的她，更是敢爱敢恨。 感觉着手臂上传来的触感，秦枫的面色不禁紧了两分，说起来他和宁孜嫣可都是没有进行到这一步，娜迦实在是太大胆了，这感觉也让他内心有些挠痒痒一般的感觉。 “称呼随意吧，名节在你自己的手中，你若是不在乎，我也没有办法。”秦枫稍稍发力，便是将手臂从娜迦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秦......夫君，你能教我滑雪吗？”岑雪瑶顿了顿，也是向着秦枫说出了请求。 “没问题，你们两个跟着我来吧。”秦枫也不再去纠正称呼问题。 说实话，如果可能的话，他是想要将这两个女人，和分批送走的吐蕃人，一起送回到长安的。 可惜实在是拧不过两人，说是将她们送回去，也会自己偷跑出来。 若是这样的话，还不如留在队伍中要更加的安全。 反正接下来打的是奇袭战，并不会有很多和敌人大部队正面交手的，只要掌握了滑雪的技巧，安全并不算太大的隐患，毕竟秦枫不会让她们作为冲锋的箭头，吐蕃人也没有办法绕道她们的身后。 冬日的积雪，已经积累的足够厚实，一座山林吐蕃，足够三千人来练习，甚至还有不小的富足地方。 三日下来，没有秦枫的手把手教学，纵使是靠着苦练，多数人也只是学了个大概。 毕竟平衡也是一种天赋，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的。 譬如当日夸下海口的程老魔王，就是学的磕磕盼盼，即便是用了三日时间，他也只是学了个大概。 有学的慢的，自然也有学的快的。 当然学的最快的，就是秦枫手把手教导的两女了，虽说她们的成功，和秦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但真正说道天赋的问题，精通舞蹈的她们，可是比这些终日知道使用力量过活的男子，要厉害的多。 看着两女从容在十米陡坡上飘然而下，五大三粗的汉子们，眼神中满是掩饰不住的艳羡之情。 “好了，接下来你们一个接着一个来吧，先从三个队长开始，然后从小队长开始。”等到两女的表演结束，秦枫毫不客气的说道。 上就上吧，只能是这样子了。 秦琼也算是有天赋的一个，深吸一口气，学着秦枫当日的样子，便是有些踉跄的从顺利滑倒了秦枫的脚边。 三日的时间，看起来还是有些勉强啊。 以秦琼的表现看来，秦枫就知道接下来的测试结果不会好。 果不其然，从程老魔王因为俯冲的速度太快，还是在一半的地方，再次滚落了下来，至于程怀默虽然好点，但也没有安全着陆。 三千人测试下来，合格的不过百数。 其中能够勉强达到优秀的，仅仅是薛礼为首的寥寥几人。 不合格的人，真的全部退回长安？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枫再怎么厉害，也没有办法，仅仅带着百数的人马，就往吐蕃人的大本营里面冲，进行突袭活动。 平衡和协调，这两个最重要的问题，必须在短时间内解决。 就在秦枫愁眉不展的时候，程老魔王一众人心中，也满是忐忑，若是秦枫真让他们回去长安，那可就不好办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要闹，就闹大一些 第二百五十三章要闹，就闹大一些（6/158） 平衡力和协调能力，就地取材，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得到锻炼，只是不知道，逃回去的索赤，会不会给他们这么多的准备时间了。 秦枫所能想到的办法，是用木头制作一些梅花桩，让这些没有平衡能力的家伙，彻底体验一下，训练的痛苦。 马步是练好下盘和身体稳定的最好方法，而在梅花桩上行走，最需要的就是下盘的稳定和对身体的绝对掌控能力。 “额，这种东西，真的有用吗？” “不想试的话，那么就去陡坡上继续摔跤，无论用什么方法，总之你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半个月若还是无法掌握，就不要去吐蕃腹地白白葬送了性命。” 面对程老魔王的质疑，秦枫一下子便是跃上了梅花桩，轻盈的动作，不禁让人眼前一亮。 “动作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怎么玩了。” 提着装满雪的两个木桶，秦枫开始了在梅花桩上的闪转腾挪。 不足脚掌大小、高低不平的木头桩子，加上两个颇重的木桶，想要轻松的走一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圈下来，秦枫轻松的落在了地上。 “对你们的要求，就是先不落地的走上一圈，然后再拿着木桶走，千万不要落下来，那可不是什么好的后果，若是都成功了，就可以重新开始练习滑雪了。” 看着秦枫有些诡异的笑容，程怀默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自觉的紧了紧双腿。 “不要，不要。我坚决不要上这玩意。” 见他将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地，程老魔王没好气的打了下这家伙的后脑勺，他的儿子怎么能够如此露怯，岂不是让人笑话了。 “你小子想什么呢，怎么能还没有开始练习，就认输。” 秦琼若有所思道，“怀默，你可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后果，才会有如此反应，不若说出来给大家听听。练习的时候倒是也好注意。” “如果摔倒木桩中间......”程怀默有些苦着脸解释道。 众人也都不笨，程怀默说道这份上了，稍稍一联想，便是意识到那严重的后果，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菜色。 让他们冲锋陷阵。马革裹尸那都是小事，可若是真被这小小的木桩。变成了宫中的内侍。那岂不是冤枉死了。 “咳咳，秦小子，怎么能不练习这么危险的东西吗？”秦琼拉着老脸，头一次在训练的问题上，对于秦枫提出来了异议。 虽说秦琼对于亡妻，有着足够的怀念和爱意。但男人的风流，还是让人有些为难。 摇了摇头，给了秦琼一个可惜的表情，“不能。吃得苦中苦，方能成为万军之将，再者说受伤的机会，万不足一，不要让恐惧成为阻碍你们前进的理由，若是无法做到，那就趁早会长安吧，战争只等待有勇气的人。” 秦枫小时候，可都是没有保护措施，这么练习下来的，他能够成功，为什么他手下的兵不能这么练。 说到骨子里就是一个字，勇。 显然以这支精兵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还未做到勇而无敌的境界。 秦枫这么一说，不练的情况似乎是不可能发生了。 咬了咬牙，秦琼还是第一个跳上了梅花桩，比起程老魔王来，他的平衡能力要好上不少，加之勤练五禽戏，平衡能力也是不错。 可惜当他真正站在上面的时候，才发现脚掌那异常放心的抓地力，头一次不管用了。 高低不平、脚下方寸，这梅花桩走的可不是蛮力，还是纯粹的控制力和技巧。 一圈并不长，但秦琼踉跄走完的时候，花费了相较秦枫足足十倍以上的时间，这还是在他手中没有木桶的情况下，其中的差距可见一般。 但即便如此，还是让众人看到了曙光，秦琼的表现至少说明了，这梅花桩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危险，还是能够完成了。 可接下来上去的人，很少有秦琼那么出色的表现了，几乎是没有走到一半，便是歪着身子，往地上摔去。 好在早有预见的程老魔王，早早的让人等在了四周，一旦有人不稳，立马上前。 “你们好好练吧，估摸着圣上说的人，也快到了。” 原来秦枫将俘虏了那些数量的吐蕃骑兵，通过线人上报到了长安之后，让李二是震惊异常。 在他心中，秦枫原本不过是带着那一支小队，去边境利用吐蕃人的骚扰，做一些练兵的举动，并不会有什么大的动作。 没想成原本被他定义为对付突厥人的精英部队，此刻却在吐蕃人身上，取得了不菲的成绩，可谓是大快人心啊。 大唐的獠牙，几年未露峥嵘，许多人都以为他们没有当年的勇猛了，而此刻秦枫却再次证明了，大唐的天威，可不是宵小之辈能够侵犯的。 当然这样的成绩，李二并没有对外宣扬，他也知道现在盯着秦枫他们的人很多。 秦琼在秦枫的队伍里面，程老魔王也在，三者无论是谁，都是他损失不起的，为了防止吐蕃人倾巢出动的反扑，必须将保密工作做到最佳。 足足万人啊，当看到村外面的阵势，饶是秦枫做好了准备，也不禁是为李二的魄力而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调令，不是任何帝王都能够做出来的。 “程将军，秦将军，又见面了。”领头的中年将领，眉宇间带着一丝傲气，眼神中也传来丝丝凌厉的意味。 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这就是秦枫对来人的第一印象。 程老魔王和秦琼对于来人，也是抱了抱拳，毕竟他们可不是这支队伍的最高统领，一切都逾越不得。 “下官秦枫，不知道这位将军是？”秦枫上前一步，对着侧身下马的人问道。 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枫，才是缓缓开口道，“某家侯君集。内敛而不骄纵，沉稳而不卑微，小子不错，当是大将之才。” 侯君集，这三个字，可是不小的冲击。 从李靖和侯君集，再到苏定方和薛礼，李二的时代，这四人所表现出来的出色领军对外才能，可是耀眼了一个时代。 比起侯君集来，程老魔王和秦琼在凌烟阁二十四臣的地位，还不如此人。 李二将这么一个大杀器派出来，可见他对于此次吐蕃征伐的重视程度，秦枫所不知道的是，此次他将侯君集派来，还交代过一句话。 如果真的闹起来了，那就闹大一些，让周围的那些番邦蛮夷，好好看看大唐的力量。 第二百五十四章侯君集的赌约 第二百五十四章侯君集的赌约（7/158） 一番交谈下来，秦枫对于侯君集也有了一些了解。 这是一个极端骄傲的人，但却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骄傲，而是发自骨子里面的骄傲。 别看他现在的地位，比之程老魔王和秦琼都有不如，但心中却是将自己放在了一个相同，甚至更高的位置。 侯君集自视不比李靖的用兵才华低，并不是程老魔王和秦琼此等单有勇武的人能够比得上的，他是将中之帅，可统御全局，而他们在侯君集的心中，永远只会是将而已。 “将军，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秦枫皱眉道。 “说，这里你是最高统帅，没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你说我听着，圣上来之前交代过，在这里一切都以你的话语为主。”侯君集显然对于秦枫的客气有些不满意。 深吸一口气，秦枫认真的说道，“侯将军，我认为这一次进入吐蕃腹地作战，只需要我们一支队伍就可以了，至于您的任务，就是守在宁丰村。” “你的意思是，我们来是来错了？守在这里，需要吗？”侯君集并没有因为秦枫的话语发怒，只是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是，如果侯将军你们不来，即使我们进入了吐蕃腹地，也是放不开手脚厮杀，因为背后没有可以信赖的人，敌人始终知道。我们的根在哪里，将要回到哪里。如果不想腹背受敌，就必须有值得信赖的人。守在我们的后方。” 稍稍顿了顿，秦枫继续说道，“虽然吐蕃现在是在内乱，看起来实力有些羸弱，但实则不然，如果正面交锋的话，就算是加上将军的一万人。我们依然不是对手，完全没有必要在敌人的地盘上和敌人硬拼。” 诚然如秦枫所说，吐蕃此时的实力。虽然不如大唐，但也不是相差甚大，此时的吐蕃王朝疆土之广袤，也是十分骇人的。 加之在严酷环境下。培养出来的彪悍民风。更是战斗力十足。 别看他们取得了一场似乎了不起的大胜，可这场大胜背后的准备和心思，却不足为外人道哉。 一万三千人的队伍，是个不小的诱惑。 韩信点兵那还多多益善，更何况是他秦枫，从来没有将领会嫌弃自己手下的精兵多上几倍。 可若是带着这么一个庞大的队伍，怎么打游击战，这么多人的行军足迹。简直就是给吐蕃人树立活靶子，求着他们去追杀。 “听闻你以三千人马。战胜了柴绍的整个右卫，不若我们也比试一场如何。”侯君集是个聪明人，几句之间便是理解了秦枫的意思，只是此刻他避而不答，反倒是将话题转移到了秦枫手下士兵的作战能力上面。 侯君集认可了秦枫的想法，却没有将拿军功的机会，让给别人的想法。 既然来了，那就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人往高处走，还未登临自己想要巅峰，侯君集又怎么肯将机会让给别人。 即使对于秦枫很是欣赏，却也不妨碍侯君集为自己着想的心思。 最主要的是，坊间有传闻，李二有让他交手右卫的心思，若是他带着自己部队，不能战胜了秦枫，以后即便是去了右卫，也不免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眉头一挑，秦枫毫不避讳的问道，“不知道侯将军想怎么比。” 低调不是为军者应有的个性，骄傲到骨子里的血性，才是军人的魂。 “雪地作战，比的速度和机动性，我知吐蕃长年苦寒，韧性甚至比我大唐军人要强上一筹，那么我们就比比速度和韧性如何。” “好，侯将军想怎么比，小子全数接下了。” 侯君集略一思考，立马说道，“前方百里处，有一个吐蕃人的部落，约莫万人左右的规模，不若我们看看谁能先攻下那个部落如何。” 雪越飘越大，越是往北的地方，越是苦寒。 百里的行军比拼，若是尽全力的话，即便是精兵，也是了不得的考验。 百里可并不是一个很短的距离，侯君集这一万人，其中有七千左右的骑兵，可谓是占尽了优势，看起来这似乎对秦枫他们有些不公平。 比还是不比？ 当然是要比的，不过却不是现在。 “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定当和侯将军一分高下。”秦枫很是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是半个月，纯粹是因为，这些人还不能完全掌握滑雪的技巧，虽然对于他们的韧性，秦枫很有自信。 可两条腿的，总是要比四条腿的慢，一百里的情况下，秦枫还真是没有任何把握，在侯君集部前面，将吐蕃的部落消灭了。 万人的部落，说小也不小，却也不是他们这三千人，短时间内能够全歼的。 “好，就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我再来这里。” 侯君集答应的痛快异常，一方面是对自己的自信，一方面也是觉得，半个月的时间，无法改变什么。 除非秦枫去抢一队好马，否则难以与他部抗衡。 至于为什么不驻扎在宁丰村，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地方太小，地形太开阔，不适合大部队驻扎，最关键的是，他要去戎州府，解决一些隐患问题。 戎州府的事情，秦枫已经上报给了李二，此次侯君集来，有一方面，就是来处理这件事情的。 内忧不除，何谈外患。 侯君集带着他的大部队，还未停歇，便是又走了。 可他这一走，却让秦枫手下的每一个人，都变得异常认真了起来。 秦枫和侯君集的赌约，关乎的不仅仅是他们能不能继续任务，也是和他们利剑小队的脸面所在。 半个月的时间，就算是再次掉进地狱，也要成功。 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人的，想要大唐军队中的王者之师，最终还是需要自己的努力才行。 滑雪的速度，他们是见识过了，虽然在平地上，比不过马匹的速度，但却比正常的行军快上了不少。 等到积雪的厚度足够，马匹也很难在速度上面，超越拥有滑雪板的他们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论战 第二百五十五章论战（8/158） 雪花飘摇而落，整个世界好似裹上了一层银装，宁静而华丽。 “快一点，给我再快一点，不要怕摔倒，这里是雪地，摔不死你们。”程老魔王怒喝的声音，在宁丰村的上空久久回荡不散，与这份完美的景色，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积雪的厚度，已经将当初秦枫埋下去的梅花桩，吞噬了一半有余。 在侯君集部的刺激下，程老魔王他们的平衡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特别是一直被秦枫要求练习马步的程怀默，更是进步斐然。 这不当大部分人还在进行基础训练的时候，那小子已经是能够熟练的在雪地上纵横驰骋，样子好不惬意。 那副得瑟的表情，很多人都有种向他脸上挥拳的冲动。 “教官，万人的部落，可不是那么好打的，你是否心中有了计较。”站在秦枫身边，秦琼面色有些忧虑。 之前能够拿下索赤部，大部分原因是对方的轻敌，过于相信骑兵的冲击力，连一个弓箭手都未曾带来。 否则一阵攒射下来，他们这三千部族，可就所剩无几了。 毕竟秦枫讲究的是快速的机动战，铠甲也不过是最简单的制式明光铠，并没有进行任何的改进。 弓箭的威力，对于他们的小队来说，还是有着不俗的杀伤力，所以正面战场的话，的确不太适合他们来发挥。 当然以吐蕃的苦寒，还有冶炼的发展，箭支的数量不会多，质量也不会有多好。应该多是与他们差不多的木箭，射程有限的很。 “放心，侯君集部能够打下来的，我们也能够打下来，若是连小小的万人部落都拿不下，以后的战斗，你认为我们有几分活下来的胜算。”秦枫很是淡然的说道。 “教官这么说，可是心中有了对策？”秦琼观秦枫一副自信的样子，也不禁安心了几分，连忙请教道。 秦枫摇了摇头。“对策并无，任何对策都是相较于对所有因素的掌控，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吐蕃什么都是未知的，现在想什么也是徒然。与其在这里空想。倒是不如见到了真正的敌人，再决定用什么方法去击溃他们。” 战场永远都是一个瞬息万变的地方。作为一个统帅。若是不能及时做出应变，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统帅。 与其现在策划谋断，倒是不如当战争真正来临的时候，以形式的变化去变化。 对于秦琼来说，以前的战斗，有着李二作为统帅。为将者只需要冲锋，将自己和部队的战力，发挥到最大就好。 可当他自己独领一军作战的时候，他天赋中的大局观不足。也就显现了出来。 不得不说，秦琼在华夏史上的名气不小，但真正比起李靖、侯君集等人，打硬仗的能力还是要弱了不少。 “秦老哥，我若是让你去打这一仗，你会怎么打？”秦枫并无对策，却也不耽误论战，他倒是也想培养一下，秦琼等人独立思考的能力。 以后需要打的仗多了，周围的狼子野心之辈可是不少，秦枫只有一个人，想要处处告捷，就必须有足够多的自主类将领。 此次战斗，让两个将军一般的人物，跟在自己的身边做马前卒，就是想让他们的思想变得更开阔一些。 战争就是要无所不用其极，不能用寻常的眼光，去看待所有的事物。 怎么打？ 这种问题秦琼从未想过，面色上头一次露出了迷惘。 以前跟着李二打，现在跟着秦枫打，虽然有着左武卫大将军的身份，但却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身份的定位。 上面让他打哪里，他秦叔宝的双锏便是能够破敌万钧，可让他去决定战场的走向，明显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比起柴绍来，他和程老魔王在这方面，可是要差了不少。 深思熟虑了一番，秦琼给出了一个他心目中最适合的战术，“若是我来指挥这场战斗的话，我会选择夜袭。入冬之后的寒冷，使人习惯早早入眠，即使对方有所警戒，也必然不会太多，夜袭可以充分将我部的意志力发挥到极限，同时在一定程度上，也限制了弓箭对我们的克制。” 对于这个方案，秦枫也是点了点头，认可了秦琼话语的可行性。 不过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可是与侯君集部在比拼速度，可现在他们追求的是速度制胜，夜袭有些欠考虑了。 而且夜晚作战，对于吐蕃人来说，是很不利的因素，对于秦枫他们来说，也同样是如此的情况，必然会因为某些意想不到的因素，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毕竟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他们也无法拥有什么优势，人也不是猫头鹰，即便是再精兵，面对黑暗也难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来。 “教官，你认为此法如何？”秦琼带着一丝期待问道。 “想法很不错，不过这一战却是不适用，若是真的打夜袭，我们怕是没有机会了，侯君集部也绝对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那到底要怎么打，速战速决不太可能，必然要牺牲掉无数的士兵性命，一万人不是一个小数目，虽然其中的即战力不可能有这个数。” “一鼓作气，再而三，三而竭，小队佯攻，大队绕后，打奇袭战术。”秦枫顿了顿，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战术思想很简单，往深了说，那就是曹刿论战，往潜了说，那就是狼来了战术。 当佯攻的次数多了之后，见怪不怪的吐蕃人，在心底上就会轻视他们，到时候防备的心理也就会弱了许多，潜藏在后方的大部队再出动，那就会让事情变得轻松起来。 没有了士气，想要歼灭那些吐蕃人，也就不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当然具体需不需要改善，还是要看到时候的战斗情况。 秦枫的话语很简单，却让秦琼陷入了沉思之中，同样是在想怎么歼灭那一万人，为什么他只考虑到了战术的奇诡，却没有可虑到可行性。 看起来，他需要多学习秦枫的思考模式，单单恢复了勇武，也仅仅是那个冲锋陷阵的秦叔宝罢了，他想要的远远不是这个。 第二百五十六章大雪满弓刀 第二百五十六章大雪满弓刀（9/158） 半个月的时间，晃眼就过去了。 白雪皑皑的平原上，不知不觉间，多出了数千道迅速飘过的身影，虽然谈不上多么飘逸潇洒，却也足够灵活多变。 “夫君大人，看来此次比试，又是你要赢了。”站在秦枫身边的娜迦，有些感慨的看着那些身影道。 说起来，自从她待在了秦枫身边以后，还从未看到这个男人失败过，或许这也是吸引她留下的一个地方吧。 摇了摇头，秦枫淡淡道，“赢不赢无所谓，只要能够让那些蛮夷，认清楚和我大唐之间的差距，不再过境来犯就好。” 蛮夷？在奴家面前说蛮夷，你还真是自然呢，娜迦没好气的白了秦枫一眼，便不再说话，而是陪他等着侯君集大部队的到来。 一左一右，两个风姿绰绰的美人儿，就那么“依偎”在秦枫的身边，这景致在充满杀戮和鲜血的边境，倒也便有一番独特的风韵。 中军处的侯君集，看到秦枫如此闲散的样子，眉头不禁拧成了三股，年轻人果然还是不知道收敛自己放纵的性子。 若是此人在他的队伍中，不管官职如何，等阶多高，侯君集也当以铁血军阀的手段，杀之以儆效尤。 女人对于军队来说，那是最要不得的存在，少年人可以风流，但却不能风流错了地方，至少让自己的军队中，有两名女子是一件无法容忍的事情。 眼前的这一幕，倒是让本对秦枫很是看好的侯君集，观感下降了三分。 “秦大人。行军享乐，似乎有些不符合你的身份吧。” 面对如此冷然的语气，秦枫并不是很在意，他和侯君集本就不是能够融洽相处的人，虽然双方都有些互相欣赏，却也不是深交的存在。 “侯将军，这都是我部中的特殊人才，之前能够这么顺利的来到边境，也有两人的功劳，她们非是我秦某人的内眷。既然来了，不若就准备出发吧，早些结束也好早些回来庆祝大胜。”秦枫不卑不亢的回到。 利索的嘴皮子，女人在战争中能起到什么作用，在侯君集看来。这不过是欲盖弥彰的解释。 不过侯君集也不打算揭穿，他还是打算给秦枫留一些面子。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行军吧。不知道秦大人你部的人，藏匿在了何处，为何老夫寻他们不得。” 放眼望去，方才还在进行滑雪训练的士兵，悄然之间已经全部失去了踪影，动作之迅速让人叹服。 “都不要藏着了。让侯将军这么候着，可是有些不礼貌。” 话音方才落下，一个接着一个的白色人影，从山林间悄然走出。 若是不仔细分辨的话。定然看不出来，这些到底是人，还是皑皑的白雪。 原来在出发之间，秦枫让人在外衣上，沾了些许水，快速附上了层层雪花，用来作为最基本的掩饰。 山林间以草木之绿，作为藏身的屏障。 雪山之间，自然是要用白雪之白，来作为迷糊敌人的武器，真正的精兵，要学会利用一切都自己有利的环境。 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在一定情况下，也是可以自己创造的。 这一套雪做的伪装，虽然加大了负重，同时也让衣服的保暖性，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却依然在秦枫他们这一支铁军的承受范围内。 “嘶！” 面对这么多突然冒出的憧憧人影，侯君集不悦的心中，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若是方才他和秦枫敌对，那数千的人影，利用这优势，岂不是能够将他们，打个伤亡过半，想到这里不禁让他狠狠的瞪了瞪负责斥候工作的手下。 明明周围有这么多人，他手下的斥候，居然未曾发觉一人，若对面站着的真是敌人，岂不是将他大军都给断送了。 “好，不愧是圣上看重的人，单单是这份隐匿的功夫，也足以称之为精兵了，只是这样就想打败我侯君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侯将军咱们还是出发吧，一百里说近也不近，一切还是等打下了那吐蕃部落，再有论断吧。”秦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侯君集有任何的争论。 “全军出发！目标西北方向，一百公里！” 秦枫既然说了，侯君集那就没有必要留手，很是果断的发出了行军的命令。 “出发！” 等到万人的大军，带着阵阵飞扬的雪花，踏上了征途，秦枫他们的人马，也终于是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是将滑雪板绑在了脚下，一个跟着一个，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那早已望不见的大军追去。 滑雪消耗的体力，其实并不比跑步前进要小多少，特别是碰到上坡的时候，也是要费力上许多。 只是滑雪板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受力面积大，不会让人的双腿陷入厚厚的积雪中。 片片飘雪，藏匿了无数附上弓刀的勇士，雪和血同音，注定是要为这个季节，带来无数的杀戮。 往年大唐从未在暴雪封山的时节打过蛮夷，显然这不是一个适合打仗的时节。 所以在行出了不到十里的距离，侯君集的部队，便是遇到了环境带来的第一次阻碍。 三千人的步兵编制，大半身子都陷入了雪中，无法跟上骑兵的速度。 这该死的天气！ 侯君集眉头拧成了一团，却也快速做出了调整，两人共骑一马，至于武器的话，可以放弃长兵器。 换做平时，他们这些将领，可是舍不得放弃任何的兵刃，那可都是他们打仗的本钱。 可是现在他和秦枫有了赌约，作为一个骄傲的人，又怎么容许自己输掉，想要胜利就必须做出一些取舍。 侯君集想到了人，却没有想到马。 大雪对于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考验，可对于战马来说也同样是个不小的考验。 从未到过极寒之地的战马，又行进了一段路之后，大部分都不愿意再行进，赖在了原地打着响鼻，怎么使唤都不行。 “将军，现在该怎么半。”副将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的将军问道。 人怠工了他还有办法解决，可是畜生罢工了，让他怎么解决，侯君集拧着眉头道，“所有人原地休息半个时辰，准备生火祛寒。” 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若是不休息足够，就算是到了吐蕃人的部落，他又拿什么去和敌人比拼。 骑兵连马儿都驯服不了，何谈冲锋的阵营。 “嗖！”“嗖！”“嗖！”...... 侯君集这边，还未休息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见鬼似的，看到无数利剑小队的成员，驻足在了他们驻扎的地方。 怎么可能这么快，不行的速度，真的能够追上他们不成。 秦枫也没有急着继续前进，侯君集他们都停下了，他自然是没有理由那么赶，索性是让手下的人，也稍作片刻的休息调整。 “秦将军，你们这是用了什么装备，为何某家从未见过。” 滑雪板虽然古怪，侯君集却是一眼看出了他的军用价值，索性是向着最好说话的秦琼问叨了起来。 “这是滑雪板，雪地行进的必要工具，是我们教官想出来的点子，用起来还真是比马匹要方便了许多。”秦琼拍了拍手头简易的滑雪板，有些爱不释手的说道。 “秦大人，有如此好东西，你先前不拿出来，是不是有失公允。”为了胜利，侯君集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脸面问题，向着秦枫讨要起来。 为了防止滑雪板出现问题，秦枫等人确实带着多余的滑雪板。 “给侯将军三副，让他们试试。”秦枫不在意的说道。 第二百五十七章禄东赞的计谋 第二百五十七章禄东赞的计谋（10/158） 拿到了滑雪板之后，侯君集也不急着自己用上，他总觉得程老魔王给他时候的笑容，隐藏着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想要看他在众人面前丢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们三个，过来试试这物件。” 随意跳了三个身手灵活的家伙，侯君集便是期待着，他们能够将秦枫贡献出的这个东西，发挥出同样的效用。 站稳是站稳了，可惜这地势本就有些倾斜。 在程老魔王潇洒的滑到一边的时候，试图跟在他后面的三个士兵，果不其然的狠狠向着前方栽倒下去。 挣扎了几下，重新爬起来的三人，却是再次证明，他们玩不来程老魔王那么潇洒的动作。 反观一边的程老魔王，完美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与月余之前的狼狈，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 “侯将军，如此情况你也看到了，非是小子不将装备给你们，而是你们无法使用，纵然是我手下的士兵，也尚处在学习的阶段，并不是所有人都完美的掌握了这种技巧。” 看着自己手下拙劣的表现，侯君集嘴角有些抽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好的军备谁都想要，侯君集也是不例外，只是秦枫并没有义务为他提供军备，若是他手下的士兵，能够适应滑雪板，他定然要厚下脸皮以战时需要的理由，占有一批滑雪板。 “既然这些装备，不适合我手下的小子。那么某家也就不向秦大人讨要了。全军注意，立刻出发，现在是你们休息的时候吗。” 意识到滑雪板的战略作用，侯君集自然是不会再耽搁下去。 “教官，我们需不需要立刻出发？” “不需要，让大家都养足了精神，大雪漫天，可不是那么容易走的。”秦枫小声吩咐了一下秦琼，便是搭起了避雪的帐篷来。 出发之前，秦枫也未曾想过。今日的暴雪会来的如此之大。 人算不如天算，此等天气，已经不适合急速行军作战了，倒是不如养足了精神，等待风雪逐渐变小。 秦枫相信。即使侯君集部现在出发了，用不了多久。他们也会停下自己的脚步。如果再继续前进，那就是用生命在冒险，还未走到那吐蕃部落，便是有着全数死亡的可能。 雪花越飘越大，依仗着山林搭起的一个个小帐篷，也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这大雪还真是吓人。真不知道夫君大人，你为何要挑选在这个时节和那群吐蕃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帐篷中娜迦打了个寒颤，秀目有些不解的扫了秦枫一眼。 作为突厥最出色的细作头领，行军虽和她无关。却也了解一二。 即使是他们突厥人，习惯了严寒的残酷，也很少选择在冬季行军，自然的力量，可不仅仅是意志的强大就能够战胜的。 秦枫笑了笑，不在意的说道，“你都这么想了，那么其他人自然也是这个想法。吐蕃人哪里会想得到，我们会在如此恶劣的天气，给他们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是了，以她的大局观和决断力，都不觉得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发起大规模的战斗，更何况是吐蕃的掌权者。 秦枫此招可谓是往心理最不可能的地方去想，想敌之所不想，将所有不可能的因素，作为战争中决定胜负的存在。 “报告教官，方才抓到一吐蕃人的斥候，在我们附近似乎在探查什么。” 营帐外突来的报告声，让帐内的攀谈，停滞了下来。 秦枫眉头微微皱起，一个多月来，都没有吐蕃人的动静，怎生会在大雪封山的时候，出现吐蕃人的斥候。 他和侯君集的赌约应该也不至于泄露出去，这些日子边境附近百里地，可都是遍布着他们的斥候，绝对没有任何可以的人士，离开大唐的土地。 “走，出去看看。你们两个在这里好生休息，说不准什么时候，我们就要出发了。”秦枫面色有些严峻的说道。 事情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意料，看来吐蕃人即将要崛起，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盯着那被制住手脚的吐蕃人，秦枫淡淡问道。 “哼！” 冷哼一声，显然这个吐蕃人，并不打算出卖自己的国家，作为斥候者，若是被抓到了就出卖了国家的讯息，那是在侮辱斥候的重要性。 “看来不准备说了，秦队长，这人就交给你了，怎么让他开口相信不用我说了。”秦枫冷然道。 对付这些斥候，就是要一些很辣的手段才行。 秦琼见识过秦枫所使用的刑讯手段，学起来到也是似模似样，从心理上逐步击溃了那吐蕃斥候的防线。 审问完之后，秦枫得到了一个极其严峻的消息。 原来这斥候并不是百里外那部落派出的，反倒是他这次的目标，松赞干布所属派出的斥候。 前些日子迏穆部落战败，没想成却成就了松散干部大一统的前兆。 索赤的凶性被秦枫他们打掉了，在面对禄东赞发起的又一场大战中，居然罕见的出现了溃败。 作为迏穆部落的首领最大的依仗，已经失去了锋锐的爪牙，那还能什么去战斗。 心灰意冷之下，迏穆部落的首领选择了投降，这样还能在松赞干布手下，体面的获得一个不错的地位。 当然因为他的投降，秦枫部的讯息，也是被禄东赞全数知晓了过去。 这位吐蕃未来的能臣贤相，眼光自然是要比其他人高上许多，知晓秦枫他们的来者不善，准备将这个麻烦，在萌芽之前彻底消灭。 其实这些日子，禄东赞一直在等待着秦枫部的斥候，自投罗网。 可惜他没有等到秦枫部的斥候，反倒是发现了侯君集部的斥候，索性是来了个将计就计，将那个万人部落当成了诱饵。 这可很是不一个很不好的结果，禄东赞的诱敌之计，一点都不好对付。 “怎么办，要不要加快速度提醒侯将军。”秦琼有些担忧的看着秦枫，等待着他做出下一步的决定。 “不，他们要玩将计就计，那么我们也玩这一招，全军准备出发，以最快的速度绕道吐蕃人后方。”秦枫有些冷然的盯着前方。 第二百五十八章诱饵与诱饵 第二百五十八章诱饵与诱饵（11/158） 放弃和侯君集的比试，让他们作为诱饵，己方部队在后面，打吐蕃人个措手不及。 这就是秦枫最后的决定，与其阻止侯君集的行军，不若让他酣畅淋漓的战上一场，秦枫了解这个骄傲的人，即使追了上去，他也不会打消撤兵的想法。 风雪这么大，秦枫也不担心被吐蕃人发现。 就这视野，连望远镜都看不清楚远处的事物，以他们训练出来的素质，再加上训练有素的斥候探路，想要被发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禄东赞，已经是将侯君集部，当作了他们的部队，自然也是不会太关注其他线路上是否会出现莫名的队伍，此人对自己的判断，有着极强的自信。 既然“自己的”部队，根本就是在吐蕃人的监视下，就这么一支多余出来的队伍，又有谁会再去关心，自然应该全速前进，才对得起这份忽视。 方才知晓他们这一支队伍的人，已经被灭口了，一切都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入夜，看不见星辰月色的天空，无比的昏暗，秦枫部下的斥候，依然是没有发现半点吐蕃人的踪迹。 “吐蕃人到底是去了哪里，怎么看不到半点踪迹。”程老魔王有些恼火的抱怨着。 夜晚很是寒冷，也让人困乏，可秦枫他们却不能有半刻的休息。如果此时找不到吐蕃人的藏匿地点，那么等待侯君集他们的，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按照时间来算，侯君集部此刻应该差不多到了，秦枫他们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放心，这里山峦密布，想要找到他们，也就只有在山脚下面了，再往前一段距离，定然能够看到他们的影子。”秦枫小声的对着程老魔王说道。 既然要袭击侯君集部。自然是不可能躲藏在山上的。那么多的人，在大雪森寒的夜晚，也绝无进入山林的可能。 果然在走出了不足五里路，秦枫等人便是看到了黑夜中久违的火光。一处山脚下。密布的营寨。憧憧的人影，都在告诉众人，这就是禄东赞安排的伏笔。 “全体肃静。熄灭所有火光。” 令行禁止，在秦枫下达完命令之后，利剑小队中再也看不到半点的光亮存在。 安排了两个斥候探查了一下，初估估算下来，这个部分的吐蕃人，至少有着两万之数，禄东赞可算是下了狠手了。 两万人的部卒，在任何一处都足以称之为大战的人马配置了。 “你们两个在这个山洞中躲着千万不要出来，若是我们输了，就尽快离去，有滑雪板在，以你们的水准，还是很容易走脱的，否则就等待到战斗结束再出现，莫要扰乱了将士的心神。” 秦枫声音说的虽然很小，但是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即便是一向强势，不将秦枫话语当回事的娜迦，也是认证的点了点头，保证她会带着岑雪瑶小心的躲在这里。 看着下面黑压压的营寨，任谁都知道，接下来会是一场硬仗，聪明的女人，从来都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给矜持。 安顿好了两女，秦枫也是做出了下一步的安排。 “程知节，带你小队人马，从左边包抄，你们的任务，是从侧翼将敌人的队伍，撕扯出一道豁口，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敌人的阵形凿穿。” “秦叔宝，你带着人从右翼绕过，但凡遇到落单的敌人，不必客气，全数击杀，此战的战果是否能够辉煌，就看你部的表现了。” “薛礼，程怀默，你们随着某家，从中路突进，记住进入弩箭射程，再做攻击，近身之后全数换刀，所有人不准再有箭矢类武器，三人为一组，成小锥形突进，三组为一大组，莫要乱了阵脚。” 很简单的锥形阵安排，秦枫甚至是不打算设埋伏。 敌人已经是占据了有利的地形，这个时候再埋伏，反而是有些画蛇添足，可能将自己的意图暴露。 程老魔王的小队，以前多为重盾兵，对于陷阵营的理解，也是最为透彻的一批人，让他们去将吐蕃人的大部队，打开一个豁口，正是发挥了他们的长处。 而秦琼部，有三棱血刺此等杀器，将那本来已经乱掉的阵形，彻底打散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至于秦枫他们的任务，就是从正面牵制、击杀敌人，这一队有他、薛礼和程怀默三人在，完全当得起箭头的任务。 锥形阵，看似将小队的实力分散了开来，实则如同一柄利剑，狠狠的插入了敌人的腹中。 三个小队的人马，随着秦枫的布置，已经分别在不同的方位，潜伏了下来，所有人都在按捺着心头的热血。 等了这么许久，终于是战斗了，虽说他们只有三千人，可那两万人的吐蕃人，却是早早的被他们当作了腹中的食物。 猎人从不介意视线中的猎物多一些，只要实力够强，再多的猎物也泛不起浪花。 现在一切只等这一支吐蕃大部队，和侯君集部的行动了。 约莫半夜三更左右的时辰，震天的马蹄声，高亢的冲杀声，终于是将蛰伏着的利剑小队惊醒，侯君集部终于对那诱饵一般的部落，发起了冲击。 不过就算是那边的嘶喊声有些凄惨，看起来是单方面的屠杀，但这一支吐蕃人几斤两万有余的大部队，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看来他们是要彻底断送那万人部落作为诱饵，将侯君集部彻底引入圈套之中，此举之歹毒让人生寒。 送给侯君集部一万人，这里的两万人“送给”秦枫部的。 如此的选择，禄东赞这个智计出众的家伙，可真是送了一份大礼给他们。 万人之间的战斗，即使只是针对妇孺的屠杀，在冷兵器时代也是要进行好久，等到厮杀声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微微泛白。 一夜未眠，秦枫部所有士兵，眼睛都瞪得老大，这个时候没有人敢打盹，差不多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那些吐蕃人该有所动作了，如果这个时候懈怠了，那么他们就是万死不辞的罪人。 第二百五十九章只有战死的大唐魂 第二百五十九章只有战死的大唐魂（12/158） “杀！” 侯君集部，在惊愕与怒火下和那吐蕃大部队交上手了。 “可恶，这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伏兵，不是说只有一个不重要的万人部落嘛。”侯君集满脸血污，却又无奈的看着黑压压有一片冲着他们而来的吐蕃人。 现在他只希望，秦枫那小子来的慢一些，或者听到这里的动静，不要贸然上前。 没想成他的斥候，在如此关键的问题上连续失误了两次，此次若是有命回到长安，定然要加强对于斥候方面的训练。 侯君集为人虽然骄傲了一些，却也不会让人平白为自己送死。 方才的连续拼杀，已经让手下所有士兵变成了疲兵，想要再和这两万余人的精壮吐蕃兵厮杀，看起来胜算已经不大。 秦枫区区三千人，加之雪夜的赶路，根本就无法改变什么战局，还是不来的的好。 想不到我侯君集壮志未酬，今日却要客死他乡，当真是可笑！可笑！可笑！ 心中虽有无限的愤慨，侯君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半分，面色反倒是变得更加的狠辣起来。 不管今日他是不是会客死他乡，至少他要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多杀一些吐蕃人。 “杀！兄弟们给我杀！我侯君集的部下，没有贪生怕死的懦夫！” 主将的话语，彻底激发了手下士兵的血性。熬夜加之最后疯狂的求生**，每个人的眼睛都是那么的赤红如野兽。 “杀！杀！杀！.......” 汹涌的厮杀声，瞬间盖过吐蕃人冲刺的声音。 即便是躲在暗处的秦枫等人。此时也不由得被侯君集部的血性所感染，这才是大唐的铁军啊，养在长安城的十二卫都已经渐渐丧失了血性。 或许他们其中的任何一支，都比不上现在的侯君集部来的勇猛。 悍死不畏的气势，背水一战的悲怆，侯君集的这一支疲兵，在双方交手的一霎那。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战力。 放眼望去，每个士兵，都在顶着两个。甚至三个吐蕃人在战斗。 刀子劈砍在了他们的身上，就好似没有知觉一般，任由鲜血顺着刀口流出，反倒是咧着嘴唇。对着那些吐蕃人渗人一笑。长枪骤然捅进了敌人的胸膛。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侯君集以疲惫之师，在对方气势最盛的时候，达到如此伤亡比例，也足以自傲了。 “冲！” 等到吐蕃人彻底冲出了大营之后，秦枫终于是下达了攻击的指令。 之前他们还是有些少估算了禄东赞对他们的重视，营帐中所有人出来之后，何止是两万之数。差不多已经是迫近了三万。 只是即便如此，秦枫手下依然没有一人露出畏惧之色。再不出手侯君集部就真的没有任何营救的希望了，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最先与吐蕃人交上手的是程老魔王部，一千人不足的轻装步盾手，生生在三万余人的大部队中撕扯开了一个口子，以一个圆形，不断将吐蕃士兵包裹其中，不断蚕食其有生力量。 当然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也多亏得侯君集部悍死不畏的牵制。 程老魔王的出现，仅仅是让侯君集惊讶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形势如此严峻之下，这个老家伙还要救援，但他还是高呼了起来。 “兄弟们，我们的援军到了，莫要怕了这些吐蕃人，大唐雄师，悍死不畏！只有战死的大唐魂，没有畏缩的懦夫胆。” 本就斗志激昂的将士，在看到援军的出现，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起来，一个个都不要命的冲着吐蕃士兵而去。 就是死，他们也要在敌人的身上，要一块人肉下来，为自己的战友，多争取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莫要慌张，这些唐人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我们吐蕃勇士，怎么能够被这些卑劣的唐人所吓到。” 作为吐蕃一方的统帅，在程咬金部出现以后，也仅仅是皱了皱眉头。 虽然不知道，这里怎么还会出现第二支属于大唐的部队，但是他却也没有将程老魔王放在心上，千人的小队难道还能改变这场战争的结局吗？ 侯君集部被吐蕃人全歼真的会成为现实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就在程老魔王部，即将被吐蕃人包饺子的时候，秦琼部从另一方向杀了出来。 那些被冲散的吐蕃人，还未来得及出手，便是被森寒的三棱血刺一击致命，再也无力从地上爬起来。 嘶！ 好强大的杀伤力！ 战斗之余，作为主帅的侯君集，还是不忘关心这些老相识的状况。 真正看到了秦琼部，手中在战场亮相的三棱血刺，差点没有将他的下巴惊得掉下来，开玩笑大唐什么时候有这么锋锐的武器。 不等他惊讶，秦枫便是带着最后的人马，从正面杀了出来。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吐蕃人的正后方，等待快要近身的时候，无数的弩箭从弩弓疾射。 “薛礼，看到刚才发话的人没，找个机会，给我一击致命。” 秦枫从地上拾起一般长枪，便是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疯狂的收割着周围的生命。 “是，大人！” 薛礼眼睛微微眯起，死死的盯着那吐蕃人将领，在他眼中，那个将领已经是死人了，和他平日练习用的靶子没有任何的区别。 吐蕃人的将领，对这一股突然出现的唐军，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有些担忧，正当他准备提醒手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 “嗖！” 他的感觉完全没有错，只是死神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 “碰！”雄壮的躯体，瞳孔瞪的老大，狠狠的从马背上摔落了下去。 “将军！将军！.......” 慌乱的呼喊声，渐渐让吐蕃人严谨的队形，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因素。 擒贼先擒王，神弓先射将。 既然有薛礼这么一个神射手在，而且他还有那么一张强弓，不将对方的主将先解决掉，则是显得秦枫的脑子太不够用了。 干得漂亮！ 即使是高傲的侯君集，在看到薛礼扭转战局的一箭，也是在心中不由得赞叹了一句。 从薛礼的身上，他嗅到了同类的气息，那小子的将来或许比他还要优秀。 第二百六十章杀神 第二百六十章杀神（13/158） 不得不说，松赞干布手下的这些士兵，也是打过硬仗的，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战术素养，都比之前所遇到的索赤部要强上了许多。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一支部队，比柴绍目前所掌控的右卫还要强上不少。 在主将被薛礼射杀之后，迅速又有人接替了那将领的工作，稳定住了军心，想要以自己的力量，完成这一次对于唐军的绞杀。 毕竟上级死了，只要这场战斗打的足够漂亮，他相信任人唯贤的禄东赞，会让他成为一个万军之将。 可惜这个美梦，并不能享受太久。 “嗖！” 又是一道羽箭的黯淡光辉，瞬间便是让这吐蕃将领运量好的情绪，被扼杀在了咽喉之中，再无发出之日。 薛礼得了秦枫的命令，可不是那么一箭就完事的。 只要有人敢出声，当那出头鸟，他就敢用手中的箭矢，让他们彻底去见阎王。 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箭法。 薛礼的两箭，一时让所有吐蕃将领，变得遍体身寒起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多说一句，生怕被这个杀神一箭归西。 当然作为将领，他们还是有意识的向着薛礼的方向杀了过去。 只要解决了这个小子，一切都还有救，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定然能够慢慢绞杀这两股唐军的精锐。 就是因为这一想法。秦枫他们这个箭头小队，反而是成为了压力最大的点。 压力大秦枫就会怕不成，自然是不会。 他们这里的压力越大，那么程老魔王和秦琼哪里的压力才会变得更小，反而是有利于撕扯吐蕃人的阵形。 长枪如龙，形意大枪，大开大合！ 虽不似赵子龙七进七出，但是以秦枫为箭头的小队，依然是将吐蕃人的部队，杀了一个通透。根本无人能够威胁到薛礼。 长安盛传。秦枫是堪比李元霸的绝世武将。 原本大多数军中将领，对于这种说法都有些不屑，认为就算是战胜了右卫的那一次，也不过是被以讹传讹的夸大了许多。 今日真正见到秦枫厮杀时的凶狠。侯君集才知道那些传闻一点都不为过。 或许现在的秦枫。还比不上当年的李元霸来的凶猛。但手中的一杆长枪，依旧是杀的人闻风丧胆，不敢与之照面。 这小子只要在战场上。就是一个绝对的杀神，不是能够用人数来衡量的对象。 与李元霸的气吞山河绝世刚猛比起来，秦枫的战斗则显得霸气长存变幻无定，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枪尖下一次会出现在什么致命的地方。 除了秦枫之外，薛礼和程怀默，也表现出了杀神级的水准，普通的士兵，在两人的手中，根本就无一合之敌。 杀了许久，跟在秦枫后面的士兵，有些郁闷的发现，前面有三个杀神挡着，本应该压力最大的他们，几乎都到了没有敌人可杀的地步。 但凡有吐蕃人想越过秦枫，都会被他那精准无比的回马枪，刺个通透。 真正与利剑小队成员交上手的吐蕃人，差不多也就是一比一的比例。 在这样的比例下，气势正盛，体力也保存的不错，利剑小队的成员们，各个如同饿狼，狠狠的扑向那些吐蕃人。 杀一个是一个军功！杀一群是一大把军功！ 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军功少，这些吐蕃人是什么，就是他们从地狱爬上来的食物，等待了这么几个月，终于到了猛虎觅食的时间，谁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杀！杀！杀！ 在三个箭头人物的带领下，所有士兵都是不知疲绝的冲杀着，似乎他们永远也没有极限一般。 惨烈的厮杀中，太阳的光芒，伴随着冬日的寒冷和丝丝血色的光芒，悄然从地平线升起。 原本皑皑的白雪，此时却是铺满了无数的残肢断臂，这里俨然成为了最为严苛的炼狱。 细细看去，依然还笔直站着的，却是大唐的军人，只是他们的双手和双腿，已经变得颤抖不已，显然已经到了脱力的边缘。 “尚能战否？” 秦枫的发丝有些散乱，语气却依然是那么的低沉。 站在他身边的薛礼，同样是满脸的血污，沉默了片刻之后，便是露出了自己洁白的牙齿，“大人安在，薛礼哪敢不战。” 仅仅是一场战斗下来，薛礼对于身边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的大人，生出一股惺惺相惜之感，甚至有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折服感。 原本以为，即使秦枫的身手远超于他，也只是一个，站在后方只会的将领。 可真正拼杀起来的时候，薛礼却发现，其实秦枫比他还要凶狠，甚至是不要命。 秦枫身上的伤口，其实大多数可以说是他故意找来的。 只要在他周身范围内，有吐蕃人能够伤到身边的士兵，秦枫都会主动，替部下手足，挡下足以致命的攻击。 此时此刻，薛礼才知道，为什么身后的这些袍泽会有那么坚定的信念。 有将如此手下的士兵，又怎么可能是熊包，这一刻他为自己是秦枫手下的士兵，而感到无比的骄傲。 “这一战，是我输了，谢谢你了，秦小友。”翻身下马的侯君集，眼睛密布血丝的郑重看着秦枫道谢。 若是没有秦枫他们扭转乾坤的出现，现在他和手下的士兵，根本就不可能站在这里，秦枫当得他侯君集的这一谢。 秦枫摆了摆手，有些不在意的说道，“侯将军，这一战是我输了，那万人部落是你部歼灭的，我们只不过是跟在你们的后面，捞了一些油水罢了。” 输了就是输了，哪怕是他自己决定了成败，赌约的内容始终是不能改变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倒是也容不得秦枫和侯君集再待在边境了。 一来禄东赞的此人谋略不俗，秦枫他们通过两战已经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二来就是此役下来，无论是秦枫还是侯君集，都折损了不少的人马。 想靠着现在手头上的这些人马，纵横吐蕃腹地，可是有些痴人说梦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归 第二百六十一章归（14/158） “报告教官，此战我部共死亡六百二十三人，重伤七百余人，余数皆尽有伤。” 以最快速度做完战场统计的秦琼，脸上满是冰冷的表情。 些许之前，那些躺在地上的兄弟，还和他们一起聊天，诉说着对于家乡的思想，而这一刻迎接他们的，却只有冰冷的雪地。 这就是战争，无论你的实力多么强大，总会有死亡的那一刻。 “带上所有阵亡兄弟的尸身，我们要带着他们，荣归故里，吐蕃不是他们长眠之地。”秦枫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 那可是六百多人啊！ 他们利剑小队，总共不过三千人的规模，一下子便是去了六百之数的兄弟，怎么能不让他不心有凄然。 袍泽之情，重若泰山。 或许他们这些人的名字很普通，从二狗、二牛、到二蛋，都是一些好养活的名字，但恰恰是这样俗气的名字，却是让利剑小队所有人都骄傲的名字。 没有人退缩，没有人畏惧。 为了大唐，为了身后孱弱的妇孺，他们选择了用自己的热血，告诫着敌人，我们从未想过要让出哪怕一寸国土。 另一边侯君集在听到汇报之后，脸色也是黯淡了下来。 比之秦枫他们，他的损失还要多上几倍。 那可是一万人的精兵啊，在秦枫大捷报到长安之后。他也有过壮志，凭借着手头的一万精兵，定然能在吐蕃纵横驰骋，扬大唐之军威。 可惜想象终究是和现实，有着巨大的差距。 吐蕃人的勇猛，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如今跟着他走出长安的一万兄弟，也只是剩下了不到三千人。 壮志未酬身先死，侯君集只感觉，自己即便是忏悔千万遍。也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弟兄。 “侯将军。咱们还是快些出发吧，否则吐蕃人若是再来一些军队，我们可真是走脱不了了。” 以他们目前的状态，只要一小股吐蕃人骑兵。就有可能带来万劫不复的境地。还何谈驰骋草原。再战吐蕃。 “带上兄弟们，我们出发！” 侯君集也知道眼前形势的严峻，没有任何的选择。必须快速撤退。 接回了躲藏在山洞中的两女，两部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宁丰村的方向行军，一路上虽顶着严寒的风雪，倒也是没有遇到吐蕃人的阻击。 看来禄东赞对于那一支部队，还是很有自信的，应该也不曾想到，会有两支不同的大唐部队出现。 当然这也要敢写侯君集，长安有人敢出卖他秦枫，却没有人敢出卖侯君集，所以侯君集这一支队伍的到来，也相对没有透露出什么消息。 再回到宁丰村，守在这里的马兴，看到秦枫和侯君集两人身后的残兵，心中也不由得大为骇然。 秦枫部都那么强大了，怎么两伙人一起出发，还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万人部落不成，难不成那个部落，连妇孺都是一以当十的勇士。 “给你一千人，能否守住边境，做到寸步不让。” 顶着满脸的血污，秦枫无比严肃的看着马兴道。 一千人的人马，已经是现在他能够拿出的极限了，按照他的预算，边境最少的防守人马，也是要在五千人才行。 可惜现在的形势，却不容许五千人驻守边关，大唐的军队还没有到如此大方的地步。 “我在，就不会有一个吐蕃人，踏上我大唐的国土。”马兴身体绷直，面色肃穆。 他也知道秦枫给他的任务，是多么的艰巨，但之前的许多年，他近乎忘记自己的血性和骄傲，现在却永远不会了。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记住，能够打败你的人，只有你自己，吐蕃人永远不是你最大的敌人。” 我以我血荐轩辕！ 即使是满身的疲惫和战后的心理憔悴，在听到秦枫为马兴所提之诗，眼神都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大人，此战可是我部落败？”平复了些许心情之后，马兴总算是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即便是秦枫他败的再惨烈，他也必须将所有的情况了解清楚，这是一个为将者必须做到的事情。 只有将敌人所有的情况了解清楚，才能做出及时的应对。 “全歼敌人，三万余人。”秦枫淡然的说道。 嘶！ 听到这个数字，再结合所有人身上的狼狈，留守在宁丰村的士兵，除了咋舌之外，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两部人马相加，都不足吐蕃人的一半，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足以让他们尊敬。 秦枫并没有多说歼敌的过程，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这一战还是让他折损了无数的兄弟，心中的悲怆无法用那些冰冷的数字去掩盖。 交代了一下宁丰村的防守任务要点，给马兴留下了一千人利剑小队的精兵，秦枫这才是和侯君集，向着长安的方向进军。 松赞干布，终究还是会有一战的，既然老天不让这个雄主过早的夭折，那么就让大唐的锋锐，彻底的湮灭他的威风。 大雪封山，道路艰难。 回到长安的时候，新年已经结束。 秦枫作为利剑小队的教官，特意放了三天假。 他不希望手下的士兵，被心中的悲痛所压垮，适当的休息也是必要的，大战之后没有必要再折磨他们了。 “圣上，秦枫回来了。” 甘露殿中，秦枫向着高堂之上的李二，象征性的报了抱拳。 李二眉头微微皱起，“秦枫你小子，看起来对朕有些不满，怎么打了胜仗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没有，臣对于圣上，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只求圣上能够如实的发放阵亡将士的抚恤金。”秦枫淡淡的说道。 果然在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李二的脸色瞬间苦了起来。 倒不是他不想发，只是去年的蝗灾，让国库近乎枯竭，想要再发放那么大笔的抚恤金，简直就是比抽他的血还要难受。 “能不能推迟些日子。” “不能，圣上莫要寒了将士们的心，大丈夫为国撒热血，难道不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吗？”秦枫目光灼灼的与李二对视道。 第二百六十二章长安琐事 第二百六十二章长安琐事（15/158） 李二无奈的捏了捏眉心，他最是厌恶魏征、秦枫之类人，每次都用大义去胁迫他，让他不得不放弃自己心中的利益。 不答应吧，那就是寒了百姓的心。 可若是答应了吧，接下来的几年，可就又要过得紧巴巴的了。 “好吧，遂了你的心愿，你说个数目吧，我给你担着，只有这一次。”李二有些无奈的说道。 “一人一千开源通宝。”秦枫早已想好了数目。 一个人一千，秦枫部将近七百的阵亡士卒，那就是要七十万的开元通宝，这还是不算上侯君集部的阵亡士卒。 “秦小子，你莫要拿国家的财富开玩笑，一千之数太多了，不若两百之数如何。” “一千之数不多，圣上您自己说，若不是为了国家牺牲，难道那些士兵的后半生，还不能为自己的家庭创造出一千的财富，人命是无价的，圣上莫要为了些许小利，寒了天下士兵的拳拳之心。” 说实话，秦枫开口要的这一千之数，并不算是太多，只是足够寻常的一家人，在长安生活两年。 这还是根据目前的物价，来定下的数量。 毕竟对于那些失去了家里顶梁柱的孤儿寡母来说，小富即安康就是最好的选择，平白给了他们过多的抚恤金，反而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这样的抚恤金，对于常年征战埋骨的年代来说。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数目，从未有过如此开明的君主，会为了所有阵亡的将士。发放足以将他们安置好的钱财。 “左右武卫方面，即使是知节和叔宝来了，我也只能拿出五十万开元通宝，至于剩下来的，你自己想办法，这段时间你食为天可是没有少赚钱。”李二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五十万，也算是不错了。向来小气的李二，能够给出这么多的钱财，已经算是不错了。剩下的二十万开元通宝，就他自己来出吧。 跟着他秦枫出去，却不曾回来，这是他的失误。承担一部分兄弟的抚恤金。也会让秦枫的心理舒服一些。 钱财生来不带，死后无用，赚的太多有时候也会不知道怎么花，显然将食为天赚来的钱，花在这方面，秦枫觉得很值得。 “谢圣上体恤。”秦枫向着李二拱了拱身，便是退出了甘露殿。 看着秦枫退下的身影，李二也是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若不是这次有人泄露了秦枫的消息，他大唐的锋锐。定然不会在初入吐蕃就折了锐气。 只是出于某些方面的考虑，对于透露了秦枫行踪的那些人，李二只能暗自记在心中，却不能有任何实质性的举动。 正如秦枫所述，吐蕃大一统了，对于他们大唐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天下的雄主只需要他一个即可，至于那吐蕃人，只需要窝在那穷山恶水中生活就好，想沾染大唐的国土，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大唐啊，还需要更加快速的发展才行，现在的国力还远远跟不上他的野望。 ......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宁府后院，看着几个月未曾见到的熟悉面庞，宁孜嫣柔情的眸子，有些痴了。 战火纷飞的年代，最怕的就是与至亲之人阴阳两隔，好在秦枫回来了，虽然看起来消瘦了一些，但还是回来了。 “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再离开长安了。”秦枫抚了抚女孩眼角的泪痕，温柔的说道。 将近半年的时间未见，宁中则虽也想和秦枫谈上几句，但是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形，还是生生忍住了这个想法。 至少这一刻，他希望秦枫是独属于女儿的。 下午的时光是属于互诉衷肠的时光，不仅仅是秦枫，很多士兵在回到家中之后，也很是珍惜这难得的重逢。 就算是五大三粗的程老魔王，在回到了程府之后，也是被两位夫人，拉着嘘寒问暖了好些时间才算是得到了解脱。 秦琼在回到了秦府之后，也是拉着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好好喝上了一杯，这一战让他感慨颇多。 所谓的重新扬名，或许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心中总是一份莫名的情绪，沉甸甸的让他忘却了那些虚名浮华。 在秦枫不再的半年里面，长安也是有了不小的变化，当然这些变化，和他离开之前的安排不无关系。 虽然那金秋十月的酒楼比赛，秦枫并没有参加，但他安排参加的厨师，在几大酒楼的排挤下，并没有拿到什么名次。 但是借着比赛的契机，秦枫革新的菜肴，反倒是在长安城中，得到了更多的认可，所谓的比赛，好巧不成书的成为了他们免费的宣传广告。 新的一年，总是要有新的规划。 李承乾通过大唐第一届足球赛，所赢来的田庄，已经是规划到了秦枫的名下，一切等他验收过后，就可以正式入住了。 “这里就是以后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了，终于有个家了。” 看着眼前这还有些破落的农庄，秦枫一时间有些感慨万分起来。 程府的确是不错，但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家，能够有这么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也不枉他莫名的出现在这个时代了。 “老师，需不需要我找鲁工大叔，来将这里修葺一下。”程怀默砸吧砸吧嘴。 这样的住处，怎么配得上他老师的身份，就算还是六品的文职，也不至于有个这么寒颤的住处。 “那就麻烦你了，找鲁大叔来给我添置几件像样的家具就成，至于外面的修葺工作，我自己来做就行了。”秦枫思考了一下，向着程怀默道。 自己来？ 看起来自家的老师，又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了。 “行，家具方面我和鲁大叔去说，按说老师您也快大婚了，家里总是要多些家具，才不会丢了师母的脸面。” “你小子，还是想想自己和晓蝶的婚事吧，你家的大胖小子可是快要出生了。” 听到秦枫的话语，程怀默不仅没有任何的羞恼，反而是一脸的自得。 没想成离开之前的温存，便是让他老程家有了下一代，现在程府里面，有他两位母亲护着，即使是程老魔王也不敢轻易的对他吹胡子瞪眼了。 庄晓蝶真是给他长脸啊，这孩子来的是时候，以后他老子一定会好好疼他的，绝对不像家中的老魔王那么霸道。 第二百六十三章后百家时代言论 第二百六十三章后百家时代言论（16/158） 农庄的事情，还没有忙完，秦枫便是被孔颖达拉到了国子学。 住处方面，也是只能继续在程府寄住了，没办法回到长安以后，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想要将农庄放在第一位，还真是有些不可能。 “孔先生，现在国子学也步入正轨了，你这么着急的找我，到底是为了何事？有小泉作为格物学的老师，应该也有够用了吧。”秦枫有些无奈的看着身边激动的白胡子老夫子。 “战争学啊，你难道不准备将你在战场上得到的那些东西，传授给这些小子吗？张小泉那小子，手是挺巧的，却不是玩战争的人才，有你这么一个刚刚凯旋的人不用，老夫岂不是埋没了人才。”孔颖达有些不满的扫了秦枫一眼。 这位圣人的后代，居然想在自己的地盘，普及兵家的东西，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见秦枫一副怪异眼神打量着自己，孔颖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老夫的思想可没有固化，有些东西是必须的。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如果不能有新的思想产生，即使儒家的思想再高深，也会让时代进入一个桎梏期。” 从历史来看，百家争鸣才会是人才辈出的时代，独尊儒术固然是让儒家的圣贤地位得到了巩固，同样也让其他学术言论，陷入到了低谷。 少了思想的对冲，反倒是让时代的进步，变得缓慢了下来。 从秦枫的义务制教育和格物学开始，孔颖达便是看到了一个契机，一个重新唤醒百家争鸣的契机。 他为孔圣之后，更加不能让后代。视界变得更加狭隘。 三人行必有我师，秦枫为师，可以强大唐，此师何以不用，即使他非儒家圣贤。 “好吧，既然孔师有令，小子自然是不敢不从。”秦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孔颖达得到了秦枫肯定的应承，满意的抚着自己的长须，“那么今日，你就准备一下。午后的课程就交给你了。” “换个地方如何，今日就到我的食为天进行教学吧。所谓的学，是普天之学，非是单单让这些孩子进行学习，如今大唐想要永久的强大长存。就必须让更多的放飞自己的思想，流水非是小溪。而是宽广之大海。” “话虽如此。若是教学的内容，让他国的细作知晓了会如何。”孔颖达有些担忧。 秦枫自信的一笑，“知道也就知道了，不说番外蛮夷，有多少能够理解我华夏的文化历史，单说我大唐也到了需要改变的时候。强盛之后必然是衰竭，想要不出现盛极必反的情况，思想和行动就要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孙子兵法流传了无数岁月，要说外国人不知道。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能够将之用到最好的，还是他们华夏之血脉。 说到底，还是文化的传承，决定发展的深远和底蕴。 “既然你如此之说，那么老夫自然不能阻拦了，不过今日午膳时间，你食为天可否为老夫留个位置。” 看起来自己又要下厨做饭了，从孔颖达眯着的眼睛看来，就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秦枫对于出入厨房，并不排斥，反而是很享受亲自动手做菜的感觉，毕竟食物代表着味觉的享受，是能够给生活带来幸福的东西。 无论美好的前奏，多么的苦累，都阻碍不了众多厨师，对于烹饪的喜爱。 ...... “啧啧，每次吃到你小子亲手做的菜肴，都感觉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为什么那么简单的东西，你总是能做出别样的味道，口味淡了几月有余，终于是能够好好享受一下了。” 饭桌上的孔颖达，丝毫没有食不言的好习惯，甚至是因为蒸馏酿，将自己的鼻子，喝的一片通红，说话也变得有些磕绊起来。 这位老夫子，算不上是腐儒，倒也勉强可以称之为一代狂儒了。 “孔师，浅尝辄止，待会学子们可是要到了，让他们看到你为人师表的样子，那就不美了。”秦枫拿过了孔颖达身边的酒盅说道。 面色微醺的孔颖达，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秦小子，待会是你为人师表，老夫只是一个听众，或者说是最普通的学子而已。今日心中大喜，酒少不得。” 说的是有道理，可秦枫从来不会跟一个醉酒的人，讲什么大道理，不让你喝就是不让你喝，白酒的度数这么高，一次性喝了许多，对身体也不是那么的好，他自然是不会再给孔颖达沾染蒸馏酿的机会。 想到这个地方，倒是又让他有了新的想法，是不是在来年夏天到来的时候，将啤酒给研发出来。 度数不高，又适合冰镇解渴的啤酒，配合上大唐足球联赛，似乎是个不错的卖点。 最主要的是，冰淇淋的制作成本实在太高了，若是有啤酒作为代替的话，倒是也能让食为天的销售额再添上许多。 午后的闲暇总是短暂的，听说今日要来食为天上课，那些受够了课堂严肃的小家伙们，可是兴奋坏了。 作为未来的权贵，对于大唐的动态还是有些知晓权力的。 至少秦枫在吐蕃获得了一场，疯狂的胜利，以小博大，让吐蕃人伤亡惨重的消息，已经是在这个小小的圈子中流传来的开来。 当然这样的流传，也是经过了李二的默认。 许多年了，大唐和他都在努力的寻找着当年的血性，而他们所没有找到的东西，如今终于是被秦枫找了回来。 这其中许久时间未见秦枫的李承乾和李丽质，看向秦枫的眼神最为火热。 “很长时间没有给大家上课了，我这个老师做的也有些不尽职，今日就给你们好好讲解一下，战场上的那些人，那些事。” 秦枫站在庄晓蝶曾经表演的阁楼上，淡然的扫了一眼作为听众的小家伙们。 有段时间没见了，这些小家伙身上的纨绔气息，倒是因为学习而淡去了不少，看着他们对于战场了解的渴望，上这么一堂课，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很多时候，成功都是源于兴趣。 或许以后国子学，可以专门开设一个军事学堂，也好让大唐多些戍守边疆的铁血将领。 第二百六十四章鹰派少年初长成 第二百六十四章鹰派少年初长成（17/158） “老师，你快些开讲吧，今日我们可不会要求早下课的。” 李承乾作为班长，眼神中泛着别样的异彩，替一群小家伙，促崔起了秦枫，今日他反倒是有些担心，课程若是结束的太早了，反而会很无趣了。 微微一笑，做下抿了一口茶，秦枫终于是准备上课了。 “今日讲的与其说是军事，倒是不如说是历史、人物和心理。夫战者，攻心为上。想要成为一个成功的人物，你就要对历史上那些成功的人物，有一个正确而又全面的剖析。” “我所要讲的人物，非是我大唐的众多文臣武将，而是更早一些的东汉末年，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混战中夹杂着的心计、智谋，是一辈子都无法学尽的知识，很多的谋士和枭雄，也是复杂性格的矛盾结合。” 原来讲的又是历史，还不是他们听吐蕃的战事具体，听到这里的时候，有一部分学生，已经变得兴致泛泛起来。 平日里，孔老夫子可是没有少给他们巩固史记之类的典籍，没想成一向与众不同的秦枫，方才回来，又要重复这个让他们觉得枯燥无味的话题。 秦枫扫了一眼众人的表现，也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为何，他倒是不着急点醒这些小家伙，反而是低沉了声线，缓缓的吟诵了起来。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墙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一首《念奴娇赤壁怀古》刚刚吟诵完毕，便是将所有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此时罗贯中还未出生，《三国演义》也尚未问世。陈寿的《三国志》便是流传下来。对于三国最直观的解读。 秦枫虽是照猫画虎一般。以《品三国》的周郎开头，也不会让人有一种被气死的周瑜，实在不值一提的先入为主感官。 对于这些个小家伙来说。周郎已经是他们心中不二的英雄人物了。 将曾经看过的《品三国》，选择性的略去了关于《三国演义》部分的引述，加之自己对于周瑜的理解，秦枫以剪短直白的语言，分析了周瑜和诸葛亮之间的智与计。 一开始的时候，或许大家听的还不是那么的上心。 可当内容逐渐深入，直白的话语，也引起了众人心中许多的共鸣。 当讲到真假曹操的时候，那些逐渐来店中用餐的食客，也不禁是为秦枫的话语所深深吸引，品酒之余，也不禁拍案叫好。 “今日的课程，暂且讲到这里，不过我想要给你们布置一个任务，那就是回去写一篇你们对于历史人物的理解，当然典籍中所记载的正统印象就不要写了，历史的书写，总有些时候会遗漏一些正确的感官，你们只需要写出自己的感性理解就行，何为感性理解，站在你感情面的喜恶来书写就好，至于错与对，待到交了作业，留给大家来探讨。” “老师，不若你再多上一会课吧。” “小掌柜，许久没见到你了，你就多说一会吧，让我们这些粗人，也涨涨文化人的见识。”....... 见秦枫不准备讲下去了，这可是将店里面的人群急坏了。 就连一向文静的李丽质，都不禁是水汪着大眼睛，可怜的盯着秦枫。 换做旁人，再怎么求也无用，可一看到那丫头的眼神，秦枫就感觉有些败下阵来。 再讲三国显然就有些不合适了，倒是不如讲一些能够理解的东西出来。 “那么我给你们说说，海外那些国度中，关于战争的故事吧。”秦枫思考了一下，托着下巴说道。 大海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个无比神秘的地方。 一听秦枫要说海外国度的事情，一众人顿时来了性质。 血性方面，讲的是斯巴达三百勇士，计谋方面，则是讲述了特洛伊木马的故事。 虽然对于故事古怪的名字，众人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故事所要阐述的精神，却是通过秦枫的讲述，表达的很清楚。 当你只有三百人的时候，是否敢面对数以万计的强兵悍将。 降？还是不降？ 民族的血性，在于挣脱奴性的枷锁，永远没有人能够强迫骄傲的民族低头，即使战斗至最后的一兵一卒，国之土地绝不容他人染指，我们定当寸步不让！ 至于那巨大的木马，可曾被大唐的将领们所想到过，大家的战术思想，还只是停留在，用兵，缓兵，疑兵，侧重点还是在人上面。 思想是永远不能被桎梏的东西，不学会思考，永远不能成为战场上的艺术家，战争不是靠着人数就能赢下的。 有时候说不得一堆稻草人，就能借到一船的箭支，所谓计谋，就是要让思想飞的比天空还要高。 听完这个两个故事，喝酒的人不禁勤快了几分，国子学的学生们，眼神中则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或许是知道，现在的刺激，还不够深刻，不足以让他们褪去纨绔的外衣，秦枫索性是再次唱起了《精忠报国》。 自从庄晓蝶入驻了程府，食为天的客人们，可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听到有人唱曲了，没想成今日来喝酒，居然还听到了小掌柜唱出了如此沁人肺腑的歌曲。 雄浑壮阔的旋律，终于让热血的小家们拍案而起。 “老师，我们要喝酒！”“喝酒......” 直抒胸臆的歌词，打在了他们内心的最深处。 其中有些人，曾经想着靠父辈的庇佑，锦衣玉食的过一辈子。 现在他们却不怎么想那舒坦的生活了，一个个就想着去边关，去战斗，去保家卫国。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酒，能够让他们的热情，燃烧的更加高昂。 秦枫今日的一系列举措，反倒是让大唐的年轻一辈，迅速凝聚成了最中坚的鹰派雏鹰，不久的将来，他们会成为捍卫大唐国土的顶梁柱。 即使是太平盛世，血性也不能在一代一代的安逸中消失。 秦枫觉得比起某些知识，一个民族的魂，反而是最需要传承的东西。 第二百六十五章调配水泥 第二百六十五章调配水泥（18/158） “秦枫哥哥，你能不能给长乐，说说这几个月，你们都发生了什么。” 放课之后，李承乾少有的没有阻拦李丽质和秦枫的接触，因为此刻他也很想通过李丽质，多了解一些秦枫在战场上的见闻。 将几个皇家子弟，带到自己的专属包间内，秦枫才是向着他们，缓缓的叙述起了，从宁丰村开始的战斗。 不讲给其他人听，单单讲给这些皇家子弟，并不是秦枫附庸权贵，也不是对于李丽质的偏爱。 只是他希望，这些个小家伙，能够对于自己的身份，多一分责任感。 正是因为他们的身份，比其他人都要高贵，所以肩上所需要负载的责任也就更重，以后很多关乎国家命运的决策，都是要依靠他们来完成的，李二不可能庇佑他们一辈子。 “秦先生，以后我一定会守卫住大唐的国土，不让外族侵犯半步，大唐将会是最强大的国度，没有之一。”李承乾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野望。 看着当朝太子的表现，秦枫满意的点了点头，在他眼中李承乾一直少了一股锐气。 其他的两名皇子，虽不像李承乾这般直白，但眼中也多了一股子锋芒。 常年被李二这样的人压制着，李承乾反倒是没有了少年人最需要的锋芒，今日却成为了他转变的一个契机。 至少秦枫相信。以后李承乾在面对李二那个让他敬畏的父亲时，表现会变得不卑不亢起来，王者之风也会日渐成型。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心里未曾出现扭曲的李承乾，小小年纪，便是展露出了一代雄主的潜质，大唐的强盛看来能够在他的身上得以延续。 “我相信太子殿下，会以言行作为自己努力的目标，为大唐的百姓造福，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加的强盛。”秦枫点了点头道。 至于李丽质心有怀柔。对于这些男儿家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关心，她所关心的就是秦枫的行程和安危。 “秦枫哥哥，这次你会再离开长安了吧。” “短时间内是不会离开长安的，若是时常打仗。那是对国力的巨大消耗。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秦枫笑着揉了揉李丽质的小脑袋。 非是乱世。以战养战此等说法，便是最大的荒诞，过多的战争。反而会桎梏国家发展的动力。 对于两人亲昵的动作，李家的几兄弟选择性的无视了，现在他们心中最佩服的人，也就是秦枫了，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许诺完小丫头一系列的约定，秦枫才是将李家的几兄妹送走。 接下来的几天，倒也是清闲了下来，天气偏冷，多数人都选择蜷缩在了家中，正好给了秦枫足够的时间，去忙活自己的新住处。 农庄的改造，第一步就是要将水泥鼓捣出来。 秦枫可没有那么多的钱财，建造如同程府一般的大府邸，而想要一个不漏雨的住处，鼓捣出水泥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年代，水泥的原材料，可以说根本就不用花费半分钱财，便是能够弄到一大堆。 研制水泥只是开始，为了自己和家人将来的安全，秦枫反其道而行，将农庄的后门设置在了河道的下游，将门面设置在了上游。 一旦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只要在下游安置足够的小船，就能够保证在短时间内，乘着小船到达足够安全的地方。 长安，也并非是绝对安全的地方，位高者忧君。劳心者忧人。 “秦小子，你说这灰色的东西，真的能够形成能够挡住箭支的东西吗？”作为一代木匠大师鲁班的传人，鲁工对于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是颇有些兴趣的。 虽然公输家的家训，是永不如庙堂，但这并不妨碍，他与秦枫个人探讨一些奇思妙想。 “必然是能够挡住的，我这里有几块成功的作品，老哥用你手中的锤头，稍稍试一试便能知晓一二。” 秦枫从破落的农庄内，拿出了极快灰黑色的硬板，递到了鲁工的面前。 接过石板的鲁工，并没有第一时间用手中的锤头去尝试，反倒是仔细观察了起来。 细密到极致的构造，并不像是石头，具体要说是什么东西，他心中模糊有些概念，却有怎么都说不出所以然来。 “碰！” 一锤子狠狠的砸在了水泥板上，一股相对的作用力，便是将鲁工的手腕，作用的有些发麻。 惊讶的甩了甩手臂，鲁工眸子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好东西啊，常年木工铁匠做活，手中的力道之大，鲁工自然是一清二楚。 以如此近距离之下，施展而出的巨大力道，都无法对这块特殊“石板”产生任何的破坏，那么即使神箭手再厉害，也是无法穿透此“石板”的。 毕竟弓箭飞行了一段速度之后，穿透力远没有射出时那么强，况且铁质箭头，也不一定能够达到击破石板的质地。 “东西虽是不错，可若是这么硬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之拆解开来建造房屋。”鲁工有些遗憾的将石板放下说道。 秦枫微微一笑，也不急着解释，反而是邀请鲁班到庄内。 水泥是多种材料按照一定比例合成的物品，在没有风干之前，其硬度根本不值一提。 当鲁班看着那软绵绵的水泥时，根本就不敢相信，二者会是同一种物品。 只是比较了灰色的质地之后，又容不得他不相信，原来那般坚硬的东西，在形成之前，会是这么一种状态。 或许这就是物极必反吧，至柔之物，也总有变成至刚之时。 “真是不可思议，如果有机会，此生某家也希望，能够冲破大海的阻拦，踏上另一片土地，看看那些神奇的东西。”鲁工心神向往的感慨道。 “很多理论，都是相通的，其实鲁工大叔，你研究一番格物学，未尝不是对自己的突破，其中很多的理论，都会对你产生不小的启发。”秦枫对着鲁工提议道。 力学原理，对于木匠和铁匠中大师级存在的鲁工，那好比是一把神奇的钥匙，一定会带他走进一扇不可思议的大门。 终章 终章 高墙木阁，稍显宽敞的小院中，栽植着微醺香气的花儿。 夕阳渐渐落下屋檐，椅子上鬓角微微斑白的中年人，时不时逗弄着怀中的小女孩。 “丫丫，不要总是缠着你父亲。” 嗔怪着将小丫头从中年人的怀中抱了下来。 凝视着身边，那一张触手可及的完美容颜，中年人的思绪渐渐回味着戎马征战，大刀阔斧改革的这几年。 败吐蕃，灭突厥，横扫吐谷浑等。 大唐的铁骑，踏遍了无数犯境来敌，天威之盛无人能敌，天下拜服。 文化的改革让学问更加贴近生活，服饰的改革让街道变得鲜艳起来，饮食的改变让底层百姓也变得壮实了起来。 想到过往的种种，中年人充满和煦的笑脸，也变得更加灿烂。 “长乐，将你姐姐叫着，今日我下厨。” 中年人自然不是别人，能够让蕙质兰心的长乐郡主，下嫁做人妇者，自然只有她从小就崇拜的秦枫哥哥。 而她口中的姐姐，也就是秦枫的第一个妻子---宁孜嫣。 岁月如梭，一晃二十多年的光阴，转瞬即逝，岁月苍老了容颜，容颜点缀了生活，大唐的故事还在延续，强盛也只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 背影渐渐拉长，幸福在不知不觉间越靠越近。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80.la)的用户上传至其在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